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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审判和秘密执行。
庄严的老婆也被判了死刑,本来还要诛连到庄楠,但陈治愈出面力保,证明庄楠很早出嫁,与此案毫无关系,最终也是卖了陈治愈一个面子,不再追究。
与明月家族的案子一样,从此以后炎黄之血和黎明之翼这两个词和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故事也只能变成绝密档案尘封。
结案后,陈治愈带邓洁、吴若雪返回金川,恢复了一个上班一个上学的生活,利用晚上的时间,陈治愈带吴若雪正式到宋家拜访,受到了热情款待,至此,也宣告吴若雪和宋家的关系破冰,双方和谐相处。
随后,陈治愈带了周向军、赵信、刘锋、霍格、邓开五人前往东北的黑云省,那里是地安社这个地下组织的老巢。
以前有炎黄之血压着,这些地下势力根本不敢抬头,就算有那么一个两个存在,也是小打小闹,根本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炎黄之血全线撤退远赴国外之后,这些地下势力就如同毒蛇出洞一般纷纷露出了头,其中还有几个坐大的,影响十分恶劣,当地警方与这些地下势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指望着警方去处理根本就不现实,最终的结果就是小事拖大、大事拖炸。
本来这事儿也闹不到一号首长这里,可前两天刚好是出了个热点事件,其中的当事人牵扯到了地安社这个组织,一号首长高度关注这个热点事件,派人暗中查了一下,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又逢着陈治愈凯旋归国,就让他顺手处理一下。
晚上十一点,黑云省黑风市,陈治愈孤身一人走进一家名叫“热火”的夜总会。
站在墙边的服务员长得挺精神,穿着黑色的马甲,主动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热火,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我找老许。”陈治愈笑眯眯的说道。
服务员愣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转。
“对不起先生,您说的是哪个老许?我这边不太清楚。”
“无所谓,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陈治愈说完,直接朝楼梯口走去。
“先生,我们的房间已经满了,不对外接客,您不能进去。”服务员意识到不对劲,抢先几步拦在陈治愈身前。
“我想进去的话,你拦得住我么?滚开。”陈治愈本身就很反感地下势力,他要是干这行的话,现在早都是大佬了,因此丝毫没跟服务员客气,一把将服务员推到一旁,去路不改。
“妈的,敢跑到我们地安社的地盘来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服务员目光阴狠的瞪了陈治愈一眼,招了招手,从一旁涌上来七八个服务生,有的脚下还穿着滑轮,时尚时尚最时尚。
被陈治愈一把推开的那个服务生快跑几步,一把抓住陈治愈的裤腰,想把陈治愈从楼梯上扯下来,结果他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陈治愈却纹丝不动。
我日。
服务员吃了一惊,脸色涨红,不过还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陈治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捏,只听咔嚓一声,服务员的手腕子就被捏断,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陈治愈再一推,服务生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把原本准备冲上去帮忙的其他服务生都给镇住了。
其中有一个机灵的,掏出别在腰上的对讲机开始说话“杨哥不好了,有人硬闯,来者不善,我们拦不住啊。”
“收到,真是邪了门了,大半夜的干什么不好,非来送死。”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道妖艳的男声。
等陈治愈上到二楼的时候,十几个人也从楼上冲了下来,领头的是一个穿红色碎花衬衫的男子,身材很正,细眉细眼的,腰更是一用力就能扭断的样子。
“小子,大晚上的来找我们地安帮的晦气,你胆子不小啊?”狭路相逢,花衬衫妖艳的说道。
陈治愈皱眉,男人没有个男人的样子,真是可恶。
一拳挥出,直冲花衬衫的脑袋。
意外的是,花衬衫居然一扭头,躲开了陈治愈的拳头,这倒是让人有点惊讶,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杨哥,这小子狂得很,弄他!”地下的服务员也跟上来了,恶狠狠的说道。
“这还用你说?一群没用的废物,一群人拦不住一个人,白养你们吃干饭了。”花衬衫瞪了服务员一眼,反过来一拳虎虎生风的朝陈治愈砸了过来。
速度挺快,不亚于以前的赵信,但这对于陈治愈来说,那就太弱了,双方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砰!
陈治愈挥拳与花衬衫硬碰,一声闷响过后,花衬衫的胳膊直接是错了位,带血的骨头从肩膀出插了出来,看着触目惊心。
啊!
