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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华蹙了蹙眉,懒懒道:“那东西你看着做就行了。”她伸出自己那一双纤纤玉手:因为保养得宜,这双手白皙而纤长,如同美玉雕就,没有一点瑕疵。周芳华惆怅的叹了口气:自己这么一双手,哪里能像下人一样去做那些粗活?听说柳家家贫,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做主子的不过是吩咐一句罢了,丫鬟却还得熬夜赶工。不过到底还是贴身侍候的丫鬟,橘书还是认真的应了,又开口问道:“刚刚孟姨娘那边还让人来请小姐,小姐可是要去?”
周芳华姿态优美的打了个哈欠,语调依旧带着一点没消去的慵懒:“这么晚了,跑来跑去也麻烦。你让人和姨娘说一声,就说我今日有些累到了,明日再去看她。”想着左右没事,周芳华又坐回古琴旁边,继续抚琴。
而已经被两姐妹丢在脑后的楚王此刻却在齐王府上生气。
“二哥你说气不气人?当姐姐的报了妹妹的名字,当妹妹的又来找安乐说事。害得我白白的被安乐教训了一顿。都拿我当傻子耍吗?”楚王脸涨得通红,显然是有些气急了。
齐王笑着火上添油道:“这事你就别惦记了。到底是周家小姐,怎么也得给七弟一点面子。得罪不起以后躲远点就是了。”
“哈,那她们怎么不给我面子啊?”齐王的话句句踩在楚王的雷点上,他有些恨恨的说道,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这事啊,还没完呢。”
对于周家倒霉的事,齐王是喜闻乐见的。他给楚王倒了杯酒,温声劝道:“不说这个了,喝喝这个,新酿的葡萄酒,说是周家流出来的酿法。”
楚王大口喝了一杯,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神色间还是沉淀下来的怒气。
光喝酒没歌舞没美人,楚王喝酒也不痛快,便开口问道:“二哥,你府上不是有个会弹琴的吗,好像姓方还是姓林?要不叫她出来弹一段?”
齐王知道对方提的是谁,眉头轻轻皱了皱,声音却依旧是淡淡的毫无情绪:“琴有什么好听的。父皇前几日赐了我几个西域舞娘,金发蓝眼也算是稀罕,若是喜欢叫出来给你看看。也送你几个。”
楚王一听都快流出口水了,哪里还记得什么弹琴的女人,连连点头道:“我听二哥的。”他一直觉得自己两个哥哥都像是和尚,太子且不提,就连齐王也不过只有一个齐王妃几个不得宠的侍妾罢了。
齐王嘴角不易察觉的掠过一丝厌恶的冷笑,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的人影,站了起来:“我还有些事要去交代,你坐一会儿,舞娘马上就到。”
楚王并不在意——没人陪着更好,玩起来更有趣、更刺激。
齐王快步走到走廊那边对着那个刚刚等在外边的粉衣侍女问道:“晨惜的病可是好些了?”他语气虽然有些生硬却还是带了点少见的温柔。
“方姑娘头还有些晕,不过早上醒来已经用过药了,也喝过一碗粥了。”那侍女毕恭毕敬的回答道。也不知道齐王是怎么想的,明明宠爱的不得了,偏偏却总是折腾的人又伤又病的,还连个名份都不给,府上也只能称一句“方姑娘”。
齐王点点头:“那就好。”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轻声道,“你看看她心情如何,若是好的话。。。。。。来和本王说一声,本王也好去瞧一瞧她。”
那粉衣侍女应了一声,然后才行礼退下。
崔锦绣一年大半时间都在家中陪伴崔夫人,难得碰上游园会这般的趣事,回了家便和崔夫人说了许久。
崔夫人刚用过药,躺在榻上,精神倒是少见的好。她的容貌可算是拔尖,虽然因为常年卧病在床面无血色,但她却反倒有一种病弱西子的模样,惹人怜惜。她很是的温柔的看着崔锦绣,声音柔软的如同那珍贵的丝缎:“难得见你这样高兴,你的那几个朋友倒都是挺好的。若是得空,可以邀来一起玩玩。”
“嗯,知道了。”崔锦绣应了一声,然后又小声地问道,“今天怎么没见到父亲?”
