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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运功给自身带来的强大痛楚确实一般人所根本无法忍受的。就好比一个大水库决堤,大水汹涌向小溪,对小溪的两侧堤坝势必会造成严重的伤害!而李义现在体内的经脉,便是这窄窄的堤坝,正努力承受着先天真气的强大压迫,一旦失控,后果便不堪设想。
李义小心翼翼的驾驭着体内真气,屏息静气的等待着,体内的内息流量越来愈大,速度也是越来越快,隐隐已在丹田处形成了一股小型的真气旋风,此时李义内测的神识甚至能够听到真气在经脉内高速流转时带起的“呼咻”之声。身体表面早已是一片通红,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斑斑血迹。额头上青筋毕露,宛若盘踞着一条条蚯蚓,痛苦难当。
就在此时,李义体内真气的内旋已经达到了最高速度,身上肌肤有更多的地方开始缓缓裂开,流出殷红的血液,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痛苦,自灵魂深处传出的一直达到身体表面每一处的强烈煎熬也已经到了李义所能够承受的极限。李义强行凝定心神,便在体内真气即将失控的一霎那,操控着真气洪流,不要命般地撞在了窍穴上!冲破了窍穴,就代表着对干爹所要求的修炼又更近了一步。
李义一头黑发直直的冲天而起,就犹如前世电视里演出被电所电到般怒发冲冠的场面!在真气的鼓荡之下,李义的体内正遭受着片片被撕裂般的痛苦。
“轰!”李义脑海中响起一声巨响,第二窍穴豁然洞开,强大的真气流一拥而入,瞬间便在体内运行了九个周天,慢慢的稳固下来。
此时,李义的身体散发出强烈的橙色光芒,把整个小密室都映照得一片橙色。地面上一大片的水渍,围着身体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圆圈!一看便能知道,那是李义痛苦时流出的汗水。
就在真气通过第二窍穴的那一刹那,李义浑身放松下来,一股无比的舒适感便涌遍了全身,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感觉自己似乎就这么坐着也能够腾空而起,随意在空中来回转折了。这一刻,李义有一种羽化成仙的感觉。相比于这一刻的舒适,李义觉得之前付出的努力,承受的无边痛苦,顿时都有了令自己满意的回报!
李义收敛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继续运转神功,每一周天的运行,均让凌天肌肤上的血痕减少一分,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李义的身体已经回复到了冲关之前的晶莹如玉的颜色。长长吐出一口气,李义缓缓睁开眼睛,一缕精光一闪而没。周围的橙色光芒也随之暗淡、渐渐的消失……
李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觉比之前还要好上很多倍,便满意的站起身来,将放在一旁的棉袍披在了身上。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密室中已经呆了多久,但最少也不会少于两个时辰,再不出去,恐怕母亲就要担心了。虽然自己经常趁着深夜偷偷修炼,但是天知道母亲会不会担心自己受凉,半夜到自己房中替自己盖被子。李义都十五岁了,母亲还是对她百般呵护,犹如掌中之宝!
这个小小密室便在李义的卧房之中,当时为了自己修炼方便和隐秘,在他五岁的那一年,便在自己居住的小房间床下偷偷的开辟了一间地下密室。不过只是五六平方大小,这对于从娘胎之中便开始修炼的李义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不过五个晚上便已经开凿完毕,掘出来的泥土沙石等也被他趁着夜色全部运到了花园之中,神不知鬼不觉。那时李义的心里经常自嘲:我怎么这么像是在做贼……
李义轻轻顶起头顶上的青石板,身体一溜烟般钻了出来,在石板将要轰然落下的瞬间用手轻轻一托,缓缓放下,无声无息。弄妥之后,李义满意的笑了笑,缓步踱到窗前,出神的看着窗外的一片银白,轻柔的雪花缓缓旋转着,如梦如幻,李义心中突然莫名的升起了无尽的孤独感。
自从干爹济公让自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李义时常有这种感觉,似乎在天地之中,只存在着自己一个人般!每当夜深人静之时,这种感觉便分外强烈起来。虽身处于这个世界,但是灵魂却不属于这个世界,身体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但是思想却是一个三十几岁的成年人,这种巨大的反差时常让李义觉得啼笑皆非!自己的身边虽然不会缺少陪伴的人群,现在的这个家庭也是和睦之极,爷爷奶奶发自内心的疼爱,父亲母亲近乎宠溺的关怀,在世人眼中,作为现在的李义,所拥有的一切已经是足以让人高不可攀了,比之前世,就犹如狮子与蚂蚁,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虽是如此,但是没人能够了解,李义的心中究竟在想什么;没有人能够感受李义心底深处那苍凉的孤独。纵然身处于千万人的中心,李义的心中也是孤独的。
李义心里明白,既然济公干爹安排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想要回去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接受现实,在这个世界中好好的活下去,既来之则安之!李义也正在努力的这么做,但这并不代表凌天心中便释然了。长久的压抑,令李义有时候也感觉痛苦不堪,而且,这种压抑,纵使是最亲近的人也无法了解,势必会永远的压抑下去,这个秘密,只有李义自己才能够知道。
济公干爹让自己带着灵魂穿越!带着完整的记忆投胎!这种感觉并不好!单单是那种灵魂深处的孤独便足以让一个人抓狂!前世无聊的时候,也经常用手机在网络上看一些小说,而且看得津津有味,但是现在李义知道了,原来穿越重生,是如此的苦不堪言!
