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她摆弄那两个漂亮的香囊,两个丫鬟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许咪咪见她们两个有兴趣,便顺水推舟给了她们两个。然后以此为“代价”问出了燕留香的房间位置。
“咪咪,你的报复心哪里去了?不是穿越了就变得”品德高尚“了吧?”韩啸天撑得根本就睡不着,只好拿许咪咪的行为打趣。
“品德高尚?恩!也许……也许……穿越真的是件奇妙的事情!”许咪咪一边稀奇古怪的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弯下腰去轻薄了他一下,笑着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会会那个燕留香?”
“你去会情郎,我跟着总不大好意思吧!”燕留香语气中的醋味熏天。
“吃醋?我喜欢!还有以后叫我猫儿吧!我现在宣布,许咪咪正式变身为楚猫儿!”她欢叫一声,随后又在韩啸天的圆圆的猫头上印下一枚香吻。
(为了方便称呼,也为了不让看文的亲们凌乱,在下文中许咪咪正式改名称楚猫儿)
看着她推门而出,韩啸天那颗小小的猫心,里面有只小爪子再挠啊挠啊,让它心痛的忘记了吃撑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这是一个古香古色的上等房间,因为燕留香是著名的骑术师,所以虽然被楚猫儿赢了回来,身份变为家奴,楚千山还是将他待如上宾。
燕留香有种被卖入青楼的感觉,整个大半天的时间都在痛苦的纠结,虽然楚猫儿没来纠缠他,但是她随时都会来。
这个花痴女,不把自己弄到手是绝对不肯罢休的。
“吱呀!”门开了,他吓得慌忙从床榻上跳起来,隐身在床帏后,接着明亮的烛光,看着推门而入的那个一袭白衣,玲珑剔透的小女子。
她面色如玉,毫无瑕疵,不施粉黛,面目如画。尤其一双水润透亮的大眼睛,简直震撼心灵。一袭素雅的白衣,一头随意半挽半披的黑发,将她衬托的宛如出尘仙子,随时都可能临风飞去一般。
“姑娘,你是谁?”燕留香不由自主的痴痴走出床帏,站到她面前,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怔怔地问道。
第五章 自古俊男多薄命
楚猫儿出手如电,毫不怜香惜玉地伸手狠狠捏住了面前美男的下巴,痛得燕留香“啊!”的叫出声来。两只手急忙伸上来,用力拉扯她的右臂,奈何她的右臂竟然像铁铸的一般,任凭他怎样苦苦挣扎,根本就扯不动一丝一毫。
“小香香,你好绝情啊!这么快就不认识本小姐了,我是楚猫儿啊!”楚猫儿钳制住燕留香,却摆出一副娇滴滴的委屈伤感模样,顺势撞入了他的怀中。
“你是楚小姐?别开这种玩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燕留香语无伦次的说着,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眼前美若天仙的狠辣少女,会是那个脸上红红绿绿,衣着也姹紫嫣红,装扮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的花痴女。
楚猫儿却毫不留情,捏着他的下巴,一步步将他逼到床榻边。一边死死的盯着他闪烁不定的目光,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突然隔着衣服,一下握住了他腰下那根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脸上却故作幽怨地问道:“小香香,快点告诉我,你是不是处男啊!本小姐对别的女人用过的东西可是心里很不舒服!”说罢左手稍微用力一捏,立即痛得燕留香脸都紫了。
心里立即滚过各种各样的关于“YD”的骂法,但是又不敢开口骂上半句:这个该死的白痴怎么如此大胆,竟然敢碰他的那个东西。他怕这个女子一发疯就毁了他的宝贝。让他燕家从此断子绝孙,他家可是世代单传,只有他这根独苗!
