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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契冷哼一声:“那些人也不想想,如果宁燕萝真到了我们无山派,别说见到老祖宗了,就是我们无山派弟子也不会让她安安稳稳的离开!”
“找你寻仇了?”楚凉看慕墨言一眼。
一直没说话的慕墨言喝酒动作一顿,随即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负众望。”他语气多少带了点无力和自嘲,因为很多门派中人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许多人都等着宁燕萝去寻慕墨言,结果没让那些人失望,宁燕萝确实寻去了。
“说到这个。”欧阳契又笑了:“别看已过百年,宁燕萝的心可一直没变,她还痴情着墨言呢。宁燕萝去寻慕墨言的第一句话不是众人想得那样会说‘我恨你’之类,而是对他说了一句‘我还没有忘记你’。”
“……”楚凉开始有点佩服宁燕萝了。
“不过想想就知道了,不管是她说什么,墨言都不会再给她她想要的反应了。原本她就有些自作多情的意思,经过那场战斗,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别说情人了,连兄妹之情,朋友之情都没有了。”
“你们打了一架?”楚凉猜测。
慕墨言点了点头:“是打了一架。”
他将手中酒杯放下,在欧阳契略调侃的注视下道:“且她和我打了个平手。”
楚凉一愣,在她的印象中,宁燕萝虽能力不错,但却是不可能赶上慕墨言修炼的程度的。
“竟然能打平手?”
“她伤了慕墨言一臂,虽然自己也没怎么讨到好就是了。这场对战我们听到时也同样感觉非常不可思议和吃惊,区区百年时间,她竟然能够重伤柳溪,打伤墨言,可见她能力进步多变态。”
“墨言在我们这一辈中的很多人眼里已经望尘莫及了,他的能力完全超过了万翎派掌门柳溪,不仅如此,就连天穹派掌门都已经胜不了他了。所以我才说他是天穹派的准下一代掌门人,而且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慕墨言见楚凉无声在思考什么,不由道:“她应该是修魔了。”
“修魔。”楚凉重复,在欧阳契的描述中就已大概猜到了。
修真分修仙和修魔两道,如字面上的意思一般,修仙虽时间较慢较缓,但重在根基稳定,一步步上升得极为扎实。这就如同建房子是一个概念,地基建高建稳了,楼层才能越高越安全。而修魔则不同,修魔的人在修炼一途中非常容易走火入魔,虽然危险时刻伴随己身,但却还是有很多人受不了这种诱惑,因为修魔速度极快,能让人在很短时间内提升相当大的能力,堪比开挂作弊。
“老祖宗,您还能记起宁燕萝的样子来吗?”欧阳契问道。
楚凉:“当然记得,记忆犹新。”
她对宁燕萝的长相一直很深刻,那是一个将自己打扮得极为精致又极美的女子。
“如果现在宁燕萝站在您面前,您见了肯定要犹豫犹豫了。”欧阳契似是想了想变化巨大的宁燕萝,不由打了个寒颤;“她如今真真就是个魔头,虽然外表没怎么变化,但发色,肤色和脾气性格却和以前天差地别。”
他说完,又问向慕墨言:“这次又是她去找事儿了?”
“她将我的天寒殿烧毁了。”慕墨言不像说着自己的事情,反倒是用了旁观者的态度,简单的说明了情况。
“啧啧啧,疯子,那就是个疯子啊……”
“天穹派的守派大阵守不住她?”一个偌大的门派,竟能让宁燕萝出出进进,却毫无反手之力?
“这就要说到她修炼的邪术了。”欧阳契说起这个,脸上也带上了一丝后怕:“她修炼的邪术简言之,就是可以侵蚀到别人的身体意识中,支配那人的活动,而且能够抽取被附身人的一部分记忆,能够更容易融入到那人的生活坏境中去而不被发现,门派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紧闭大门不对外交流吧,所以她的邪术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归根到底,你们只是还没忍下心来罢了。”楚凉听了欧阳契的解释,心中了然笑道。
慕墨言一顿,没有说话。
能让宁燕萝这么放肆,不是因为她能力强到无法对抗,而是因为没有下狠心斩草除根。
无论这邪术邪到什么地步,能操控人操控到什么地步,其实归根结底,诱因都在宁燕萝身
上罢了。只要她一死,事情就很容易能解决了。慕墨言打不过宁燕萝吗?肯定不,别说整整一个赤凉大陆了,就算只有天穹一派,也有人能够制服得了她。
想必,儿时的关系和记忆依然阻碍着慕墨言,使他无法对她下杀手。
欧阳契见气氛有变,连忙打起了哈哈:“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咱们还是吃东西吧,放着这么一桌美食不吃,太可惜了!”
