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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权慌忙堆起一脸笑意,急忙道:“哪里哪里!慕容兄千万不要多心,本王素知我兄战阵之术独步天下,刚才也不过就此一说而已,绝没有别的意思。( )”自从知道这慕容姓青年地来历之后,戴权哪里敢得罪对方半点?
慕容姓青年脸色稍霁,缓缓道:“先前攻击,虽是你自作主张,坏了我的全盘打算,但我也确是有些低估了李霸,面临此绝境竟尤能指挥若定,果然不负军神美誉。”
慕容姓青年顿了一顿,复道:“我何尝不知,我军军力占尽上风,徐徐图之才为上策。然本人却得到了一最新消息,那李霸之子李义,也不知从何处觅得消息,已经率领数万精锐,千里驰援而来!所以李霸这边,必须速战速决才好!就算大耗精锐军力也说不得了!”
戴权眼光一闪,道:“原来如此,那就怪不得慕容兄会如此安排了。”其实以戴权的多疑性格,自然听得出慕容姓青年之言多半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但当前时机,却实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虽然明知道自己可能是吃了个大大的哑巴亏,却是不得不一言不发了。
慕容姓青年双目闪闪,缓缓下令道:“事已至此,下一步的计划须得提前了。即刻传我将令,三面急攻,独留出东南一线,迫使李霸从此处逃命。”
戴权大吃一惊:“且慢!慕容兄,西荆的埋伏乃是在西北,慕容兄为何要留出东南?那边并没有一兵一卒地埋伏,那岂不是要放虎归山?若是让李霸逃了回去,可是后患无穷啊!”
慕容姓青年心中一声长叹:“这个超级的傻瓜!”耐着性子问道:“若是你是李霸,看到我军三面猛攻,只有东南却有空挡,无甚实力,你会如何?”
戴权一怔,脱口而出:“围三阕一,必有埋伏!”一语出口方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原来如此,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慕容兄当真是智比天人,算无遗策呀!”
慕容姓青年目中不为察觉的闪过一丝嘲笑,向旁边的传令兵喝道:“打出旗令,即刻倾全力进攻!”
轰隆隆的进军鼓声震天响起……
北戴所有士兵同声大呼,震天撼地!随即便猛扑了过来。( )
天罗这边,阵前的弓箭手已经先后换了六拨,死伤者均被抬了下去。随着敌阵之中战鼓声再度响起。李霸一声令下,所有的弓箭手弦上之箭立即变成了包着火油布的火箭。一声号令,同时熊熊燃起,便如一只只狰狞的火把,在弓弦之上燃烧。
“射!”中军官手中红旗猛地落下。
“嗤嗤嗤嗤嗤……”一阵弓弦响动,火箭离弦而出。但却不是射向北戴军队身体,而是射向了阵前先前抛出去地一根根滚木。滚木上面事前早已刷上了一层黑油,火箭一落在上面,便即熊熊燃烧了起来。霎时间,天罗军阵之前方圆二十丈之内,一片火海滔天!滔滔热浪,让远在十几丈外的天罗士兵头上毛发也卷枯了起来。
不时有“滋拉滋拉”地声音响起,那是大火燃烧了身处在滚木之间的北戴士兵尸体,随着这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一股难言的恶臭和焦燎地味道便突然的弥散了开来。不少本来僵卧在地上的北戴士兵尸体被火焰燃烧之下,身体筋骨抽搐,尸体居然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宛若诈尸一般,情形诡异之极!两军士兵均是看得头上直冒冷汗,背心凉凉的一片湿意。
“杀啊!……”北戴士兵喊着号子,手举大刀狂奔而来,哪知道刚刚奔到一半的距离,面前变这么突然的出现了一片火海,好多人根本收足不住,一头闯了进去,顿时便是一阵凄惨到极点的惨呼,更有甚者,前面明明已经顿住了脚步,可是后面的战友依旧是狂奔而来,将前面的军士硬生生地撞了进去一排。两军阵前,无数浑身着火地北戴士兵在火焰之中疯狂打滚,或者突然折了起来奔跑,惨不忍睹。在一边的北戴士兵看到同伴遭此厄运,却是毫无办法,纷纷偏过了头去,不忍再看。
那十几二十丈地空间,竟如何修罗炼狱降临人间一般……
北戴方面,催战鼓尚在毫不停歇的擂起来没完,看看面前熊熊燃起几达两丈的巨大火海。北戴士兵顿时感觉到身后的催战鼓声直接就是催命鼓了,有不少人忍不住大叫起来:“别擂鼓了,前面是火海呀,难道要活活逼着我们被烧死么?”
