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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宝斋的二楼设置了几个雅间,专门为了一些文人雅士们聊天小憩而准备的,屋子里夏玉荷正杵着下巴发着呆,甚至连女儿进来了都不知道。宁夏坐到了夏玉荷的对面,伸出手指在娘亲的眼前晃了几晃,“娘,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这几日,夏玉荷一直在烦恼着和崔如珍的关系,虽然她承认上次李妈做得确实过火了一些,自从那之后,崔如珍看李妈和自己的眼神一下子全都变了,就好像小时候的大娘,脸上会挂着笑容,可眼里却是冰冷冷的一片,似乎只要是一个小小的契机,就会让她撕下脸上的面具。就像当年大娘撕破了脸皮对付娘亲一样。她很怕自己和崔如珍也会重蹈上一辈的覆辙,她不想伤害了疼她的老夫人和照顾他们一家人的大哥。
可这些事情,夏玉荷暂时还不想女儿知道,便笑道:“没什么,只是子辰和子希第一次上学,娘有些担心罢了。”
好不容易得到和女儿单独相处的时间,夏玉荷忙把心中的烦恼暂时抛开,详细的询问起女儿在王府的生活,夏玉荷一直注意这宁夏的表情,确定她确实没有隐瞒自己,才会放下心来,即使女儿已经成婚了,可做娘亲的还是会很担心她与王爷的感情。
虽说王府里的生活不必担心与公婆的芥蒂,与妾室的相争,可毕竟祁轩与女儿还没有真正的夫妻之实,而且祁轩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招摇了,外面的诱惑有如蜂蝶遇到了巨大可口的蜜源一般,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想要靠近他的身边,夏玉荷的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宁夏也感受到了娘亲的不安,便很自信的宽慰着夏玉荷说道:“娘亲,放心啦,他若是敢在外面招蜂引蝶的话,我一定会让他跪搓衣板儿的,我可是得自娘的真传,一定会看管好自己的相公的。”对于祁轩,宁夏既相信自己的眼光又相信他的为人,他既然给了自己承诺,一定不会去打破自己的诺言。
母女两人下楼的时候,宁子辰兄弟两人正拉着祈星怜趴在柜台上对着一块块儿做工别致的砚台,苦恼的不知该选择哪一块儿好。
宁子辰突然一指摆在右上方的一块翠玉为底的砚台说道:“星怜,你就选这块好了。”宁子希也故作深沉的重重的点了两下头,赞同的说道:“嗯,我也这么认为。”
夏玉荷站在两个儿子的身后,用力的在两颗脑后勺上拍了一下,斥道:“你们两个少给我添乱了,魏管家,小孩子的玩笑话请您见谅,还是请魏管家来决定吧。”
魏松上前一步,笑道:“杂家是个粗人,还是请王妃做主吧。”
两兄弟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宁夏揉了揉两个弟弟的小头,说道:“把子辰选的那块砚包起来吧,再选一些普通的纸笔砚台,刚开始练字的时候还用不上特制的物件。”
店里的伙计应声准备去了,宁夏蹲下身子对两个弟弟说道:“子辰子希,星怜是你们的弟弟,做哥哥的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弟弟,知道么?”
“嗯”宁子辰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挺直了胸脯骄傲的说道:“星怜帮忙照顾姐姐这么长时间,这次轮到我们照顾他了,姐姐放心,有我和子希在绝对不会让星怜受欺负的。”
“对”宁子希也硬气的一扬头,不会马上小人儿又软了下来,很是可怜的抓着宁夏的手摇着说道:“姐姐,以后你可不可以每天都送星怜上学啊,这样我和哥哥也能每天都看到你。”
“这——”弟弟的期盼让宁夏不忍心拒绝,可是身为王妃每日都要出门的话势必是会对祁轩有不好的影响吧。宁夏正在为难,却听魏松代替宁夏答道:“两位小少爷请放心,到时候杂家对监督王妃,不会让王妃偷懒的。”
宁子希和宁子辰马上大叫了起来,一面喊着“魏爷爷真伟大”一面围着魏松转着圈子。宁夏还是有些不放心,便问道:“魏管家,这样真的可以么?”
