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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婆子们跪了一地,却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说一句话。
这时吃过药之后的萧欢雨和萧欢雪都冷静下来了,两人脸色惨白,个个心知肚明这几条毒蛇就是她们亲眼看着人塞进那些送给萧翎晓的衣服里去的毒蛇!
可毒蛇为什么会到她们房中来了?
两人背脊阵阵发凉,却什么都不敢说。
萧书勇发了半天的火儿也没得到什么结果,最后气哼哼的离开了。而大夫人则留了下来,她打发走了那些下人,之后才厉声问,“是不是你们两个去招惹那个小贱货萧翎晓了!”
两人闻言一惊,随即都低头不语,算是默认了。
大夫人气的指住两人压低声音咬牙道,“我都告诉你们不准你们动手,你们偏偏不听,难道是要气死我吗!”
这时萧欢雪抬头,冷声说,“母亲,这些蛇都是我们送到萧翎晓那里去的,可白天送去的,晚上就突然出现在我们的房中,您说这怎么可能!那萧翎晓到底是有了什么本事!”
大夫人一听这话,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想了片刻,沉声道,“不管怎么样,你们两个都不准再动手了!听到了没有!”
萧欢雨和萧欢雪心里憋气,却也只能点头应了。
房顶上,三人看了这一场好戏,心满意足,神狼得到萧翎晓的示意,挥挥手,三人的身影便从房顶消失不见了。※欢迎阅读『汝颜贤』个人校对电子书※
第九章 万贯家财
经过这么一场事情之后,不仅大夫人和她那两个女儿不再来找萧翎晓麻烦了,就连清荷院里这些丫鬟们也都人人自危,不敢违背萧翎晓了。萧翎晓和宝蓉儿这才寻了个机会让神狼施法,带着她们不声不响的离开丞相府,到外面去弄银子。
萧翎晓让宝蓉儿去给她弄来了一套男子的衣衫,换上之后,俨然成了一位俊俏公子。至于宝蓉儿,听说要离开丞相府到外面去玩儿,她马上换回了从前的装束,细腰丰臀,酥胸半露,看上去是无比的招摇。
两人准备好了之后,身形一闪,便在屋子里消失不见了。
再现身,两人已经来到了皇城一条繁华街道的角落里。萧翎晓让神狼现身给她们当个护卫,于是两人身边又多出了一个穿着雪白长衫的俊美青年。
萧翎晓打量神狼,见他墨黑长发高高束起,俊脸上斜眉入鬓,眸子里带着奇异而又吸引人的幽蓝光芒,微微挑着嘴角,看上去略微有些得意。
“傻笑什么?你的法力恢复了多少?”
神狼伸出无根手指,“大概五成,主人放心,这样已经足够应付那些凡人了。”
有神情冰冷的神狼在身边护着,三个人在大街上行走,虽然招摇,却也没人敢上前找他们的麻烦。萧翎晓拦住了一个推车卖货的小贩,问了一下皇城里大致的情况。
戊蚩国的皇帝治国有方,虽然现在外面还有战事,但皇城里却是一片繁荣太平之景。细数皇城里有名的地方其实很多,但最让萧翎晓留意的,一个是名为万贯庄的皇城第一大赌庄,另一个是名为恨痴阁的皇城第一大青楼,还有一个,便是名为初福楼的皇城第一大酒楼。
“主人,我们要去哪里?”神狼轻声问。
三个人身上都是分文没有,萧翎晓打量打量神狼和宝蓉儿,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果把这两个家伙卖到青楼去,一定能大赚一笔……
宝蓉儿和神狼似乎都看穿了萧翎晓的心思,齐齐退后一步。
两个家伙一脸幽怨的样子还怪有趣的,萧翎晓见状一笑,“我们就去万贯庄吧。”
万贯庄坐落在皇城西南,整个庄园占地非常广阔,东南西北各开一门,接待的是不同身份的客人。萧翎晓他们来到寻常百姓也可以进入的北门,刚一进门,便有一个年轻的小倌迎上前来。小倌看到进来的三个人虽然穿着普通,但个个相貌绝美,猜想着对方身份必定不俗,于是没用他们所说话,便将三人从最外面那一排房子带出来,引着他们穿过一道回廊,进了另外一排房子。
在这里赌钱的人显然比外面那些上了一个档次,宽阔的屋子里面摆着几张台子,几伙人之中虽然也不乏有手舞足蹈的,但却没有嘶吼谩骂,让人舒心不少。
“公子小姐们可以先随意看看。我们万贯庄里什么样的赌局都有,保管让诸位满意而归。”小倌恭顺的说完,做了一个请势。
萧翎晓带着神狼和宝蓉儿走过那几个赌台看了看,发现在这里桌面上赌注最多不过几十两银子,要是这样赌,根本赚不了多少钱。于是萧翎晓点手叫过刚才那个小倌问道,“还有没有更像样一点的赌局了?”
