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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属下……这…呃……不…”甘宇目结舌的愣在那里,想不到被抓个现行,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面对着公子爷恶狠狠的表情,连手脚也没了放处。
“不是么?我看你头摇尾巴晃的活像是屁股底下有只穿山甲,一张毛脸上连眼睛都看不到了,我还以为是你脸上抽筋了,正想给你好好的治治病。”李义脸上有些惋惜的道,恶狠狠的目光告诉甘宇,他现在是非常的想替他“医治”一下。
“实在是没什么,多谢公子关心了!”甘宇打了个剧烈的机灵,顿时一身冷汗,赶紧挺胸抬头英武豪迈的道:“属下的身子一直壮得像头牛,随时可以为公子出生入死,刀山火海,粉身碎骨,万死不辞!”脸上的表情,满是忠贞不二,一片视死如归;让人看到他这表情均能够由衷的称赞一句:真义士也!
李义淡淡的哦了一声,脸上有些失望的道:“既然如此,下次脸上若再抽筋,不要忘记通知本公子,本公子一定亲自为你诊治,决不食言!”
甘宇一张脸变作了苦瓜色:“属下不敢。”记得当年大家都混熟了有个家伙觉得自己不用训练了便装病说是扭了筋,结果李义亲自诊治,结果那家伙浑身的筋真扭了……有这样的前车之鉴,便是借给甘宇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在李义面前说扭了筋啊!
李义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道:“下次想笑的时候记得张开嘴笑,别把自己整成一副剧烈想放屁却放不出来的痛苦样子,万一我误会你抽了筋,就不好了。”
甘宇苦着脸,谆谆应是,再也不敢说话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蒙易、李兰、黎雯三人伏在桌上,肩膀剧烈抖动……一刀居然也破天荒的向着甘宇露出了一个同情的笑脸……
李义咳了一声:“言归正传,兰儿,你刚才说到哪里了?”
李兰一怔,花了极大力气忍下笑意,才继续说了下去。
李义听得慕容湖三人作为,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心想这些世家子弟怎第一个个都是如此货色?难道千年的传承到了他们身上就只剩下了嚣张跋扈和自以为是的阴险?想想现在自己所有遇到的世家子弟,似乎也只有公孙靖磊和慕容焕还算有些才能,但现在慕容焕居然马上就要死了……
“……我们趁着慕容家出城伏击的当儿,彭飞亲自出手,已经将慕容湖、慕容江、慕容海三人擒获,看押了起来。是否要交给慕容琴处置还是另有用场,请公子示下。”
李义想了想,便道:“还是交给慕容琴去处置吧,毕竟彭飞已经向慕容焕承诺了。不过我估计慕容琴最多也不过处置慕容湖一人,其他的两人,想必还是会没事的。不过这样也好,若是少了这么两个人,未免太过无趣。”
蒙易呵呵笑道:“不错,这两个人对我们来说可是宝贝,若有他们在慕容家上蹿下跳,比我们用离间计还要有用得多。这对于下一步经略罗天,或者是莫大的助益也未可知。”
黎雯撇撇嘴:“你们男人的用心真是险恶,整天就盼着别人家里内院起火再去火上浇油捡便宜,你们两个凑在一起,倒真是相得益彰了。”
蒙易哈哈大笑。
“还有就是慕容琴姑娘,在我将她带回之后,曾经清醒过来,但情绪却是激动之极,甚至心境绝望,几欲自杀身亡,迫于无奈之下,我给她服用了一些安神的药物,现在正在安眠。”
李义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良久才道:“等她醒了,我去看看她,她也算是个可怜人。”说着瞪了李兰一眼:“既然你的计划已经到了这里,我若是不配合,你岂能饶得了我?”
李兰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欢喜的答应了。
看看别人并无要事汇报,李兰接着又说了下去:“不过在我追踪那黑衣人的时候,却有一件事情很是奇怪,”说着皱起秀眉,一脸苦恼。
“哦?什么事?”
“那几个黑衣人的武功都甚是高明,如果不是三人分头遁走,我还真未必可以夺回琴妹妹。但不知为何,在我与我追踪的那人动手的时候,却感觉他总有一种有力用不出来的感觉,绝不似因为背着琴妹妹而投鼠忌器,当真不知是什么缘故。”李兰温婉的坐在一边,秀眉微微蹙起。
“是不是感觉他的内力不弱,但招数却有些不完整?每一招似乎只用了一半就后力不续了?”李义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是的,就是这样的,”李兰有些纳闷的点点头:“只是,这种情况出现在如此级数的一个高手身上,实在是有些太不正常吧。”
“有因才有果,个中道理其实也简单,不用那么奇怪的,就从他的那两个兄弟双剑架空送他先行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看了出来,”李义轻描淡写的道:“他们三人修练的应该就是所谓的合击之术,三人一体,三人同招,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你只对上一个,自然感觉招数不完整了。不过,若是遇到他们三人在一起,切不可轻敌!能避则避!以他们三人联手所能发挥的实力,就算是黎雯也未必可以轻易胜之!”说到最后一句,李义的口气有些凝重。
“他们三个人今生一定不会再有联手的机会了。”李兰笑了一笑,笑容里多少有一些悲悯。
“嗯?”李义有些意外:“此言何解?”
