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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之后的燕留香停了一会,在柴房中陡然一声长叹,在里面哀求道:“楚小姐,求求你还是杀了我吧!”
“杀了你,谁陪我玩啊?本帅可舍不得,等本帅玩腻了之后,会把你亲手阉掉,然后送进宫里面去服侍我的皇帝姑父。那时候你燕留香可就不得了了,本帅再进宫的时候,碰到你还要尊称你一句燕公公!”。
楚猫儿丢下这句让燕留香坐立不安的话,便心情舒畅地离开了柴房,由得他在里面哀求哭喊,头也不回地向轩辕清风居住的后院清风阁走去。
静雅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茶香味。轩辕清风正端坐在锦瑟旁,亲手修复那根被他挑断了的琴弦,小李子和小庚子静静地侍立在一边。他们知道主子素来喜静不喜动,所以不敢吵他。
一个小宫女轻手轻脚的进来禀告:“启禀九殿下,猫帅来了,现在外面等候!”
轩辕清风手指一抖,那修复了一半的琴弦便告失败。心里暗自懊恼:自己素来一副冷情冷性的淡然,向来处乱不惊。如何竟然变得这样沉不住气,他按压了一下躁动的情绪,缓缓抬手示意。
小宫女立即转身出去对楚猫儿躬身施礼说道:“九殿下有请!”
楚猫儿带着一脸爽朗的笑,大步走进房中,向轩辕清风道:“表哥在这里饮食可习惯?如果觉得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告诉我!”
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的小李子,急忙搬过一个锦墩来放在轩辕清风对面,请楚猫儿在主子对面坐下。然后用眼神示意小庚子,两个小太监便自己悄悄退出房间。
“猫妹费心了,我很喜欢相府厨子们地手艺,宫中的御厨也比不上他们!”轩辕清风,一边低头看着琴弦,一边紧张的答道。
“表哥,你的腿到底是如何站不起来的?”楚猫儿打量着他的腿,觉得从外形上,那双腿和正常人无异,所以忍不住问道。
“这都是三年前拜贵妃娘娘所赐!算了,往事已矣,不提也罢!”他黯然一叹,脸还是不敢看对面的楚猫儿。
不晓得为什么以前他看楚猫儿浓妆艳抹时,除了有些倒胃口之外,没别的感觉。而现在只要看一眼她,一颗心就砰砰砰地要跳出胸口一般,不仅呼吸急促,一张白皙的脸也会渐渐泛红。
“既然是伤心事,不提就不提,听说京城第一楼有个神医云魅,医术超凡入圣。明天我去找他来,让他给你来医治双腿,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表哥的腿重新站起来!”楚猫儿盯着轩辕清风涨红的脸,不禁心里好笑:这神仙表哥怎么这么喜欢害羞?
“我的一双残腿,御医治了三年都不见好,这个神医恐怕也只是市井传闻,不足信的。再则听说这个人很怪,对前去求医的人既态度恶劣,条件又极为苛刻。猫妹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不要去碰钉子了!”轩辕清风淡然说道。
“表哥,试试也没有什么不好!这个云魅刁难别人是他的兴致,可是刁难我就是他的灾难!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我去找云魅,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告辞了!”说吧不等轩辕清风开口,她便起身告辞而去。
小李子和小庚子这才慢慢捱进房间中,一起埋怨道:“殿下,您怎么不多留猫帅一会儿!”
“你们两个奴才,多嘴!”轩辕清风责骂了他们一句,可是心里除了通通直跳,还有一种滋味涌上来,那种感觉很温馨很甜蜜,让他忘记了修复琴弦,骤然失神。
第二十四章 谈猫色变有木有?
天下第一楼,一大包鳄鱼肉干丢在面前的桌案上,这些药店里奇缺的珍稀药材,千金难觅。楚猫儿出手极为阔绰,一给就是一大包!
