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玩意终须落声嗨-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子,没什么事回去当差吧,别让你家老爷担心。”雪霏把食盘抢过来交给老管家送进去。

    “奶奶诶,瞧您说的,给爷、奶奶办事我家老爷怎么会怪罪呢,就算怪罪了,就算把小的下了大狱剥皮抽筋小的也心甘情愿啊。”

    其实每个人都喜欢被奉承,但是像他这种奉承法,是个人都会厌烦的。

    “说得好听。我现在让你走,你是不是还要在这碍我的眼啊?”真没看出来,还以为就是一个聪明点的小丫头的雪霏也有这泼辣的一面。

    “奶奶让小的走,小的一刻不敢留啊。”二子这腰弯的,脸都要贴在脚面上了。他一个劲地点头哈腰,好不容易总算是出了我的家门。我真怕他一使劲把自己折在这。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么泼辣的时候。”我环着她的腰,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雪霏扭捏着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开:“大白天的,别这样。”

    “刚才的泼辣劲都哪去了?”我玩笑着她。

    “二子就这个癞脾气,癞皮狗一个,你不这么骂她他不走的。”看得出来,雪霏也很烦这个家伙。也难怪啊,一个大男人连点起码的骨气都没有,怎么让人瞧得起,虽然当年那个号称“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可至少比这个二子硬气得多。至于那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家伙之所以不是好玩意,是因为他当年是因为在官场上混不下去了才扔出这么一句看似高洁的豪言壮语然后跑路的,这种给逃避找了如此高尚的理由的人,我称之为“懦夫”。当然,现在好像有很多人喜欢这种只知道跑,只知道逃避,只知道无病**的懦夫。

    “东方大人是吧。”林青崖几乎是把门踹开的,不过看他懒散的表情,想来没什么事了。“东方大人,这个人好像跑了很远的路啊,现在他整个人都散在你床上了,估计没个一天半天的起不来。”林青崖一步一顿地走下台阶,“没什么大事,你要是怕他睡时间长了你自己没地方待你就给他灌点参汤下去。”

    “一大早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递钱过去,林青崖接下了掂了掂,满溢地收进怀里。

    “还是这东西好。”看见钱了他倒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林大夫,我想问您件事。”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差点忘了。

    “哦?东方大人说吧。”也可能是语气的问题吧,他似乎对我要问的问题很感兴趣。

    “我就是想问问你,五官挤在一起久了,会不会回不来啊。”

    林青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看疯子傻子一样。也许他发现我的五官也挤在一起了?好半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我也心照不宣地笑起来,反倒是把雪霏惊着了。

    “东方大人你知道吗,有些人啊天生就是五官挤在一起的,他们这种人啊,肾亏!”林青崖笑得眼泪流出来了,拼尽了力气才告诉我了这句话。雪霏听了这话似乎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掩面笑起来。

    是啊是啊,有的人就是这样,天生肾亏,腰板不直。

    强子在我家睡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上朝回来他才转醒。我扶着他靠在床头,看来他是睡久了,整个人迷迷瞪瞪的,还不如刚来的时候,那个时候至少还能找到重点说话,现在他就坐在那瞎嘟囔,根本听不出来在说什么。我真以为这人傻了,不过想了想林青崖没说过有这情况啊,虽然我们见过他其实回生,不过我很相信他的医术的。

    “强子,强子。”我晃了晃他肩膀,喊了他两声。

    许强木着脖子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我,眼大无神,表情呆滞,我暗暗庆幸他闭着嘴呢,不然哈喇子肯定流出来了。

    “强子,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使劲晃了晃他。

    “爷,”强子似乎缓过来,“爷,我没事,就是头疼,有点蒙。”

    “吃点东西,我一会让你更蒙。”我拍拍他,“活动活动吧,再躺着你也就站不起来了。”

    中午饭后,强子明显精神了许多,除了一个劲地道谢也说两句笑话逗我们笑笑。我让他换上早早就让老管家备下的衣服,很精细的布料和纹饰,可强子自打穿上了衣服就像着了虱子一样动动这抻抻那,浑身的不自在。一直想过好日子想出人头地,结果刚穿上几件体面的衣裳就不舒坦了,不过也确实是人靠衣装,就算有百般的不自在,眼前的许强怎么也看不出来是个茶馆的伙计了,倒真有点富贵商贾的意思。看来这小子有这个富贵命,可不是什么人穿上好衣服都像富户,有的人穿得再光鲜靓丽也是个叫花子。