魏松回道:“王妃请放心,此事我想王爷也会赞同老奴的意见的。”送皇子公主去读书只能彰显着王妃的爱心,况且他也会伴在王妃的左右,最算是有心人要造谣也会无的放矢。
宁夏感激的报以一笑,魏松付了帐之后,母女几人也依依惜别,宁夏目送着母亲离开,才转身准备上轿,突然一股奇异的幽香飘散了过来,宁夏也不由的看向不远处,只见一顶华丽的殷红的轿子正匆匆的行过,目测一下抬轿的那四人竟都是两米多高的壮汉,就连给宁夏抬轿的四个王府的侍卫也不由的侧目。
魏松使了一个眼色,魏兰和魏菊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宁夏的两侧,那四个壮汉行走如风,轿子越是接近,那股香气就愈加的浓郁,可那香并不让人觉得呛鼻,却令人有一种陶醉在花海中的感觉。
“好想看看轿中的人到底是何等的容颜啊?”宁夏知道轿中的人一定会是个绝色的大美人,也只有美人才能够配得起这种醉人的香味。似乎老天也听到了宁夏的心声,一阵风吹过,吹散了香气也吹开了轿子的窗帘,帘子下面露出了一张令人窒息的脸孔,如一道惊雷一般,宁夏被震得僵在了原地。
魏菊和魏兰也有幸目睹了美人的真颜,也都是倒吸了一口气,不过两人只在一瞬的失神之后就立即回到了现实,魏兰看到宁夏的失常,悄悄的拉着一下魏菊的袖子,魏菊忙侧身说道:“王妃,请上轿。”
回过神来的宁夏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失态,脸色平静了下来,轻点了下头,就拉着祈星怜坐入了轿子,轿帘一放下来,宁夏又陷入了刚才的震惊当中,那张脸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这七年间一直都不不时的浮现在自己眼前的面容,这个让她只要一想起来就十分愧疚无奈的人儿,宁夏喃喃的自语道:“小羽,是你么?”
崔府,书房内——
小桃红把崔如珍的书信交给了崔长海,崔如珍的两个哥哥也挤在了书房里,一起看着她的信,崔老爷皱着眉头把短短的半页信纸看玩,问道:“怎么,小姐和二爷的夫人起了冲突?”
小桃红把那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她知道崔老爷的脾气,也就没有在其中夹着一些偏袒的情绪,崔家的大哥听完之后,便道:“爹,这件事情妹妹并没有做错,看来这个二太太是摆明了要和妹妹为敌,连一个下人都能这么放肆,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帮助妹妹”
崔家的二哥把崔如珍的信又看了两遍,也说:“就算是王爷的亲家又如何,别忘了他们可是霸着宁府白吃白喝的,小桃红不是打听清楚了么?那宁二爷的家底也不菲,既然他们的关系已经闹僵了,还不如就照妹妹的方法去办”
崔长海沉思了一会儿,便长叹了一声,本想着借着和宁学文一家搞好关系的话,可以尽快的打通王爷这一环关节,可偏偏事与愿违,他道:“老大,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做了,不过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人找到我们崔家的把柄。”
“嘿嘿。”崔大哥嬉皮的一笑,便道:“爹,您就放心好了,儿子保准办得滴水不漏。”
崔长海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对崔二哥说道:“老2,你也跟着你大哥一起办此事吧,找几个人杂的小馆子随意的散播出去,你们尽量的小心,得罪了轩王爷可不是闹着玩的。”
崔家的两个少爷都点了点头,崔长海又对小桃红说道:“回去告诉小姐,事情已经按着她说的去办了,剩下的事情就只能靠着她自己了,还有关于那个柳夫人的事情还是没什么头绪,恐怕还要再拖些日子。”
小桃红说了声是,就规规矩矩的退出了房间。门外,小桃红想起宁学文夫妻两人平日里对自己都很和善,叹了口气,她暗想着:“小姐还真是狠。”。