杨哥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渗出一身冷汗,目光惊惧的看着陈治愈。
咣!
陈治愈一脚踹中花衬衫,花衬衫倒飞而出的途中,将身后的其他保安砸到一片。
陈治愈是踩着花衬衫等人的身体走了过去,他每一脚下去,看似是轻飘飘,却足以要了花衬衫等人的半条命。
“王八蛋!”花衬衫颤颤巍巍的从后腰抽出一把手枪,抬手瞄准了陈治愈的后腰,心里想着,老子一枪打死你!
结果,还没等他抠动扳机,陈治愈仿佛后面长了眼睛一样,随手甩出柳叶刀,刀子直接钉进了花衬衫的手腕子,花衬衫手上一软,手枪掉落在地,哪里还有继续偷袭的机会。
也就是这么一愣神,陈治愈已经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我的手,我的胳膊……”花衬衫彻底废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这个夜总会也不得安宁了。
等陈治愈走到三楼,楼道里已经站满了人,这里本就是地安社的总部,乌泱泱一片全是社会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打头的是一个光头大汉,穿着一身休闲服,手里拎着一把唐刀,很像古惑仔电影里面的大b哥。
“干你娘咧,老子压根不认识你,你却来踩老子的场子,吃错药了?”光头大汉朝陈治愈走了过来,还真有几分气势。
“许择时,地安社老大,找的人就是你了。”陈治愈咧嘴一笑,脚下快跑几步,一阵风似的刮了过去,光头大汉根本来不及出刀,就被陈治愈干翻在地,不出五分钟的时间,整个楼道里已经躺倒一片,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让陈治愈对付这些不入流的角色,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一走一过的事,不会有任何难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哪一家的朋友?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们地安社的麻烦?”光头大汉颤颤巍巍的问道。
不是他怂,是陈治愈太强了,宛如天神下凡,根本无从抵抗。
“要怪只怪你走错了路,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想混地下,这不是自寻死路么,我杀你是替天行道。”陈治愈居高临下的说道。
一个“杀”字出口,光头大汉的心又是一抖,这特么是催命的黑白无常啊,老子是招谁惹谁了,该打点的关系都打点到了,钱是大把大把的往外送,道上的对手也都已经扫平了,实在想不出在这东北的一亩三分地,还有谁会找他的麻烦,还上升到了要杀人的地步。
莫非是炎黄之血?
不可能啊,炎黄之血都消失三年了,要不然他也没机会坐大啊。
“不该沾的东西别沾,更别想着靠这东西大富大贵,你舒服了别人就惨了,最终还是害人害己,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陈治愈脚掌轻轻抬起,朝着光头大汉的脑袋踩了下去。
“等等!好汉!今天折在你手里,是我许择时技不如人,就是死了也心服口服,毫无怨言,不过,我还有一个梦想,请你看在我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死人的份上,帮我完成心愿吧,否则我就是做鬼也不会安心的。”光头大汉突然喊道。
“什么鬼,我特么又不是汪半壁,不关心你有什么梦想,好吧,看在我无缘无故收了你一条命的份上,有什么梦想,说吧。”陈治愈一脸无奈。
感觉这个光头大汉不像是大奸大恶的人,他身上有杀气,但是没邪气。
“好汉,我许择时一身漂泊浪荡,年少时为了追求自己成为地下皇帝的梦想,不惜抛弃妻子背井离乡,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历经千辛万苦,才有了今日的辉煌,结果,位子还没坐热乎呢,就要结束这一场好梦,临死之前,我最惦记的就是我的妻子和女儿,请好汉帮我找到他们,并且好好照顾他们。
我这几年也攒了一点钱,就留给她们母女俩当做当做补偿吧,你虽然要杀我,但我看你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反而是一身正气,想杀我的时候眼中还有歉意,相信你一定会凭良心帮我完成心愿的,拜托了。”许择时用力的向陈治愈拱了拱手,甚至是以头点地,类似叩首,态度真诚。
。
第三百零二章 身份()
陈治愈看着这光头大汉,他年纪也不小了,得有四五十岁,若是有头发,也该两鬓斑白了,看着看着,总觉得眉宇之间有那么一点熟悉的味道,像是在哪里见过,真是奇怪。
“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又如何替你寻找妻子和女儿呢?”陈治愈问道。
“我老婆叫沈红卿,我女儿叫许子君,我的老家在金川市,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女儿今年应该也快三十了,肯定都结婚生子了,你帮我找到他们,我攒下的这些钱,可以分你一半,你只要把另一半交给她们就行,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一般人,你肯定能找到我老婆和女儿的,求你了,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对了,还有这个,这块玉坠,残缺的,我有一半,我老婆那里还有一半,你找到她们之后,通过玉坠就可以确认身份,不会错的。”光头大汉用受伤的手艰难的从衣服里取出脖子上挂的玉坠。
陈治愈目光一凝,这块玉坠他再熟悉不过,在须弥芥子里躺了十几年,一直是替许子君保存着,现在居然看到了另一半。
许子君,许择时。
怪不得!怪不得看着眉宇间有些熟悉,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光头大汉就是许子君的父亲啊!
