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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妃-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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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此刻神识已困,正在一种察觉不到外物的封闭状态,与体内的毒素作斗争。

也就在这会儿,韫慧匆匆忙忙的跑来,告诉她:“大夫来了,大夫说绝樱伤得很重,但并不伤及性命!半城魁也无事!”

这下澹台凰才算是完全放了心,点了点头,示意她都退出去。

随后她坐在君惊澜的身后,凝聚内力于掌心,虽然不能分担他的痛苦,但却能给他输进去些力气,支持他坚持下去!淡淡的白光,从她的指缝,滑入他的体内……

她无法感知到他的痛苦,但内力滑进去之后,明显的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尽管很细微,但并不难察觉。澹台凰微微扯了唇畔,为自己能找到这样的一个法子而高兴。

足足一个多时辰之后,他终于睁开眼,随后伸出手,覆住了她的,轻笑了声:“好了,不必做无用功了!”

“无用功?”澹台凰收了内力,回转一个周天,最终压下,有点诧异的看着他,“但是我刚刚明明感觉到……”感觉到他身体松懈了不少。

他缓缓笑了声,道:“不过是你的手,碰到爷身上,募然觉得心安罢了。”只觉得,有那么一双手在他身后,无论是什么,都可以克服战胜。

“嗯!”澹台凰点头表示明白,又很快的道,“这就好比一个人拉肚子,不管多么难受,只要蹲进了茅房,瞬间就会有很安心的感觉!”

她这般“形象”的一比喻,太子爷的脸色便有点发青,似乎想吐。

而澹台凰本人为自己的比喻沾沾自喜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察觉她好像不小心把自己比喻成了茅房!这个比喻实在不太好,所以她的脸色慢慢也绿了……

绿了之后,又脸色不太好的看了他一眼:“养血蛊就够你受了,还吞什么毒药,对自己那么狠做什么?想骗秦家上当,你就不能换个法子吗?你一个人想不到,我来帮你一起想,实在不行那秦家我们慢慢对付,何必急于求成,还能怕了他们十万私兵不成?”

这般带着薄怒的话一出,令他魅眸微微染了些笑意,平静的道:“这是一种习惯,爷惯用的处事手段,以最小的代价来获取最大的利益!不能对自己狠的人,便也注定了不会有任何成就。不过太子妃,你这话,算是在关心爷吗?”

应当是在关心的,只是她性格素来凶悍,即便关心,也不会说出什么动听煽情温柔的言词。

绝樱那边的事情不用她再操心,这会儿自然也轻松下来。

往他怀里一靠,不太友善的盯着他回话:“不!我不是在关心你,我只是在警告你,既然你觉得对自己狠挺好,一不小心丢了命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觉得要是跟你在一起,我们这个家庭是没有安全感的!对于我来说,不知道啥时候自己就成了寡妇,对于孩子来说,不知道啥时候就成了没爹的孤儿。所以,如果你无比坚持、万分肯定的要继续对自己狠下去的话,我无话可说,只能考虑一下另嫁,寻个能给我安全感的归宿!”

这一溜烟的话说出来,与其说是警告,倒不如说是威胁了。

他闷笑了声,笑意很是无奈,足足笑了半晌之后才道:“遵命,我的女王!今日起,爷再也不会如此了!”

女皇、女王从别人口中听见,都没什么感觉,但是募然听见他这么一叫,澹台凰只感觉很受用,无比受用!心中也募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这想法出了,便也径自一溜烟说出来了:“我发现,做你一个人的女王,比做天下人的女王都开心!”

登上王位的时候,执掌权柄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愉悦过。

这话,太子爷听了也是极受用的,赞赏道:“太子妃,你总算说出一句不令人反胃的情话了!嗯——”

话说了一半,腰间被掐了一把。

澹台凰是明白这个人的嘴贱是改不了了,也懒得再收拾他,轻声相询:“能不能借我点东西?”

“太子妃不觉得用‘借’这个字太生疏了么,爷人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给的?”太子爷肉麻起来,从来是很有一套的。

澹台凰翻了一个白眼,假装没听到,随后道:“我刚刚出去了一趟,见了半城魁……”

话说了一半,便感觉腰间的手紧了紧,显然是有些担心她的安危,也为她贸然出去不太开心。

“呃,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我为他解了蛊毒,他答应帮我端掉血楼,所以想找你借点火药!”上次听魔教的人说过血楼的事儿,他们很善于逃命,要是她没料错,他们逃命的方式一定是挖地道,既然这样的话,就在地道下面为他们埋些火药好了!