卷127
卷127
最近几日,王府里的下人们都发现了新王妃的反常,吃饭的时候,她会空嚼着白饭而对满桌子的菜色毫无反应;喝茶的时候,她会喝了个底朝天,甚至连茶叶渣入口都没察觉;走路的时候,人儿也不会注意到脚下,要不是有魏菊和魏兰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恐怕宁夏早就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了。
魏松并不知道宁夏失神的真实原因,却晓得她这一系列的失常都是发生在一睹那个惊世美人的芳容之后,老管家第一次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看来小王妃的心智还是不成熟,还是为美色而动摇,唉~~王爷主子,您可要加油喽。
书房里,宁夏手托着腮帮子在发呆,星怜捧着课本一遍遍的念着,对方却不给面子,迟钝的小星怜不满意的扯了扯宁夏的衣襟,眼睛望着宁夏的脸,虽然仍然没有表情,可宁夏也感觉到了小人儿的情绪,赶紧补救的在他的小脸儿上一亲,夸奖道:“星怜做得真好”
祁心莲嘟嘟嘴,抱怨的说道:“皇婶又这样,真不专心。”她把写好的字帖摆好,就拉着弟弟说道:“星怜,我们不理她,走,姐姐带你出去玩”
姐弟两人出了门之后,宁夏又陷入了发呆中,甚至连祁轩进门都没有发觉,祁轩捏了一下妻子的脸颊,宁夏吃痛的回过神儿来,一指桌子上面的新衣问道:“这是什么?”
“你忘了么?今晚的拍卖会你可是答应我陪我一起出席的,我连你要求的男装都准备好了。”祁轩把桌上的新衣一抖,比量在宁夏的身前,说道:“嗯,裁缝的手艺还不错,看起来应该很合身。”
宁夏确实把拍卖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甩甩头,她决定暂时抛开自己的胡思乱想,只是匆匆的一瞥,她还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齐羽,不如就趁着今晚好好的散散心去。
宁夏换上了男装,又在魏兰的服侍下梳了一个潇洒的男发式,手上抄着一把大扇子,在祁轩的眼前转了几圈,问道:“怎么样,小爷很帅吧?”
祁轩皱了下眉,把宁夏拉到了怀里,手指抚上她额头上的紫色小沟壑,沉着声音问道:“这是谁做的?”
梳头的时候,宁夏特意要求魏兰把自己的疤痕露出来,理由是这样更有男子气概,小丫头只顾着表现自己,却忘了祁轩的感受,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疤痕吧,调皮的一伸舌头,宁夏小声的说道:“小时候自己顽皮的时候摔伤的,怎么你很介意么?”
这道疤深得已经不能用药物修复了,祁轩心疼的看着小妻子,说道:“我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嗯。”宁夏笑着一点头,说道:“我相信你。”
在祁轩强烈的要求下,宁夏在额头上缠了一条蓝黄色的发带。打扮好的她很期待的问道:“他们认不出来我吧?”
“嗯,还算可以蒙混过关,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牢牢的跟在我的左右。”
“是”宁夏一抱拳,逗得祁轩也不由的开怀一笑。
今夜的拍卖会是在京城首富徐富贵的别院里举行。拍卖会每年都会举办一次,不仅京城里的名流会来参加,各省市的一些商贾也会抽空来赶赴京城来赴约,拍卖只是一个名头,这种聚会更多的却是为了促进上层社会的一种交流,当然偶尔的时候,参加拍卖的物品也确实令人眼前一亮。
祁轩作为大鸿钱庄的主事人当然也会受邀参加,和围上来的客人打过招呼之后,就面无表情的撤身离开了,祁轩在商场上以冷面郎君著称,大多数人也都了解他的脾气,很知趣的没有继续围攻着祁轩。这时,金莫凡携着孙淑梅走了过来,见过礼之后,孙淑梅看了一眼四周,问道:“咦,夏妹妹没有来么?”
