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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姐、谢谢少爷,我今生做牛做马都会伺候好两位的。”小孩子抱着钱袋,重重的不停的磕头,一下一下,一点都没有留余地。
“快起来,快起来,你要是磕坏了,怎么伺候我啊?”南宫芯钰立刻过去拦住。
“谢谢小姐。”小孩子激动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明明比自己还要小,但是心肠竟然这么好。同样是有钱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喂,他好像是我买下来的。”旁边的男孩不满的开口,有没有搞错,什么时候从伺候他们两个人,变成了只伺候她?
“哥哥,你是帮我买的,而且是资助他!”南宫芯钰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无辜的对着男孩笑,特意提醒男孩刚才的话。
“你……”男孩一愣,旋即响起刚才在大街上的话,以及路人的反应。张口结舌的盯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孩子,憋得脸色通红愣是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好了,我陪你去安葬你家人。”南宫芯钰丝毫不避嫌的牵起小孩子的手,快步离开。
愣怔中的男孩还能听到他们依稀之间的对话。
“小姐真是好人。”
“嗯,我就是喜欢做善事,就是个好人。”
用他的钱来做善事,还把他“买”的人据为己有,这样也叫做善事?
男孩郁闷,闷声吩咐一句:“阿德。”
“少爷?”
“买本黄历。”
“啊?”
“以后我要看了黄历再出门!”
第五章:今世非前生
她刚才一时最太快,似乎说出来的话,不太想三岁小孩子的样子。
“那个、刚才……”南宫芯钰拉着小孩子的手,仰着头紧张的盯着他。
“小姐是好人。”比她大不了两三岁得小孩子重重的点头。
南宫芯钰挠了挠头,算了,除了刚才在这三个人面前表现有点异常之外,在大街上还是很正常的。
以后看来要注意了。
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的情绪还是不太稳定,碰到点事情就要找东西发泄,看来要努力克制了。
“小姐!”一声激动的尖叫传来,吓得南宫芯钰一个激灵,回头一看,那不是府里的丫鬟嘛。
还没等她反应上来,一群人急冲冲的冲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叫着:“快,快去通知老爷、夫人,小姐找到了。”
“老爷、老爷来了。”
被围在小巷子里,本来就不足的阳光全都被那些人堵上,霍地,人群一分,一个高大的人背着午后的阳光走了过来,一步一步,重重的踩在他自己的影子上。
隐在阴影之中的脸庞根本就看不清楚是喜还是怒,南宫芯钰也不知道怎么着,下意识的瑟缩一下,她终究还是怕面对自己的父亲。
突然小手被人用力的握了一下,侧首,看到那个一身丧服的小孩子虽然一脸的惊慌,但是依旧用力的握着她,并没有退却,挺身站在那里。
终于,头顶有阴影笼罩,南宫芯钰费力的仰起头,身高差距太大,仰的她脖子有些发痛。
南宫清终于盯着自己的女儿看了半天,缓缓的蹲了下来。
看着南宫芯钰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还没有长全的小牙在被咬的苍白的唇里是那样的单薄。小小的身子瑟缩一下,却并没有后退,强作镇定的站直,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这样倔强的反应,看在南宫清的心里,只会感觉到一阵阵的酸涩。
这就是他的女儿,他常胜将军的女儿,害怕也不退缩,果然是他南宫家的好孩子。
只是,她这次做的事情……想到这里,南宫清的手伸了过去。
南宫芯钰睁大了双眼,神情复杂的盯着伸过来的大手,那大大的手掌上因为长期习武,有着厚厚的老茧,甚至隐隐的还能感觉到一丝血腥味,那双手不知道染了多少敌人的鲜血。
再杀她一个也不多。
全身肌肉一瞬间的紧绷起来,她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抹恐惧,从心底深处冒出来的恐惧,竟然比血液的速度还要快上一倍,率先的占领了她的全身,透骨的寒。
她不怕死,她怕……怕再次失望……
她害怕那大大的手掌下来,将她整个人掌掴出去,她无法忍受那样的痛,那种心被千刀万剐的痛。
一瞬间,前世那刻意被她埋藏在深处的记忆全都涌上心头,爸妈为了哥哥利用她的事情与眼前的一切重叠,那只大手在她的眼中慢慢放大,竟然好似一座山峰一般压了下来,令她一阵窒息的心绞痛。
仰起头,南宫芯钰双眼大睁,她不闭眼,就算是死,就算是被打,她也要看清楚,就像前世一样,哪怕是服毒自尽,她也不退缩。
她要看清楚、看清楚……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看清楚什么……
头上一沉,暖暖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头顶,预想当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反倒下一秒自己的身体离地,被抱进一个暖暖的宽厚胸膛中。
“芯钰啊,你让爹担心死了。”无奈又带着宠溺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是那样的空灵悠远,愣是让南宫芯钰一时没有反应上来,只能愣怔的盯着眼前笑得慈爱的南宫清。
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不解的瞅着。
就这样了?
