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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长风转眼已经离开了几个月,不知道这些日子他都去了哪里,是不是去找寻他的自由去了。紫洛拨弄着面前的桃花,嘴角残存着思念无果的落寞。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欢笑声,现在府上已经比以前要热闹的多了,因为裕如终于按她的想法为彦殊纳了妾,或许她真的很快就要抱到孙子了吧。
阳光温柔地撒在大地上,一阵风吹过,芳草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满园地春色想关都关不住,即使关住了身,也关不住那芳香随风飘散,宛如思念一样,越想停止它却疯长。
紫洛在后园呆了半天也没有人来叫她,因为她知道,自从轩辕长风走后,她的脾性变了不少,谁也不想在她这里找刺。
其实他们只知道其一,却不知道她这样的情绪变化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红叶查到了一些珠丝马迹,紫洛出事的那天,孙小虎的确没有不在场的证明,那个时候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所以紫洛现在苦恼的是知道了仇人却无法报仇,孙小虎正是嘉亲王面前的红人,现在的他正带人到处追捕太后和如兰。
而张夔已经成了嘉亲王的羽翼,令紫洛为难的只不过是张彦殊。
生在这样的一个家里,说他不会受到牵连那是不可能的。图拉腾这个三月中没有半点消息给她,以至于她都不知道他这样要躲藏到什么时候。
“少夫人,老夫人叫你过去一下。”
一个丫鬟远远地看着她,站在桃园外说道。
紫洛小声在心里嘀咕着,这自从那女人过了门之后不是一直都把自己当空气吗?这怎么突然又想起她来了。
她虽然十分不愿意过去,但是还是答应了。
那丫鬟屁颠屁颠的走后,紫洛回房又打理了一番。她知道,只要裕如在的地方一定少不了她。
不过每次想起她,紫洛都会觉得对不起张彦殊,因为要不是他想帮自己结围,也就不至于要娶那种女人了。
紫洛叫格拉出去打听消息去了,有人说嘉亲王近来可能会登基称帝了,可是这个消息却一直被张夔隐瞒,紫洛无法确定它的真实性。现在格拉还在外面没回来,她只好一个人过去了。
路上遇到了府上的老丫鬟,以前她见了紫洛那都是必恭必敬的问安。可是自从那二姨太进门之后,就紫洛的态度就冷淡了不少。
以前就算是隔的远远地也会跑过里问安,可是现在除非是躲不过去了。否则一定会绕开紫洛走。
紫洛白了一眼那个为了躲避她而故意放慢脚步的丫鬟,心里骂道,“都是一群势力眼,本来还想就算是张夔不是东西,其他人毕竟是无辜的。没想到什么主子养什么狗,一个德性。”
她现在虽然名义上是夫人,可是下人们都看得处老夫人更喜欢二姨太,而且二姨太先生出孩子的几率仿佛要比她高。她们自然不会选择一个将来失宠的女人做为巴结的对象,再怎么说,这个家看的不是身份。而是子嗣,谁先生出了儿子,那才叫有地位。
来到裕如的房间。果然一眼就瞥见了那个圆滚滚的女人,每次看到她,紫洛都会想象着一只葫芦的样子。
荧荧一看到紫洛不等裕如说话就摇晃着她那太过丰满的身子过来了,“姐姐,是我让婆婆喊你过来的。我这里剩了些布料没用完。你看看喜欢哪个就拿回去用吧。”
什么,让我来捡破烂吗?紫洛的心中生起一股厌恶之情。她想起了以前在慕容府上的时候,每次都是玉默挑拣完了不要的东西才送到她那里去。而那些剩下的东西就连府上的丫鬟都不稀罕。
毕竟现在的身份是公主,怎么可以还受这种屈辱,紫洛微笑着不露声色的说道:“吆,这料子挺适合你的,我也不缺,你留着用吧。”
紫洛心里暗骂道,“把我当成什么了,刚进门就开始耍老大的威风了,还真把我当病猫了。”
裕如放下手中的茶盏,满意地笑着看着荧荧,心想“看荧荧还真是大度,知道和紫洛交好了。”
但是她也不想风头全被荧荧抢走了,那她这个婆婆不就真的成了摆设了吗?她笑着对紫洛说道:“看着你们两个这样和睦我心里很是宽慰啊。紫洛你就别客气了,用不着也拿回去别辜负了荧荧的一片心。”
紫洛只好点点头,心想也对,不拿白不拿,拿了我出去送给街上那些缺衣少饭的人,也算是替你们张家积德了。
“对了姐姐,妹妹我还有事情想向你请教呢?彦殊近来胃口不好,我想给他做点吃的,想问问婆婆他喜欢吃什么,可是婆婆说让我问你就好了,既然你来了我也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荧荧说起吃的已经开始禁不住咽口水了,她听婆婆说,格拉做的东西很好吃,每次彦殊都能吃好多。她也想尝尝,可是格拉是紫洛带来的丫鬟,她不敢直接使唤,毕竟她才刚到府上,等日后生了儿子再说吧。
现在她只想着跟彦殊沾光,看格拉会不会多做些。
紫洛看着这个球状体,心里明白她的小九九。这些天她没有跟她们一起吃饭是有原因的,因为每次吃饭看到她那个来者不拒的嘴,她就觉得恶心。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胖子足足得有她两个粗,每次吃饭的时候,总是什么都吃,好像就没有她不能吃的东西。
她现在说张彦殊不喜欢吃东西她要做,那好那就让你去做好了,紫洛心想我才不能答应下来让格拉替你做呢,紫洛假装惊讶地说道:“是吗?哎呀,彦殊最近食欲不好啊?”