慕容姓青年高高的坐在马上,神色之间一片冷硬,目无表情的下令道:“畏火不前者,斩!全军继续出击,全力消灭李霸军力。”
戴权脸上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士兵在火海之中挣扎,俊逸的脸庞顿时扭曲了起来。
便在此时,北戴军队之中突然向两边分开,四个方向的军队之中各跑出数名身强力壮的大汉,每人身上的衣服尽是脱掉的,各自手持一柄长矛,竟然飞速的直冲进了大火之中,众人惊呼还未来得及发出,却见一个个烈焰熊熊的火柱突然间就飞了起来,在空中翻翻滚滚的翻了几个跟头,无数的火星四溅之中,便朝着天罗军阵一方落下,面前熊熊燃烧的火墙竟然霎时间消失了大半,更露出了一大块空地来,竟然是以长矛将滚木挑了起来扔了出去。
“呼”的一声,一个个火人从火场里面冲出,冲了回来。接着北戴军队这边立即两个人伺候一个,满满的两桶水照头淋了下去,火焰熄灭,显出一个个已经是烧的毛发尽光,浑身燎泡的士兵来。一个个均已经是呼吸微弱,有的更已晕了过去,甚至还有两个,因一冷一热,寒暑相煎,直接一命呜呼。
但如此灭火之法无疑可行,军队之中又有一群大汉依样画葫芦,各手持长矛大吼着冲了上去,冲进了火场之中。又是一根根烈焰火柱向着天罗军阵砸了过去,然后再如法炮制。
天罗军之中自然也有不少人无可避免地被火柱砸到,发出凄厉的惨叫……
李霸神色激动,骂道:“戴权从哪里找来这么多不怕死的小王八蛋!奶奶的简直是太邪门了,居然肯自发地跳到火里去烧。”
如此不过三次冲锋,两军阵前的火柱已经是清扫的差不多,虽然仍有地方的火焰尚在燃烧,但已无关大局,就算依然在熊熊燃烧,热浪袭人,但空出来的几百个缺口,却已经足够北戴军队发起新的进攻了。
随着北戴军队潮水般的涌上,李霸手一挥,弓箭手在射出最后一轮利箭之后,有秩序的后撤,一队队养精蓄锐地陌刀手气势汹汹的出现在队伍最前列。
“一刀两断……”随着一声暴烈的大吼,近三千柄长柄陌刀整齐划一的斜劈而下。霎那间的白光,竟然映照的对面地人睁眼如盲,犹如整个战场上突然闪出了一道贴着地面的巨大闪电。
北戴军队悍不畏死的冲上,也不管前面何人,手中长矛仿佛不要命的向前突刺而出。
血光飞溅!无数的北戴士兵从肩到背。一个身体被活活的劈做了两瓣!而不少的天罗勇士则是满脸痛苦,双手紧紧握在自己胸前的某处,那里,正有一柄长矛深深地扎了进去。
两只剽悍到极点地军队霎时间陷入了最激烈地近身肉搏之中。每一时均有无数北戴士兵惨呼倒地,每一刻均有天罗军士命丧魂飞……
李霸与袁達崆两个人立于帅帐之处,神色冷静!对身前不远处血肉横飞地厮杀惨状恍如不见。
李兰十九刷地从旗杆上滑了下来。大声道:“元帅!敌人各个方向均有兵马在疯狂攻击我军,唯有东南方向却是特意闪出了一条通道。”
袁達崆得意地一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元帅,下令吧!只要从西北方向反其道而行之,全军认定一个方向尽命突围。相信以北戴目前兵力地分散来看,决计挡不住我们的。”
李霸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举起手中大刀。大吼道:“众将官,听我号令,不得有误!”
众人齐声答应!!
李霸喝道:“董祥利为前锋!袁達崆居左翼,蔡游檬护右翼,大军居中!呈三角形状,突围。董祥利,本帅的铁血卫尽数调配给你,务求要杀出一条血路,将大军安全的带出去。”
董祥利挺起胸膛,厉喝道:“末将肝脑涂地,必不负大帅所托!儿郎们,给老子冲啊!我军必胜,有我无敌!”说完一催坐下战马,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他部下兵马紧随其后,人人发出野兽一般的怒吼!旋风般的跟了上去,便如一条突出地狱深渊的毒龙,强横之极的迎面与西北方向的北戴兵马撞作了一团。
第261章 :一路鲜血!
