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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血脉-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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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巴一边往嘴里送进一团烤肉,一边定定地看着他,让泰尔斯一阵不自在。

    “你比我想象得要从容一点。”

    大公缓缓道。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

    “或许吧,”他走到桌子旁,爬上椅子坐下:“但面对欠着我好几百条人命血债的仇人,我实在想不到其他任何的表情了……连愤怒都显得多余。”

    伦巴端起一个木制酒杯,猛地往嘴里灌去,喉结在吞咽中不断涌动。

    大公放下酒杯,用左手背抹了抹流出的酒水,抓过一块后腿肉,咬了一口。

    “根据从星辰流传过来的消息……你确实不像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

    “当生活不易,你就得学会早些成熟。”泰尔斯耸了耸肩。

    “吃吧,上好的鹿肉,”伦巴把一盘烤好的肉推过去:“星辰的王子可不能饿死在我的军营里。”

    泰尔斯望着那盘风格粗鲁的烤肉,皱起眉头。

    “你们很有种,反向冲击确实出乎我的预料,”伦巴冷冷地道:

    “是谁下的这个决断?也许我该好好奖励他,让我几年来的筹谋都毁于一旦。”

    “你。”泰尔斯把盘子拉到自己面前,头也不抬地抽出匕首,开始切肉。

    伦巴眉头一抬。

    “这是你的决断,大公阁下,”泰尔斯切割着鹿肉,平静地道:“你在我踏入埃克斯特国境线的第一天就杀了我们一半的人……逼得我们只能选择一条对你最不利的道路。”

    “你们天天站在这儿看对面的要塞,看了多久了?两周?三周?”

    “我猜,一万多人的补给和吃住并不好维持?”泰尔斯耸了耸肩:“我真为黑沙领的财政担忧。”

    他挑起切下来的一块拇指大小的鹿肉,送进嘴里。

    味道不错。

    伦巴不再吃喝,他直直望着泰尔斯,眼里布满厉色。

    “你知道,”大公缓缓地道:“我本来打算留下你的性命,只杀掉你身边的人就足够了。”

    泰尔斯皱起眉头。

    他的鹿肉切得并不好。

    “但我们遇到了魔能枪部队……那种程度的攻击,”泰尔斯轻哼一声,他开始切下一块肉:“就是要我的命吧。”

    “那是个意外。”伦巴淡淡地道。

    “意外……”泰尔斯被气笑了,他放下手里的匕首:“你把魔能枪……”

    但他随即一愣。

    等等。

    普提莱说了,伦巴没有发疯。

    这么说……

    泰尔斯怔怔地看着伦巴。

    难道说。

    “那是意外?”泰尔斯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意外。”伦巴把双臂抵在桌上,目光灼灼。

    泰尔斯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半晌。

    “你没有派出魔能枪部队。”泰尔斯睁开眼,肯定地道。

    “我没有。”伦巴放下酒杯,缓缓摇头。

    “你也没有打算杀死我。”泰尔斯继续道。

    “我没有。”伦巴目光灼灼。

    泰尔斯咬紧牙齿。

    “原来如此。”他一边吐气,一边笑出声来:“指挥魔能枪部队的,另有其人。”

    伦巴从头到尾就没有理由杀死自己。

    魔能枪部队更是不可控的杀伤武器……他再蠢,也不会用这种东西来对付我。

    泰尔斯叹出一口气。

    伦巴一把扣上鹿肉的木盘,拉到自己面前,抓起一块肉。

    “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许多。”伦巴脸色难看,他一把将肉送进嘴里,眼神微眯:“你明白我们在这里见面的原因了吧。

    “是啊,我明白了。”泰尔斯用衣袖擦了擦匕首,把它重新插回腰间,叹息道:“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黑沙大公,麾下的魔能枪部队,居然被人轻易地骗取了指挥权。”

    伦巴压抑着怒意:“那个军官叫哈代,他从三年前起就负责训练我的魔能枪部队,而部队的指挥官今早病倒在床上,他只是临时负责指挥。”

    “他怎么样了?”泰尔斯默默地道。

    “撤退号吹响后,他依然下令第二次击发,但当即有士兵质疑他的命令,”伦巴阴沉地道:“哈代随即毫不犹豫地割颈自杀了……我们还在查他的幕后人。”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仅仅一发,你们就急急吹响了撤退军号。”泰尔斯冷笑着:“连指挥都能失灵……抱歉,我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该用什么表情了。”

    伦巴大公紧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借你的手杀死我,或者借我的死算计你。”泰尔斯嗤笑一声:“我看还是后者居多,我的敌人都在国内。”

    “当你站得越高,”伦巴默默地道:“敌人就会越多。”

    “所以,突然而来的意外也让你打消了计划,”泰尔斯哼笑一声:“你原本是不是准备羞辱式地俘虏我,看看要塞会不会动摇?”