宁夏闻言偷偷地缩在了祁轩与魏松的身后,她这副样子若是被孙淑梅认出来的话,她一定会笑话自己吧,祁轩注意到妻子的小动作,无奈的说道:“内子对这种场合不是太喜,我并没有勉强她。”
“原来是这样。”孙淑梅有些失望,本来她还想把宁夏介绍给自己新认识的几位朋友。金莫凡夫妻两人离开之后,宁夏才敢露出头来,扯了扯祁轩的袖子,小声的说道:“刚才真险哦。”
“是很险。”以宁夏和孙淑梅的交情,想必只要宁夏一开口,孙淑梅一定就能够认出她,祁轩贴着宁夏的耳朵低声说道:“你先到楼上的雅房里等着,我应酬完了马上就过去。”
“嗯。”宁夏也很怕被人拆穿,乖乖的点了点头,呼,这传说中的男扮女装可没想象中的那么好玩。宁夏正准备跟着魏松离开,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让回过身去的宁夏又转过了头来。
迎面款款走来一个窈窕美人,美人的目光含蓄而坚定的停留在了祁轩的身上,道了声万福,柔柔的声线从口中流出:“王爷,真是许久不见。”
“没想到莺莺姑娘也有如此的雅兴。”
“王爷说笑了,莺莺只是应徐老爷的邀请给各位助兴来了。”美眸流转,她有些诧异的问道:“怎么,王妃并没有陪王妃来么?”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携带着家眷来访,也难怪莺莺会如此相问。
祁轩淡淡的回道:“夏儿的身子不舒服,我不想她太过劳累。”一句话里包含着为夫者对妻子的体贴和宠溺,莺莺姑娘勉强的一笑,这时又有人朝这边走来,莺莺福了下身子就退开了,宁夏看着她失落的神色,不满的嘟起了唇,魏松却是很满意王妃的反应,幸灾乐祸的想着,王妃吃醋喽,呵呵,主子您可有得受了。
坐在二楼的小间里面,下面的会场可是一览无余,看着身在人群当中的祁轩,宁夏有些迷茫的想着,这样游刃有余的祁轩,还是她所熟悉的冷面王爷么?微撅着嘴唇,宁夏问道:“那个莺莺姑娘和王爷很熟么?”
魏松立在一侧,回道:“只是几面之缘罢了,王妃不必放在心上。”怎么会不放在心上,刚才虽然是与她第一次碰面,宁夏也能感觉到她对祁轩那掩不住的情谊,想到她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再看看自己胸前的两颗小金橘,宁夏的心里就更酸了。
闷闷的趴在桌子上发呆,宁夏的脑袋里满满的都是祁轩与莺莺姑娘的画面,越想越觉得气闷,她猛地一拍桌面,眼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这时,正巧祁轩推门进来,宁夏扭过头来,怒瞪着祁轩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许你和那个莺莺再见面。”
祁轩一愣,看向魏松,对方却回给他一个无奈的表情,祁轩坐到了宁夏的身边,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理取闹而生气,反而心情愉悦的回道:“好,我答应你。”
“真的?”宁夏怀疑的问道。
祁轩点点头,又补充道:“至少我可以保证不会和她单独见面好不好?”
