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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的脑子有问题吗?
“迷路啊就是找不到家了。”南宫芯钰低声的轻诉着,声音十分的压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就连知道她爱演戏的南宫照听到之后,心里都莫名的泛起重重的痛。
“唉呀,那可怎么办呢?我让他们帮你找。”小男孩焦急的叫道,完全忘记了戒备,甚至还自然的拉住南宫芯钰的胳膊。
“小哥哥你真好啊,但是我们去麻烦人家是不对的,我们自己找好不好?”南宫芯钰顺势的握住小男孩的胳膊,小手无意识的慢慢的抚着小男孩光滑细嫩的手臂,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南宫照无奈的摇摇头,脸上慢慢的爬上了一抹红润,不自然的别开目光,不去看自家小姐在骚扰人家。
“好啊好啊,我带你们走。”小男孩开心的拉着南宫芯钰,似乎很高兴有人能这样跟他说话。
“哥哥身上好香啊。”南宫芯钰猛地一扑,扑到小男孩的怀里,小脸蹭啊蹭的,小手也没有闲着,一刻不停的隔着衣服对小男孩的身体探索。
惹得小男孩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低呼:“痒、痒……”
“哥哥快带我们走。”南宫芯钰成功的转移话题,仰着小脸可怜兮兮的瞅着小男孩,那样的眼神就算是世界上最铁石心肠的人都不忍拒绝,更何况一个几岁大的孩子。
小男孩立刻忘记自己正在被人“骚扰”的事情,拉着南宫芯钰往前走着。
南宫照看着自己小姐那兴奋的模样,再次无奈的在心里叹息,小姐就不能克制一下吗?
走了一会儿之后,南宫照突然发现不对,那个小男孩一直在带着他们转圈子,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宫殿。
“小姐。”南宫照忍不住开口,要是这么转下去,要转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看见南宫芯钰似乎很恋恋不舍的从小男孩的怀里钻出来:“哥哥,我好像有印象了,那里一直走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真的吗?”小男孩开心的叫道,不过瞬间情绪又低落下来,“你要走了啊。”
“是啊,不然的话爹娘该着急了,芯钰不能让他们担心啊。”南宫芯钰眨着大眼睛乖巧的说道。
“那好。”小男孩终于松开紧握着南宫芯钰的小手,往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南宫芯钰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问道:“哥哥,我叫南宫芯钰,你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小男孩为难的皱起眉,似乎南宫芯钰给他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沉默了半天,才嗫嚅道,“小九,我叫小九。”
“小九哥哥,以后有时间我再找你来玩哦。”南宫芯钰似乎没有注意到小男孩的表情,开心的一个虎抱之后,拉着南宫照蹦蹦跳跳的离开。
见到南宫芯钰终于肯离开,南宫照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可真怕小姐玩疯了,把正事忘了。
“照、有什么感觉?”南宫芯钰突然严肃起来的声音吓了南宫照一跳,不解的看向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南宫芯钰看着南宫照呆愣的表情轻轻的笑了起来:“照、你如果日后想要报仇,想要跟在我的身边,请你先练好自己的表情,在我的面前你可以不用隐瞒自己,但是在外面,尤其是敌人面前,你这样直接反应想法的表情,足可以让你死上一万次。”
话一说完,毫不意外的看到南宫照大张的嘴巴,那惊愕的模样惹得她嗤嗤的笑。
随即南宫照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的闭上了嘴。
“刚才的表现可是零分哦。”南宫芯钰笑眯眯的说道,只是她那样的话,让南宫照心里一阵,收敛了所有的心神严肃的点头,“是,小姐。”
原来只以为小姐是在玩乐,没有想到竟然一直在观察着他的反应,自己刚才的反应一定差劲死了。
“无妨,你才刚刚跟在我身边,需要学的东西自然很多,慢慢来。”南宫芯钰笑着说道,并没有半分的责备。(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可是南宫芯钰越是这样,南宫照的心里越难受,自己辜负的小姐的期望。
“这个皇宫不简单啊。”南宫芯钰并没有去劝南宫照,适当的打击与鼓励都是促进他进步的手段。
“小姐发现了什么?”南宫照立刻来了精神,难道刚才除了试探他的反应之外小姐还发现了很重要的东西不成?
“那个九皇子告诉了我很多秘密。”南宫芯钰笑眯眯的说道,只是那笑容太过神秘,诡异,看的南宫照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第十五章:幸亦或不幸
衣服倒是很华贵,但是那样的举止像是一个皇子该有的举止吗?
