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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茧峥身后的楚生被吓得跑出去老远。
冷漠男子四人却是骑虎难下,面前的少年一开口便说了“你们,要对我弟弟做什么?”,这话表示事情绝对不能善了,他们放了林嵘会死,不放也会死,总归只有死。
一息不到的时间,四人的心思就兜兜转转了一圈,冷漠男子松开稍许的手骤然收紧,果断利落毫无迟疑,哪怕是死,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
只是他顿然发现手臂酸麻无力,连那纤细脖子都有些握不住,扭头看去猛地瞪大眼睛,只见方才还在对面少年,一瞬间出现在身边。对方神情平静目光温和,按着他的内关穴,在他未回神之前,便将林嵘揽入怀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冷漠男子大骇,他们四人中修为最低的也有元婴中期,能让他们双目神识捕捉不到,该是有多高深的修为。
冷漠男子身旁修为高深的青年瞬间出手,蕴含元婴之力的一掌直击要害。正抱着人检查的茧峥眼皮都未抬一下,随意空出一只手往前一推。
两掌相撞间,青年急速后退,稳住体内暴动的灵力,而茧峥稳稳站在原地,神情没多大变化,他擦拭干净的手一寸寸地划过林嵘的脖子,目中的柔光一点一滴退却,从深处翻涌上来的愤怒凝成千层厚冰。
茧峥取出一枚丹药含入口中,指尖捏住林嵘的下巴,轻轻掰开紧闭的双唇,俯身将自己口中的丹药推过去,确定林嵘咽下后,他摸摸林嵘的头发,紧接着他的手指移动到下方的眉心,用指腹将林嵘因吞咽疼痛而紧蹙的眉毛抚平。
茧峥调整成一个让林嵘舒服的姿势,然后抬眸看向面前四人,在楚光恐惧的目光下,勾起嘴角。
实际上林嵘很早就晕了,茧峥干了什么他半点都没看到,等他醒过来,他已经躺在最开始进入的那间店铺里。
他第一看到的不是茧峥,而是在角落里抖成筛子的楚光。
楚光见他醒来,似乎想过来说什么但楚光的目光落在某处,动作就跟被下了定身符似的,一动不动。
林嵘顺着楚光的目光看去,就瞧见茧峥靠在墙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林嵘当即被盯得心里发慌,想起先前答应过茧峥绝对会乖乖呆着的话,不由地心虚,小心地凑过去拽拽茧峥的衣角,讨好地叫道:“小峥。”
茧峥低头俯视林嵘,目中寒芒密布。
“我错了!”林嵘觉得有戏,迅速跪起抱住茧峥的腰磨蹭,认错地极为熟练,一看就是做过很多次。
茧峥露出一抹笑容,温柔至极,林嵘却打了个寒颤。
“林嵘,说说你错哪了?”
林嵘嘴唇动了动,不敢说,又怕茧峥此时的目光,一副小媳妇样地低头,茧峥也不介意,等着林嵘开口,林嵘见躲不过去,用余光瞅着茧峥的表情,道:“我不该答应了你又自己跑出去。”
“还有呢?”
“我……我不该在跑出去后看到一个光头有很多古云令,就起打劫的心思,打劫是不对的,我下次一定改!”林嵘欲哭无泪,他的计划尊的没有一点问题,如果楚光没有被抓住就堪称完美好么!
这事不能怪楚光,全怪他当时没有计划的更详细,楚光一个对四个,绝壁打不过啊。
林嵘越想越沮丧,耸拉着脑袋,活像到嘴的肉骨头丢掉的小狗崽,一双狐狸眼更是眼巴巴瞅着茧峥,委屈又无辜,他本来想跟楚光分半后,全身而退回到这里求夸奖的。
茧峥半点没心软,目光越发冷凝,他冷笑道:“没了?林嵘你能有一次知道自己到底错了什么吗!”
“我……”林嵘茫然地眨着眼睛,他错的不久只有这些吗,等等,对了,他眼睛一亮,可怜兮兮地道,“我不该在发现不对后,没有立即逃跑,而是选择留下来。”他被冷漠男子抓住的时候其实是能跑了,只要神念一动小八就会出来带走他,可是他走了,楚光一定会被/干掉。
林嵘自觉自己不是好人,但忘恩负义这种事情他不会干。
“呵呵。”茧峥不由地笑出声,弯腰揪着林嵘的衣领将人拎起来,有些自嘲地问,“你觉得我在生气这个?”
林嵘皱眉,实在搞不清茧峥到底在生气什么,他忍不住叫嚷道:“我不懂,你不说,这样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茧峥凝视一脸倔强的林嵘,有一种无力感从心中升起,他松开手将林嵘安安稳稳地放在地上,心中的火气越燃越旺,他竭力压抑以防自己做出伤害林嵘动作,许久他哑声道:“林嵘,你想想从永秦国到现在,你答应了我多少事?”