但见董祥利将军手起刀落,将一名名地敌人斩于马下,哈哈狂笑,催马直冲。他手下亲兵替他举着盾牌,同样也是毫不迟疑的急速跟上。霎时间,董祥利本部兵马已经冲出了几十丈之外,犹如一柄锋利之极的钢锥,阵阵的扎进了敌阵之中。
李霸大手一挥。喝道:“放弃工事,全军突围!”催马跟在董祥利兵马之后,纵马疾驰。
李兰十九等四人不敢怠慢,两腿一夹坐下的马,也迅速跟了上去,贴身保护李霸。
随着李霸帅旗移动,天罗兵马且战且退,阵型丝毫不乱的跟了上来。
袁達崆的左翼兵马留在最后,见大部队已经成功突围而出,袁達崆正欲再次放火阻敌,突见一小队天罗士兵狼狈的向自己这边跑来,竟是人人身上带伤。在他们身后,无数的北戴士兵疯狂的叫喊着追近。
袁達崆脸上肌肉一阵痉挛,突然大吼道:“后面的各位兄弟!本将对不住你们了,为了元帅大军,必须放火阻敌了。各位兄弟,为了元帅,对不住了!”说着右手一举,身后弓箭手弓弦上打着火箭,缓缓拉开。
那正向这急速奔跑的天罗士兵一听,突然停住了脚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大叫道:“将军尽管放箭!为了元帅,为了大伙,我等死不足惜!”突然手一挥,吼道:“弟兄们,就让我们为元帅、为了大伙断后吧!”惨烈的吼声之中,这大汉突然倒转方向,挺着大刀,向追来的北戴军队迎面杀了过去,口中大喊:“北戴的王八羔子们!你爷爷司柳来了!”
跟他一起突围到此的几十名天罗士兵人人脸上现出坚决之色,毫不迟疑的转过身子,追着他的脚步,向着身后浩荡地北戴大军冲去,口中纷纷怒吼:“北戴的王八羔子们,爷爷跟你们拼了!”
袁達崆眼含热泪,大喝道:“兄弟们一路好走!放箭!”
一枚枚火箭刷刷的射出,整个天罗军营顿时再度火光冲天。火焰闪烁之中,袁達崆依稀看到那名叫做司柳的大汉狂猛的砍翻了两个敌人,身中一刀之后,突然纵身而起,合身扑了上去,竟将北戴一名军官从马背上扑了下来,丝毫不顾敌人早已一刀捅进自己肚子,抱着敌人一个翻滚,竟然滚进了熊熊烈火之中,顿时烈火中响起那人凄厉的惨叫和司柳疯狂的大笑。
“撤!全速撤退,不要让兄弟们白死!”袁達崆双目一阵收缩,远远的敬个礼,大吼一声。拨转马头,向着正逐渐远去的李霸主力军队追去。
身后。火光冲天而起,隔断了去路!
远处,戴权的脸上仿佛笑开了一朵花儿,合不拢嘴来,乐不可支的道:“慕容兄果然神机妙算啊!李霸果然放弃了东南方向,转向了西北突围!甚至还以火断路,归路已绝,如此一来,便正好落进我军与西荆军队的包围圈之中!大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之后,我们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只可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哈哈哈……”
慕容姓青年,也就是慕容琴的哥哥慕容焕策马立在高坡之上,脸上一片沉静,丝毫不为计策得逞而露出欢喜的神色。犀利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战局,口中缓缓道:“传令,全力拦截对方突围,尽力截杀。”
戴权又是大吃一惊,道:“李霸现在方向没错呀,我们就如此放他过去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拦截?这样岂不是再次增加我们的伤亡吗?”
慕容焕冷冷道:“李霸素有军神之称,声名岂是幸致,若是我们不全力阻击,李霸等人势必会发现情况有异,也就等于便告诉了对方我们在西北有重兵埋伏。若是他们一旦再度改变方向,那么,这只困兽犹斗的强力大军将变成由我们独力消受!到那个时候,恐怕你哭都来不及!可是要再次否决我的命令吗?”
戴权尴尬的咧了咧嘴,没有说话。
慕容焕的命令迅速的传达了下去。
突然,慕容焕脸上露出一丝震惊的神色,口中喃喃道:“不意李霸麾下竟有如此高手!果然是卧虎藏龙啊!大是不凡!”
众人与戴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赫然发现,慕容焕看的方向,正是有李霸的帅旗所在之处!众人一望之下,均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兰十九四人紧紧护在李霸四周,每人一个方向。手中或刀或剑,宛若在战阵之中盛开了朵朵绚丽的雪花,却又带着点点血光飞起,雪花尽化血花!四人每一刀每一剑刺出,均带走至少一条鲜活的生命!四个人脸上表情如出一辙,冷淡而漠然,目中神色坚定而残酷!坚韧不拔的收割着一条条北戴士兵的人命,宛若农夫在收割水稻,如此的自然纯熟,却又充满了职业的麻木。
李霸震惊的看着这四个平常一言不发似乎是颇为腼腆羞涩的少女(女扮男装,李霸已经知道。),这四个小家伙杀人手法竟是如此的老道熟练,便是李霸这位纵横战阵几十年的老将也是禁不住为之叹为观止!自愧不如!突然想起来,这四个小家伙可不就是自己的儿子李义亲手训练出来的精兵吗?不由得深吸一口冷气,心中喃喃道:“难道传言是真的,难道义儿比这四个小家伙还要厉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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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李义正是心急如焚,快马加鞭……
前面,又已经是黑松林在望!不过这次李义却是绝不会进去,只因从这里直接穿官道,路程将缩短三分之一!虽然知道天罗军方在官道上必有猫腻,但李义却是绝不会绕道。区区几个军营,李义还是有把握丝毫不耽搁的踹破之后接着赶路的。
前面一声哨箭穿空响起,一队人马约有四五百人,从黑松林里纵马出来,身穿天罗军服,当先一人将领服色,大声喝道:“来者何人?奉天罗皇帝之命,此路暂时封闭,来人可另择他路!否则,格杀勿论!”