没有责骂?没有痛打?
就这样把她抱在怀里了?
“爹……”不确定的小小的声音响起,南宫芯钰软软的唤着。
“快跟我回家,你娘他们都快急死了,再不回去,整个国都都要被翻个地朝天了。”南宫清不停的说着,热热的呼吸喷到了南宫芯钰的脖颈上。
竟然好像是阳光一样,奇迹般的将她身体里的冰寒驱逐出去,冻僵的血液重新开始流淌,竟然还是一路欢歌的奔流会心脏,死气沉沉的心脏欢呼雀跃有力的跳动着。
伸出胖乎乎的小胳膊,用力的圈住南宫清的脖颈,紧紧的抱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有些发颤的身体依靠着那温暖的胸膛。
“走。”南宫清下令就要回府。
“等、等一下。”南宫芯钰猛然惊醒过来,目光四下搜寻刚才那个用力握住她小手的小男孩。
他并没有走远,只是将小小的身体退缩到小巷的一角,在南宫府家丁下人这个华丽的排场中尽量的隐藏自己与之格格不入的身体。
“爹,我们带他一起走。”南宫芯钰出口的话并不是商量,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这样霸道的女儿让南宫清略感诧异,挑眉看了看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小男孩,也就五岁左右的年纪。
“芯钰,他是谁?”南宫清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对着自己三岁的女儿发问。
这个年纪,说话会有条理吗?
“他爹娘死了。”南宫芯钰说着,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愁苦的神情,“我答应他,要他跟在我身边的。”
南宫清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将目光定在那个小男孩身上,突然一笑:“好。”随口吩咐着下人,让他们陪着那个小男孩去安葬父母。
“不行,我不同意!”南宫芯钰突然叫了起来,吓了众人一跳。
第六章:她不入地狱谁入
“爹,我要陪他嘛。”南宫芯钰眨了眨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南宫清,泪水在眼里转啊转的,就是不留出来,看的南宫清心里那叫一个痛。
“芯钰,你还这么小……”南宫清刚说到一半,立刻看到自己女儿的嘴一扁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赶忙改口,“好好,爹陪你一起去。”
“你回府送信,你们跟着来。”南宫清随意的吩咐着,家丁立刻各自办事。
“我们走。”南宫芯钰挣脱父亲的怀抱,跑到小男孩的跟前,一把拉起他的手。
“小、小姐……”小男孩愣怔的盯着牵起自己的小手,磕磕巴巴的说了两个字就被南宫芯钰拉走了。
在小男孩的指引下,一行人到了他的家,破旧的房子摇摇欲坠,窗户的位置上是个破裂的大洞,残旧的门板斜斜的虚掩上,风一吹,门板扭动着吱呀呀的响。
小男孩并没有立刻过去,而是左右紧张的张望着。
奇怪的动作被南宫芯钰看在了眼里,心里愈发的肯定,这个小男孩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老爷。”下人已经将棺木运了过来,停在残败的小院里,有几个人自发的进去收尸。
小男孩就要松开南宫芯钰的手,却发现胳膊被人一拉,南宫芯钰已经进了屋。
这样的举动别说小男孩诧异,就是南宫清都被吓了一跳,匆匆的跟了进去,怒叱着:“芯钰,你……”
“爹,我要陪他。”南宫芯钰抬头,望着南宫清,语气是那么的不容置疑,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屋中有阵阵恶臭袭来,让人无法呼吸,可是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南宫清却发现自己的女儿不但没有半分嫌恶,反倒十分的坚定。
这样的举动看在南宫清的眼里,心里甚感欣慰。
“好,爹在这里陪你们。”
“去,我陪着你。”南宫芯钰侧首定定的注视着小男孩,小男孩抿了抿唇,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自己的爹娘。
南宫芯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站在四面透风的房间之中,根本就感觉不到那股恶臭,眼中只有小男孩那悲痛的神情,以及怎么止都止不住的泪水。
终于,忙到快日落,才将小男孩的父母安葬好。
空旷的地方风很大,吹得人发丝凌乱,最后的纸钱化为灰烬,小男孩站起身来,走到南宫芯钰的面前重重的跪了下去:“小姐。”
没有了胆怯也没有磕巴,十分坚定的唤着。
“跟我回去。”南宫芯钰冰凉的小手扶起小男孩,牵着他的手慢慢的走回了南宫府。
一回去,才发现,府里的气氛极其的压抑,不明所以的南宫芯钰走入大厅,看见家里人竟然全都到齐了。
“乖孙,***乖孙,都是你爷爷那个死老头欺负我的乖孙是不是?宝贝,乖啊,别管那个老家伙,宝贝可别这么跑了,奶奶担心死了。”
一进门,南宫芯钰就被南宫老夫人搂在了怀里。
“芯钰,你这是跑哪儿去了?有没有吃东西?有没有喝水,伤到没有?”温素韵扑了过来,上下的打量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生怕是碰着磕着的。
上上下下仔细的查看好几遍确定南宫芯钰没有事情,这才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才放下。
“芯钰……”带着哭腔的声音一下子扑倒她身上,根本就忘记了控制力度差点没把她按趴下,“你怎么不要哥哥了?”
