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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茧峥没有看到曾经那眉宇间神采飞扬的少年,只看到一个瑟缩躲藏在床下,面色惊恐的孩子。
跟茧嵘的桃花眼不同的狐眸中闪烁着畏惧,藏着一丝不解与无助。而这个孩子的不远处一个男人正殴打着一个女人,低低的抽泣和各种东西被砸坏的声响在房间里回响,使那双狐眸越发惊惧。
这是他的弟弟……
茧嵘的灵魂气息浓烈的从孩子身上传出,茧峥浑身一阵,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地往后一退。许久沉痛地闭上眼睛,他的弟弟哪怕是最危险的时候都未露出这般模样!
茧峥再次睁开眼,墨眸中是滔天的怒火,但他却无能为力,现在他无法将弟弟带走,甚至连将弟弟拥入怀中都做不到。
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他的弟弟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再多的自责自怨也无济于事,茧峥一咬牙将所有情绪压回内心深处,静静蛰伏起来温养元神。
他要带他的弟弟离开这里!
茧峥看着男人走后,女人轻轻将茧嵘拉起来推入一个房间,小声嘱咐茧嵘早点歇息,明日还要去学堂。
茧峥看着次日茧嵘早早起床,背着的东西,前往一座名叫学校的建筑,跟同伴学习在他看来极为粗鄙的花拳绣腿。
茧峥更看着茧嵘在白日,男人未发怒的时候,用一种濡慕崇拜的目光,渴求能从男人身上得到一丝温情。
他记忆中那个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少年已不再,只余下这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孩子。
茧峥不是不失望,但相比起失望,他更多的是自责,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弟弟。
若不是他,茧嵘怎会轮回到这个世界!
若他早日来到这个世界,茧嵘又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茧峥越发抓紧时间恢复元神,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直忍受男人殴打保护茧嵘的女人终于忍受不了,在带茧嵘去了一次游乐园后,销声匿迹了。
听女人虽温柔却明显在颤抖的声音对茧嵘说:“嵘嵘,你要乖乖听爸爸的话。”
茧峥目中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女人怀中无知懵懂的孩子听话地点头答应:“嗯,嵘嵘会乖乖听爸爸的话。”
没错过女人看似温柔的眼眸中划过的决然与解脱,茧峥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女人消失后,茧嵘万分不安,男人越发酗酒狂躁。一日男人终于爆发,将躲藏在床底下的茧嵘揪出。
听着茧嵘惊恐饱含疼痛的哭声,茧峥恍然想起曾经被发现阅读兵书,而被茧家护卫按在长凳上的茧嵘。
那时他还能扑在茧嵘身上挡住一切,而此时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茧嵘从哭喊变成一声声哀求。
那一句句求饶,刺激地茧峥差点元神暴走。
眼睁睁看着虽不似曾经那般张扬,却同曾经一样良善的茧嵘一天比一天麻木。
看茧嵘在日日痛苦中寻找着希望,却只得到坠落深渊的绝望。
看茧嵘被关入黑屋,日夜监视,而茧嵘学会伪装成麻木失去生机的模样。
茧峥压抑着,告诉自己要忍耐,就算他此时如何心痛,他也做不了什么,他能做的只有尽快修复好元神带茧嵘离开。
本来若是不出意外,三年后他便可修复好元神。
却不想突生意外,看着茧嵘被男子扼住脖子,消失不知多少年的孪生子间的感应于灵魂之间重新回归。
茧峥同样感受到了茧嵘的情绪,窒息、痛苦、耳鸣、视线模糊,更多的是恨与杀意。
于是茧峥舍弃了修复元神,他用几日与世界意志对抗,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才得以以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现在茧嵘的面前。
他本想同茧嵘交流,却不想茧嵘对他意外的排斥。因此他竭尽全力表达自己的善意,陪在茧嵘身边,偶尔跟茧嵘说几句话。
某一日茧嵘终于有了回应:“你只能看到我吗?”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后,茧嵘露出的笑容让他恍若看见曾经的少年,同时他也得知了茧嵘这一世的名字——林嵘。
从此他拥有了在夜晚将茧嵘揽入怀中的权利,虽然代价是他的元神消耗越发大。
他知道茧嵘已经下定决定除去男人,他更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带茧嵘回到故土,于是他干脆放弃修复已无法修复的元神,助茧嵘计划得以成功,至少在他生命的最后时间,能护茧嵘往后漫长岁月平安无忧。
如此便足以。
chapter 123()
前世的记忆于林嵘来说就像看一出戏,他与前世的茧嵘性格截然不同,因而很难产生共鸣感。先前他没有恢复记忆,一直被前世影响着,如今恢复完全,心中有些许波动外便没有其他了。
毕竟于如今的他来说,若是茧峥带着一个人过来跟他说,非这个女人不娶,他分分钟把茧峥绑起来带走。
男神是他的好么,怎么能让男神被妹子抢走!