“唉!”深深的叹了口气。双眼之中神色变幻、百味杂陈!李义缓缓的闭了闭眼,将快要流出来的泪水强自忍了回去。不管如何,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不会允许自己有太多的感伤的时间,必须分秒必争!
这时,李义心中一动,门外有轻柔的脚步声响起。接着便听到守候在李义外屋的侍女低低的说话声,甚是恭敬,接着便是一个即熟悉又温柔的声音轻轻的询问着什么;李义苦笑,母亲钟燕又来查房了。这么多年来,母亲钟燕经常晚上来看李义,真正做到了呵护备至!
第十三章 预谋的偶遇
听到了这一些之后,李义随即一转,身体已经消失在了窗前,来到了床上,身上的棉袍不知什么时候便脱了下来,已经挂在了床头,双重棉被已经严严实实的将李义的身体包裹在其中,看起来甚是怕冷般。李义两眼微闭,呼吸均匀,神态安祥,正是一副早已入睡的幸福模样,偶尔嘴里还“嗯呃”几声。这是李义这么些年来的习惯,就是为了母亲钟燕能够安心。
“咿……呀”一声,房门轻轻开了一条缝,一个纤巧的身影轻轻的走了进来,李义闭着眼睛,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就在这人影走进房门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油然的涌起一股温馨的感觉,这个人还能是谁?当然就是李义的母亲钟燕了。这些十几年来,李义的母亲钟燕几乎都是如此。
进门之后,先是轻轻的将房门关上,唯恐有半点寒气进来,冻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着自己儿子甜蜜的熟睡着的小脸,钟燕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钟燕慢慢伸出左手,想要轻轻抚摸一下儿子的脸庞,却又觉得自己手上的温度有点凉了,又将手收了回去。将两只手从自己的大衣下伸摆了进去,贴在自己的肌肤上,待了一会,觉得自己的手已经很是温暖了,才将手慢慢抽了出来,轻轻的在儿子脸上抚摸一下,脸上满是幸福。
钟燕轻轻坐在儿子床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儿子熟睡的脸,眼中满是慈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轻轻笑了一下,俯下身来,轻柔的在儿子额头上一吻,将儿子放在棉被外的右手轻轻放了进去,又将被角掖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关门声,钟燕消失在房中。一缕专属于钟燕的一抹幽香却长久的在房中久久弥漫……。床上,李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角有一滴晶莹在闪烁:这就是母亲对自己的关怀、关爱,好舒服,好亲切,这应该就是母爱吧!
在李义的神识之中,能够清晰的看到,钟燕自进房来以后的每一个动作,在看到母亲怕冰到自己而将自己冰冷的手毫不犹豫的贴到她自己温暖的肌肤之上时,李义的心被深深的触动了。在这一刻,“母亲”这两个字在李义心中神圣之极,这两个字与钟燕的面貌身体完完全全融合了起来。
李义的心神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突然滋生出了一股深切的归属感,隐隐在心中感觉到,只要有母亲在,自己好像就不会那么孤独了……心中呵呵一笑,
清晨时分。雪还在缓缓落下。后院。
李义裹在厚厚的棉衣里面,整个人显得很是臃肿。李义很是无语——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包得跟粽子一样,实在让他自己觉得有些太作了,但是在其他人的眼里,却是显得李义俊美的之极。
以李义现今的修为,基本上已经可以做到寒暑不侵了,像这般的寒冷,李义基本无视,便是穿着单薄的长袍,也可将寒气屏蔽在体外。 但是却要做做样子给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看,李义实在怕了他们的唠叨。
几位老人家只要一看到李义穿的稍微单薄一点,便开始大惊小怪,甚至因此还责罚了几次专门伺候李义的侍女秋香,从那以后,李义便老老实实起来。李义虽然对家人无微不至的关心感到非常幸福,非常享受,但却对他们永不知疲的唠叨头痛之极!
