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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邵文见他一副不以为然之色,也不生气,只笑着说,“蔡参谋,老子知道你心中不服,但你日后想在官场平步青云,还非得用到老子这厚黑兵法不可?妈的,《说岳全传》听过吧!里面那个很有名的笨蛋,叫做岳飞,你知道吧!”
蔡希白一怔,“他怎管岳飞叫做笨蛋?”他有些不服地问,“岳飞怎么笨了,还请示下!”
“哼!岳飞笨就笨在不自量力,他打退金兵,收复失地是没错的,他错就错在不应该想把从前的皇帝接回来,他把从前的皇帝接回来,让现在的皇帝干鸟去?妈的,他蠢笨到如此地步,死了也是活该,他若是学会老子的锯箭法,只管把表面文章做足,以他的本事,还不是官运亨通?深得皇帝喜爱?”见蔡希白点头,龙邵文又笑着说,“其实何止岳飞是个笨蛋,明朝的那个于谦也是个笨蛋,明英宗被敌人捉走了,于谦带人把明英宗给救回来了,然后就遭到杀身之祸了,这两个笨蛋都是妄图想把箭头取出来的人,所以都不得好死。”他笑了笑,又说,“不管是锯箭法还是补锅法,一定要用到恰到好处才行,可别把锅敲烂了,却没本事去补,到时陪了银子不说,还让别人看了笑话……嗯!好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老子这厚黑兵法也都是学自于你们蒋校长,多了老子也不对你讲啦!日后你有了空闲,亲自去老蒋面前聆听教诲吧……”他见蔡希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当即拍拍他的肩膀,“你只管把老子的这番话汇报给老蒋,老子既然说了,自然就不怕你打老子的小报告。”
蔡希白忙说,“这是咱们二人私下聊天,我自然不会对旁人说。”
龙邵文一笑,心想,“哼!你就是说了,只怕老蒋也不信,妈的,你倒不是笨蛋……”他再不理蔡希白,只把二郎腿一翘,唱起了小曲。
第五百二十五章 筹划蓝衣社
大别山匪祸因“三枪将”的倒台而基本肃清,余下的小股土匪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龙邵文本想在大别山将部队进行整训后,继续追缴其余小股杆匪筹饷,谁知无意间听说共产党领导下的红四方面军正在大别山区四下活动,龙邵文素有自知之明,琢磨着蒋介石的几十万大军都败在共产党手下,就凭自己的这两苗人,欺负个土匪,鱼肉个地方还行,若是真与共产党的军队相遇,定然是败多胜少,更何况他对共产党素无恶感,也不想去触那个霉头,无缘无故去与之开仗而折损老本,毁了英明,因此匆匆拉了队伍离开大别山。
而蒋介石也知道龙邵文的斤两,不愿意龙邵文的部队成为武器运输队,去给红军白白地捐献武器,因此压根就没想让龙邵文的部队去与红军开战,而是派龙邵文的名誉上级,“黄埔太子”胡宗南率几万大军前去进剿。
大别山剿匪后,龙邵文立了一功,随即被蒋介石召见嘉奖。因匪患既除,他那鄂赣皖绥靖副司令的头衔也就被蒋介石收回了,并将他派往南京陆军军官学院将官班离职受训,照蒋介石的话来说,这是对他的提携,以便混个正规院校的资质,将来也可委以重任。可龙邵文素知蒋介石为人,知道自己名义上是被派去学习,实际上却是蒋介石削减自己兵权的一招棋。龙邵文心知肚明,去学院报了个道,就逃学回到上海,并在暗中操纵加强四十九旅——龙家旅。
由于加强四十九旅将队伍拉出大别山后,收拢了部分溃逃的土匪,军容更见壮大,队伍几乎扩充至一万人左右,为防止蒋介石起疑心,龙邵文将一个旅拆为六个团,魏凤鸣等龙家帮兄弟率三个团依旧驻守石钟山。其余三个团在高简夫等西北兄弟的率领下,打着胡宗南第一师的旗号,以剿匪为名进驻汉中。随时听候调遣。旅参谋蔡希白素与西北高简夫等人交好,丝毫也未犹豫,就选择随高简夫进入汉中驻留,并将旅部设在汉中南郑……
……“淞沪会战”失利后。以蒋介石为首的南京国民政府面对沸腾的民怨,抗战的民呼,陷入了空前的危急,蒋介石也因《淞沪停战协定》的签订而使政治威望大大降低,更让他感到烦躁不堪的是。他同时遭到了来自国民党内部高官的反对……见蒋介石整夜痛苦难眠,宋美龄颇为焦急,可是又无良药医治蒋介石的心病。
“达令,再这样下去,身体可就全跨了。”这夜宋美龄睡醒后,见蒋介石依旧如她睡前那般,双手托腮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深思。忍不住劝慰道。
蒋介石一筹莫展地说:三妹!自“九一八”乃至“淞沪会战”,国民党的危急是彻底暴露了。打去年中央监察委员会的四个王八蛋林森、古应芬、萧佛成、邓泽如开始弹劾我以来。就不停地有人对我说三道四,共产党又借势到处蛊惑人心,煽动群众闹事,我担心老百姓都跟着共产党来反对我,那可怎么办!