“很受气的九皇子。”南宫芯钰轻轻的笑着,“华服下有很多伤痕。”她是没有武功,但是前世对于那些东西太过熟悉了,隔着衣服,很容易就可以摸出来。
毕竟受伤的部位跟普通的肌肤还是有区别的,别人需要通过肉眼来看,她却可以感觉得到。
“这个九皇子的脑筋似乎有点问题,而且并不可能离开他的院子。”南宫芯钰依旧记得刚才他看到院门时的表情。
有着向往,又十分的胆怯。
看样子已经不是几个月没有离开那个院子了,不知道是不是从懂事开始,被人判定他智力有问题就没有离开过。
“小姐。”南宫照看着南宫芯钰申请复杂的脸,竟然感觉到她身上深深的萧瑟之感,心里莫名的酸楚。
“皇宫真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南宫芯钰扬起唇角浅笑连连。不过,那个九皇子已经算是不错了,就是因为他的智力不全,所以才可以在残酷的皇宫中存活下来。
也许若干年后,他的某位兄弟登基,赐予他一座大宅院仆人无数,丰衣足食的安稳度过一生。
毕竟又有谁会跟一个傻子计较呢?
这样的命是好亦或是不好呢?
人生终究是有得有失,这才是人生不是吗?
“照,我们让人找到。”南宫芯钰牵着南宫照的手,往明处走去,现在她突然的很想自己的娘亲。
一在明处现身立刻被宫中的宫女发现,带到大殿,好在宴席已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芯钰啊,你这个孩子,跑哪里去了?”温素韵一见到南宫芯钰,急急的就揽在了怀里,天知道刚才南宫芯钰不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
要不是顾忌到自己的身份以及宫中的礼仪,再加上知道在宫中芯钰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不然的话,她绝对会飞奔而去,寻找自己的孩子。
“娘,人家迷路了。”南宫芯钰抿着小嘴,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好吓人,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一见南宫芯钰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所有到嘴边的责备温素韵全都咽了回去,紧紧的搂着南宫芯钰,不停的轻抚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没事了。芯钰不怕,有娘在。”
旁边的南宫清也伸出大手,捏了捏南宫芯钰软软的小手,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那因为习武而有老茧的手,让南宫芯钰的肌肤有些微微的刺痛,更多的却是一股暖意。
从南宫清的眼中,她可以看到丝毫不掩饰担忧与疼爱。
跟娘亲撒够了娇,南宫芯钰这才安静下来,盯着眼前的美食吞了吞口水,好饿啊。
温素韵轻笑着给她一一夹到碗中,小心的让她吃。
吞了两口之后,南宫芯钰突然抬头,对上的竟然是下方端坐的易颀容。
易颀容一见到她看过来,若无其事的将脸扭到一旁,去看同样习武孩童的比试,只是那不太自然的脸色微微的泄露了他的心思。
南宫芯钰笑眯眯的看着,这个易颀容倒是一个好玩的家伙啊,怎么他在关心她吗?
想到这里,南宫芯钰抓着温素韵的衣摆:“娘,他们好厉害啊。”
“是啊,这些孩子啊都是想要为国出力才会如此卖命的习武,保护我们的国家。”温素韵的眼中全是温柔。
看到温素韵这样的神态,南宫芯钰在心底哀嚎一声,她的娘亲要不要这么善良啊。
真的来这里都是为了报效国家的吗?
“这是芯钰。”上方传来威严又慈祥的声音,在嘈杂的人声中是那么清晰的传了过来。
“回陛下,正是小女。”南宫清赶忙起身,拉过南宫芯钰,吩咐着,“还不给陛下行礼。”
南宫芯钰头痛的看着上面的皇帝,有没有搞错,见了皇帝要跪的啊。
“陛下金安。”南宫芯钰纵然心里不愿意,不过身在这个世界也只能做足了这个世界的礼仪。
跪倒行礼,小小的身子倒是行礼一点都没有含糊,有模有样的。
“哈哈,快起快起。”暄旭帝国的皇帝大笑连连,对着南宫芯钰招了招手,“芯钰,来,到这里来。”
南宫芯钰迟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抿了抿唇。
她是个三岁小孩子嘛,胆怯是应该的。
“去。”南宫清轻轻的拍了一下南宫芯钰的肩膀,柔声说道。
“嗯。”南宫芯钰点了点头,迈着小短腿爬上台阶,站在皇帝几步远的地方,不再靠前。
“芯钰,别怕,来到伯伯这里来。”暄旭的皇帝看着南宫芯钰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伯伯?
南宫芯钰头上瞬间滑下无数道黑线,这个皇帝还真是不见外啊。
好个会拉拢人心的皇帝陛下,先皇与自己爷爷是结拜兄弟,但是那个时候暄旭帝国风雨飘摇,与为他打江山的大将结拜,要说全是因为真感情,有谁会信?