她这话一出,他笑了声:“跟爷想的一样,爷手下的人已经探查到了他们十四条密道,继续在地下搜寻下去,很快便能找出其他的密道来。如今有了半城魁,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他有动作,澹台凰不奇怪,手下的人被杀了,他是不可能吃下这个亏的。既然目标一致,那么皆大欢喜!

“王兄没什么动作吗?”这一点有点不合常理。

“原该是有的,但是爷早已飞鸽传书给大舅子,让他不必操心,这件事情爷会处理好。王兄自然也乐得清闲,过几日他会来北冥……”君惊澜缓缓陈述。

说了一半之后,被澹台凰打断:“灭掉血楼的事情我要亲自去,慕容馥没那么简单,单单派他们去,我怕他们招架不住!”

“你可以去,爷会派人保护你,魔教的四大护法也都在,会陪着你一起去,安危上面不会有任何问题!”君惊澜还是很好说话的。

澹台凰扭头看了他一眼:“你不去吗?”

太子殿下从来是个很务实的人,坦然道:“养血蛊每日都会发作,爷去了若正好撞上那时候,反而给你们拖后腿,便也不如不去!但你要记住,凡事以安全为要,也不可有半分心软,定要赶尽杀绝!”

那里的杀手,活下来一个都是麻烦!

这个不必他说,澹台凰也明白,顿了顿,开口笑道:“我知道了!嗯,对了,王兄过来做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的婚礼应该补上了么?嗯?”尽管夫妻间该做的事儿都做了,孩子都怀上了,听起来似乎他们就是一对了,包括北冥皇族的玉碟上面,也已经有了她的名字,但太子殿下认为,拜天地的仪式是不能少的。

上次成亲的事儿出了意外告吹,澹台凰的心情也一直不太好,这会儿听他提议,倒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好!”

于是,太子殿下心情好了。

但是澹台凰沉寂了很一会儿之后,忽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抬头看向君惊澜,道:“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二婚?”

太子爷:“……”

……

当天晚上,澹台凰去探望了一下绝樱,确定她是真的没事儿之后,又去看了半城魁。据说他方才昏迷之中,手指上不停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大夫看见了,用针给他扎开了指腹,一条蛊虫掉了出去,挣扎了几下之后死了。

然后大夫说他大抵是没事了,休息一日之后一切都会好。

最后和绝樱关系最好的凌燕照顾了她一整夜,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澹台凰的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起床之后,成雅来告诉她,绝樱已经醒了,而半城魁也醒了,可是他醒来之后据说懵了一个早上,后来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飞奔出了太子府,做了一回砍竹狂魔,将皇城外的竹林的竹子全给削了!

后来又回来了,据说那时候脸色是惨白的,最终傻瓜一样,站在绝樱的房门口,都不敢进去。整个人仿佛被人生中的暴风雨摧折了一顿,饱受了生活给他的沧桑和折磨。

当然这些话都是韦凤传回来的描述,澹台凰并未亲眼所见。

她很体贴的没有直接便让半城魁帮她做事,去将血楼的事儿全部挖出来,而是让他好生缓冲了几天,平复了一下被人当杀人工具使用了多年,又险些杀死自己爱人的心情。

这几天她很悠闲的把绝樱的故事讲给了韦凤,凌燕她们听。韫慧听得咂舌不已:“这真是一个艰辛曲折的爱情故事,没想到绝樱竟然有这样的过去,现下还……唉!”

“你们说接下来他们是奔向幸福生活,还是继续相爱相杀?”韦凤晶亮了双眼。

凌燕很快道:“我们来下注,看谁赢钱!”

可怜的绝樱,还在病床上躺着,就成了众人赌博的噱头!澹台凰看了她们几个一会儿,很快的分析出了她们如此行径的原因——最近日子太无聊了!

所以,在她们无聊了五天之后的一个夜晚,澹台凰带上了众人,在半城魁的带领下,往血楼的基地去做一件不无聊的事。

所有人都有条不紊的做着部署,一团一团火药,也在半城魁指示下,悄悄的放到了地道的入口。最终将并联的引线,全部牵扯到一起,汇聚起来,澹台凰仰头看了一眼那“血楼”。

的确是楼,很有点模仿黄鹤楼的构造,只是没那么高。四面插着极小的棋子,上头写了“血”字!外面的墙壁,用了红色粉刷,的确很陪“血楼”这个名字,从构造和二十多条地道来看,也说明这座血楼的主人,在将它建立起来的时候花了多少心思。

花了多少心思,那么这心血毁于一旦的时候,便会多么痛苦吧?

