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你,那究竟是谁毒杀了本王,让本王的游魂在地府中苦苦徘徊无法转世重生!”那个声音又是凄惨,又是冰冷,吓得黄赞脸都变黄了,只是用力磕着头道:“王爷,小人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就记王妃在家里歇着,有人来传信说王爷仙去了,我和王妃才赶回了王府,并不知道是谁谋害了王爷啊!”
突然一个白影飘出了房间,在空中盘旋着不去,喊道:“你撒谎!本王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管家黄赞吓得一下子,晕了过去,倒头栽在了地上。
楚猫儿见他真的晕了,不禁落下地来嘀咕了一句:“丫的,真背,看来找错人了,这件事应该跟他无关!”
想了想,便返回书房,拿了那个茶叶水晶桶,出了这个院落。
正想回房间里睡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纵身飞出了王府,她向着附近的州衙跑去,当天刚刚蒙蒙亮时,她赶到了衙门外。
守门的衙役刚刚爬起来站岗,见一个身着家奴服装的少年要进州衙,立即拦下了她:“你是什么人,怎么敢擅闯州衙?”
可是一股风旋卷过之后,“啪!”“啪!”两声脆响,他们眼前已经没了人,而自己的脸则火辣辣的。
两人如同见到鬼魅一般,顿时傻了。
在州衙后的知州刘之境的睡榻上,六夫人正赤条条的骑在他身上,和他肆意欢愉着。
“老爷,小六子的颠龙倒凤的本事怎么样?”
刘之境一边不断向上拱着臀,奋力在刘夫人胯下耕种着。一边嘻嘻笑道:“小六儿今天这个花样真不错,老爷喜欢。”
两人将床榻弄得吱呀作响,身上都是热汗淋漓,室内一片淫靡的春情。
可是正得意洋洋的扭着自己的腰肢,上下窜动的刘夫人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搂住自己胸前两团白乎乎的肥肉,眼中露出恐怖的光泽,喊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刘之境见刘夫人不动了,有点沮丧,正想伸手去抓她掩住的胸,突然侧目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
他瞪大眼睛扭头一看,只见在床前六尺之外的种子上,一个身着家奴衣服的少年,正坐在椅子上,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的表演。
见两人停了下来,她不禁鼓励道:“喂,别停,你们这姿势满不错的,继续继续!如有疑问,本……本人现场指导!”
两人的兴致一下子全没了,那个六夫人,急忙滑下刘之境的身子,抓过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住。
而刘之境则恼羞成怒,指着对面的少年喊道:“大胆草民,竟然私自闯入本官的卧房窥测,你还有没有王法!”
楚猫儿淡然一笑,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金龙令牌举近他的眼前:“这位大人,有钦差在此,你不但不参拜,还让本大人看你们两个的活春宫,污了本大人地耳目又该当何罪!”
刘之境看到金牌上面龙飞凤舞的四个字:如朕亲临。
吓得直接光着身子便跳下地来,向楚猫儿叩拜起来。那根热情还没有退去的东东,在他腰下晃啊晃。
楚猫儿皱了一下眉,笑道:“大人既然知道本大人的身份,就去京城替本大人做一件事情,要日夜兼程,十天之内把人送到,否则,别怪本大人翻脸无情,把你阉了当太监!话说你那根东东太小气了点吧,快点弄件衣服遮起来,别放在外面丢人了!”
刘之境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
那情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于是急忙从床上抓起衣服来穿,可是刚刚穿上裤子,就发现椅子上空了,他急忙喊道:“钦差大人!钦差大人!”
可是连喊了很多声,都没有人回应。
这时瑟缩在床头,用被子盖住身体的六夫人才说:“老爷,她已经走了!”
“走了?”说完这句话,刘之境颓然坐在地上。
他怎么这么倒霉,五十岁的人了,激情一次容易吗,六夫人都守了三个月的活寡了,难得他能顺利的来一次,可是又被这个钦差大臣给搅黄了,以后身下的小弟弟,又不知道那年那月才会有精神再振作起来呢!