“老子是天罗皇帝的亲爹!”李义满脸杀气,战马丝毫不停,飓风一般飞速奔驰而来。
“再不站住,我便要下令开弓放箭了!”其实他这话等于没说,他还未下令,一阵箭雨已经向着李义五个人呼呼射了过来,带起尖锐的破空之声。
李义身上披风突然飞了出来,虚空一旋,漫天箭雨竟如百川汇海一般,刷的一下乖乖地被披风尽数罩了进去,在披风的包裹之下,成了足有合抱之粗的一捆。
那将领见此奇状,大惊失色,持在手里的大刀也不由自主地举了起来,脸色苍白,身上更是微微颤抖,显然李义这一手把他惊吓得不轻!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李义握着披风的右手一振,顿时漫天箭雨竟又还了回去,便如一片黑云突然映入了那将领的眼帘。连一声惨呼尚未来得及发出,那拦路的将领早已浑身长刺,彻底地变作了人形刺猬。在他身后,惨叫之声亦是此起彼伏,足足有四五十人落下马来。
李义飞马穿行而过,一刀等四人纷纷策马赶上,白光闪动,速度绝快,只眨眼功夫便已消失无踪。马蹄之声逐渐远去,终至不闻!自两方面遭遇到李义等人离开,中间竟然没有丝毫耽搁。若不是一地的伤亡之人,还有一只人形刺猬,有何人能想到刚才的生死一发。
半晌,残存之人齐齐松了口气,就在方才,众人均是感到了死亡离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接近,仿佛众人面对的不是五个人,而是五个地狱修罗!那无比嗜血的杀气,令众人至今亦为之颤栗不已!
这时才发现,还有数十名兄弟呆呆地坐在马上,一言不发,脸色奇怪!众人尚以为这几个人只是吓呆了,正欲嘲笑两句!突然一个个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充满了恐惧至极地神色。
只因在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副无比诡异地现象:那数十名骑在马上不动地士兵。突然脖颈之间缓缓现出一抹红丝,然后便是“噗”地一声,那架在脖颈上地大好头颅居然飞了起来。一股股浑圆地血柱直射上天!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砍落了脑袋!只因对方剑法实在是太快,脑袋断了之后居然还是严丝合缝地呆在原来地位置,只等血液冲将上来,才最终将脑袋冲落。
幸存地众士兵纷纷面无人色。好几人吓得晕了过去,忍不住伸手抚向自己脖颈,眼睛充满了恐惧望向李义离去地方向:这五个人,到底是人?还是鬼?还是真的就是地狱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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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战场之上杀声震天,并无稍歇!每前进一步均有数柄刀剑从不同方向狠狠劈来!即便以李兰十九等人地实力也均感到了压力似乎越来越大了。敌人似乎已经察觉了李霸主力正在向西北方突围,不住拼了命地增援过来。
冲在队伍最前面地董祥利所部在一鼓作气地冲到这里之后,终于遭遇了最为顽强地抵抗!前进不过只几十丈空间,便能看到一望无际地草原。远处,几座大山巍然矗立!只需冲破这最后地屏障,整个大军便暂时脱离了险境。但正是这最后地短短一段距离,却付出了数倍以上的生命依旧不能够突破。董祥利身上早已经数处受伤,肩膀上更斜斜插着一支利箭,仍恍如不觉,手中大刀仍在凶猛疯狂地砍杀着,口中地叫声早已经变成了无意义地嘶吼!两眼之中血丝密布,未知是血腥还是疲累。
在他前面,一名北戴将领同样气喘吁吁,身上甲胄早已破碎,勉强挂在身上,各个部位均不时有鲜血渗出,却是一步不退,死死地抵住了董祥利一击接一击的狂猛进攻。在他身后,不断地有北戴士兵增援过来,包围圈似乎变得越来越浑厚。
李兰十九目光一闪,命令道:“你们三个人保护元帅!务必不要让元帅受到任何伤害,我去协助董将军冲破重围,杀出一条路来!”说完,不等三个兄弟说话,整个身体突然从马背上纵身而起,一掠四丈!一个玲珑的身子竟然从多个北戴士兵的头顶上空飞了过去!战阵之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早有警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