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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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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正在会见东昭使臣商议治理延河一事,娘娘改日再来吧。”

白穆一听,便红了眼圈。

“劳烦公公。”白穆屈身向陵安行礼,“请公公向皇上禀达,此前是臣妾的错,臣妾只求见皇上一面。”

陵安连忙将白穆扶起,“娘娘不可。”

接着叹口气,入了勤政殿,只是再出来时,仍旧皱着眉头,道:“话已传到,娘娘还是回去吧。”

这几日陵安对白穆说得最多的话便是“回去”,白穆也不再争执,再次屈膝道:“劳烦公公再传达一句……”

白穆抬头望住陵安,声音极低,却尤为坚定,“阿穆相信他。”

***

一连三日,碧朱看着白穆失了魂魄般,整夜地坐在榻边,极为困倦才会睡去一小会儿,随即马上惊醒,问她:“皇上可来过?陵安可来过?”

起初碧朱只以为她是和皇上吵架了,可想来想去,定不是那样简单,仔细问她,她又缄默不语。

直到第三日,宫中传来消息,柳轼定罪,毒害华贵妃,累死皇子,念及柳家对社稷有功,只判他一人死罪。宫女阿彩畏罪自首,且出面指证同犯,亦只是轻判她一人死罪。

三日后,午门斩首。

碧朱将这些转述给白穆听的时候,当即见到她面上血色全无,不顾时辰早晚便冲了出去。

碧朱连忙跟了过去,但白穆速度太快,她始终追不上。待她跟到勤政殿的时候,白穆已经在殿外的台阶下跪着。

正值黄昏,夕阳拉长她单薄的身影。秋风瑟瑟,那抹身影仿佛眨眼就会被吹走一般,碧朱连忙上前,哽咽问道:“娘娘,娘娘……到底怎么了?”

白穆眼都不眨,固执地盯着勤政殿的大门,也不答话。

碧朱抹了抹眼泪,也不再问,匆匆忙忙转身走了。

待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件裘衣,替白穆披上,便一言不发地随白穆跪下。

“阿碧,你回去。”白穆冷声道。

“阿穆……”

“回去!”白穆低喝,随即缓声道,“乖,回去准备好晚膳。”

碧朱心眼粗,却也知道陪在白穆身边无益,闻言乖乖地起身,离去时只在白穆耳边道:“阿穆,无论怎样,阿碧都在你身边。”

日落月升,勤政殿前从人来人往到过客寥寥,那扇大门开开关关,却始终没有白穆想看到的那个人影。

她不过想见他一面而已。

她不相信是他向柳湄透露了阿娘的所在,也不相信他和柳湄联手,非得用阿娘来替太后顶罪,惩办柳轼。

她不过想见他一面,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半时分,勤政殿的灯灭掉,半空下起净凉的秋雨。雨水顺着眼皮落下,已然分不清是水是泪。迷蒙中前方不远处站了一个人,净冷的眸子瞅着自己,一动不动。

白穆突然笑了笑,尖声问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裴瑜眉头一蹙,略略上前两步,单膝跪地,“卑职送娘娘回去。”

白穆冷眼瞪着他,“是他让你过来的?”

裴瑜沉默。

沉默便是否认了。

白穆的眸光愈加尖锐,“分外的事,无需裴总领操劳。裴总领的怜悯之心,还是留着喂狗吧!”

裴瑜眼神一沉,起身,立在雨中俯视白穆。

白穆不再看他,仍旧盯着漆黑的勤政殿。

半晌,裴瑜离去,只留下一句,“娘娘自己的身子,自行保重。”

白穆不记得自己到底跪了多久,亦不记得那场秋雨下了多久,只记得刻骨的冰凉后,自己再次陷入梦中。

梦里有她爱的人,爱着她的人,各个笑得春光明媚,却在一场暴风雨里纸片一般被吹地毫无踪影,大雨滂沱里最终只剩下商少君一人,在雨帘后对着她笑,就如当年他在连理树望着她笑,无数次在她梦醒后望着她笑,不久前在城脚根处望着她笑,温暖如同春日的一米阳光。

她朝着他奔过去,却无论如何都穿不透雨幕,那张她所依恋的脸也愈发模糊,最终变成阿娘迷蒙着泪眼,唤她:“穆儿……”

白穆猝然从梦中惊醒,睁眼便见到碧朱含泪的双眼,心下的惊恐一瞬间溃堤,紧紧抱住她,哭道:“阿碧!”

碧朱在白穆榻边守了一个日夜,早就心急如焚,偏偏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此时白穆一哭,她也便跟着大哭起来,“阿穆,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跟阿碧说好不好?”

