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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德尔被对方缠住了,那个家伙也是极境!”基尔伯特皱着眉头道:“但既然我们被拖在这里,就只能相信他了!”
“你们——真是没用的男人!”
基尔伯特没有去管姬妮的叱骂,他重新把注意力转向眼前的伊斯特伦,正是这个速度非凡的血族,在八个守卫眼皮子底下掠走泰尔斯,顺便带走他们的性命。
伊斯特伦的特殊天赋是远超普通血族的速度,尚在超阶的他,在速度一项,就足以超越大部分同侪,但仅仅在今晚,他就在短生种中遇到两个同在超阶,但是完全不畏惧他超凡速度的对手。
一个是血瓶帮的涅克拉,那家伙的前几招,伊斯特伦看得很清楚,涅克拉根本没法与伊斯特伦比速度,但不知为何,几招过后,涅克拉的速度和反应力竟然越来越快。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涅克拉的拳速和身法反应,竟然与血族堪堪平手,要不是克里斯的突然介入,伊斯特伦甚至觉得对方的速度终究会超过自己!
第二个,伊斯特伦头皮一紧,就是眼前这个看着优雅高贵,却让他心生畏惧的中年贵族!跟涅克拉一样,基尔伯特也跟不上他的速度,但这个贵族用自己的方法,生生克制住了伊斯特伦引以为傲的高速。
基尔伯特右手的银剑非常平稳,脚步间充满了贵族决斗的优雅,但伊斯特伦担心的不是他的剑,金发的血族可以轻松应付这样的剑速,还能顺带掀翻两个剑士。
他担心的,是基尔伯特左手的那把手杖!
跟中规中矩的剑术比起来,那把手杖简直就是另一个人在用!每每伊斯特伦闪避或架开银剑,正要做出反击,那柄古怪的手杖就会凌空击来,不偏不倚,正巧是他准备好反击的方向,要不然就是发力的关键节点,将伊斯特伦憋屈地击退,然后落入其他剑士的围攻。
就为了那古怪的手杖,伊斯特伦甚至觉得不是自己在牵制基尔伯特,而是基尔伯特在压制自己!
但伊斯特伦并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基尔伯特的陷阱——基尔伯特家传武艺的关键,不是手杖,而正是右手的那把中规中矩看似平凡的剑!
“克里斯大人!”金发贵族的耳朵一动,听见了表姐罗拉娜在混战中的低声呓语。
“我们很难再支撑下去了——殿下还没醒过来吗,实在不行的话,就带着祖棺撤退吧!”
他们不知道,就在此时,死死抓着约德尔短剑的克里斯,脸上是满满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这股情绪甚至传染到了他面前的对手,面具后的约德尔。
克里斯低声说了句话,只有对面的约德尔,还有听力超常的血族们才听得见。
两位极境的高手停止了战斗,松开彼此,分别退后。
罗拉娜和伊斯特伦听到了克里斯的呓语,同时张大了嘴巴,但是随即极速后退,一路只闪避,不反击。
很快,空地上混战着的人,都惊讶地发现,血奴们也在嘶吼着,退下一旁,连被身边的剑士们斩下脑袋,也不管不顾。
剑阵中的姬妮,惊讶地望向基尔伯特,后者则依旧紧皱着眉头,思考着眼前的局势。
他们没有疑惑太久。
“噔!蹬!蹬!”
只听见几道孩童的步伐,匆匆地从屋子里传来。
随着脚步传来的,还有一个幼稚的男童音。
“所有人!”
空地上的所有人,就这样,看到赤着上身的泰尔斯,气喘吁吁地拉着身后,一个穿着他衬衣的银发小女孩,从屋子里跑出一楼的门外,来到庄园的空地上。
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局势,泰尔斯就用尽七岁男孩的力气,带着混乱的脑子,用所有他已知的表达方式,对着天空大吼道:
“全部住手!”
“我们是友军!”
“Friendly_fire!”
“Knock_it_off!”