崔夫人久不过问家事,一下子就被女儿问住了,她像是认真想了想,回答道:“哦,中午的时候顾姨娘来过一趟,说是你父亲今晚带你大哥去同僚家中吃酒,会晚些回来。”
父亲这是为长子的仕途提前铺路啊。崔锦绣到底比自己母亲知道些事情,见母亲依旧这般天真如少女,心中忍不住有些酸楚——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父亲当初会娶自己母亲根本不是看中母亲容貌,不过是担心年幼的嫡子想要个身份低、病弱管不了事的继室搪塞一下老夫人罢了。崔国公那颗铁石一般的心里大约也就只剩下那个早逝的发妻以及发妻所遗的嫡子。
只是,对着崔夫人,这些事却是半点也说不出口的。崔锦绣只得温声提醒崔夫人道:“大哥年纪也大了,母亲平日里也该留意一下合适的闺秀了。若是等父亲亲自提出来,岂不是伤了夫妻间的情分。”
崔夫人闻言微微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这些事我也不懂,改日和顾姨娘说一声。”她想了想,又问道,“对了,你也到年纪了,婚事也该准备起来了。可有心仪的郎君?”若是真正的世家贵妇定然是不会和女儿说起这般可以称得上轻佻的话,只是崔夫人出身低了些又是那样一副性子,自然是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崔锦绣羞得不行,双颊微微泛红,看上去秀美如同含羞的桃花花苞。她的心事一个人藏了许久,也没个可以说的人,此时被问起便也忍不住透露了一点:“今天,李家公子选了我的金盏菊。”她见崔夫人一副好奇的模样,担心被追问,便害羞的转开话题问道,“二哥来信了吗?”自从崔二郎崔成远从军之后每月都会寄信回来,虽然崔夫人嘴里骂得很,心里头却是极惦记这个独子,每次都要第一个看信。
崔夫人果然被转开了话题,她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泪水涟涟的样子:“那个孽障,成日里只会说这里好那里好。北疆那恶地哪里会有一块好地方?”她用手绢擦擦眼,声音也哽咽了,“他年纪这样小就出了门,别说是亲事没来得及说,便是连个通房丫头都还没安排呢。”这话题却是越说就越远了。
崔锦绣十分习惯的在旁边劝慰着,好容易才哄得崔夫人擦了眼泪躺下休息。她常年陪着病弱且多愁善感的崔夫人,久而久之就养成了柔声说话的习惯,性子也柔软的很。
第35章 殿试
对于所有的士子来说,能够参加殿试可算是自己那寒窗数十年辛苦得到的最好成就。袁焕也不例外,虽然前几日父亲袁正道已经委婉的告诉他因为上面的几位大人,袁焕怕是得不了什么好成绩了。不过,当他自黎明入大内,亲眼目睹晨光之下皇宫的宏伟肃穆,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激动以及敬畏之心。
当然,袁焕的这种心情自然是花钱买门票逛故宫的周清华理解不了的。
在黄钟大吕、笙箫簧笛等各种乐器相伴奏起,庄重的乐声在这略有些炎热的清晨响起,袁焕这些贡生都静默无语的站在丹陛两侧,看着穿着明黄龙袍的皇帝也在华盖、宝扇的仪仗下出现在众人面前。
随大流山呼万岁,听完皇帝的演讲之后。袁焕才有些心情关心起这次殿试的题目。
皇帝亲自用裁刀将试题开封,交给身边的大学士贺诚,贺阁老手持试题,难得大声的开口宣布了殿试开始。然后作为礼部尚书的他才不疾不徐的宣布了试题:“何为人臣之忠?”
