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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错愕不已,这一掌还真重,他都感觉手背刺痛起来。
“我怎样?!难不成你想揍回来吗?”赵允瑛稳下方才被他一摸突然失速的心跳,恶声恶气的仰高下巴,不驯地瞪着他,“没关系啊!你打啊!反正早在我要嫁过来的时候,就听说你们这些蛮子既粗鲁又无礼,一点规矩也不懂,而且兴致一来照三餐揍女人,还会让自己的妻子去伺候别的男人,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怕你!”
耶律真熙微张着嘴,久久才能合上。
“我不打女人,也不会让你去伺候别的男人,还有,不许
说我是蛮子。“他轻声地说,抓住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她娇小的身躯和他的契合得宛如镶嵌在他怀中,软玉温香,他舍不得放开了。
她微微一惊,想挣脱,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放开我,臭蛮子!”她怒吼,死命的挣扎着。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抱起,让她与他平视,在瞧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惶后,他笑意更深。
“再让我从这张小嘴儿听到‘蛮子’两个字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丁。”他笑着警告。
“哼!我就说吧!讲不到几句话就要惩罚人了,还说不打女人,蛮子就是蛮子,是事实还怕人家讲出来。”赵允瑛一副不屑的神情,对着他的鼻子喷气。
“你真是不乖。”耶律真熙摇头,倏地往前一靠,封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唔,她的滋味一如他想像般的甜美。
“唔……”她一惊,先是一阵错愕,来不及闪躲,便被他结结实实的吻个正着,那灼热的气息差点烧坏了她的理智,等她回过神来,立即毫不犹豫地扬手给了他重重的一巴掌。
“该死!”他低咒,狠狠的瞪向她,不敢相信她竟然赏他耳光。
被他那湛蓝的瞳眸一瞪,她霎时觉得呼吸困难,不过她牙一咬,也狠狠的回瞪他,呼吸开始渐渐顺畅。
“你活该,谁准你轻薄我的!”她没好气的啐道。
“轻薄?今夜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做这些事是理所当然的,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已经忍耐好久了,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他就想要她。
“我当然知道,不过没有我的允许就擅自吻我,便是轻薄。”赵允瑛怒道,看到他还在瞪她,立即狠狠的瞪回去,“瞪什么?以为你的蓝眼睛漂亮啊厂
耶律真熙微讶,她……不怕他的眼色?!
“你还好吗?有没有觉得呼吸不顺畅或什么的?”他怀疑的问。
她一愣,奇怪,他怎么没有生气?他应该要生气啊!她这样无理取闹,正常人早就气得七窍生烟,揍她都是正常的了,他竟然还关心她好不好㈠
“你是白痴啊!放开我啦!”他不气,她就更气了。
她真的对他的眼色没感觉!
他微微笑了,最后嘴巴愈咧愈开,高兴极了,她是他遇到第一个对他故意送出去的眼色没感觉的人。
她愕然的瞪着他,不会吧,他很高兴被骂白痴吗?
“太好了,我会好好的珍惜你的。”他高兴的吻她,她绝对是上天赐给他的最好的礼物了。
珍惜?!
赵允瑛太过惊讶,一时之间只能愣愣的任凭他吻着、摸着,最后连他将她放倒在床上也还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最后,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事时,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度过了一个扎扎实实的洞房花烛夜。
可恶的耶律真熙,她跟他铆上了!
※※※
天才蒙蒙亮,赵允瑛悠悠转醒,张开眼,见到近在咫尺俊
帅的脸,昨夜的记忆回来报到。
可恶,他把她弄得好痛!虽然只有一开始痛了那么一下,后来她也算是挺享受的,可是真的很痛。
缓缓的坐了起来,看着熟睡的他,老实说,他的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除了他的身份之外,连脾气也出乎她意料的好,这么高大威猛的一个人,竟能有那么温柔的举止。
可是……眼一眯,她狠狠的一脚将他给踢下床。昨晚她就应该把他踢下去的,可是她累得睡着了,算他好运!
“啊引该死的,搞什么……”耶律真熙惊醒,一串诅咒尚未全脱口,一对上她不善的脸色,他露出一抹笑,自动的从床下爬了起来,回到床上,对自己赤裸的身子完全不在意。“早啊!瑛儿。”
赵允瑛怒瞪着他,强迫自己将视线固定在他的脖子以上,别往下掉。
“不准叫我瑛儿!”听起来就像婴儿似的。
“那我要叫你什么?”他也不坚持。
“叫我沁心公主。”
“那是你在大宋的称号,在这里不会再有沁心公主,只有瑾王妃,我决定还是叫你瑛儿。”点了一下她翘挺的鼻子,他一点也不介意她的坏脾气,基本上,领教过娜茵娃的跋扈之后,他亲爱的小妻子这点小火花,只能当成夫妻情趣。
“讲话就讲话,别动手动脚的。”她一掌又拍开他不安分,的手。
“小瑛儿,我喜欢对你动手动脚。”他轻笑,当真对她动手动脚了起来。
“放手,别拉我的被子。”她死命的抓紧被子,开始和他比力气,“还有,别叫我小瑛儿,恶心死了!”