除此之外,前世习得的术法武技没了生涩感,只要多加练习几遍就能融会贯通。
想想以后面对像百生之类的人,不用投机取巧或者选择逃跑,他还挺高兴的。
如此一来,林嵘就想着找茧峥。最近几日被前世的记忆闹得都没怎么关注茧峥,好像最近茧峥总是躲着他。
自从他在城墙之上问茧峥“主国可好”后,他就再也看到过茧峥。说起来当时那句话,也只是记忆恢复留下的后遗症。
“井归,军师在哪?”林嵘回头看向站立身后的井归。
“军师?”井归的折耳动了动,努力回忆茧峥之前离开的方向,略略迟疑地指向东方,“军师好像去了城东?”
“城东?”林嵘眨眨眼睛,他记得城东都是些吃食。
想不出茧峥去城东干什么,林嵘将信将疑地前往城东。由于刚刚打完一场胜仗,整座城池都浸泡在喜气中,看到林嵘,周围的兽族纷纷和他打招呼。林嵘在和这些兽族的说话中,在城东的一处小角落找到了茧峥。
茧峥正弯腰站在做糖人的铺子前,看着一个老大爷手极为灵巧地捏出一只糖兔子。
茧峥看得极为专注,林嵘眼珠子一转,对周围的兽族做了一个谨慎的动作,步子极其地靠近茧峥,想给茧峥一个“惊喜”。
然而茧峥总是喜欢无时无刻外放神识,早就察觉到林嵘的到来,尽管如此,他仍是在林嵘拍自己肩膀时,配合地做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茧峥:Σ(っ°Д°;)っ
林嵘:……
为什么觉得自己有点蠢。
林嵘干咳一声,看向茧峥之前一直盯着的糖兔子,想了想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些灵石,指指自己:“能照我做一个吗?”
老大爷打量林嵘一阵,方才点头:“成的。”
说罢,老大爷做完糖兔子最后部分,将糖兔子递给茧峥,便照着林嵘的模样开始做糖人。
趁着老大爷做糖人的时间,林嵘凑近茧峥。茧峥看了他一眼,把到手的糖兔子塞进他手里。
“给我的?”林嵘看着糖兔子。
“嗯。”茧峥点头。
和前世的茧嵘不同,林嵘最喜欢吃甜的东西。将小兔子含入口中,恰到好处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林嵘眯起眼睛,一本满足。
“好吃?”茧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弧度。
“小峥给的都好吃。”林嵘喀嚓将糖兔子的耳朵咬下,靠在茧峥肩上,就像一只被顺毛到舒服地眯起眼睛的幼狐。
老大爷不由感叹元帅跟军师两兄弟的感情好,将做好的糖人给林嵘。
老大爷的手艺极好,做出来的糖人与林嵘有八分相似,眉目间更有林嵘的一股气质,那双糖刻的狐眸隐有光芒流转,溢彩间泄露出腼腆深处潜藏的灵魂本质。
林嵘转着竹签,将糖人旋转一圈,极为满意地付了钱。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周围人来人往,林嵘随手将手中的糖人塞进茧峥手里:“小峥,给你。”
说罢,不等茧峥反应,林嵘偏首看向两侧摆满各种玩意吃食的店铺,一副看不过来的样子,只是那转溜着的眼珠子总是偷偷瞟向茧峥。
茧峥抿唇一笑,看着手中的糖人,墨眸暗了暗。
在很多年前,他和林嵘还在永秦国时,他收到过一个糖人,那以幼年林嵘为原型的糖人还静静躺在他的储物袋深处。
瞧着手中少年模样的林嵘糖人,茧峥墨眸中的温柔都要溢出。
在他出神之际,忽然一根串着妖兽肉的竹签横放嘴边。
“小峥,这个好吃,你尝尝。”林嵘咂咂嘴,将嘴中的肉咽下,又朝糖人努努嘴,“不吃吗?”
“吃。”茧峥张口咬下面前的肉,不动声色将糖人收入储物袋。林嵘眨眨眼睛有些疑惑,为什么不现在吃?莫非觉得太甜想缓缓再吃?
当林嵘想要问出口时,茧峥突然低头咬住林嵘拿在手上的另一串妖兽肉,成功地转移了林嵘注意力。
两兄弟“打打闹闹”吃完了手中的串串,吃饱的林嵘满足地揉揉吃得有些撑的肚子,叹道:“没想到神墓里面连食物都能如此逼真。”
“以后带你去魂云大陆吃。”茧峥纵容道,抬手抹去林嵘嘴角的酱汁。
林嵘眼睛一亮,主角开口绝壁是稳稳可以吃到!