如今暄旭帝国江山稳固,这个皇帝依旧以两家私下的交情自居。
她真不知道此人是真的如此平易近人还是另有目的,为了自己在意的家人,她不得不万事小心,多想一些。
“伯伯。”心里想归想,但是南宫芯钰在听到这个称谓的时候眼睛一亮,全是孩子的纯真,软软的叫了一声,兴奋的扑了过去。
“芯钰乖!”暄旭的皇帝一把抱起南宫芯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来,芯钰,快看,一会儿太子哥哥就要出场了。”
“太子哥哥?”南宫芯钰立刻好奇的将目光转向下方的擂台,难道说太子也会混在那些新进的武童中吗?
第十六章:差别待遇
“好!”
“太子厉害!”大殿上立刻响起了无数的叫好声。
“好厉害哦。”南宫芯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盯着擂台上的太子。
“芯钰不习武吗?”头顶传来慈祥的声音,听得让人好像是如沐春风。
“爷爷说芯钰不可以习武。”南宫芯钰眨巴着眼睛回头无辜的看着皇帝,“皇帝伯伯,习武有什么好?”
“习武啊那是男孩子的事情,像芯钰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就不要学了,不然会变不美了。”皇帝伸出大手爱怜的摸了摸南宫芯钰的头。
“嗯,芯钰要美美的。”南宫芯钰重重的点头,小小的年纪已经有了爱美之心。
“好!太子厉害!”
“太子威武!”殿下又有人大声叫好,显然太子又是得胜了。
坐在帝位上的皇帝眼中快速的滑过一抹精光,速度之快只有离他最近的南宫芯钰才能看清楚。
南宫芯钰也将小脸转了过去,好奇的盯着擂台上,谁也想不到这个天真的扬着可爱小脸的小人儿心里在冷笑连连。
刚才那几个人武童恐怕是有意放水。
本来是讨好太子的举动全被皇帝陛下看在了眼里,似乎这个皇帝对这样阿谀奉承的人没有什么好感。
那些人真是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终于在太子连胜了六场之后,擂台上走上一个她熟悉的身影--易颀容。
南宫芯钰看了看,她还真不知道易颀容到底有多厉害。擂台上一交手,立刻就感觉到明显的差距,易颀容根本就不是太子的对手。
不是假装,是真的实力不够。
只是在太子密集的攻击下,易颀容护住关键的部位生生的忍着,瞅准一个空隙立刻出拳,在击打到太子的同时也换来更多的攻击。
本来毫无悬念的交手,愣是因为易颀容的忍耐将时间生生的拉长。
易颀容的表现让殿上的人表情各异,心情复杂。
擂台上的太子最后住手,站稳,对着摇摇晃晃的易颀容拱手笑道:“我们平手如何?”不大的年纪,声音竟然分外的清朗,就像他整个人一样的干净明亮。
“多谢太子,易颀容认输。”易颀容重重的喘息着,抱拳行礼之后退了下去,只是那踉跄的脚步,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伤的很重。
回到自己的位置,几乎是瘫坐在那里,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
坐在上方的皇帝淡淡的扫了一眼并没有丝毫的表示,比武继续。
直到两三个时辰之后,所有的比试才结束,武童的分配也要开始了。
“哈哈,皓儿能拜入南宫将军门下是皓儿的福气啊。”皇帝陛下一看呈上来的名单,开怀大笑着。
“恭喜南宫将军。”皇帝的一句话等于是应允了太子拜师,毕竟是太子,岂是一般人可以做他师父的?
这样的举动无异于又给南宫家平添了一份荣耀。
众大臣连连道贺。
这次南宫清只选了两名武童作为自己的弟子,又另外的选了十名武童在军中训练,除了太子之外另一个人正是易颀容。
最后所有的武童全都有了自己的位置,自然是有好有坏,不过也没有人会有异议,宴席散去,各自回府。
回到府中,南宫清夫妇并没有去问南宫芯钰皇帝陛下跟她说了什么,只是吩咐丫鬟服侍她梳洗早早睡下。
南宫芯钰将今晚的事情在脑海之中转了一圈之后,欣然入睡。迷迷糊糊间依旧感觉到身体内有温热的内力流转,嘟哝一声并没有睁开双眼,似乎十分的困乏依旧沉睡。
就这样的举动,让身后的南宫芷琪吓了一跳,仔细查看才发现南宫芯钰并没有转醒这才继续运功为她梳理经脉,温养丹田。
他哪里知道,掌下熟睡的人是如何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努力的保持着平稳心态的。
今日南宫芷琪忙的连晚上的宴会都无法参加,可见训练的强度之大,而他却依旧没有忘记每晚的事情,为她梳理经脉。
一夜安睡,直到次日,早晨起来,跟长辈请过安之后,南宫芯钰就在自己的院子里跟南宫照“玩游戏”。
“不许动,告诉你不许动,输了。”南宫芯钰坏笑着扑了过去,在南宫照的身上捏来捏去。
“小姐,疼。”南宫照无奈的低唤着,真的很痛,每次捏的位置都是小姐说的什么穴道,比平常的地方要疼得多。
“忍着!”南宫芯钰直接抛给南宫照这么一个答案,惹得南宫照直翻白眼,有这样的吗?
