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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水冲泡喝完之后,一下就喜欢上了。这之后的几十年时间里,茶叶已经成为英国最普通的饮料,消费量每年不断增加,慢慢地,英国人就再也离不开这种温和刺激的饮品,自此与茶叶结下了难解的情缘。”
龙邵文听后笑道:我还以为洋人更钟爱咖啡!原来他们还是喜欢茶叶。”
林阅徵说,“喝不起茶的洋人才喝咖啡。”
龙邵文想了想,说:没错,工部局的那几个头头都喝茶叶,没见过他们喝咖啡,原来是喝咖啡太掉身价,我还以为他们入乡随俗呢!可是茶叶不贵啊!他们为什么喝不起?
“十八世纪上半叶,英国相对中国的贸易逆差非常巨大,这个国家的白银几乎耗尽,因为中国只接受白银这种支付方式,在此期间,英国为了进口茶叶,向中国支付了两千六百万英镑的白银。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人,生活并不富裕,一个警官每星期的收入是一英镑,一个码头工人每小时挣六便士。而在那时,每磅茶叶的最低价格,也在二分之一英镑,所以他们根本喝不起。”
“哦!原来如此。”
林阅徵跟着说,“英国人赚这点儿银子也不容易,起先,英国通过与非洲、美洲的三角贸易获得白银。那时候,英国货船先从本土装上纺织品、烈酒等物品,运到非洲海岸卖掉,完成第一笔交易;再用得到的钱买下非洲黑人,装上船,运到美洲,把黑人当做奴隶卖给那里的农场主,用来换取美洲盛产的白银,这是第二笔交易;这些利润的一部分,用来购买美洲白糖、棉花、咖啡,剩下的白银运到中国,用来购买茶叶。”
龙邵文听着不住拍手大笑,“赚洋人的银子,真他***过瘾。别看这钱没装在我兜里,可就是听着高兴。”
林阅徵接着说,“后来美洲的银子也越来越少了,美国人也想通过银子来中国换茶叶,于是就通过立法,禁止英国人赚取银子,英国人依靠白银购买茶叶的希望越来越小了。而与此相对应的是:中国人对于英货一如既往的冷漠,人们根本就不买他们的东西,原因很简单,一方面是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仍占统治地位,对外国商品的需求量很有限;另一方面是煌煌中华大国,怎会瞧得上蛮夷之物。”
龙邵文感慨,“那时候的老百姓可真爱国,自发弘扬国货,抵制洋货。现在的老百姓可不行了,见了洋人的东西就眼红,觉得什么都是洋人的好,真是世风日下。”
林阅徵听了一笑,“那时候中国的商人注重诚信,凡是他们经手的货物,品质极高,假货亦少,相比起洋人的货物,胜了何止一筹,故而国人瞧不起洋货。现在的国人见了洋货就眼红,也是因为商人们失去了诚信,这诚信一旦失去,就等如给了洋人可乘之机,洋货自然寻机而入,这却怪不得国人世风日下,要怨,只能怨商人重利而轻信……说到这里,他突然问道,“龙先生,你可知道,为什么鸦片在中国能横行无忌这么多年?”
第三百一十二章 茶谏(下)
龙邵文听林阅徵的话题突然就从茶叶转到鸦片来,一下没转过弯儿,想了想才说,“鸦片这东西沾就甩不掉,做这个生意,能把人口袋里的钱一点点掏空,所以很多人都盯着这个生意来做,干的人多了,推广度就强,吸的人就更多了,所以鸦片才能在中国横行无忌这么多年。
林阅徵点点头,“鸦片贸易中赚来的银子都去了什么地方?”
龙邵文笑了,“林先生,你却拿这个问题来考我!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这可难不倒我,鸦片赚来的银子,多数都被洋鬼子抬走了,少数一部分留在咱们这些人手里。”
林阅徵听后想,“咱们?我可从没在鸦片贸易赚过银子。”他也不驳斥,笑一声说,“没错,但是你想过没有?洋人是怎么想到用鸦片来赚咱们的钱?”