楚凉不再过多纠结,顺着欧阳契转了话题。
一夜三人叙旧,倒没怎么因为宁燕萝的事情坏了心情。
次日,门派大比开始,各个门派抽签分配对敌,大比如火如荼的开始,无论大小门派,全部公平对待,运气不好的,大门派对上大门派,总有一伤,而大门派对上小门派的,则没什么悬念,瞬间晋级。
楚凉坐在观看台上最好的位置,初赛时,她只看无山派的比斗,无山派运气不错,一开始没有抽到五大门派之一的其他门派,而除五大门派之外,那些零零碎碎的小门小派根本不是无山派种子选手的对手,一路晋级都十分顺畅。
比赛持续八天后,最终突围的门派毫无悬念。
五大门派中,七毒宗与开元宗运气不好,在预选赛时便对上了,除了开元宗惨遭淘汰之外,其余四大门派均脱颖而出,此外,还有另外两大宗派位总赛之列,一个叫双剑门,一个叫铃音宗。
双剑门以剑为攻击手段,门下弟子配有双剑,两箭齐发,威力叠加。而铃音宗则是一个与万翎派一样的女性门派,其中弟子以铃铛作为武器,铃铛发出的声音具有催眠或麻痹等效果,而隐于铃铛中的透明长线却可以杀人于无形,锋利程度不弱于兵器,削铁如泥。
随着比赛进入白热化,楚凉会与无山派的种子选手同桌用餐,便于解答他们在修炼上随时出现的问题和困扰。这让一众跟随前来的其他弟子眼红不已,纷纷暗暗羡慕。而种子选手们则由一开始的受宠若惊到后来每天精神都极为亢奋,那活脱脱一个个的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而白天,楚凉依然会坐在看台最好的位置上观看门派间的比赛,无山派在五大门派中能力较强,一路赢过七毒宗,万翎派和双剑门,是最有可能拔得头筹的门派之一。
而目睹过楚凉与千飓空一战的其他宗派人员,在门派大比时看到楚凉均都是十分震惊,心里又是多了一番考量。不少门派带队长老前来拜见她,都是一番示好和招呼。本来,这种十年一次的门派大比根本不用门派掌门前来,这次孙天峦跟来,完全是因为楚凉在这里的缘故。
楚凉一边应付着来自不同门派的长老,一边观察着其他门派种子选手的能力,然后晚上给自家门派弟子开会。
她的眼光独到,说出的安排和建议又十分奏效,这是团队战,并非个人战。此次门派大比慕墨言与欧阳契都没有上场,对于他们来说,这种门派大比已经不需要他们亲自上场了,而其他弟子,能力有强有弱,胜负难分,最终还是要看团队结束时获得的分数来判定胜出者的。
一轮又一轮,无山派的弟子有重伤不能参加比赛的,这时候替补弟子就会马上补位,他们在铃音宗那里吃了不少亏,但总归还是胜了的。
到最后,决出门派大比冠军的,还是无山派与天穹派这两派相争。
“老祖宗,这次天穹派派出了许多颇负盛名的弟子出战,就综合水准上来看,我们是要弱他们一成的。”欧阳契担心的看了看场中你来我往对战的两方弟子,其中,无山派上场的是清风,而对方则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
天赋这东西真的存在,清风虽然用心修炼,但却还是比不上天赋好,却小他很多的少年。
“无妨,就算我们无山派最后只比他们多赢一个名额,也是我们赢。”楚凉看上去不怎么担心,她笑道:“你也说了,我们只弱他们一成,能力虽无法相抗衡,但我们可以讲战术!”
欧阳契愣愣看着楚凉,见楚凉眼中光芒一闪,总有一种对方要倒大霉的感觉。
楚凉之所以有这个信心,完全是因为她这身体经验丰富的原因,她可以比他人更容易看出每个参赛弟子的强弱项,也非常了解自己门派种子选手的信息,而最关键的,则是她大概能推测出那些小辈有没有留手。
每天晚上与种子选手的交流都是她针对对方选手给出的最有建设性的建议。如今已是决赛,她昨晚没少对那些弟子说明对方情况。清风虽打不过对面的少年,但就像她说的,只要打到最后,无山派多一个人胜出就行了。中间不管输还是赢,都不能确定最后的结果。
而半日的时间,楚凉在幕后起到了极大的作用,等最后一场比试结束时,欧阳契抑制不住兴奋的在楚凉耳边低声道:“老祖宗,我们赢了!”