话音刚落,泰尔斯的身后,脚步匆忙,刹不住车的银发小女孩,一头撞到男孩的背上,跟他一起摔倒在地上。
第34章 血脉永治()
月光照在蔓草庄园的空地上,所有人都愣愣地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小孩,一时鸦雀无声。
泰尔斯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地上,赤…裸的上身除了伤口的绷带什么也没有,他只感觉到寒冷和痛楚。
而怀里那个银发的小萝莉,则面无表情地按着他的肩膀支起身子,看见他胸前的绷带——下面是那个银币大小的烧灼伤口——闻了闻上面的血气,露出期盼和迷醉的神情。
这个表情吓得泰尔斯赶快坐起身来,在这个危险——泰尔斯早就把她脑补成了随时会变成吸血干尸的boss怪——的血族女孩还没露出獠牙之前,把她推离怀抱。
约德尔和克里斯瞬间出现在两个小孩面前。
“我没事,约德尔,别担心。”泰尔斯看见了秘密护卫胸部的伤口,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后者脱下自己紧身衣之外的斗篷,给泰尔斯披上。
泰尔斯点点头:“此前,有件急事必须处理。”
他转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是一个大坑,此时正躺着一个没有双腿,半死不活的人。
随风之鬼,米迪拉·罗尔夫,挣脱枷锁的挣扎者。
一个不愿就死,以解脱痛苦的存活者。
“基尔伯特先生,请务必救下那个人,”泰尔斯眼神一黯,但坚定地对远处的基尔伯特道:“如果不是他,我大概撑不到你们出现了。”
还有,泰尔斯在心底说:他是自己在这个该死的世界上,第一个在真正意义上,拯救过的人。
基尔伯特点点头,指挥着身侧的终结剑士,对罗尔夫施救。
“殿下!”克里斯死寂的脸上,此刻却神色激动,他单膝跪在银发小萝莉的面前,手上已经多了一条毛毯,颤抖着为她披上。
泰尔斯的衬衫不够大且多处破损,仅仅能覆盖到小女孩的膝盖,小女孩膝盖以下的两条洁白的小腿都露在外面——克里斯一想到这一点,就目露凶光地看向泰尔斯。
虽然殿下她身份高贵,完全不在意蝼蚁们的目光,但克里斯身为科里昂家族六百多年来的忠诚管家,自然要为女主人考虑好一切。
“殿下,您终于醒来了!”
可爱的红眼小女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习惯地扶着克里斯递来的手,用上位者特有的口吻,一字一顿地道:“克里斯,你们做得不错。”
只见这个小萝莉板着婴儿肥的包子圆脸,用稚嫩而可爱的声音,含糊不清、咿咿呀呀地道:
“忠诚必有肥报。”
旁边的泰尔斯花了两秒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忠诚必有回报。
然后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么严肃的话,在一个牙齿漏风的幼齿小萝莉嘴里说出来,画风真是惨不忍睹。
一边正在感激点头的克里斯,对他怒目而视。
“您是——殿下?”罗拉娜和伊斯特伦闪现到小萝莉面前,脸色惊疑不定。前者看着她的五短身材,小心翼翼地问道:“您的外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只见小萝莉抬起赤红的双瞳,脸色复杂地看向泰尔斯,随即毫不在意地道:
“只要飞复力酿,偶就费变肥原来的样子。”
说完,小萝莉看着泰尔斯强忍笑意的表情,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发音问题。
于是,她又冰寒着脸,略带疑惑地问了一句:
“什么事这么好秀?”
泰尔斯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下,三位血族都眼光不善地看向他,伊斯特伦看他的眼光还多了一层警惕和敬畏。
“没,哈哈——咳咳”泰尔斯赶紧用不专业的咳嗽掩饰过去:“没什么好秀的——哈哈——咳咳——对不起。”
收束好终结剑士的基尔伯特跟姬妮一同走了上来,前者拄着手杖,恭谨地脱帽行礼道:“尊敬的泰尔斯先生,还有这位可爱的血族女士,或许你们不介意为我们解释一下现况?”
泰尔斯收起笑意,感激地看了基尔伯特一眼。
“基尔伯特先生,感谢你们的救援和牺牲。”
但他突然感到,基尔伯特背后,那位四十余岁的妩媚女士,正用复杂的表情看着他,眼里的意味深邃不明。
这就是那个男孩么。
他和——那个人的儿子。
姬妮的眼神顿时一黯。
泰尔斯没有想太多,转过头继续道:“自我介绍就先押后吧,今晚流的血已经够多了。为此,我和这位……”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明明幼稚可爱,却要板着一张脸的小萝莉,顿了顿:
“瑟琳娜·科里昂小妹——额,女士!”看着红眼萝莉不善的表情,他赶快改口。
“在友好而愉快的磋商后……”
小萝莉瑟琳娜,突然感觉到脖子有些痒,不为人知地撇了撇嘴。
“我们决定放下仇怨,结束敌对,缔结盟约。我为瑟琳娜殿下定期提供我的血液,而瑟琳娜殿下和她的属下们将为我效力到……”
泰尔斯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约德尔握着自己的手猛地一紧,然后就被两个人焦急地打断了:
“为什么我们要为你效力?我们可以用其他利益交换,大不了一走了之……”这是红发而脸色不善的血族罗拉娜。
“泰尔斯先生!您的血液?太危险了,这怎么可以……”这是护主心切的基尔伯特。
但泰尔斯只是突然举起右手,然后猛地握拳。
这是他前世带大学生的讨论课时,为了平息越来越热烈而失焦的讨论,常用的手势。
两人的话同时一窒。
男孩深吸一口气。
泰尔斯离开约德尔的搀扶,不顾基尔伯特的阻拦,缓缓走向血族们,轻声道:“你们为我效力,以换取我的庇护。”
“而我,会为你们——一群无家可归,只能打着科里昂的旗号,在鸢尾花的标记下骗吃骗喝的政治难民——在星辰王国提供庇护,比这个庄园的主人更好的庇护。”
克里斯、伊斯特伦和罗拉娜的脸色齐齐一变,看向瑟琳娜。
但银发红眼的小萝莉,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偶么有告诉他任何事,他自己拆到的。”
猜到?