如今天下第一神医云魅,眼巴巴的看着这些珍贵如金的药材就摆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上,却一丝一毫地都不敢动心。
天下最悲惨的事情,在他而言,莫过于如此。
那滋味就像一只饿极了的猫,你丢在它面前一大堆鲜活美味的鱼,又只许看不许碰的感觉一般无二。
现在,楚猫儿就大喇喇的坐在云魅对面,笑眯眯地看了他半天,嘴角闪着亮晶晶的水渍,一言不发的盯着云魅看。直把云魅看得额头冷汗沁出,料峭的早春天气竟有种想要热汗直流的感觉。
“好美,好美!秀色可餐!”好不容易盼着楚猫儿终于说出一句话,可是这句话却叫云魅一张如玉美颜硬生生变成了青色。
心头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这位名满京城的相府花痴大小姐,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的!
“猫帅,不是云某摆谱不给你面子,本公子有四不医早就昭告天下:王孙贵族执绔子弟不医、不慈不孝奸恶邪狎不医、朝中之人官场中人不医、另外本公子看不顺眼的也不医!”他摇着自己的折扇,故作镇定不疾不徐地说道。
无论如何他这个京城第一公子,决不能向大师兄花小楼一样,一见面就被她的强势所压制住,将来永远谈猫色变。
楚猫儿把韩啸天放在桌子上,随手摆弄着那包鳄鱼干,盯着云魅不动声色的说道:“看来本帅和你在语言交流上有阻碍,不过没关系,我家啸天可能比较适合你!”
云魅正在发愣,但见那只雪白的狮子猫,突然闪电般窜到自己的肩上,用三条腿上的钩子牢牢钩住他精致的衣衫,向他的喉咙伸出一只爪子,用尖尖的抓钩在他喉咙处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极有耐心的擦过来又擦过去。
云魅吓得脸色倏地大变,却一动也不敢动的端坐在桌旁,额上的汗终于失控,滴滴答答的滚滚而下。
“敬酒不吃吃罚酒!云魅,本帅的脾气不好,更没有耐性,你别挑战我的忍耐力!”楚猫儿美丽的眸光骤然一凛,原来的花痴模样立即一扫而光,精致之极的小脸上也罩上了一层寒霜。
“猫帅,有事好商量,请您把这位猫大哥叫回去!”云魅原来的优雅神情再不复见,只是惨白着脸色颤声哀求道。
“缓兵之计!这么没品位的计策你也拿出来用!拜托下次你再用这个计策时,眼神中超微加上那么一点点诚实!想跟本帅讨价还价,你趁早还是别做梦了!”楚猫儿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向门口一指,然后得意的捏了捏某美男的下巴,嘲弄地说道:“请吧,我的神医大美人!”
云魅无奈之下,只好乖乖站起身来,黑着一张原本洁白如玉的超级俊脸,苦笑着向门口走去,那情形绝对是被楚猫儿押解的俘虏。
韩啸天收起爪子上的钩刺,但是一只雪白的爪子始终按在他的喉咙上。这个神医狡猾的很,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让他逃了。
“丁冬,丁冬……”楚猫儿给韩啸天戴在脖子上的碧玉玲珑,随着云魅走动,带动那只玉玲珑,丁冬作响,悦耳动听。
楚猫儿得意的一笑,正要起身跟着自己胁迫的人下楼去。
突见楼口处一道黑影闪电般闪过,云魅恐惧的叫了一声,便被那道闪电携走了。“啪!”地一声,韩啸天被摔在地上,“喵”了一声,摔得头昏眼花,心里恼得想要骂娘。
这么小心谨慎,竟然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楚猫儿一步冲过去,心痛地将他从地上一手捞起来,轻轻抱在怀里,然后箭步窜出门口。
楼道中的走廊空空如也,那个黑色的闪电连同云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恶,别以为你能跑得出本帅的手心!”楚猫儿冷冷地攥起拳头,向墙壁狠狠锤了一拳。突然眼珠一转,低声对韩啸天说道:“啸天,不知道你穿越成猫后,赌技退步了没有?”