“我已经杀了他。”李兰娇躯微微一颤,说道。
“你杀了他?!”李义腾地站起身来,倒是把一刀等人吓了一跳,眼看着李大公子几乎把脑袋伸到了李兰脸上:“天啊,你居然杀了他?这?这怎么可能!”口气之夸张,活像是看到一只母猫被一只公老鼠泡妞了……
也怪李义诧异,他在离开的时候李兰固然极高,却还是连老鼠也是不敢杀的,哪想到自己出去不过三五个月,回来一看居然菩萨变煞星,饶是李义思维活跃,这一刻也是当场大脑当机。
不过看到自己身边的黎雯那得意的表情,李义那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心中叹了口气,能将李兰训练到这等地步,想必李兰是受了不少刺激吧?若是自己在的话,还真地不舍得如此逼迫于她。
李兰粉脸通红的向后仰着身体,现在可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黎雯黎大小姐正抱着双臂看戏一般的看着自己;而旁边的一刀、蒙易、甘宇等人,皆是一副眯着眼睛看好戏的样子,毕竟,一向都是李义泰山崩玉前而色不变的样子,像现在这般李义这般大惊小怪地样子,对他们来说可说是太少见了……
“公子……干什么呀,大家都看着呢!”李兰努力地后仰着身体,几乎弯成了弓形,脸上一片羞红。李义的身子伏在她上空,近在咫尺。李兰只能更加地努力后仰……想要把李义的脸庞推到一边。心里却又是不舍得地,只感到李义的呼吸热热地喷在自己脸上,不由地内心窘困之极。
李义终于忍住心中地震惊,却几乎将李兰逼到了地下。看到李兰想推自己又不舍得推地可爱地样子,不由得心中一热,突然迅雷不及掩耳地伸嘴在李兰脸上啄了一下。
李兰啊地一声惊呼。想不到这家伙脸皮如此之厚,居然当着这么多人亲吻自己。一时羞窘几乎到了极处,憋住地一口内息顿时散了,咚地一声倒了下去。
“哈哈……”众人同时开怀大笑。就连常年一副死人脸地一刀也是笑得颇为开怀。
李兰大羞,爬起身来娇哼一声,便飞也似地跑了出去。众人分明看到,连晶莹如玉地小耳朵也变得通红了……
李义面不改色地站起身来,双手一摊,一派无辜:“这可怪不得我吧?哪晓得这么一位武林高手居然就这么……跌到了?!”
蒙易笑得呛咳了起来:“咳咳……果然是……怪不得公子地……咳咳咳……”
黎雯笑着从李义身旁走过,哼了一声,道:“涵澜的以武入画已经是驾轻就熟,以画入武也已初窥门径,有时间你去看看她吧。哦,对了,你现在也已经神罗五窍了吧,找个机会,你我连同李兰妹妹把涵澜的阴冥体拔除了吧,留着终归是个祸患,凭我们三人联手,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成算。终日靠着大还丹养病,若是服用的过多,一旦拔除了阴冥体之后,恐怕涵澜的经脉反而经受不住那蕴含的大还丹的药力;还是早日拔了好些。”
李义点点头,这件事他在回来的途中已经在打算着,原本想和李兰两人为东方涵澜拔除,但现在又多了一个黎雯,而且黎雯在玄冥神功上的成就较之李兰有过之而无不及,三人合力,自然风险又小了许多,自己的实力又有极大的进境,成算甚至还不止九成而是更高。
黎雯瞪了他一眼,道:“你就等着李兰妹妹晚上跟你算账吧。”昂首挺胸走过,临走还轻蔑的看了一刀一眼,一副看手下败将的眼光。
这一眼如同火上浇油,一刀眼中精芒大起,战意大作,几乎就要出言邀战了!