林嵘一愣,之前的承诺一条一条从记忆里滚出来,他只觉喉咙被堵住,说不出话。
“你觉得我在生气你没呆在原地?你觉得我在生气你打劫别人?你觉得我在生气你去救人?”茧峥一句比一句说得重,说到最后一句他的黑眸不再幽深彻底被火光燃烧,他猛地抓起林嵘,自己坐下,将林嵘趴按在自己的腿上。
在林嵘的目瞪口呆中,茧峥掀起林嵘的衣袍,扒下布裤,露出臀/部,抬起手还运起了灵力,毫不停顿地扇打林嵘的屁/股。
一掌下去,林嵘震惊地扭头,却被死死压制住,完全没有反抗地余地,强烈地羞耻感让林嵘红了眼睛,一声不吭地捂着脸。
茧峥眯起眼睛,捏住他的下巴,道:“睁开看着,不然我打到你睁眼长记性。”
林嵘心里一颤,睁开眼睛瞅着茧峥,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林嵘,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剧烈地拍击,又有灵力加持,白皙的皮肤迅速起红,“什么是没有下次,需要我教你吗!”
林嵘咬着唇,不敢叫唤出声,虽然很疼,但是叫出来茧峥会更生气。
“嵘儿。”打了一盏茶时间,茧峥叹了口气,像累到极致,他停下拍打的动作,把林嵘的布裤穿回去,又将衣袍放下,紧接着他将林嵘抱起跪坐在自己身上,黑眸中的火光暗淡不少,全被一种名叫疲惫的东西覆盖,“我告诉你我在生气什么。”
林嵘通红着脸,吸着鼻子,眼泪在眼眶里就是不落下来。
“你知道我看到你被人掐着脖子是什么心情吗?如果我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你清楚吗?你偶尔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不是每一次都能赶上的。”茧峥摸着林嵘的脑袋,“你以前答应过会一直陪着我,你回答我,你死了拿什么陪我?尸体吗?”
林嵘怔怔地看着茧峥,不敢开口。
“嵘儿,你说过多少次我错了,我不限制你什么,但至少你把答应我的事记着。”茧峥像失望到极致,他起身推开林嵘,往后退了一步。
“我……”林嵘低着脑袋,半响他抬起手揉揉眼睛,声音有些哽咽,猛地他从储物袋里将古云令全部取出丢在地上,大吼,“我不要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茧峥站在原地没有动,低头看着满地的珠子,转身一拳打在墙上。
角落里的楚光抖得更厉害了。
对与错这两个字很难去判断,林嵘的出发点也是好的,茧峥一个人去夺两人份的古云令一定很辛苦,他也不过是想帮忙。
更何况林嵘他也是留了后手的,在冷漠男子四人抢了他的储物袋时,他就知道茧峥一定察觉到他出事了。
说他任性也好,他确实是坚信茧峥会赶到,但他也设想过没来,因此巨型蚂蚁自始至终都在底下埋伏着。
其实林嵘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他就是心里难受。
不知道在难受啥,就是难受。
想着,林嵘揉着眼睛,把掉出来的眼睛擦掉,回头没看到茧峥跟过来,心里更堵了。
他不敢坐下,随便找了一处地方蹲着,手拔着从石板缝隙中长出的草,然后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对,紧接着又想起自己气急摔门而出前,茧峥失望至极的眼神,心里没来由地恐慌,当即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当看到店铺大门时,林嵘停下脚步踟躇地不敢过去,屁股上还疼着呢。
犹豫片刻,林嵘咬牙往店铺走,在踏进大门的刹那,他低下头,不敢看屋内,小声叫唤:“小峥。”
一息、两息……没人回应,林嵘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却没看到茧峥的身影,唯有楚生在角落里。
“!!!”茧峥呢,茧峥呢,茧峥呢!!!
林嵘整个炸成一团,在原地转了一圈后,蹲在楚生面前问:“楚生,茧……不,我哥呢?”
楚生听到这个字眼惊惧地瞧着林嵘,张了张嘴,发出两个字音:“林嵘……”
“你说啊,别停啊。”林嵘着急地晃着楚生。
“林嵘,你哥是……”是个怪物,楚生想把后头四个字说出来,却看见店铺大门外出现一个声音,他顿时止住说话,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林嵘疑惑地回头,就看到茧峥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黑眸似乎有些受伤地看着他。没有一丝迟疑,林嵘迅速扑过去像树袋熊一样抱住茧峥,急速道:“小峥,我错了,这回真知道错了,你……你别走!”