“猫儿你要做什么?”韩啸天刚缓过一口气来问道。
“没什么,听说京城最大的绸缎庄有一位以常胜闻名的赌魔云千仓。在京城第一赌坊如意赌坊还有一位以狂赌为乐的玖月轩华先生,咱们去找他们两个切磋一下赌技如何?”楚猫儿此刻笑的那叫天真无害。
韩啸天却听得一头雾水,但是有一点他很确定,那就是某神医要被人算计,倒大霉了!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两人飞掠到一处豪宅中僻静的花园中时,冷月才把云魅放下来。
云魅喘了一会儿气,平缓了一下心情,着急地拉住他的袖子急切地责怪道:“惜诺师妹送给大师兄的碧玉玲珑就在那只猫的脖子上,你怎么不顺手给拿回来?”
冷月瞥了他一眼懒懒说道:“你以为我是神仙,救你出来不被她发现就已经很难了,哪里还顾得摘猫脖子上的玉玲珑!”
“没想到花师兄失踪的碧玉玲珑会落在楚猫儿手上!”云魅找不出理由再埋怨他,只得气咻咻地一抖袖子咬着嘴唇说道。
“若不是我及时出手,现在连你都在她手上!”冷月说话既冷又倔,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
第二十五章 大叔,你芳龄几何?
做了十几年师兄弟云魅早已习惯,知道冷月只是有话直说,并没有恶意。便复又把怨气撒在楚猫儿身上,眯起狭长的凤眸,恨声说道:“楚猫儿,这个名字不适合她,她简直就是一头狼!一头吃掉人还会嚼碎骨头的狼!我云魅发誓,以后只要听到她的名字,就立即退避三舍,免得被她给吞了!”
“这主意不错,除非你能自己跑得掉!”冷月冷冷地在后面加了一句,将某神医的信心给打击地彻底粉碎一地,整个人也颓然起来。
冷月却瞥了他一眼,复有自顾自的说道。
“其实你也只看到了她的一面,她对自己的敌人和对手来说,确实狠得像头狼。不过她对自己要保护的人,却温柔的像只乖巧的猫!”
“二师兄,你完了!你彻底被她降伏了!”云魅骇然到惊天地泣鬼神地仰天长叹一声。
冷月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震,直接给了云魅一个狠狠的眼刀,怒吼了一句:“你在胡说什么!”然后纵身而起,化为一头黑色的大鹏,冲天而起,在附近树顶上轻轻几个点跃,便已经去的杳然无踪。
剩下云魅走进一座小亭子,默默看着亭子下面的水池发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整理着胸前被风吹乱的发丝,迷惘的眸中却星光闪闪。口中连连嘀咕道“竟然被这样的女子吸引,他疯了,他冷月一定是疯了!”