    “怎么啦,穿好点倒不自在了。”我喝着茶调侃他。

    “爷,小的长这么大哪穿过这么好的衣裳啊。”强子说着,极力掩饰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其实啊,想乐就乐出来呗,有什么的,人之常情嘛。

    “走,看看我给你备下的大礼。”我拉着许强出了门,直奔之前那家赌场。前两天我特意去看了,高岑虽然我不喜欢不过办事挺利索,早早的就把赌场收拾出来了,连同旁边的茶馆,还有左右几间小店铺也全都并进来了。

    当强子看见这大场子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简单说就是四个字——富丽堂皇。我特别嘱咐他们用西域的风格装修,所以这里就有了高大的穹顶,尖顶塔,圆润裸露的浮雕人物画,进了门,四周都是一直顶到穹顶的镶满宝石的圆柱,上下端还有一圈海水纹,里面已经有很多穿着鲜艳薄纱衣服的女人等着侍奉了。后面还有厨房,听说厨子都是远近闻名的,再加上杂役,也算是个人丁兴旺了。就是这回真是和想象里的赌场一样了。

    “除了赌具,我还让人给你置办了后厨。三层四层是客房。”我倒想老板一样给强子介绍起来,“既然有这么大的场子何必只开赌场呢,怎么说也是见不得光的买卖,不如开个**,明面上是个吃饭喝酒唱歌洗浴的消遣地方,至于暗地里你们做什么,大家心照不宣。这上下打点的事,还得看你自己了。”

    “爷,小的张罗不了这么大的买卖,小的只是个伙计,打个杂没问题,可是这个”

    “许强,你不是说要出人头地吗。”我瞪了他一眼,“你要是觉得这还不够出人头地,我就把这场子随便兑给谁,你接着干你的伙计去。我倒要看看一个端茶倒水的伙计怎么出人头地。”

    强子明白,我不是骂他,只不过我不挤兑他,他没办法横下一条心接手。毕竟之前就是个端茶倒水的使唤人,人前人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哪怕我逼他,他也在我面前低头搓手了好半天才一口咬死了接下了这个场子。不错,这才是我要的人。我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经营的事就得靠你自己了,我是不能把人绑来这玩的。对了,上下打点的事自己也得上点心。尤其是高岑,这个店装潢请人一切费用都是高岑出的,你不用报答我什么,按月给他送钱去。”有了前面的事,我是不想和高岑这个家伙争这点利益了。

    “爷,强子没有爷的指点到不了这一步。”许强说着跪在我面前,“我知道爷不在乎这点钱,爷也不是能用钱填合的人。爷只记我强子一句话,这个店,是您的,强子替您看着,说句不好听的,日后爷落魄了,强子当祖宗养着爷。”

    “你我都别盼着你养活我那天。”

十一() 
三天后,强子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那天是什么黄道吉日,开业大吉,所以他就告诉我务必那天去捧个场,他好开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不去他不开张似的。

    我到的时候街上早就热闹起来了,强子请来的舞狮队正在店门口耍着绣球,旁边敲锣打鼓的都卯足了力气,响动震天。不过他们也够省心的,这帮子人只要会两个曲子就够了,一个白事用,一个红事用,尤其是那个吹唢呐的,就会拖长音,显摆自己一口气长,跟活人也就算了,跟死人你显摆个什么劲,他真爬起来跟你比你不害怕吗?

    开业表演倒是热闹,不过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外面不进去啊,总不能强子在里面放了什么凶猛野兽吧?

    我从人群后面绕到门口,挤了半天才挤到强子身边:“我说,你怎么把人都关在外面啊,进去玩啊。”

    强子看我到了人都站直了许多。“爷,您可算来了。”强子作了个揖,脸都差点贴地上了,“爷,您要是再不来,客人们可要造反了。”

    “你不会真的我不来你不开张吧?”这倒真是吓了我一跳,这小子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爷,我都说了我是替您打点,老板不来我怎么敢开张啊。”

    “强子我跟你说,”我板起脸,“这家店是你的,不管谁问,这家店都是你的。”

    强子看我这么严肃也明白了,不管知不知道我到底要干嘛,他必须按我说的做。于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开张吧,大喜的日子。”我吩咐了一句便往旁边挪了挪,看这意思我得把门让开,不然一会就让人踩死了。

    强子走到两只舞狮中间,两只舞狮子很机灵的伏在强子身后,偶尔晃晃脑袋挠挠身子,活脱真狮子一般。强子挥挥手,锣鼓也停了,就那个臭显摆的唢呐还在那拖长音,看那个绿油油的脸色,要不是后面敲锣的兄弟贴着他耳朵给了他一锣他非得死唢呐上。

