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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药令俞一定是假的!
仁常生道:“首先,我自己曾多次使用人皮面具,所以很容易看出你易了容。其次,你对我的每次出手都表现的过于淡然,那不是一个这样大年龄该有的表现。还有,你丝毫不逢迎蓝媚儿,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就算是为了蓝灵花而来,也不该表现的这样吧?所以,我确认,你是怕过于表现,露出了马脚——跟你本身的年龄不符的马脚!”
“好!”药令俞拍手道:“果然是后生可畏啊!如果易地而处,我都未必能看出这么多的破绽!”
药令俞的声音变得苍老了。“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吧!我们要么合则两利,要么一拍两散!”
“此话怎讲?”仁常生皱眉问道。
药令俞苍老的声音,笑道:“这还不简单,一拍两散,就是我们互相拆穿身份,两人都被淘汰不说,还要被人耻笑!”
药令俞伸手捋了一把下颚,有些尴尬
就是这个动作,仁常生几次见到,这是老者捋胡须的习惯动作
药令俞好像明白了仁常生眼神的意思。
“习惯了!没办法!呵呵呵”药令俞接着说道:“其实,我的身份并不是假的!假的是我的年龄。我本就是药家的人,可惜,修炼的资质不好,已经一百多岁的年龄,却只勉强修到了生莲五重!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并不是什么资质不好,而是年轻的时候,急于求成,服用了太多有杂质的丹药了”
药令俞长叹一声,眼望天空
“我是个炼药的天才,可惜,实力跟不上的我,无法炼出更好的丹药!我现在寿元将近,唯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就是得到蓝灵花,不光可以延长寿命,还可以帮我的玄莲进化”
药令俞正说话的时候,仁常生忍不住问道:“蓝灵花这样珍贵,蓝家的实力又是一般。为什么没人直接抢夺呢?”
“呵呵毕竟还是年轻啊!”药令俞再次说了一句让仁常生莫名其妙的话。
他继续道:“蓝灵花与蓝家的血脉有关,唯有出现了跟蓝灵花契合的血脉,才会开放。那个什么千年一开,都是骗人的此次的血脉相连之人,就是蓝媚儿。不是他心甘情愿地给予,蓝灵花就会失去效用”
药令俞顿了顿说道:“说你还是年轻,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其实是南九州人都知道的。你有此一问,就证明了我想的不错!你本身,并非南九州的人!”
药令俞目光灼灼看着仁常生说道:“你是整个南九州大家族欲杀之后快的——仁常生!”
这下,仁常生的脸色真的变了!
(。)
第三百二十九章 准女婿()
在药令俞说出安如山就是仁常生的时候,仁常生吃惊只余,脑子在不断飞速运转着
仁常生先没考虑药令俞是怎样发现的,既然已经发现了,怎么发现的就不重要了。
他急于面对的是承认,和不承认所带来的后果
如果抵死不认,那么,必须再次编造一个新的身份。那样,很可能再次被揭穿
可如果承认,后果一种是药令俞也是欲杀他而后快,一种是有求于他
仁常生仔细回忆一下自己跟药令俞的谈话,抬头直视药令俞道:“不错!就是我!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无法先相信,只是从我不知道蓝灵花隐秘的一件事,你就能猜出我的身份。南九州的外来人,可不止我一个。”
药令俞见仁常生竟然如此之快地就给了自己答复,心中对仁常生的印象更加深刻。
因为,一般人都会想一下自己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只此一样就会浪费大量的时间。
而仁常生只是考虑后果,根本没去想那些,几乎瞬间就给了药令俞答案
“此子的心思机敏为我平生仅见,如果能活下去,那真是前途不可限量不过,他能活下去吗?”
