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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总拧着一股子劲儿,隐隐绰绰的,不十分明晰,却也容不得我完全忽视。
老板看着的我目光有些黯淡,伸手捂上我的双眼,声音好像有点哑:“七叶,说好。”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喜欢遮住我的眼,是不喜欢我眼睛的颜色,还是我看人的眼神确实渗人。心里乱糟糟的,脑子也好像煮烂了的馄饨汤,我张开唇,轻轻应了声好。
正午的阳光透过厚实的窗帘,照耀在身上,暖融融的很舒服。被老板紧紧拥抱在怀里,我眯眼透过帘子细缝,追逐着晃晃悠悠的晴白日光,不知怎的,心有点凉……
5
5、第五章 桑椹果 。。。
傍晚的时候,我们正好行到一个镇子。
镇子不大,又赶上一般家里吃晚上饭的时候,路上行人不多。
我坐了多半天马车,感觉胳膊腿儿都僵了,便跟老板央求想先下车,溜达着找客栈。
老板掀开帘子,拉着我跳下马车,跟赶车的灰衣哥哥说,找好地方了来找我们。晚上饭各吃各的,不用等我俩一起。
被老板拉着一路向前,我有点奇怪:“晏莲,灰衣哥哥怎么知道到哪找咱们?”
老板嘴角一抽,转过脸看我:“你叫他什么?”
我一愣:“谁?”
“老板是说赶车的哥哥吗?”
老板嘴角又抽了一下,看着我的眼问:“谁教你这么叫的?”
我低下头,有点惭愧:“没人教……”我自己琢磨的。
叫金子姐,赫连大爷,还有白眼徐,也都是我自己琢磨的。
开始他们表情都有点奇怪,可我又叫了两声,他们也没说啥,我就一直这么叫。只有对老板的称呼,是金子姐仔细叮嘱过的。
毕竟,老板是我的衣食父母,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亲爹,所以需要谨言慎行!
老板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起脸:“以后不许……随便叫人哥哥。”
“哦。”我点点头,“那我怎么称呼他?”
老板嘴角微挑:“除了那个称呼,其他的随便。”
我想了想,试探的问:“那叫小灰可以吗?”
老板嘴角更弯:“嗯。”
我见老板高兴了,也特别高兴。
看到不远处的糖果摊子,我摸摸腰间钱袋,快步往过走去。刚走没两步,就觉得衣裳后摆沉甸甸的,一转头,发现老板攥着我衣服一角,看表情还有点不乐意:“干什么去?”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摊子:“我去买糖,晏莲在这里等我。”
老板松开手,我刚抬脚,就感觉手被人攥住了。
老板低下头看我:“怎了?”
我愣愣看着我俩握在一块的手,心里暖融融的,又有点酸,好像吃了红果融的感觉。红果酸酸的,外面裹着那层蜂蜜却特别甜。吃两颗下去,就觉得整个口腔都甜蜜蜜的,心里也特别暖。
我摇摇头,咧开嘴,笑着抬头看老板:“晏莲的手很暖。”
老板勾了勾唇,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七叶喜欢跟我牵手的感觉?”
我仔细琢磨一会儿,相比红果融,我其实更喜欢果冻和豌豆黄。但是这边好像没有果冻,豌豆黄倒是比我过去吃到的还美味。
如此分析着,我仰脸看着老板:“其实我更喜欢吃嘴的感觉。”
老板愣了一下,脸渐渐染上两抹红晕,好在老板皮肤不算很白的那种,一般人不仔细看的话也
5、第五章 桑椹果 。。。
注意不到。
不过我不是一般人,所以老板脸红的过程,我看的十分清晰。
老板沉默了会儿,清咳两声,眼睛里露出浅浅笑意:“你过去可不会这样。”
我愣了下,突然觉得脸颊有点烫,赶紧说:“那我改!”
老板揉了揉我的脸,笑着说:“不用。”接着又低下头,贴近我的嘴唇:“我挺喜欢你现在这样……”话音将落未落的,两片唇就贴上我的,蹭了蹭,又很快分开。
我看着老板已经恢复正常颜色的脸,突然觉得有点生气。
凭什么他脸红一下很快就没事儿了,我脸一发烫,只会越来越热!
老板好像也发现了,双手揉了揉我的脸颊,笑着说:“七叶这样子真可爱。”
我咧了咧嘴角,什么都没说。
走到摊子前的时候,我失望的发现,既没有豌豆黄,也没有红果融。可那个卖糖果的小哥笑得十分甜蜜,巴巴的举着一只碟子示意我们尝尝:“这是咱们这儿的特产,用头年摘的桑葚果子做的,我们平常都叫三生果。新媳妇儿娶进门,都要吃两颗意思意思。”
“我看二位肯定是新婚吧,不妨买一包回去尝尝,尤其就着酒吃,挺有滋味的。”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小二哥一眼,这人真二!
