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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君宠溺一刮她的鼻子一下,笑道:“你个小东西,这么好玩,看在今天高兴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呵呵……我就知道莫君哥最好了,莫君哥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事呢?玉儿也想高兴高兴。”玉儿呵笑着催促道。
“好好……今晚,我去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如果没那个人,上次那场战役,我就不可能只是龙轩全军安全撤出那个诡异的阵法了。”傲君一脸得意地笑着,手慢慢地抚向怀中,好像哪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什么诡异的阵法?”玉儿一脸好奇地问道,趁这个机会,她要套出莫君到底对天干八卦阵了解多少,至于那个重要的人,也得好好弄清楚。
“这个……”傲君挠了挠头,红着脸,一脸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阵法,我根本就不懂,是那个人说要帮我,让我在军中立威。”
“莫君哥跟那个人很熟吗?为什么那个人要这样帮你呢?”玉儿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又问道。
“也不是很熟,这世界就是这样,只要有利益,就算不认识的人也能成为朋友,他帮我,也是因为对自己有好处才帮的。”傲君像个解惑的老师一样,耐心地讲解着。
“什么好处?”
“除去他最讨厌的人,最看不顺眼的人。”傲君突然脸露杀气道。
“什么人?是王爷吗?”玉儿不知不觉地就掉进了陷阱而不自知。
“呵呵……王爷是他最恨的人,但他目前,最想杀的却不是王爷,而是圣赤。”傲君眯着眼,高深莫测道。终于到正题了,看你还不上钩。
“圣赤?”一听到这个名字,玉儿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那个人想杀主子?
“呵呵……玉儿一定不知道圣赤是谁吧?”傲君边饶有兴味地看着玉儿在听到圣赤这个名字时瞬间变了的脸,边悠闲地往床上躺去。
“圣赤是谁啊?莫君哥快告诉玉儿了。”玉儿娇着声拉着傲君催道。
不愧是圣赤派来的人,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既然你这么急着进陷阱,我凌傲君没理由不让你进啊!
“这个圣赤就是我龙轩皇朝圣仙门的门主,这人野心勃勃,身为龙轩人,却去相助沧辽国,这本没什么,人各有志嘛!要怪就怪他太过嚣张了,完全不把那个人看在眼里,还敢隐瞒他,那个人怎能容他,但目前那人还不到跟圣赤翻脸的时候,所以借助我给圣赤一个下马威,等到圣赤没有利用价值了,再杀他也不迟啊!”傲君煞有其事道。看来身处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中久了,连她这个不会说谎的人,编起故事来,现在也是一套套的,简直就是无懈可击,真假难辩。
“那个人是谁?”玉儿寒着脸问道,一点娇羞女子的样子都没了,简直像是在审问吗?
傲君也不在意,笑了笑道:“这个人嘛……秘密”故意拉长尾音,让玉儿的心越提越高,到了最高点时,竟是两个字‘秘密’,气得玉儿真想杀了眼前这个人。
意识到自己的不经意泄露了杀意,玉儿慌忙看向傲君,见她根本毫无所觉。,才放下心来,也是,她一个毫无武功的文弱书生,哪有那么敏锐的反应力,真是瞎紧张。
不行,今天一定要知道这人是谁,玉儿整个人都爬到了傲君的身上,扭了扭腰,不断地磨蹭着傲君,娇嗲着道:“莫君哥,你就告诉玉儿吧!玉儿真的很想知道,莫君哥……”
戏演到这里,也该差不多了。傲君将玉儿抱住,却无力道:“玉儿,乖,今天实在太累了,莫君哥现在很困,明天再说吧!”说完就将眼睛闭上,呼吸也越来越均匀了,像极了困极而沉睡过去的人,话说得太多,反而让人不相信,说一半,留一半,才最让人相信,也最引人深思,尤其是按自己想要的方面深思,这点傲君还是懂的了,二十一世纪的高智慧可不是盖得。
“莫君哥不要睡了,快起来!”玉儿扯开声音大喊着,还不断地要将傲君拉起,不把那个人查出来,怎么向主子交代?
可傲君却像个死猪一样,不管玉儿怎么喊怎么叫,她就是半点反应都没有,跟死尸差不多。
“哼,这么能睡,整一个猪。”终于玉儿还是放弃了,微喘着气坐在傲君旁边不屑地冲着傲君道。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玉儿徒生起了杀意:像这样的人,凭什么得到那人的关注,为什么她做了这么多,让所有人都讨厌莫君,却无法让那人讨厌她,无法让那人将深情的注视从莫君身上移到她身上,她有什么比不上莫君的?何况她是真真正正的女人,而莫君却是个风流的好色男子,为什么堂堂的‘战神’会喜欢男人?