药令俞带然一笑道:“古冥是个战斗狂人,光凭武力,就算初到生莲境界的人,也未必是对手。然而,曾经在唯一的一个人手上吃过亏,那就是仁常生。”
他看了一眼仁常生继续道:“你为了适应生莲境的战斗,不愿意使用玄术,第一是怕灵气消耗过度。第二,就是你的身份不实,怕实则生变,而急于求成。”
药令俞缓了缓又道:“血无极和戾劫被你算计,完全针对他们的个性,证明你认识他们,深知其心态。还有就是,你的玄莲是障眼法。你不是用玄术,就是怕大家在你使用玄术的时候,看出你真实的玄莲唯有仁常生具有跟别人完全不同的玄莲。”
仁常生不得不佩服药令俞,他本来以为大家会认为自己不使用玄术,是因为生莲境的比拼中,使用玄术一旦失败,那么,灵气不足的一方,很可能失败。
因此,在这样的境界,往往双方不在一击必中的情况下,是不会使用玄术的。
比如明明高过了仁常生境界的何玉阳,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武技不可能是仁常生的对手,又对自己的镜像分身之术非常自信,才在灵气消耗太重的情况之下,被仁常生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可是,仁常生想错了,竟然真的有聪明人,看出了他的真是想法。
生莲境运用一些强大的玄术,是会出现玄莲虚影的。
仁常生正是害怕无意中使用玄术会穿帮,才一直忍耐,甚至在跟何玉阳交手害怕出现万一。
先用了一个简单的拟雾之术
仁常生道:“光凭这些,还不能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吧?”
药令俞道:“的确不能!最关键的是,你对蓝媚儿的变现啊!就算是情场浪子,也不能那么容易掌控女人心的。更何况,你一看就是个还保持纯阳之体,赤子之心的雏儿!那么,只能有一个可能,才能将蓝媚儿的心思把握的如此到位——你早就认识她,而且,非常了解!那么,只有在蓝媚儿成长的玄牝宗的人,才能做到吧?”
药令俞玩味地看着仁常生。“出自玄牝宗的几人,虽然有几个炙手可热的天骄,不过,他们都是个性鲜明的人。唯有仁常生做事手段百出,让人防不胜防的唯有仁常生。而向来言出必践的仁常生,答应了帮凌月恢复视力。颇懂药理的我,当然知道,最好就是取蓝灵花。可是,在此处却没见到仁常生所以,综上所述,我断定是你!”
“啪啪啪!”仁常生鼓掌说道:“药老真是心思缜密,佩服!说吧,你的目的!”
“好!”药令俞也是赞叹道:“仁家小哥快人快语!我就不罗嗦了!”
原来,药令俞年轻的时候,急于求成,在大量的服食丹药中,突破了生莲境。
可是,再往上,每一步都难于登天。
知道了原因的他,精研药理,自己发明了一个丹方。可是,必须有有蓝灵花做药引。
这样才能即拯救他竟要枯竭的寿元,又排除他体内的杂质
药令俞解释完了之后,仁常生道:“原来,你本就是为我而来,所以,就算不隐藏的再好,你也会发现!对吗?”
药令俞呵呵一笑道:“不错!仁家小哥,果然心思机敏!”
药令俞自己发明的丹方,虽然可以解燃眉之急。
但只能换来十几年的寿命,十几年的时间,他又如何能保证自己突破下一个境界,再次增加寿元?
像他这样行将就木的人,无论什么与生命比起来,都微不足道了
“我知道,你在天师门中所用的‘枯术’,必须具备枯荣目。能枯,必能荣!得到你的帮助,我不光能延长寿命,而且,还能恢复年轻的身体!而且,我还知道,凝聚道莲,必须有无漏之身——就是去近杂质的身体。因此,能帮那么多人凝聚道莲的你,一定有排除别人体内杂质的逆天大能!”
等药令俞说到了这里,仁常生就只能有两个选择了。
要么帮他,要么杀了他!
仁常生眼神中的一丝凌厉,好像被药令俞捕捉到了。
他手中出现了一块玉珏,说道:“别说你轻易赢不了我,就算能赢,我这枚传送玉珏,只要捏碎,就会将我传送到千里之外。那时,你的所有秘密将公之于众!”
仁常生明白,就算药令俞没有这玉珏,在生莲境浸淫上百年的老鬼,也不是他轻易能解决的。
更何况,药令俞的结界还远胜于他
“既然,你一切都谋算好了,那么,我也没有选择了!”
仁常生停了停,道:“不过,没有让我心动的条件,我是宁可鱼死网破的!我生平作为,想必这么关心我的你,一定会了解吧?”
“哈哈哈”药令俞好像很开心,一切都在按着他的计划进行着
“放心,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第一,你帮我之后,我药家会给你弄一个全新的身份,和一个自主的地方,这是你迫切需要的吧?”
在仁常生点头中,药令俞接着说道:“第二,我药家出资,支持你组建势力!我知道,你是不可能甘于人下的,对吧!”
仁常生再次点头。
“第三,我药家提供你和你的势力丹药和药材,还有炼器所用的一切能提供的材料!”
仁常生眼睛一亮!
