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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猫儿伸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面颊,笑道:“我向你保证,一定注意安全,而且最多在这里呆上四天,就会赶去和你们会合!”楚猫儿伸出小手指,和他一边勾手指,一边笑道。
突然端木水墨向她眨了一下眼睛,楚猫儿立即会意,不但没有离开他,反而将自己的身体整个窝在他怀里,伸着小嘴去够他的唇瓣。
“楚猫帅,真的好兴致!竟然躲在御王府里,和皇叔亲亲我我!”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楚猫儿知道是端木夜。
却仍然紧紧搂着端木水墨不放手,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更加不看他一眼。
端木夜一进御王府便匆匆赶到了湖心水榭,却正赶上这浓情甜蜜的一幕。
倒是端木水墨轻轻把她抱着自己脖子的双手拉开,淡然地站起身来,向他一点头,笑道:“陛下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
“皇叔,难道楚猫帅一夜都没有离开你的湖心水榭?”端木夜眨着狡黠的眼睛问道。
面对他的逼问,端木水墨却毫不在意地轻轻地一笑:“陛下可是问,昨天楚猫帅可是和臣共度一晚?”
端木夜的眼中闪过一丝醋意的寒光:“不错,朕正是此意!”
“臣和楚猫帅整夜都在一张床上,至于余下的事情,臣不便讲出来,还请陛下能够谅解!”端木水墨说出这句话时,心无旁骛,眼中清明一片,可是这句话却把端木夜给惹得眼中都要冒出火来。
“皇叔,你怎么可以和别国的元帅有私情?”激动之下,他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嫉妒、与巨大的醋意了。
看着端木夜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楚猫儿却得意洋洋的,又黏进端木水墨怀里,一边微微皱眉,一边嘟起小嘴:“师父,不要理他了,今天天气不错,昨天师父不乖,没有尽兴,咱们来点”饭前早点“可好?”
说罢又扬起小脸在端木夜的注视之下,公然向端木水墨索吻。
端木夜就是傻子,也猜得出她口中的饭前早点是指什么,一张铁青的脸,不禁蒙上了一层红晕。
心里绝对是恶寒连连:这个小女子,天下还有她不敢做的事情吗?还有她不敢当众讲出的话吗?
面对他这个皇帝,她竟然毫不忌惮的向他的皇叔求欢,她简直是嚣张到了变态的程度!
端木水墨却看都不看端木夜一眼,只是淡淡笑道:“陛下,在臣眼中只有宝贝徒儿,没有别国元帅!也许您误会了!”说罢便低头在那张凑过来的小嘴上,轻轻点上一吻。
然后抬头淡淡的看着端木夜,轻柔地向楚猫儿笑道:“猫儿,等陛下走了再说吧!这种床第之间的事情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讲出来,会让人脸红的!”
不知为何,听到“床第”“外人”这两个词,端木夜尤其觉得刺耳难受。
于是他沉吟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到:“皇叔,朕有一事相求,不知道皇叔能否给朕一个薄面,答应下来!”
楚猫儿眼睛眯了起来,心想:这个端木夜真是越来越好玩了,竟然这么快就学会,自己的极速反击战术,这个家伙的接受能力不错,如果将来选徒弟,不妨以他的反应能力和适应能力来做蓝本。
端木水墨微微点了点头道:“有何差遣,请陛下吩咐!”
“是这样,曲也其附近的两个郡县因为送选女入宫,不幸被夏正淳派人截杀之事。当地有些民愤,此事毕竟是因为皇叔选妃之事而起,所以朕想请皇叔在本月去一趟那里,好安抚那里的民众。不知皇叔意下如何?”端木夜强压着心头的异样,娓娓说道。
“师父,这事情听起来满有爱滴,偶也跟你一起去!”楚猫儿继续缠住端木水墨,而且做出一副小女子撒娇弄痴的模样。
“恩!好,臣会择时和猫儿一起动身!”端木水墨微微一笑,悠然说道
端木夜几乎崩溃了,他千辛万苦想出此招,不过是要分开他们两个而已。怎么这两个人还是如胶似漆、死死的缠在一起。
“楚猫帅,你离开帝都,就不怕朕在盟会上欺负你的皇帝姑父?”他阴测测的问道。
楚猫儿听得一怔,然后脸色变得懊恼起来,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用手指着端木夜的鼻子喝道:“你……也太卑鄙了!堂堂一国皇帝,竟然要背后使诈,欺负我的姑父!”