楚凉胜券在握,虽没他那么兴奋,但也很高兴就是了。
赛后,慕墨言赶在无山派离开前再次敲窗户找来。他开门见山:“老祖宗,您之后会闭关吗?”
“会。”楚凉给出肯定答案。
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世界,她还有她的生活。
“只要不像上次那样,重伤沉睡几百年就好。”慕墨言苦笑一声,想起那时候见到楚凉晕倒时几欲发狂的自己,就没来由的心里一阵苦涩。
楚凉与系统君交谈过,她已经用点数兑换了与这个世界连通的大门,而又费了相对较少的点数换取了几枚传讯玉佩。
她将玉佩交给慕墨言:“你寻我时,无论我闭关与否,均可以通过这枚玉佩收到你的讯息,虽不确定会即刻赶来,但会尽力即刻赶来就是了。”
“老祖宗,我有吗?”欧阳契见到玉佩,马上凑上前来腆着脸笑问。
楚凉又拿出一枚玉佩给了欧阳契,道:“我还会给孙天峦一枚,到时候你们均可用此联系我。”
“如此便好。”慕墨言似是放心下来,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与楚凉建立联系,心里便能安定许多。他们虽然不说,但大概是怕了,怕楚凉再毫无生气的沉睡在冰棺百年。
从这里离开,楚凉带着门下弟子重返无山派后,便又将一枚玉佩交予了孙天峦,随即,又回到了清凉殿的冰室中。
她虽不想进入冰棺,但却也别无他法,最终只得又抽着嘴角爬了进去,驾驭能量将冰棺盖好后,才让系统君将她带回了现实世界。
此后,她就相当于与这个世界建立起了联系,她随时可以返回,而被她给了玉佩的三人,则可以随时与她建立联系,再也不用靠着回忆想念她了。
第103章 ,'末世'番外(1)()
说起婚礼,楚凉和井莫一共办了两次。
一次在现实世界,一次在末世。
还是那间井莫所住的实验教室,只是里面堆放在后方的桌椅已经事先被人搬了出去,实验教室不大,但搬出去桌椅后,办个简单的婚礼也是绰绰有余了。
在末世中,他们认识的人不多,阮浩,阮月,筱小萱,赵夏,茹娜都是知道楚凉秘密的队友。
除他们外,胖子,毛玲玲,丁茂,方乐,孙柔,宝杭,车荣和单依依也来参加了这次婚礼,只是他们对楚凉的了解还仅限于‘井莫的女人’,和‘金属异能觉醒者’。
当他们进入实验教室中,看到楚凉身上那件纯白色蕾丝镂空婚纱的时候,都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好漂亮的婚纱……”这次说话的竟然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单依依,她将楚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遍。
楚凉的头发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与串着珍珠的装饰物编在一起,还别了头纱。她画了妆,本就漂亮的小脸在妆容的衬托下看上去更加璀璨夺目起来,而最让单依依羡慕的,是她身上穿的那件拖地婚纱长裙。
末世来临后,她已经多久没有见过这么干净,一尘不染的婚纱长裙了呢?第一眼看去时,她只觉得圣洁,不,比那还要夸张,她脑海中突然蹦出了‘神圣’这个词来。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时代,她想不到楚凉和井莫竟然真的会有模有样的办一场婚礼。
多少人只是一句话就在一起了,又有多少人的关系只保持在生理满足上,这种丧尸横行的环境,他们早就打从心底里放弃了浪漫,将这些本该每个人都拥有的仪式当成了奢求,甚至当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孙柔同样羡慕得看着楚凉,“你老公真是对你好得没话说,这婚纱得来不易吧?就连你头上的装饰品和化妆品,也不知道是他杀了多少丧尸用命带回来的。”
他们不知道楚凉的秘密,自然也就不知道楚凉可以事先在现实世界打理好一切,再通过‘连通世界之门’来到这里。
楚凉对于两个女人的羡慕只是回以一笑,她主动牵起站在她身边的井莫的手,在井莫垂眸看她时,她低声问道:“我这算二婚吗?”