“算了,还是尽快去京城做事情要紧!”他想到这里,急忙穿起衣服,跑到大堂上去找人了。
楚猫儿回到房中,正好梳洗了一下,开始吃早饭。
她跑了一夜几乎困死了,吃了早饭跑到床上倒头便睡,吩咐攸可爱和攸慕枫,把她的活替她做完了。
攸可爱和攸慕枫见她困得半死的样子,连连答应。
一觉睡到中午,楚猫儿才爬起来,在房间里做了一会儿,然后把自己从攸涅秋的书房中搜出的那个水晶茶叶桶拿出来。
突然她发现在已经变得乌黑的碧螺春的嫩叶之下,沾着一种无色的粉末,她用银簪子碰了一下,只见那银簪从头迅速黑了一半。
显然那粉末是一种剧毒,她曾经听云魅说过。天下有一种最烈性的毒,叫醉芙蓉。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
而中毒者只要将其吃下去,马上到地毙命。
因其比五步蛇还毒,所以也叫芙蓉半步醉、
这是种过于文雅的说法,其实则是中毒人走不出半步便会倒地死亡的意思。
而据传说这种毒药是女子拿来惩罚负心人的药。
这些发现让楚猫儿又陷入了疑惑之中。莫非真要从这几个女人身上差起来吗?
一连在王府住了三天,楚猫儿派州衙的人迅速调查了攸涅秋三个侧妃的情况,发现她们都已令嫁他人,由于是孀妇再嫁,三人生活都不幸福。可使三人却都甘之如饴,平平静静过着自己的生活。
这绝对不符合妒妇因妒杀人的常理。她们显然不是作案人。
而那位深居简出的攸寒秋,楚猫儿根本就没有见过她。
楚猫儿甚至怀疑,这王府中可曾有这样一个女子。
终于在一个深夜,她在经过再三搜索之后,从一个极其隐蔽的庵堂发现了她。攸寒秋,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憔悴女子,她身上的忧伤足以装满整个庵堂。
在昼夜孤灯陪伴下,她并没有像如同外界传言的那样,和王妃一起带小郡王,而是选择这样一种方式,把自己的青春年华埋葬于此。
楚猫儿轻轻挨近庵堂门,然后将一枚石子击向那盏摇曳的孤灯。
可是那枚石子竟然在在她三尺之外便掉落下来。
很明显攸寒秋会武功,而且内力极为深厚,这件事实在出乎楚猫儿的意料之外。
一个武功高强深藏不露的郡主,却任由其兄长涅秋王爷,随意安排自己的婚姻和生活,实在太奇怪了!
“外面是谁,有话尽管说,贫尼是不会回头看你的,你又何必这样防范贫尼呢!”那声音里浸满了无尽地苍凉与肃杀。
“呵呵,既然你已经这样说了,我也没必要再来扮鬼那一套了!”
寒秋郡主,你夫君到底有没有杀死你哥哥?“楚猫儿一脚踏进门去,懒懒地问道。
“没有,他和贫尼的兄长是生死之交,韩思凡则么会杀他呢?而且贫尼已经出家,现在是方外之人,过去种种犹如死去,请猫帅不要在贫尼面前替夫君二字,我们已是缘分已尽的陌路之人!”她果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回答楚猫儿的话。
“丫的,这件事情背后,真的有隐情!”楚猫儿嘀咕道。
“楚猫帅,能否把当年的事情查出来,都要看你的本事了!”攸寒秋突然叹了一口气。
语气中似乎满含期许,又满含哀怨,又或是满怀仇恨……
“不是吧,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楚猫儿有些纠结了。
“天下有谁那么为了美男拼命?若不是皇后用太子殿下吸引你,楚猫帅相必不肯为区区一宗谋杀案,化妆跑到涅秋王府来当一个二等家奴吧!还用鹦鹉来取悦小郡王,用鬼魂吓坏了皇管家……”攸寒秋淡淡的说道。
楚猫儿一下子晕了:流言害人啊!流言害人啊!天地良心,她是爱美男不错,可是绝对没有为了攸慕枫的所谓美色交换,来查这个案子好不好?