许子君总说她爸爸是混地下的,是大佬,早年就出去闯天下去了,所以她也要混地下,算是继承父亲的衣钵,现在看来果真不假,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陈治愈心中五味杂陈,怎么来东北处理一个地下势力,还意外的找到了许子君的父亲,真是意外之喜。
得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今天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行,你的心愿我替你完成,那你就安心的上路吧。”陈治愈说完,一脚踩在光头大汉的后背,光头大汉噗的又吐出一口鲜血,登时就“气绝身亡”。
“地安社老大许择时已死,帮派立刻解散,你们在东北各地的分堂此时也都已被人捣毁,我留你们一条性命,识相的,现在就金盆洗手,回家干点正经营生,不识相的,如果心存侥幸还想在这条道上混,那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陈治愈说完,从地上拎起光头大汉的“尸体”,自顾自的朝楼下走去,那个背影给身后地安社的成员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可以说是阴影,让他们往后的余生都忘不了这一幕。
出了热火夜总会,陈治愈就把光头大汉丢进了须弥芥子,打车回到暂住的宾馆,神魂沉入须弥芥子中,替光头大汉治病疗伤。
他先前踩的那一脚,看似势大力沉,其实是高抬腿轻落足,很有技巧,而且还把一股灵气送进了光头大汉体内,这股灵气不仅护住了光头大汉的心脉,还在悄然的温养他的血脉筋骨,起到了强基固本的作用。
此时,陈治愈再用须弥芥子内种出的上好的中药为光头大汉内服外敷,配合上针灸之数,光头大汉不仅性命无忧,反而还能强身健体,生命力更加顽强,只需休养一段时间,醒来又是一条好汉。
须弥芥子内还有一个人,就是沈奇,沈奇伤的可不轻,没有三五个月都恢复不过来,陈治愈也不急,就让他慢慢调养,以沈奇的性格,好了之后反倒要四处奔波做事,休息休息也挺好。
第二天一早,光头大汉醒来了,人却已经出现在宾馆的床上,只感觉浑身通泰,舒服得很,忍不住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身子骨是又轻松又得劲儿。
猛地,光头大汉一想,自己昨天不是死了么?这里莫非是十八层地狱?下了地狱怎么这般舒服,那还去什么天堂啊。
可再仔细一瞧,这哪儿是什么地狱,根本就是一间宾馆啊,看样子档次还挺高,这一夜可得千八百吧。
从床上跳了起来,发现自己浑身是一丝不挂,但伤口已经全好了,简直壮的像头牛,光头大汉满脸的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旁边放着一套衣服,光头大汉急忙潦草的套在身上。
“醒了?”陈治愈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光头大汉吓了一跳,这声音他可熟悉的很,是死神的声音。
光头大汉急忙跑到屏风外头,来到客厅,就看见陈治愈轻轻的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咋回事?我没死?”光头大汉不解的问道。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儿吗?就算你死了,我有可能陪你一起死吗?坐吧,我们聊聊。”陈治愈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光头大汉一屁股坐了下去,还是一脸茫然。
“这东西你认识么?”陈治愈手里拿着的正是他保存的那一块玉坠。
“认识啊,这不是我们老许家的传家之宝么,我昨天交给你的啊,让你帮我找我老婆女儿。”光头大汉点了点头。
“那你看看你的那块还在么?”陈治愈笑了笑。
光头大汉一愣,低头一看,妈呀,自己那一块怎么还好好的在脖子上挂着呢。
他一把把玉坠拽了出来,左看看又看看,没错啊,是真的啊,没被掉包啊。
再扑过去看看陈治愈手里的那一块,也没错啊,连链子都是一模一样的,这可就奇了怪了。
想了足足有一分钟,光头大汉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陈治愈“这块玉坠,怎么会在你手里?你到底是谁?从哪里得来的这块玉坠?”