没看见我还梳着姑娘的头发麽,要是成亲了,肯定是梳媳妇头的。
老板却仿佛将一番话都听进去了,拿起一旁的竹签扎了一颗,送进口里。
算了,不尝白不尝!
我也学着老板的样子,弄了两颗进嘴。
还别说,看着挺不起眼,黑黑小小的一团,味道还真是挺好!
甜滋滋的,还带点小清新的酸涩,好像刚下过小雨的树林,很别致的味道。
我眼前一亮,又叉了几颗,无视对面小哥敢怒不敢言的委屈表情,吧嗒吧嗒吃的起劲儿。
“拿十包我们带走。”
小哥眼看着泛滥出眼眶的眼泪瞬间消失无踪,特别欢畅的“哎”了一嗓子,快手快脚的开始给我们包糖果。
我咽下嘴里的桑椹果,开始跟卖糖小哥划价:“我们买这么多,便宜点算嘛!”
小哥一边包糖一边笑:“一定的。原本二十五文一包,十包二百五十文,我算两位两百四十文。”
我一听就乐了,打开钱袋掏出一颗栗子大小压的扁扁的银块:“这个肯定够啦!”
小哥包完一包,接过去一看,差点哭出来:“姑娘,您这坑人啊!这点也就够两百文的!”
我眨了眨眼:“可这个是银子啊,比铜板用处大。比如给你媳妇儿打个银戒子什么的,而且我这银子纯度也高,跟一般做首饰铺子的比,小哥你可赚大发了!”
5、第五章 桑椹果 。。。
小哥苦着一张脸,把银块揣怀里:“姑娘,我真说不过你……这样,你要吃着好,往后常来吧……”
右手拎着包好的十包糖果,左手被晏莲握着,我们俩继续往前走。
我回头看了眼又开始招呼人尝糖果的小哥,心里知道其实他一点都没赔。转过脸来看老板,我问:“晏莲,买这么多桑椹果,是要酿酒吗?”
老板今天似乎很高兴,嘴角一直微带着点笑意。虽然这一丁丁的笑意在一般人看来,几乎等于没有。但我看得可十分清楚,而且知道对老板来说,这种表情已经算十分罕见了。
“七叶始终知道我的心意。”
“啊?”我有点懵,但凡绿纱坊的人见了,肯定都猜得出老板的心意吧。绿纱坊除了我,没人喜欢吃甜的东西。老板尝了一颗糖果,开口就要十包,除了酿酒或者送人,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用途。
老板抬手帮我挽了挽耳边发丝,停下脚步问:“七叶想吃什么?”
此时日薄西山,春风暖融,我看着老板闪耀着淡淡光泽的唇瓣,脱口道:“果冻豌豆黄。”
老板一愣,眉头微皱起来:“你过去也提过一次,果冻……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开始给老板打比方:“就有点像城里文亦坊做的那个七夜玫瑰雪,软软的还有点Q,但是颜色是半透明的。算是某种甜品。”
七夜玫瑰雪名字很好听,其实就是一层牛乳一层玫瑰花瓣,然后放在冰块里冷冻,吃起来的感觉有点像冰激凌。但是比我过去吃过的所有牌子的冰激凌都更纯正,味道特别浓,那玫瑰花瓣也新鲜,玫瑰花味儿特别香口。吃一块,一下午都不饿。
吃完之后再用梨花白漱漱口,那感觉,别提多滋润了!
老板依旧皱着眉:“扣……什么?”
我还沉浸在对七夜玫瑰雪的曼妙回忆里,听了老板的问题,好一阵我才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
“Q啊,是一个形容词,就是说那种东西软软的却不会软烂,有点点弹牙的感觉,很有咬劲儿。”
老板点点头,看着我的目光显出思索的情绪:“你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我傻乎乎的看老板:“什么样?”
老板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经常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词汇。不过那时我问你,你很少解释。”
“再后来,你很少说这些事。”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老板又说:“豌豆黄这里的饭庄不一定有。而且那个只能当点心,不管饱。别的,饭菜类的,有什么想吃的麽?”
我立刻用力点头:“想吃鱼,还有虾!”
老板直接否定:“这两样你现在不可以吃,别的
5、第五章 桑椹果 。。。
。”
我蔫儿了:“别的……什么都可以。”
金子姐说,至少两年以内,鱼虾类的食物我想都不要想。可我每天白天都在想啊,晚上做梦都会梦到。除了各种甜食,我最喜欢的就是鱼虾这类的海鲜。
清蒸啊,香辣爆炒啊,醋溜啊,还有刺身!
刺身各种美啊!
