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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抬起头。
那个瞬间,泰尔斯想起断龙要塞前的一切,想起阿拉卡和怒火卫队的牺牲。
他又想起龙霄城里的悲剧,想起被毁灭的盾区,想起一个个倒下的白刃卫队,想起他们义无反顾的身姿。
“不,伦巴,剥离掉外壳,其实你与其他人没有区别。”
“都是打着‘为了埃克斯特’的旗号服务自己的利益,为了权力挣扎倾轧的生物而已。”
“连自己身边的生命都不体恤,连自己从属的土地都不爱惜,却空谈着国家和未来的人,”王子冷冷地道:
“没有高尚的资格。”
王子合上嘴巴,结束了自己的话。
那个瞬间,黑沙大公与星辰王子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方杀意漫溢,一方坚毅不屈。
伦巴站在原地,身边的气温仿佛在急剧下降。
“你。”
伦巴盯着泰尔斯,缓缓开口,带着满腔的恨意和寒冷,从齿缝里咬出那个词:
“你!”
塞尔玛害怕得向着泰尔斯的身后一缩。
但她没能成功,因为泰尔斯死死地拽着她的手,拖回自己的身边,强迫她直视着伦巴的眼睛。
“我不叫‘你’,”泰尔斯毫不示弱,冷冷地回应他:
“听好了,查曼·伦巴。”
“我的名字叫泰尔斯·璨星。”
伦巴瞳孔微缩。
“是个不能喝酒的小孩,”王子踏前一步,脸色坚毅:
“以及你的克星。”
第265章 你们这些北方佬!()
“哈哈哈哈”
罗尼大公的嘲笑声淡淡传来。
仿佛在响应泰尔斯的话。
那一刻,伦巴只觉得胸膛里涌出无尽的怒火。
特卢迪达眨了眨眼,想跟奥勒修交流一下,但后者依旧脸色沉重,不言不语。
莱科大公依旧稳坐方桌。
伦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把视线从泰尔斯的身上收回来。
所以。
这就是结局了。
他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心中一寒。
“我最后再问你们一次,诸位大公,”黑沙大公冷漠地道:“这就是你们最后的选择了吗?”
“就这么放弃我们的盟约,选择那个孩子的胡言乱语?”
此言一出,场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特卢迪达皱起了眉头:里斯班首相怎么还没到?
难道
泰尔斯看着伦巴的表情,突觉内心不安。
“最后一次?”罗尼大公轻笑一声:“你还真敢说啊。”
他从怀里拉出一道头绳,把自己的长发绑成马尾,塞进后领口里。
伦巴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读懂了他的回应。
莱科大公的脸色严肃起来。
“查曼,给彼此留点余地吧,”老大公正襟危坐,语气僵硬:“我们一起来把这事儿给解决了用另一个方法,不必这么难看。”
伦巴没有应声。
他摇摇头,似乎在刚刚放弃了什么,又决定了什么:“我就知道,我从来不能指望你们。”
“查曼!”特卢迪达大公脸色一变:“你依旧是大公的一员,我们不必走到那一步。”
“哼,”回应他的,是伦巴的淡淡冷笑:“刚刚又是谁在说,我身为弑君者,不再是共治誓约的一员了呢?”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泰尔斯咬紧了牙齿。
果然。
就跟他想到的一样。
“伦巴,你不会想和我们四个为敌的,”奥勒修忧虑道:“别做傻事。”
“傻事?”伦巴瞥了他一眼,把手放到自己的腰间。
下一秒。
“锵!”
当着所有大公的面,在金属与皮革的摩擦声中,伦巴抽出了他的佩剑!
大公们齐齐脸色一变。
泰尔斯心中咯噔一声。
那是一柄锋利而富有光泽的骑士手半剑,与它破旧发黄的剑鞘全然不符。
这说明:它的主人曾经千百次挥舞过这柄剑,同时又十分细心地保养着剑刃。
只为了有朝一日,出鞘杀敌。
伦巴大公杀气腾腾地看着其他人。
奥勒修大公轻声叹息。
泰尔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下一刻,伦巴猛地转向大厅门口的方向,高声喝令道:“以拉萨!”
大公的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内外。
厅外传来坎比达子爵的声音:“阁下?”
只听伦巴怒吼道:“全军听令,战斗准备!”
