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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这种声音。虽然害羞得要死,但是嘴里却终究还是很硬的,死也不会承认!
“是吗?你还是出来吧,我觉得我家相公自己就能够洗好的,对不对啊,夫君大人?”外面的声音自然是谷雨晴的声音,有着周流风劲,几乎整间客栈所有的风吹草动,都没办法瞒得过谷雨晴。
“哼。”唐雨洛哼了一声,知道在不出去,对所有人都不好,毕竟面子上不好看。但是她临走的时候,却是在步识君的耳边轻声呢喃道:“如果想,晚上可以来找我哦。小哥哥,雨洛已经洗好了哦。”
似乎因为声音小,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口癖,那声妩媚的哦,就像是一只小猫的猫爪子,在步识君的心里不停的挠着。
“夫君,晚上到妾身房间来一下,妾身有事情找夫君商量。”就在两个人心里都是带着几分难以言明的暧昧的时候,门外的那位忽然说了一句。似乎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瞒不过那个声音的主人,这一下,就算是步识君,心里都有些不太舒服。没有人喜欢被人监视,一点**都没有,步识君也不例外。
步识君自然是没有出去的,今天他确实很疲惫,大战一天。哪怕是他体内的显隐二脉内力已经到了显隐相生的底部,此刻也是极其难受。肌肉的疲惫虽然会得到缓解,但是终究不可避免。
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沉进了水里,只留下头颅在水面上,水的温度很合适,正好是比体温高了不到十度的水,温温的,但是却也热热的。
“一兮,一兮,好久不见了。”仿佛房间里突然起了大雾,这时候就是步识君也是微微的带着几分迷醉的感觉。那声音微微的带着娇柔和柔弱,像是一个娇娇柔柔的小女孩再和你温声软语。
就是这个声音,自己已经是第三次听到了。步识君只感觉自己越来越困,然后在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是,此刻已经看到了有些难以说清的东西。
他一直都是在客栈里的,但是客栈里没有这十里桃花,没有这三秋桂子吧。这是江南吗?此刻他究竟身在何处?,梦里?现实?还是庄周梦蝶?
“一兮,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啊。”就在那最大的一棵桃树下,一个长发及腰的少女站在树下,巧笑倩兮的看着步识君。
“姑娘,你是?我不是你说的一兮啊。这里是哪里?”步识君四下打量,却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熟悉的位置。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是梦?那个少女是谁?这十里桃花,好熟悉,好熟悉。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却怕长发及腰,少年倾心他人。待你青丝绾正,笑看君怀她笑颜。”此刻待到了步识君清醒,那少女却背对着步识君幽幽的唱了起来,那声音非常柔和,带着幽幽怨怨的气息。
“待我长发及腰,桃花依旧妖娆。去年燕子早还巢,远乡少年可好?梦里朝阳浅笑,何愁折柳村桥。良弓轻马意逍遥,千里云山独啸。”不见步识君回答,那少女依旧还在唱着,步识君隐隐觉得,这些诗词自己都是听过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听到过的。
“你是,我是?”步识君被这一句又一句的歌声唱的头开始发昏,渐渐的变得昏迷,带着几分难以言明的东西,似乎又一次失去了神智,或者说是,被另外一个记忆涌上了脑海。
“待我长发及腰,青梅已转黄梢,暮烟还卷暑气燎,更是相思难熬。凉阶看星过桥,又怕银河浪高。阻断牛女两边焦,一夜泪洒葡萄。”少女听着他的话,依旧没有回话,而是轻轻的唱着,似乎这是一套的诗词。
“待我长发及腰,红叶几多寂寥。冷菊无魂香难凋,尘满画堂懒扫。向晚绣帘远眺,小楼对月独箫。烛残曲黯渐魂消,清泪由它多少。”幽幽怨怨,带着一丝哀怨,似乎在控诉着一个薄情的人儿,但是却又爱煞了那个少年,妾拟将身相嫁与,纵为无情弃,不能休!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红妆铺陈十里桥,羡煞邻里村媪。倾酒但敬相邀,挑灯醉看阿娇。鸳鸯被暖度**,此生陪君同老。”一曲唱完,那少女霍然转头,弯弯的远山眉,淡淡的胭脂,脸上微微的红晕,虽然只是淡妆,但是却更加显得清秀可爱。
“一兮,你终于回来了。”看着步识君眼睛里此刻已经从新凝聚起来的神采,那少女抬头,一对眸子,终于对上了步识君的眸子。
那眸子是纯黑色的,黑的怕人!简直不是一般的可怕,此刻也是难以说清楚到底是对方的眼神太过深邃才显得对方瞳孔太黑,还是对方的瞳孔黑得太过晶莹,才显得对方眼神深邃!