她一直不明白,明明莫君长得如此俊美,她为和会对她那么反感,那么讨厌,那么欲除之而后快,直到看到欧阳谨轩在莫君不知道的时候,用充满深情、无奈、痛苦、挣扎的眼神看着莫君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原因就是欧阳谨轩一直以来对莫君的关爱,让她嫉妒,让她气愤,欧阳谨轩应该是她的,三年前,在一次无意中见到了伟岸的他,她的心就已深陷,可他却被这个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莫君给迷住了,这怎不叫她可恨。
只要杀了莫君,欧阳谨轩就会是她的,他的深情就只会是属于她的,这个想法一浮现,看向傲君的眼神立即充满了愤恨的杀意,恨不得将睡得正香的某人碎尸万段,快速地举起右掌,向傲君的额头击去。
就在快要击中要害时,圣赤阴森森的话就蹿如了她脑海中:自作主张得人,本座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主子没有让她杀的莫君,她不能私自行动,否则后果绝对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莫君算你好运。
玉儿只得狠狠的放下了手,眼角却瞥见傲君的手从刚刚一直都放在那,尤其是提到她说的那个人时,就会无意识的按了一下怀中,难道怀中有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与那个人有关?
轻轻地将傲君的手拿开,小心翼翼地将傲君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看那东西,玉儿不觉一惊,那是个狼形玉佩,狼形图腾只有沧辽皇族才有,莫君身为与沧辽敌对的龙轩皇朝的军师,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难道她所说的那人是沧辽皇族人,而这东西是那人给她的?看来得赶紧向主子禀报,主子一定知道这个玉佩是谁的?
莫君虽然睡得像死尸一样,但难保她不会突然醒过来,为了安全起见,玉儿从怀里掏出迷香,对着傲君一吹,使傲君陷入了昏迷,这才起身,拿着玉佩朝帐外飞身而去。
玉儿一离开,本该昏睡的傲君却突然睁开了眼,霍地一下坐起来,半点困意都没有。
“想对我用美人计,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本人是货真价实的女人,而且没有gl的癖好,圣赤,我们来看看你的美人计厉害,还是我的反间计厉害,看看谁中了谁的计。”傲君冷笑着自语道,耶律鹰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圣赤一定会认得那个玉佩,接下来,就要找出藏在军中的沧辽奸细了。
“嗯……啊……嗯……啊……嗯……”华丽的大床上不断地传出了女子欢愉的呻吟声,还有男子的喘息声,床不断晃动着,可是‘战况’多么激烈。
欢爱过后,女子无力地趴在男子宽厚的胸膛上,男子脸带铁面具,面无表情地顶着上方。
许久,男子将身上的女子推开,无情的声音才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女子立即爬下床,拿来衣服帮男子穿上,自己则套了一件薄纱,跟没穿的没两样,随后跪在床边,尽量稳定气息道:“是,这是莫君亲口说的,还有这块玉佩,是赤玉趁其熟睡之际,在她怀里拿过来的,应该是她说的那个人的。”说着,将手中的玉佩递上。
没错,那个女子就是圣赤派到傲君身边的玉儿,也就是赤玉,而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不用说一定是圣赤了。
圣赤将接过玉佩,脸色一变(没人看得到),怒道:“耶律鹰,那个人竟然是耶律鹰!”
“耶律鹰?主子说着块玉是耶律太子的?”赤玉惊讶地问道,怎么可能是耶律鹰呢?他跟主子不是盟友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会中莫君联合起来对付主子呢?