接受着众人热情欢迎的南宫芯钰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爷爷南宫延德,只见他眼睛里红红的站在一旁,想要说什么却嗫嚅两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想走过去,却又钉在原地,僵硬不动。
“爷爷,抱……”南宫芯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南宫延德的表情心里突然一痛,就像是有一只大手狠狠的在她的心里拧了一把似的。
“好、好……回来就好……”南宫延德一把抱住向他扑过来的南宫芯钰,用力的拍了拍南宫芯钰的后背,不知道说什么,只重复着那句“回来就好”。
“行了,快让芯钰去梳洗梳洗。”南宫老夫人过来一拉南宫延德,出去一天了,她的宝贝孙女早就该饿了。
“哦,对对,快带小姐下去。”南宫延德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吩咐着。
“爹、爹!”南宫芯钰急急的叫着,双眼看着那个跟她回来的小男孩。
“放心,爹会安排。”南宫清说完,南宫芯钰这才放心下来。
南宫芯钰被带回房间,任由丫鬟给她一阵忙活。
没有人怪她,甚至在他们的眼中没有看到一点点的鄙夷,是在装吗?
南宫芯钰泡在热热的水里,感觉到那暖暖的水蒸气慢慢的熏着她的头脑,头有些沉,好像睡,可是,全身又好像是充满着什么奇怪的感觉。
用力的咬了咬唇,努力的压下那股复杂的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芯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抬头竟然看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旁边的小丫鬟一见到她想过来,立刻匆匆出去报信。
“小姐,你醒了。”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惹得南宫芯钰看了过去,一见之后,双眼立刻大睁,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小人儿。
“小姐,你怎么了?”熟悉的声音是那么的焦急,但是眼前一点都不熟悉的样子震撼着南宫芯钰的双眼。
美!
太美了!
眼前的小男孩柔柔弱弱的样子,肌肤雪嫩白里透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镶在满玉一般的脸上,说不出来的水灵漂亮。
菱角小口一开一合的动着,甚至可以看到里面诱人的粉红舌头。
南宫芯钰低吟一声,妖孽啊!
这么小就长得这么好看,日后要是长大了,得多么的祸国殃民啊。
“喂。”南宫芯钰突然出声,立刻成功的截断了小男孩的声音。
“小姐?”小男孩怯生生的偷瞟着南宫芯钰,一脸的不解。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了。”南宫芯钰正义凛然的说道。如此有潜质的人,就留着祸害她,为了天下苍生,她决定自我牺牲!
唉……谁让她心肠这么好呢,她不入地狱谁入。
第七章:夜里有贼
“娘……”南宫芯钰低着头软软的叫着。
就这一声立刻将温素韵假装的怒气全都打破,轻轻的握着南宫芯钰的小手:“以后可不许了知道吗?就算是想去哪里也要跟家人说一声,你把大家都急死了。”
“嗯。”南宫芯钰点了点头,眼睛晶亮亮的盯着温素韵。
她也不是故意要跑的,谁让当时他们脸上的那种表情、那种表情……
心、猛地一痛,眼前又出现了当时的情景,众人眼中的绝望化作无数的钢针,瞬间刺透她的心。
“来,快吃。”温热的碗被塞到手中,南宫芯钰这才恍惚回神,盯着手里的饭碗,勉强收拾好心情,低头吃着。
“芯钰,你打算叫他什么?”温素韵的声音响起,南宫芯钰诧异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漂亮的小男孩。
“娘的意思是他可以留在我身边?”南宫芯钰一时惊疑的问道。
一般来说小姐的身边即使是跟着也应该是丫鬟,总要避嫌的不是吗?将他带回来,本来以为会在府里给安排一个位置,让他不至于流落街头罢了。
“芯钰,你听娘说。我们南宫家是很看重习武的能力,但是,那绝对没有你重,你明白吗?就算你不能习武,依旧是我们的宝贝。”
南宫芯钰愣愣的盯着温素韵,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的话:“娘……我……”
“其实,当时娘听到消息,并不是因为遗憾,而是在想,我的女儿日后要怎么样,知道了这个消息,我的女儿会不会难过。”温素韵伸手揉捏着南宫芯钰的小手,“芯钰,我是你的娘,还有什么比你对我来说更重要的!”
