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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城门口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叹了口气道:“看这景象,大概王爷着实是不知道此事了。”
若是知道,便会命人将城门关上,就算搜个底朝天,也得把皇后搜出来啊。
凤君灏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脸着急的样子。
丁俊杰又看向凤君灏,一脸恭敬的拱手道:“王爷,眼下皇后娘娘被人掳走,兹事体大,还望王爷下令所有城门封锁起来,务必要找到娘娘。”
似乎是经过丁俊杰的提醒,凤君灏才反应过来,他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城门长官道:“封城,一只苍蝇也不准再飞出去,好好盘查。”
他话音刚落,便见前面有一队人马走了过来,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禁军统领张中岳。
张中岳见到凤君灏,立刻行礼道:“卑职参见摄政王。”
凤君灏微微颔首,道:“免礼,本王/刚刚已经下令将城门封锁起来,张统领还是带着人在城内四处搜搜吧。”
张中岳闻言,道:“卑职正是要过来命人封锁城门,谢摄政王。卑职先告退了。”
接着,他便领着那队人马往回走。
丁俊杰见状,忙向凤君灏拱手告退,又追上了张统领的脚步,想询问一番向景景失踪的具体情况。
待他们离去后,凤君灏才上了旁边停在不远处的一顶轿子,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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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凤畋霖骑着高头大马想要出宫去,却被人拦了下来。
“皇上不可,万万不可啊。”领头的侍卫首领许责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在许责怀的身后,跪着一众侍卫,将宫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都给朕让开!”凤畋霖脸色比铁还冷,他将手伸到腰际,拔除配在腰间的宝剑,直指跪在最前面的许责怀。
许责怀却不敢让开,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若是拦着皇帝,不让他出去,皇帝不一定会真的砍他的头。
但是不拦着,任由他走了,到时候若放了皇帝出去,在宫外出了一丝意外,太后怪罪下来,可就不是他一个人
的生死了,很有可能是诛九族的罪了。
凤畋霖见自己的宝剑都无法震慑到眼前的这些侍卫,一时间,他怒火攻心,手起剑落,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竟一剑直接刺死了跪在许责怀身边不远处的一个小侍卫。
这一剑下去,让包括许责怀在内的所有侍卫内心为之一颤,瑟瑟发抖起来。
凤畋霖再次看向已经吓得面如土色许责怀,冷声道:“让不让?下一次,朕的剑,很可能就不会再刺偏了。”
很明显的威胁恐吓,任许责怀再怎么铁了心要拦,却也不敢了。
他一脸惊恐的道:“卑职不敢拦皇上,只是……”
边说着,边往一边跪去,将路让了出来。
而跟在他身后跪着的那些侍卫自然也不敢再拦,都纷纷让开。
凤畋霖将宝剑收回,双腿一夹马肚子,便朝门外飞奔而去。
在他身后,跟着几个贴身带刀侍卫。
凤畋霖出宫之后,看着眼前四通八达的街道,却停了下来。
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离开皇宫,来到民间。
以往只能在画上以及书本之中了解百姓的所在,如今自己亲眼所见,却才明白,原来皇宫之外竟又是一番天地。
不似规矩森严的皇宫,民间的街道,热闹非凡。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来到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此时张中岳正带着人马在四处搜查向景景的下落,一个个禁卫军都凶神恶煞的冲进店铺之内盘查。
当张中岳发现街道上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的凤畋霖时,惊得忙上前来跪拜:“卑职参见皇上……”
而他身后的丁俊杰也忙上前来行礼:“参见皇上……”
凤畋霖打断他们的请安,手一挥,直接问道:“查得怎么样了?可是有那些人的踪迹了?”
张中岳垂着头道:“回皇上话,卑职已经下令封了城门,如今撒开大网四处搜查起来,京都府也派出大量人手
进行搜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凤畋霖闻言,原本绷得紧紧的脸色微微缓了一下,冷声道:“皇后是在你手里丢的,若是找不到她,朕要诛你九族。”
张中岳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沉沉的点了点头,道:“是,卑职领命。”
凤畋霖这才又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丁俊杰,道:“国舅便随朕一起回府里等消息吧。”
丁俊杰没想到凤畋霖竟不回宫,直接要去丁府。
他自然是不敢拒绝,便只好点头,放弃想参与搜查的想法,领着凤畋霖往丁府所在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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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
向景景躺在马车上的稻草堆里,脸上被人贴了人皮面具,感觉黏糊糊的。
身上的药效尚未过去,她身体依旧是无法动弹,喉咙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马车持续往前面行了很长一段时间,太阳渐渐下山,转眼月亮便出现在了墨蓝色的天边。
行至一个小村落时,马车终于停下,赶车的人走到一家农舍门口,叩了叩门,便听到里面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谁啊?”