泰尔斯内心一震,塞尔玛抓着他的手顿时紧张起来。
下一秒,大厅外像是瞬间沸腾了起来!
“哗啦啦”
无数的金属擦撞声齐齐响起!
人声也接连不断地传来:
“拔刀!”
“举好盾牌!”
“稳住!”
比泰尔斯引起的那次骚动还要夸张!
大厅内,大公们倒是很沉得住气:罗尼有条不紊地绑着他的头发,奥勒修慢慢把手搭上剑柄,特卢迪达悄无声息地后退,坐着的莱科大公则直起腰,开始活动他的拳头。
他们静静地与伦巴对峙。
“事实上,”所有人身后,特卢迪达低声道:“他的兵力比我们多上几倍,依旧控制着英灵宫和城闸,所以做傻事的似乎是我们?”
泰尔斯咬了咬牙,他叹了一口气,紧握住塞尔玛的手掌。
真糟糕。
这帮
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北地人。
大厅外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喊,提醒着其余的大公们:“莱科大公阁下?”
莱科大公沉稳地看着一言不发的伦巴,轻哼一声。
“贾斯汀勋爵,”老大公高声回应:“感谢你和你同僚的保护,请尽力而为吧你无愧于白刃卫队的名声,与你同行是我的荣幸。”
大厅外沉默了一秒。
直到贾斯汀勋爵的声音再度传来:“也是我的荣幸,大公阁下。”
“我不在乎你们之前从属于谁,大公还是宫廷,白刃还是杂兵”厅外的贾斯汀大喝道:“但待会儿干起来的时候,得有个北地人的样子!”
厅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喝回应。
似乎是大公们和宫廷的剩余人手组成的部队。
老大公轻轻点头尽管贾斯汀勋爵根本看不见。
他把注意力放回场中。
“你不妨重新考虑,孩子。”莱科对伦巴淡淡道。
“我们本可以一起协力合作,为埃克斯特打开未来,”伦巴冷冷地道,同时缓缓转动他的佩剑:“但如果你们成了阻碍,而非助力”
“我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呢?”
此言一出,罗尼冷笑一声,奥勒修重重地叹气,特卢迪达则搓了搓手,摆出无奈的表情。
泰尔斯感觉到,大公与伦巴之间,仿佛有一层东西彻底破碎了。
他知道,那层东西叫做“默契”,也叫“规则”。
现在开始,场面和局势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滑去。
泰尔斯不由得收紧了呼吸。
“查曼,想清楚后果,且不论两败俱伤,哪怕你把我们都杀死在这里,”莱科大公不慌不忙,仿佛眼前不过是一场练兵:“你又该拿什么面对里斯班首相,面对此刻的龙霄城,面对整个埃克斯特呢?”
伦巴摇了摇头:“这不是我最想要的结果,但你们逼得我无从选择。”
“锵!”奥勒修一把抽出腰间的那把双手重剑。
他叹了一口气:“不仅仅你会变成众矢之的,我们死后的埃克斯特也会一片混乱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泰尔斯看着那柄差点把自己抹了脖子的重剑,眉头微弯。
只听伦巴冷冷道:“弑君也好,不敬也罢你们从这里活着走出去之后,无论找到什么理由,都不会放过我的,无论是因为我打破了共治誓约,还是因为那个小屁孩的胡言乱语。”
“哪怕我在废墟中失去一切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懦夫。”绑好了头发的罗尼大公简单地回答,同时抽出自己的武器一柄寒光闪闪,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锋利长剑。
他跟奥勒修并排站着,凝重地面对伦巴。
伦巴转向泰尔斯,甩动着佩剑,眯起眼睛:
“至于你,我会给你最符合身份的下场的,泰尔斯璨星王子。”
真是掀得一手好棋盘啊。
泰尔斯无奈地呼了一口气。
“到我身后来,泰尔斯王子,塞尔玛女士,”莱科大公看着伦巴的表情,轻笑一声,“我虽然老朽不堪,但也是个北地人。”
“在我倒下之前。”
“没人能伤害你们。”
老大公缓缓起身,话语里蕴藏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他抽出一柄短刀,仿佛刚刚苏醒的巨兽。
泰尔斯报以一个微笑。
特卢迪达叹了一口气,握着腰间的短剑,却站得更远了一些:“我讨厌今天。”
场中,罗尼、奥勒修与伦巴三人之间已经是剑拔弩张。
“据说你哥哥站着不动让你扎了三下,你才杀死他?”罗尼轻蔑地晃动手里的佩剑,毫不忌惮地挑衅伦巴。
“但我们可不会束手就擒,”罗尼哼笑一声:“以一敌二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了么,查曼?”