他又羞又恼的时候却更加显得妖娆娇媚、可怜兮兮。让楚猫儿心里骂了好几句“妖孽祸水”
“楚小姐,楚某尚未婚配,自然……自然是……”奈何一向心高气傲,被人捧惯了。那处男两个字却是憋红了一张脸,也死活说不出口。
“自然是完璧对吗?不妨让本小姐检查一下!”楚猫儿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狠狠压了下去,将他重重地压在身下。空出两只小手将他浑身有型的地方摸了个遍,然后摸到他精致光洁的胸部。脸凑到燕留香面前,那嘴角的水渍几乎要滴落下来。
“浑身绷得这麽紧,貌似是处男!”楚猫儿满意的在他妖媚的脸上又摸了一把。
燕留香现在的感觉就剩一句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着他噗通噗通狂跳不止的心跳,盯着他惊惧的眼睛,突然脑中转过一个念头般地问道:“香香,你说本小姐现在要是强上了你,你会不会想不开自杀啊?”
不要说后面那些污言秽语,就单“香香”这两个字就叫他听得觉得自己愧对燕家地列祖列宗,想撞墙自杀一死了之了。
“会!楚某宁可一死,也不会**于你!”他到底是拼着另楚家断子绝孙的危险,强硬的崩出了这一句。
“好一个贞节烈男,难得,难得,不过本小姐喜欢。以后我们再慢慢玩,本小姐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献出你的第一次的!”楚猫儿突然的手突然又滑下去握住燕留香的胯下之物,用自己的樱唇对着他的耳朵,半带嘲弄,半带暧昧地说到。
燕留香那根宝贝痛死了,但是却不敢叫喊,谁知道他一出声。这个小恶魔又想出什么主意折磨他?
“好吧算你走运,今天本小姐心情还可以,遇到老朋友,暂时放你一马!”说罢她松开牵制着燕留香命根的那只小手,起身离去。
见她出了门,燕留香才摸着自己的下巴,夹着自己的双腿,痛得在床榻上滚来滚去,折腾了半夜,才能睡着。
倒不是全是因为身体上下的疼痛,而是因为这个楚猫儿给他的震惊简直是天雷滚滚,雷得他内外皆伤!鬼才相信这个狼一样的女人是白痴,想起自己刚才吓昏了头的那些回答,他自己才是十足的白痴!
第二天清晨小桃和小菊用手绢包住一张脸,只露出两只红红的眼睛来给楚猫儿送早餐。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把脸包起来?这样一定很好玩吧!快把手绢给我,我也要玩!”楚猫儿故意以白痴的语气向两人撒娇。
“小姐,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婢女的脸上一晚上起了好多包,怕吓到小姐才包起来的!”说道这里,小桃的眼泪立即哗哗地流了下来。她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甜美的一张脸,还想凭着这张脸有机会得遇贵公子,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如今竟莫名其妙地一夜之间给毁了,如何不叫她伤心至极。
小菊也在一边啜泣起来,容貌是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东西,毁了容貌叫她们如何自处?
一边盯着两个丫鬟犹自挂在腰间的装满花泥的香囊,楚猫儿一边暗自好笑:活该,敢偷吃本小姐的龙虾、鱼翅!若不给你们一些教训,还把本小姐当白痴!
窝在楚猫儿怀中的韩啸天这才明白,楚猫儿为什么傍晚跑到花园去,还要做好香囊送给她们。原来是利用海鲜之类和花相生相克产生食物中毒的原理,来刻意整治她们。
亏得他还以为她穿越过来之后变成良善之辈了,原来是这样吓人的“良善”啊!不禁裂开猫嘴,眨着眼睛笑了起来。
小桃恍惚间看到他猫脸上的笑意,不禁吓了一跳,立即指着他大声喊道:“妖怪!妖怪!”
听到她惨烈的叫声,四个守卫在院门口的高级家丁立时一拥而入。
第六章 这个杀手好有型
家丁进来后,只见楚猫儿正抱着一只狮猫,正专心致志的逗弄,又是亲又是吻,并无任何异状。便不满地对小桃的乱叫又是怒目而视,又是低声斥责。再将室内环视一圈后,依旧出去,退回自己的岗位上守着。
小桃其实并不大确定楚猫儿怀中的猫是不是笑了,挨了一顿训斥也不觉得冤枉,只是觉得自己倒霉,而小姐怎么看都似乎没以前那么痴呆了!
