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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惠后面这句话,龙邵文颇觉新鲜,心下寻思:蒋介石的大兵都有肉吃?这倒是第一次听说。他试探地问:少帅是怎么想?
“他能怎么想了!应该还是偏向老蒋,但现在情势不同了,坐山观虎斗,武装中立而静观时局的变化,恐怕是他此时的最好选择了。更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老蒋的为人,外面都传言老蒋准备以不同的方式解决国内四大军队,以党务的方式解决阎锡山,以军事的方式解决冯玉祥,以挑拨的方式解决李宗仁,以外交的方式解决张学良。从中东路事件就能看出,老蒋之所以挑唆张学良这个傻小子去跟苏联人作对,就是准备以外交的方式解决了他,然后才能找借口插手我们东北事务。”
“东北军为什么不趁着双方打得两败俱伤之际而坐收渔翁之利?”
“你这句话算是问对了,张学良经过中东路事件后,吃一堑长一智,在是否拥兵入关这个问题上,他恐怕还要再等等看,看最后谁厉害,他就去帮谁。哼!不过到时是否能由他说了算,还是个未知数,到时候要是他的八叔、三大爷、五大爷和四大爷我一起反对,他也干不成。”
龙邵文听后一笑,知道张景惠口中的八叔是张作相,而三大爷是万福麟、五大爷则是汤玉麟,这三人再加上张景惠,分别是吉林、黑龙江、热河、及哈尔滨四省的最高行政长官,可以说是手握重权,张学良要是没他们的支持,恐怕也将无所作为。当下心想:瞧张景惠的意思是对蒋光头埋怨颇多了,且东北军中与他持一样想法的人怕是不在少数,看来想等东北军出关助蒋还得一段日子,奶奶的,老子为他蒋介石是尽了力了,谁教他平时不为人,现在临时抱佛脚没人搭理,老子也无能为力了……他笑着说:张老爷子,不管这么多闲事了,走吧!找家妓院好好的休息一下,放松下紧张的神经吧!
张景惠“呵呵!”一笑,当即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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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逼酒
当日龙邵文与张景惠作别后,回到“加斯普”旅馆,想起秦姿儿,心中柔情徒然升起,万分渴望想与她见上一面,这许多日子没见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他喊过蔺华堂,让他去秦姿儿的小姨家去请她过来。
蔺华堂走了四十多分钟后回来说:秦姿儿早就不在她小姨家中住着了!
“不在她小姨家又在哪儿?”龙邵文问了一句后,心下暗想:奶奶的,这妞儿能去什么地方?哎呦不好!是不是嫁了人?又被别人给睡了……想到此,龙邵文有些懊悔自己对秦姿儿太客气了,生米明明已经煮成了熟饭,自己啃了半只的鸭子又从锅里飞了。
“她的人还在哈尔滨,只不过早已从她小姨家搬出,另换了住址,我已经托杜从周去打听了。”
“嗯!”龙邵文点点头,又说,“你喊上罗洪超给我备车吧!我要去趟野马山,去看看‘镇三山’,顺便打听下秦姿儿的消息……
……七月的天气在市里已经炎热的无处可躲,可野马山下那一片古木参天的森林里,却依旧凉爽,阳光间或透过树顶上的枝叶照射下来,在积满残腐落叶的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空气湿润而清新,时不时有小动物从身前突然窜出。遁入密林之中。再往前走。树木渐渐疏朗起来,龙邵文眼前出现了一道小溪,他走到溪旁,捧起一捧水。溪水清澈甘洌。他喝了一口,想起去年冬天的时候,秦姿儿在此抓鱼的场景,脸上显出一丝微笑。
“镇三江”见龙邵文突然造访,很显意外,赶忙把他迎进了圆木屋,招呼兄弟出来与龙邵文见面,龙邵文让蔺华堂拿出三千元的哈大洋票送给“镇三江”,“拿去给兄弟们买些酒肉,鸦片烟。都去乐呵乐呵吧!”众匪见龙邵文又给钱,爆发出满堂的问好声。
“镇三江”笑着说,“龙爷每次来了都大为破费,这可让我们不好意思了。”
龙邵文一摆手。“都是自家兄弟,又客气什么!对了大当家,我那夫人最近可来过?”
“镇三江”笑着说:今年化雪的时候,她还来过一次,给我保举了两名兄弟“挂柱入伙”,就在一个月前,她介绍的这两名兄弟突然提出‘拔香头’退伙儿,既然他们你夫人保举来的,应该十分可靠,我也没为难他们。就放他们走人了……
龙邵文点点头,他自己就是个“匪首”,自然知道土匪“挂柱容易、拔香头子难。”想拔香头子退伙儿,如果没有足以说服群匪的正当理由,通常都是死路一条,因此“镇三江”是给了自己极大的面子。他当即抱拳说:承大当家的情,等我找到夫人,定然会给大当家的一个交代。
炮头在一旁说:龙爷,你夫人介绍来的那两名兄弟,还真是有两下子。入伙儿的那天是我给他们过的堂,插的香,有种。
龙邵文笑着问:没尿?
