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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圣药殿殿主猛的站起身来,“她和薛羽祥有见过面吗?还是其中有了什么接触?”
“据说没有。”玄易也搞不太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圣药殿殿主手握了握拳,“同样的事情不可以发生。”
曾经的事情,让她记忆深刻,她不想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
“玄易长老,有劳你了。”圣药殿殿主知道自己不能再隐居了。
玄易点头,见到殿主肯出山,他也放心了:“殿主还是多劝劝小姐,这种事情……唉……”
曾经的一幕一幕也是让他记忆深刻,现在想来还是心有余悸。
“嗯。”圣药殿殿主点头,突然的看了玄易一眼,“玄易长老,你身上的旧疾似乎有好转的迹象。”
“是。”玄易也没有隐瞒,大方的承认,“南宫芯钰帮我治疗的。”
“她竟然看出你身上有旧疾了?”圣药殿殿主惊讶的瞪大双眼,要知道玄易身上的旧疾隐藏极深,除非比玄易的武功还高,不然看不透他的隐藏。
要不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南宫芯钰的医术极好。
可是,据她所知,南宫芯钰并不会武功,也不会医术。
映枫庄的厉害,无非就是因为南宫芯钰的手下有几个厉害的势力,才让映枫庄站到了江湖的顶点。
从来没有听说南宫芯钰自己有什么厉害的。
要非说她厉害,也只能说她网罗住了几个大势力的头目罢了。
没有人知道那些势力是南宫芯钰从小一点点培养的,都以为她是占了便宜,好运的得了几个助力。
“她看出来了。”玄易点头,心里也是感慨万分。
他自然知道殿主是在想什么,因为他曾经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他身在药堂,但是对外面的事情还是了解的。
毕竟他要关注一些外面的某个人,因为曾经的事情,圣药殿并不能做到完全的隐居。
既然是一直关注外面的事情,那么必然会了解江湖中最近的几件大事。
映枫庄的突然崛起绝对是一件大事情,尤其映枫庄的庄主还是当初南宫老王爷的孙女,一个身为皇后去往他国成为和亲皇后的南宫芯钰。
这段怎么看都是一件很传奇的事情。
但是,那日打败他的人虽说是薛羽祥,谁都看的出来,开始指点薛羽祥的人是谁。
那一段对话他是听不懂,应该是只有薛羽祥和南宫芯钰才知道的暗语,却能告诉他一个最明确的消息。
南宫芯钰是最先看出来的。
开始觉得仅仅是惊讶,但是到了后来,他越想越觉得恐怖。
南宫芯钰可是不会武功的。
那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南宫芯钰倒是让人捉摸不透。”圣药殿殿主眉头紧锁,想了想,“她为何要帮你治疗?”
她自然知道玄易绝对不会私自将圣药殿的药材卖给别人,这点她很放心。
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南宫芯钰会无缘无故的给玄易治疗。
“玄易长老的旧疾不是很顽固?”连她这个殿主都束手无策,不然的话也不会让玄易忍受这么多年的旧疾折磨之苦。
“没错。”提到这个,玄易也是苦笑连连。
他真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让南宫芯钰给治疗好了,已经开始好转,只要日后他多努力一下,就完全可以痊愈。
“她、我想不透。”玄易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输给南宫芯钰了。
要说南宫芯钰是好人,他绝对不承认。
一上来就敢放火要烧了药堂,后来的挑衅,怎么看她都不是好人。
但是,不得不承认,南宫芯钰心思缜密,能通过一点点的小事就看出来他身有旧疾,不简单。
其实,玄易哪里知道,南宫芯钰不仅是通过观察,更重要的是言语试探加上她异于常人的敏锐感觉。
要说她这个人是个坏人又不像,她可以无缘无故的为他疗伤。
他的脾气不是那种为了自身的恩情随便破坏规矩的人,南宫芯钰大概也清楚。
所以,南宫芯钰这个人,他一直都看不透。
想不明白。
“算了,南宫芯钰的事情日后再说。”圣药殿殿主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她现在最关心的是何琳怡的问题。
何琳怡突然的对薛羽祥有不寻常的情感,这件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
第一百一十九章:不寒而栗
南宫芯钰一路人往暄旭帝国走,路上并没有像来时那样的赶路,但是几个人的速度也不慢。
不是不想看风景游玩,而是因为路上的情况有点特殊。
每个城池的戒备都很严,倒不是让人人心惶惶的严密,而是一种外松内紧。
自然,这样的情况,南宫芯钰几个人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正是因为这样的情况,才让几个人没有心情游山玩水,一路直奔暄旭帝国的国都而去。
到了暄旭帝国的国都,几个人并没有回皇宫也没有去南宫家,反倒直接奔了秋月阁。
接到消息的欣铃赶忙到了房间去见南宫芯钰:“小姐。”
“暄旭帝国出事了吗?”南宫芯钰是从隐秘的地道进来的,不会有人发现。
既然情况不对,她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小姐的身体可有进展?”欣铃并没有回答南宫芯钰的问题,而是问着南宫照。
她知道问南宫芯钰是没有答案的,还是问南宫照来的直接。
南宫照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欣铃没有废话,直接回头瞪着南宫芯钰。
那凌厉的小眼神绝对可以让人心惊肉跳。
南宫芯钰自然有办法,低头,端起茶碗,喝茶。
她不看总行了吧?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南宫照沉声问道。
在这里南宫照说话还是绝对有权威的。
欣铃收回了眼神之后,正色说道:“国出妖孽,惑乱君心。国将不国。”
话一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南宫芯钰的脸上。
南宫芯钰就算是在淡定对着这么多身边人的目光她还真的不能继续无动于衷,怏怏的放下茶碗,单手支腮,疑惑的问了一句让人吐血的话:“都看我做什么?”