小倌闻言一愣,随即摆出略带歉意的笑脸,“万贯庄里什么样的赌局都有,只是,要想再往里面去的都是贵客,恕小人眼拙,没见过几位客官,不过几位如果能有什么表明身份的物件,我可以马上通禀一下。”
说白了,想往里面走,要么刷脸,要么刷银子,你拿出任何一样都算数。
可偏偏萧翎晓是一样也没有。她的身份如果说出来,大概现在皇城里人尽皆知,只可惜并不是什么好名声。至于银子……
“我们身上都没有银子,但是又想来试试手气,这位小哥,你可有什么办法?”萧翎晓说的理直气壮,脸上没有丝毫愧色。从前她做杀手的时候经常进出各种赌场,而且从来不带本钱。古今中外,但凡是赌场,就皆同一理,萧翎晓知道还有别的办法。
小倌闻言一愣,再次打量眼前这三个人,琢磨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苦笑道,“公子小姐们如果今天出门忘记带银子不太方便的话,不如改日再来。我们赌庄不做借贷的生意,实在是对不住了。”
按理说在赌庄里都可以借到驴打滚的高利贷,这也是赌庄赚钱的一种重要途径,没想到这万贯庄居然不提供借贷,这倒是出乎了萧翎晓的意料之外。开了赌庄却不尽情敛财,看来这万贯庄的主人有点意思。
萧翎晓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放贷的赌场,正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见那小倌已经给旁边人使了眼色,随即马上有十来个强壮的小伙子出现在屋子各个角落待命,看样子是准备赶人出去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有人说话。
“这位小公子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随我一同到里面转转吧。”
萧翎晓顺着声音转头一看,见门口站着一名俊朗公子,年纪大概不过二十,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绀色长袍,头顶戴着鎏金冠,眉眼之间透着一股爽朗的英气。
俊朗公子迈步进来,仿佛将外面的阳光都随身带进来了一样。
小倌见他,急忙躬身施礼,开口要说什么,却被他抬手制止了。萧翎晓见状便知道他是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于是浅笑着拱手道,“兄台美意,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公子仔细打量打量萧翎晓,嘴角绽出笑意,做了个请势,带着他们三人一同离开了这里,缓步顺着回廊往里面走。
几个人仿佛都有默契,一路谁也没有说话。那位公子将萧翎晓等人带到院中一栋木楼前面,这才轻声道,“这里只接待贵客,而且也只赌色子,希望小公子看了之后不要失望。”
他们直接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宽敞的屋子。屋中摆着一张极大的赌台,围桌放着楠木雕花的座椅。桌边已经坐了不少人,每个人的身边都站着服侍他们的下人。
公子带着萧翎晓等人直接来到最靠近荷官的地方,那里还空着两个座位。公子和萧翎晓并肩坐下,神狼和宝蓉儿都理所当然的站在了萧翎晓身后。
萧翎晓发现在场这些人见到公子时态度都变得恭敬起来,而他坐下时,这些人似乎既惊讶又惶恐,看样子这位公子的身份不俗,而且平时不会参加这里的赌局。
这时荷官接到示意,开口道,“贵客们上眼,第一局,三枚色子,赌大小。”说罢,他用色盅熟练的摇起色子,最后啪的一下落地,等众人下注。
这时公子凑到萧翎晓耳边,小声说,“小公子想怎么下注?”