药令俞补充道:“这些,都要在你至少帮我增加百年的寿元,祛除体内陈淤杂质的前提下!怎么样?”
仁常生苦笑道:“我很想答应你!可惜,我根本做不到啊!”
本来满怀信心的药令俞,顿时大惊失色!“为什么?”
仁常生道:“不怕告诉你,这枯荣之术,可能太过逆天,唯有低于自己境界的人,才有效果。否则,将会吸干我自己的寿元!”
想到当初自己无意中启动荣之术,将庄开妍变得年轻的时候,自己险些因为玄术反噬而直接枯萎的事情,仁常生现在兀自心有余悸
“原来是这样啊!”药令俞紧缩双眉,一想:“也对!这样的逆天能力,如果没有限制,那他直接一个‘枯之术’剥夺我剩余不多的寿元,还用跟我废什么话?我就连使用玉珏的时间,估计都没有”
咬了咬牙的药令俞道:“没关系,我有可以让自己境界下降的药物!你说吧!到底要什么境界,你最有把握?”
仁常生想了想道:“只要低过我就好,最好是凝渊顶峰!那样,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凝聚道莲也说不定!”
“成了!就这么办!”药令俞欣喜过望。
马上从眉心逼出一滴鲜血,发誓道:“我与仁常生所言之事句句属实,他日如果背信弃义,必受大道反噬而死!”
仁常生明白,只是必须的一个环节
“我仁常生发誓,竭尽所能帮助药令俞延长寿命,祛除杂质,凝聚道莲!若违此誓,必大道反噬而死!”
二人逼出的精血在空中纠结而成一个散发故老气息的契约,再分成两份,回归各自的眉心
他们二人相视一笑,协议就算达成了!
结界屏障中的森罗万象,在众人的眼中消失。
仁常生与略显萎靡的药令俞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在大家正议论着谁胜谁负的时候,见到安如山没事的蓝媚儿已是泪流满面,不断感谢苍天。
同时,蓝媚儿也在恳求老天,再给她一个奇迹
就在大家的期盼中,药令俞向安如山一拱手道:“安兄技高一筹,在下输的心服口服!祝你与蓝家小姐举案齐眉,子孙万代!”
安如山拱手回礼的时候,人群中爆发出了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他们见证了一个相差五重境界的逆袭比拼!
“太了不起了!这创下了修玄界的历史啊!”
“真是太天才的,就算是极致道莲,也从未听说过这样的逆天啊!”
“我蓝家将要撅起了!”
在无数族人的欢呼声中,蓝媚儿如在梦中。
安如山比她想象的还有优秀的太多,太多了!
“老天爷!您真的听见了我的祈求吗?这实在是太好了!我要怎生报答您的厚恩?”
喜极而泣的蓝媚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上苍了
就连蓝谷幽都是满眼的泪花,在蓝家整个的选婿历史上,也没出现过像安如山这样优秀的天骄!
“我蓝家,将来必在九州成为一流的势力!安如山有极致道莲,将来媚儿就算稍差,也会凝聚极品道莲!列祖列宗在上,我蓝谷幽对得起各位先祖了!”
蓝媚儿飞也似的奔到仁常生的近前,扑在仁常生的怀里恸哭出声
仁常生略显尴尬地轻拍了几下蓝媚儿耸动的背脊。
“怎么样?我没让你失望吧?”
蓝媚儿用力摇着头,说道:“你太好太好了!我不好害怕,这是一场梦!你真的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吧?”
仁常生暗想:“这个可能真的会让你失望了”
不过,他的嘴中说道:“好了,别让大家笑话!”
蓝媚儿听安如山一说,才恍然,赶紧推开了仁常生怀抱的她,一看周围的人都笑呵呵看着他们,顿时满脸像红透了的苹果,转身跑远了
那几个弃权的求亲者,看着这样的结局,却是满脸的疑惑
眼看着安如山披红挂彩,成了蓝家的准女婿,他们的心里都不太好受。
唯有药令俞脸露微笑,让人难以捉摸
(。)
第三百三十章 成亲()
仁常生被蓝家重新安排在了一个幽静的独院。
三层的精美阁楼上,仁常生推开窗子,略显憋闷的心绪舒缓了些许。
窗外纷乱的雪花,让天地变得迷蒙一片。
洁白的世界,好像掩盖了俗世的纷乱。
天与地相连,宽阔无尽的天地,并没有让仁常生平静下来。
相反,他的心绪像雪花一样的凌乱
“我是不是错了?救不救得回凌月的眼睛,还是个未知数,却肯定地伤了蓝媚儿的心”
往事一幕幕袭上心头,来自与他人的一些记忆也一起涌来。
多了两世的记忆,让仁常生更知道了人的一生是多么的不容易。
以前的仁常生总是把人分的很清楚,不是好人,就是坏人。
然而,这些时日,跟蓝媚儿的相处,在结合一些那两世的记忆。
他发现,也许,人世并不像他原来想象的那样简单。
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生存的权利,可是,在残酷的竞争中,又不得不做一些违心的事情
正当仁常生神飞天外的时候,一道黑影出现在冰雪世界中,其速度迅捷如流失。
仁常生知道,是药令俞到了
稍稍让开一些的仁常生,使直接跃窗而入的药令俞不至于尴尬。
“你想好了?”