“现在有人针对你,你不担心?”紫玉曜认真的打量着南宫芯钰的眼神,就想看看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傻。
“针对我?”南宫芯钰不解的问着紫玉曜,“我又不是妖孽。”
紫玉曜猛的一把扶住椅子,不然的话,他真有可能掉下去。
什么叫她不是妖孽?
薛羽祥轻笑出声,轻轻的叩击着桌面,这个问题对南宫芯钰来说,她是绝对不会那么想的。
“芯钰,估计是说朕,为你远走他方,不去理会朝政。”薛羽祥点明那些人担忧的问题。
南宫芯钰惊愕的瞪大双眼,愣怔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那个意思。
骤然一拍桌子,伸手一指薛羽祥,破口大骂:“是哪个白痴脑子进水短路了?我哪里妖孽了?我哪里惑乱君心了?”
吼了两句之后,突然转身,盯着薛羽祥:“我有吗?”
薛羽祥无辜的摊开双手,他可是没有说过。
虽然每次跟南宫芯钰在一起,他的情绪都是因为她而转动,但是,这个也不是她逼迫的,是他心甘情愿。
“这是哪个白痴大臣想出来了的?”南宫芯钰怒了,“什么叫惑乱君心,怎么一出现点问题就是女人的问题,怎么不说你们男人好色呢?”
一句话,把在场的三个男人全都骂了。
紫玉曜和南宫照全都瞪向薛羽祥,他们两个人何其无辜,都是被他牵连的。
“我会回去查清楚的。”薛羽祥无奈的摆手,太没有义气了吧?
这个时候竟然跟他划清界限,太没有兄弟情了。
“爷爷竟然压不下来?”怒火发泄完了,南宫芯钰又恢复冷静,问出问题的重点。
有爷爷在暄旭帝国坐镇,竟然还有这样的话题传出,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老王爷已经在查故意放出谣言的人,但是……”欣铃看了一眼薛羽祥,“皇上不在国中,自然会被有心人士利用,这样的事情也不是辟谣就可以的。”
南宫芯钰安静下来,沉默了半天之后,才问着薛羽祥:“你觉得是哪个大臣在背后做手脚?”
这个大臣一定要有势力,要有目的才肯这么做。
真的说忠君报国,鞠躬尽瘁,这个可能的成分不大。
尤其是在南宫家势头正旺的时候,还有人敢拿南宫家小姐的事情做噱头。
没有哪个傻子会说出这样的话,谁不知道南宫家满门忠烈,最后被皇帝逼迫成什么样子,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
本来,以南宫家的势力以及当时薛羽祥面对的情况,南宫家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那时南宫家都没有那么做,难不成现在会做吗?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想。
薛羽祥离开暄旭帝国是有点不太好,但是还没有必要上升到南宫芯钰惑乱君心的地步。
所以,散步谣言的人绝对不会是为了暄旭帝国好,而是别有用心。
在朝中清醒的大臣都没有这个道理。
可是,没有用。
大臣并不是这个谣言要煽动的目标,谣言的目标是百姓。
很多朝中的事情,百姓并不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但是皇上离宫,因为南宫芯钰这个是绝对的事实。
南宫芯钰所想的,在场的这些人都能想到。
薛羽祥将朝中大臣一个个想了一遍,最后缓缓摇头。
他还真不知道是哪个人有这样的胆量,敢来动荡他的朝纲。
“有没有漏网之鱼?”紫玉曜突然的问了一句。
好在屋里的几个人脑子都转的很快,立刻就明白紫玉曜的意思。
“应该没有。”南宫芯钰说完,看了看旁边的南宫照。
南宫照也点头:“我派人仔细的查探过,薛羽皓他们的人全都被围剿,至于先帝的人马更是铲除干净。”
这种低级错误他可是不会犯,毕竟要是漏了某个人,最后有危险的人很有可能是南宫芯钰。
所有的人全都卯足了劲儿去扫荡那些可能会对小姐不利的人。
“太后那边也不可能有动静。”薛羽祥肯定的说着,“她的房间再也不可能有密道。”
“你保证?”紫玉曜看了薛羽祥一眼。
皇宫建造多年,谁知道会不会有隐藏的地道什么的,尤其薛羽祥曾经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宫中有点秘密只有皇帝口口相传。
“当然。”薛羽祥一笑,十分自信。
“太后与薛羽皓两个人服用了解毒药,身边服侍的几个人也是服用过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听得其他人一头雾水,这个跟地道有什么关系?