赶车人道:“这位小哥,老农半夜赶车,路经此地,想借宿一宿,不知可行否?”
里面那男人闻言,直接拒绝道:“咱家没多余的地方,你去别家吧。”
赶车人闻言,却不再做多纠缠,只转身又回到了马车边,看了一眼眼睛瞪得大大的,正望着他的脸出神的向景
景,声音由刚刚的苍老瞬间变得清润:“都说靖宇乃礼仪之邦,百姓皆良善之辈,今日看来,传言果真不可信也。
本来想着今晚不走夜路,让你好生歇息一番,明天好继续赶路,现在却被你的子民拒绝,真真是让人遗憾,那就只好委屈皇后娘娘您了,哈哈哈……”
说完,又跳上马车继续赶起车来。
向景景很想开口骂他,奈何喉咙无法发出声音,只好隐忍作罢。
能说话了
夜晚的京都并没有因为黑暗的笼罩而平静下来。舒残颚疈
相反,却是灯火通明,大街小巷人声鼎沸。
搜查皇后踪迹的队伍几乎将整个京城翻了个遍。
东街,一座环境清幽的宅子内。
一抹月白色的身影站在月光下,神色清冷宀。
屋顶上一个黑色鬼魅身影悄然而至,正无声无息的接近着那月白色身影。
黑影行至那抹白色身后,单膝跪地,沉声道:“主人,那伙人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是雪天国的人,暗影已经跟过去了。”
白衣男子清亮的眼睛淡淡一眯,轻轻的“嗯”了一声,却也不说别的什么话噎。
黑影见状,表情微微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道:“主人,太后那边又派人来催了,您看……”
白衣男子却打断道:“凤君灏那边呢?”
黑影没想到他会问起凤君灏,愣了一下,回答道:“下午凤君灏下令封了城门,此刻早已回府。倒是皇帝出宫了,眼下正在丁府,似乎在等皇后的消息。主人,咱们要不要……”
白衣男子明白黑影的意思,他清亮的目光瞬间一凛,声音透着些许寒意道:“你以为抓一个尚未亲政的皇帝有用吗?”
黑影被他这么一说,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忙垂头告罪道:“主人恕罪,是属下想错了。”
白衣男子淡淡的挥了挥手,道:“下去罢。”
黑影不敢多留,便起身告退了。
待黑影走后,白衣男子在月光下又站了很久,直到天上的月亮爬上中天,才转身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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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慈懿宫中。
太后因近日身体不适,整个下午都在御医的指导下调养生息。
皇后失踪的消息与皇帝出宫的消息虽然下午便传来了,但是因为御医交待过,调养之时患者不能受任何刺激,梅姑便将此事压下,待太后调理完毕之后,才进行汇报。
谁知太后调理之后,又因神疲力尽,便倒床休息,待她醒来,已是晚上了。
梅姑胆战心惊的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一禀报了一番,太后闻言,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
她浑身颤抖的指着面前的梅姑,厉声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到现在才禀报哀家,愚蠢的奴才……”
梅姑从没见过太后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她当即便吓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声音发颤的道:“娘娘息怒,
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还望娘娘不要气坏了身子,好好保重凤体。”
太后却随手便操起手边的一只白玉瓷杯,往梅姑头上砸去:“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想要气死哀家才是,还让哀家保重身体,哀家要如何保重?”
梅姑的脑袋被杯子砸个正着,额头上瞬间就流出血来,血滴在眼睑上,眼看着就要流进眼睛里了,她却不敢擦拭,只哭着道:“娘娘息怒,奴婢该死,不该将消息瞒下来,只是还请娘娘看在今天下午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调理身体的份上,莫要太生气了,否则今天下午就是白费功夫了。娘娘对奴婢要杀要刮,奴婢绝无半句怨言。”
太后不想听梅姑说这些话,此刻她内心最担心的便是凤畋霖的安危,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现在皇后可
是找到了?皇上又是去了哪里?”