楚猫儿自顾自和韩啸天一起吃了些早餐,便要小菊去准备笔墨纸砚,然后将两个抱住头的丫鬟赶出去。回到自己房中细心地关好房门,神神秘秘的在一张宣纸上一丝不苟地画起了军用匕首和袖箭设计图。
韩啸天一边蹲在一边看,一边笑吟吟地打趣道:“猫儿,你真是精灵古怪!画这么多奇怪的暗器图做什么?难不能你要开兵器铺?”
“切,本小姐现在可是在古代!连把配枪都没有,这古代听说遍地都是武林高手,咱们从军校学地那些擒拿格斗,对付二、三流角色还勉强凑合,要是对付绝顶高手,岂不是只有等死?所以事先弄些暗器防身,才是最要紧的事情!”楚猫儿瞥了他一眼,继续对那张图改了又改,力求设计更加完美。
当她画完后才发现韩啸天正蹲在桌子上,困得睁不开眼睛,猫头弯下来低啊低啊,差点低到墨盒里。
楚猫儿一时兴起,便趁他发困,用毛笔蘸着墨在偷偷在他额上点了一个精致的乌龟。还美其名曰:金龟戏美猫。
韩啸天被弄得痒痒的,突然清醒起来,站起身子,冲着楚猫儿责问道:“猫儿,你在我额上画了什么东东?”。
“没什么,没什么!”楚猫儿看着它额上那只大乌龟,差点笑岔了气。
“我警告你,别污损本公子的美貌!”韩啸天咬牙切齿的带着自己肥肥胖胖的身体,冲到铜镜之前。
在他起身去照镜子的时候,楚猫儿已经收起设计图,然后狂奔出房间,向后花园跑去。闷在房间里半天也该借机会透透气了。
韩啸天一看到自己雪白的额头上那只大大的乌龟,立即气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冲出向楚猫儿追去。
“楚猫儿,你给本公子把这只乌龟擦掉!”
追到花园门口却被一只庞然大物给拦住了去路,那是一只彪悍的小猎犬。体型虽然不算高大,但在韩啸天眼中却比他整整高出了三四倍。如今对方一声不吭地用狼一样的眼神盯住他。
韩啸天浑身的毛顿时全部炸开来,那种一物降一物的该死的恐惧压迫的他将雪球一样的身子越缩越小,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而那只白色的小猎犬,则死死盯着他,弓起身子,如同一支上弦的箭,
“喵!”一声恐怖的猫叫划破周围的安静。
此刻,一个相貌极美极冷峻,又浑身忧郁气质的黑衣人抱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剑,正远远站在花园之外的墙下一颗茂盛的柳树之下,眯着眼睛看着凶悍的猎犬欺负一只猫。
他迫切地向看到面前这只肥硕的小雪球,填入他的贪狼口中是一种什么样地血腥场景。很久不杀人了,他的手有点痒!
“呜嗷——”一声嚎叫,贪狼骤然发动了攻击,化为一道电光扑向地上蜷缩的韩啸天。
而韩啸天虽然不想死在一只狗的利齿之下,可是他却四肢瘫软一动都动不了。绝望之下只能发出一声惨叫:“喵!”然后伸出两只雪白的猫爪抱住自己的头,闭上双眼,听天由命了。
“砰!”“呜嗷!”两个声音传入韩啸天耳中。随即一双手将他从地上抱起,他又一次触到那对万分熟悉的又极具弹性、让他狂飙鼻血的肉团。又惊又喜之下,他把猫头再一次深深埋入了那对雪球中间,庆祝着自己的死里逃生。
胸前被韩啸天的猫脑袋弄得痒痒的,但是她心里的火却是大大的,刚才被她一脚从侧面,狠狠踢中腹部,踢出老远滚落在地呜嗷惨叫。
在一边伛偻着身体惨叫的贪狼,犹自在一边呜呜低嚎,一双冒着凶光的狼眼,盯着楚猫儿和她抱在怀里的韩啸天。
楚猫儿心里向来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概念,也不信奉什么穷寇莫追,不打落水狗地圣训!