“按说呢,我应该叫你一声许叔,我和子君是好朋友,这些年我们一直在一起,她现在人在沪省,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而且也做出了成绩,日子过的很充实。”陈治愈说道。
“子君?你认识我女儿?”光头大汉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对,也是赶巧了,你放心,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对了,我现在给子君打个电话,你可以先听一听你女儿的声音。”陈治愈说着,就拨通了许子君的手机。
“喂?你有病啊,大早晨给我打电话,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作息习惯吗?我这才刚睡下。”许子君含混不清的嘟囔道。
“哈哈,没事儿,我就是突然想起你了,问候一下。”陈治愈笑了笑。
“神经病,我好着呢,下午还有比赛呢,让我再睡会儿,挂了。”许子君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开着免提,光头大汉听得一清二楚,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离开的时候许子君还是个小娃娃呢,现在都是快三十岁的老姑娘了,声音早就变了,可那种感觉是变不了的,即使隔着电话,光头大汉也能百分百确认,电话那头的女人就是他分隔十多年的宝贝女儿许子君。
“女儿,我的女儿。”光头大汉泪流满面。
“十几年前,子君的母亲出车祸去世,当时我正好在场,阿姨将这块玉坠交给我,并拜托我一定要找到子君,并且照顾好她,后来我和子君在同一所学校上学,我们都生活的很好。
替自己找到爸爸,也是我肩上一直以来的一份责任,只可惜事情太多太忙,又没有什么线索,才一直耽搁了下来,没想到这次歪打正着,居然把这件事情给办成了。”陈治愈解释道。
“什么?红卿她出车祸死了?怎么会这样?我真是……我对不起她啊,我就是个畜生,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光头大汉一边哭喊,一边用力的扇自己耳光,悔恨之情溢于言表。
“红卿是多好的女人啊,年纪轻轻就跟了我这个混蛋,还为我生儿育女,可我却为了心中所谓的梦想,狠心丢下了她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我真不是人啊,我连畜生都不如啊,如果我能好好和她们母女生活在一起,红卿怎么会死呢?”光头大汉心痛欲绝。
“斯人已逝,不可追回,把悲伤留在心底吧,日子还得过,起码女儿还在,不幸中的万幸了,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会带你去一趟沪省,和子君团聚。”陈治愈说道。
“谢谢,谢谢你恩人,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给你磕头,磕头了。”光头大汉双膝跪地,就要给陈治愈磕头。
“别,从今以后我得改口叫你一声许叔了,你要是给我磕头,那不是折我的寿么,以后子君知道了我也说不过去啊,您快点起来吧,我这边还有事儿找你帮忙呢。”陈治愈急忙起身将光头大汉扶了起来。
“恩人,您说,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许择时眼睛都不眨一下!”许择时振声说道。
他今天太高兴了,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女儿。
“我叫陈治愈,以后你叫我小陈就行,我也算是一名国家干部吧,你是混地下的,应该知道炎黄之血,我曾是炎黄之血的首领,不过现在这个组织已经解散了,我接到的命令就是你们地安社在东北坐大,影响恶劣,必须铲除,所以才跑这一趟,你在东北的其他几座分堂,昨天晚上也一并被捣毁了,地安社宣布解散。
我需要你做的就是配合我一起彻底肃清地安社的流毒,甚至是将整个东北的地下势力一网打尽,具体的行动有我来操作,你只需要提供信息,比如一些不安分的地下危险分子,比如和地下势力交往过密的政府官员,只要有足够的证据,都可以提供给我,我会将他们绳之以法,还天下一个太平。”陈治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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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解决2()
“炎黄之血?你居然是炎黄之血的领?”光头大汉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炎黄之血的领,那可是让整个地下势力闻风丧胆的存在啊。
“好,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