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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终须落声嗨-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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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会继续杀人吗?”

    马尔丹挠着头:“呃不会,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干嘛杀人。”

    “这就对了!”我猛地把茶杯摔在渃米拉面前,马尔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他妈的最好给我说实话!幕后主使是谁!能让你为了杀我在我身边等了十年!十年!”我左手握拳按在桌角上,身体不自觉地战栗。茶杯的飞溅碎片似乎划伤了她的脸蛋儿,平滑整齐的切口处渗出血来,那红红的和她上午的红裙那般相似。

    哈米斯和艾力愣愣地看着我,看样子是时刻准备着在我继续发怒前做好心理准备。也只有弘义和尚,端坐一旁,细细品着茶,偶尔还露出颇为欣然的表情,就好像我们这一众人等与他毫无瓜葛一般。

    “要杀一个汉人,需要幕后主使吗。”渃米拉低着头,弱声说道。

    “汉人?汉人怎么了?汉人不是人吗?”我扶着桌子勉强站着。我的双腿剧烈地抖动着。

    “你这个汉人,是来毁灭西域的。”

    “去你妈的!”我把桌子拖摔到一旁,艾力赶紧上前紧紧抓住我的双臂把我按回椅子上。

    “先生,息怒。”艾力在我身旁劝慰着。

    今天真是充实的一天啊,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愤怒过了。

    我推开艾力来到渃米拉面前,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既然你不说,我也没有办法,我自己想了一个主使,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我甩手把她摔在地上,转过身向哈米斯行礼,“国王,那个人抓到了吗?”

    “算算时间也快到了。我告诉他们了,人一抓到就带过来见您。”

    “有劳国王了。”

    我们正寒暄着,外面的侍卫闪身进来禀报:“国王,您要的人到了,就在外面。”

    “带进来。”哈米斯坐回椅子上,架着肩膀盯着门口。不一会,几个侍卫把绑着的阿勒哈达压进来。

    “晚安啊,智者。”我打趣着,“这么晚不睡觉,往城外跑什么。”

    没错。我料想渃米拉失败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办法通知幕后主使,所以还让哈米斯吩咐城门看守,在约定时间后匆忙外逃的人一定要抓回来。结果就抓到了这个老头子。

    “我老头子我突然想到明天正午还约了别人。所以得连夜出城。”阿勒哈达跪在地上跟我们扯淡。

    “智者,我觉得你应该英雄一些,不如尽早承认了,也好免受皮肉之苦。”我玩笑着。

    “承承认什么。”阿勒哈达目光闪烁,躲躲闪闪。

    “承认是你指使哈格耶、修加以及这位美女杀我。”

    “老头子我就是个爱听故事爱讲故事的老头儿,我不敢杀人啊!”

    “有人看见你和这位美女深夜私会。”我蹲在他们二人中间。

    “就算这样也不能证明老头子我就是幕后主使啊!”阿勒哈达被绑着双手,只能蠕动到哈米斯脚边。“国王!国王!国王救命啊!老头子我真的不是什么杀手啊!”

    哈米斯有些厌恶地踢了踢脚,想让阿勒哈达躲开。可这老头子死皮赖脸地贴在哈米斯鞋上。就差用舌头给哈米斯擦鞋了。阿勒哈达挣扎着跪直身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哈米斯,背对着渃米拉。

    突然,渃米拉抬腿踢向阿勒哈达的。我才发现她的鞋尖使用金属包裹的。锋利异常,她抬脚一挑,阿勒哈达背后的绳子便被挑断。我们还没叫出声来,阿勒哈达已经扼住了哈米斯的脖子,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上。

    弘义刚要上前,阿勒哈达掐着哈米斯的脖子站起来,整个人躲在哈米斯背后:“放了她。”阿勒哈达看着躺在地上的渃米拉。

    马尔丹揪着渃米拉不知道该不该放。艾力拔出刀愣在那也不知如何是好。

    “放了她!不然我掐死他!”阿勒哈达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哈米斯被掐得窘迫,却仍然端着一副帝王的架子,不吭不响。

    “马尔丹!放了她!”我吼了一声。马尔丹听话地解开了渃米拉身上的绳子。刚一松开绳子,渃米拉飞身一脚踹在马尔丹下巴上。马尔丹没想过这种情况,应声倒地。渃米拉拔出马尔丹的腰刀。退回到阿勒哈达身边,把刀架在哈米斯肩上。

    阿勒哈达松开手,轻松地扶起刚刚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嘿,汉人,老头子我可算是赢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我不能来没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幕后主使的。现在有了。”

    “有了又如何?这个小国王在我的手上,老头子我想杀了他就杀了他。你能把我怎样?”阿勒哈达得意地笑着。

    “倒也真不能拿你怎样。”我也笑了。这一切就和我设计的一模一样。

    阿勒哈达被我笑得发怵:“你笑什么!”