“谢嫣,我们又见面了。”步识君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神采。那是一种智慧,一种执念,不知道究竟是有多少的力量,只是终究还是凡人。
“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真是不容易。”似乎得到了对方的精神力,那少女已经不是和老道士见面时候的虚幻摸样,凝实了许多。
第一百零五章 涂山容容()
步识君眼中闪过几分无奈,说道:“当初我并不知道你教我的武功是道心种魔,不然我绝对不会让你自己成为炉鼎的。”
那少女温和的笑着,然后走过来,抱住了步识君的腰,把头贴在步识君的胸口。似乎在听着步识君的心跳,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靠着。
客栈浴室外面。
“好奇怪,相公他,睡着了?”谷雨晴侧耳听了一会,似乎发觉了步识君此刻已经深深睡了过去。“这个家伙还真是,在浴室里睡觉可不是个好习惯,以后一定要去好好的调教。毕竟,日后可是要讲规矩的。”
“可是我要不要进去把他扶起来?”作为西城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就被当成是西城未来的主人养着的,千金大小姐的规矩可是很多的。和江湖中人不同,这位谷雨晴可是像闺中大小姐更多一些。
但是如果我现在进去,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毕竟我们还没有成亲。但是如果叫别人的话,这件客栈里,似乎都是女孩子,与其让她们去还不如让自己去。
算了,算了,反正那家伙已经睡着了,而且似乎已经是睡了有些时候了。
花家,地下密室
“你又来了。我说过了,你来找我是没有用的。”那个一直静静的和自己下棋的少年根本就没有回头,就如同已经看到了一眼。其实他是没有看到的,或者说从未看到过。只是有些人瞎了,却比明眼人看得更清楚。
“我知道,老花我好累。”那少年的语气里带着不少的疲惫,那分明不该是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有的疲惫。
“你们陆家的人都是高智商的,喂,我说你别在那里弄得和快死了一样。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装的好,我就会帮你。”那花姓少年,本来是打算多说两句,但是心里念头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老花,能不能不那么聪明,和你打交道我很不爽的!”那陆姓少年顿时萎靡了下去,面对这个妖孽,简直就是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让你那么笨,如今天下局势变动,此刻就算是我都已经有些看不清了。东厂和锦衣卫的行动竟然停止了,这完全是无法看懂的情况。可惜了那么多人的布置,不知道最后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花家的绝代智囊,这个一直都在把天下大势当成是棋局的变态智者!一个算计着所有势力的存在,此刻竟然没有一个势力能够发现在自己的脚下,有着一个足以算计所有人的存在。
“而且,我说,你在我的面前,扮演别人,不累吗?”那花姓少年依旧没有停,手里的棋子一枚一枚的落了下去。
那陆姓少年似乎有些郁闷,但是此刻竟然发出了女声,说道:“哼,竟然被你发现了。喂,我说,你能不那么聪明吗?比我们涂山狐族都聪明,你还是人吗?”
“我当然是人,只是你这次太笨了些,本来你的易容术,我是没有那么容易发现的,但是第一,我那朋友是个男子,身上哪来的如此清幽的体香?第二,我那朋友走路从来都不会留下声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想知道吗?”那花姓少年轻声笑了笑,此刻也是微微有些得意,话语里带着几分难以说清楚的东西,毕竟捉弄一个天下有数的智者,自然是有意思的。
“还不快点说。”那个陆姓少年在自己的脸上一掀,一张圆圆润润的如同包子一般的小女孩就那样站着。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婴儿肥,此刻那张粉嘟嘟的小嘴嘟着,看上去绝对是很可爱。
花姓少年身子都没转过去,背对着那个小女孩,手里一名为白色的棋子微微按下,说道:“可是,我不想说。”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那小女孩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花姓少年的背后,扑到对方的后背上,就开始胡乱的纠缠对方的头发。
花姓少年被她纠缠的有些难受了,这才开口说道:“你这么聪明难道还要我说出来?”
