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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力自然很大,童夜寒和文秀一听到卖产业的事情,立刻暴跳如雷,说什么也不同意,认为陈治愈这是在数典忘祖,他们可背不起这个骂名啊。
但陈治愈主意已定,无论如何都不会更改。如今的沪省已经没有了童家的立足之地,待下去也是白白浪费时间,倒不如到长庆市去创一番天地。
陈治愈的心大着呢,卖产业只是第一步,更让童夜寒和文秀无法接受的事情还在后面。
不过,这个计划还要等他和夏浩然、童越、高箬临三人一起商量过后才能决定下来。
反正话是已经说了,态度也已经表明,现在就留出一段时间让童夜寒和文秀去消化,陈治愈借机到长庆市一趟。
长庆是西北欠发达地区,也是扶贫开发任务最重的地区,这地方当前最首要的政治任务就是坚决打好打赢脱贫攻坚战,实现党对国家、对人民的庄严承诺。
陈治愈到长庆市转一圈,真领略了什么叫穷山恶水,他娘的,根本就没有水,到处都是荒山,寸草不生的那种,气候干旱的很,地里都要冒烟了。
但长庆人也很有魄力,为了让招商引资卓有成效,吸引东南部地区的大企业在这里落后,引领工商业发展,他们把山都推平了,把沟都填满了,平整出大片大片的土地,建立起了一个规模超大的工业园区,凭借超低的土地、电力、人力价格和超优惠的政策来吸引投资。
当然主要是承接一下从东南部转移过来的重工业企业,其中就以金属冶炼最为常见。
童家的三家制造厂就坐落于长庆市工业园区,利用当地本身就具备的铝、铁、锰、硅等产业,原料问题是不用发愁的。
劳动力也相对廉价,最关键的是土地便宜啊,只要你能把产业落在这,长庆市人民政府给你把土地平整好,水、电、路、绿化各类基础设施都给你建好,还有各类以奖代补的政策以及税费方面的直补。
长庆市花这么大代价,图的就是当年的固定资产投资和今后能够产生的经济效益和带动作用。
童家的三家制造厂在长庆市都是规上企业,当地政府很重视,尤其汽车厂,已经算是处在产业链的顶端了,当年童家把三家制造厂放在长庆市,那是非常具有战略眼光的,但是后来童家败落,资金方面跟不上,导致规模效益一直上不去,就落入了一种很尴尬的境地。
第二百一十八章 侯铭()
陈治愈入主童家,成为新东家的事,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无论是夏浩然这个商业总负责人,还是三家制造厂的总经理都不得不承认陈治愈作为童家接班人,并且已经上位的事实。
这三家制造厂的总经理可并不是童家的人,更不是童夜寒的心腹,好在,这些人都听命于文秀,而文秀目前来说,和陈治愈相处的还算不错,所以,才没有引起大的动乱,如果文秀当时跟着文仲、文绮回来童家,这三家制造厂的总经理怕是就要集体造反了。
如今,既然文秀都选择留在童家,而且也承认了陈治愈的地位,那这三位总经理也没什么好说的。
陈治愈到达长庆市之后,先由夏浩然陪着在市内尤其是在工业园区转了一圈,有个大致的了解,然后才去了汽车制造厂,并在那里召开会议,三家制造厂的总经理及麾下骨干全都参加。
三位总经理对陈治愈在沪省的所作所为那也是有所耳闻,对陈治愈的第一印象就是无法无天,胆大妄为,对于这样一个不安套路出牌的人轻易是绝不敢招惹的,否则那就是找干,他们的头可没有文夜寒那么硬,连文夜寒都被搞死了,谁心里都得掂量掂量。
所以,听闻陈治愈到达长庆市并且要召开会议后,这三位总经理都是早早的带着厂里的骨干力量到汽车制造厂的会议室里等着,一个个正襟危坐,都不敢随意聊天,生怕陈治愈突然进来,被抓个现行之后杀鸡儆猴。
陈治愈到办公室的时间是下午三点整,这也是他定好的开会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远远的听到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走进去之后发现坐了一屋子人,都是挺直了腰杆,陈治愈咧嘴一笑,心里是很满意,起码这些人都有脑子,知道审时度势。
会议桌上有席签,陈治愈坐在最中间,旁边是夏浩然和三位总经理,其他的人都坐在对面甚至再往后的椅子上。
见陈治愈走进来,众人纷纷起身鼓掌,同时不停地用目光在陈治愈身上好奇的扫来扫去。
陈治愈则是目不斜视,他已经把三位总经理的底细都了解清楚了,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看到陈治愈的一瞬间,众人心里都是一惊,这位新东家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年轻,皮肤白皙甚至水嫩,完全就是个美少年,就这样的人能做出让整个沪省为之颤动的事情来?