血楼的人并未察觉到什么,因为澹台凰手下的人部署的时候,并没有拿着火把照明,所以他们看不到下面。但是楼上灯火通明,眼力好一点的,都能透过窗子,看见里面有人在走来走去,警惕的巡逻,或者说是做着所有工作族最讨厌干的事儿——值夜班!如果在值夜班还以加班为前提,就更令人讨厌了。

足足半个时辰的隐秘行动之后,一切准备就绪。魔教众人早已摩拳擦掌,准备攻进去大战一场,青龙最先上前:“教主,体现您比前任教主厉害的时候到了,当年的教主带着我们来的时候,可是因为那群乌龟惯于缩头,教主没了兴致走了,魔教的弟兄们一直以为这件事情是奇耻大辱啊!”

另外三位护法很快的接话道:“所以您带着我们雪耻的时候到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澹台凰一声令下。

她缓缓勾出一个冷肆的笑容:“那就攻吧,我也想知道,慕容馥在知道自己的心血,被以斩草除根的模式摧毁之后,是什么表情!更要让她知道,出来混的,早晚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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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太子妃,你的脚趾头真聪明!

出来混的,早晚要还的?嗯,众人都点了点头,对澹台凰的话甚赞同。

他们带来的人马,几乎是以光速,将血楼团团围了起来!今日半空的明月,也仿若鸽子血一般鲜红,乌云慢慢闭月,战斗还没开始,空中就似已经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幽冷的箭光,慢慢的搭了起来。

半城魁作为一个刚刚从多年的错误里面觉醒过来的洗心革面者,此刻肩负了做内奸的伟大任务,由他从里面开始杀!弓箭手在外头射击,而魔教的人,则跟着半城魁一起进去,据说他们自教主隐退以后,都已经清闲很多年了,今天正好有机会发挥自己,个个都高兴至极。

澹台凰作为一个孕妇,当然是能不动手,最好不动手,这会儿就好整以暇的站在外头观战。

半城魁到了血楼的门口,伸出手,轻敲了三下,又重敲了两下,看样子是在对敲门的暗号。最后一下落下,血楼的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蒙着面纱的黑衣人,整个人都包裹在黑色的布料之下,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他看见半城魁的时候,没什么容色变化,但在看到他身后的人之时,愣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指着他:“你——!”

“嗤!”

耀眼的幽蓝刀光一闪,半城魁飞快的拔剑,以一种快到妖诡的速度,横剑而去,那人话还没说完,脖子上一条艳红的血线,精准无物的收割了他的性命!

即便澹台凰,远远看着他的身手,也忍不住想赞叹一声“好”!凌燕也眯着眼睛看着,作为澹台凰手下的第一杀手,但是她必须承认自己的刀没有半城魁快,看高手出招,最容易学到东西,是以她看得极为认真!

“半城魁,你背叛我们?”里面有人惊呼出声,似不敢置信。

半城魁毫无温度的声线响起:“我从来就不是你们的人,谈何背叛?”话音落下,便又是一阵刀光四闪!

魔教的人,也个个都是高手,杀人的手法极为血腥。不一会儿,里面就是一阵一阵血影飘过。

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岂是单单指慕容馥没事儿就找她的麻烦?这些杀手也都是一样,出来杀人的,总有一天是要还的。长剑饮血的时候痛快,却不知道自己被别人杀死的感觉怎么样!

后来,半城魁告诉她,他们被人杀死的时候,那种感觉应该叫解脱。没有一个人是生来就想做杀手的,他们自己也不愿意,但是被慕容馥的药物控制,他们也只能服从命令行事!血楼的每一个杀手,在杀人的时候,都做了死亡的准备。

他们不知道自己死亡的时候是哪一天,但却都茫然和漫长的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而现下这临近死亡的惊恐,和对生的渴望,并不因为他们有多舍不得自己的性命,而不过是一种求生的本能,那是属于人的本能。

澹台凰仰头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道:“不知道皇甫轩知道事情最终会发展到这一步,会不会后悔把半城魁的解药给我!”血楼是慕容馥的力量,自然也是他皇甫轩的一个帮手,如今血楼就这样毁在她的手上,而皇甫轩,可以等于是在自毁长城!

成雅虽然不太聪明,但跟了澹台凰却是最久的,看得比较多,了解的也比较多,颇沉稳的答:“皇甫轩应该能猜到会到这一步了,他既然给了,就说明他早有这个准备,女皇陛下不必太介怀!”