龙邵文一拍腿,似乎恍然大悟,“奶奶的,英国人够歹毒,他们一定是没钱买咱们的茶叶,这才想出朝中国出口鸦片这个损招。”
林阅徵点头,语气颇为沉重,“是啊!那时候与中国进行贸易的欧洲国家,几乎面临着同样一个问题:用什么来支付购买中国茶叶的费用?不久之后,他们便沮丧地发现:源于这个古老帝国一向自给自足的习惯,欧洲产品几乎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市场!除了白银,这个国家好像一无所求。而另一方面,英国人对于茶叶的广泛爱好更是有增无减。茶叶的进口量却是不断加大。起先他们还可以维持微妙的平衡,后来他们连这微妙的平衡也维持不了,不得不寻找新的出路。他们十分想找到一种中国人也迫切需要的东西,这种东西就像英国人对于茶叶的需求一样。使他们愿意为此支付白银。”
“所以他们就找到了鸦片。”龙邵文恨恨地说。
林阅徵说:英国人起初选择了棉花,但效果不明显。中国人一样不买账,后来他们才选中了鸦片。鸦片最早进入中国,是在明朝万历年间,开始的时候,鸦片只是暹罗和爪哇进贡皇室的贡品,那时起,鸦片在中国层社会开始流行。起初流行的原因十分偶然,仅仅是因为鸦片治疗痢疾效果明显,但这东西是会瘾的,所以吸食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对鸦片的需求,也就逐步增大。起初的鸦片进口,是架着药材的名义,每年不过几十箱,清乾隆年间。也不过数百箱,嘉庆年间达到千箱之,道光初年,吸者日增。已达四千箱,道光十二年。鸦片走私突飞猛进,超过二万三千六百箱。道光十八年,即鸦片战争爆发前,已猛增到四万零二百箱,以每箱价格二千五百五十元计,折成白银,一年净流出量,已达千万。
说道这儿,林阅徵叹口气,又说:这只不过是官方数据,而未计入其中的,不知有多少,康熙二十五年左右,海禁大弛,南洋烟土源源走私而来,沿海的居民,已经懂得煮土成膏,大开烟灯,烟膏数年内,便风靡各省,鸦片烟馆便是那时开始流行,清廷也不禁烟,却从中取利弥补财政空虚,大征烟税,每十斤克银三钱。雍正深知烟毒之害,登位伊始,便开始禁烟,那是清朝政治最清明的一个时代,律法规定:贩鸦片者枷号一月,发往近边充军;私设烟馆引诱良家子弟者,从仗一百,流三千里。可到了他儿子乾隆手中,又开始大发土财,乾隆晚年,各地反清起义不断,乾隆虽从他爹雍正手中继承了大把的银子,可他多年挥霍无度,加和忍肮僦娴哪谕馇质矗獾目庖此N藜福虼苏蜓挂寰坏貌淮友黄趟俺镡茫笔惫娑ǎ堪私锟嗡拔迩拦庠曛厣暄黄睿坦菡咭榻剩仿粽叱渚痴哒柔恪?墒怯⒐艘丫友黄隹诔⒌搅颂鹜罚鞘窃僖膊豢习帐至耍热幻骋撞怀桑投淞Γ凳裁匆惨蚩泄墓牛眉绦仿粞黄识⒀黄秸搅讼谭岚四辏骄旆矗逋⒕芽Ь薮螅胗⒎廊股潭┭黄霸颍娑堪俳锟嗡柏α剑庑魇辏逅昂险鳎堪俳锝伤耙话僖皇健谥泄黄枨罅坑肴站阍龅耐保《热嗽蚍杩竦刂种惭黄怯醚黄蝗∮⒐圃炱罚冻龅氖茄黄S⒐嗽蚶《鹊难黄说街泄蝗〔枰叮桓鲂碌娜敲骋琢纯夹纬桑菜婧笸峡辶酥泄�
看龙邵文在低头沉思着什么,林阅徵沉重地说:鸦片对于中国的毁灭性影响,怎么说都不过分,真是到了该禁止的时候了,但这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它需要很多人来努力才可以,龙先生……
林阅徵的话还没完,龙邵文一拍椅子扶手,狠狠地说,“奶奶地,我发誓,一定要把鸦片国产化,再也不让那些洋人如此轻松地就赚走咱们中国人的银子。还有红头阿三也最是可恨,他们种什么不好!偏要种鸦片?若是没有这些红头阿三不停地种鸦片,或许咱们中国人早就吸自己的鸦片了。不瞒林先生,我这次去四川,就是为了加快鸦片国产化的推广速度。你看着,用不了多久,洋鸦片一定会从咱们海的市场销声匿迹的……他从兜里取出一张纸,递给林阅徵,“林先生,你帮着再把把关,这是龙升公司为弘扬国货准备在报纸刊登的广告,我本来犹豫着要不要刊登,你的话,激发了我的斗志……”
林阅徵打开一看,标题是:弘扬国货,中国制造。
副标题:提请关注,国货当自强。
正文内容:同胞,同胞,爱国好同胞!近年来。爱国之声浪不绝于耳鼓,殊不知爱国二字范围极广,需从支持国货的点滴做起。自通商以来久已,利权外溢。然所以外溢之故,乃国货不图改良,不思进取。遂令舶来品乘虚而入,肆无忌怛,大行其道,优胜劣败伊谁之咎?查烟土一项,岁出不赀。本公司向办各省优质烟土,今特独出心裁。精选云贵原料,巧打林则徐牌成品烟,口感醇厚,即取即食。吸食方便,使用简单,不需烟灯,不需烟钎,以与外人争衡。于大陆之殆欲使国产精良,为振兴家业,补救漏之一助……