炮头摇头说:镇定的很,天生就是当好汉的料,可惜咱们庙小。留不住他们。
土匪对前来“挂柱”的人,通常要经过相对严格的盘问。接下来再试探他们的胆量。这叫“过堂”。“过堂”有两种方法。最管用的一种方法是:叫想来“挂柱”的人在头上顶个瓷碗或酒壶之类的东西,朝前走去,不允许回头。当他走到百步之外,土匪头子突然举枪射去,将瓷碗或酒壶之类的东西击碎。随后,土匪头子叫人去摸摸他的裤子,看他是否尿了。如果尿了,说明胆小,当不了土匪,就把来人轰走。如果没尿,则可进行正式的入伙仪式。另一种过堂的方法是带他出去抢劫杀人,只要杀了人,有了血债,他就没有后路可走,只好死心塌地干土匪了。也有的土匪让想挂柱的人去绑架姑娘。抢回来后一方面供匪徒们玩乐,另一方面将姑娘当成肉票,使其家属在限期内拿钞票或银元来赎回,否则把姑娘杀掉,这对于新入伙的土匪来说,这确实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如果想入伙的人真这么干了,他此后就再无退路,不得不死心塌地干下去。“镇三江”向来不耻于采花、压窑之类的事情,因此他的绺子不用这种方式过堂。
当夜,“镇三江”绺子大排宴席,为龙邵文接风洗尘,酒过三旬,一名入伙不到一年就做了“二炮”的土匪抱着一个酒坛子,扯开衣服双襟也不系扣子,走到龙邵文跟前,斜着眼,撇着嘴说:龙爷,我“草里飞”久闻龙爷大名,给你敬碗酒吧……他也不管龙邵文同意不同意,就把坛子里的酒倒出两碗,自己先端起一碗,“咕咕”地率先喝了下去……
土匪敬酒,首先要等被敬之人喝了之后自己才喝,以示恭敬,“草里飞”没等龙邵文喝了酒,自己就把酒先喝了下去,这就不叫做敬酒了,而是在逼酒,他的意思是:爷喝了,你也得喝!你要是不喝,可就是不给爷面子了,你要不给爷面子,妈个巴子,那就别怪爷不给你面子……这种逼酒的方式在土匪中并不少见,通常都是对彼方有了意见或情绪才这样做。
龙邵文与“草里飞”头一次见面,不知怎么着就突然得罪了这个“草里飞”,见他逼酒,本不想喝,又担心“草里飞”与自己闹将起来让“镇三江”为难,因此笑着说:我向来不胜酒力,今夜已经喝了不少,再喝下去恐怕就要醉了,能不能喝上一半?
“草里飞”把空碗用力朝地上摔去,声色俱厉,“怎么,龙爷是不给爷面子么?”
他这一摔碗,厅中立刻肃静下来,群匪都转头看向他们二人。
罗洪超大怒,站起来就要对“草里飞”动手,龙邵文手一摆,笑着说:怎会不给“二炮爷”的面子……他端起酒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一直在旁边提着心的“镇三江”见龙邵文忍耐了下去,不由得舒了口气……在匪帮中,任何一个小匪崽随时都有可能向匪首开枪,历年来匪首被部下打死或打伤的例子多不胜数,只要匪首曾经得罪过他的部下,哪怕这个部下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恐怕就得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睡觉了,因为这个小人物随时都有可能开枪杀人报复,鉴于不断有匪首被部下击毙这种现象,大多数匪首不得不采取各种预防措施来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首先是尽量不得罪手下的小匪,即便得罪了,也要先下手为强对他进行处置。再就是选派对自己十分衷心的同乡土匪当保镖,以保障安全。
龙邵文深知匪帮的这一习俗,因此不愿为难“镇三江”,让与他手下的匪徒结怨,以免搞出乱子,更何况这个向他敬酒的“草里飞”,还是一个让“镇三江”比较倚重的二炮。
“草里飞”见龙邵文乖乖地喝了酒,“哈哈”笑了几声,向群匪抱抱拳,得意地坐回椅子上,土匪中除了个别新入伙的给“草里飞”喝了彩外,多数知道龙邵文本事之人却一言不发。心中都对“草里飞”多少有些看法,觉得他这一手露得实在是不漂亮。
“草里飞”的保举人是二当家的“战八方”,他见龙邵文受了委屈,似乎是有点看不过去,对“草里飞”喊道:龙爷是我山寨的贵客,你这样做,是给我山寨丢脸。就算龙爷忍了你,我也咽不下这口气,你划下道儿吧!龙爷不接着你,我接着你。
“草里飞”见二当家说话了,走到龙邵文身前,只把脸扭在一边,拧着眉,敷衍地抱拳说一句,“得罪了龙爷。”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大厅外走去。“战八方”气得一怕桌子,瞧样子似是想骂“草里飞”。龙邵文笑着说:二爷,都是自己兄弟,再加上二炮又喝了酒,算了!算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草里飞”听见,回头对龙邵文怒道:你是说我没酒量,在借酒发疯么?”