澹台凰听了这话,有点诧异,偏过头看了成雅一眼,忽然评价道:“成雅,你变了!”

成雅一愣,开口道:“是吗?成雅哪里变了?”

“变稳重了,变沉着了,变得不太像最初的你了。但也许这就是成长,说明成雅变成大姑娘了吧!”澹台凰说到最后,禁不住笑了起来。

成雅点头,似是而非道:“总归是要成长的!”

澹台凰听了,不知怎地就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却看见她微微瘪了瘪嘴,还是如同当初在东陵时一般,澹台凰这才收回了眼神,怕是多心了吧。

凌燕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之后,有点奇怪:“陛下,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放火箭烧死他们?”

“血楼起火之后,那些武功高强的杀手们,看火势蔓延过来,自然都会跳窗逃跑!集体逃跑,集体跳窗。纵然我们人多势众,也难免有疏漏,跑掉一个两个,又是无穷后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凌燕会意:“所以让半城魁和几位叔叔进把里面的高手都杀了,也不能点火,否则他们慌乱之下选择跳窗反而不好处理!现下就是要先除掉他们一部分势力,最后迫他们不得不从密道逃跑,而我们的火药,也就在那里等着他们!”

澹台凰开始轻笑:“看这样子,这一个月,我是真的错过了不少事!连我们最冲动的凌燕,如今分析起大局来,也是头头是道!”

凌燕眨眨眼,一点都不谦虚地道:“陛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们都别了三十多日了,你得多刮几下……”

澹台凰:“……好吧!”看来都很不经夸!

一个多时辰之后,半城魁和魔教众人,毫无任何预兆的从里面撤了出来!澹台凰当即发出一声呵斥:“放箭!”

“咻!”

“咻!”

锋利的箭羽割裂了虚空,在半空中拉开一道一道弧线,对着高楼的窗台射了进去!里面有倒霉的杀手中箭后的痛呼传来,随后,又有两千名士兵,手持羽箭,飞快的从门口进去!

军队的介入,令众杀手们仿佛惊弓之鸟,飞速而去!

楼中机关很多,他们速度也太快,很难令人准确的找到他们遁逃的地点,但是在密道的出口,却有火药等着他们!

半城魁倒提着星月弯刀,上面有血滑下,他的臂膀之上也是艳红的血,方才在战斗之中被敌人所伤。但他并不感觉疼痛,走到澹台凰面前,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道:“我能帮你做的,已经全部做到了。这辈子我不打算再杀人了,我会回东瀛,去找一棵樱花树,好好生活,避开中原的一切!”

澹台凰沉默,也开口问:“那你的家人呢?”她记得绝樱曾经说过,半城魁回到中原,是为了找自己的亲人。

“他们早就死了,我被慕容馥设计中蛊之前,就已经为他们报过仇了!”半城魁沉声回话,说完之后,不再停留,从澹台凰的身旁侧了过去。

澹台凰猛然回头:“你就这么走了,那绝樱呢?不,是宫本樱,她怎么办?”

宫本樱,这个名字,让半城魁的背影微微颤动了一下,极为细微的颤动,却那么明显。脚步也顿住,沉默了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最终开口:“我不会再见她了,我没脸见她!当初的誓言,我全部背弃了,一点不剩!”

“但你是被蛊毒侵蚀了记忆,才会忘记回去履行成婚誓约,这不全是你的错!”澹台凰皱眉,试图说服他。

半城魁又是一颤,闭上眼眸道:“我曾经说过樱花盛开的时候回去娶她,但最终我没回去。我曾说过我这一生不会再爱上别人,但我当初被你卖入小倌馆之后,曾经对一名救了我青楼女子动心。那女子蒙着面,虽然我并不知道是谁,但动心就是动心。我爱的是樱,永远都是,可我对不起她,我的心已经不干净了!”

他说完,大步而去。

澹台凰皱眉,心里觉得很是古怪,小倌馆里面怎么会有青楼女子,她记得百里如烟带着她去卖掉半城魁的时候,说了那个青楼只有小倌的啊!青楼女子,貌似……呃,绝樱也曾经在青楼混过,目的是为了刺杀楚长歌,貌似还是同一时期,难道……不会这么巧吧?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之后,忽然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我,那个青楼女子正好还是个花魁!”

半城魁脚步一顿,回头有点奇怪的看她:“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能说是因为前世看了太多各种感情纠葛,大概已经明白老天爷在安排剧情的时候,已经习惯如何狗血了吗?然后顺便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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