真是难以想象。
“好,各位,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咱们童家的家主,童欢先生的到来。”陈治愈走到椅子前面,夏浩然正式介绍到。
掌声没有停,越加热烈。
“都坐吧。”陈治愈点了点头,率先坐了下来,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入座。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给向先生进行了述职,下面就请三位总经理依此汇报一下各厂的情况。”夏浩然知道陈治愈的性格不喜欢拖泥带水,上来就直奔主题。
汽车制造厂的总经理童子功桌上放着一份发言稿,他拿起来看来看,捋了捋思路,清了清嗓子,开始照这稿子念。
“尊敬的童欢先生,夏总,各位同事,大家下午好,下面有我代表锐行汽车制造厂汇报一下近期的生产经营情况,锐行汽车制造厂成立于……”
啪!
童子功刚刚开了个头,陈治愈猛地一拍桌子,把众人吓了一跳。
童子功是个比较胖的中年男人,吓得浑身肥肉都是一抖,差点把手里的稿子扔在地上。
“开会就是开会,我想听的是你们对各自的厂子到底有多少了解,拿着个稿子照着读,算怎么回事?这稿子要是你们自己写的,那我想不用看也能再说一遍,要不是你们自己写的,我桌上明明也有一份,我再听你照着读一遍有什么意思?”陈治愈沉声问道。
“这……”童子功愣了,这特么是惯例啊,谁汇报工作不是照着稿子念,不用稿子,那还要秘书干啥?
“能说多少说多少,说不上来就让能说上来的人说。”看着童子功那面色涨红,抓耳挠腮的样子,陈治愈叹了口气。
这个家伙明明是童夜寒的表弟,但是在看到文秀日渐做大,控制了童家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转投了文秀,显然心术不正,见风使舵毫无原则,这样的人留不得。
“那……那我就把自己掌握的情况说一说。我们汽车制造厂成立于……1982年,不对,应该是1983年,也好像是1984年,哎呀,说不清楚了,经过了数十年的发展,现在已经成为长庆市的龙头企业,也是华夏国汽车行业的领军企业,我们生产的锐行牌汽车不仅在华夏国的汽车市场上,甚至在全球的汽车市场上都占据了很大的市场份额,知名度和认可度非常高,这与我们童家的英明领导和各位同仁的鼎力支持是分不开的,当然,童某在担任汽车制造厂总经理的这段时间里也是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功劳,这是不可否认的。”童子功脸上带着光彩的笑容,场面话说起来那真是漂亮得很。
只可惜,陈治愈根本不掩饰自己的厌烦情绪,他摆了摆手,打断了童子功所谓的汇报:“把近五年的报表拿过来一份我看。”
“报表?哎呀,我手上还没有现成的,我马上让销售部送一份过来。”童子功尴尬的说道。
陈治愈真是想骂娘。
就这水平也特么能当总经理,厂子生意能好才怪,整天他么嫖风日雨去了吧。
“找一个能说清楚的,我就不相信偌大一个汽车制造厂,就没人了解真实情况?”陈治愈问夏浩然。
“让侯铭说吧。”夏浩然点了一个人。
“侯铭在不在?”陈治愈点了点头,问道。
“我在。”坐在对面的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轻轻抬了抬手,说道。
陈治愈看了一眼,这人戴个眼镜,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发际线已经退到了半头顶,而且发质枯黄,一看就是经常熬夜,身体状态不太好。
“能说清楚吗?”陈治愈问。
“能。”侯铭干脆的点了点头。
陈治愈笑了笑,示意他开始讲。
“先生,既然夏总点到我了,那我就说实话了,反正我也不想干了,临走之前见见咱们童家的主事之人,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也算值了。咱们汽车制造厂的生产经营状况根本不像童总说的那么好,相反,简直是烂的一塌糊涂。
就拿去年以来的销售情况来说,咱们生产了各类汽车两万台,但真正卖出去的不足十分之一,大量产能过剩,成品积压在仓库,压力很大。
我认为咱们厂现在生产的汽车根本就不符合消费者的需求,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以为自己是几十年前那个呼风唤雨的汽车行业龙头,一副老爷脾气,坐等别人来买我们的车,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从过年到现在,咱们一共卖出去了三辆车,我专门调查过,消费者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图的是个情怀,但是买完后不久就开始投诉,对咱们的产品非常失望,据我估计,今年一年,如果我们继续这个样子下去,很可能全年卖不出去十辆车。”侯铭无奈的说道。
“侯铭!你这是危言耸听!我们厂就算业绩下滑,不能和以前相比,又怎么可能差到这种程度!咱们锐行牌的汽车走的就是经典怀旧路线,目标群体就是四十岁以上的成功人士,这些人群非常具有购买力,他们买得起高档次高品质的汽车,咱们卖出去一辆车的利润,相当于别的厂卖出去十辆车的利润,这些你都知道么?”童子功气的一拍桌子,大吼道。
“我知道,关键是你不知道,你认认真真的看过销售报表么?你见过顾客写的一封封投诉信么?你从网上了解过顾客对咱们锐行牌汽车的评价么?你什么都不懂!