跟血瓶帮不和,与庄园主人不是一条心,伊斯特伦的那句“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和三楼那个看似游泳池,实则是大号安养病房的棺材。
男孩在心里默默地想,把这些因素和迹象都归纳起来,难道不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吗?
他知道,对面的血族们对自己警惕万分,但是没关系,至少目前的事情解决了。
泰尔斯转过头,真诚地看着基尔伯特和约德尔。
“基尔伯特,约德尔,请相信我。我会在健康不受损害的情况下,提供血液以利瑟琳娜殿下的飞复——咳咳——恢复。”
“我以这个承诺换取了我适才的安全,和瑟琳娜殿下的友谊。”
基尔伯特盯着泰尔斯,良久。
但背后的姬妮,却眼神复杂地上前一步,轻轻开口:“基尔伯特,这是他做出的承诺——也是他们家族做出的承诺。”
就像他当年一样。
她在心底默默地补了一句。
基尔伯特深深地叹出一口气,向泰尔斯点头道:“我们当然相信您——但我会向……禀报的。”
泰尔斯轻轻地笑了。
他转过身,把血族们让到其他人的视线内,轻轻道:
“那么,就让我来正式介绍一下……”
但不等他说完,一边的克里斯就庄重地踏前一步,严肃地开口道:
“不劳费心。”
“在各位面前的……”他轻轻搀扶着手边的小萝莉,后者不稳地走上前来。
“是东方大陆的夜之国度,七大家族之首,科里昂家族真正的继承人,痛苦之丘合法而正统的统治者,女大公(Archduchess),瑟琳娜·L·A·凡·科里昂殿下(her_highness)。”
克里斯目光高傲地看着几位人类,他的身后,罗拉娜和伊斯特伦都露出光荣的神情。
瑟琳娜,用她五六岁小萝莉的外表,低下圆脸,捏着不存在的裙子,施了一礼,随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
泰尔斯在心底里撇撇嘴——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基尔伯特和姬妮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六百多年前,天崩地裂的终结之战后,如许多历史悠久的种族一样,血族,也朝着终结海的两个方向,分裂为东西两支,最高贵的十三氏族,朝着不同的大陆分道扬镳。
西大陆的五支氏族结成家族联盟和暗夜议会,占据了盛宴领(确切地说,他们占据了一片地方,称之为盛宴领),东大陆的八大氏族则建立王国式的统治,以“夜之国度”之名,在终结海的东岸生根发芽。
六百多年里,与他们在西大陆盛宴领内一盘散沙,甚至被迫签订《人类诸国与长生种属公约》的亲戚们相比,夜之国度的血族,在凶名素著的“夜翼君王”蓝利·科里昂的强势统治下,更加凝聚而强势,甚至广泛参与大陆事务——在第二和第三次大陆战争中,他们均派出精锐的血族战士组成的“圣血兵团”参战。在后者中,夜翼君王甚至一度亲自率军,攻至“西大陆之刃”埃克斯特王国的首都龙霄城下。
但就在两百年前,夜之国度政治剧变,夜翼君王蓝利·科里昂神秘失踪,八大家族元气大伤,霍利尔家族甚至举族叛离,跨海投奔盛宴领的暗夜议会。
从此,夜之国度仅剩七支统治氏族,又失去了唯一有望突破“真界”级别的高手,在曦日教会的打击下,逐渐衰落。
此消彼长,西大陆盛宴领的暗夜议会,六大氏族励精图治,改革腐朽陈旧的制度,广泛开展外交,甚至一跃成为《要塞和约》的会盟者之一,自称“血族上六支”。
而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居然说她是夜之国度里,痛苦之丘——夜翼君王出身的科里昂氏族巢穴——的主人。
基尔伯特抬起头,恭敬地出言:
“恕在下冒昧,然而据我所知,科里昂家族目前的家主,痛苦之丘的实际统治者,应该是夜幕女王,也是夜之国度的现任共主……”