梅姑忙吸了吸鼻子,回道:“回娘娘话,皇后到现在还没有消息,皇上眼下正在丁府等消息。”
“荒唐,他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因为一个女人,竟如此任性的离宫去,这若是让天下百姓知道了,他威严何在?”太后说着,又吩咐道:“你让吴炳言去丁府传哀家懿旨,命皇帝即可回宫。”
梅姑闻言,表情有些迟疑的看了太后一眼,小声道:“娘娘,恐怕不行。当初皇上执意出宫,宫门统领摔侍卫跪拦,结果皇上一怒之下,竟斩杀了一人,并扬言,拦他者死,这才出了宫去。若是皇上此刻不想回宫,吴炳言去传您的懿旨,怕是皇上也……”
“他敢!!!”太后听明白了梅姑的意思,梅姑是担心如果她的懿旨传过去,皇上不听,执意不肯回宫,到时候场面难免难堪,太后的威严也会扫地。只是,太后这么多年把持着朝政,早已是习惯了全天下人顺从她的意思,她当然不会认为皇帝有胆子敢忤逆自己。
梅姑见太后这么执着,也不好再阻拦,便只告退,出了门去,将太后的口谕传给了吴炳言,让吴炳言出宫去一趟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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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
向景景躺在马车上,头顶是古代夜晚灿烂的星光,身后则是离她越来越远的繁华京都。
她真的就这样被人掳走了吗??
对方是什么来历?
马车继续往前,道路两旁黑漆漆的树影从她眼前掠过,前方的路不知道还有多长,看不到一丝光亮。
不知道又行了多久,马车经过一条小沟,因为速度极快,并没有陷进去,但却颠簸得向景景的身体重重的磕在了板车上,痛得她闷哼一声。
咦,她能发出声音了吗?
张了张嘴,她试图发出点声音,但是考虑到怕被前面赶着的人发现,于是她只低低的轻哼了一声,并将声音掩盖在了滚动的车轮噪音之下。
果然,喉咙能发出声音来了,只是还很干涩,难受。
既然喉咙好了,那么她身上的力气是否又恢复了呢??
向景景想到这里,稍稍动了动自己的手臂,试图抬起来。
可是,结果却让她失望了。
浑身上下还是那么虚弱无力,想来那药效是下得极重的。
车子往前又走了很久,终于在黎明之前,赶到了一个小镇上,找了家普通客栈,算是有了休息的地方。
因为他们来的时间实在是太晚,叫了半天门才将小二叫起。
小二便揉着眼睛,便开门,见到眼前是个赶马车的老头,他不由得骂骂咧咧的道:“这么晚了,从坟场跑出来的吗?一把年纪了,还耽误别人睡觉……”
虽然小二骂骂咧咧的声音很小,但却还是被老头听到,他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朝小二道:“小二哥,老汉和老伴从京城来,行了大半夜路,好不容易才找到客栈,所以晚了点儿,打扰到小二哥休息,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还请小二哥给老汉准备一间上房,可好?”
小二听到这话,原本烦躁的心情稍稍舒缓了些,不过,他还是皱着眉头道:“上房?就你们两?你们住得起吗?”
老汉道:“小二哥有所不知,我家这老婆子身子骨不好,可能时日也不多了,老汉只希望在她有生之年,能够让她吃好,和喝好,住好。便是死了之后,下了黄泉,也没那么多遗憾。”
躺在马车上的向景景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在心里暗暗咒骂道:“你猜时日不多,你们全家都时日不多了。”
小二哥也是个淳朴之人,听了老汉这么一说,内心的同情心被激起,他颇为感触的道:“想不到大爷这么大年
纪了,对大娘还这么好。行,我先去帮您把马牵去拴住,然后再带二位上楼。”
说着,从老头手中接过绳子,便将马和板车分开,把马牵到栏中去了,又喂了些草料,才转身跟老头一起过来扶躺在马车上的向景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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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所有人都出动了,到底谁会出手将小皇后救出来呢?稍后还有一章,谢谢支持!!!