奥勒修双手持剑,脸色严肃,一语不发。
“你在开玩笑吗?”伦巴似乎丝毫不受话语影响,进入战斗状态的他显得异常冷静:
“从十二年前的那天起,我每一秒都做好了准备。”
他们的剑锋指向彼此,像最真诚的北地人那样毫不留情。
那一刻,泰尔斯不自觉地瞥向塞尔玛:女孩脸色发白,但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怯懦和恐慌,只是平静地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仿佛在大公们面前说出的那番话,为她增加了不少胆量。
看着她的表情,泰尔斯心里的紧张突然下去了不少。
就在此时,泰尔斯的耳边也响起了艾希达的声音:“现在,你需要我了吗?”
“我也只问最后一遍戮魂枪发现我了,我必须马上走。”
带着满心的烦闷,泰尔斯也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身边的塞尔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泰尔斯轻轻地闭上眼睛。
******。
他握住了拳头。
真是够了。
你们
你们这些
下一秒。
奥勒修和罗尼都拉开架势,严阵以待。
眼露凶光的伦巴缓缓张开嘴巴:“全军听令”
只听黑沙大公暴喝道:
“杀光他”
就在此刻,一个稚嫩的男声突兀地响彻大厅
“够了吗!”
这道声音之响亮刺耳,甚至截断了伦巴的话。
大公们齐齐一愣,回过头去。
在所有人呆愣的目光下,不知何时,星辰的第二王子,泰尔斯璨星殿下已经爬上了长方桌。
此时此刻,顶着满头的炭灰,王子一边跺脚,一边挥舞着他小小的拳头,脸孔扭曲,咬牙切齿地对着整个大厅的人们大叫道:
“你们这些粗鲁、暴戾、愚蠢、冲动、变态、没文化、没礼貌、没教养、装模作样、自以为是、自说自话、一天到晚只知道突突突、打打打、杀杀杀、干干干的北方佬!”
“都给我仔仔细细地听好了!”
那个瞬间,被前所未有、劈头盖脸骂了一番的大公们似乎反应不过来,齐齐惊愕地看着泰尔斯。
王子一口气喊出悠长的话,弯下腰按住膝盖,痛苦地喘了两口气狱河之罪从他的声带处褪走。
桌子下,塞尔玛傻傻地看着他。
“我,”泰尔斯深吸一口气,重新直起腰,痛苦地敲了敲喊话过度而发疼的胸口:“我有个主意”
“比起两败俱伤的结局要好上不少。”
章名是向你们这些还魂尸致敬。
ps:像我这么勤勉的人怎么会断更呢,一天4时,我每天都有更新好吗!(哼)
(本章完)
封推感言()
封推了。
首页封推,这是起点对作者成绩的一种官方认可,得以在这里展示作品,这说明妈蛋,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总蹦出布尔迪厄关于演讲的演讲,瞬间说不下去了。
总之,我很开心。
一路走来,虽然颇多坎坷,可足以令我自豪而感动的是:读者们一直在我身边。
在收藏不过百的时候,就有九位读者进了书友群,讨论剧情,吹水打屁,在单调的生活里给了我相当大的一部分动力,支持着我记录、展现下一章的故事。
一直到现在,书友群已经超过五百人,还有更多没有加群的书友,用各种方式支持着这部作品,这个世界,这些角色们的人生。
与你们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
我不敢说自己能写得多快,更新多少,但我会力保每一章都用心竭力,写出最好的水平。
我没有日更万字的自信,但我有七小时打磨三千字的执着。
另外,要特别感谢本书的责编,青芒。
如前文所说,当年是他把这本扑街书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然后签约的。
我就不说什么他给安排推荐所以我很感激之类的话了。
我只说一件事。
在十个月的时间里,青芒连续不断地用激将、鼓励、威胁、利诱、恳求等等方式,花样地对无剑进行惨无人道的催更。
没错,更新不稳定的无剑能走到今天,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功于责编锲而不舍的催更。
在这里,我把青芒在qq上说过的话截取一部分出来:
“别断更啊喂”
“你不能把六千字的分成两天更新么尽力别断更”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码几个字”
“你断更的时候我真想骂娘”
“我还没开始推呢,你太小看自己了”
“好好写啊,xxxx跟你一块写的,现在已经月稿费过万了”
“收入还是不少的,你可以专心写了,别给我玩断更了”
“我替你算算你两个月更新了27万字,一个月平均下来也就是135万,一天也就是4000字,你完全可以更新稳定点”
“扑街之剑!”