茧峥沉默了一会,一只手摸摸林嵘的后颈肉,一手搂住林嵘的腰:“疼吗?”
“啊?”林嵘傻了一会,才知道问的是什么,红着脸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茧峥盯着林嵘看了几秒,直接抱着人往店铺里走,坐下后,跟先前一样将人趴按在腿上,准备扒布裤。
林嵘呆滞,反应过来后,立即挣扎起来。第二次了啊喂,屋里还有人啊!
茧峥的动作停了停,抬头看向角落里的楚生,楚生连吩咐都不用,连滚带爬地跑出店铺。
直到看不人了,茧峥低头盯着林嵘,林嵘捂住脸,小声嘀咕:“你轻点打!”
茧峥继续扒布裤,当林嵘都准备好被打的时候,却察觉到有清凉的东西被涂抹在刺痛的部位,他一呆,回头就看见茧峥正专心致志的给他抹药。
“不会再打你了。”茧峥淡淡道。
林嵘:“……”小峥你憋这样,我最喜欢被你打了,你放开来!
茧峥:“你刚为什么会认为我要打你?”
林嵘:“……”我脑子抽了,脑子抽了,今天智商没带!
茧峥没有等到回答也不再问了,涂完药便帮林嵘把衣服穿好,然后推开林嵘坐到一旁闭目修炼。
林嵘急得团团转,可茧峥始终不理他,他纠结半天也没办法,却有些怕茧峥不见了,手小心翼翼地探出,试探地抓着茧峥的衣角,见对方没有反对后,他面上一喜,将衣角攒得紧紧的。
因屁股痛,林嵘也不敢坐下,最后侧躺着缩在茧峥身边,拳头握得越发严实。
林嵘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了,趴了一会便睡着了。闭着眼睛的茧峥睁开双目,低头看着林嵘,指尖在林嵘的眉心点了一下,绵长地叹出一口气,将人抱进怀中。
即使被茧峥施了术法,林嵘依旧本能地靠近茧峥怀中,还自发地松开衣角,紧紧抓住茧峥胸膛部位的布料。
这一动作明显取悦了茧峥,他的目光渐渐柔和,却又被冰冷取代,抬头看向屋外,眸光深沉难以揣测。
chapter 86()
次日,林嵘醒来,发现手里的衣角不见了,惊得最后一点睡意的都没了,迅速起身发现茧峥不在店铺内,他急忙跑出店铺,看到茧峥站在外头看他,顿时松了口气。
茧峥看了他一眼,沉默地转身离开。
林嵘愣了,想追上去却克制住了,垂头丧气地往店铺里走。
楚生一直缩在角落里,见茧峥走了,紧绷的神经放松,跟打了场仗似的,他看了眼蔫了吧唧的林嵘,凑过去,用手指头戳了戳对方的肩膀道:“林嵘,没事吧?”
“嗯。”林嵘心不在焉地回应。
楚生见他心情不愉,找着话题分散他注意力:“那个是你亲哥?”
“算是吧?”林嵘想了想不是很确定地回答。
“我觉得你哥有点怪怪的,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哥很可怕?”楚生心有余悸,那天林嵘是晕过去了,他可是把后面发生的事全看下去了,唯一想法就是不想再看一次。
“可怕?”林嵘瞥了他一眼,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不记得了,大概没有吧?我哥他不是挺好的吗,他昨天只是气急了,你别在意。”
那只是在你面前好好吗!楚生睁着大眼睛,他起先听林嵘的逃跑去找救兵,半路碰到茧峥,茧峥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煞星。
那红的赛过天上红日的血光和那浓郁地凝成实质的杀气,是杀过多少修士才形成的。他当时就给吓瘫在地上,结果茧峥一看见他,就将他拎起,那冰冷的指尖上还有不知道谁的血滴落,流进他的衣领,一瞬间就跟被上古凶兽咬住,利齿抵住命脉似的,惊惧地无法动弹。
这些只是刚刚开始,往后的一切简直是噩梦。从他嘴里得到林嵘的所在后,茧峥拎着他几乎是“推平”的赶往目地的,所有阻拦寻死的修士死相各有不一,甚至为了减少阻拦者,茧峥不会直接了结对方,而是捏在手里,任其血流震慑其他修士。
血和尸体几乎堆了一路,人间地狱都不足以形容他看到的东西,他当时都怀疑自己会不会找错人了,这人就是跟他说是林嵘的仇人他都信啊。
但……当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茧峥突然降落在地上,手还拎着他,以急速往前赶,边赶还边将自己脸上的血清理干净,如果时间允许,他觉得茧峥连衣服都会换掉!