此题开宗明义曰:“从来人臣之于国家,谊均休戚,所谓腹心股肱联为一体者也,倘或营己怀私,背公植党,则臣职谓何?夫不欺之谓忠,无伪之为诚,古名臣忠与诚合,然后能守正不阿,独立不依。今欲戒欺去伪,公证人君之德、人臣之忠?”(此处引用自康熙四十八年策论题,可能有所偏颇)
这题目乃是皇帝临时想的。他这些日子因为沉迷修道一事被言官逮着骂,几乎颜面全无,心中早就憋着火。加上太子与齐王两党争执日益增多,虽然皇帝总是为了权衡扶了这个再扶那个,但在他也不喜欢闹得太厉害——儿子争得厉害,把老子往哪里摆?所以到了殿试命题的时候,皇帝笔一动就写了这个题目,他不仅是要给这新一轮的天子门生提个醒也是敲打那些心思太多的老臣子们。
在座的考生里头真正死读书的并不多,消息灵通的已经稍微猜到了皇帝的心思,打着草稿准备写一篇题体察上意的文章——虽然最后皇帝真正会看的也就只有挑选出来的十几篇文章,但想要拿状元还非得合了圣意才好。
几个监考的礼部官员和大学士们在殿上来回巡视,顺便关注一下那些早就被他们原先就听过名字或者已经提前关注过的人——最后卷子上会封了名字,但是记了个开头评卷的时候就有许多手段可以做了。当然,这种潜规则众人大多心里有数,也算是睁只眼闭只眼。周正声身为礼部侍郎,正好跟着绕了几圈,垂眼瞧了瞧袁焕这个“会元”的卷子。
袁焕刚刚才开始提笔写字,他为人虽然崇尚自由真潇洒,但因为有个状元老爹,这方面管得严,不敢耍性子。一手端正小楷写出来不仅结体方正亦是圆润乌黑。周正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叹:好字好文,真是可惜了。
袁正道虽然是状元出身又官至吏部侍郎,当时此人软硬不吃,走的就是孤臣的路。偏偏今上又是个性情软弱的,一时高兴起来有心提拔就想让人入阁结果被前头几个阁老的连连阻拦,久而久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可怜袁正道一心为公却徒留满朝敌手全无半个帮手,现在内阁的几位阁老又忌讳当年传言袁正道要入阁时对方的风光,更加严防死守。袁焕作为其子,自然不可能得到什么好处,反倒要叫人心生忌惮。
周正声不过瞧了几眼就走过去。正好贺诚走了过来,他瞧了几眼,摸了摸自己的长须,也默不作声的走了不过去。
殿试只有一天,等到考生交了卷,试卷封存,直至阅卷日才分交八位读卷官传阅。为了评点文章,一共分了“0”、“△”、“、”、“l”、“X”五等。但位列一二甲的卷子却必须是八个“O”,所以,哪怕袁焕字再好、文章写得再好,上头有个大人随手画个尖或者点就要落到三甲同进士之列。
事实上,袁焕的卷子的确也被如此处理了。唯一可以指望的,大约就是作为首席阅卷官贺诚的心情了——首席阅卷官还有提人入二甲的权利。
好在,袁焕倒是并不在意,他考完试后就大醉了三天,等被家中的父亲命人用水泼醒之后就净面吃饭,然后又被拘在家中读书写字,好不容易熬了好些天才得了闲带着弓箭来寻李崇文比箭。他虽然看书看得有些疼,但总体心情还算不错,便慢悠悠的带着书童徒步出了门。没想到,路上就遇见了个颇有些讨人厌的家伙——曲元荣。
曲元荣乃是首辅公子,自小养尊处优,自然与袁焕不大一样。他体形有些微胖,衣饰简洁,只手上戴了一只价值连城的玉扳指,虽然不似曲首辅年轻时候俊俏但五官端正柔和,看着便是个和善温良的好人。只是,袁焕虽然单纯了些却也知道曲元荣做的都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曲元荣到底是个聪慧绝顶、才华满腹的大才子,拥簇甚众,便是如今曲首辅当政他也有底气不怕人说他作弊来下场考试。
曲元荣坐的是顶青色小轿,远远瞧见袁焕就下了轿子。他眉目含笑,仿佛遇见了什么好友一般:“真是巧了,袁兄今日怎么也在京上闲逛?”