    沉默。

    伦巴打开旁边的黑麦酒瓶,灌满自己的空杯。

    “我讨厌这么说,但凯瑟尔王下了一步好棋,他把你推了出来,”伦巴大公沉稳地道:“当你踏入我的军营,我就再也不可能拿下要塞和北境了。”

    “而他在复兴宫发下的誓言,等若用王权的归属为你打造了一副铠甲,”伦巴端起酒杯,默默道:“如果你死在埃克斯特,无论是谁做的,接壤的黑沙领只会遭殃。”

    “所以,你一旦发现自己拿不下断龙要塞,又发现其实有人在旁边对你虎视眈眈,就马上转换姿态,要拉拢我了是么?”泰尔斯寒声道。

    伦巴面无表情地灌了一口酒,道:“凯瑟尔的誓言,打消了一部分人要你性命的心思,却也勾起了另一部分人取你性命的野心。”

    “今天的魔能枪只是一个开端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潜伏在暗中,无论是为了埃克斯特的王位,抑或是星辰的王位,”黑沙大公的声音稳重而肃穆:“你踏入埃克斯特,踏入北地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利益就捆绑在了一起。”

    “是啊,”泰尔斯低下头,声音平稳而淡然:“我死在埃克斯特,对于我们双方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会拨出两千人,由坎比达我最信任的臣属率领,护送你们前往龙霄城,”伦巴大公的表情柔和了一点,“你们会直接到达沃尔顿家族的领地国王的使者已经在等你们了。”

    “但我的人死在了战场上,他们一个个挡在我的身前,被刀,被剑,被长矛刺穿,”泰尔斯抬起头,脸色阴沉:“你的人也被我们干掉了不少。”

    伦巴闭上眼,沉吟了一刻。

    泰尔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那些战士……无论是我的士兵还是你的属下都不会白死,他们死得其所,”伦巴睁开眼:“正因他们的付出,我们才能了解彼此,才能坐在这里,艰难地为两国未来的命运做出抉择……即使那无比困难。”

    “我们本来就不是仇敌,在战场上的敌对只是形势所迫,”伦巴轻声道:“为了未来,为了今天这样无谓的流血不再发生,我们应该抛下过去的仇怨,这理所应当。”

    “战争本就是为了和平,不是么?”

    泰尔斯突然笑了。

    “说得好,大公阁下。”他表情不明地轻笑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诚如你所言,从此刻起,我们没有理由彼此为敌。”大公点点头,举起酒杯,“你吃了我的鹿肉,按照北地的习俗,就是我的客人。”

    “这是上好的黑麦醇酒,”伦巴把酒杯推过去,目光深邃:“而按照北地习俗,喝了同一杯酒,我们就是盟友。”

    “从人手,情报,资源到财力,我会为你提供在埃克斯特的一切便利,我们的敌人不会有任何机会。”伦巴大公点点头:“直到你离开埃克斯特,回返星辰。”

    “甚至直到你有朝一日……”

    伦巴露出奇异的目光:“加冕为王。”

    沉默。

    泰尔斯再次露出不明所以的笑容。

    “您对北境的亚伦德公爵也是这么说的么,大公阁下,”穿越者轻呼一口气,笑容不减:“为了星辰与龙的王位?”

    “是他来找我的,”查曼·伦巴眼神幽深:“瓦尔·亚伦德,他是位有远见、有担当的英雄,敢于踏出许多人不敢想的那一步即使那是多么不被人理解的一条路。”

    “我们星辰与龙敌对了太多年,而刃与盾本不该是如此的关系,”伦巴靠上椅背,火光映照出他坚毅而冷厉的脸庞:“英雄耐卡茹一世与‘复兴之王’托蒙德一世本是好友,英雄萨拉与‘守誓之王’米迪尔四世更是生死相托的兄弟埃克斯特王国与星辰王国,齐心协力,我们必能终结掉无意义的战火与冲突。”

    齐心协力。

    终结掉战火与冲突?