圣赤冷哼道:“哼,本座不会认错的,这块玉佩是耶律鹰的随身物,本座亲眼见过。”
“耶律鹰跟莫君不是敌人吗?怎么会搅在一起呢?”赤玉疑惑道。
“莫君说得对,只要有利益,就算不认识的人也能成为朋友,同样的敌人也可能成为朋友。本座跟耶律鹰本来就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才结成盟友的,早晚也会为了各自的利益而成为敌人,只是想不到耶律鹰这么快就对本座下手。”圣赤沉着声道,气愤地一掌打向桌子,坚实的桌子立即应声而倒,哦,不,是粉身碎骨。
好吓人啊!赤玉跪在地上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主子向来喜怒无常,一个不高兴,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主子,这会不会……是欧阳谨轩为了离间你跟耶律鹰而让莫君故意放出这样的消息?”赤玉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不经思索就说了出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主子正在气头上,这样一说,不是将自己置于炮灰口上吗?只是,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可能,莫君已中了她的美人计,完全被她控制住,这点是可以肯定的,但以欧阳谨轩的聪明、明察,说不定已看出了什么,所以利用莫君,将这个消息传出。
果然,圣赤一听这话,衣袍一挥,赤玉立即从地上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到了床头上,吐了一大口血,没待反应过来,圣赤就走了过来,半蹲在她面前,用舌头将她嘴角的血给舔干净,而赤玉则动都不敢动地任圣赤妄为。
“啊!……”赤玉痛呼了一声,下巴被圣赤狠狠地捏住,下手重的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一般。
“记住,不要在本座生气的时候,自作聪明。”圣赤眼露寒光道。
“是是……赤玉逾越了,赤玉……再也不敢了。”赤玉忍着痛,脸色苍白地颤着声道。
“哼,你说的这个可能性,本座也有考虑过,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圣赤肯定道,接着又阴阳怪气道:“知道本座为什么这么肯定?哈哈……”
谁知道你这个变态在想什么?赤玉在心中恨得牙痒痒,但表面却卑微道:“主子智慧过人,赤玉敬请主子赐教。”
圣赤满意地大笑着道:“哈哈……因为你……”
“因为赤玉……”
“哈哈……之前本座还以为莫君真的如外界所传如此了得,但依你所描绘的莫君,根本就是个平庸之辈,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懂得如此深奥的天干八卦阵的,但她却能帮龙轩军队安全撤出,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教她。哼,为了让耶律鹰同意将沧辽士兵变为血魂,本座跟耶律鹰略微说过这个阵的大概,所有只有他一个人懂得生死门的位置,懂得如何从生门撤退……”圣赤残酷无情地冷笑着道,手上却更加用力。
即使痛不欲生,赤玉也不敢哼一声,还得忍着痛,崇拜道:“主子深谋远虑,文成武德,乃古今第一人也。”心中再补一句古今第一贱人。
圣赤终于放开了钳制住赤玉得手,却看也不看赤玉一眼,好似这里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似自语般道:“耶律鹰你怎么会笨到在这个时候对付本座?哼,没有本座的帮助,你想打败欧阳谨轩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哈……难道真是因为莫君,怪不得,经常在本座面前左一句莫君,右一句莫君,处处袒护着她,原来,哼,两人都就搞在了一起,想对付本座,你还差得远呢!不过,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本座无义了,本想多留你几日,现在看来,是你自己想早点去投胎了,身为盟友的我,怎么能不成全呢!哈哈……”不杀耶律鹰只不过是因为血魂天干八卦阵还需他的帮助,现在阵法已启动,再加上那数千新的血魂,耶律鹰早已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主子想杀了耶律鹰?”赤玉颤着声问道,圣赤的笑声太恐怖了,太嗜血了。
“哼,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让他死在最心爱的人的手上,岂非更好。”圣赤阴恻恻地笑着,眼中闪着残忍的光芒。
“心爱的人?”赤玉不禁疑惑起来了,耶律鹰人称‘噬焰邪君’,以无情、无心著称,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工具,他也会有心爱的人?
“你一定想不到那人是谁?哈哈……那人就是你这次的任务——天下第一军师莫君公子,他的敌人。”圣赤嘲讽地大笑道。
“什么?耶律鹰他……他爱上了……”赤玉猛地抬起头,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错,堂堂沧辽国未来的皇帝竟有断袖之癖,爱上了敌国的军师,哈哈哈……这真是沧辽国最大的一件丑闻啊!哈哈……天下第一军师跟‘噬焰邪君’哈哈……”圣赤像是想到了多好笑的事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赤玉还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欧阳谨轩跟莫君朝夕相处,渐生情愫还有可能,可是耶律鹰跟莫君是敌人,怎么会……
圣赤阴森的嗓音又响起:“你现在回去莫君身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禀报,尤其与耶律鹰有关的,等到极阴之夜,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讲莫君引到阵中,到时我们就可以好好欣赏一场精彩的互斗了,哈哈哈……”似乎现在就看到了那个场面,圣赤笑得那个‘花枝招展’啊!
“是。”这回赤玉答得那个叫有力,那个叫振奋啊!因为再过几天,她最讨厌的莫君就要在痛苦万分中死去了,哈哈哈……这怎不叫人兴奋万分呢!哈哈哈……
夜深人静,龙轩营中最大的营帐内,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
只是来人前脚刚进,一个阴沉的嗓音立即响起:“阁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来人却仿佛料到一般,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子边,拿出火折子,一下子漆黑的帐内一片通明。
谨轩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直到来人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饶是镇定如他,也不免被来人给着着实实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会来?