公子靠近,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也随之在萧翎晓身边弥漫开了,萧翎晓很是喜欢这样淡雅的味道,微微一笑,假装略微思索,实际脑海中已经听到了神狼报出来的点数。
“三点,四点,六点。”
萧翎晓信心满满的说出点数。她和神狼从前可是纵横赌场没有过对手,如今这区区摇色子的把戏,萧翎晓自然不放在眼里。
萧翎晓的态度让公子有点吃惊,让身边人掏出银票下了注,果然赢了。
公子将赢回来的银票推到萧翎晓面前,笑道,“小公子有赌本了。”
萧翎晓也不推辞,用这银票再次下注。
这里的赌局,每增加一局,色子的数量也会增加一个,最开始只是赌大小,随后就变成了赌点数,而随着这样的变化,赌桌上进出的银子数额也翻倍的增加。
萧翎晓坐在那里不停的下注,每一次都是全部押上去,而且每一次都毫不犹豫的押出点数。总共押了七次,最后荷官已经摇了十颗色子,而萧翎晓竟然一颗不错的全部都押中了!
当荷官打开色盅时,在场众人无一不倒吸了一口冷气,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萧翎晓。就连带她来的那位公子望向她的眼神都变得锐利了许多。
“三万两银票,请这位公子收好。”赌场的小倌将萧翎晓这一大局所得的银子清点好了送到她的面前,萧翎晓立刻分出一半,推到那位公子面前。
公子见状一愣,“小公子这是何意?”
萧翎晓一笑,“兄台出的本钱让我上了赌桌,我若不分给兄台一点红利,还怎么交下你这位朋友?”
公子闻言顿时笑了,他又把那些银票推回萧翎晓面前,轻声道,“小公子若当我是朋友,不如留下姓名以便来日相见好有个称呼,如何?”
萧翎晓见他不要银票,便让宝蓉儿把这些银票全都收起来,然后起身冲着他一拱手,压低声音说,“来日相见,兄台自然会知道我的姓名。告辞。”
说罢,她带着神狼和宝蓉儿走了出去。
公子目送着萧翎晓离去,依然饶有兴趣的笑着,过了许久,他才点手叫过身边的人,小声吩咐,“去查清楚他们的来历。”下人应声而去,公子这才起身,出了木楼,朝着万贯庄更深处的院子走去了。
萧翎晓等人来了一趟万贯庄,果真变得腰缠万贯了。出来之后,发现快要到午时了,神狼抬手施法将萧翎晓和宝蓉儿送回到丞相府清荷院的卧房中,它则消失了身影。
萧翎晓和宝蓉儿刚站稳脚步睁开眼睛,就听到卧房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宝蓉儿大步冲过去把房门开了一条缝隙,满脸怒色的低吼,“干什么!”