咱们锐行之所以利润大,是因为和其他汽车厂相比,咱们落户在长庆市,享受的政策优惠,土地、人力等方面都非常廉价,但用不了多久,这种优势就会彻底消失,到那个时候,咱们哭都来不及,就等着仓库里的存货变成废铁吧!
哈哈,说出这些话之后的感觉真爽!老子不干了,爱谁谁吧!”侯铭站起身来,把脖子上系的领带抽下来往半空中一扔,潇洒的转身就走。
引起了会议室里的骚动。
“侯铭,你给我回来。”夏浩然开口了。
侯铭身形一顿,扭头看夏浩然:“夏总,厂子的情况你是清楚地,我侯铭的情况你也是清楚地,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老子的青春和热血都喂了狗了,真特么不值当,现在我也想清楚了,有本事在哪都能混口饭吃,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跳槽,多谢夏总这么多年的关照。”
“走可以,不过,走之前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夏浩然点了点头。
“什么问题?”侯铭问道。
“有办法能救汽车厂吗?”夏浩然问道。
“有,怎么没有,但是实施起来太难了,需要大刀阔斧的改革,还需要大笔资金的支持,否则根本不可能实现。”侯铭说道。
“有方案吗?光靠嘴说可不行。”夏浩然说道。
“方案?我做了十套八套,可就是没人看啊。”侯铭悲愤的说道。
“去,拿来。”夏浩然说道。
“什么?”侯铭一愣。
“把你做的十套八套方案都拿来,给新东家看,有没有价值,能不能实现,东家一看便知。”夏浩然说道。
“他?”侯铭指了指陈治愈,心里想着四个字:他懂个球。
(最近很忙,不会断更)
第二百一十九章 换血()
“侯铭!”夏浩然脑门上三条黑线,心想你特么脑子有病啊,老子是在往出推你啊,这是你在集团出人头地的最佳机会,也是唯一机会,你居然怀疑新东家,看看你那个眼神,老子都想上去揍你一拳!
“让你去拿就去拿,费什么话!”夏浩然明着骂了一句,又暗骂一声傻逼。
侯铭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转身去拿方案,心里还是嘀咕,一个半大小子,能懂这么专业的东西么。
这也是侯铭醉心于专业领域,是个工作狂人,对商业上的情况不了解,说白了站位不高,他的职位就决定了他不可能关注到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商业发展大势,所以他自然不知道陈治愈所做出的那些辉煌成就。
会议室的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童子功的脸色由红转白,由从白转黑,心中忐忑不安,如坐针毡。
过了二十几分钟,侯铭抱着一沓资料来了,夏浩然招了招手,让他把方案放到陈治愈面前的桌上,陈治愈和夏浩然同时翻开资料开始看。
他俩都翻得很快,快到你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应付了事呢。侯铭就在二人身后站着,这些都是他的心血,他自然希望能够得到肯定和认可。
翻了有个十分钟,陈治愈和夏浩然都停下手来,二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童总,给你个机会,自己引咎辞职吧。”陈治愈突然说道。
咚!