“我还想吃灵仙仙境的仙灵串串,对了,听闻灵仙仙境的神仙酿是最好喝的!”回忆剧情,他发誓整本书里没有哪里比得上灵仙仙境的食物!
“那便再去灵仙仙境。”茧峥眉头都不皱一下,人修执着千百万年都未打开的灵仙仙境,到了他嘴里轻飘飘的。
林嵘点头,咂咂嘴,仿佛已经看到那些食物,忽然,他想到一件事,抬手抓住茧峥的袖子:“小峥,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茧峥脚步骤然一顿:“并……并无。”
林嵘鼓起腮帮子,瞅着茧峥的侧脸,掰着手指头:“我们上次说话是昨天,上上次是好几天前。明明你就在我隔壁,但好几天都碰不上,每次都要找好久。”
“……”
“所以,为什么躲我?”
“……”
“是因为我不是茧嵘吗?”林嵘停下步伐,迷惑地托着下巴,看向一侧斑驳的脱落了表层,露出坑坑洼洼内表的墙,“是因为我没有茧嵘出色,不会很强大的术法,带领不了军队百战无一败吗?”
虽说林嵘同茧嵘是同一抹灵魂,但不同的人生造就出不同性格的人,林嵘和茧嵘某种角度来说并不是同一个人。林嵘倒是不在意这些,于他来讲林嵘还是茧嵘都是他,不论前世的茧峥还是今生的茧峥都是他的爱人。
只是……茧峥会不会更喜欢茧嵘?
林嵘不会吃自己的醋,可茧峥的态度让他不由地注重起这个问题。
若是让林嵘学习前世茧嵘的性格和处事他又做不到,他的人生遭遇让他绝对做不到茧嵘的张扬,更做不到茧嵘的绝对自信,比起单刀直入杀进敌方兵营,他更愿意静静蛰伏,一口一口在安全角落蚕食敌方势力。
他也做不到茧嵘的敢爱敢恨,他是自私的,茧峥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思至此处,林嵘的眼中划过一抹潜藏极深的病态戾气。
于是,林嵘抓着茧峥袖子的手悄悄攒紧。
茧峥则被这一句话惊得愣在原地,与林嵘直直盯着自己的狐眸对视,捕捉到其中的不安,他近日来被愧疚自责浸泡的心一瞬间就将那些情绪抛之脑后:“不,嵘儿什么样都是嵘儿。”
“真的?”林嵘将信将疑。
“真的。”茧峥沉郁几天的心情释怀了,是他执念了。林嵘不是前世的茧嵘,他也不是前世的茧峥。那些事情已然过去,他过多执着只会伤害到林嵘。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跟前世的茧嵘不同,林嵘比起冰心鸡更喜食甜食。他知道林嵘不喜欢阅习兵书,更热衷于鬼怪杂谈。他知道林嵘不会通过小动作引起他的注意,林嵘更喜欢蹭到他怀中跟他细细碎碎说话……
一直以来陪伴他的是林嵘,他喜欢的也是林嵘,因多出来的一段记忆,便与林嵘产生隔阂,着实不该。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重蹈覆辙。
茧峥猛地将林嵘拽入怀中,淡淡的药香沁人心脾。
他的嵘儿没有举世无双,没有万人景仰,但那又如何,在他心中林嵘便是唯一。
“嵘儿。”茧峥埋入林嵘的颈窝,尖牙轻轻磨蹭白皙的皮肤,贴近其下青色的筋脉。
“嗯?”林嵘被弄得痒痒,不自在地缩缩脖子。
“夜里一起睡吧。”
“诶诶诶?为什么?”主角,你好像过了那个年纪了吧。
“我怕黑。”茧峥一本正经。
“啊?!”林嵘眨眨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说定了。”茧峥一锤定音。
“咦咦咦?!”谁跟你说定了!!!
最终林嵘反抗无果,半是自愿半是强迫的答应了。晚上两兄弟盖着被子纯聊天,林嵘感受着身旁微凉的温度,还没说什么,茧峥就将他搂进怀里。
林嵘:“???”
茧峥顺毛:“嵘儿,我冷。”
“……”美人入怀,这个时候是上呢?还是上呢?
林嵘心里纠结。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茧峥近几天一直绷着的神经一放松,很快便睡了过去。
呼吸吐出的气因茧峥的体质带着微凉的温度,擦过林嵘的颈窝林嵘本能地缩缩脖子,偏头看向茧峥连睡梦中都紧蹙眉。
林嵘看了好一会,小心地凑近茧峥,抬起下巴在后者的脸颊上啃了一口,完事咂咂嘴,心满意足地低头团成一团埋进茧峥怀里。
因此林嵘没看到,睡梦中的茧峥因他的动作,紧蹙的眉舒展开,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都添了分柔和。
两兄弟一夜好梦,却在天泛明之前被响声惊扰。茧峥率先坐起,身未动神识先行。林嵘迷迷糊糊盯着一角,好一会才对上焦距,问道:“怎么回事?”