可能是我思念的咒怨太过强大,老板突然叹了口气:“七叶,等过了这段时间,你想吃什么海产,我都依你,好麽?”
我想到巫大娘做菜的好厨艺,顿时口水哗啦啦的,点点头心心眼看老板:“嗯。”
老板看了眼不远处的一家饭庄,问我:“想吃羊汤吗?”
我点点头,早闻到喷香喷香的羊肉汤味儿了,海鲜没得吃,又香又窜的羊汤也不错。
进到饭庄二层,老板找了个雅座,点了两碗羊汤,以及三两小菜。
我扒着窗子往外看。
这个地方风景一般,往远处眺望,没有水也没有山,隐隐约约能看到远处的农田,绿油油一片。
天渐渐暗下来。我一边大口喝着羊汤,一边夹菜啃饼子。这家饭庄的菜给的很足,羊汤熬成奶白色,味道很浓很香。
我低头扒拉了好一阵,满嘴是油的抬头,就见老板拿着筷子,动作非常优雅的进食,一边还浅浅笑着看我。
我刚抬手要抹嘴,就被老板拽住,往我手里塞了块手绢。
见我傻愣愣的看着他,老板也不在意,只重新拿起手绢,帮我擦擦嘴,又放在我手上。
接着朝我碗的方向一扬下巴:“吃罢。”
我点点头,左手攥着手绢和勺子握柄,右手拿着筷子,又开始大吃大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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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三生酒 。。。
镇子很小,又是初春时节,景致不很优美,委实没什么地方好逛。
出了饭庄,随便在镇上溜达一会儿,我渐渐失去初时那种新鲜感,也不再四处张望。老板可能觉察到我情绪的变化,便问:“不想逛了?”
我抬起头,再次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许多店铺都关了门,街上行人很少,一点不像在汴京时,直到半夜都有很多店子可以随便坐随便逛。确实没什么意思。
老板捏了捏我的脸颊:“这里不过是个小镇子,肯定跟汴京没法儿比。等到了大一些的城镇,会好很多。”
老板转过身,朝远处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势。很快,之前那个穿灰衣的赶车大哥就出现在我俩面前。我睁圆了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好神奇啊!他居然真的找到了我们,而且好像跟了有一段路程的样子。
小灰先是跟老板拱手行过礼,接着就掉转视线看向一边。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虽然这里光线有点暗,而且小灰肤色也不算白,可我还是看出来了——
小灰,在脸红!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十分意外,我前后一共见过小灰两次,一次是老板刚回来那天,也就是前天。还有一次就是今天,一路上都是他在赶马车。难道不过短短两次的接触,小灰就喜欢上了我?
想到这儿,我感到一丝羞怯。跟绿纱坊里其他人比,我的相貌根本排不上前十,可能挤入前二十都有风险,小灰怎么会刚见两面,就对我……
可能是我凝视得太久,引发了老板的不悦。突然听得老板清咳一嗓子,我恍然惊觉眼下举动的不合时宜。我现在怎么也算是老板的人,怎么能当着老板的面,觊觎他的手下呢?
更何况,从礼貌上讲,我称呼他一声大哥;但看外貌,小灰好像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我算是性格很古板的那种人,姐弟恋这种时髦玩意,我可接受不来。
最后,本着在最后关头挽回一些颜面的心理,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挤出一缕笑,问:“小灰,你吃过了吗?”
小灰一愣,下一个举动就是看向老板,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老板。
可老板什么反应也没有。至少从我的角度看来,是这样。
小灰很快收回目光,微低下眼,回答道:“多谢七姐关心,小灰吃过了。”
说到“小灰”两个字的时候,我很清晰的听出他声音里的压抑情绪,微微带着颤音,又好像忍耐着什么的无力感。
我觉得挺惊讶:“你真的叫小灰啊?”
小灰抬起眼看我,从他乌黑乌黑的眼仁里,我读懂了一种叫愤恨的情绪,其中还带着几丝无奈,几丝悲哀。
别问我为啥这么
6、第六章 三生酒 。。。
善解人意,我也不知道。只是有时候,我就是能通过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微笑读到很多内容。
老板扶上我的肩,扳正我的身体,拥着我向前走:“困不困?”
“啊?”我晃了晃脑袋,“不困啊!”
老板怎么突然转换了话题,害得我脑子一懵,突然忘记了之前在进行的话题。
老板又问:“累不累?”
我仔细感受了下,老实答道:“也不累。”
侧过脸,我抻着脖子看老板,就见他嘴角微微牵起一丝弧度,看上去心情又十分好的模样。
“晏莲。”
“嗯?”