    “笑你傻。”我说,“十年前我对哈格耶说过,游戏还没结束,就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样对自己没有好处。”

    “你以为现在的自己还能反败为胜吗?”阿勒哈达蔑视着我,“哎,那个叫艾力的小鬼头,杀了这个汉人,老头子我就放了你的国王!”

    “我想知道这么做你们怎么逃脱。”我问。

    “老头子我根本没想过要活着出去!只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汉人!老头子我死又如何!”阿勒哈达依然没有了那个懦弱的糟老头子的样貌,此时的他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我摇摇头:“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放了哈米斯,我让你们活着出城。”

    “汉人!你傻了吧!现在你还有跟老头子我讨价还价的筹码嘛!”

    “三!”

    阿勒哈达放声大笑。

    “二!”

    “不自量力啊汉人!”阿勒哈达癫狂地说着,在我看来倒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畏惧。

    “一!渃米拉!动手!”我大声吼了一句。

    阿勒哈达惊恐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步跳到大厅中央。渃米拉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一愣神的功夫,哈米斯推开她跑到墙角,旁边的弘义手疾眼快抓住渃米拉持刀的手反扭到背后,一使劲,钢刀落地。艾力两三步蹿到厅中挥刀朝阿勒哈达砍去。此时的阿勒哈达已然明白中计。闪身躲过,劈手打落艾力的刀,抬脚一踢。伸手一接,钢刀入手,反砍向艾力。艾力这小子,唯一的缺陷就是武力不行,狼狈地躲着。眼看被逼入绝境,好在马尔丹一骨碌从地上翻起来,从后面抱住了阿勒哈达。高举过头,狠狠地摔在地上。差点连哼哼的劲儿都散了。

    “我就说吧,别那么早暴露自己,对自己没好处的。”我在一旁看着大厅里这出好戏,自在得很。

    我走到哈米斯面前:“国王受惊了。伤到了吗?”

    “先生放心,我没事。”哈米斯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又拿起了帝王的端庄架子。

    “汉人!你竟然敢拿国王的性命如此玩弄!”阿勒哈达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吼叫着。

    “你不用想着凭这么几句话就拉我当垫背的。这个决定是哈米斯国王自己做的。”没错,我只是跟哈米斯说了,他们只不过是想要杀我,就算劫持了哈米斯也不过是用这个要挟别人杀了我,“你们不敢伤害国王一根汗毛。我猜如果你们顺利的话,我死之后你们就会说泼尽我的脏水,然后把自己放在西域大义的立场上求得哈米斯国王的宽恕。我猜的没错吧?”不等阿勒哈达答复。我便踩在他嘴上,“老实说我根本没想过还哈格耶和修加之后还有主使,我也没想过渃米拉在我身边十年了居然还会想杀我。”我看着哈米斯。眼眶不禁湿润起来,“你父王奥马尔极力反对,我就知道一定有事。今日你被那些人围在中间庆贺,奥马尔告诉我,他看见阿勒哈达和渃米拉深夜私会。他说他自从那日夜闯我家以后每个晚上都在城门躲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在那里一定能知道更有用的东西。渃米拉回来的那个晚上,他看到了阿勒哈达和渃米拉密谈。便知事情不对。所以他才带人闯到宴会上。”

    哈米斯愣在那不知道说什么。或许是我这张泪眼婆娑的老脸让他无话可说吧。

    “奥马尔说,他怕跟我说了怕我误会,更会阻拦他,所以他只能先杀了渃米拉之后,再跟我解释。”我长出着气,“虽然他没杀得了这个女人,可他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他说,凭我的智慧,想要化险为夷一定易如反掌,他很放心。”

    我实在不想再去想这些揪心的画面了。他到死都不知道他一直保护的兄弟是一直设计谋划憋着让他死的人。他也一直不知道我早就知道渃米拉还会杀我,我是故意逼他那样做的。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让哈米斯无忧无虑地坐上莫罗国王的宝座。只有毁了奥马尔,哈米斯才能太平。先王已死,新王万代!