林阅徵看后哭笑不得。他本想劝龙邵文不再从事鸦片贸易而转投到其他行业,没想到今天这番对话。却更加坚定了龙邵文从事国产鸦片贸易的决心,林阅徵差点晕倒……
林阅徵走后。龙邵文差人喊来叶青和,问他国产烟土的销售情况。叶青和说:销售情况总体还不错,只是二级烟贩们普遍反映,价钱还是稍微有点高,如果价钱再能降一点下来,烟民们一定买账。
龙邵文想了半天,狠狠地说:不行就低价倾销,只要稍有利润就大量出货,尽快把洋烟土赶出海市场。
叶青和说:三鑫烟土来之于南洋,海途遥远,成本难降。咱们要这么干,三鑫定然受冲击不小。我觉得症结不在此处,而在于烟贩们不肯让利于烟民,不管咱们卖给他们多少钱,他们是一文钱都不肯让利于烟民。
龙邵文大骂,“他奶奶的,这些黑心无良的烟贩……”他思索良久,突然笑了,他说,“烟价居高不下,说白了还是市场供应量太小,老子再把供应量加大一倍,就不信他们不降价销售。他们从来就不懂什么叫做薄利多销,烟价下来了,吸食的人自然就会增加,销售量加大了,自然就会把因烟价下降而带来的损失弥补回来……”
……下午时,汪莘函带李士群来了。汪莘函恭敬地说,“龙先生,我的同学李士群想认识您,正好我要当面感谢您长久以来对我的关照,就顺便把他带来了见您了。”
龙邵文听后想,“老子抢了你的妞儿,才对你有所关照,你心里不定怎么恨老子呢……”他心里虽这样想,口中却漂亮地说,“汪公子又何必客气,不过是小事一桩,不用总放在心,怎么样!你对林先生的安排还算满意!”
汪莘函忙说:满意!非常满意。
龙邵文笑笑,“汪公子,我这次从你家乡回来,带了些你家乡产的烟土,送你几罐回味一下家乡的味道,我想汪公子一定喜欢。”
汪莘函鸦片瘾极大,他携来的那些鸦片,眨眼就要告馨。他此时最愁的不是没钱花,而是没烟土可吃,一听说龙邵文要送自己烟土,当下大喜,又是连声称谢。
龙邵文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把手一摆,“都是朋,别这样见外。”他问李士群说,“你既然是汪公子要好的朋,又是第一次登门,我总得送你一些什么才心里踏实,要不总觉得很过意不去,干脆这样!我也送你一些烟土怎么样?”
李士群笑了一下,摇头说,“我只给龙先生带了四色点心,龙先生却要回赠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要!”
龙邵文心想,“奶奶的李士群定然不是瘾君子了,否则他又怎会推脱?嗯!他跟汪莘函这坏小子搅到一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鸟,奶奶的,你不是没有鸦片瘾吗?老子天天叫人送你鸦片吃,就不信你不瘾……”他微微一笑,说,“李先生不用客气,汪公子的朋就是我的朋,既然都是朋,到时候一并带些送给你就好,也不费事……”
李士群并没显出欢喜的样子,只言不由衷地对龙邵文表示感谢后,就问,“不知道龙先生对这次反帝罢工是怎么看的?”
龙邵文刚听林阅徵介绍完罢工的情况,信口说,“罢工结果很好,沉重打击了帝国主义在中国的嚣张气焰。”
李士群笑着又说,“那龙先生对这次罢工的几位领导人又有什么看法?”
龙邵文听后一怔,想,“这个林阅徵可没对老子说过……”他淡淡地说,“很不错,很有些领导才能。”
“看来龙先生是很欣赏我们共产党人了?”
龙邵文想:怪不得这次罢工的动静搞得这么大,原来又是共产党在背后搞鬼……他点点头说,“共产党很好,我从前就认识一个共产党人,叫做王汉林,我是非常佩服他的。”
“王汉林是工运的杰出领导人,不过他此时不在海,他去广州了。”
龙邵文看着李士群,“李先生对共产党人这么熟悉!莫非你就是共产党?”
李士群点头,“是的!现在海共产党的力量很大,我们的党支部几乎控制了所有的工会,随时可以发动几十万人跟着我们一起革命。”他问,“不知龙先生对我们共产党人了解多少?”
龙邵文暗骂,“你奶奶的,好几十万人?你吓唬老子呢!”想到这里,他脱口而出,“外面都传言你们共产党人是要实行公妻制的啊!不知道你们这几十万人怎么分配老婆!”