宋美龄打了个哈气,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斜倚在床头,随口说:那你就学学明太祖朱元璋。设立一个锦衣卫,或者再学一学魏忠贤。成立一个东厂、西厂,派他们深入下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反对你!要不学学雍正皇帝也行,招募一些有本事的人,组建一个“粘杆处”什么的,呵呵!谁要是不听话,就把他抓起来。
蒋介石点点头,“我原本指望中组部能把这一重任挑起来,可现在看来,他们太让我失望了,胡汉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反对我,说我独裁,他们事先竟一点觉察都没有,还得我亲自下令把胡汉民给关起来,惹得大家都对我不满……逼得我不得不把他放出来,害得我塌了台,丢了面子,还有去年汪精卫、孙科、唐绍仪、陈友仁和李宗仁他们几个在陈济棠军队的保护下,在广州宣布成立他们自己的国民政府,威胁国家的统一,逼得我下野,让孙科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执掌中央政府,事前我竟然一点都不知情,搞的我那么被动,幸亏张学良他们几个不听孙科的瞎指挥,没有出锦州去攻打日本人,否则我现在的麻烦可就大了,你说他们的情报工作是怎么搞的?”
“有些事情你也不能完全指望陈果夫、陈立夫他们兄弟两个,他们现在只顾着发展自己的势力了,哪里还能顾的了你,你黄埔的学生那么多,为什么就不能提拔几个来替你干这事情?再说中组部现在的势力也有点太大了,也该限制一下了。”
“对呀!”蒋介石敲敲脑袋,“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叫做刘建群,他在去年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的一次全会上刊发了一本小册子,名字叫做《中国国民党力行社》,又名《贡献一点整理党的意见》,说国民党员都应该穿国产蓝色服装,以示自力更生,还建议我党应该仿效希特勒的褐衫党、意大利墨索里尼的黑衫党,成立一个我们自己的蓝衫党,又认为国民党员应当遵循组织的榜样,完全服从领袖的命令,并让蓝色衣衫最终成为一种意志的象征。”
“这个主意不错呀!你只要成立了这么一个组织,就可以强化你的地位,为什么不尽快组建?”说道这里,宋美龄又想了想说,“不过蓝衫党这个名字可不大好听,有拾人牙慧的嫌疑,我看不如叫做蓝衣社,怎么样?”
“好!这个名字好!三妹不亏是留美高材生,想出来的名字都这么有新意。”蒋介石夸奖了几句,转而又说,“不过蓝衣社这个名称总是让人联想到法西斯,有点不大体面,子曰: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我认为应该叫做‘力行社’更适合一点。”
“嗯!”宋美龄点点头,“达令,名称定了,性质定了,接下来就需要有可靠地人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刘建群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蒋介石想了一下,摇头摆手,“可惜他不是黄埔学生,力行社的中坚还是要靠黄埔系的人才好,不过这个刘建群也可以加入力行社,毕竟他给咱们提出了蓝衣社这么好的一个想法。”
“对呀!只有他加入这个组织,才能把蓝衫党和力行社二者有机地结合到一起,若是只一个蓝衫党,怕是又像中组部那样不得力,有了力行社的参与,有了他们那种对领袖忠贞不一的态度参与,这力行社才有点意思。”
蒋介石眼睛一亮,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问,“你觉得谁可以担当主持力行社的大任?”
“戴笠!”宋美龄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孙殿英东陵盗宝后,不少宝物都是假戴笠之手转送到这个第一夫人手中,因此她对戴笠的印象深刻,认为此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但对领袖忠心,更对领袖夫人尊重。
蒋介石点点头,“三妹这个人选提得很恰当,只是这个戴笠在广州黄埔上学的时候,有过贪污腐化的经历,他居然假借帮着食堂做饭来贪污买猪肉的钱,最好还是再考察一下,另外戴笠的资历也比较浅,没做出什么成绩,怕难以服众。我还有一个人选,你觉得贺衷寒怎么样?”