“阿碧……”白穆整个身子都靠在碧朱身上,泪水汹涌不绝,“阿碧,他们要杀阿娘……明知道那宫女不是她,还是要杀她……阿娘不可以死……阿碧,我好怕。”

碧朱一时听得傻住。

白穆继续哭道:“是不是我做错什么说错什么,才让柳湄找到线索发现阿娘?她若不喜欢我冲着我来便好……为何要诬蔑阿娘……阿娘为了我,肯定她说什么就做什么……”

碧朱一面哽咽着,一面安慰道:“阿穆不怕,还有阿碧在。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白穆仍是哭,这么些天的担忧惊惧,全都化作眼底的泪,肆意落在碧朱肩头。

“阿碧,我睡了多久?”

两人抱着流了许久的泪,白穆才恍惚问道。

碧朱默了默,轻声道:“一个日夜了。”

白穆脑中“嗡”的一声,几乎又要瘫倒在榻上。

“阿穆你别急,还有一日,还有一日……”碧朱哭着道,“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白穆怔怔的,并不言语。

碧朱抱住她,轻声道:“阿穆,你听我说。我服侍小姐十几年,对她再了解不过了。她若没有十足的把握,定不会轻易出手。她回来这么久才有了这一动作,肯定是策划已久……但是你不要着急……皇上与小姐的情意虽深,这几年对你也未必是假,若皇上愿意帮你,小姐纵使万般计策,也没什么用处。”

“他不肯见我。”白穆说着,眼角又落下泪来。

“或许皇上有什么苦衷……”碧朱见白穆哭,跟着哭得更加厉害,不停擦掉她的眼泪道,“你先等着,乖乖吃饭,吃药,一定会没事的。”

关心则乱,白穆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想到明日阿娘就要处斩,那种恐惧让她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

“阿穆,你再躺一躺,我去给你熬药,御医说你再不好好休息,便要几日无法起身了。”碧朱扶白穆躺下,安慰道,“你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我们再来想办法。”

白穆点头,乖乖闭眼。

这日碧朱将要熬的药交给绿翠,自行出了朱雀宫。

她冷静地到了勤政殿,跪在商少君跟前,垂眸低声道:“皇上,奴婢在丞相府十六年,愿指证与老爷有私情的人并非宫女阿彩。”

作者有话要说:

求花~

40、真假皇子(六) 。。。

白穆说是躺下休息;可哪里当真睡得着?

她闭上眼,脑中仍在盘算着她还能做点什么;她一个人势单力薄定是不行,若要找人相助……依从前太后和柳轼的事情;太后曾经想将商少宫送出宫,结果失败,两人同时被商少君设计。

那么她现在用商少宫的下落去与太后做交换?

不行。

此时原事主本就是太后,她定不会愿意牵扯其中;否则一旦矛头转移到她身上;即便是太后,商少君狠下心来,她也是连命都保不住……

找柳行云?

不行。

柳家现在是惊弓之鸟;柳轼的事情恐怕再次让大批官员向商少君靠拢。况且柳行云也不可能像上次那样;被她骗入宫。

还剩一个洛家?

她与洛翎几乎素不相识,洛秋颜从前又视她为死敌,洛翎又岂会轻易帮她?

洛秋颜……

白穆心中一亮,蓦然睁眼,从榻上起身,顾不上眼前的晕眩,随意披了件衣裳便出了朱雀宫。

夜色已浓,往常用晚膳的时辰,这夜格外安静。

白穆一路向勤政殿的方向走去,真等临近了,却不过去,只是缓步在附近徘徊。

刚刚想到洛秋颜,她突然想到……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到她……

裴瑜在洛秋颜死后,在她面前出现的次数突然多了起来,上次还见他去芙蓉宫,可见对于洛秋颜的死,他并非全无愧疚。他会偶尔在她面前出现,或许是因为她是最后一个见洛秋颜的人?

无论如何,对洛秋颜的愧疚也好,对她的同情也好,只要他愿意帮她……

徘徊了半个时辰左右,果然看到了裴瑜。白穆一眼扫见四下无人,大步上前,当着他的面便跪下:“裴总领,你带我去一趟天牢可好?”

只要能去慎行司见一次阿娘,问清楚她到底怎么回事,或许还能找到缓转的破绽……

“此前是我对你无礼,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算我求你,带我去一次天牢……我不会捣乱,只看一个人一眼便马上出来!”白穆的眼泪早在与碧朱相拥而泣的时候流了个畅快,此时说起话来,脸上只剩冷静和坚毅。

裴瑜仍旧是百年不变的冰山脸,冷然地望着她。

“得裴总领大恩,来生……”白穆正要磕头,却被他拦住。

她抬首看他,他朝她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

白穆换了一身太监的装扮,弯腰俯身地跟在裴瑜身后。裴瑜身为御林军总领,天牢里的狱卒也算他的管辖范围,见到他都躬身行礼,并不过问他身后的白穆。

白穆虽然垂首,却一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天牢,灯光昏暗,潮湿而冰冷,长长的甬道左右是并列的各个小隔间,门口是木栅栏,两侧用石块砌死。