我吧嗒吧嗒嘴,伸出一只手探向他另一只手拎的纸包:“我想吃桑椹果。”
刚才的饭菜虽然很美味,但着实口重了些,也油腻了些。突然想起饭前尝的桑葚糖果,我这会儿还挺想念那个酸酸甜甜带点涩的滋味。
老板拿过最上面的一只纸包,把剩下纸包往后一扔,我听到“吧唧”一声,应该是丢进小灰怀里了。
老板解开绳子,食指和拇指拈起一颗乌漆抹黑的桑椹果,递到我嘴边。
我伸出手要接,老板躲了下,又把果子重新送到我嘴边:“张口。”
我扁了扁嘴,张开嘴巴,用舌尖卷起桑椹果,又舔舔沾到星点糖浆的下唇。过程中还不慎舔到老板的拇指,我一边嚼着糖果,一边含糊不清的道歉:“唔……对不起,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老板看着我的眼好像天上的星星,感觉明明灭灭,时亮时暗的。
我看不明白老板是什么意思,只能斟酌下用词,小心翼翼的继续赔礼道歉:“……主人,我错了。”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身后有人走路打跌的动静。
刚要转脸,就被老板捏着下巴转回来,嗓音低低的,是带着警告的严厉:“以后有外人在时,不许再叫那两个字。”
我赶紧点头:“七叶记住了,晏莲不要生气。”
老板看着我的目光好像比之前更复杂了点,端详得我双眼都成了蚊香状,实在是看不懂啊……
老板又喂过一颗果子,我这次学乖了,非常灵巧的勾过糖果,而且一丁点都没有碰到老板的手指。
吧嗒吧嗒嚼着桑葚果,我看向老板,等待他的夸奖。
谁知道,老板的脸色,好像比刚才还难看了些。
我迷惘了……
果真是男人心,海底针!依照金子姐的教诲,一个女人,猜不透自己男人的心思,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可作为一个下属,猜不透老板的心思,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有鉴于我的双重身份,我决定前者依从后者。毕竟,我和老板到目前为止,还停留在纯洁的男女关
6、第六章 三生酒 。。。
系阶段,尽管在绿纱坊所有人看来,早在老板回来那晚,我的清白就不在了。可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我都没流血,也就是说,我和老板,没做成那啥啥事儿。
既然我和老板的关系还很纯洁,也就是说老板还不是我的男人。再加上听人说,我在老板手下做事已经有三年多,所以,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猜不透老板的心思,我很自豪!
接下来这一路,老板一共喂我吃了十七颗桑葚果。吃到最后一颗,我终于因为舌尖微麻而丧失一部分准度,比第一次更彻底的舔到老板的拇指和食指。
耳听着那无比清晰的一声口水流淌声,我脸上一热,捂着嘴口齿模糊道歉:“晏莲,对不起……”
老天保佑,老板不要再生气了!
否则我今晚上有没有地方睡,就很难说了!
谁知老板一反常态,微勾一下嘴角,低声表态:“无妨。”
我陷入更深层次的迷惘……
进到客栈里,我一转头,发现小灰的脸比之前刚跟上我们时,红了不止一个层级!
我挠挠头,看向老板:“小灰是不是该娶媳妇儿了?”
小灰此时还未走远,突然脚下一滑,堪堪扶住楼梯扶手,歇了会儿,头也不回的飞奔上楼。
老板看着小灰蹿得比老鼠还快的背影,居然点点头同意了我的疑问:“嗯,明日我问问他。”
我看着老板嘴角凝结的浅淡笑弧,不知怎么地,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
上到二层,看到小灰站在一间房外,见我们来了,又行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开。
老板却将人叫住:“找赫连来。”
房间很大。摆设有些陈旧,但看得出,应该是这间客栈比较好的房间了。
转到屏风后头,木桶已经装满热气腾腾的水。筒子很大,我张开手臂都抱不住。
歪头打量着这只暗黄色的木桶,就听到门板再次打开的声响,接着就是老板交待赫连大爷说话的声音。
走到外面,就见老板坐在一张椅子上,赫连大爷则十分恭敬的站在一旁,随着老板的交代不时点点头,表示明白。
最后,老板伸手指了指桌上摞得老高的纸包:“这个你拿去。若觉得好,明早出城前,去找城里好些的糖果铺子。照规矩办。”
赫连大爷应了一声,抬头看到我走到跟前,先朝我露出一个和蔼笑容,接着又用十分恭敬的声音问:“不知这种酒,老板想取个什么名字。”
老板沉默片刻,轻声道:“三生酒。”
说完这句话,他侧过脸,朝我伸出手:“过来。”
我顺从走上前,老板握着我的手,仰脸看我,湛蓝的眼闪着有些深沉的光,让我
6、第六章 三生酒 。。。
有了瞬间的头晕目眩。
“七叶,你说这个名字可好?”
我讷讷点头,傻了一般看着他的眼:“好。”
有关酒,我只懂得喝,于酿制之法,却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