怎么自己会让世人有如此悲催的印象,为了美男拼命。自己到底有木有?有木有?
“还有一点,让贫尼确定你是楚猫帅!”攸寒秋说道。
“是不是因为我把你哥哥书房里面那个水晶茶桶拿走了的缘故?”楚猫儿问道。
“猫帅果然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一点就透!另外贫尼还有一件事,想提醒猫帅主意:那个小郡王是个天生痴呆儿!好了贫尼的话到此为之。楚猫帅请回吧,贫尼在佛祖面前发誓:会为你的身份保密的!”
楚猫儿很有些不甘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可是一个远远越墙而进去自己房间去的熟悉背影让她警觉起来。
那个人怎么那么想端木玲珑?
即使距离很远,月色很淡,可是她的纵身而起的姿势,却那么明显,她潜入这里来做什么?会不会对攸可爱他们做了手脚?
吓得她连忙跑回房间里去,还好攸可爱和攸慕枫还都没有回来。
楚猫儿一把推开门,冷冷笑道:“怎么?端木公主孤身来访,是想主动来向本少爷献身吗?”
端木玲珑正在点燃一支香,突然听到门响,一个惊愕,本来憋住的呼吸,没有憋住,自己先咳咳的咳嗽起来。
“哇咔咔,自己毒自己!玲珑公主,佩服佩服!”楚猫儿抱着胳膊,站在门前笑道。
“楚猫儿,你会有报应的!”说完这句话她拔出软剑扑向了楚猫儿,楚猫儿闪电般和她过了几招,然后故意买个破绽攘她走了!因为她赫然发现房间里那支香的味道不对劲。 那支香没有毒,也没有麻醉作用,而是专门催情的春情烟。
她刚才被端木玲珑扑过来时,也不小心吸了一口,顿时胸中涌起一种燥热感。
她吓了一跳,唯恐攸可爱兄妹进来后受害,急忙将怀中的酥魂香点燃了,用酥魂香和春情香的香味两相抵消。
“猫儿,你的呼吸怎么这么急促?心也跳得这么厉害?”韩啸天突然醒来问道。
楚猫儿心里一松,还好刚才他藏在自己衣襟里熟睡没有闻到香味,她把韩啸天放在床上,告诉他:快去去躲一躲,自己中了最厉害的春药了。
吓得韩啸天急忙跑出去,可是又不放心她,在窗户那里看着她满脸通红,浑身发抖的样子,不禁又是害怕,又是心痛。
实在不行,去给她找个解药来!
于是他跳下窗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攸慕枫从外面跑了来,一路跑一边问道:“猫叔叔,猫帅姐姐真的有好玩的东西送给我?”
“没错,快去吧!那个东西绝对让你惊喜!”韩啸天在他耳边继续诱惑着,明显在骗小孩子上当。
“真的,猫叔叔不许骗人!”攸慕枫一边兴冲冲的向房间里面走,一边回头对韩啸天说。
韩啸天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祈祷:本猫不是故意想害小孩子,只是不牺牲你的话,猫儿可怎么办?为了猫儿你就牺牲一下子吧,反正你早晚也会做这件事情的,虽然这事情有点摧残小朋友,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冷月他们又不在,我这个身体又不能解决问题。
小枫枫啊,委屈你了!委屈你了!不过为了猫儿,你就被摧残一下子吧,以后猫叔叔再好好补偿你!