军师王妃 第四十章 引蛇出洞
夜深人静,龙轩营中最大的营帐内,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
只是来人前脚刚进,一个阴沉的嗓间立即响起:“阁下深夜造访,有如何贵干?”
来人却仿佛料到一般,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子边,拿出火折子,一下子漆黑的帐内一片通明。
谨轩莫明其妙地看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直到来人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饶是镇定如他,也不免被来人给着着实实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会来?
来人见谨轩毫无反应地盯着她看,便在他面前晃了几下手,才让震惊中的谨轩慢慢地回过神来。
“君,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谨轩惊喜地站起来,握住傲君的肩膀激动道。两人已有几日不见了,可他却感觉过了几辈子那么久了,真的好想好想她,想得他的心都痛了。自从那一夜之后,君这一直避着他,而他也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她,想不到君今晚会主动来找他,这怎么不叫他开心不已呢!他们能回到从前吗?只要君不再对他冷漠,他可以克制自己,将她当一个朋友,一个知已来对待,他已经想通了,只要君在他身边就好了,他再也忍受不了与君相对无言了,再也忍受不了没有君的日子。
“谨轩,你发什么愣啊!”傲君本来就被谨轩突如其来的兴奋给弄得莫明其妙,现在又突然不知神游到哪里,叫了几声都没反应,让她不得不提高声响。
“呃?没事,咳。。。。。。”终于回过神来的谨轩,不好意思地轻咳道。怎么每次在君面前,他都会出丑,真是丢脸!
“真的没事?”傲君不相信道。一看他那样子像没事吗?
“真的没事。”谨轩重重点了下头道,见傲君还是一脸不相信,只得转移话题道:“君,你来找我有事吗?”君深夜来找他,还以这样的方式,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嗯,我在想,血魂天干八卦阵的真相还是让各位将军知道的好。”傲君自行在谨轩的对面坐下,高深莫测地微笑着道。
“你是想。。。。。。”一说起正事,谨轩又成了那个睿智英明的谨王爷,边看着傲君,边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血魂天干八卦阵一旦成型,受害的不只是龙轩皇朝,整个天下都无可避免,当然也包括沧辽国,我想,以耶律鹰的身份,不会助他人毁了自己的家园吧!”傲君语带深意道。她相信依谨轩的聪明,会知道她在说什么的。
果然,谨轩略微思索了一下,也扬起了一个含有深意的笑容:“这个是自然的,君想做什么,本王绝对支持。”他的君不愧是天下第一军师,计谋过人,他一直都相信,君一定有办法解决血魂天干八卦阵的事。
“谨轩谢谢你。”傲君真心一笑道。即使所有人都误会她,谨轩却一直无条件地相信她,支持她,跟雪一样。而她之前还一直因为自己莫名的情绪,而对他避而不见,只是太不该了。
“说谢谢,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谨轩佯怒道。眼里却有满满的笑意,真好,他们又可以这样默契地交谈了。
“能当谨王爷的朋友,在下求之不得呢!”傲君也装模作样地一揖道。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都涨得满满的,在众人面前同样冷若冰霜,不露出真实情感的两人,却只有在独处时,才露出真心的笑容,才会如常人一样,肆意地玩笑,将喜怒哀乐如实地展现出来。
又相谈了许久,傲君看了看外面渐白的天空,站起来不舍道:“谨轩,我该回去了,玉儿快回来了,不能让她发现不对劲。”
“玉儿去哪了?”谨轩疑惑道。
“呵呵。。。。。。现在应该在向她主子禀报了,将我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向她的主子说了吧!”傲君笑了笑道。还有那块玉佩应该也已经交到了圣赤手里了吧?只是玉佩的事,她不想让谨轩知道,不想让他知道她跟耶律鹰见过面。
“呵呵。。。。。。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在君的掌握之中了。”谨轩赞赏一笑道。他没问玉儿到底是谁,她的主子又是谁。他相信君自有主张,想对君用美人计,呵呵。。。。。。君的身边应该从来不缺美女吧!不过,君这招将计就计还真是厉害,不,或许不只是将计就计,应该是计中有计吧!
“虽在掌握之中,但世事总是难料。”傲君有点感慨道。世上最难猜的就是人心,何况是像圣赤那样阴险的人的心,还有耶律鹰,其实,她对他认识也并不是很深。血魂天干八卦阵到底真正的威力有多大,现在没有人能说得准,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
“谋事在人,我相信你。”谨轩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