刚才若是她晚出来一秒,韩啸天就会惨死在这只畜生口中。
她迅速上前,毫无预兆的再次补上一脚,将贪狼踢得一路翻滚惨叫。滚到了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又穿的花团锦簇,却已是徐娘半老的女子旁边。
远处隐身的黑衣人不禁一惊,他没想到楚猫儿会踢完一脚,还要穷追不舍下死手。不禁睁大了眼睛,远远看着眼前这个整个改观的冷傲绝色的少女。心里好奇地想:这个传说中的四痴小姐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徐娘半老的女子弯腰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贪狼,立即气炸了肺般地黑着一张脸,风一样地冲到楚猫儿面前,然后向楚猫儿脸上狠狠一章掴了过来,口中急不择言的恶毒地咒骂着:“你这个白痴女,赔钱货,只有那个蠢老头才把你当宝!你居然敢踢伤老娘的狗,你找死啊!”
半老徐娘的手掌就停在楚猫儿脸上一寸的地方,因为此刻楚猫儿的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正有力地扣在她的咽喉上。
第七章 自古花痴多YAN遇
“本小姐已经忍你很久了,现在不想再忍了!这是楚家,如果你看姑奶奶不顺眼的话,就赶紧卷铺盖滚!就带着你的狗,有多远滚多远!”楚猫儿的手指稍微一用力,那女子便惨白着脸发出一声哀嚎。
“你这个白痴,居然敢这样对老娘,冷月快出来给我杀这个丫头!”她一边用两只手拼命想掰开楚猫儿钳住她咽喉的右手,一边挣扎着竭力发出嘶哑的声音。
“小姐,请放手!不要弄伤十三夫人!”一个黑衣青年男子,手里拎着蛇形怪剑,悄无声息地骤然横在了楚猫儿面前,他美得像神话穿说中的王子,但是整个人冷得像块冰。
“哈哈一个冰美人!气质不错,本小姐暂且给你一个面子放过她,不过没有下一次了!”楚猫儿心里黯然一惊,却故意轻松地在他面前摇摇右手食指,调戏了他一句。
然后松开钳住十三夫人喉咙的手,抱着韩啸天径自扬长而去。
走到一半突然停住,远远的对着十三夫人说道:“吃白食的女人,你最好给我记住,以后再让姑奶奶看到你的那条狗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直接宰了它吃狗肉!”
看着某女狂妄的背影,十三夫人眼中几乎冒出火来,她好大的胆子,居然叫她吃白食的女人。当下忍无可忍立即颤抖着手指指着她,咬牙切齿地向冷月喝令:“冷月,去给我杀了这个嚣张的白痴女!”