茧峥拍拍他的肩,安抚:“无事。”
没过一会,井归步伐稍显匆忙地赶来,向林嵘禀报军情。
听着一条条斥候传回来的消息,林嵘面色渐渐凝重起来。
蛰伏与进攻百生显然是后者,自始至终,百生对待这关的态度都是漫不经心,举手抬足间俱是肆意。跟那种故作姿态,装作不在意不同,林嵘看得出,百生是真的不在意这场输赢。
换条思路,林嵘也能理解。跟曲比日勒相同,百家在主国的地位非同一般,凤仙神墓的背后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家都能分一杯羹。如此一来,对于出生在惯于掌握情报的百生,得到本就握在手中的东西,还是来获得他这个,嗯,香饽饽的情报,结果显然是后者。
林嵘绕了数个弯弯,抬首便吩咐井归召集所有士兵,同时看向茧峥。
跟茧嵘的心思不同,林嵘更偏向于同茧峥荣辱与共。且前世茧嵘除了心性原因之外,更重要的是,像嵘家军那般的兵只能有一个领导者。
茧峥揉揉弟弟的头发,并未言语,眼底却藏着林嵘看不见的凶光。像百生这种人,还是早点除掉为好。整理着人修各个家族宗门盘算的心思,茧峥心中的戾气逐一翻滚上来。
井归的办事速度极快,待林嵘整装完毕站于城墙之上,城下早已站立了不少兽族士兵。
其中最先到达的是林嵘先前培养起来的年轻兽族。经过之前一战,这些兽族燃烧的热血经过几日都未平息下去。一见到林嵘,满腔热血上涌,吼声阵阵:“嵘帅!嵘帅!嵘帅!”
林嵘微微低头,抿唇勾起一抹笑容,不同于前几日的肆意张扬,极为腼腆,像是因这些喊声不好意思的羞涩。
他匆匆一扫,便看向后方,剩余的兽族来的大约是总兵力的二分之一,其中多半是因上场战役被吸引收服而来的。
林嵘嘴角的弧度稍稍下滑,腼腆如今,却添了几分冷漠与锐利。站于他后方的井归感受到后,心中一凛。茧峥眯眼警告般看了井归一眼,后者立即端正态度,静候林嵘命令。
“井归。”林嵘淡淡开口。
“在!”井归应声。
“还有哪几个未来?”
井归瞬息便领悟,低首答道:“嵘帅,只来了两位。”
“那便不用来了。”林嵘看回最前方的年轻兽族,不等井归反应,雷风厉行地剔除先前的兽族将领,狐眸微眯,丝丝凌厉从其中泄出,被扫过盯住的年轻兽族不由挺直腰杆。
林嵘从这些年轻兽族中挑选出杰出人才作为新的将领。和之前温和的做法不同,来自前世茧嵘的记忆虽未改变林嵘的性格,却激发了林嵘被掩埋的凶性。如今的林嵘不再去管这些兽族妥协不妥协,服从不服从。
如今林嵘的心中只有开始和结果,开始这些兽族不过是古云令中一抹残魂,结果这些兽族不能赢便去死。
至于过程……
身为军人,军令如山皇命如天,只要他站在这里,身份是元帅,整座城池的士兵哪怕再多的怨念都该服从命令!
每个士兵在踏入战场那一刻,就该舍弃自身安危抛却所有个人情感,以国家为所有!
这些贪生怕死,因元帅身上各种原因罔顾军令,自己拉帮结派的将领,连“兵”一字都配不上,何谈“将领”二字!
只是……
林嵘在最前方的年轻兽族身上停留一顿,随即转身看向后方战场,术法幻化的腾龙咆哮,吞云吐雾,一切都被护城大阵挡在之外。
哪怕再逼真,这些年轻兽族早在千万年前便战死牺牲,如今不过是神墓之威,残魂再临。
端正情绪,林嵘看回身后的年轻兽族,冷声道:“嵘家军何在!”
跟随林嵘多日的年轻兽族当即举起手中兵器,以震天呐喊回应。
几息后,林嵘抬手,年轻兽族纷纷噤声,而后林嵘将剩下的年轻将领一一归入新将领的队下,命令这些新将领带着这些年轻兽族在一炷香之内,将原来的将领其下的士兵收入麾下。
一炷香时间说短不短,可在这件事面前就短的不可思议。
林嵘见这些兽族面有难色,面面相觑,淡淡道:“做得到吗?”
新晋的兽族将领都是最先跟着林嵘的那批人,当即端正了态度,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带着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