那个小女孩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恩,其实女孩子一旦生气,和疯子也差不了多少,。被花姓少年扫开,愤愤的说道:“你这家伙是要干嘛?赶紧告诉我,不然哼哼。”带着几分稍有威胁的呼噜声,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狗狗,在那里对着人进行威胁。
“好吧,我那朋友从小到大都是笨的可以,那家伙完全是一只热血的笨蛋,像刚才那么忧郁的话,估计,那家伙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容容不要胡闹,你来一定有事,如果你不说,你就别想我帮你了。”那花姓少年带着几分戏谑的看着,这只并非人类的小女孩,两只和正常人迥然而异的耳朵,很清晰的出卖了小女孩的身份,涂山一族的狐狸精!
“哼,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涂山容容自然是懒得理会他,背靠着墙壁,此刻那里还有刚才疯丫头一样的样子。文静,典雅,如同最知性的少女。
花姓少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光滑,无须,皮肤为白犹如处子。“你自己说说,你第一次来找我,让我帮你算你姐姐的转世,第二次,让我帮你算你们涂山一族的隐居之处。第三次,你来找我,是让我帮你找易容术的秘籍。还有。”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却被涂山容容的眼神给逼了回去。他是瞎子,却是看不见,但是却能感受得到。毕竟那种双目汇聚的时候产生的念力,哪怕是普通人,只要是灵觉高一些也能够察觉到。就像有些人在盯着你看的时候,哪怕你没有回头,也能够感受到有人在盯着你。
“算了算了,你说说吧,这次是什么事?”花姓少年终究没有在说出来,他和这个小丫头可不仅仅是这辈子的缘分,他,还是需要珍惜一些的。
那小女孩的耳朵抖了抖,然后有些拘谨的说道:“我妹妹似乎遇到了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你帮我算算,她们这一世,能成吗?”
第一百零六章 初次见面()
“当然,不成。”花姓少年很恶劣的回绝,那种停顿一下给人希望,然后在重重踩灭的感觉实在是太坑人了!毕竟没人喜欢这么干。
客栈,步识君的房间。
“这家伙看上去瘦瘦的没想到还挺沉。”嘴角带过一抹温馨,也许这就是自己日后共度一生的人,所以,千万不要负了我啊。作为一个妻子,如此服侍自己的丈夫不就是应该吗。用手巾给他擦干净身上和头上的水珠,然后运起周流火劲把身体彻底弄干。
周流风劲让他没有丝毫感觉的离开了房间,帮他穿好睡衣,放进被子里,然后帮他盖好被子。本来应该感觉到很羞涩,但是却做得如此自然。是啊,从小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注定成为我的男人了。
谷雨晴微微有些脸红的看着这个平静的睡着的少年,若说十分俊秀,那倒也不算,只能算是比较不错而已,五官算得上是很精神,很耐看。毕竟很多时候,男人的容貌并不需要太过于俊秀,便是如同那古杉一般,万古苍杉咸阳玉又能如何?
也许女人心里都是有这样的一种想法的,自己的,终究是好的。而且,迟暮晴女人,这一次,吃亏可是吃的大发了。斗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还是在男人上面输给了自己。毕竟步识君日后的正室夫人,可是自己,而并非她迟暮晴。
迟暮晴当初被自己老爹摆了一道,邪帝发话,自然是无人不信,她和步识君之间的婚约,无论她自己承认与否,都已经算是确定了。邪帝,江湖上六大绝顶高手之首!一身武功已经是出神入化,让人看之不透。看不透就是看不透,哪怕是其他的绝顶高手,也看不透这个魔门的最强者,邪帝。
这也算是另类的坑女儿了,毕竟这个时代不是谁都像是邪帝一样不讲道理,不讲规矩。迟暮晴也是这个时代的人,也要守这个时代的规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是自己老爹发话,那自然是得听。
而且她本来中意的古杉,也已经另娶旁人。以她迟暮晴的脾气,自然是不屑于再看那个男人一眼。至于这个自己老爹给自己安排的男人,迟暮晴自然也是抱着先看看的态度,然后派人调查了一番,魔门作为江湖上势力极大的门派,情报系统自然是超级强悍,想要调查一个人,只要这个人存在,那自然是调查的出来。
步识君,乃是那个男人十年前才用的名讳,那个男人曾经的身份有好几个,接触过很多大势力,但是不知道为何一个势力都没有加入。这一点确实有些让人怀疑,毕竟他当时接触到的,都是这个世界上顶级的大势力。
无论是谢天涯,还是莫一兮,还是其他几个名字,或许都不是他的真名。但是现在的这个,应该也不是真名才对,只是却是他用的最久的。
沧州,城外。