他原本以为茧峥是洁癖,但后来茧峥在看到林嵘没有生命危险,缓慢擦手再去救人的举动,让他彻底明白了,这人绝对不是洁癖,是根本不想让别人的血沾到林嵘的身上,如果茧峥手上没血,他保证那四个人连茧峥的人影都没看到就被制服了。
楚生看看林嵘,林嵘的双目中装着不满,完全就是在说:你干嘛说我哥,我哥那么好,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丢出去。
算了,还是什么都不告诉林嵘的好,楚生想完又思考到另一方面,颇有些羡慕:“其实你哥撇开可怕,对你挺好的,我哥他有你哥对你十分之一就好了。”
林嵘:“你有哥哥?”
楚生:“嗯,我上头有个大哥。”
说完这句,楚生就不再多说。
林嵘若有所思,拍拍楚生的肩道:“你跟你哥同父异母吧?”
楚生沉默了一会道:“我娘是个妓子,瞒着我爹生下了我,她没给我取名字,她说名字很重要,取了关乎一辈子,让我长大后自己给自己取个好的。”
修真界的妓子也叫炉鼎,专门用来双修,提升修为。
“我小的时候,想跟其他孩子一样学习阁里功法,只看了一眼,我娘追着我打了一天。打完她坐在地上哭,要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修练阁里的功法,我当时答应了。可我实在眼馋,又偷偷去问别的孩子要书,每次都被我娘发现,起初她还打我,后来也就不打了。”楚生说到这里眼睛有些发涩。
“我的隐匿术法是我娘教的,不是阁里的,是某个客人给我娘的。”
“我四岁的时候,我娘死了,我爹把我带了回去,我才知道我有爹。我哥和大娘都觉得我娘心机重,其实我娘生前没半点提到我爹,阁里很多人都这样,挑个长得不错人也可以的客人,偷偷生个孩子给自己留个寄托。”
楚生说了很多关于他娘的事,半点没提爹和哥。林嵘也没问,安静地听完后拍了拍楚生的肩,试探地问:“你娘怎么死的?”
楚生怔怔:“阁里的人没说,我那时候小,连娘的尸首都没见着,收到的只有骨灰。”
“我觉得你应该去查查你娘是怎么死的。”顿了顿,林嵘又道,“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上天保佑。”
楚生似懂非懂,林嵘这回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道:“你怎么回来天季宗?”按楚生说的情况,他娘身体应该不差,阁离的功法又是专门双修的,再过也不可能死人,更何况一个孩子连娘的尸首都没见着,这没道理。
楚生:“我哥求了大娘,大娘和爹才同意我来的。”
林嵘:“……”贵家真乱。
“其实我挺感激大娘和我哥的,我娘破坏了他们,他们还照顾我。”楚生以为林嵘扭曲的表情是在疑惑自己先前还说哥哥不好,现在又说哥哥好,连忙解释道。
林嵘:“……”傻孩子,人家可能干掉了你的娘,你还感激人家,你哥说不准是把你往坑里推,你还说你哥好,怎么就这么傻,他终于找到一个比自己蠢的了。
“林嵘,你别这样盯着我!”楚生被林嵘看的心里发毛。
林嵘依言挪开视线,他现在没空管这些,茧峥可还在生气呢:“你等我一下。”说完,他走出店铺,一刻种都没有便回来了,将手上拿的东西丢给楚生,“先前的古云令,这是给你的一半。”
楚生低头看着古云令,摇摇头:“你收着吧。”
林嵘皱眉,抿唇不语。
楚生:“我害你差点死掉,这东西我不能收。”
林嵘沉吟片刻,从一堆古云令挑出几块:“我没想周全,不止是你的错,这几块就当赔礼好了,剩下的你收着。”
楚生也没再推脱,将剩下的古云令收进袖子里。
茧峥在店铺周围设了阵法,只要不自己走出去就不会有危险,两人就蹲在一块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聊着聊着,又说到茧峥。
“我哥生气了怎么办?”林嵘捂着脸。
楚生对这个问题也没有实质的解决办法,看林嵘这么苦恼,他道:“以前娘生气,我用的办法,你要吗?”
林嵘眼睛一亮:“你说!”
“死皮赖脸缠着认错。”楚生一脸认真。
林嵘:“……我试试。”
认错什么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等到晚上茧峥都没有回来。
林嵘蹲在门口整个人都怨念了,楚生陪他蹲着,不时安慰道:“林嵘你别担心,你哥会回来的。”
“嗯。”林嵘情绪低落。
“你放心,你哥那么厉害,不会有危险的。”楚生又补充了一句。
“嗯。”林嵘依旧情绪低落。
两人继续等,等到半夜。林嵘看着无人的街道,心中百般滋味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