两个侍童离得远远的,看主人在哪里自言自语不敢上前。
“吟风、弄月、老主人现在在哪里?”他突然站起身来,皱着眉头问两个侍童。
“玖月老主人还在京城第一赌坊里面赌!听说今天老主人手气很顺,从早晨到现在赢了数万两银子了!”吟风比较乖巧,所以抢在弄月开口之前说道。
“那个云千仓有没有再和老主人赌过?老主人的令牌赢回来没有?”他关切地问道。
两个侍童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苦着脸摇了摇头,他们知道冷月之所以被典押给相府的十三夫人,都是这枚令牌害得。
半个月前玖月轩华一场豪赌输了上万,输红了眼之后,为了翻本,竟然把秋水阁的门主令牌拿出来抵押,结果把令牌输给了京城第一绸缎庄的老板云千仓,云千仓提出用冷月给自己当三年的保镖做交换,这才把令牌换了回来。
云千仓又将冷月转送给嫁给楚千山的妹妹十三夫人云小雪。
可是三天之后,玖月轩华再次和云千仓赌,居然把那枚令牌又输掉了。云千仓提出让玖月轩华把自己的二女儿文灵儿嫁给自己当侍妾,作为交换条件,玖月轩华只得同意,但是文灵儿居然听到之后一走了之,结果秋水阁的令牌至今还在云千仓手中。
云魅不禁怅然仰头长叹:“师父!你老人家什么时候能够戒赌,把师娘秋泽晨从天佑国接过来啊!你可知道我们多渴望以前那段合家团圆,其乐融融的日子!”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如意赌坊大堂之中,一片乌烟瘴气、喧闹呼号地热闹情景。身份低级的贩夫走卒平头百姓,只揣着几两散碎银子的赌客都在这里赌。
而分布在二楼三楼的雅间,则是特为一些有身份的赌客设置的。
房间布置不仅富丽堂皇,各种餐饮娱乐服务也一应俱全。只要你出的起钱,甚至可以长期把这些房间包下来,作为自己的专用房间。
例如秋水阁的阁主玖月轩华就是这样出手阔绰的人。
今天他的手气很顺,顺得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邪门,从早晨一直赢到现在,他面前的银票,金锭子,银锭子都堆了满满的一桌子。
他看着这一大堆钱,却没兴趣数一数它们的书目,他赌钱纯粹是为了享受赌的过程带来的刺激感,而对于输赢从来不放在心上。
送走最后一个输得光光的对家,他又赢来一个奇怪的对手。
那是一个素白衣衫风华绝色的少女,少女手中抱着一只雪白肥胖的狮猫,狮猫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碧绿小巧的玉玲珑。
少女笑吟吟地站在玖月轩华对面,笑得像一朵灿然盛开的玫瑰。
毕竟身为天下第一大帮派秋水阁的阁主——玖月轩华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无论面对多么奇怪的对手,既然对方敢于找上门来,有足够的勇气和银子向他挑战,他便只有接受而已。
楚猫儿笑嘻嘻地盯着玖月轩华看了好久,豁然发现一个好看且有气质的男人若是到了四十岁,仍然注意保养的话,那真的比十几岁的少年还要耐看一些。完全没有那种青涩和羞怯的幼稚气,看上去觉得稳重成熟光华内敛,更容易让人砰然心动。
“姑娘,请问您是来找轩华赌钱的,还是来给本人相面的?”他文雅地一笑,右手中拿着三枚骰子,悠闲的坐在楚猫儿对面,一边摆弄骰子一边奇怪地问道。
“大叔,请问你芳龄几何?可曾婚配?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不妨谈上一谈。”楚猫儿突然凑过去,俯身盯着他的狭长的丹凤眼,语气暧昧之极地轻声问道。
第二十六章 人生何处不抓狂
玖月轩华好不纠结:他一个四十岁的大男人,楚猫儿竟然问他芳龄几何!这个小女子还真够随意不羁到了高不可攀的境界!
“丫头,我两个女儿中最小的那个,都比你大上两三岁,你可千万别打我的主意!”一向豪爽之极,凡事不藏于心的玖月轩华,竟然此时有些想心头敲鼓了。
气氛有些暧昧的尴尬,让玖月轩华有点如坐针毡,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秋水阁主,此时此刻貌似找到点害怕的感觉了。
好在楚猫儿并没有固执己见,非要跟他谈“人生大事”不可。
“哈哈,好了,不开你玩笑了!赌钱,咱们赌钱!”楚猫儿哈哈一笑,话锋随意一转。
“不知道姑娘带了多少赌金,要赌多大的?”玖月轩华镇定了一下心神,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
而其实这个问题他很放在心上,若是这个小女子没有一掷千金的豪气,他便有了直接拒绝她的原因。
楚猫儿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便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令牌,轻轻放在面前的赌桌上。然后不疾不徐地笑着问道:“这枚令牌是我刚从第一绸缎庄老板云千仓手中赢来的,如果大叔觉得它值多少银子,咱们就赌多大的!”