“你说的是与陈赓、蒋先云并称为黄埔三杰的贺衷寒?”宋美龄问。
“就是他!”蒋介石又颇为惋惜地说:只可惜陈赓走错了路,被共党分子蛊惑了,不然就凭他的能力,一定能担当主持力行社工作的重任。
“陈赓我倒知道,他在北伐战争中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算是救过你的命呢!至于贺衷寒,我却没什么印象。”
蒋介石又沉思了一会儿,说:不行,力行社的社长还是由我来当的好,省得他们争来斗去,搞内部不团结……嗯!我把力行社设成几个处,提拔上几个处长,让他们各自负责各自处室的日常工作就好了,至于内部成员,还是各干各的,我还要给他们定一个规矩,成员尽量对其存在保守秘密,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真相。对外绝对不准泄露自己的组织身分,就连对自己的家人也不得泄露,否则受纪律的制裁,至于他们的行动方式……嗯!还是隐藏在其他进步社团里比较好,比如他们可以通过戴笠控制的复兴社先来进行宣传……”
“对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们对你一个人的绝对忠诚,达令,看来你能坐在今天的位置上,绝对跟你不睡觉的深思熟虑有关,换做是我就考虑不了这么周全,因为我必须要睡觉,否则我的皮肤又会过敏了。”宋美龄打了个哈乞……
蒋介石一摆手,“好了!好了!你睡吧!我再想会儿事情。”
“晚安,你也早点休息。”
第五百二十六章 揣摩意图、问计
……第二天下午,蒋介石在中山陵右下坡松林中的小别墅里,召集了黄埔学生中的骨干开会,会上他只让别人畅所欲言,自己却是一言不发。
黄埔一期生贺衷寒看蒋介石闷闷不乐的样子,就问:是什么事儿惹校长不高兴了?
蒋介石骂了句:娘希匹,你们刚才的发言一点中心内容都没有,你们上学时候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看你们还要再多看看书,多开拓一下思路。
见蒋介石发了火,众黄埔生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会议一下子就变得沉闷了,过了好大一会,南昌行营调查科科长,老牌特务邓文仪小心地问:校长,我们该看什么书?
蒋介石没好气地说:去看看《墨索里尼传》,去看看希特勒的自传《我的奋斗》。
《墨索里尼传》倒是有卖的,可《我的奋斗》却没人知道是本什么书。当下众人也不知道蒋介石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对墨索里尼和希特勒感了兴趣,会场顿时又沉默起来。
蒋介石见没人说话,把桌子一拍,骂了句:娘希匹,我的好学生都死光了,怎么全剩下你们这样一群笨蛋,要是陈赓与胡宗南任一个在,也决不至于像你们这样。看来国民革命就要失败了……骂完后,他留下一句:明天这个时间,再来这里开会……他扬长而去。
……余下众黄埔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蒋介石怎么突然就提起陈赓与胡宗南,陈赓是共党,当然不会前来开会。而“黄埔太子”胡宗南作为蒋介石最信任的人,本来是一定要出席会议的,只是此时他在大别山剿匪颇有建树,正率几万大军追击红四方面军的徐向前与许世友,故此不能前来。众人听蒋介石这样说,更是如坠迷雾,都猜不透蒋介石是什么意思。
黄埔生康泽说:校长每逢遇到重大问题。通常都不直接下命令,而是用骂人的方式逼着手下人猜他的想法,应和他的意图。我们也别在这商量了,都回去猜吧!
第二天再次开会,蒋介石依旧是一言不发,众人还是没人能猜透他的意图。被蒋介石又骂了一顿,就散会了……会后,戴笠买了一本《墨索里尼传》大概翻看了,又找到了蒋介石的德国顾问,询问了希特勒自传《我的奋斗》的内容。顿时恍然大悟:蒋主席原来是想搞一种集权特务组织……
第三天再次开会的时候,众人依旧沉闷,眼看蒋介石又要大发脾气准备骂人的时候,戴笠站起来说:校长!我建议咱们黄埔学生组成一个特殊团体,这个团体是以搞情报调查为主,既要在党内排除异己,也要反对日本人,打击共产党。但核心的内容就是无条件的服从领袖。
戴笠一言既出。立刻赢得了满座的符合之声,众人都在懊恼:这么好的一个主意为什么自己没想到,却让戴笠拔了头筹……
蒋介石不动声色地说:既然你们有这个想法,那就先搞着试试。我虽然不信你们会搞成,但我还是同意你们的这一个想法,我提一个建议。你们既然想搞这么一个团体,那就把这个团体叫做“力行社”怎样?”