宁夏这才放心了下来,小脸儿一红,又扭捏了起来,“谈生意可以,可是平时的时候不许你见别的女人。”
祁轩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算是答应了下来。不多时,楼下起了一小阵的骚动,宁夏朝楼下看去,只见中间的舞台上,莺莺姑娘拨弄着琴弦,好听的歌声伴着琴声飘向了全场。
宁夏看着人群,但凡是男宾都若有若无的转向了舞台的方向,多才多艺的大美人果然是很吸引人,宁夏转向祁轩,见他正若无其事的吃起了茶,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自己的老公最正派,不像那些庸俗的男人,都被美色所迷惑。
莺莺献唱之后,立刻就赢得了一大片的喝彩声,趁着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舞台上,主办人徐富贵走到台上,宣布了拍卖大会正式开始。
祁轩这时也停下来了吃茶的动作,和宁夏斜坐到了栏杆下的软榻上面观赏着舞台上的动作,参加拍卖的大多是一些字画古董之类的物件,宁夏只图个热闹却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祁轩拍下来了一串翡翠的佛珠,准备送给老夫人,宁夏代祖母道了声谢,却也没有反对。
拍卖的进行中,一股暗暗的幽香弥漫了开来,魏松挑了下眉,而宁夏吸吸鼻子,恍然的想起这正是当日在街上看到的‘齐羽’身上的香味儿。宁夏朝楼下看去,开始寻找着他的身影,这时,徐富贵再次上台,咳嗽了一声便笑道:“接下来就是今晚的重头戏,没有底价的限制,价高者得。”
徐富贵一拍手,四个壮汉抬着一个贵妃椅摆在了舞台的中央,随后从后台走上了一个白衣的男子,慵懒的躺在椅子上面,开口道:“开价吧。”
整个会场的人都是当场的倒吸了一口气,包厢中的宁夏和祁轩也都站起了身来。
“小羽。”
“若兰。”祁轩和宁夏都不由的念出了两人的名字,可又因为太过震惊而双方都没有听到对方的话。
寂静的会场中,突然有一人开口报价:“那就一千两白银。”
宁夏这才醒悟了起来,她怎么能够让人把齐羽买走,一举手大声的喊道:“我出两千两”。
卷128
卷128
宁夏此刻正是紧张得小鹿乱撞,她的手上只有祈天昊赏赐的一百两黄金和她与祁轩那一千两的定情的银票,加起来便是她全部的家当,宁夏心里一直祈祷着千万别有人再出更高的价钱,可显然上天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不知从哪个包厢里传出来的一声“三千两”马上打碎了她的美梦。
祁轩很意外的看向宁夏,不知她怎么会突然间这么的激动了起来,是因为那个人的容貌么,他皱了下眉,对魏松一摆手,魏松站在包间前面,大声的报价道:“四千两”
宁夏这才想起来她的身边还有祁轩,她忙拉住丈夫的手,真心的恳求道:“轩,这个人你一定要买下来。”
即使是当日被岳南天逼婚的时候,宁夏也没有此刻这般激烈的反应,祁轩的心里面一下子不舒服了起来,可对这个人他也有着势在必得的理由,他安慰的拍了拍宁夏的手,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得手的。”
得到了王爷的指令,魏松在别人加价的同时,每次都会以高出对方一千两的价钱继续加价。直到价钱加到了五万两,很多人虽然也都怀着抱得美人归的想法,可超过了某个额度的时候,他们也会很理智的收手。与祁轩争夺只剩下两个人。
突然其中一个人大声的说道:“六万两。”
祁轩再一摆手,魏松会意的开口道:“七万两。”宁夏此时也犹豫了起来,七万两诶,会不会把祁轩的腰包全掏空了,她忐忑的询问道:“轩,如果你为难的话——”
祁轩截住了他的话,毫不在乎的说道:“放心,我应付得过来。”
突然,对面的包厢里有人站了起来,拱手大声的笑道:“哈哈哈,既然轩弟你这么执着的话,哥哥我就割爱把美人让给你了。”
说话的正是当朝的二王爷,祁轩脸色一沉,知道他是故意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号,也起身拱手道:“二哥承让了。”另一个竞争的对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