荧荧见有门儿,不住的点头,“是啊是啊!”
紫洛故意装做失落的样子叹了口气,“哎呀,我连这个都不知道,看来彦殊是没打算让我知道,不过你若是做了吃的,我想他一定会吃吧。”
荧荧的脸色开始变的惨白,心里只怪自己话说的太快,她在家里哪里做过饭啊,只有吃的份。
但是既然紫洛没那个意思要格拉去做的话,那她还是不要勉强了,于是她赶紧说道:“我做的不一定好吃,还是算了吧。”
“算了?那怎么行啊,你要是用心做了,我想彦殊一定会很高兴的。”
紫洛才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呢,自从她来了之后,从来就没有将紫洛放在眼里过,这次竟还让裕如叫她过来,不修理修理她可能她都不知道她的厉害。
裕如看着荧荧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于是替她圆场道:“算了,就让格拉去做吧。”
她朝门口看了一眼, 不见格拉的影子,奇怪那丫头不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紫洛的吗,现在怎么不见人影了。
“格拉人呢?”
紫洛心想你们两个是合起来欺负人是吧,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紫洛装做疲惫的用手扶了扶额头,“格拉最近病了,可能是拉肚子,我让她出去了。怕她在我身边转久了给我也传染上, 最近我也总是觉得无力。不知道是不是被传染了。”
说着她偷偷的看裕如和荧荧的脸色,她们果然吓的慌张起来,荧荧本来还靠紫洛只有几步的距离,听她说了这话已经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是这样啊,那你就回去吧,那个我让下人做就好了。”裕如有些心惊胆颤的,她现在只希望快点打发她走,要是真的传染给她的话,她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折腾。
紫洛看着她们吓的都要发抖了了,心里偷笑着,这样就算了吗?她上前一步抓住荧荧地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使劲地在她的手上蹭,‘哼,没病也要吓死你。’
“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这个当姐姐的一点忙都帮不上,还要拿走这么多的布料,荧荧你不会怪我吧。”
荧荧的手被紫洛紧紧的抓在手里,她吓的浑身发抖,嘴巴哆嗦着,“姐姐,我不怪你,你先把手松…松开。”
“什么?哦,我忘了这个很容易传染的。”紫洛故意装做才想起来的样子,慢慢把手放开。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了。”紫洛还不忘招呼了两个丫鬟将那些布匹送到她的房间里去。
回去的路上,她这些天的阴霾一扫而空,原来出一口气也是这么令人愉快的事。
不过张彦殊是真的食欲不好吗?他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到她这边了,以前是没有办法必须两人同处一室,现在荧荧进了门,他有理由不在那边呆下去了,不过听下人们说,他时常在书房睡。
不知道他要这样到什么时候,紫洛推开房门,格拉已经回来了。
格拉将再外面打听到的确切消息带回来了,嘉亲王就于本月十五号登基,这个已经不是秘密了。
格拉看着紫洛带回来的那一堆的布匹,布匹都是些暗淡无光的普通料子,跟紫洛身上的料子比那差的太多了,“公主,你这是干什么啊?”