钟婧灵不愧是医谷的谷主,盯着薛羽祥的目光中全都是惊悚,只能困难的吐出两个字:“够狠。”
欣铃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钟婧灵好像很害怕薛羽祥的样子。
钟婧灵没有说话,薛羽祥倒是好心的给出了解释。
“我在天逸族拿了点药,那个院落里没有别人敢进。”
一句话说的众人毛骨悚然,齐齐的盯着薛羽祥就跟看一个鬼怪似的。
太变态了吧。
直接将太后和前皇上的院落做成了一个有毒的地方,除了服用过解药的人之外,其他人无法入内。
当然不是不让进,可以进去,只要在剧毒之中不死,大可以进去。
不过,天逸族拿出来的药,又是薛羽祥用在这个地方的。
可见其重视程度,绝对使用的毒药非一般。
进去的人要是不死才奇怪了。
“何止够狠,简直是变态。”南宫芯钰轻哼一声。
当然,南宫芯钰的话遭到了众人一致的白眼,要是比变态谁比得过她?
“好了,言归正传。”紫玉曜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到底是放出谣言的,就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他要是再不把话题引回来,还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了。
“也不完全算是谣言。”南宫照比较中肯的说道,“薛羽祥确实是放下皇位陪着小姐出去。”
好像是废话的一句话,让钟婧灵眼睛一亮:“照少爷的意思是,这个人十分熟悉这里的暄旭帝国的情况,而且时机拿捏的如此只好,正是因为那个放出谣言的人一直注意你们吧。”
南宫芯钰眉头皱了皱,然后突然的舒展开来,让南宫照几个人心中一惊,难不成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欣铃。”南宫芯钰的声音极其凝重。
“小姐。”欣铃也恭敬的应着,等着南宫芯钰的吩咐。
“我们该吃晚饭了吧?”
众人:“……”
“我去叫人上菜。”欣铃接着这么个借口,立刻离开。
紫玉曜深深的鄙视南宫芯钰一眼,钟婧灵拿出银针认真的把玩,好像上面有无穷的奥秘。
至于薛羽祥和南宫照则是哭笑不得,不过好在这两个人对南宫芯钰太了解了,还不至于连这点都接受不了。
晚饭很丰盛又是秋月阁里的人准备的,当然是很合南宫芯钰的口味。
薛羽祥一边吃饭一边感慨:“芯钰啊,你这边的待遇可比皇宫强多了。”
一道道精致的美食,真的是做到了极致。
色香味,哪个方面都是绝佳。
精致是精致,却不会只奢华,其中粗细搭配,荤素结合,绝对是美味又营养。
“皇宫?”南宫芯钰对于薛羽祥的话嗤之以鼻,“那里的食物怎么跟我秋月阁相提并论?”
“好好吃吧,今天不收你们钱。”
薛羽祥听完,苦笑着摇头:“我说芯钰,你还打算找我收费不成?”
“那是当然的。”南宫芯钰瞪大了双眼,无辜的盯着薛羽祥,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啊,堂堂一国之君,总不会想白吃白喝吧?你好意思吗?”
薛羽祥轻叹一声:“芯钰,好像暄旭帝国的国库被某个人掏空了吧?”
“有吗?”南宫芯钰一点都没有反思的意思,想了想问了一句,“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有把国库充盈起来啊?”
薛羽祥气结,还有这么无赖的理论?
想了半天又没有什么话好反驳,毕竟人家南宫芯钰当初是短短时间内将映枫庄建设起来的。
最后只能嘟哝一声:“以为个个都是你?”