袁焕敷衍的露出笑容:“我前几日每日在家看书,难得殿试结束,自然要出门溜达溜达。”他顿了顿,又问道,“曲兄这装扮整齐的,又是往哪里去?”
曲元荣摸了摸手上的扳指,笑容温和的没有一点脾气:“在春风楼约了好友一起吃酒,袁兄可要一起来?在下不才,倒是可以介绍几个朋友给袁兄。”
袁焕皱了皱眉,但还是推脱了:“我已经约好了人一起比箭,就不打扰你聚会了。”
曲元荣也不在意,点了点头,目送袁焕告辞离开。站在曲元荣身边的青衣小厮见曲元荣站着不动便小声提醒道:“公子,齐王还在春风楼等着呢。”
曲元荣黑沉沉的眼珠子转了转,对着那小厮轻声道:“我记得教过你规矩的,主子不说话,下面的也别给我多嘴。”他的声音压得低了,就好青蛇嘴里头吐出的凉气。
那小厮吓得脸色苍白又不敢再多话,只好满脸害怕的站在原地。
曲元荣此时倒是笑了一声,拍着小厮的肩膀进了轿子:“走吧,别叫齐王和燕王等久了。”轿子里头传出来的声音里头带着一丝厌倦的意思,像是什么都提不起性子。便是燕王,他名义上的侄女婿,他也只是冷淡以对。
虽然路上碰见了曲元荣,但袁焕倒是不在意,他天生就有过滤一切讨厌对象的功能。
李崇文此次并未下场,所以还算是清闲,便又邀了周礼乐还有容皓一起一聚。
世家子弟轻易不下场,李崇文等人年纪又不是很大,更多的是跟着父兄、师长吸取点考场上的学问,等水平足了再下场考试。此时见到袁焕这般早早下场考试的倒是很是佩服。
袁焕却是不在意的样子:“其实我倒不是特别喜欢考试,实在是家父要求。他整日里见我无所事事,辱没家声,便要我考个功名出来才不烦我。”他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穷者独善其身,达者兼济天下。我和你们不一样,没什么太大的理想。就只是想着以后谋个县令或者知府什么的,护住一方水土,令一方子民安居乐业罢了。”
这话一说,在场的众人反倒说不出什么了。李崇文举酒敬了他一杯:“袁兄是性情中人,我敬袁兄一杯。”
袁焕喝了小半杯,连连叫苦:“哎,我好容易才被我那铁石心肠的爹给泼醒,你们怎么忍心再灌我酒?”