李义身形已是颇高,大约已经有平常成年人般的模样,两道剑眉,斜飞入鬓,下面,是一对清凌深邃的黑眼珠,秀挺的鼻子,唇红齿白,肌肤白嫩如玉,十成的帅气小伙,按照李义前世的话来说,就是高富帅。
侍女伺候着李义简单的将脸擦了一下,李义便向父母的房中走去。刚走没有两步,脑后风声响起,李义一偏头,一大团雪团便擦着李义的脸颊飞了过去,几点雪屑落到了衣领中,登时冰凉一片。
李义心中诧异,是谁敢在李府对自己这位李家的宝贝动手?不由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去。身边的侍女吓得俏脸苍白,急忙护在李义身前,喝道:“谁?出来!”
一阵咯咯的笑声,小径边的竹林内转出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脸上全是恶作剧的笑容,尚在嬉笑不停。李义功聚双耳,听得竹林后一串轻巧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脸上不由得泛起一股神秘的笑意。
侍女大大松了一口气,嗔道:“原来是慕少爷,慕少爷真好玩,这可是小少爷,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要是吓到了小少爷,奴婢可担当不起。”
李义呵呵一笑,道:“没事,这位小哥哥是谁?”心中疑窦大起,慕少爷?何等人物?自己这十五年来还是遇到的第一个敢对自己如此放肆的人物!
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个家伙,虽然满脸皆是顽皮的笑意,但嘴唇削薄,面容瘦削,脸上的笑意盈盈,眼神中却是一片冰寒,看着自己的眼神,犹如一条毒蛇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似乎带着彻骨的仇恨!李义心中咯噔一下!如此的年纪,怎么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仇恨意?
带路的侍女恭谨的道:“这位是李慕小少爷,是李威少爷的公子。”
“李威?李威又是谁?”李义继续不解得问。
“冬梅姊姊,这就是义少爷啊,我还不知道呢,义少爷长的真俊。”李慕笑嘻嘻的凑了上来,“我父亲就是李威啊,你是义弟弟吧?真英俊,呵呵……”李义心中一阵冷笑:哼哼,小样的,就凭你也想跟我斗,会有你唱征服地那天的。
李义拉着李慕的手,高兴的道:“哈哈,可有陪我玩的了,你住在哪里啊?”李义心中冷笑:估计你们设计这一场偶遇,所求的目的便是要这小子到我的身边来吧?哼哼,我便随了你们的意又能如何?我倒要看看,你能兴起什么风浪来……
两个小鬼头各怀鬼胎的亲热的说了会话,李义便似乎有些不禁寒冷,身子颤抖了一下,脸上也有些泛白,道:“呃,有点冷了。”
一瞬间,李慕眼中闪过一丝鄙视,随即便体贴的道:“义弟弟冷了,还是赶紧和冬梅姊姊到婶婶那里去吧,我们有空再玩。”
冬梅殷笑道:“慕少爷可真懂事,义少爷,咱们走吧,老爷夫人该等得急了。”
“嗯!”了一声,李义恋恋不舍的道:“那好吧,慕哥哥再见,一会我去找你玩。”转身便走,这时李义感觉到有一双眼睛狠狠盯着自己后背。撇撇嘴,李义嘴角泛起神秘的笑意。冬梅若是能看到李义此时的笑意,心里必定能想到李义刚刚的行为是多么的做作。
李霸与钟燕一左一右坐在案几两边,对面,李义刚喝下最后一口粥,站了起来。钟燕将李义拉到自己身边,取出一条丝巾,轻轻给他擦了擦嘴角,笑嗔道:“这孩子,都不小了,每次吃完饭也不知道擦擦嘴,跟小花猫似的。”李义站在母亲身旁,心中泛起安宁之意。
李霸的脸上一片笑意,道:“你给义儿拾掇拾掇,一会到父亲那边去。父亲这几天忙着给义儿重新找老师,可能已经办好了。”
钟燕饶有兴趣的道:“老师?不知父亲又找了哪几位大儒来了?之前的那些老师虽然都不错,但学识有限。”
李霸道:“我也不知,不过,既然是父亲看得上眼的人,那是决计不会错的。”
钟燕脸上漾起骄傲的神色:“不管谁当老师,咱们的义儿这么聪明,学什么都能学到最好,是不是呀义儿?”说着,轻轻在儿子滑嫩的小脸蛋上拧了一把。
李义心中苦笑,突然想起什么,道:“母亲,刚才我在路上碰到一个叫李慕的男孩,他是谁?”