南宫芯钰愣怔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傻孩子。”温素韵拍了拍南宫芯钰的肩,好笑出声,“看我,怎么跟你说这个。”她真是吓傻了,才三岁的孩子,能听懂这么多吗?
“芯钰,娘知道你听不太懂,你就记住,你是娘最宝贝的宝贝。”说着,伸手爱怜的一刮南宫芯钰的小鼻子,“知道了吗?”
“嗯。”南宫芯钰终于回过神来,用力的点头,拚命的点头。
“南宫照!”南宫芯钰看向漂亮的小男孩。
小男孩立刻跪倒在地:“多谢小姐赐名。”
很快的,南宫芯钰吃完饭,母女两个人又闲话家常几句,见到南宫芯钰有些困乏,温素韵也就离开。
“你知道照是什么意思吗?”南宫芯钰看着南宫照,越看越是喜欢,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呢?
南宫照茫然的摇了摇头。
南宫芯钰伸手一拉南宫照,在他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下“照”字:“记住了,是这个字。它代表着光,光就是希望。”
手心酥酥麻麻的触感,痒痒的温暖,南宫照握紧了拳头,用力的点头:“南宫照知道了。”
南宫芯钰轻轻的笑:“你的房间在哪里?”
“隔壁。”南宫照快速的回答,反倒吓了南宫芯钰一跳。
“隔壁?”南宫芯钰目光一转,突然问道,“是不是明天开始你要跟着习武了?”
“啊?”南宫照一惊,不可思议的盯着南宫芯钰,“小姐是怎么知道的?”说完,立刻慌乱的捂住自己的嘴,懊悔的盯着南宫芯钰。
老爷跟他说的时候,他都没有想到自己还可以习武,尤其是老爷吩咐不要告诉小姐这件事。
他怎么都没有料到,小姐竟然一语点破,自己还笨到说出来。
“南宫照,你几岁了?”南宫芯钰突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一个丝毫不相干的问题。
“回小姐,五岁了。”南宫照心里纵然疑惑,但还是老实的回答着。
“五岁,年纪也不小了,习武正是时候。”南宫芯钰站起身来,走到南宫照的面前,微微仰头,看着比她高一些的南宫照。
“南宫照,我可以托付给你吗?将我的性命,甚至我的秘密,可以托付给你吗?”
南宫照身体一震,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小女孩,明明比他还要小上两岁,为什么在她的眼中看到的是那样的神情。
是什么他说不上来,但是,心里觉得好重好重,重得都快无法呼吸。
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南宫照郑重的叩首,抬起头来,仰视着南宫芯钰:“南宫照今生只为小姐而活。”
他看见她笑了,刚才眼中的凝重全都不见了,好像被那春风一般的笑意吹散,同时也驱逐掉他心里的难受沉重感。
“照,日后我可就全靠你了。”南宫芯钰笑眯眯的说道。
“万死不辞!”南宫照铿锵有力的回答着,身体跪得直直的,肌肉绷得硬硬的。
“起来。”南宫芯钰笑着拉起南宫照,“日后我与你说的话,只入你我四耳。”
“是,小姐。”南宫照点头。
“明日习武回来之后,来我这里。”南宫芯钰笑着说道,“既然家里人不让我知道你习武,应该不会让你太累。恐怕是想把你培养成我最后的防线。”
说到这个,南宫芯钰心里感动莫名。
真的不是前世了,她真的重获新生了,这里的家人是在为她着想,不是在利用她。
南宫照看着有些出神的南宫芯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好静静的在一旁站着。
“照,日后你着黑衣,三年为限。”南宫芯钰突然说了一句。
南宫照一时没有反应上来,微微一转才明白南宫芯钰的意思,双眼大睁的盯着南宫芯钰,再次跪倒:“多谢小姐。”
入府的下人不可以为了家人守孝,不能带晦气给主家,就算是府里的小姐也无法改变这条规矩。
而黑衣算是丧服的替代品,也是她能做到的最大极限。
“下去,你也累了。”南宫芯钰摆摆手,示意南宫照下去。
“是。”南宫照心情激动的离开,在心里默念着,爹娘,日后不用担心,他真的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