裴瑜该是猜到了她要见谁,带着她径直往前走,穿过甬道后又拐了几个弯才停下来。

天牢分男女牢房管制,其中各个小牢房又是独立的,白夫人被关在一个小间里,附近的牢房都空荡荡,白穆一看过去,便又红了眼。

裴瑜只叮嘱了一声“快点”,便退了几步,立在不远处等她。

白穆疾步上前,到了门前蹲□子低唤道:“阿娘……阿娘……”

白夫人面色憔悴,看起来却比白穆预料中要好,至少应该不曾受刑。她本正睡去,白穆一唤,她的身子便微微一颤,惊醒过来。

“穆儿?”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人,环顾了四周,定睛将白穆瞧了又瞧,苍白的脸上才落下泪来。

“阿娘,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白穆顾不上哭,匆忙问道。

白夫人的眼泪却是一串又一串,掰开白穆扶着牢栏的手,道:“穆儿,你快走,别管阿娘。不对,我不是你阿娘……以后别再这样唤我。”

白穆反手握住她的手,沉着道:“阿娘,别说这些无用的话。即便我不是你们亲生,这么些年的养育之恩,我又怎么会置之不理?你快对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好想办法救你。”

“穆儿……我的好穆儿……”白夫人透过牢栏抱住白穆,低咽道,“你听娘说,你当真不是我的孩子。”

白穆蹙着眉头,擦掉白夫人脸上的泪,道:“那你们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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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微微一怔,片刻才止住了眼泪,低声道:“穆儿,你是否已经知道华贵妃一事?”

白穆点头。

白夫人道:“当年华贵妃被陷害,祸连的并不止是刚刚出生的皇子……”

白穆静静听着。

“你可能知晓柳轼在商洛风光十几年,却不知柳轼之前,还有一位声名赫赫的穆丞相。当年华贵妃入宫前与穆丞相交好,后来被指腹中胎儿并非皇上龙种,皇上第一个怀疑的便是穆丞相,因此早早就在部署。滴血验亲当天,皇上下令处死皇子的同时,找了宗罪状灭穆氏九族……”

白穆听得背后一阵阴凉,白夫人继续道:“穆丞相当年能文能武,你爹便曾做过他的副将。事发当夜凭着武力闯入穆府,不想穆丞相自称清白,执意不肯走,你爹只好带着当时已有身孕的穆夫人逃离……但穆夫人身心俱创,路上生下腹中胎儿便过世了……”

“所以我是……”白穆惊诧道。

“不是。”白夫人摇头,“当时我们带着穆夫人乔装成夫妇躲在一处破庙,穆夫人临盆,我和你爹从未处理过,手忙脚乱……恰巧庙中还有一名带着稳婆的妇人一并发作,便让两人一起生产……”

“穆夫人生下孩子便奄奄一息,我和你爹着急不已,便一时忽略了那孩子……”白夫人说着,又要落下泪来,“当夜大雨倾盆,后有追兵汹涌而至,庙中人一见到官兵便四处逃逸,穆夫人当场断气,我和你爹慌乱之下……”

白夫人顿了顿,道:“当时穆夫人产下一名男婴,我们躲过御林军后才发现……怀中婴儿是名女婴……竟是与那姓白的妇人抱错了孩子。”

白穆听得一愣一愣的,竟不知其中内里这样蜿蜒曲折。

白夫人仍是握着她的手,急速道:“我和你爹都是朝廷的通缉犯,自然不敢过得声张。而且除了你亲娘姓白,其他一概不知,也不好去寻,便只得更名改姓,跟你姓了‘白’,而给你的名字取了‘穆’字,若你亲娘有意寻找,再打听打听当夜御林军追捕的对象,说不定可以从你的名字里探出一二来……”

“所以穆儿,你莫要管阿娘,阿娘左右逃不过一个死字。”白夫人哽咽着道,“趁现在他们还未查出我和你爹的真实身份,只要我一个顶罪……那顶了便是!你若闹得再大,只会连你爹都牵扯进来……”

白穆本就正在病中,一时听得白夫人这样多的原委,脑袋里混沌一片。

“穆儿,你只要记住,你并非我二人的孩子,本就是我们拖累了你……”白夫人抹着眼泪,道,“若非当时错抱了你,你过的不会是如今这样的日子。今后即便你爹的身份被人发现,你也不可鲁莽……”

“阿娘,先不说这些。”白穆打断白夫人的话,只道,“无论真假,我不会扔下你不管。你先告诉我,到底是谁找到你?又是谁让你进宫顶罪?”

白穆仔细地盯着白夫人,白夫人的嘴颤了颤,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纷乱的呼喊声。

“有刺客!抓刺客!”