“李慕?”李霸与钟燕对望一眼。钟燕道:“那是你二叔李威的独生子,这十几年来跟着你二叔在西北牧场那边,想必你二叔一家回来了。恩,你们差不多大,以后可以在一起玩。”
“二叔?爷爷不是只有父亲一个儿子吗?”李义不解的道。
“你这小鬼,呵呵呵……,你二叔李威是你爷爷当年收养的一个孤儿,长大后便收他做了义子;当年你妈妈刚生下你,你二叔便被你爷爷派去了西北牧场,算算已经十五年了…时间过得真快……你二叔很有能力的,一会见到你二叔,可要恭敬一些。”
“知道了。”李义低下了头,心中泛起一张自己从没有忘记过的脸,在自己出生的那一天唯一对自己露出杀机的那个人。心中诡秘的笑了笑:李威?呵呵呵,你回来了吗?越来越有趣了,今天的事情也是你故意安排的吧?哼哼哼,难得你这么有心,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也**的这么好,本少爷就陪你们父子俩的好好玩玩,保准你们俩乐不思蜀,嘿嘿……,本少爷这下就没那么寂寞了,就不信本少爷玩不残你们父子俩。
第十四章 回收点利息
正厅。
里面高矮肥瘦,老中青少足有十几个人,李慕也在其中,正依在一个人身旁。李义一进门便看了过去,没错,正是那个人。那个在自己出生的当天便对自己起了杀机的人!现在李义知道了,这个人,叫李威。
在知道李慕便是李威的儿子,而李威便是自己爷爷唯一的义子之后,李义完全了解了他对自己的杀机到底为何而起:自己的父亲是李家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却成亲数年始终无所出,若是这种情况不改变,那么李家唯一的第三代继承人,便是李威的儿子李慕!而自己的出生,彻底破灭了这父子二人的美梦!当然对自己深切痛恨了。
李义想到这里,不仅对这对父子有些同情起来,如此打击,便是换做了自己,也是绝对无法接受啊。嗯?不对····,李义突然想到,自己的父亲李霸与母亲钟燕情深意厚,而他们两人又都是正常得很,怎么会成亲数年始终膝下无子?莫非?莫非这根本就是李威的阴谋?一想到这,李义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若真是如此,那这李威就当真是罪该万死了!
自从见到李义的身影走进正厅,李威李慕父子的眼中便同时爆起精芒,一股深深的仇恨都尽发而出。
撇了撇嘴,李义大声叫了声爷爷,便跑上前去。李天大乐,一张老脸几乎笑出花来,将李义一把拉到身边。
“呵呵,十几年没见小少爷,都长得这么大了,真俊,跟大哥简直一模一样,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呵呵呵····”一阵似乎是很慈祥的笑声。李义不用回头便知道这个拍马屁声音必定是李威无疑。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李霸自傲的回应,便携着妻子与在座众人打了声招呼,便坐了下来。李天整整脸色,向着李霸与钟燕道:“义儿大了,也该让他接着学习一下君子六艺,诗词歌赋,将来安身立命,虽然这其中休息了几年,但总不能让人说我李天的孙子是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声色犬马之徒。今日,老夫便将皇城之中各位名家都请了过来,如果你二人没有异议,以后几位先生就留在府中,专司教导天儿。”
李霸一阵苦笑。您老人家都安排好了,人都选拔好了,我们能有什么异议?心道:老爷子说的话里有话,什么叫做声色犬马之徒?想必还为李义选后路时抓个香囊而迁怒于自己,唉······!李霸恭敬道:“您老人家看着好就行。”
钟燕低眉顺目坐在那里,听着老爷子的话,忍不住心中生气:这老爷子,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孙子,我儿子才十五岁,哪一点不争气哪一点声色犬马了?这可是活脱脱的无中生有嘛!真是的·····
李老爷子将李义揽向自己右旁,左手向众人一扫,笑道:“乖孙,看看,这些位可都是爷爷为你再找的老师啊。”
李义一看之下几乎晕倒,指着高矮肥瘦,老少皆有的人群,张口结舌的道:“这····这些位,都····都是先生吗?”
李老爷子呵呵一笑,道:“来来,你来看,这一位,是教你诗词歌赋的诸葛明先生,诸葛先生为人方正,学富五车,教学严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良师。”
身着儒袍,身形瘦长的诸葛先生捻着山羊胡子,面含微笑,微微颌首示意。( )
“这一位,是教你弓马骑射的赵师傅,赵师傅弓马娴熟,早些年原为大内禁军教头,本领非凡,军中不少将领皆是出自赵师傅的门下,可谓是桃李满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