李义抚着下巴,嘿嘿一笑:“我可是求之不得。”却没听到有人回应。
李义转头一望,身边只剩下了双目喷火气息咻咻的一刀,蒙易两人已经不知何时逃之夭夭……
“一刀,经历了一次生死,你的武功进步很快啊。”看见一刀一脸严肃的站在身前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李义焉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李义却实在不忍放一刀去被黎雯虐待,无话找话的夸奖了一句,便要转身溜之大吉。
“公子,请准许我与她一战!”一刀语音铿锵,战意高涨。
李义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愣住,半晌才缓缓的转了回来,哭笑不得道:“一刀,都是自己人,要不算了吧……”
第475章 :又哭又笑……
一刀面色冷硬,怒火贲张,委屈的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受伤的时候,这妖女天天在我药里放黄连,我若不喝就在药里加蚯蚓……呕……那段路,我喝了足足十九碗黄连药汤啊公子!我…我我……我非得打她一顿不可!请公子谅解!”说起伤心事,一刀咬牙切齿,青筋毕露,凶神恶煞,丝毫没了那副冷面杀手的模样。
李义怔住,一时不由得苦笑不得,想不到黎雯这丫头这么恶搞,难怪现在一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口气很无奈的道:“一刀啊,看来你这十九碗黄连药汤,你是白喝了,功夫见长,脑子怎么不见长呢,她到底是个女人,若是打输了,可是很丢人的……”
“她不会很丢人的,我手下会有分寸的,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只要公子允准我与她一战就好!”一刀信心很足,嘴角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完全忘了他还曾败在李兰这个女人手下的惨痛过往,得意洋洋的道:“谁若输了,就连喝十九碗黄连水,无论胜负,此事从此一笔勾销!”一刀急切的凑上一步,挤眉弄眼,道:“公子,我可是连黄连都准备好了。”
她肯定不会丢人的,我是说你小子被一个女人打败,会很丢人地,黄连水都准备好了?!准备好了自己喝?李义无语的看着一刀兴致勃勃的样子,一副大仇得报的快意……李义心中呻吟一声:可怜的娃!你就作死吧!你这是典型的自己挖坑自己跳哇……而且不是跳进坑里,你这直接就是跳悬崖啊!
“公子,我无论如何也要与她一战!”一刀继续坚决的申请,在李义面前,一刀这还是生平第一次,如此前所未有的坚持,足见黎雯给一刀的记忆惨重到了何等地步!
李义叹了口气,幸灾乐祸的道:“好吧,黄连……那也算是珍稀药材啊,这可是纯野生的,味道不错的……”
一刀兴冲冲的回去了。
李义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良久才摇了摇头,看来一刀喝黄连喝上瘾了,世间无奇不有,喝黄连水也能上瘾啊……
李义叹着气,缓缓走在别院院子里,这个小院子紧紧连着山洞密室门口,乃是一个独自辟出来的单独存在,这也是一刀回来之后立即令人划出来的一个地方,周围空无一人。有资格进入这里的人,全是李府别院的最高层人物,自然不会泄露机密。
李义既然打算这一个多月不会出现,那么,总得有个隐身的地方吧?
院子一进,李义顿时有一种坐牢的感觉。而黎雯、东方涵澜现在再加上一个司马畅,一般情况下都在山洞的密室里,等闲也见不到人。而李兰、一刀则是表面上坐镇李府别院的实权人物,就别院来说,算是对外的。
没想到一回来就压上了许多事,李义想要逍遥两天的计划彻底夭折;慕容琴的事情、慕容家的事情、东方涵澜的事情,还有就是一刀又斜插了一杠子,非要与黎雯决战……
北方,东方宇已经是整肃军马,大力的扫南荡北,要在李义这个生平劲敌平定东南半壁江山挥军北上之前,先行安内;惟有安内,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壤外,东南战云密布,战鼓隐隐,一触即发。
安宁的日子还有几天呢?李义仰天一叹,最头痛的是,今天晚上还要回李府一次,天知道爷爷奶奶和老妈要怎么折腾自己?这段时日可是让她们担足了心事,李义可不敢奢望能够轻松过关,要不要假装身受重伤呢?!李义已经在开始打起了歪主意。
至于李府别院这边,倒是好解决。李义已经把急需自己做的事情依照轻重缓急一一列出了顺序,第一先解决掉慕容琴的问题和慕容家的问题,须得把他们安抚下来,第二则是安排一下一刀和黎雯的对决,第三就是为东方涵澜拔除阴冥体。
第一件事和第三件事一费脑二费力,都不松的活儿,稍有差池是要出大纰漏的;自然,一刀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的排在了第二位;李义完全是打算将这两个人的决战当一场好戏来看,权当作劳累之后、大战之前愉悦身心了……
对两人的决战,李义固然不看好一刀,但借机让黎雯再进一步逼发一下一刀的潜力,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以一刀目前的成就,想找一个能全制的他的敌人实在不好摸,就算有,也势必要以身犯险,万一出点纰漏,就得不偿失了!李义自己倒是算一个,但一刀只要对上他便束手束脚,说什么也发挥不出全部战力……而促成这一战的另一个目的,李义也是想看看一刀到底到了那个层次,以便于下一步的引导。
当然,无论是被黎雯逼发潜力还是李义的观察,前提条件都很明显:一刀此次的被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李义所能做的也就是将此事尽量的控制在最小范围之内,不去影响一刀在别院的权威而已。再想想这家伙居然早就准备好了黄连,李义就忍不住想要笑,满心报复的一刀,恐怕这次准备的黄连绝对不在少数吧?不知他有没有觉悟那些黄连是为他自己准备的呢?