“芯钰,来见过太子。”南宫清的声音响起,让南宫芯钰从南宫照的身上爬了下来。
回头,只看到太子殿下对着她温和的笑:“师父,在这里没有什么太子,叫我薛羽皓就好。”
如此低姿态的太子,立刻博来旁边下人的好感。
“见过太子殿下。”南宫芯钰没有得到父亲的允许可不敢失了礼数,赶忙过去行礼,院子中自然是跪倒一大片人。
“快起来,不然一会儿我可没办法讨好师父了。”薛羽皓调皮的对着南宫芯钰眨眼睛,惹得南宫芯钰咯咯的笑着。
“薛羽皓、易颀容,跟我来。”南宫清只是开始的时候做足了皇家的君臣礼仪,但是一到自家的习武场,立刻变为冷酷的师父。
那叫一个严格,只是上来吩咐一声蹲马步,然后派了一个人在那里看着,点燃了一根香就自顾自的离开。
烈日下两个人站在那里,很快汗水就湿透了衣襟,黏腻的帖服在他们的身上。
不大一会儿,身体就在微微的抖动着,纵然如此两个人谁都没有放弃,依旧咬牙站着。汗水更是流得欢畅,一股股小泉似的顺着脸颊淌下。
很快的,地面上竟然汇聚了一小滩的水渍,两个人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终于等到香烧尽,噗通两声两个人全都直接摔倒在地,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有道黑影挡住了阳光,易颀容疑惑的抬头,只见南宫芯钰伸出小小的手,递了一条湿了的手巾给他。
心中一喜,费劲全力的伸出颤抖的手接了过来,清凉的触感分外的舒适。
只是,下一秒看到的情景差点没让易颀容吐血。
南宫芯钰竟然拿着手巾直接给薛羽皓擦汗!
这也太差别待遇了?
一口气堵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说不出来的难受。
第十七章:莫名情绪
让易颀容最无法忍受的竟然是南宫芯钰连看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还那么专心的给薛羽皓擦汗。
有那么多汗可以擦吗?
“颀容,怎么了?”南宫芯钰是没有反应,但是薛羽皓关心的问道,一点太子的架子都没有。
“没事。”易颀容对着薛羽皓倒是很客气,只是对着南宫芯钰摆着一个臭脸色。
“哥哥,我拿了点心给你们吃啊。”南宫芯钰悄悄的从怀里掏出手帕,里面是三块点心,小手拿起一块儿递到薛羽皓的嘴边,“吃啊,很甜的。”
薛羽皓眯着眼睛笑着,很开心的咬了一口下去,眼睛弯了起来:“果然好甜。”
“是是?我最喜欢吃甜甜的点心呢。”南宫芯钰就像是一个得到表扬似的,开心的叫着。
看着半躺在地上的薛羽皓正开心的吃着点点,而南宫芯钰咯咯笑着,正午的阳光就这么直直的射下来,不知道怎么着,突然感觉很刺眼。
闭上眼,想去逃避,不让刺眼的东西影响他。
手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碰了碰,眨了眨眼,疑惑的睁开,低头,看到那小小的点心正一下一下的碰着他的手,抬头,对上了南宫芯钰的笑脸:“喏,给你。”
刺目的阳光立刻飞散,变得柔和起来,恢复了点力气的手,一下子抓了过气,一口塞进了嘴里。
“甜?好吃?”南宫芯钰瞪大了眼睛,紧张的问道。
望着那充满期待的大眼睛,易颀容心里猛地一跳,用力的嚼了嚼嘴里的点心,突然僵住。
为什么是她喂给薛羽皓,确实送到他手里?
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对面的小人儿眼中立刻露出失望的神色:“怎么不甜吗?不会啊……”
疑惑的伸出小手,拿起最后一块儿点心,就要放进嘴里去证实是不是好吃。
还没有送进嘴里,猛地手中一空,被人抢劫过去,微恼的瞪大双眼,盯着嘴鼓的跟青蛙似的,伸手一指:“你是坏人!”
用力的一口咽下去,终于恢复了语言能力,易颀容拍拍身上的土慢慢的站了起来:“不好吃,你吃什么。”
“唔……”南宫芯钰咬着嘴唇蹲在那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啊眨个不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芯钰,很好吃的。”薛羽皓赶忙蹲到南宫芯钰的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温柔的笑着,“真的很好吃。”
“他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