    “诸位,列位,在其位,”强子说道,“大家久等了。吉时已到,本店现在开张!今天开张活动酬宾,不仅有劲歌热舞,与君助兴,美酒美食,畅饮畅食,还有美女侍奉,麻将色子。另外,今日来店的前一百位顾客,本店赠送价值白银一百两的代金卷,可以随时来本店吃喝玩乐!只有一百位,先到先得,机会难得!”强子话音刚落,人群就沸腾起来了,就好像是在热油锅里泼了一大瓢凉水一样。强子咳了两声让大家安静,他环顾四周,张开双臂:

    “开——门——喽——”

    结果就和逃难一样,几百号人一拥而入,门口负责点人头发代金卷的几个丈二的大汉差点被活活挤死。还好我早早地躲开了,不然肯定死了。

    “强子,这一天你得赔多少啊。”我好不容易把强子从人堆里拽了出来,看得出我又救了他一命,他身上的衣服都快被撕烂了。他倒是早有准备,把外面这件破布条子扯下来敛了敛就扔了,里面还有件衣裳。

    “爷,做买卖不能计较这一天的盈亏。”这话说得,前两天还是个茶馆的小伙计呢,“我今天让他们胡吃海喝,只要我的东西好吃好喝,他明天还得来,他明天来了就得花钱,吃上瘾了就得总来,总来就得总花钱;把一个人伺候好了,他就会介绍朋友来,朋友伺候好了,还会有朋友的朋友,有多少人来我就有多少钱挣;至于这点代金卷,拿了代金卷的不花觉得浪费,可他只要来我这花,他那点代金卷就不够,所以早晚也得来我这送钱来。”

    “你就不怕有那种花完代金卷就不来的?”

    “爷,代金卷完了我这还有别的活动呢。比如打折啊,我本来东西定价就定的高,回头打个大折扣我还挣钱,可是客人们都觉得占便宜了;还有消费节,就是随便找一个日子奇特点的比如说十一月十一号,然后那天来店里的客人们不管平时啥等级都享受送货上门啊打折啊什么的高级服务。”

    “等级?”我打断了他。

    “是啊,这个就得和积分联系起来了。”强子奸笑着,“你每在我这消费一两银子,就积一积分,然后根据积分的多少分成不同等级,每个等级都能享受到不同的服务,当然是等级越高服务越到位了。如果你不想用积分提高等级还可以积分换购,每一百积分可以抵用十两银子。不过我们每个月都会把积分最高的前十位客人的名字张榜公布,这就是全城甚至是全国最会享受的人,是这个时代的标杆。”强子的脸上洋溢着奸商的笑容和光芒。

    “万一他们就是不吃这一套呢?”

    “我的爷,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而且来这享受的都是富户,富户看重的不是这个钱花的值不值,而是这个钱花着有没有人看见。”强子嘿嘿地乐着,一脸吃透了这些有钱人的表情,“再说了,我的店的服务可是最一流的。”强子特意咬住了“我的店”三个字。“爷,这个给您。”强子递给我一块金币,上面镌着一只豹子,圆形方空钱的皮毛纹花。

    “还是只金钱豹。”我把玩着金币,“这不是什么代金卷一类的吧。”

    “我的爷啊,我敢挣您的钱吗?”强子拍着大腿一脸委屈,“爷,您这个跟别人的都不一样。”他凑近了给我指了指,“爷您看,您这只豹子上面有九个半金币。”强子贴在我耳朵边压低了说,“高大人也好,其他大人也罢,他们的都是七个金币。”

    我数了数我这个,还真是九个半:“有什么讲究吗?”

    “爷,他们那个,来这消费不收钱,就看他们高兴随便赏钱。”这招狠啊,这帮人哪好意思赏一两二两这样的怎么着一甩手也是几十几百吧,“不过您这个不一样,不仅不用赏钱,您要是缺钱了,柜上随便拿,也不用还,就跟花自己家的一样。”

    “听着挺好,不过,我这张脸还不够吗?”