想到一刀兴冲冲雄赳赳的挑战最后会自己青脸肿的喝黄连水,李义就突然感觉生活美好了起来:虽然自己现在忙得挺惨,但总有比自己更惨的,两相比较之下,自然是前人骑马我骑驴……
房内传出一声:弱的呻吟,李义一拍额头,活儿来了!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出声音的,自然是慕容大小姐。她在战斗之中受的伤本就不重,只不过是内力透支得严重,再加上看清楚了家族长老的丑恶嘴脸之后,心中对家族的前途,家人地态度绝望之极,甚至从小到大一直坚持的信念也轰然倒塌,心神受到重创又是在内力透支之下,自然支撑不住心魔入侵,一下子倒了下来。
极度虚弱的慕容琴几乎被身体内外的各种打击彻底击倒,倒是李兰的一副安神药起了极大作用,让她有了一个缓冲的余地,相信安然昏睡了这半天的慕容琴应该情况有所改善才是。李义一边想着,走了进去。
“嗯?你回来了?”床上,拥被而卧的慕容琴虚弱之下,一副平常极为少见地纤弱之态,看到李义进来,不由惊叫一声,眼中飞快的掠过一丝喜色,脸上一红,但旋即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由得心情又是极度黯淡了下来。
“可不是我吗?”李义笑吟的走了进来,“慕容姑娘,我们真是有缘,每次见面你都是躺在床上。”
慕容琴凄婉地笑了笑,奋力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落寞地道:“李义,恭喜你安然归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你似乎很高兴?”
“是的。”李义拖了把椅子到床前,翘二郎腿坐了上去。斜着眼睛看着她:“尤其是看到一个人陷入绝望中,而且是为了自己全心全意所效忠地家族摒弃了她而绝望地时候。看到一个人在自己地人生之中找不到一点亮色和前途地时候。我总是会笑地。”
慕容琴绝望地笑了笑。“是的,你完全有笑地理由,因为,你是胜利者。而且,你成功从天下第一高手手中逃脱,威名即将震动天下。这个世界上,相信再没有你不敢笑话地人了。我,是不是……该恭喜你?”
“我接受你地恭喜,尽管,你不是真地要恭喜我而是在嘲讽我。”李义笑咪咪地看着她:“但我会自动地听成是一个被抛弃者对一个成功上位者地羡慕加嫉妒。”
“你!……”慕容琴气地一下子坐了身体。有心想要骂他两句,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又软了下来。万念俱灰地道:“嫉妒是不敢地,以李公子今时今日地成就却能够当得起慕容琴的羡慕。”说着话。眼神却再不看向李义,转向了内壁,一滴清泪缓缓滴下,唯恐李义看到自己地软弱。
李义冷笑一声。突然语调放地柔缓。道:“有一个人,被朋友出卖了,被人摒弃了,被爱人背叛了;一无所有,身心俱伤。”李义带着嘲讽地口气,居然在这等时刻,一板一眼地讲起了故事。
慕容琴知他是何用意,但听到被出卖被背叛被摒弃,便以为李义是在说自己,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双手捂起耳朵不听。
但她虽然捂住了耳朵,李义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了进来:“于是,这个人遭遇了这全天下的惨事,心有不甘,又很绝望,于是他天天哭,夜夜哭,月月哭,年年哭,每天除了吃饭之外,什么都不做,只是哭。结果,他哭了几个月,居然大有收获。你猜,是什么收获?”
慕容琴狠狠哼了一声,更加用力的转过头去,只觉得这人讨厌至极,居然这等时候还在一个劲的嘲讽自己,太也没有君子风度!
只听的李义用一副认真的声音道:“他天天哭,居然把朋友哭回来了,不但弥补了他的损失还向他真诚道歉。”
“啊?”慕容琴猛回过头来,满眼的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