龙邵文听了一怔,心想:你这不是撒酒疯又是什么……他笑笑说:不敢!我怎么会说你没酒量。
“草里飞”对“镇三江”抱抱拳:大哥,按寨子里的规矩,一个外人想在我们山寨获得尊重,总是要拿出点真本事,我不知道这位龙爷有什么本事,凭什么要我们这许多兄弟连买卖都不做地在此陪他。
“镇三江”笑笑,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娇脆声:龙先生有没有本事,这可不是别人吹出来的,你要是不服,可以找他比试一下啊!
龙邵文见到来人,心中一喜,从椅子上坐起,喊道:秦姿儿,你怎么突然来了?
“呵呵!你满世界的让人找我,我敢不来吗?”
龙邵文看见秦姿儿身后跟着的杜从周,顿时明了,是杜从周把她带过来的。
秦姿儿笑着说:龙先生,你就给“草里飞”露上一手,省得他总是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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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十步装枪
龙邵文向“草里飞”瞧去,生恐秦姿儿的话语刺激到他,再生出麻烦。却见“草里飞”的眼神直勾勾地瞧着秦姿儿,脸上憋的通红不说,还露出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心中顿时明了,“哦!草里飞原来喜欢上了姿儿,这才没完没了地找老的别扭……”找到症结,他当即笑笑,没有吱声。
秦姿儿却不停追问龙邵文,“怎样?你到底比不比?”。
龙邵文走到秦姿儿身边,笑着说:我现在哪有心情与别人比试什么枪法,走吧!去外面,我有话对你说……他拽着秦姿儿向厅外走去。
“等等!”草里飞喊住他说,“龙爷,我看你还是与我比试一下的好。”
龙邵文看了一眼“草里飞”,笑了一声,“我可比不过你,我认输了。”
“草里飞”上去拦了龙邵文,“认输好啊!给爷磕几个头,爷就放你走人。”他这句话声音极大,厅里的群匪都听得清清楚楚,“镇三江”当即呵斥他说,“二炮,你太放肆了。”
“草里飞”对“镇三江”抱抱拳,“大哥!姓龙的如果有真本事,比试一下又能如何,他如果没有真本事,凭什么到咱们这里来混吃混喝?”他的面部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大声喊道,“这样的做法,我不服……”
“镇三江”对龙邵文说:龙爷!你看这……
龙邵文见群匪脸上都露着既兴奋。又渴望的表情。知道他们也都想瞧瞧自己与“草里飞”的比武,便说,“那就客随主便,既然大当家的放话了,我就同二炮比比……”他转身又对“草里飞”说,“你说吧!怎么比!”
“我来山寨入伙的时候,与大当家的比的是‘十步装枪法’,你既然出入我山寨如履平地,想来也是精通此法,今天我们也比这个吧!”
“十步装枪法?”龙邵文重复一句。
见龙邵文似乎不熟悉规矩。站在一旁的二当家“战八方”解释说:就是把枪拆开,兜在衣服的大襟里,坐在椅上,随着口令。从椅上站起来向厅门口走,边走边装枪,走到厅门口时,必须搂扳机把枪打响。
“哦!”龙邵文沉默了顷刻,笑着说,“好!就比十步装枪,不过我从来都没试过这样的装枪法,怕是不习惯,能不能事先练习一下。”
群匪登时发出哄笑,有的就喊了:龙爷。此时练习怕是晚了。这装枪可不简单,没有几年的辛苦是玩儿不转的;也有的提醒龙邵文;龙爷!比试的方法很多,又何必十步装枪,换一种比法吧……
龙邵文看看“草里飞”,草里飞则看着秦姿儿,故示大度,“别说练习一下,就是练习十下也是无妨,爷等着你,”
龙邵文对“镇三江”说:大当家的。烦劳把你的双枪借我使使,我要是给你拆装坏了,你不心疼吧!
“镇三江”笑了笑,“别说是两把枪,你就是把我这山寨拆了。我也不会心疼……”他把双枪拔出,扔给龙邵文。龙邵文使手接了,谢了“镇三江”,又对秦姿儿说:你会拆枪不?
见秦姿儿点头。龙邵文又说:你帮我把枪拆了吧……他坐在椅上,把衣服的大襟向上一撩,看着秦姿儿把双枪中的一支拆掉放在衣襟上,笑着说:把另一只也拆了……
秦姿儿听了一怔,问:混在一起?