李士群已经不止一遍听人问这个问题,当下很不耐心地解释,“整个资产阶级异口同声地向我们这样叫喊,说共产党必然共妻。其实这是资产阶级给我们泼的脏水,只有有钱的资产阶资才把自己的妻子看作是单纯的生产工具,他们听说我们共产党人要把生产工具交归公共使用,自然就会联想到他们的妻子也会遭到同样的命运,并大肆进行宣扬,这是污蔑。”
龙邵文笑一声,“你们也一样误解了,有钱人也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没感情,只把自己的老婆当成了生孩子的工具,有钱人也一样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有钱人可以给自己的女人提供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在这一点,的确是容易遭人妒忌的……”
李士群有点不屑,略带讥讽说,“是啊!像龙先生这样有良知的有钱人毕竟还是少数。多数资产阶级,并没有龙先生这样的觉悟。”
第三百一十三章 力压三社五舵
龙邵文心中反感大生,“奶奶的,少给老子戴高帽子,老子什么人没见过,你不过就是共产中的一个小爬虫罢了,凭什么在老子面前讲大道理!你也配?”他不再说话,只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气,把茶杯放下,把二郎腿一翘,眼睛微闭,嘴里哼起了小曲……
汪莘函见状,看了李士群一眼,知趣儿地站起来告辞,“龙先生,打扰你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就回去了。
龙邵文赶忙睁开眼睛,“啊!要走了么?好!好!你们学业要紧,我就不留你们了,回头我让人把烟土兑好,给二位送到学校里去。”
汪莘函又一次谢了龙邵文,带着李士群走了。
二人走后,龙邵文吩咐下去,“去登仙阁找李文钟,让他调一些瘾快的烟膏给老子带回来。”
第二天,汪莘函与李士群就接到了龙邵文派人送来的烟膏,吸了一口之后,汪莘函陶醉地说,“龙邵文的东西还真是地道货,同样是烟土,他送来的烟土口感怎就这么好!”他见李士群并不即刻吸食,就劝道,“李同学,赶快抓紧体会一下与神仙为伍的感觉呀!这龙邵文的烟膏,却对仙界生活另有一番感触呢!”
在他的怂恿下,李士群也吸了几口,不过李士群为人控制力极强,虽然也吸,但却浅尝辄止,并没有像龙邵文期望的那样很快就了瘾。李士群鸦片瘾还是十多年之后,那时他卖身七十六号当了汉奸。整天压力极大,不得不靠吸食鸦片来缓解,这才最终了瘾……
……当天叶生秋带了杨忍回到万顺堂后,把手下三社五舵的老大全部喊来。与这个新入伙儿的小兄弟相见,他郑重地说,“别看杨忍刚刚加入万顺堂,可他在阿文手底下的时候,就是鄱阳湖龙家帮的八大金刚之一,现在他来了咱们万顺堂,我叶秋生也不能亏待他,怎么也得给他一个名分。嗯……戴春风走后。‘仁’字舵一直缺个舵主,我看就让杨忍干!”
万顺堂下设三社五舵,三社是威信社、威义社、忠义社。威信社是从青帮大哥徐德武处抢夺而来,老大是最早跟随叶生秋闯下喜鹊党名头的血手冷三。堂内兄弟都尊称他为三哥。威义社的老大名叫柳台章,原为豫西官员,后不知何因,杀了司一家十三口,因灭门案被官府追捕。跑到海投了万顺堂,因官府对他的通缉始终未有松懈,所以他一向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堂中除了叶生秋外,别人对他也了解不多。也不知道他的手段如何!他在万顺堂内被人尊称为四哥!忠义社的老大是毒手老五林奕浦。除此之外,万顺堂中还有一个神秘的二哥。此人绝少露面,万顺堂中见过他真面目的也不过只叶生秋与冷三二人,喜鹊党就是此人与叶生秋、冷三一手创办。
五舵分别是仁、义、礼、智、信。叶生秋少年时曾与顾同霏读过《孟子》,素来对孟子倍加推崇,他把五舵分设此名,也是根据孟子的一段话: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
仁字舵舵主原为戴春风,自他投考黄埔军校后就一直空闲,义字舵的老大是率领一帮残兵瘸将的驼子老七……信字舵的舵主是红旗老幺。
叶生秋所做所为虽皆与“仁义礼智信”背道而驰,但这并不能妨碍其对孟子的推崇,就仿若那贪官,一手拿钱,一手反腐。此类人如林中之鸟,不胜枚数,世人也懒得对其厚非。
“仁”字舵为五舵之首,杨忍初来就得到这一职位,不服之人极多,不说别人,一直跟在叶生秋左右鞍前马后效力的“红旗老幺”就最是不忿。他此时才不过是“信”舵舵主,位居五舵之末,对这个初来就窃取“仁”舵舵主一位的杨忍就非常不服。当下他就反对说:这小子何德何能,能居我五舵之首?若是只看在龙爷的面,拜他为五舵之首,那我无话可说,若是……哼!
红旗老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