“亲爱的,你的规矩还真多哪!”他摇头,瞧她脸色红润,一脸娇嗔媚态,加上裸露的肩膀以及被子下不着寸褛的胴体,在在都让他把持不住,直接演出一段饿虎扑羊。
“嗄!你干什么?!别压着我……喂!你这只色鬼,别乱摸……耶律真熙,我警告你……啊!不准你……唔……”
无声。
所有的娇嚷全收进了他的口中,耶律真熙封住她的唇,热情的吸吮缠绵,等到她的嘴儿重新获得自由之后,只能拼命的呻吟喘息了……
一番缠绵之后,外面天已大亮,他从她身上翻到一旁,顺手将她搂进怀里。
有点讶异于她的乖顺,低头一瞧,才发现她竟又睡着了。
“看来是累坏你了。”他轻笑,忍不住细细的亲吻她的额,她真是一个美丽的惊奇,不仅有着倾城之姿,更无他最厌恶的柔弱,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对他的“眼色”无动于衷。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可以借由他的双眼阻绝别人的呼吸,只要他一生气,愤怒的瞪着对方,对方就会呼吸困难。初时他年纪尚幼,不懂得如何控制这种力量,好几次差点酿祸,直到十二岁他才学会如何控制,十五岁时,他已能运用自如。
疼爱地轻抚她细嫩的肌肤,想不到这场和亲竟然送来了一个最合他意的女人,真是因祸得福,
愈摸就愈上瘾,耶律真熙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又升起……
睡意被打扰,:赵允瑛嘤咛一声,睁开困倦的双眸,一察觉到自己又快要被“怎么了”的时候,所有的睡意全数散尽。
“耶律真熙,住手!”她怒喊,这回可顾不了什么,直接使用武力,她抓攫住他不安分的大手狠狠的一扭,将他面朝下的按压在床上,以膝盖顶住他的后背。
“哎哎哎,轻一点,宝贝,你明明也很享受的啊厂要挣脱她的钳制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不过他放任她。
“闭嘴!”她红了脸,恼羞成怒。
“我又没有说谎,你明明一直呻吟哀求,一会儿要我快一点,一会儿求我用力一点……”
“耶律真熙,我要杀了你!”她一张脸红得像要喷出血来,怒吼一声,一拳便朝他招呼去。
他有技巧地挣脱开来,闪过她的拳头跳下床。
“别躲,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厂新仇旧恨就一并了结吧!
房内的打斗声让守在外头的努耳札一惊,立即冲到门边。
“王爷,出了什么事?王爷?!”他急问,得不到回应便想破门而人。
“不准进来!”耶律真熙大喊。
努耳札一愣,趴在门上仔细地听,愈听心愈惊,沁心公主要杀了王爷!
当初他担心她是细作,结果竟然是刺客!
“王爷,属下进去帮你……”
“努耳札,不准进来,退开!”耶律真熙怒喊,这让努耳札进来还得了,他亲亲娘子的娇躯只有他能欣赏。
努耳札焦急的在外头踱步,最后再也忍不住,冲出去喊救兵了。
第7章
“瑛儿,瑛瑛,娘子,咱们还是先着装吧!”耶律真熙一边闪,一边劝道:“就我对努耳札的了解,他现在一定跑出去叫救兵了,昨晚住宿在府里的,全都是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如果他们赶来,肯定是二话不说的破门而入,我是无所谓啦,不过亲爱的娘子你也无所谓吗?”
“在他们赶来之前,我先杀了你!”赵允瑛这回可真的发怒了——恼羞成怒谁叫他说那什么浑账话,羞死人了!