看到那枚躺在桌上的雕着古体“秋水”二字的兽形令牌,玖月轩华顿时申请凝重,有些怔住了。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要去拿那枚秋水令,却被韩啸天率先扑过去,叼在口中,瞪着一双碧绿的眸子,冲着他口中呜叫着示威。
惊得玖月轩华很自然的缩回了手,他稍微一顿。便将身边一大堆的金银和银票全部推到赌桌的正中间,然后恢复了平静如水的神态,抬手向楚猫儿点头示意。
“玖月阁主真是大手笔,哈哈,佩服佩服!咱们赌骰子的大小,一局定输赢,干脆利落,不必拖泥带水!”楚猫儿笑得很认真也很甜。
可是玖月轩华心里却有些忐忑:面前的小女子年纪虽轻。可是依她能轻松的从素有赌魔之称的云千仓手中赢得秋水令牌来看,她显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
楚猫儿叫韩啸天把令牌也放在桌子中间,然后抬手相请道:“大叔,劳烦你摇骰盅吧!”
玖月轩华微微一笑,将手中三粒骰子丢入面前一个玉石骰盅里,用盖子合上骰盅,双手托举在面前,刚要摇突然停下来问道:“这位小姐,你确信在下不会搞鬼?”
“即使天下的赌鬼都会搞鬼,大叔你也不会!”楚猫儿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微微一笑肯定之极地说道。
“哦,我们素未谋面,小丫头你何故对轩华如此信任?”他更加奇怪地要问个明白。
“如果你肯搞鬼,如何能在赌桌上把两个女儿和三个徒弟都输了出去!”楚猫儿淡然一笑,美丽的大眼睛眨啊眨,眨得一向喜怒不形之于色的玖月轩华,几乎都要脸红耳赤了。
他突然咬牙将手中骰盅哗啦啦一阵剧烈地摇动,一边的韩啸天蹲坐在桌子上,侧着一只猫耳朵,专心地听着那骰盅里发出的没一点声响。
突然玖月轩华的手停了下来,将骰盅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慎重地问道:“小姑娘,你是买大还是买小?”
韩啸天突然转身跳上楚猫儿肩头,向她耳边极低地说道:“一二三点小!”楚猫儿完全相信韩啸天前世在拉斯维加斯练就的赌技,会意的一笑,随即大声重复地说道:“一二三点小!”
听到她的话,玖月轩华一怔,立即颓然地坐在座位上。他早已经将听声辨别骰子的六面练习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如何不知道骰盅里的骰子现在确实正是一二三点这三面冲上。
“我输了,这些钱姑娘拿去吧!”玖月轩华连骰盅都没有打开,只是脸上苦笑着直接认输。
楚猫儿却并不碰那些她赢来的一堆金银,而是半眯起美丽的眼睛,慵懒地看着玖月轩华。过了好一会儿才悠然说道。
“大叔,其实这些钱我用不到,而这枚令牌也可以还给你,只不过猫儿府中还缺少一个家丁,如果轩华大叔可以把你的三徒弟送给猫儿做家丁的话,那么我们之间便可以两不相欠了!”话只说到一半,她便适时地把手边的一大堆钱和那枚秋水令牌推到了玖月轩华面前,并附带了一张卖身契。
玖月轩华本已经惨白的脸色突然变得红润起来,眼神中的沮丧也立刻尽数消失,仿佛是一个被判断患了绝症的病人,突然得知医生对自己的诊断是误诊一般。立即匆忙拿出自己的印信在那张卖身契上盖了印信。
整件事情他想得很清楚:徒弟吗,输掉了还可以再收,这秋水令牌可是再不能落入旁人之手了!并万分兴奋地向房间外面大声喊道:“左右护法,速去把三堂主云魅带到这里来!”
楚猫儿现在笑得那个叫得意忘形,一边向玖月轩华道谢,一边将卖身契收起来,耐心地坐在凳子上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