    “爷,您也有不方便的时候不是。”强子这话说的没错,“到时候您就叫人拿着这个过来,不管我在不在,什么事都听您吩咐。”

    我把金币收好:“你这哪像个茶馆伙计啊。”我拍着他肩膀。强子嘿嘿的笑着,挽着我带我进去,说是要我好好感受一下这里的服务。进门之前我还特意抬头看了一眼店名——天上人间。“仙裙玉佩空自知,天上人间不相见”,这名字可比我家那边的“高雅堂”文雅多了。

    所谓:“欲唱柳词揝楼凤,却吟郑姬倚门词。”高雅堂名叫高雅,却远不如这里高雅,毕竟这都是讲究的富户,真想干点什么的都上楼了。

    人头攒动的果然比冷冷清清的好看多了,金色的柱子硬是把所有人都映照的富贵逼人。侍女们穿梭在人群之间,端食递酒,当然啦,穿这么清凉败火在人群中走来走去被骚扰是在正常不过的了,不过这些侍女都是经过训练的,才不会因为这点小动作大喊大叫呢。倒是从进门开始我听见很多男人大喊:“哦!啊!欧耶!”还伴着**的表情。

    “我只要让他们在免费的这一天感受到至尊的服务,就不怕以后他们不来。”强子陪着我在大厅转着,给我介绍着沿途看到的东西。

    “你就知道他们还回来?”我还是不相信。

    “当然,因为明天我还会开业促销的。”强子递给我杯酒,“爷,这是西域传进来的葡萄酒,虽然味道有点酸涩,不过不像中原的酒那么辣口上头。”

    我抿了一口,果然有酸涩的味道,而且还是很重的酸涩味。“没尝到葡萄味啊。”

    “爷,这是因为他们酿酒的时候把糖滤出去了。不过,”他指着旁边一个满脸油腻的老爷们,他正把一杯果汁倒进葡萄酒里,“他们番子用了几百年才把酒里面的糖过滤掉,咱啊,马上就加回来了。”

    这也难怪,口味不同嘛。

    “强子,你跟我说,这点东西你都是怎么知道的。”我还是更好奇这个。毕竟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个茶馆的伙计,一个伙计啊,跟我介绍着西域的美酒特产风土人情,跟我说着经商之道。我也是个读过书的人,也是曾经去过西域的人,可是很多东西我居然没听说过,比如,他跟我说有一个西域的琴师不化妆就不能弹琴。

    “爷,我是茶馆的伙计。”他在“茶馆”上加了重音,“茶馆是什么地方啊,三教九流,高低贵贱,鱼龙混杂。我就是多长了个耳朵,多听了那么一句。”强子憨憨地笑着。这个时候的他可不像个头头是道的奸商哦。

    “这么半天了,也没见着个熟人啊。”我自言自语着。按道理来说,这城中的大小官员凡是好这口都得来凑凑热闹啊,而且连高岑我都没看见。

    “爷,这您可就不懂行市了。”强子奸笑着,“这些官面上的大人们怎么能和这些土财主走一个门呢,被看见了那还有什么官威啊。”

    “那他们被你安排到哪了?”

    强子没说话,示意我跟着他上楼。这条上楼的路还真是曲径通幽啊,上到顶楼又拐了好几个弯才来到一群大汉看守的门前,强子让他们几个闪开,引着我进去。不看不知道啊,这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啊,看这意思高岑早就给自己留好了这么个逍遥地方了啊。

    如果和这里面的侍女比的话,外面的侍女穿的就太多了。

    “这里面被分成一个一个的单间,吃食酒水都有专人送到门口,再由门口的人查验安全以后从门上的小窗口递进去,最后由里面的这些侍婢端到单间里。不会有人知道这单间里来了什么人,隔音很好的。”的确,安静的都有点过分了,“而且这屋子里都有通道能够直接下楼,下楼以后还有一条小路可以从后门出去,这条小路,除了来这里面玩的大人们,只有我知道。”

    “这些大人们来这都干嘛啊。”

    “爷,大人们来这,自然是和女人们玩了。”强子似乎不太相信我不知道这个。也是,做官的人了,要钱也不用来赌,反而是女人更对他们的胃口。我记得有位先贤不是说过嘛,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做大人的,偷多不好啊,也就只能来这嫖了。

    “小子,有你的,这地方不错。”我想的是,以后来这里和什么人会面可能比较隐蔽,不过我想强子是误会我的意思了,见他一抬手就找过来一个基本没穿的女人。

    “爷,要不您先进去歇会?”强子指着前面一间没人的屋子。

    “强子,爷不好这个。”

    强子愣了一下,一嘴巴扇在自己脸上,把旁边那个女人吓得够呛:“爷,小的混账了!”

    “算了算了,你又不是有心的。”我把女人轰走,“强子你跟我说,这屋子隔音真的好吗?”

    “当然了,我特意找人做的隔音。”强子自信满满,“而且这屋子没有窗户但是透气,外面的人也根本看不见里面,特别安全。”

    嗯,挺好,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