可气人的是,为什么她就是打不到他呢?她也不想赤身裸体的被其他人瞧见,可打不到他她又不甘心……
眼底闪过一抹狡猾的光芒,突然,她哀叫一声,脚奇Qisuu。сom书一软,瘫跪在地上。
“瑛儿?!”耶律真熙一惊,立即冲上前,蹲在她面前,“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我……”她呻吟着,缓缓的抬起头,紧接着送出狠狠的一拳,直接击中他的左眼。
“啊!”他惨叫一声,向后跌坐在地上,捂着眼不敢置信的瞪着她得意的笑脸。
“哈!我就不信揍不到你。”赵允瑛跳了起来,神气的站在他面前,得意的说。
耶律真熙知道自己上了当,摇头轻叹。
“好啦!既然都让你打到了,可以穿衣裳了吧?虽然我也喜欢你光着身子的模样,不过我可不想和其他人分享你这一面。”说着说着,他还靠向前,在她平坦的腹部印下一吻。
“啊——”她尖叫一声,猛地跳离两步,怒气散去之后,她对于自己的赤身裸体可就羞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了,“不准看!”她冲到床边抓起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然后拿出一套衣裳躲到屏风后头去。
“需要传唤婢女过来伺候你吗?”他笑问。
“不用了。”她自己穿起衣裳,不过有点手忙脚乱就是。
耶律真熙耸肩,也开始自行着装。
赵允瑛盯着手上的衣裳,苦恼的皱眉,若是汉人的服饰,她自己穿可能还勉强能穿好,可手上的衣裳是辽装,她根本不会穿。
“唉!”不得已,她只好求助于新上任的夫君了。
“亲爱的娘子有事吗?”耶律真熙直接走进屏风后,随即讶异的睁大眼,眼底有着浓浓的笑意与热烈的欲望,“瑛儿,虽然你不穿衣裳也很美,不过天气有点冷,你若染了风寒,我可是会心疼的。”
她拿着衣裳遮住身前,又羞又恼的瞪着他。“我不会穿。”
“要我帮你?”他明知故问。
“对啦!快一点!”她没好气的说。
“可是我没听到有人轻声细语的求我呢!”他喜欢看她这种又羞又恼的表情,好美。
“耶律真熙,你到底帮不帮我?”可恶的家伙,趁人之危。
他掏了掏耳朵,“美娘子,你说了什么吗?”
赵允瑛咬牙怒瞪着他,她才不会求他咧!
“哼!我才不会求你,大不了我穿我的汉服。”
“你的汉服应该正在返回大宋的路上吧!”他微笑,是他让她的兄长们带回去的,毕竟在这儿,她并不需要那些汉服。“我好像听到脚步声喽,所以你最好快一点。”
“你厂她咬唇,隐隐约约也听到一阵混乱的脚步声,足见来人之多,”就算……哈……哈啾!“鼻头一痒,她打了个喷嚏。
耶律真熙立即上前,拿起衣裳帮她穿上。
“你真是,这么倔,看,着凉了吧!”嘴里叨叨念念的,可手下却动作迅速的帮她穿戴整齐,然后将她拉出屏风,“坐着。”他吩咐,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件貂裘为她披上。
她瞧他紧张的模样,心儿一暖,无语了,垂着头,默默的让他为她系上貂裘上的带子。
“谢谢。”她低声道,没有瞧他。
耶律真熙微讶地望着她,随即温柔地一笑,走到火炕前,将温在炉上的开水提了过来。
坐在她身旁,他为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喝一杯热水暖暖身子,可别真的着凉了。”
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赵允瑛不解又迷惑地望着他,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表现若在大宋搞不好已经被休了上百次,可是他却对她百般容忍,还丝毫不生气。
“怎么了?”他关心地问,低头贴近她,专注地审视着她的表情。
她回过神来,摇摇头,接过他手中的杯子,缓缓的啜了口热水。看情形,她的耍泼似乎没什么效果,既然如此,就暂时待着,找机会探查雪姑姑的下落好了。
不过……这种任性的处事态度还真新鲜,既然他不介意,那她就再任性一点喽!
“那……”耶律真熙瞧了眼房门,起身走到橱柜前,拿出她蒙面的面纱递给她,才又道:“见客了。”
赵允瑛瞄了一眼房门,点点头,接过面纱蒙上。
下一刻,房门便被撞开,冲在最前头的人还被反弹回去的门给撞上。
“噗1”她见状为之失笑,声音不大,被那嘈杂的人声给掩去,只有在她身旁的耶律真熙听见。
他笑望着她,他喜欢看她笑,可惜,面纱遮去了那难得的笑靥,只余下两潭笑弯了的媚眼,煞是动人,让他痴了……
冲在第一个,还被门撞上的人是耶律石,在他后头还有遥里积拿、图鲁烈古以及努耳札。
四人错愕的望着房里“恩恩爱爱”的情景,哪来的刺杀行动?
耶律石捂着仍发疼的鼻子,瞪向同样呆愣的努耳札。
“努耳札,这是怎么回事?”