敲门的丫鬟被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才道,“三老爷和大公子他们回来了……老夫人说让大小姐到香蔺院去见见他们……”
第十章 少主归来
大公子萧然骏和萧翎晓是一奶同胞,在他们的母亲陆氏死后不久,萧然骏就被三叔萧书谋带走了,这么多年他都未曾回来过,所以对于萧翎晓以及萧家其他人来说,这位大公子都是陌生而又神秘的。萧翎晓曾经将她这位大哥当做自己最后的精神依靠,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她总是幻想着终有一日大哥回来能够将她救出苦海。
虽然有过这样幻想的是从前那个萧翎晓,但对于现在的萧翎晓而言,她还是希望大哥能够与其他萧家人不同。整个萧家现在都是她的敌人,如果连这位大哥也是他们一丘之貉的话,萧翎晓真怕自己会无法忍耐,马上毁掉整个丞相府。
香蔺院,老夫人的内堂之中,萧翎晓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她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萧翎晓最先看见的人,却令她不由得惊讶起来。
客座上坐着的那个容貌俊美的少年,不正是不久之前在深林里面被她打晕了的叶奉铭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萧翎晓一愣神的功夫,就听耳边有人朗声笑道,“这就是大哥家的大侄女吗?哈哈哈,然骏你看,你妹妹多漂亮!”
萧翎晓视线转到说话那人身上,见那男子看上去似乎只有二十几岁,玉簪束发,一缕长发在前额垂下来,十分随意却不拖沓,细长的柳叶眉,眼底卧蚕,眼角自然的下垂,让这个人看上去似乎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而坐在他身边的那男子,此时已经起身朝着萧翎晓走了过来,他看上去和萧翎晓年纪差不多,身上穿着一身鸦青长衫,外面罩着月白罩袍,虽然和刚才那男人一样风尘仆仆,但那一双眸子却十分明亮。此时他脸上是又惊又喜,走到萧翎晓面前就伸开了双手紧紧抱住了萧翎晓瘦弱的身子,似乎高兴的完全忘了男女授受不亲,口中激动的说,“你就是翎晓吗?终于见到你了!我是你大哥!我是你大哥!”
萧翎晓被萧然骏这么个陌生男人紧紧抱在怀里,开始还有些反感,但听到他话语之中的激动和真诚,萧翎晓才突然觉得,这男人是自己的亲人,虽然从未与他相处过,但也许他才是自己真正的亲人。
心底突然涌起一丝感动,萧翎晓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萧然骏听到萧翎晓的叹气声,急忙放开她,仔细打量,然后紧张的问,“妹妹你怎么了?”
萧翎晓也仔细打量打量自己这位大哥,然后弯起嘴角笑道,“翎晓以前心心念念想见大哥一面,今日相见,算是了却一桩心愿了。”
萧然骏闻言松了一口气,随即笑着点头,“我与三叔在外游学多年,也时常想起妹妹。以后我们兄妹可以多亲多近,大哥有的是趣闻,以后慢慢讲给妹妹听,好不好?”
不等萧翎晓点头,就听居中坐在暖榻上的老夫人开口道,“然骏,你刚回来,很多事情还不清楚。等安顿下来,你也赶快随你父亲多出去走动走动,了解了解皇城里的人和事,别太贪玩儿了。”
萧然骏闻言脸色一沉,但并没有让别人看见,他回身笑着对老夫人点头,乖巧道,“老夫人说的是,然骏以后一定会努力,不让老夫人失望。”
这时有丫鬟在大夫人身后给萧翎晓加了一个座位,萧翎晓走过去向大夫人施礼,然后坐了下来。
萧然骏也重新落座,因为老夫人刚才的话语之中明显带着对萧翎晓的不满,所以屋中气氛也变得沉重了许多。这时萧翎晓才发现,老夫人似乎气鼓鼓的,而屋中众人似乎也都用奇怪的目光望着静静坐在那里的叶奉铭。
片刻之后,老夫人开口道,“书谋,你把刚才的话说清楚,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老爷萧书谋,就是刚才笑眯眯的那个男人,听老夫人问了,风轻云淡的将叶奉铭说成是自己的儿子,同时也表明,不管老夫人认不认这个孙子,他和叶奉铭都不在意。