“嗯!混在一起。”
“那你装的时候能分清吗?每只枪的磨损程度不一样,若是装错了,就有可能打不响。”
龙邵文在秦姿儿的脸上捏了一把,“没想到你对枪支还挺在行,居然知道装错了有可能打不响!照我说的拆,大当家的刚才说了,拆坏了他不心疼。”
“哪儿在行了,我是猜的。”说话间,秦姿儿把另一支枪也拆了,混进了龙邵文的衣襟中。
龙邵文又说:找块布帮我蒙上眼睛。
他声音不小,不但秦姿儿听到了,整个厅中的土匪也都听得清清楚楚。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们看到秦姿儿真的从自己的衣襟上撕掉一块布蒙到龙邵文的眼睛上,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听错……整个厅里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都在等着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蒙了眼睛的龙邵文用衣襟兜了枪的零件,从椅上站起,对“镇三江”说:烦劳大当家的发令吧!我先练习一下。
“镇三江”说声“好!”口中喊道:三、二、一,开始。
龙邵文迅疾地向厅门口走去,群匪耳中只听见“喀嚓!喀嚓”的响声不断,至于他装枪的动作,却是看得不太清楚,只觉得他手快的让人眼花。才走了数步,他已经把两支枪全部装好,然后右腿半蹲,腿弯处却押了一只弹夹,右****抵在弹夹附近,像是在装弹,左****前伸,像是在瞄准什么地方……群匪愣怔了片刻,哄然发出了一片叫好之声,原来龙邵文的“十步装枪法”不但迅捷快速,且流利漂亮,更难得的是,他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分别装好了混在一起的两只枪,居然还在装好枪后,顺便又给大家表演了“两腿装弹术”,就是用两条腿的腿弯压弹的技巧,这“两腿装弹术”多用在临阵交火,匪帮中很多人都善使双枪,临阵交火时,如果精于“两腿装弹术”,则不存在射击跟不上躺的情况,可以更多的杀伤敌人,因此这一门技巧非常实用,但两腿装弹最是难练,多数匪群中,精通此道的也就是一两个人,通常都是匪帮中的大当家的或炮头。“镇三江”就精通此道,但他看了龙邵文的“两腿装弹术”后,也不禁是自愧不如。
龙邵文搂响扳机,桌上的一个酒碗应声而碎,他接着再开一枪,与那个酒碗并列着的另一个酒碗也应声而碎,这下群匪更是哗然,蒙上眼睛打碎一个酒碗并不难,因为桌上的酒碗太多了,难得是他打碎了第二只酒碗,因为两只酒碗并列放在一起的,这就绝不是蒙的了……
龙邵文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布,向四下抱了抱拳,“献丑了。”
厅中传来一阵如雷般的掌声。
龙邵文向“镇三江”借枪时,“草里飞”还在一旁等着看笑话,因为一个连枪都不带的人,就是枪法枪技再好,其水平也一定有限。等秦姿儿把两支枪都拆散在龙邵文衣襟中时,他就开始感觉到这不像是笑话,而秦姿儿蒙上龙邵文眼睛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绝不是笑话,一个人手底下若是没两把刷,绝对不会托大到这般地步。这个时候,他就已经为自己的鲁莽行为开始感到后悔了。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对的,龙邵文的枪法枪技神乎其神,是他一辈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高手。
秦姿儿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草里飞”。
“草里飞”呆呆地站了片刻,走到龙邵文身前,单腿着地,把头一低,双拳抱在一起,偏左侧举过头顶,一句话也不说。这个姿势在匪群中有拜服之意,是什么话也不用说的。
龙邵文把枪交给秦姿儿,赶忙扶起“草里飞”,也是一句话也不说。他既肯扶起他,说明已经原谅了他……
……回到小木屋,龙邵文上去就要抱秦姿儿,秦姿儿“咯咯”一笑,闪身避开,她说:什么时候把你的本事都教给我,再来抱我吧!这本事你是怎么练出来的,真了不起。
龙邵文笑了一声,“我只是在有兴趣的时候才玩上几下,并没有刻意地去练习,这好像带点天生的呢!”他并没有撒谎,他练习枪技的次数的确不是很多,他有时也在奇怪,为什么自己对枪有如此特殊的感觉,每当一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就想起小时候练习扒窃时,杨文把一小块肥皂头放在一盆滚烫的开水中,让他用两根手指夹出来那一幕……他一直认为,玩枪比用手指在开水中夹肥皂头容易的多也轻松的多……
“哼!我看你是存心不想教我了!”秦姿儿装作恼怒地说。
龙邵文笑了笑,“教你没问题,就怕你吃不了这个苦。”
秦姿儿的眼睛顿时亮了,“我能吃苦的。当初在学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