    泰尔斯的眼前又浮现出战场的场景。

    埃克斯特和星辰的战士们像野兽一样冲向彼此。

    阿拉卡怒吼着杀透一层又一层的敌人,任由他们在地上哀嚎。

    无数的怒火卫队士兵,义无反顾地冲向阿拉卡的两侧。

    许许多多被利刃刺穿身体,无力倒地的战士。

    还有最后的最后,阿拉卡拖着属下的遗体,和幸存者一起离去时,王国之怒那佝偻落寞的背影。

    “不。”

    泰尔斯抬起头,冷冷地道。

    大公露出异色,他挑起眉,定定地望着泰尔斯。

    “瓦尔·亚伦德,他不是英雄,而是个活在自己想象里的可怜虫,”第二王子面无表情:“战争无法带来和平,死亡不能偿还生命。”

    “而仇恨与怒火,更不会因为两位国王的加冕就此消失。”

    大公合起双手,脸色不变:“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泰尔斯用衣袖擦干净匕首,重新插回腰间,毫不在意地道:“你讲的话简直像放屁。”

    伦巴大公的脸色阴沉下来。

    “你知道吗,你正在一趟危险的旅程中,”大公脸色不佳地道:“而你现在做的,是拒绝一个能为你带来巨大利益,保证安全甚至王位的强力盟友。”

    “我的经验告诉我,要谨慎对待那些想要成为你盟友的人,无论他们多么甜言蜜语,真心诚意,”泰尔斯看着伦巴,看着对方的神情慢慢变得阴沉,他淡淡地道:“而我无法相信你,查曼·伦巴大公阁下。”

    “为什么,”查曼身体前倾,脸庞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阴晴不定:“就因为你手下死了那么多人?”

    “不仅如此。”

    “还因为你对手下人的死亡和牺牲,表现出的那种无动于衷与虚伪冷酷,”泰尔斯冷冷道:“与你联盟,我们的盟约注定遭遇背叛,相比起执行盟约有可能获得的利益,我可以肯定地说,当盟约破裂时,所受的损失将远远超过我获取的利益。”

    “而我对此深有感触。”

    伦巴的目光开始变得冷厉而可怕。

    “而且,我讨厌你所说的话,”泰尔斯想起阿拉卡落寞的背影,咬牙摇摇头:“战场上的那些人……他们本来就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而死的。”

    “而‘死得其所’‘战争本就是为了和平’这种鬼话,”泰尔斯抓起酒杯,冷笑道:“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沉默。

    “起初我还以为你成熟稳重,有着超越年龄的心智,”伦巴冷哼一声,语气不佳地道:“你现在却表现得像个小孩子。”

    “说得对。”泰尔斯冷冷地道。

    他一把泼掉杯里的酒,对脸色阴沉的伦巴大公道:

    “而小孩子不能喝酒。”

    泰尔斯跳下椅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帐篷。

第110章 魔法的余烬() 
夜晚。

    “我依然不放心那个怪医生跟殿下待在一块儿。”火堆旁,怀亚神色古怪地盯着远处的另一个火堆,那里仅仅围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这是他们来到伦巴军营的第三天晚上,拉蒙声称要单独为泰尔斯复查伤势,而奇怪的是王子殿下也答应了他。

    “他是王子,想怎样都行。”普提莱抽着自己的烟斗,呼出一团烟雾,让旁边的怀亚脸色一沉:“另外,放宽些心吧,拉蒙对殿下的忌惮不是装出来的。”

    “而且,周围这么多埃克斯特军士值守,殿下的安全无虞,”普提莱瞥了一眼四周围或站岗或巡逻的、神色不善的埃克斯特士兵们,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埃达,缓声道:“再者,若拉蒙真的是刺客,在之前的战场上他有太多机会了……别忘了,是他为殿下施救的。”

    怀亚想起战场上的事情,心里微微一动。

    “说起这个……殿下到底怎么了?”年轻的侍从官担忧地道:“当时他明明连呼吸都……”

    普提莱看着一脸疑窦的怀亚,微微眯眼。

    “你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瘦削的副使饶有兴趣地道。

    “不止这一件事,”怀亚皱起眉头,一边凝重地回想,一边道出心中的疑惑:“殿下的体质很好……事实上,好得超乎我的预想,无论多严重的伤损,痊愈的时间都是以天来计算的……”

    但这才更可疑不是吗?