他这样一说,众人反倒一拥而上给他灌酒了。
所以,等到周清华到场的时候,袁焕已经半醉着伏在案上了。袁焕穿着一身湖蓝色的儒衫,醉红的双颊更显得玉面带春,本就俊朗的五官更显得动人心弦。
恰在此时,贺诚等人把阅好的十三本都画了圈的卷子递了上来,让皇帝钦定一甲前三,即状元、榜眼、探花。
这种程序一般的事情皇帝早已做过许多次,早已没有了当初要把天下才子尽收入囊中的激动心情了。加上近几年龙体越发不好,精力欠佳,就更提不起劲了。他随手翻了一下卷子,大致浏览了一遍,然后从中挑出几个字体合他心意的认真瞧了瞧,最后敲定一篇:“文采斐扬,立意深远。当为第一。”又挑出一本,“老成持重,言之有物。可为第二。”
挑到了最后,皇帝又有些犹豫起来了,他想了想,从原先的一堆里面挑出一篇:“字迹俊秀,文辞优美。可为第三。”
这样一来,三甲就定下了。
第36章 和亲
阳光从纱窗上照过来,像是玫瑰花瓣一样撒了一地,一瓣一瓣的,带着一种柔软而自然的芬芳。这种时候,人的心情都会好的很,就像是被阳光照得懒洋洋的。
柳问水正坐在贺大学士府上的花厅里头等人,见到贺诚走来便急忙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给他倒了杯茶,恭恭敬敬的递上去:“师相可是刚刚从宫中回来?先喝口茶歇歇。”他虽是刑部侍郎,在贺诚跟前却没一点傲气,反倒毕恭毕敬。
贺诚面庞清瘦,长须雪白,虽然已经年逾五十还是颇有一种道骨仙风的样子。他看了眼柳问水,摸着长须笑了笑,不紧不慢的样子:“延卿坐下吧,不用客气。我这倒有个喜讯要和延卿你说呢。”他喝了口茶,用茶盖子撇了撇茶沫,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陛下刚刚定了一甲前三,令侄这般年纪就得中探花,真可算是少年得志。”
柳问水这次来就是想问这事——他年逾五十却依旧无子,只有一个侄子是自小养在膝下如亲生一般,自然关心非常。如今朝中虽然分了太。子。党和齐王党但也有柳问水这样的中立派。别看中立派好似大公无私、不偏不倚,实际上何尝不是另一种结党营私的方式?柳问水本就是贺诚的门生和贺诚这中立一系关系自然亲厚非常。他眼中一下子就显出笑意来,语气倒是越发恭敬:“还是要多谢师相提携。”自家孩子的水准他是知道的,能够得中探花作为主考官的贺诚肯定是下了点心思的。
贺诚摆摆手,懒懒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我提携管什么用?这探花可是陛下亲自选的。”顿了顿,贺诚又缀了口茶,不知心上转过什么心思面上半点不露,轻声道,“倒是元辅大人今日怕是要得意了。养了个状元儿子,一门两状元,真是件难得的美事,何其快哉?”
柳问水并不答话,只是尽职尽职地添了下茶——虽然贺诚在内阁里面素来都是和稀泥、不敢明着出声反对曲首辅但哪会有人真的愿意在这么一个全国最高的权力中心当哑巴?况且论年龄贺诚比曲善水还大了五岁,就算是熬年纪等人退休也还是熬不过人家。这样一来,只要心里明白的人都知道那群暗搓搓、捏小人盼望曲善水倒台的人里头就有贺诚一个。
贺诚瞥了眼默不作声的柳问水,笑了一声:“延卿胆子还是太小了点。谨小慎微是好事,但也不能太过了。人啊,有些时候就要有点性格,要不然与泥人何异?你默不作声,别人只道你是隐忍不发,越发提防。”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又笑了笑,摸着长须道,“我刚刚就给元辅大人添了个堵。”
柳问水只得开口问道:“不知师相做了何事?”
“我把会元公的卷子提到了二甲。”贺诚慢吞吞的笑了笑,颇有点老顽童的得意,“哎,真不知道是元辅大人倒霉还是袁正道倒霉,明明是冤家对头却同在户部。。。。。。”他也算是三朝元老,在翰林院、国子监、詹事府都当过主事人,可以算是门生故吏满朝,虽然现下“韬光养晦”不敢明着和曲阁老曲善水作对但真论起来也不怕曲善水,偶尔暗地里给人添个无伤大雅的堵,也算是生活情趣。
说完这个,贺诚又转回正题:“你注意一下,最近言官那边怕是要不太平。你在刑部,千万记得要。。。。。。”
贺诚语声渐转低沉,柳问水却频频点头,如闻圣音的样子。
周清华来的时候,众人已经喝过一轮酒了。见李初晴以及周清华来了自然搁下酒杯让人上菜。好在,小厨房那边早已准备好了东西,听到吩咐不过一会儿就把东西端上来了。
周清华看了眼菜色便忍不住笑道:“厨房今日倒是使了劲,几个拿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