传说中的冷酷无情的江湖第一杀手、性情无比阴鸷的冷月受了某女的调笑,却丝毫没有怒意。反而在惊奇地抱起胳膊冷眼旁观,一直冰冷如一的神情,也出现了一丝变化。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师父输了钱把自己抵押给相府中的十三夫人,并无完全是件糟糕无聊的事情。
起码以后单是冷眼旁观这个相府传说中的“四”小姐的无敌戏码,这三年侍卫时光应该很好打发过去。
他独孤冷月虽然是个无趣的人,可是这并不妨碍他对有趣的人发生兴趣。
“没问题,只不过咱们有约在先:这三年间我只是奉师命保护你的安全,但不包括替你杀人!如果需要这项服务,请付给冷月三千两银子就成。这是我杀人一贯的价码,雷打不动!”冷月说着笑吟吟地向十三夫人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独孤冷月,你够狠!”听着他开出的这个天文数字,十三夫人只得把脚一跺,黑着脸抱起贪狼扭着腰肢离开这里,去命人找兽医。
“楚猫儿!”冷月在后面久久玩味着这个名字,勾起嘴唇嫣然一笑。他一直冰冷落寞的眼底,突然现出一抹亮色。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楚猫儿抱着韩啸天,回到自己的房间,跌坐在锦榻之上,才轻轻松了口气。
“你很怕那个冷月?”韩啸天这时却从惊惧中清醒过来,瞪大一双碧绿色的猫眼突然问道。
“我练得那些擒拿格斗对付半桶水的人还成,这个家伙却神出鬼没,我那么注意,都没听到他出现的一刹那又任何声息。若不是传说中的高手,怎么会如此形如鬼魅?要是这个家伙一出来就偷袭我,我可就要报销了!看来这个相府之中的水还真是深啊!”楚猫儿心有余悸的盯着韩啸天说道。
“的确,那个十三夫人貌似不是什么好鸟。我们日后要小心防范她!至于那个冷月,现在可是毫无办法。但愿咱们这条小船别给这里的狂风巨浪给击沉了!”韩啸天听完楚猫儿的分析,也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然后窝在楚猫儿身边,用两只爪子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的猫脑袋说道。
楚猫儿想了一下,却不再言语,她突然跳起来,开始在房间内翻箱倒柜,如同抄家一般四处翻找。
韩啸天被她转得眼晕,当下睡意全无,只能伸了个懒腰,抬起毛茸茸的猫头不高兴地嘀咕道:“猫儿,你现在在找什么?大清早的打扰人家休息,这样做可是很不道德的!”
“闭上你的猫嘴!否则弄只母猫过来整死你!”楚猫儿回头骂了一句,然后继续执行自己的翻天覆地式的“搜查任务”。
韩啸天听到“找只母猫”这句话,便立即吓得一缩脖子,一边在心里诅咒她这个超级变态的想法,一边乖乖地蜷缩起身体不出声了。
最后终于看到楚猫儿从床榻底下翻出来一只钱袋,掏出里面的银票得意地数啊数,这才发现她是在“偷盗兼打劫”。
看着那为数上千的银票,两人不禁心里奇怪:原来这个相府四痴小姐,在金钱上面绝对不痴呆!竟然私藏了这么一大笔钱!
第八章 不拐你们没天理
楚猫儿早问过院门口的家丁护卫,说丞相楚千山一早就骑着青花上朝去了,她有点奇怪:父亲是文官,怎么今天上朝不坐轿呢?
但既然他不在,楚猫儿的行动就完全自由了!她命管家楚财准备了一辆马车,然后堂而皇之的抱着韩啸天坐上马车出了相府。
出门吩咐赶车的家丁,带她去京城最有名的兵器铺,然后懒懒坐在车里逗弄困得一塌糊涂的韩啸天,她故意拉开韩啸天抱着猫头的两只爪子,把他反过来,肚皮朝天,然后在他雪白的肚皮上抓痒。
气得韩啸天又是咬牙又是磨爪子,一面被迫睁开惺忪的睡眼,一面在哪里低声赌咒发誓:楚猫儿,今天晚上我要让你睡好觉,我就不是韩啸天!
楚猫儿乐得再车厢内哈哈大笑,赶车的家丁却无奈地在外面摇着头:哎,小姐的痴病又犯了!
他小心赶着马车,带她来到一座很气派的楼宇前面,停了车,恭敬地打起车帘,搀扶她下车说:“小姐,到了!”
楚猫儿抱着韩啸天直接跳下了马车,来不及看周围的街景,便揣着那张耗了自己一个早晨的设计图,进了这家闻名遐迩的京城第一兵器铺——藏兵楼。
阅人无数的伙计见她装束精致,姿容极佳,气质出众。便知道她是大家千金,自然殷勤招待。奈何楚猫儿看尽了底楼的藏品,都不如意。
伙计为难的问道:“小姐,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兵器?”
楚猫儿将自己的设计图拿出来,在他面前一晃,灿然一笑,满室生辉:“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