    “还有,殿下他所说的跟黑先知所学的那种异能……我不能不在意。”怀亚低下头,目光掠过自己手边的单刃剑:“毕竟,那可是秘科,殿下虽然……但他毕竟只是个孩子,跟秘科走得太近不是什么好事。”

    秘科。

    哼。

    普提莱抬起头,神色复杂地对着空中的月亮吐出一口烟雾。

    “你觉得秘科是个可怕的地方?”副使没有看怀亚。

    怀亚抿起嘴,点点头。

    “我听过关于那儿的不少故事,有些很荒谬,有些很诡异,有些则不可理喻,”年轻的侍从官抽出剑锋,声音里充满了犹豫:“但不得不承认,王国秘科的神秘,还有黑先知的名声都让人害怕。”

    “我以为,以你的年纪应该没有听过太多黑先知的事迹才对,”普提莱嘿嘿一笑:“要知道,莫拉特可是掌控秘科超过三十年了,我甚至怀疑,当年幼的艾迪二世加冕的时候,莫拉特就已经在秘科里做事了。”

    怀亚擦拭着自己的剑,耸了耸肩:

    “在终结之塔训练的时候,我听过这么一个玩笑:世界上的四大情报机关里分别发生了一件事,红女巫打碎了一个茶杯,白主祭烧坏了一盏油灯,青校尉穿旧了一件袍服,黑先知睡破了一个枕套……猜猜看,哪件事的后果最严重?”

    “也许还少了一件事,”普提莱抽了一口烟草,嘴角弯起弧度:“灰剑卫磨损了一把剑鞘。”

    怀亚和普提莱一起轻笑起来。

    “邵大师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不近人情和可怕,只是作为终结之塔的塔主,他更加沉稳持重罢了,”怀亚露出怀念的神情,点头道:“而且,他除了头发胡子,没有地方是灰色的。”

    “怀亚,作为一个侍从官,”玩笑过后,普提莱缓缓正色道:“关心所侍奉的王子是好事,然而……”

    他目光逼人地看着怀亚·卡索:“想听个忠告吗?”

    怀亚挑挑眉毛,露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每个璨星王子都像一个单独的秘科,他们都有不少的秘密库藏,”普提莱眼神深邃地道:“仅仅关心那些你应该知道的,就足够了。”

    怀亚皱起眉头。

    “别把生活变得太艰难,”普提莱叹了一口气:“要知道光是王子们自己的生活,就已经够艰难了。”

    尤其是……他们还姓璨星。

    普提莱默默地道。

    心里浮现曾经的那个身影。

    怀亚看着劈啪作响的火堆,神情复杂。

    “普提莱大人,我还记得您那天在桦树林里说的话,”怀亚把武器翻面,默默地道:“您也曾经是侍从官?”

    普提莱的烟斗不再冒烟。

    副使先生吐出烟嘴,望向怀亚。

    后者抬起眼,神色平淡地问他:“那么您……侍奉当年的哪位王子?”

    普提莱聚焦在火堆中的眼神停顿了一刹那。

    “就跟……你的父亲一样。”几秒之后,他缓缓道。

    “不过我的资历比较老,离开王子的身边也比较早罢了。”

    怀亚直直注视着他,手上擦拭武器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

    “是么,侍从官,”年轻的侍从官神情复杂而目光深邃:“那你有家庭吗?”

    普提莱转过头,深深看了怀亚一眼。

    真好笑。

    他默默道:星辰有名的“狡狐”,《要塞和约》的主导者与签字人,却连自己的家庭都处理不好。

    但他随即眼神一黯。

    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听着,怀亚,”副使摩挲着自己手中慢慢冷却的烟斗,语气比平时要沉重:

    “基尔伯特是个称职而出色的侍从官,井井有条,一丝不苟,自始至终忠于自己的理想与目标他有自己的原则。”

    怀亚轻轻捏紧自己的剑锋。

    “即使有时候,那些原则如此冷酷?”年轻的侍从官淡淡地道。

    “冷酷?”普提莱轻哼一声:

    “有时候,你必须做出选择无论那有多么困难。”

    怀亚未及回应,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就凭空插入了他们的对话。

    “晚上好,星辰的两位贵客,”黑沙大公属下的坎比达子爵,他最信任的谋臣,一身北地特有的厚实戎装远远地走来:

    “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们!”

    坎比达笑着在眼神玩味的普提莱和脸色不佳的怀亚对面坐下。

    “你确实打扰我们了。”怀亚眼神不善地看着坎比达,轻轻弹过手上的剑锋,发出清凉的脆响。

    “很好,那说明我引起你们的注意了。”坎比达毫不在意地脱下手套,烤着火:“为何不待在帐篷里?天气很冷,这里又是北地。”

    “我们喜欢露天的旷野,”普提莱倒掉烟斗里的灰烬,冷漠地答道,瘦削的脸庞在火光中一闪一没:“景色秀丽,视野开阔。”

    “不必担心,”坎比达轻轻一笑,看穿了他们的想法:“你们正在埃克斯特,而埃克斯特人没有听帐篷角的习惯。”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的星辰王子和他的医生:“王子在这里很安全。”

    坎比达眯起眼睛:“真是位特别的王子,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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