紫洛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她笑笑,“没事,等你有空把这些拿出去分了吧,给那些需要的人。”
说完她安静地坐在窗前,现在已经是初四了,还有十多天嘉亲王那个反贼登基,一旦他当了皇上,那么她报仇无望了。
139触不到的痛
厨房里烟火熏天,远远看去就像是谁放了一把火,余烟未散。
这厨房是管着府上几十口子人吃饭的地儿,厨子们忙的团团转,打下手的小跟班也一样的忙里忙外,择菜、洗菜,切菜。
而这里面还有一个忙碌的身影,大红的裙子,白色的围兜,圆滚的身子,看上去像是个被染了色的大肥鹅。
圆圆的脸上沾了一坨面粉,如同唱戏的丑角画花的脸一样。厚厚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好像就没停过。
她一边揉着一个面团,一边还不忘督促着跟她随嫁过来的丫鬟小惠洗菜。
这小惠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虽然说是出身不好,但是也倒是从没抱怨过,因为这主子平日里对她还算过的去,就算是有时候会挨个耳光,饿个两顿三顿的,但至少每个月的钱都是照给的,这样她家里生病的奶奶才有钱看病。
“小惠,你个死丫头快点过来给我加点水啊。”
小惠正忙着将洗好的菜切了放到盘子里备用,手还没擦干就听到荧荧的叫声,她赶忙将两手在身上胡乱的蹭了两下,“哎,来了。”
她跑去舀了一瓢水来,小心的替荧荧加在那大坨面团上,这面眼看着越和越多,越揉越大,小惠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这荧荧小姐在家里从来没做过饭,没想到为了张少爷还真的亲自动手了,不过照她着个做法,可能一整天都做不出一顿饭来。
“小姐,让奴才来吧。”
小惠伸手去拿那面团。
“一边去,我要亲手给彦殊做,你们谁都不要插手。”荧荧一边说,一边揉的更起劲了,要说力气她有的是。可是要说这做饭,她还真没做过。不过为了亲手给心爱的人做一顿饭,就算是再麻烦她也愿意。
想着张彦殊吃着她做的饭,开心的样子,荧荧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自从嫁到张家来,这个张少爷还没有正眼瞧过自己呢,或许是自己太有魅力了让他觉得有压力了,荧荧想着想着竟笑出了声。
“我要让他感动到流泪。”
于是整个厨房给她霸占了,好在锅灶多,厨子们又自知之明。早早的用了其他的炉灶将老爷太太们的饭先做了,既然那胖夫人不让帮忙,他们做完自己的事也都离开了厨房。
格拉进厨房替紫洛煮了个汤。看见忙碌的荧荧,不由的觉得好笑。只见厨房的案板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大大的面板上,一大坨面,旁边还有一些捏的不晓的像什么的面团。光那块面和那些菜估计都够一个府上的人吃的了。
荧荧看着格拉端了一小罐汤正要离开。她得意地伸了个腰说道:“要说我心疼彦殊那可是真的,唉,不像夫人那样好,还有你伺候着。彦殊的事情也不用她操心。”
“哦,是吗?那可就辛苦夫人了。”
格拉看着那臃肿的身材还真是不能看多了,她随便应付了一句就离开了。
紫洛正准备吃饭。看到格拉做了汤给她,于是就拿碗只盛了一小碗汤来喝。这些天来她吃什么都觉得没有胃口,想起轩辕长风的话她就觉得难过。心口宛如被石块堵住就连喘气都会觉得困难。
自从轩辕长风离开后,格拉怕触动紫洛的心弦也都尽量避免提那些关于长风的事,小心的伺候在紫洛身边。看着紫洛正盛了一碗汤,米饭一口没动,就想劝慰她。于是她想起了在厨房看到的那一幕,遍开玩笑似的说给了紫洛听。
“公主。我看那个荧荧纯粹在瞎闹,就她还不知道最后能做出什么来。”
紫洛苦笑一声,就算是她什么也做不出来,就她的那份心也的确足够让人感动了。只是紫洛知道,张彦殊是没那么容易就被感动的。
她喝了一口汤,想起了张季如。她现在已经在慕容府上彻底的站稳了脚跟,听说慕容庆于特意为孩子摆酒席,有头有脸的人都被邀请去喝了喜酒,就连张夔也去了。他这样的铺张宣扬,可见他对那孩子的珍爱。
只是不知道张季如和嘉亲王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而且她也想看看能不能透过她的关系,替太后和如兰求个情。
毕竟嘉亲王登基的日子就要到了,一旦他正式登基称帝,就很难再扭转局面了。她匆匆的喝了几口汤,对格拉说道:“你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儿要去慕容府上拜访。”
“去慕容府?”格拉吃惊的问到,这么长时间来,这还是紫洛第一次要去去慕容府,难道她是想去直接找慕容庆于算帐吗?还是想告诉他杀害他女儿的凶手就是孙小虎?
“公主,你该不是去告诉他孙小虎的事吧?”