要善待人质
小二刚打算伸手扶向景景,但是却被老头拦下,道:“小二哥,我家老婆子浑身瘫痪了,无法行走,所以还是让老汉抱她上楼便可。舒残颚疈”
小二闻言,便道:“咱们客栈楼梯已经有些年头了,不太好走,这位大爷,看你对大娘这么好份上,我就帮您抱大娘上楼,您帮忙在前面掌灯便可。”
向景景倒没想到这小二前后态度相差竟然这么大,开始还骂骂咧咧的觉得自己清梦被叫醒,很不痛快,如今却这么主动帮忙。
想起刚刚那老头对小二那般客套,看来在外面混,低调的人才会被待见。
如果今天在他身边的人是凤畋霖,怕是早就把这小二揍得满地找牙,将事情闹大了,哪里还会有现在小二这般主动帮忙宥?
不过,这倒是正中了她的下怀。
只要能让她跟小二有些许接触,她便有办法求救。
老汉不知是不是断定向景景不能说话也无法动弹,玩不出什么花样,于是也没反对,只是率先走进大门,随手将桌上的一盏油灯拿在手中,便抬脚往楼梯方向走去膣。
小二则抱着向景景跟在后面,边道:“就是上楼左拐第三间房。”
向景景任由小二抱着自己,手却伸到了他的背后,已经有了些许只觉的手指在小二的背后写着“救命”二字。
她刚写第一遍,小二脸色一变,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向景景。
向景景以为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便双目殷切的看着他。
岂料小二却没了下文,只继续往前面走。
向景景以为他没有认出自己写的那两个字,于是又继续重新写了一遍。
小二终于开口了,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向景景瞬间崩溃。
“大娘,你挠得我后背好痒。”
向景景眼睛一白,差点没昏死过去。
走在前面的老头听到小二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小二哥,你可能不知道,我这老婆子啊,患有癫痫病,脑子不清楚的时候,手就喜欢乱画。”
“原来如此。”小二闻言,一脸恍然大悟,“我还以为大娘是在我背后写字儿呢,不过写了也没用,我没读过书,不认字儿,呵呵……”
向景景自然是听出了那老头儿的话外之意,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已经被老头识破了。
只是小二的话却让她有些绝望,不识字,那就是说,没办法写出来告诉他了,只能用嘴说了。
思来想去,她最后一咬牙,死就死吧,于是把嘴凑到了小二的耳边,刚准备开口,却听到小二提前说道:“就
是前面那间房了。”
说完,还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房间内。
将向景景放在椅子上,没给任何一个让她说话的机会,便转过身朝那老头道:“不知二位肚子是否饿了,可是要准备些吃的?现在厨子早已经休息去了,若是要吃的,却也只有馒头咸菜了。”
老头却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我们二人在路上吃过干粮了,时候已经不早了,小二哥还是赶紧去休息吧,再一会儿,天可就亮了。”
小二闻言,便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房门被从外面带上,屋子里瞬间变得安静极了。
老头坐在向景景的对面,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相互看着对方。
“皇后刚刚不是有话想说嘛?此刻这里没了别的人,想说什么便说吧。”目光望着向景景,苍老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鬼魅的笑意,让人看着胆寒。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能说话了。
可是,他却还敢让小二抱她,可想而知,他根本就不怕她告诉小二自己是被掳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向景景道:“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人,掳走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现在又是要去哪里?”
老头听到她一口气连问三个问题,不由得笑了,道:“皇后一次问这么多问题,小老儿年纪大了,却记性不好,没办法回答。不如这样,皇后问一个问题,小老儿便告诉皇后答案。记住,只能问一个。”
向景景闻言,沉吟片刻,抬起头看着他道:“你们不是靖宇的人,靖宇不会有谁会花这么大的力气绑架我这个空有名分的皇后。看来,是邻国的友人了。”
老头听着向景景的推理,不由得笑了,“皇后果然是冰雪聪明,一下子就将范围缩小了。”
向景景继续道:“这么说来,你们不是齐闽便是雪天国的人了。”
老头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猜。
向景景接着道:“齐闽与我靖宇有姻亲,现在齐闽的皇贵妃正是靖宇的亦欢公主,且这些年,齐闽与靖宇相互扶持,抵御外敌,断不会再这个时候突然倒戈相向,掳走我来毁了两国之盟。”
“看来皇后心中是有答案了。”老头脸上的笑意渐渐变深。
向景景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掳走我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
老头道:“目的很简单,只是想看看靖宇国的皇后能值多少钱。”
向景景闻言,终于明白了这些人的目的,她的表情却变得平静了:“若是如此,恐怕你们要失望了。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便是一国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