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十几个擂台,一行三人里面那个男的顿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出来干嘛来了,自然是来参加这武林盛会的。可是来晚了一天,他们家算是半隐居的形态,根本就没有人家十大门派能够用来直接参加决赛的名额,这实在是太郁闷了些。罢了罢了,权当是是来看戏也就罢了,关键问题是,自己身边这两千只鸭子。
“师兄,咱们进城吧,本来还打算看看热闹,想看看师兄你打擂台的。”
“富贵,我有些累了,晚上想要早些休息。”王权富贵算是终于理解到了为何自己父亲明明万贯家财,富可敌国但是却始终只有自己母亲一个妻子的情况。
看着两个眼睛里经常冒出电火花的少女,王权富贵表示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两个人的底细,还以为这是两个西城的雷部高手在这里互拼周流电劲那,那电火花,都能肉眼看得出来了。
“不用多说了,我家在这附近有一栋庄子,虽然多年没人居住,但是应该还能住人。走过去看看吧。”王权富贵想了想,似乎自己家里在这附近确实是有过一个庄子的,只是他那时候年纪还小,那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于注意。
“这庄子里有人?”刚一进门,王权富贵就已经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劲,因为,这里面被人布置了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其实在古代应该算是极其高深的法门,要知道古往今来能够说自己通晓奇门遁甲阴阳五行的,实在是少之又少。阵法,在中国古代是一种极其玄妙的东西,玄之又玄,言之不尽,谓之妙。阵法的核心,其实就是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不是一个单独的称谓,而是奇门和遁甲的统称。作为王权剑的传人,王权富贵自然是知道奇门遁甲的。
“奇怪,我记得我家没有布置过这种东西。”王权富贵领着两个女孩子往里面走了走,但是却发现并没有自己想想当中的东西,里面只是冷寂幽深,有些空旷而已。
“咦,你是谁?红红没见过你啊。你是姐姐找来的吗?”就在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声音传来。那边一个看上去有些蠢萌的小丫头,朝着他们跑过来,然后,一个平地摔,果断的摔倒了。
一只手把那小丫头扶了起来,一个看上去有些清秀的小道士对着那小丫头说道:“没事吧。明明是平地,你都能摔倒,真看不懂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笨蛋。”
东方月初挺无奈的,毕竟这小丫头可是学起奇门遁甲聪明的要死,但是平时做事简直就是各种蠢萌,那呆萌的样子,可爱死了。不知道为何,东方月初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妮子可爱至极。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小妹妹一样,让人忍不住去爱护。
“你们是?”东方月初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魏晋名士打扮的少年,似乎有些警惕,把小丫头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王权富贵看着这个小道士,眉头微微皱了皱,问道:“我叫王权富贵,这里是我家,你们又是谁?”
第一百零七章 嫁衣红霞()
“我?我叫东方月初。”东方月初微微愣神,对着小丫头涂山红红说道:“你不是说这里是别人送给你姐姐的吗?”
“额,我记得是的啊,是一个脑袋和鸡蛋一样的老爷爷送的。”涂山红红歪着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王权富贵额头上冒出了几条黑线,鸡蛋一样的头,那是父亲?这个形容还真是很贴切啊,不过话说已经被送出去了吗?那自己来这里,好像不太对。只是什么时候被送出去了?似乎没有印象,虽然对家里的产业并不放在心上,但是,终究还是自己家的东西,多少也知道一点。
“是这样啊,那应该是我父亲,送出去的,我并不知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王权富贵并不缺少钱财,作为一个流传多年的大家族,钱是最不缺少的东西。
“兄台不必如此,我们这里只有两个人,那你们住进来的话,正好有个照应,再说这里本来就是你们家的不是吗?”东方月初看得出来对方要走,所以就出言挽留。
梦境,
“果然好怀念在你怀里的感觉,只是似乎多了别的女人的味道。”把整个身子都缩进少年怀里的少女,在对方的胸口上,蹭来蹭去的说道。
少年靠在树干上,怀里抱着少女,漫天的桃花从半空中落下,被风吹动,洋洋洒洒的卷了起来,场景极美。
“我说过,我的记忆很不稳定,也许明天就是忘记,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