“‘哭泣者’(the_Weeper),科特琳娜·L·A·凡·科里昂‘陛下’(her_majesty)。”
基尔伯特特意在“夜幕女王”“陛下”的称谓上咬字,强调与瑟琳娜“殿下”的不同。
泰尔斯打了个哈欠,让本就不爽的克里斯再次对他怒目而视。
瑟琳娜的赤瞳微微一缩,翘着嘴巴踏前一步:“偶爱哭的妹妹,科特琳娜,非法攫取了偶继承自君父,夜翼陛下的船利,窃据了血海王座。但终有一日,偶会重登王位。”
她的婴儿肥脸颊微微一倾,小手在胸脯上握紧,闭上眼睛,念出科里昂家族的格言:
“血脉永治(Ln_the_blood)。”
伊斯特伦和罗拉娜顿时脸色一肃,谦卑地低下胸口,拳头握紧在心脏的位置,和克里斯齐齐后退一步,低头咏叹道:
“血脉永治。”
这这这——泰尔斯的脸上冒着黑线。
你怎么不喊“一统江湖”呢。
“你们的帮助和资瓷,偶必有肥报。”瑟琳娜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泰尔斯,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比如咬开我的脖子?
泰尔斯转了一圈眼睛,避开小萝莉热切目光,敷衍地道:“哇哦,那我还真是求之不得,荣幸之至。”
瑟琳娜的小脸蛋鼓了起来,似乎对泰尔斯的态度有些不满。
伊斯特伦看着泰尔斯古怪的态度,想起他大概就是用这种态度在支使自己的,便莫名有股闷气。
看着殿下的表情,他露出冷淡的笑容,对着泰尔斯道:
“小家伙,你恐怕不了解大海彼岸的夜之国度。”
“我这么说好了。”
“即使你的敌人是星辰的至高国王,有了我们‘圣血兵团’的支持和庇护,他就绝不敢为难你。”
这话刚刚说完,伊斯特伦身侧的罗拉娜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对面几个人的脸色很奇怪——尤其是那个脸色古怪的中年贵族,还有那个一脸不爽的黑发女人。
克里斯皱起了眉头,但他没来得及阻止金发的血族开口。
他毕竟跟对方交过手,知道那个戴面具的人,是极境巅峰的高手。
泰尔斯的脸皮有些抽搐。
得瑟是病,得治!
“那么,该我来自我介绍一下了,”泰尔斯挠着脑袋,对着小萝莉道:“那个,我是泰尔斯,今年大概7岁,以前嘛……”
就在这时,一脸不爽的姬妮不客气地走上前来。
但是正要开口的她,却被基尔伯特阻止了。
灰白色头发的贵族叹了一口气:“我猜我们之间的同盟关系不会太短,而瑟琳娜殿下也需要时间准备复位,那我们不若坦诚以待吧。”
只见基尔伯特·卡索伯爵抬起头来,目光一肃,简短地道出几个词:
“这是泰尔斯。”
“星辰王国。”
“下一任至高国王。”
良久。
良久。
就在泰尔斯觉得,好像连空气都被石化了的时候,终于有一阵风吹过。
“嘿嘿,那个。”
他尴尬地傻笑着,向对面四个石化的血族摇了摇手:
“感谢你们那个……圣血兵团的支持和庇护。”
后面的姬妮,扑哧地笑出声来。
第35章 姬妮·巴克维()
“至少三十位骑兵冲破了大门。从庄园的空地到地牢,到处都是激烈的打斗痕迹。”
蔓草庄园里,三色鸢尾花旗下的骑士,穿着青绿色描纹板甲的塞舌尔勋爵紧蹙着眉头,抚摸着庄园里因冲击而变形的铁制大门。
他周围的许多骑士分散开来,搜寻着尸横遍野,却早已空无一人的蔓草庄园,试图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只听头发稀疏的塞舌尔勋爵,慎重地道:
“双方爆发了大规模的战斗,至少在半小时以前,这里大概还是一片混乱。很显然,血族们输掉了战斗,地上的尸体只有血奴的,且符合船队运送他们过海时,所上报的数量。”
“从尸体的伤口看,对方用的都是高纯度的银制武器,他们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