当攸慕枫兴冲冲的跑进来时,楚猫儿的眼中已是一片火焰。不是她想伤害攸慕枫,而是现在她好热,好难受,身体就像要爆炸一样。而攸慕枫在她眼中,正好是一块冰,一块可以解除她身上热毒的冰块。
于是她转身便抱住了他,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吓得攸慕枫浑身瑟瑟的看着她,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问道:“猫帅姐姐,你要干什么?”
而这时候的楚猫儿已经快疯狂了,她一边把他上身的衣服扯开,露出那个刚刚长成的小胸膛,然后把他丢在床榻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扑过去狠狠压在了他身上。
“啊!”攸慕枫被摔得痛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原因,一个热辣辣的嘴唇,堵上了他的薄唇。
看着楚猫儿疯狂地动作他吓得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然后承受着她的体重和热情,任由她摆弄。不敢动也不敢反抗。
他的小樱桃那样凉爽而甜蜜,让楚猫儿感觉极为舒服,于是她死死吻住他的凉呼呼甜丝丝的唇,然后用舌头搜刮着他紧紧抿着的唇缝。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攸慕枫忍不住一声低吟,于是楚猫儿的舌头便顺利的闯入其中,去攻城掠地。
攸慕枫傻了一般,呆呆的伸展着身体了,由她掠夺,刚开始恐惧,后来慢慢缓和下来,现在竟然有了一种渴望。
而随着她的抚摸,他身上也有了一种反应,感觉腰下的什么东西撑了起来。
一种以前只在梦中出现过的冲动,让他瞬间脸庞火热。
而楚猫儿的手一只探入他的怀中抚摸,他刚刚坚实一点的胸膛,一边无意识的扭捏那还没有成熟的小小朱果。
看猫帅姐姐的样子好难受,她是不是想可爱说过的要吃了我?不过她想吃就吃吧,我不会反抗的!因为我总有一天是要被她吃掉的,那么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呢?
攸慕枫紧紧闭着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而颤动着。
那种美丽叫楚猫儿更加兴奋起来,她的唇开始滑落到他的下颌,洁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含住了那颗小小的朱果。
“猫帅姐姐……呜呜呜……”攸慕枫因为身体上的酥痒感在她身下扭动着腰肢。
第一百零八章 最难置信的真相
楚猫儿正在下意识的脱着攸慕枫的下衣,突然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随之韩啸天惊叫了一声:“可爱快跑!”
“猫帅姐姐,救命!”攸可爱突然出现在门口,一阵风吹进来,把楚猫儿吹得打了一个寒战,她突然恢复了一点理智,低头看见自己身下压的竟然是攸慕枫,不禁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循声侧目一瞥,她瞥见几条黑影正在追赶攸可爱,而且一个人的手已经抓住攸可爱的胳膊了。
心中一惊,她深呼吸一口,把药劲硬生生压入肺腑中,从头上掠下两枚银钗,手腕一甩如两道银光,掠过攸可爱的头发,向两个黑衣人的喉咙甩去,“噗嗤”两声,前面和后面的两个人同时倒地。
攸可爱得到了自由,立即没命地扑进了房间,不顾一切地向楚猫儿身边跑过去。
楚猫儿压着一口内力,以保持头脑清醒,放开一动不动的攸慕枫,掠下床榻,向地上一点足,已经如一道白色的光射出房间,向攸可爱吩咐道:“带着啸天和慕枫,去王府东南角的庵堂里面暂时躲起来,等我回来再告诉你们原因!”