    就这么沉寂了好久。

    “渃米拉,十年了。”我说,“你从没得到过我真正的信任。因为十年了,太久了,了解一个人不需要十年的时间,这太久了。久到我能看出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久到可以从你的笑容里看出你的犹豫和顾虑。”这就是为什么我一早就知道渃米拉还会杀我。她无条件地接受着我的所有要求,这不是一个爱人能做到的,但如果这个人只是假装我的爱人的话,就说得通了。

    “你真是个怪物!”渃米拉浅笑着咒骂着我。我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她在想些什么。

    “先生,这两个人,怎么处理?”哈米斯怯怯地问。

    我看了看弘义。他扭着渃米拉的手,满面淡然。他早就告诉我了他的意见,让我不要做出后悔的决定。

    “不管哪个决定,我都会后悔的。”我呢喃着,不知有没有人听见。良久,马尔丹似乎困了,揉着下巴四处张望着。看起来刚才渃米拉的一脚踢得够重的。我看着马尔丹的样子笑了,这个傻小子突然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准确的说不是因为他,是他这副傻样子让我轻松了许多,也就明白了。

    不管哪个决定,我都会后悔的。既然后果是一样的,自然选择对自己损失最小、对全局利益最大的那个。

    “杀。”

    第二天,智者阿勒哈达谋害新王哈米斯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西域。

七十三() 
“爷,您这是刚办完喜事?”强子环顾四周十分诧异。也怪我懒了,这四下里挂坠的红绸子还没撤下来。

    “我说,把嫂夫人叫出来给咱们看看啊。”林青崖斜倚着椅背吊儿郎当地坐着。

    “说不定现在去坟场还能看见。”我冷言冷语地回道。

    “坟场?”林青崖直了直身子,又塌了回去,“给你老丈人上坟啊?”

    我剜了他一眼:“一时半刻的跟你们解释不清楚。你们就记着这就是出戏就得了。”

    弘义和尚走了没多久他俩就到了,要说起来这脚步也算是快的了,毕竟现在的莫罗国都城可比十年前远了很多。也难为他俩了,我只让弘义写信让他们过来,并没说什么事。

    “爷,您这没头没脑的叫我们来,夫人她可是担心得很。”十年了,强子胖了许多,穿着打扮也更添富贵之气,还留起了三撇小胡子,真有个巨贾富商的意思了。到是林青崖,这么多年没个变化,依旧是一副潇洒做派,就是脸上皮肉松了,更多了些流氓地痞的味道。

    “雪霏和静宸好吗?”

    “好!好!夫人操持府内,上上下下无不服帖。小姐也长大了,可漂亮了!尤其是眉眼之间特别像爷,飒爽英姿的,将来绝对是女中豪杰!”强子喜笑颜开地跟我说着。

    “要什么女中豪杰,我只盼着她平平安安。将来寻一夫找一主,风风光光地嫁了,别委屈了这辈子就行。”女孩子家。太刚强了没什么好处。像提亚、萨菲雅和渃米拉都算得上是女人中的魁首,一个远嫁中原,两个惨死,何其哀哉。

    “家常待会儿再拉。”林青崖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叫我们过来不是想家了吧?那个和尚信里说你有事找我们,而且非我们不行,还特意嘱咐许老板多带些钱银过来。你这是准备干嘛?买了这个都城?”

    “我要你们两个帮我处理掉一个人。”

    “谁啊?”林青崖似乎没什么兴趣。

    “高北山。”

    “高北山?没听说过。”林青崖把玩着自己腰带子上的玉挂件,之前没见过。不知道又是谁赏给他的。

    强子转转眼珠:“爷,你说的是中原商会那个高北山?”

    “没错,就是他。”

    “他一个做买卖的怎么惹了你了。”林青崖死盯着手里的手把件,就好像这东西能长翅膀飞了一样。

    我懒得搭理这个掉钱眼儿里的货:“强子。你现在在中原的生意怎么样?”

    “托爷的福,还算可以。天上人间还挺赚钱,我听了爷的话,又开了几家粮栈、当铺、古玩店什么的。多的不敢说,这些买卖只要留给我一家我就能风风光光地活着。”强子说着,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灿烂起来。

    “想不想做做西域的生意?”

    “爷,你让我们处理了高北山不会就是为了让我接手这的生意吧?”

    “你我多年,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我让你接手这的生意,一则是为了替新国王哈米斯扫除后顾之忧。二则,我想留些眼线在这边,可不是自己人我不放心。”我看着强子。“你叫你那几个过命的兄弟过来两个这边打理,也帮我盯着点这边的态势。”

    强子点点头:“行,既然爷都琢磨好了,强子照办就是了。”

    我在强子耳边吩咐了几句,拍拍他肩膀:“明白了吗?”