药令俞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满是皱纹,干枯的脸出现在仁常生的眼前。
“我没得选择,而且,我也相信你!”
仁常生道:“我先说好了,我并没有把我给你百年的寿命,也没有把握祛除你身上陈淤的杂质,我只能尽力!”
药令俞道:“我明白!”然后,当着仁常生的面,药令俞将一枚丹药吞了进去
他脚下出现的玄莲虚影,就像风中残荷,一瓣瓣地飘落,消失
本来就极其苍老的药令俞,变的更加的衰弱。
当玄莲化为了玄渊的刹那,仁常生感觉,自己再不出手,药令俞随时可能死去
一丝青绿色的光芒从仁常生的眼中释放而出,将药令俞罩住。
仁常生的眼中,一朵洁白的莲花正在慢慢枯萎
掠夺再多别人的寿元,仁常生自己也只能得到凝莲境最大寿命值,也就是二百岁。
唯有到了道果境界,才能达到三百岁。
而且,仁常生到了生莲境才明白,这逆天的赋予他人寿元,要损失自己的三层,才能被别人增加一层。
还好,那些在天师门掠夺来的寿元,还没完全消散。
在仁常生支出寿元的时候,那些寿元也在给他补充着
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药令俞的身体在不断饱满。
本来摘掉了假发的他,满头花白的头发,慢慢变得乌黑,进而有了光泽。
脸上凹凸不平的沟壑,也慢慢被填平
仁常生的头顶,却有着一缕乌丝正在慢慢雪白
当仁常生的脑海中传来一阵眩晕的感觉,知道自己即将到极限的时候,他眼中的青绿色光芒消失了
药令俞缓缓张开眼睛,入眼处是疲惫的仁常生,已经明显变得虚弱有衰老了一些
仁常生手捂着心脏,直视药令俞说道:“你现在是唯一能杀我的机会,我很快就会恢复!我知道,你发誓的时候,并没说不可以杀我的目的!”
药令俞的眼中,好像出现了一丝挣扎。可不久就变得清明了
“杀你没好处!我会完成自己的诺言的!你放心吧!”
仁常生捂着胸口的手,缓缓垂下来,那衰颓的样子慢慢消失,再次变得精神抖擞
“你知道我是装的?”
药令俞笑道:“呵呵无论真假,来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我活了一百多年了,经历了太多的人和事。我有一种知觉,我觉得,成全你,就是成全自己!”
仁常生也是呵呵笑道:“我会证明,你见天的选择是对的!”
二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隔阂消散于无形中
“若想祛除你体内的陈淤杂质,不是不能,但是,也很难。要如此如此之后才可以!”
听仁常生说完,药令俞毫不犹豫的说道:“没问题!只要你说出来,我都会去办到的!”
二人谈笑了一阵,药令俞就离开了。
想到按着蓝家的规矩,明日就要与蓝媚儿成亲,仁常生就莫名地烦躁。
一夜无眠,已经完全能控制好枯荣力量的仁常生,虽然因为给药令俞增寿而子损失了近百年的寿元,但并没有因此这样而变得苍老。
一大早,蓝家人和易了容的祁真,义良就忙着将仁常生此时的这个住处布置成新房。
眼看着本来就精美的阁楼张灯结彩之下,变得喜气洋洋。
不知为何,仁常生的内心却越发的凄凉
蓝家大排筵席,只要没走的人,都好生招待。
按着蓝家的规矩,仁常生与蒙着盖头的蓝媚儿祭祖拜亲,逐一见过蓝家的长辈。
最后与大家交杯换盏之下,一套繁琐的理解之后,天已经黑了。
当酒席散尽,仁常生被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