虽然挨了骂,可是到底第一次把她楚猫儿引得发了怒,端木夜心里的成就感怦然胀大起来,脸上不但不生气,反而露出了喜色。
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他便离开了御王府,水如天要跑,他可不能放他跑掉,对于全身瘫痪的那个完颜战,只要活着能够喘口气,他便可以把他继续当做一国国君来看。
至于盟会的召开时间可以延长几天,无论如何,七国盟会不能半途而废,那样他这个七国盟主的脸往哪里放,另外还得赶紧派人把那个水如天给找回来。
楚猫儿见他走远,便从端木水墨怀中站起来,然后抱着胳膊,眯起一双眼睛,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挂上了得意的冷笑:想给老子来激将法,貌似你丫的还太嫩!
“端木夜,这次七国盟会本帅要是让你开得成,我就不是楚猫儿!”她扯开嫣红的嘴唇笑了起来,而且笑得那么甜美,那么无害!
看她从一个娇娇弱弱的依人小鸟,骤然恢复到宛若掌控乾坤的强者之态,端木水墨不禁哑然失笑,貌似自己刚才也被她的娇媚之态给带入了幻想之中,忘记了她那强悍的霸主一面。
不过他心中很是庆幸,因为她那小女子的娇俏柔情的一面,只会在自己面前呈现,自己何其幸福,又是何其荣幸!
“猫儿,可能他也被你吸引了,刚才他的眼神中不仅仅是愤怒还有嫉妒。”端木夜浅浅地一笑,对楚猫儿说道。
“哈哈,吸引神马都是浮云,最关键的是,现在偶想整死他!”楚猫儿眨了眨眼睛,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端木水墨轻笑着摇了摇头,怔了一会儿,突然叹道。
“希望你的夫君们不会嫌弃我这个半百的老头子!”一声悠然的叹息滑落在湖面上,却激起了楚猫儿心头的阵阵火热,因为这看似无心的一叹,是他同意跟自己回猫帅府的表示。
“美人师父,你真给力!”楚猫儿兴致勃勃的,回过头去,纵身一跃猛扑过去。
对这一扑,端木水墨完全没有准备,被动的接住她的一刹那,脚下一滑,噗通一声两人一起跌落水中,一个惊恐楚猫儿差点呛水。
急忙将闭上嘴巴,“猫儿,小心!”一双洁白如玉而有力的手将她拦腰抱起来,楚猫儿刚刚离开水面,便嘻嘻邪笑道:“师父夫君,那个咱们再来个鸳鸯浴吧!”
说罢伸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将嘟起的小嘴热情地贴了过去。
师父夫君?这是什么称呼?端木水墨不禁有些茫然了,刚想说话,嘴巴已经被她死死的堵住。
那双向来不安分的小手,又开始探入他的衣襟内,在他胸膛上去肆意抚摸揉捏了。
第一百零一章 别跟本帅要名分
回到宫内的宁神宫内,端木夜本想坐下来,好好把整件事情理顺一下,可是今天他的心,不知为何竟然一下子都不能安定下来。
这让他极为懊恼,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心乱如麻,又茫然无措的感觉了。
他不甘心,逼迫自己努力冷静下来,却思考。
理了半天都毫无头绪,无奈之下便叫来几个宫内的侍卫,叫他们交代城卫司的人密探火速调查,昨天在水如天和完颜战的行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个侍卫刚刚领命而去,一个内侍匆匆跑来禀告他:巡城司的指挥使方小镜称有要事,在宫外等候要求求见陛下。
端木夜对那个年轻、敏锐、有洞察力的官员有点印象,他是以自己的能力被任命为巡城司的最高官员的,并非是依靠裙带关系,或是受老臣举荐坐上那个位置的。
因此,端木夜对他格外有好感。
于是点头同意见他,静静地端着一杯茶,倚坐在龙案后面的龙椅上等他,也趁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一边用白皙而骨节鲜明的手,默默的转着那个碧玉的茶杯,一边猜测着方小镜前来的目的。
想了片刻之后,樱桃色的唇上不禁挂上了一丝微笑,他有把握,来的这么匆忙,方小镜一定是来透露一些秘密的!而且他说说的事情,一定和昨夜发生在完颜战与水如天身上的事情有关。
宁神宫就在议政殿的右侧,距宫门不过就一箭远近。
一会儿功夫,外面便传来了太监总管萧和的通传声:“巡城司指挥使方小镜方大人,求见陛下!”
“让他进来!”端木夜轻轻吐出这句话,便又垂下了眼眸,去盯着自己那杯茶。仿佛此刻所有的秘密,都藏在水下那几叶湛清碧绿的芽瓣里面。
方小镜是个二十三岁的青年,身材不高,但是却健壮有力。他为武职出身,多少有些武功根底。人长得很普通,普通到走入人群中,你便再也找不到他。
可是那双眼睛却清澈而凌厉,颇有些不寻常的神采。
方小镜匆匆走进来,在端木夜七尺之外便行礼跪拜。
端木夜默默受完他的大礼,抬手叫他起来说话。
方小镜还是第一次单独见他们这位少年帝王,不禁有些紧张,双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身前搓起手心来。
端木夜知道他紧张,便主动开口问道:“方大人,入宫见朕,不是只为了向朕问安的吧!”