“你至少可以尝试连续更新一周吧!”
“要不你直接给我太监掉吧我看着心烦”
“你就不能每天更新3000字嘛?你这样想给推荐都给不了”
“你当年扑成狗的时候我都没放弃你”
“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更不更新,我都没半点好处,我就是觉得对于一本书太可惜了”
“你终于稳定更新了!我好感动怎么办?都哭了”
“老爷!你是作者老爷!”
“多更新吧,你这本书很有潜力的”
“为什么我比你还关心自己的作品”
“你现在月票第十一,去,爆了第十的菊花”
“我给你改个书名,叫断根血脉吧”
“唯一要求就是,封推期间别断更,不然真的拉黑你了”
“就看你更新了!”
以上的这些话足以说明一切了。
我对青芒的感激,尽在不言中。
无剑不常在网上暴露自己的私人想法,但前前后后写了一年了,跟书友们也算感情深厚,是时候说点心里话了。
王国血脉的诞生,源于很久以前,但它真正发书成文,则是一个意外。
多年前的高中时代,无剑正是对幻想类文学最着迷的时候,我和三位同窗好友兴致勃勃地约好,要在毕业之后一起创作一部奇幻。
我大约是其中最积极的人之一,甚至做好了历史年表,画好了地图草稿(没错,就是微博上那张粗糙幼稚的手绘地图)。
然而,高考后,我们四人仅仅在麦当劳里匆匆碰了个头,一起嘻嘻哈哈了一个下午,就不了了之了。
再后来,四人各奔东西,也有了各自的生活,其中一人甚至已经不在人世。
虽然保持联络,却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当初的那股热情和冲动也慢慢冷却,我甚至不能肯定他们是否还记得这个约定。
因为连我自己都快淡忘了。
直到多年之后2016年的夏天。
还记得那天,我收到了博士申请的拒绝信。
那是名单上的最后一所学校。
对于一个曾经立志,也一直认定自己要走学术研究道路的人而言,那份前途破灭的挫败感还是很真实的。
那天凌晨,心情低落的我提了一扎啤酒回宿舍,一边喝酒,一边整理书柜里的一切只觉得每一本学术书的名字都充满了浓浓的讽刺感。
大概是偶然吧,在一本老书(伽达默尔真理与方法)的夹层里,“它”突然出现了。
那张高中时代的手绘地图。
那张我画完之后,却始终没机会拿给他们看的地图。
看着多年前用铅笔写下的一个个地名,画出的一寸寸线条,我重新想起了那个未完成的约定。
想起曾经的青春、兴趣和热情,想起过世多年的某人。
只觉得眼睛泛酸,胸口发闷。
百感交集。
也许是时候了。
我这么告诉自己。
重拾那个约定,重拾曾经的梦想。
哪怕只剩下我一个人。
于是乎,带着醉意的我拉开键盘。
一个凌晨的时间,王国血脉的前两章问世了。
那个蜷缩在废屋里,咬着牙挣扎求存的男孩形象,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
彼时一切都还朦胧,世界尚不明晰,许多人物角色只有一个模糊的脸孔。
直到第二天酒醒,我呆呆地望着屏幕上那一行大大的“您的作品已通过审核”,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我到楼下抽了根烟(第十六次复吸),思索了五分钟。
然后它就这么开始了。
一开始的路途并不平坦。
可能许多优秀的作品,在三万字乃至更少的时候就签约了。
但那不是王国血脉。
一万、三万、五万、十万、十三万
一直写到十五万字,本书才等来了签约的邀请青芒编辑把孤独的小泰尔斯“从垃圾堆里捡了出来”(他的原话)。
刚签约,大概因为第六章常常被举报的缘故,本书又在网站上404失踪了好几天。
三十七万字,上架销售的三天前,本书的收藏才刚过300。
其间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