“这……”努耳札能说什么,哑口无言。
“好一个刺客,努耳札,不知道咱们瑾王妃拿什么刺杀瑾
王爷呢?那个‘可怕’的杯子吗?“图鲁烈古戏谑地说。
对于刺客一事,很快的就被众人抛到恼后,一开始是遥里积拿,渐渐地,四个人都发现了,新郎官此刻对于他们这群亲朋好友、忠心部属完全视而不见,头也没回一下。
“我说真熙,你不向我们介绍一下嫂子吗?”耶律石上前,一屁股坐下,直盯着蒙着面纱的赵允瑛瞧。
耶律真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瞧他视线紧盯着赵允瑛,心头有丝不悦。
“瑛儿,这位是耶律石,齐王爷,我的堂弟,你可以当他不存在。”
“喂喂喂,我说堂兄,什么叫……咦,你的眼睛怎么丁?”耶律石这才看见他环了一圈瘀血的左眼。
“眼睛怎么了?”遥里积拿和图鲁烈古闻言也走了过来,在看到他左眼那圈黑框,霎时爆笑出声,“那个……该不会是……王妃的……杰作吧?”
耶律真熙沉下脸,怒瞪着他们,瞧他们瞬间变了脸色、纷纷捂住脖子之后,才移开视线,心里有丝快意,哼哼,敢嘲笑他,活该!
“瑛儿,站在石右后面的,是大内惕隐司之子遥里积拿,左后的那个,是敌烈麻都司之子图鲁烈古。比照办理,当他们不存在便可。”
“真熙,你这话未免太那个了吧,什么叫当我们不存在啊?”
“当你们不存在就表示你们其实还是存在的,要不然你们是想真的不存在吗?”谁叫他们要来打扰。“好了,介绍也介绍过了,你们可以滚了吧!”
“这可不成,咱们连嫂子的面都没‘见着’呢!”耶律石摇头,事关几十万两的庞大赌金,不分出个胜负怎能甘心。
“你们要‘见’我?”赵允瑛终于开口了,娇媚的嗓音让一千人有瞬间的痴愣。
“是啊!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没道理不知道嫂子长啥模样吧?”耶律石笑道。
“瑛儿,你不用理会他们。”耶律真熙将她揽进怀里,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
“要不要给他们见是我的事,要你多嘴!”她拍开他的手,坐直身子离开他的怀抱。
他又将她揽回来,好脾气的说:“我不是多嘴,这几个人你真的可以不用去理会。”
三人惊愕的张着嘴,面面相觑,怎么回事,这一夜之间就变天了吗?
“理不理是我的事,你别管!”赵允瑛不客气的顶嘴,不过这回没有再离开他的怀抱,也许是因为这样,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你们要见我是没什么问题,先付点观赏费吧!”
“嗄?观赏费?”
“没错,给个十万两就行了。”
“十万两?!”三人又是一阵错愕,怎么这个大宋公主和传言的好像不太一样……不,不只不太一样,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嘛!
“怎么?不过区区十万两,各位不会付不出来吧?”她一双媚眼儿斜睨着他们。
“十万两?!我说嫂子,宋室一年送来的也不过是十万银,
你未免有点狮子大开口了。“
赵允瑛耸肩,“如果真付不出来也没关系,那些赌金全数归我,我就让你们见见,如何?”
耶律真熙轻笑,他的瑛儿真是可爱极了。
“真熙,你告诉她众人打赌的事?”三人讶问。
他来不及回答,她就哼道:“何需他来告诉我,在拜堂的时候,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我不想知道都难。”
“你懂契丹话?!”
“嗯哼。”她点头。
三人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该死,竟然没人知道她懂契丹话!
“你们可以慢慢考虑,我不急。”她挥挥手,转向耶律真熙,“耶律真熙,我肚子饿了,你该不会想饿死我吧?”
“我可舍不得。”他立即道:“努耳札,吩咐下去,将早膳送到花厅来。”
“是,王爷。”努耳札匆匆离去。
“你们也可以滚了。”耶律真熙冷冷下了逐客令。
摸摸鼻子,看了一眼他乌青的眼眶,三人忍不住又是一阵笑,哈哈哈地走出新房。
“没想到母后说的是真的。”耶律石惊叹。
“太后说了什么?”遥里积拿和图鲁烈古疑问。
“你们记不记得十四年前失踪的震天大将军耶律龙靖?”
“当然记得,不过我听说他死了,而非失踪。”遥里积拿道。
“不,他还活着,只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去处。”那人就是耶律真熙。
“为什么你突然提到他?这跟太后说了什么有什么关系?”
“之前决定和亲人选的时候,只有母后坚持要真熙,母后说,真熙的个性和他师父很像。”
“石,你愈说我就愈胡涂了。”图鲁烈古蹙眉。
“我知道真熙的师父就是失踪的震天大将军,可这又和和亲有什么关系?”遥里积拿也不懂。
“那是因为……”耶律石一顿,“算了,这是宫廷秘辛,你们当我没说。”
“耶律石,你想挨揍吗?”两人怒瞪着他,真爱吊人胃口!
“好吧!其实那震天大将军是和一位大宋的公主私奔,那一次的事件还差点让两国大动干戈呢!最后,宋室是以死亡来做交代,咱们这儿就当成失踪了。”
嗄?!两人错愕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