方小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立即躬身一礼答道:“陛下,微臣此次进宫不只是为了问候皇上,还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启奏陛下!”
“哦,说来听听,此事到底如何重大?”端木夜捏着茶杯貌似漠不关心地问道,而眼神中却光华闪过。
“昨天夜里醉云楼曾有一个最奇怪的演出,演出内容不堪入目,而且参与演出者身份极为特殊,据说主持这场演出的是一个带孔雀面具的白衣少年,而且不知道来历。微臣从看到那场演出的人要了他们现场买到了一副现场画!但是因为画面内容隐晦,怕有污圣目,固不敢贸然呈上。”他尽量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向端木夜禀告道。
端木夜手指微微一颤,眼神一抖,他抬起了眼眸,眼光灼灼的问道:“孔雀面具的人……有趣,到底是什么画?呈给朕看!”
方小镜踌躇了一下,还是从怀里取出那幅画,俯首双手递了过去。旁边的内侍急忙把画卷从他手中解下来,捧过去递给端木夜。
端木夜疑惑的接在手中,皱着眉头,轻轻展开画卷,只见画面上赫然出现一个硕大、富丽堂堂的床榻,床榻上有两个纠缠的赤果果的人一上一下交叠在一起,显然在行床第之欢。只是那并非一男一女,竟然是两个大男人。
而且一个肌肤白皙,一个肤色暗哑,一个身形肥硕健壮、一个身材瘦小。画面中那个年级大而瘦小的被压在身下,一个中年的在上面疯做疯狂驰骋状,那场面又是是暧昧,又是火辣。这俩个人赫然在进行着断背之事。
看得端木夜血管内的血都要急速奔涌了,倒不是这画面内容太火热,激起了他的生理反应,而是让他想到了楚猫儿哪天潜入他的合欢宫对他做的事情。
经过楚猫儿那番整治,他再也见不得这些画了。
一种恶心至极的感觉翻涌上来,让他的瞳孔瞬间缩了起来,尤其那画中两个人地面容,简直是让他瞠目结舌了。
虽然那画上的两个人都进行了一些容貌修饰,但是一眼便能看出来一个酷似巨象国皇帝完颜战,一个酷似水烈国皇帝水如天。
“这是怎么回事?”端木夜将画卷“霍”的卷起来,触电般把它丢在了案下。他通过这幅画,终于明白完颜战为何一夜中风,水如天为何会不惜得罪他这个七国盟主,一走了之。
不要说他是一国之君,碰上这种尊严尽失的事情,就是任何男人,一旦被逼迫在公众场合有了如此行为,还被人观瞻的话,都会觉得生而无味、再无颜见人了。
“陛下,微臣曾在一早派人调查这件事。可是画中的两个人不知道从何而来,又送回了哪里。而且其中参与作画的画师都戴着面具,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而且出了醉云楼之后就不知所踪了。画上也没有落款,无从猜测画作出于何人之手。”方小镜叹了一口气道,显然他在为对方布局的周密而大伤脑筋。
“难道醉云楼里面的那些人,都不知道那些人地来历,就放任他们去表演?”端木夜问道。
“微臣自己去过那家酒楼,不过一夜之间,那里面所有人都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方小镜有点懊恼的说道。
“蒸发了?什么意思……”端木夜的眉越颦越深。
“他们都消失不见了,上至老板,下至店小二,都不见了,而且没人知道他们的去向!”方小镜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诡异而毫无头绪的事情,这让他有点焦头烂额的感觉。
端木夜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头绪,那就是这样完美的整人方案,除了一个人能够轻松搞定,其他人都不可能设计出来。
只是潜意识里还是有点不甘心相信罢了!
她的设计难道达到了如此完美的程度?就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所寻?就真的无从着手去调查?
这个小女子的出招越来越狠辣了,越来越不留余地了!