老夫人听了这话眉梢不由得跳了两跳,萧书谋和萧书勇都是她亲生的儿子,大儿子萧书勇可以说是让她处处顺心处处放心,可这个老三萧书谋就仿佛是老天爷专门塞给她堵心的一样,不仅为人放荡不羁不受管教,而且他做的事情,就没有一件不出格的。当年他不顾众人反对带走了萧然骏,今天好不容易把嫡亲的大孙子给还回来了,居然又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不过萧书谋性情如此,是萧家人都知道的,他就像是挂着个天生的免罪牌,不管犯了什么事情最后都能被他胡搅蛮缠到不了了之。所以连老夫人和萧书勇都再懒得再管他这件事了。有儿子就有儿子吧,反正他是三房,没成大事,也耽误不了什么。
随后萧书谋让人抬出了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其中有不少异域风情的珍贵布料和名贵首饰,让在场的女眷们都垂涎三尺。老夫人留下了几件古朴的首饰之后剩下的那些就都让众人去分。大夫人最先挑选,却不好意思多拿,也学着老夫人的样子挑选了一两匹布料,两三件首饰。随后的二房和四房夫人都照着样子拿了一些,剩下来的,便都是花样新鲜的首饰和颜色艳丽的布料了。
在场的年轻女眷,大房中除了萧翎晓之外,还有大夫人亲生的萧欢雨和萧欢雪,以及四小姐萧泽春和五小姐萧泽露,这两位都是庶出的小姐,身份自然是矮上一格的。二房没有女儿,四房只有一名庶女还在襁褓之中,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分不到的。
如果放在从前,萧欢雨和萧欢雪自然会把所有好东西都霸占了,可今天这场面,两人都知道,她们有了对手,而且偏偏那对手还是从前猪狗都不如的萧翎晓。
等四房夫人挑完了东西之后两人咬牙没动,大夫人笑盈盈对萧翎晓说,“翎晓啊,你过去挑选吧,这些都是你大哥和三叔不远千里带回来的,喜欢什么尽管拿。”
萧翎晓没有忽略刚才身后几个妹妹露出来的贪婪目光,虽然这些东西她不见得多么喜欢,但既然她们都喜欢,萧翎晓马上决定,自己要把东西全部独吞,一样也不给她们留!
想到这里,萧翎晓笑道,“我看大哥和三叔拿回来的每一样东西都好,根本就不会挑选,不如几位妹妹先去挑吧。我住的那荣柳院刚被一场大火烧的什么也不剩,只请几位妹妹给我留下几匹布料做些蔽体的衣服就好。”
大夫人闻言脸上血色一下子褪了不少,萧翎晓这一番话分明就是告诉在场众人她现在什么都没有,甚至快到衣不蔽体的程度了。而萧翎晓此时穿着简单,也没有佩戴首饰,正好证明了她的话。
眼看着老夫人和萧书勇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大夫人狠下心一咬牙,笑着对萧翎晓说,“你看,母亲这几天忙的都把你搬了新地方的事情给忘记了。这样吧,翎晓,这些东西依我看也不必再挑选了,你都拿回去。然后我再让人过去看看,把你屋子里该添置的东西都给添置上。”
大夫人觉得萧翎晓怎么也会稍微推辞一下,这样就能给两个女儿再留下两件东西了。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萧翎晓听她这么一说,马上点头,“既然母亲这样决定了,那翎晓就愧领了。如果几位妹妹看上了哪样东西,现在拿去也无妨。”
萧欢雨和萧欢雪看到萧翎晓挑衅一样的冰冷目光,简直要气炸了。可当她们向老夫人和父亲投去求助的目光时,那两个人居然都没有理会她们。萧欢雨和萧欢雪简直要把牙齿咬碎了,而萧泽春和萧泽露也对这结果十分失望,只是她们只能低头怨恨,连求助都不敢。
萧翎晓没有为得到了东西而欢喜,也没有为惹了众怒而恐惧,这些东西由下人们给她送回清荷院,而她刚和宝蓉儿出了香蔺院,就被萧书谋给叫住了。
“丫头,那些东西够不够?不够的话三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