紧接着一人在外大声禀报:“裴大人,有人劫狱!”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承认,这一段是全文大高潮之一……

我先去吃饭上课,回来再回复乃们上章的留言哈~~~

41、真假皇子(七) 。。。

外面立刻响起了乒乓的打斗声;白夫人连连将白穆往外推,急道:“穆儿你快走!”

白穆还未来得及与她再说上一个字;便被裴瑜拉起身,带着她往外跑。

劫狱的人不少;是白穆从不曾见过的战况。大批黑衣人与牢中的御林军撕斗,不过片刻功夫天牢里便处处是鲜血和尸体。

白穆面色惨白,裴瑜回头看了看她,再看了看那批正在打斗的人;折身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白穆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塞入一个装着宗卷的柜子。他低声叮嘱道:“不要出来,危险。”

说着,便用力关上柜门;转身离去。

白穆蜷缩在柜子里;眼前只剩下透过柜门缝隙折射进来的微弱烛光,正努力平稳气息,想着谁有胆子在这个时候劫狱,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父亲。”

白穆心下一惊,竟是柳行云的声音。

接着是柳轼一声怅然的低笑,“行儿,为父是该说,你果然未让我失望,或是你终究还是让我失望了呢?”

“父亲,时间不多,走罢。”柳行云低声道。

“少宫呢?”柳轼突然道。

一阵冷肃的沉默。

白穆稍微挪了挪眼,便透过柜子的缝隙仍是只见到一片昏黄的烛光,并看不到他二人在哪里,只听声音应该就在不远的转角处。

“父亲,你已经为他错过一次。”柳行云沉声道,“上次若非我从中周旋,你是否打算赔上整个柳家救他出宫?”

“若非你从中作梗,商少君也未必是为父的对手!”

“这天下终究姓商!父亲莫不是以为凭借仅仅十几年的政绩便可让民心所向拥你为王?这天下亦终究是商少君的!父亲胜得一时,可曾想过一旦他坐稳皇位,最先铲除的会是谁?”柳行云的语气是压抑的愤怒,“父亲入狱时行云就曾提醒,父亲不妨好好想想从前所作所为是否值得!事过十八个月,父亲竟还未想明白!”

柳轼不语。

柳行云继续道:“罢了。你究竟走是不走?你若不走,行云孝道已尽,绝不勉强!”

“带少宫一起走。”

“不可能。”

“少宫毕竟是你半个弟弟,为父欠他的……”

这话听得白穆心下又是一顿。

上次柳轼带一批高手入宫,便是为了找商少宫,而太后骗柳轼入宫,也是为了找商少宫,两人同时被商少君设计,一无所获。但思及他们的对话和那么些年的私情,白穆也曾怀疑过商少宫的“皇子”身份,只是没有机会向商少君印证。

柳行云沉默半晌,才道:“太后已经部署好,今夜会送他出宫。”

话刚落地,白穆便听见利刃削铁的声音,想是柳行云将牢房的锁给劈开了。紧接着一串脚步声,远去之后天牢便一片静谧。

听柳行云刚刚所言,今夜皇宫恐怕是大乱。白穆蜷在柜中,只觉得四下越来越冷,越来越静,静到听不见任何声响,连牢中犯人的□和咒骂声都消失不见,她心中亦越来越忐忑。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耳边仍旧是落针可闻,可偏偏连一只绣针落下的声音都没有。白穆小心翼翼地推开柜门,仍旧是昏黄的烛光,冰冷的天牢,只是……

牢房里空空如也。

原本关着的犯人全都不见了踪影,地上隔一段就躺着尸体,有黑衣人的,也有御林军的,未干的鲜血潺潺小溪般在冰冷的地面流淌,白穆看得眼前一阵晕眩,不想那么多,绕过尸体便往白夫人的牢房奔去。

牢房门已经被人打开,里面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白穆心下狂跳,提起呼吸,压抑着身子的颤抖尽量平静地垂首往外走。

天牢已经无人看管,除了刺鼻的血腥和令人惊骇的尸体,只有透骨的冰冷。白穆速速走出,放眼望去,脑中霎时只有一个念头。

皇宫……乱了。

火光照亮了大片宫宇,是上次仪和宫大火无法比拟的火光,长龙般贯穿整个皇宫。四处都是惊慌失措的宫人,隐约可见大批黑衣人穿插其中,虽不杀手无寸铁的宫人,见到阻拦的御林军却毫不手软。

白穆的脑袋懵了半晌,第一反应便是回朱雀宫。

如今这局势混乱不堪,她完全不知到底发生何事,在外游荡只会徒惹事端,不管阿娘去了哪里,明日的处斩肯定是不可能了,先回朱雀宫弄清形势再想办法!

如此想着,白穆沉着地避开人群和火光,依记忆寻偏僻的小道往朱雀宫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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