“不是,这件事情还没查清楚,你怎么知道,孙小虎是受谁指使的。这件事情本身就有很多的疑点,如果慕容庆于要查的话,就不至于现在我还在查这件事了。”紫洛的目光有些幽怨,她深知慕容庆于的为人,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慕容庆于有参与这件事,但毕竟当年她的消失对他只有利而不害。
格拉没有接着问下去,既然公主说不是就一定不是,她出去准备马车去了。
天气爽朗,阳光明媚,春风拂面。
紫洛出门的时候只想知道张彦殊回来了没有,听说他这些日子天天都是在外面喝的烂醉才回府,而且自从李荧荧嫁到府上以来从来没有和她同过房。
紫洛的心里一阵愧疚,她朝他的书房看了一眼,门窗紧闭,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看来还没有回来。
虽然知道他自甘堕落与她有莫大的关系,可是她始终没有勇气去劝说他,因为她怕自己的良心不安,她更不忍心看他那副忧伤的模样。
虽然同在一屋檐下,但却不是一条心。
估计格拉的马车已经备好了,紫洛匆匆走出院子,还没有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张彦殊大声呵斥下人的声音,
“滚开,不用你们管,本少爷没醉。”
这声音含糊不清显然喝酒了喝了不少,紫洛赶了两步走上前去,一眼看到了已经醉到东倒西歪的张彦殊。
他的神情颓废,满身酒气,目光有些飘忽不定,跌跌撞撞地走进门来。
突然他在紫洛的面前停住了,他摇摇晃晃地在原地踉跄了几步,目光游离地看着紫洛,打了个酒嗝然后突然笑着说道:“夫人,夫人这是要去找我吗?哦,不,不是!你怎么会在乎我怎么样呢?你是要出门吧。”
他的眼中笼上了一层厚厚的忧伤,嘴角的笑容变的牵强,他回头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马车,笑着说道:“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紫洛的心一阵难受,往日那个有勇有谋,做事沉稳的张彦殊一下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个酒鬼,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她,是她害的他现在的颓靡不振。
不过紫洛忍住悲伤不去看他,她相信只要她狠下心来,不给他丝毫的机会他一定会清醒过来,忘掉她。只有这样,等到日后他才不会更痛苦,毕竟灭门之仇她还是要报的。
这时小惠听说少爷回来,已经赶去厨房通知了荧荧,荧荧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汤,迈着蹒跚的脚步从厨房赶来。
“彦殊,彦殊,你回来了。”
张彦殊厌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紫洛冷笑着说道:“看到没,只有她才会想着我。”
荧荧听到张彦殊的话心里乐开了花,看来她的苦心没有白费,他竟然知道她的心里有他,她赶紧上前将手中的汤往前一送,“看看,我给你做的汤。”
她满怀欣喜地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张彦殊,期待他像刚才一样再夸她几句,或者干脆挽着她回房。
紫洛没有说话,她知道他是在生她的气,于是她大步走出门去。
只听的身后传来他大声的斥责声,“滚。别在我眼前晃,我不想看到你这个胖子。”
接着就是碗被摔破的声音,混着荧荧和小惠的尖叫声。
紫洛的心一紧,为荧荧感到不值,但是她却不能心软,不能半途而废。于是她坐上马车就直奔慕容府而去。
“公主,张公子看上去很…”格拉不知道该怎么说,紫洛的神情很严肃,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他没事,长痛不如短痛。以后你会明白的。”紫洛知道她要说什么,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一定是看不了张彦殊那副悲惨的模样。但是她又怎么知道,若是日后张夔死在她的手上,张彦殊若是还像以前那样爱着她,到时候岂不是让他更痛苦。
更何况她的心里早已经有人了,虽然那个人无情的离她而去。
马车缓缓地驶向她的那个曾经的家,路边转角处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抱着一把长剑远远的看着马车前行。
而在另一家茶管里却有一个穿粗布衫的男子也一直留意着马车的动静。
直到马车转到一条巷子里,那个白衣男子跟着直到看着马车停在慕容府的大门口,他才转身离去。
而那个穿着粗布衫的男子却一直跟在马车的后面,紫洛进了慕容府的大院,他此时就已经在对面的房檐上了。
ps: 有些痛是不能表露在外的,不能表露的痛才是真的痛。
140赌一场
一花一草一木都还是原来的样子,满园的桃花已经盛开了,花香四溢,彩蝶翩翩。粉色的花瓣被风一吹四处飘散。
片片随风飘的花瓣宛如一场春雪,飘飘洒洒好不漂亮。
这里的环境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比以前紫洛和玉墨出嫁前稍显的冷清了些,毕竟已经少了一些责骂声。
因为那个常常被责骂的人已经不在了。
紫洛被迎进了张季如的别院,现在有了儿子的张季如已经可以一个人独居一个院子,享受着另外一种一家之主的感觉。
这里的草木全都仿照着慕容庆于和孙氏住的那个大院子,一砖一瓦不多不少。
紫洛刚进门,就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嘹亮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