有那么大的胆子、用这么毫不顾忌的手段,如此彻底的摧毁了两国皇帝的意志和尊严,让他们从此不敢出现在七国盟会上。
真是够高明、够毒辣、够让人震撼的。
锁定了目标之后,还有一件事困扰着端木夜。
那她所谓的在御王府一夜风流怎么解释?是自己的皇叔在帮着楚猫儿骗他,还是那个出现在醉云楼的神秘主持者,根本另有其人。
一边竭尽全力的思索,端木夜的手一边紧紧的握住那枚碧玉茶杯,不知不觉把以前的伤口都牵扯的痛了,才茫然放手。
他闭了一下眼睛,喉头滑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尽量淡然说道:“好,让你的手下继续去查,就是把帝都翻个底朝天,都要找出线索!让朕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昨天夜晚醉云楼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小镜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悻悻的退了下去。
这个貌似俊美邪魅的少年帝王,实在行事狠辣、独断,言语犀利、思路敏捷、让人畏惧。
每次站在他面前,不管周围人多还是人少,每次都有一种莫名的威慑感,让方小镜觉得自己极不安全。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一座宽阔的地下房间,空旷无他,只有支撑房顶重量的几十根石柱,三百名身强体壮的黑衣铁面狮子面具人,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房间中,他们如同三百座雕塑,在房间中精立不动。
一个银色狮面人静静站在他们面前,默默审视着这耗费了自己七年的成果,他们将是守护在皇上身边的死士。
七年来他们经历了残酷之极的地狱式训练。已经无情、无惧、无其它意念,生命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终其一生为皇帝誓死效命。
这种成功感,让带着银色狮子面具的人,心里极为振奋。
“今天我们终于可以进宫给陛下效命了,我请大家记住一点,那就是除了用生命保护陛下,用生命为陛下效劳之外,再无其它挂碍和想法!大家能否做到?”这个决绝的、冷厉的声音,竟然是个年轻的女子发出来的。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众人便一起大声应答,第一个字在同一时间发出,最后一个字在同一时间落下“效忠陛下,誓死不渝!”
他们雄壮整齐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让年轻女子很满意,她身着和众人一样的黑色衣衫和黑色长靴,连武器都是一样的软剑,只是看上去身材纤细,个子也矮小一些。
她便是公主端木玲珑,端木夜的孪生妹妹,是他最忠实的捍卫者,为了他甘心隐藏在兄长光环之下的女子。
十六岁那年她就为他放弃了宫中优越的环境,而戴上了银狮面具,甘愿长居不见天日的密室中,为他倾尽心力训练三百死士。
如今七年时间已过,她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眼下是准备在哥哥面前展示这件秘密武器的威力的时候了。
山洞之上的平台上,端木夜静静的站在哪里,居高临下向下看去,背后跟着十几个侍卫。
今天傍晚,他是特地秘密出城来看妹妹的训练成果的。
三百死士,是他要在七国盟会上展示给六国国主看的一台好戏,不禁要征服他们的视觉,还要征服他们的心灵。
至于这台戏的精彩程度非常重要,他必须亲自把关。
对于这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妹妹,他还是满信任的。他知道端木玲珑这次会带给他足够的震惊。可是这种震惊他必须先体验一番,再送给六国君主去体验。
夕阳下的余晖中、城郊的山洞之外,三百死士在夕阳下精立不动,一双双毫无温度与表情的眸子露出面具之外,在他们面前,几乎连呼吸、心跳声都听不出来,三百人各个犹如钢铁浇筑而成的铜像。
带着银狮子面具的端木玲珑站在山洞封石之外,长剑所指,两个侍卫将封石开关启动,随着轰隆之声传来,洞中阵阵嘶嘶之声立即破空而出,显然其中藏有无数的凶兽,即将从洞中奔涌而出,冲向洞前的人,可是三百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这种训练他们已经完成过多次,早不再觉得新鲜了。
几个人奉命把点燃的火把丢进了洞中,火把中加入了大量的辣椒、硫磺等刺激性植物,让洞中顿时烟雾腾腾,顿时嘶嘶声更加大作、里面巨大的蠕动声也不绝于耳。
不一会儿,一条长约二三丈的褐色森蚺率先从洞中窜了出来,接着从里面接二连三的窜出一条条粗如树干,凶猛异常的森蚺。
森蚺是体型最大的蟒类,本来就具有攻击性,如今再受到烟雾的刺激,更加暴戾愤怒,几百条森蚺同行,犹如翻滚着地褐色河流。
那场面铺天盖地,那情形惊心动魄。
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端木夜瞥了一眼下面的妹妹,本来想喊一声:“小心点!”可是却硬生生忍了下来。
如果端木玲珑连这些巨蟒都无法面对,那么她就不配做他端木夜的妹妹,也不配成为他三百死士的队长。
现在,在他面前只有下属端木玲珑,没有妹妹。
看着里面奔涌而出的数十条巨蟒,端木玲珑握紧软剑,第一个迎着巨蟒冲上去,同时斩钉截铁地命令身后的三百死士:“杀!”
巨蟒本性凶狂,又受到烟雾所扰,一个个血红着眸子,恨不得把眼前的人一个个生吞活剥下去。嗅到人地气味,立即伸头猛咬下去,一咬不中的还要横尾去扫,或是甩尾狂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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