童子功手里的茶杯子掉落在地,茶水溅在裤子上,手不停地哆嗦。
“我……我没有错,我对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逼我辞职,我是童家的人,我,你没有这个权力,我不服。”童子功语言凌乱的说道。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引咎辞职了?做人嘛,聪明一点,自觉一点,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千万别搞得下不来台。”陈治愈说话已经相当不留情面了。
“童欢,我可是你的长辈!”童子功咬牙切齿的说道。
啪!
陈治愈直接跳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特么认你是谁!滚!少在这里丢人现眼!好好地一个厂子,在你手里变成这样,你特么还有脸在这给我摆功劳,从今天开始,汽车制造厂的总经理换成侯铭,侯铭你现在就给我拉一个单子,你觉得厂子里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哪些人该怎么用,都给我清清楚楚的写下来,现在就写。”陈治愈说道。
哗!
骚乱。
侯铭在汽车制造厂是个副工程师,现在居然一下子提到了总经理,太不可思议了。
连侯铭自己都不相信,真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傻了?”夏浩然可一点不傻,他笑着问道。
“我是工程师,对怎么经营厂子不了解,当不来总经理。”侯铭耿直的说道。
“哎你这个人,脑子被驴踢了吧,当总经理很难么?”夏浩然别有用心的看了一眼童子功。
“新东家让你干你就干,干好了算你的,干不好自然有新东家顶着,而且就算新东家怪罪下来,还有我帮你顶着,你怕什么。”
“侯铭,我也给你一个机会,敢不敢干?想不想干?你给个话。”陈治愈转头看了看侯铭。
“我……敢干!想干!”侯铭顿了一会儿,一咬牙,大声说道。
哈哈。
陈治愈放声大笑,年轻人就是要有点锐气嘛,不然他还真担心侯铭都被磨的没棱角了呢。
“童先生,麻烦座位让一下,你现在不适合这个位子了。”陈治愈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童子功气疯了,裤裆都在颤。
“带出去带出去。”陈治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旁边在夏浩然眼神的示意下,有几个忠心的、热心的、正义的、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还真走过来把童子功给架了出去。
“坐,以后这个位子是你的。”陈治愈朝侯铭抬了抬手。
“谢谢老板。”侯铭深吸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上面。
“电池厂的文深,文总把情况汇报一下。”陈治愈把目光转移到文深身上。
文深是文秀的表弟。
“我……我引咎辞职。”文深知道今天混不过去,陈治愈就是存心整人的,还不如给自己留点尊严。
“辞职?我看也没有必要嘛,降成副总,以文总的能力,分管某一个领域还是足可以胜任的,你说是吧?”陈治愈笑眯眯的说道,对文深这种识时务的行为还是非常满意的。
“多谢,谢谢先生不弃,以后我会努力的。”文深受宠若惊的说道,然后主动站起身,坐到了对面,把自己的位子让出来。
“浩然,你看看谁来接任?”陈治愈直接问道。
这一下,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夏浩然身上,紧张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夏浩然到底瞄上谁了。
“张鹏吧,他有干货。”夏浩然想了想,说道。
“有干货就拿来我看看。”陈治愈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一个和侯铭年纪差不多的男青年站起来,感激的看一眼陈治愈和夏浩然,一溜烟跑了出去。
“电池厂比较远,估计得半个小时。”夏浩然小声提醒道。
“好,那就先来听听化妆品厂的,叶凋零,叶总,你来说说。”陈治愈说道。
“我们化妆品厂的业绩应该是童家的三家制造厂里面最好的,这一点我有自信,就拿我们最近刚推出的深度补水面膜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市场占有量,我自己也在用,效果真还可以。具体的东西我也带了,而且我对于厂子以后的发展也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可以给先生汇报一下。”叶凋零有条不紊的说道。
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沓文件,甚至还掏出了比较隐私的化妆品,全都推到陈治愈面前。
“呐,我对我们厂生产的化妆品有信心,我自己都用全套的,说实话,要不是受童家整体情况走下坡路的影响,我们化妆品厂的效益应该还会更好一些。
如果先生肯加大投资,按照我的设想,和长庆市当地政府展开深度合作,研发加入枸杞的化妆品,开拓保健面膜这一块的市场,我相信咱们厂还会有更大的发展,就看先生有没有这个魄力和这个能力了。”叶凋零看一眼陈治愈,目光复杂。
好像是在向陈治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