攸可爱看着床榻上差点被摆平的哥哥,却一点都不惊讶,她早希望攸慕枫被她扑倒吃掉,那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长时间赖在猫帅府里了。
攸慕枫见楚猫儿离开,立即手脚麻利的穿起衣服,虽然刚才做好了准备,可是毕竟年幼,心里还是很怕的。
两个兄妹毕竟是孩子,惊惶过后,好奇心便又来了,于是两人躲在门,看楚猫儿动手怎么处理外面的坏人。
楚猫儿在飞掠到空中时已经顺手拔出自己缠在自己腰间天芒软剑,向外面另两个黑影扑了过去,那两个黑影一呆,根本就没想到一百零三、一百零四、居然一招之间便被楚猫儿给撂倒了。
其实也不怪他们吃惊,因为刚才两个人是仗着有攸可爱挡在前面,所以没想到楚猫儿能用这样冒险的方法,出手时贴着攸可爱的头发,利用他们和攸可爱身材高低的差异,直接用银簪射杀自己。
而且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楚猫儿不仅反应那么快!而且听声辩位的本事那么高。
所以主要属于两人判断失误,才会这么容易被楚猫儿杀掉。
看楚猫儿扑过来,呆怔地两人立即旋身拔剑,左右夹攻。他们毕竟是长时间经过魔鬼式特训的死士,一有意外情况发生,快速做出反应。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楚猫儿无心与他们纠缠,因为她刚才瞥见屋顶上还有两个黑影在,他们貌似在观望。
她根本就不用表面的招式,而是凭借和对手的内力之差,不去躲闪对方的攻击,而是辅以极强的内力将剑横扫出去,以硬碰硬的方式来还击两个人的进攻。
那两个人的招数刚刚递出,却发现一道强劲的剑风,如同怒卷的狂涛向他们迎面卷到。两人的剑瞬间被楚猫儿的剑风给劈断。而且将空中的两个人,也给扫落在地,僵立不动了。
看到两个人落地,楚猫儿头都不回的掠上屋顶,扑向在那里观望的另外那两个黑影。
那两个黑影互相对视一眼,一刻没停,抽身便跑!
她的内力太可怕了,连一百零五、一百零六,两人夹击都接不下她半招。自己何必在下去送死,还不如去向主人回报,请主人另做其他计划,来对付这个楚猫儿!
当楚猫儿的脚沾到屋顶时,被她扫落在地上的那两个人,才“砰然”倒地。他们竟然被她的剑风直接给切断了咽喉,僵立了片刻,才倒下死去。
躲在窗户上的韩啸天,见了两个人死去的惨状,吓了一跳。急忙跳下窗户,跑进房间里去,找攸可爱和攸慕枫兄妹。
他知道楚猫儿为什么让他们去那个庵堂,因为那里面那位修行的白发郡主攸寒秋,武功高深莫测,哪里的确可以让他们去避一避。
而且只有他们安全,楚猫儿才能无后顾之忧的跟对手放手一搏。
看那两个黑衣人,不肯动手,只是拼命逃走。
楚猫儿冷冷一笑,甩手那把天芒剑离手,一个黑影应声倒在对面的屋顶上,楚猫儿将足尖轻轻一点,掠上对面屋顶。俯身将自己的天芒剑,从那人的背上拔出来。
这时候,另外一个黑影早已经听到了同伴的倒地声,顿时更加不顾一切的拼命向外逃遁,整个人化为月夜下一支激射而出的黑色箭头,飞掠在城中的房顶上,向城外逃去。
楚猫儿拎着天芒剑,在后面不近不远地追赶。她心里明白,这些死士都训练有素,若是自己追地太急,他肯定不会直接回自己的巢穴。
一口气追出了城外,来到东侧的一个小山包外。
小山包犹如一个带着缺口的圆形,把一片平地给环抱在里面。中间有一个很小的豁口。
那个黑影飞身去了山包,进入了豁口之中。楚猫儿紧紧压住肺腑中的情毒,追了进去,她有把握,深入风雅国境内,端木玲玲绝不可能带太多人,所以不必担心受到三百死士的围困。
也正是出于这方面地考虑,她才放心追赶。
再往前追,里面赫然是一片灌木丛,在明亮的月色之下,远远可以看到:灌木丛中有几个精致的帐篷,其中两顶深色的,六顶白色的。还有十几个黑衣人,全副戒备守在深色帐篷外面。
那个黑影正拼命地向空地里的某个帐篷的方向飞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