“好了,吃完饭各自干事。”南宫芯钰喝完汤,摆摆手。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在这里围着做什么?
薛羽祥一笑,起身离开。
紫玉曜和南宫照随后离开。
南宫芯钰起身,伸了个懒腰,自己去院子里转转。
在秋月阁里还没有危险,自然不必限制行动。
转了有半个时辰,回到房间,热水刚刚好准备完毕。
欣铃十分熟悉她的习惯,知道她大概什么时候会转回来。
旁边摆着干净的衣裙,南宫芯钰褪去衣衫沉入水中,暖暖的热水将她温柔的包围,南宫芯钰舒服的低吟一声,靠着、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南宫府中,南宫清正在书房内看着一份份东西,温素韵在一旁也是眉头紧锁。
“爹,娘。”南宫芷琪推门进来,将新得到的消息交给自己的父亲,“依旧是没有头绪。”
温素韵掏出丝巾给南宫芷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都是娘亲对孩子的宠溺。
“老爷、夫人。”南宫照在门口叩了叩房门。
南宫清一愣,与温素韵对望一眼,他自然听出来门口是谁。
这么多年在一起,还真不知道南宫照的武功如此之高,连他的耳力都没有听出来他的靠近。
“进来。”南宫清出声,房门随即打开,南宫照闪身进来。
“老爷夫人少爷。”南宫照行礼恭敬的说道。
“南宫照,芯钰呢?”温素韵可没有想那么多的事情,在她的眼里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女儿重要。
“小姐目前住在秋月阁,一路我们回来看到暄旭帝国似乎有点问题。”南宫照说道。
“你们也听说了。”南宫清伸手一指,示意南宫照坐下说。
“是。”南宫照点头,微微躬身之后,坐了下来,“谣言的源头还没有头绪。”
“嗯。”南宫芷琪在一旁接口,“我最近也去各处查,没有半点消息。”
南宫照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南宫清:“老爷,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但说无妨。”现在南宫清也是没有头绪,正好听听南宫照的意见,看看是不是能有其他的办法。
“老爷,也许某些人并不是针对皇上,也不是针对小姐。”南宫照话说了一半,看向南宫清。
“难道是针对我南宫家?”南宫清反应过来南宫照的意思。
南宫照点了点头:“这个只是一个可能。”
“也许是某个有些人士想要的是皇位。”
南宫清沉默了,南宫芷琪开口说道:“这个可能我们也想过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哪个人有这个实力。”
“老王爷还在宫中吗?”南宫照问道。
“爷爷一直在宫中,现在谣言四起,爷爷在宫中稳定局势。”南宫芷琪轻叹一声,这段时间真是够乱的。
“照,芯钰的身体怎么样了?”温素韵赶忙问了一句,她刚才的问题还没有问完。
“小姐的身体还好,比前一段时间好多了。”南宫照不想骗温素韵,但是小姐是绝对不会想让她的娘亲担心。
他只能说一个模棱两可的话。
“只比前一段时间好一些?”温素韵可是不放心,紧紧的追问着。
“就算是调理也需要一个过程。”南宫清出声安慰自己的妻子,“这么多人跟着芯钰,怎么可能会出事?”
温素韵看了一眼南宫清,想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她这个当娘的人,怎么可能不担心自己的女儿。
“夫人要是不放心,过两日去看看小姐便知。”南宫照在一旁劝道,“一路车马劳累,小姐在秋月阁休养。”
“嗯。”温素韵也不是婆婆妈妈之人,不再追问,反正过两日她就可以去秋月阁去看南宫芯钰。
皇宫内,南宫延德愁眉不展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谣言四起,弄得他焦头烂额。
自己曾经的老部下从多方面查找,都是没有线索。
看来这次制造谣言的人是个高手,至少是将他们的底细都摸透了。
不然的话无法封死他们查询的路子。
“老王爷可是在因为谣言烦忧?”突兀的声音响起,南宫延德猛的跳了起来。
毕恭毕敬的躬身:“陛下。”
“老王爷不必多礼。”薛羽祥摆摆手,示意南宫延德坐,自己大步走到主位,坐了下来。
“事情已经听说了,老王爷的意思呢?”薛羽祥看向南宫延德,毕竟这段时间南宫延德最了解情况,问他,最清楚。
“老臣希望陛下可以澄清一下,最近一段时间多留在宫中,不要让百姓臣民惊慌。”
想来想去,南宫延德还是觉得这个方法最稳妥。
既然现在先找不到散布谣言的人,无法从根源处下手,那么就让薛羽祥做出姿态来。
皇帝勤政爱民,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老王爷觉得做到这些就可以了吗?”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