井莫弯下身去,附在她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你这算讨打。”随即,他朝着楚凉的耳垂就是一咬,楚凉触电似的回缩,脸颊通红。
“我们还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呢啊?”筱小萱‘咳咳’一声,语气阴阳怪气,但嘴角笑意不减。
井莫直起身来,脸上同样带笑,他对阮浩点了点头:“开始吧。”
因为是在末世,所以不管是形式步骤还是环境资源上都要一概从简,这里没有餐桌板凳,只有放在一边桌子上,比日常物资要多上许多,也好上许多的食品充当婚宴餐饮,而阮浩则是这次末世婚礼的证婚人。
阮浩第一次当证婚人,他比这对已经‘结过一次婚’的新人还要紧张。那头被他用匕首割得坑坑洼洼的毛刺被筱小萱事前修整过,所以现在总算有型了许多,他挠了挠后脑勺,站在楚凉与井莫的中间,看看新人,又看看周围的朋友,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吐沫。
“我很,很很,很很很荣幸这次能够成为眼前这对新人的证婚人——”
一句话还没有结束,阮浩已经结巴了三次。
阮月看着自家哥哥那傻乎乎又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小声喷笑,她扯过筱小萱,小声对她道:“以后我哥要是和你结婚了,也这么紧张你会不会生他气?”
“我会直接把他丢出去。”筱小萱耸了耸肩,她的回答又是惹得阮月一通‘咯咯’笑声。
井莫拍了拍紧张到肩膀都开始发抖的阮浩,笑道:“哥们儿,今天结婚的可不是你。”
新郎说完,众人均友善的打趣几句,气氛也没一开始的安静了。
阮浩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楚凉,见楚凉只是笑容满面的与他对视,眼中没有丝毫埋怨和不满。他揉了揉皱起的眉头,被井莫这么一说,他的紧张感倒是也消失了几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认真说道:“我是阮浩,今天非常荣幸的受到了两位新人的委托,为他们主持并见证这一神圣而又浪漫的婚礼时刻。”
他说完,看向井莫:“井莫,你愿意娶面前这个女人为你的妻子吗?无论福祸,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珍视她,忠诚于她,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阮浩说得一本正经,语言总算流畅起来,但如果仔细看得话,就能看到他依然微微颤抖的嘴角。
众人将视线从阮浩身上移开,他微微松了口气。
而所有人的视线,又全部集中在了井莫身上,到他需要回答的时候了。
井莫认真的重重点头道:“我愿意!”他的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随即,他表情微一柔和:“无论福祸,贵贱,疾病还是健康……”说到这里的时候,一切还都很正常。
“我都爱你,珍视你,忠诚于你,和你一起打丧尸,和你一起入眠,你喝醉耍酒疯时我陪着你,你不爱干净时我给你洗澡,你想秀恩爱时我配合你……”
他每说一句,楚凉的表情就每抽一次。
随着他的话越来越不正经,周围的人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忍笑再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楚凉差点没动手打他。
而他仿佛也恰好了解楚凉的引爆点在哪里,所以他适时回归正题:“直至死亡。”
这四个字,让原本差点发飙的楚凉瞬间偃旗息鼓,这是她第二次听他说这四个字了,但每次听,心里每次都会发颤。
阮浩收敛笑意,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到了现在,他这个证婚人是真的不紧张了,碰上这么两个活宝,他实在紧张不起来。
“楚凉,你愿意嫁给面前这个男人为你的丈夫吗?无论福祸,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珍视他,忠诚于他,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楚凉点头回答。
“无论福祸,贵贱,疾病还是健康,我都爱你,珍视你,忠诚于你。”她说到这里,同样画风一变:“在你不正经时候包容你,在你欺负我时候忍让你,打丧尸的时候你打我垫后,喝醉酒时也只闹你——”
她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但显然她不能全部说出来了,因为周围的人因为眼前这两个人的互动实在忍不住自己笑出的声音。
阮浩抽抽嘴角,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火花带闪电的婚礼现场,再次清了清嗓子:“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结婚戒指与订婚戒指不同,结婚戒指的指环与楚凉的手指相吻合,分毫不差,指环内被刻上了两人名字的缩写,样式虽然简单,只有一个指环和一个钻石的搭配,但却纯粹大方。
井莫与楚凉交换了戒指,这一刻,两人总算收敛。
“新郎,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随着阮浩的话说完,众人均略有兴趣的看着这两个欢喜冤家的下一步动作。
井莫向楚凉走近,楚凉抬头看他:“我不爱干净?”
“假的,绝对是假的。”井莫摇头回答,语气诚恳:“我刚才肯定是傻了,才会那么说。”
楚凉还算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