    强子点点头便出去了。

    “说吧,你想让我做点啥?”林钱眼儿斜楞着眼睛问我。

    “你啊。跟我去验个尸。”我邪笑着。

    我没跟林青崖解释那么多,拽着他往皇宫赶。今日哈米斯国王宴请群臣。也算是邀买人心吧。只要他能按我说的在宴席上展现的恩威并重,相比应该能够震慑住一部分心怀不轨的贼子。其实啊,就说是西域人纯皮天真,在这王位传承之时也总有那么些人期许着能够作乱,或是趁乱分一杯羹,尤其是哈米斯的继位,奥马尔死得不明不白,死前还办出了那么许多有悖常理的事,真是惹人非议。此时的哈米斯就是坐在刀尖子上的,不知道哪天就会有人接着他父王奥马尔的名义刁难他,尤其是那天亲眼见证了奥马尔死状的人们。

    我拉着林青崖来到大殿,拨开搔首弄姿的西域舞女,直挺挺站在大殿正中,身后的林青崖正用目光扫视着周围富丽堂皇的摆设。

    “敬爱的哈米斯国王,我有事要对您说。”我鞠躬施礼。

    哈米斯似乎也看出了我脸上的凝重,挥挥手让歌舞姬们下去了:“东方先生有什么事这么急?”

    “国王,我身后的这个人您还记得吧?”我指了指左顾右盼的林青崖。

    “当然记得,年少时我发重病,是他救了我。”哈米斯站起来走到厅中。

    “国王,”我靠近两步伏在哈米斯耳边,“我和他说了您父王奥马尔死前的状况,他跟我说,先王奥马尔可能是因为药物所致的神智失常,我特意叫他过来,希望国王能够允许让他验尸。”

    哈米斯愣住了。曾经哈米斯也跟我提过,他对奥马尔的变化也心存疑惑。所谓对症下药,我今天就是要给他和他的莫罗国下点猛药。

    “先生,这是不是不太好,毕竟父王已经”哈米斯的犹豫很正常,他是我教出来的,敬重亡人是中原的思想,他很熟悉。

    “国王,不能让害死奥马尔的凶手逍遥法外!”我盯着哈米斯的眼睛,“他与我是兄弟,我一定要为他找出凶手,为他报仇!如果国王不答应的话。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要去做!”

    哈米斯沉吟半晌:“好吧。”

    “还请叫上那几位目睹了奥马尔之死的人,叫他们做个见证。也免得日后他们以此污蔑我。”

    “好。”

    哈米斯吩咐让在场官员们自己饮酒作乐,他去去就回。他命人去叫高北山,又叫上那几个大人以及艾力和马尔丹,与我们直奔停尸之地。

    等人都到齐了,哈米斯看看我,点点头。我走到人前,眼见着高北山满头的汗水:“有劳各位今日相陪。在下请各位来是想请各位做个见证。大家都知道先王奥马尔死前神智癫狂。与之前判若两人,我怀疑是有人下药毒害所致。这位是我在中原的朋友。林青崖,十年前哈米斯国王偶感重病,就是他医治好的。我请他来,是想让他为奥马尔验尸。看看到底是不是毒发引起神智失常!”

    其他人已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了,倒是林青崖,虽然没听我说过是什么事,可多年在中原皇宫里侍奉也练就了他处变不惊的反应。只是趁人不注意狠狠地戳了我一眼。

    “这件事情我已经同意了,希望你们不要阻拦。”哈米斯的语气威风凛凛,不容得他人质疑。

    “林青崖,请吧。”我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林青崖咳了两声,缓步近前来到我身后的尸体旁。这尸体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还没腐化。眉目清晰,只是面无血色罢了,就像睡着了一样。我走到林青崖身边:“还请务必仔细查验。不要放过了真凶。”我侧头看着他。

    “东方大人放心,我明白。”林青崖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便低头忙活起来。

    我走回到人群里,耐心地等着林青崖的验尸结果。其实这验尸就是场戏罢了,因为这药是我下的,是强子给的。后来的药是林青崖做的,他闭着眼都知道结果。可就是要在这些人面前做场戏,不然,高北山死不彻底。

    好半天功夫,林青崖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长出了口气。我们赶紧迎上去,哈米斯开口问道:“怎么样?”

    “东方大人所料不错,的确是有人下药。”

    “是什么毒!”哈米斯突然抓住林青崖双肩,这气势颇有些奥马尔当年的风采,像极了发怒的狮子。

    “也不能算是毒药。”林青崖被哈米斯抓得有些不自在,“这种药吃了之后会很快乐,所以不能算是毒药吧,而且这种药物有很好的止痛效果,只要不过量成瘾,算不得毒药。”

    我按下哈米斯的手臂安抚着:“林青崖,到底是什么药。”

    “这种药在中原被称为逍遥丸,用罂粟所制。微量服用可以止痛镇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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