领袖既然提议了。名称都已经想好了,谁还能说怎么样!谁还敢说怎么样!“力行社”的名称就这样定下来了……
几天后。还是在这幢小别墅里,召开了黄埔力行社的第一次筹备会议。与会的比较有名的人有:康泽、曾扩情、贺衷寒、酆悌、邓文仪、刘建群、潘佑强、萧赞育、郑介民、黄杰、桂永清、滕杰、戴笠等十三人,后被人称为力行社十三太保。其中除刘建群一人属于非黄埔学生外,其余十二人全部都是黄埔学生。
所谓力行社十三太保这个名词最早还是蒋介石首创,他是从唐朝末年,沙陀国王李克用那里获得而来的灵感,李克用有义子十三人,皆获太保衔。其中十三太保李存孝最厉害,百战百胜。→文¤人··书·¤·屋←后来被谗言害死,受到车裂的极刑。在力行社中,蒋介石当然扮演沙陀国王李克用的角色,视十三太保皆为义子,只是第十三太保的位置却有众多人争夺,只可惜他们却忘了这十三太保李存孝虽然厉害,却是横死……
会上定下来力行社一共成立四个处室,分别为组织处、宣传处、训练处与特务处,不用说,既然力行社的主要工作就是情报调查、行动,那特务处自然就是重中之重的一个职位了,谁得到了这个位置,谁自然就是那当仁不让的第十三太保。
戴笠自然觊觎特务处处长一职,但他自知资历浅,名望低,在黄埔又是最不起眼的六期生,是怎么也竞争不过别人了。就在戴笠素手无策之时,偶尔听人说起龙邵文正在南京陆军军官学院接受培训,他知道龙邵文在国府是一提两开的头面人物,蒋介石也对其多有依仗,就不顾蒋介石为力行社定下的“保密”规则,赶忙跑去陆军军官学院,去找龙邵文问计,并说出了他的担忧……邓文仪组建南昌行营调查科,首创特务机构;桂永清曾经组织发起三民主义研究社,参加过东征、北伐,是蒋介石的心腹;贺衷寒早在上学的时候就是黄埔三杰之一,又是孙文主义研究会的创办人,苏联陆军伏龙芝军事学院高材生。回国后又任杭州军事训练班学生总队队长,还有过在中央党部的工作经历;郑介民曾做过蒋介石的副官,深得主席器重,再加上他是个资深情报人员,又在蒋桂战争中拉拢过桂系头目,立过大功,有这些人挡在我的面前,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蒋主席的重用!
龙邵文听戴笠介绍完情况,笑了笑说:雨农啊!你不必担心,我断定这特务处处长一职非你莫属。
“哦!何以见得,还请龙先生予以指教。”
龙邵文给戴笠分析说:在你们力行社中,稍有资历的无非是康泽、贺衷寒、邓文仪、刘建群、郑介民、桂永清、滕杰和你戴笠了。按照蒋主席用人原则的惯例,非黄埔生不能得到重用,要害部门非浙江人不用,这不是黄埔生的刘建群就首先排除出局了……
戴笠听了一喜,忙说:对对!康泽是四川人,郑介民是海南人、邓文仪和贺衷寒都是是湖南人。桂永清是江西人,滕杰虽然离浙江最近,但他却差一点儿。他是江苏人,只有我是浙江江山人。
龙邵文笑了笑,“所以嘛!”
“可是还有我的把兄胡宗南!他不但是黄埔一期的,还是浙江镇海人。这个,这个……”戴笠不无担忧地说。
“哈哈!”龙邵文又笑了一声,“雨农!放心回去吧!”
戴笠脸一红,马上明白了龙邵文的意思,胡宗南才不屑跟自己挣这个特务处的处长呢!倒是自己患得患失的小肚鸡肠了。
果真任命下来。周复成了组织处的处长,康泽成了宣传处处长、桂永清成了训练处处长,戴笠则如愿以偿入主特务处,而资深特务郑介民只委身于戴笠的副手。眼见一个黄埔六期生骑在了这些学长、老大哥的头上,力行社的同僚诸如康泽、贺衷寒、郑介民之流无不心怀不满,但在蒋介石面前,他们却不得不装作很开心的样子,一一上前握手恭喜。但在内心却打定主意。只要机会合适。那是一定要给他拆台挖墙脚的……
几天后,特务处成立大会在一幢不起眼的破旧小楼、南京鸡鹅巷五十三号召开,戴笠素知蒋介石一贯提倡节俭,因此因繁就简,连红地毯也弃之不用,只在地上铺了破旧草垫若干。就连特务处唯一的一辆汽车也是别人淘汰下来的、破旧的小斯特的贝克。破楼、破车、破地毯果真大得蒋介石欢心……特务处成立后,戴笠任处长、郑介民任副处长。原《文化日报》的笔杆子唐纵任书记,主持内务。又下设情报股、总务股和督察股,股长自然都由戴笠亲信担任。
可成立不久,戴笠就遇上了一桩麻烦,那就是经费不足,蒋介石派财政部每月秘密拨给力行社二十万的活动经费,轮到戴笠手中最多也不过五万,就这五万还有经手人从中吃拿卡要,到手的还要大打折扣。没钱就没办法开展工作,特务处一切的例行事务,如组训、调查、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