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活不忙,钱不少,他可以整天无所事事,养脑子。学校最好是在佛罗里达,天气好,洋姑娘漂亮。买辆大吉普车、养条狗,然后开吉普带狗在海边兜风。狗站在吉普车后座,探出脑袋、耷拉着舌头看窗外的风景。
“我又听说你的故事了。你都快成传奇了。”我对王大说。
“什么故事?”王大的包子吃完了,在白大衣上使劲蹭了蹭油手。
“说你昨天早上抽血,病房里五个病人该抽血,你准备了六个针头,一人一个,第六个备用。结果第一个病人抽完,六个针头都用没了。”
“这是谣传,他们胡说。其实六个针头都用没了,第一个病人还没抽出来。我手太笨了。”
“那个病人的确不好抽,据说最后还是请护士长抽的。但是这部分加上,故事就不动人了。”没人敢说王大师兄手笨。王大会染色体显微切割,能把染色体上特定的某个区带切下来。这种技术能大大加速很多研究的进程,但是会这种技术的人,这世界上不过五个人。我鉴赏过王大的手,干燥稳定,小而丰腴,柔若无骨,天生做产科医生的料。据其他师兄讲,和王大同班的女生,很多人都渴望摸一摸王大的小手,最后嫁给他的女生是他们班的班花。班花私下坦承,嫁给王大的主要原因就是能天天摸着那双传奇的手,或者天天被那双手摸着。班花说手应该比性器官更受重视,因为手的使用期比性器官长的多。谣传表明,王大经常把手揣兜里,班花每每偷窥到王大的手,每每性欲澎湃。
“我也要一瓶水。”柳青出来,手里拿着张处方。
“我请客。”王大递给柳青一瓶矿泉水。
“别介,已经够麻烦你了。”我付了钱,又取了药。柳青站在计划生育门诊门口,将药喝了,眼睛里水蒙蒙的。这时候,有个姑娘从门诊出来,也拿了瓶水,陪她来的男的迎了那姑娘坐下,自己蹲在姑娘脚下。姑娘神情有些恍惚,很机械地把药放在嘴里,喝了口矿泉水,眼泪刷地流下来,挥手响亮地抽了那个男的一个嘴巴。时间好象停滞了一会儿,周围人的表情都没有改变。姑娘又喝了一口矿泉水,挥手又响亮地抽了那个男的一个嘴巴。我看见柳青的神情也开始恍惚,就脱了白大衣,一把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的手正好可以绕一周。
“别抱我,我不想哭。”说着,柳青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人一下子变得很憔悴。
“没事了,咱们走吧,姐姐。”我拥了她走出医院。
第十一章:初夜
送走柳青,回到宿舍,已经九点半了。现在去上课,教授肯定认为我挑衅滋事。我在辛荑的床上坐下,在床前的桌子上拣了个空的亲亲八宝粥铝罐当烟缸,点了棵烟。
黄芪、厚朴他们出去之前,大敞了窗子,宿舍里六个男生睡了一夜的男人的味道散了许多。我抽着烟,想着柳青的事情,想起了我自己的第一次以及第一次以后对怀孕这件事的长久恐惧。
我的第一次是和我的女友。我对这件事情的记忆支离破碎。我的记忆里,我的女友经验丰富,但是她一口咬定,她见到我的时候还是Chu女,并且在之后的岁月里,因为我的些许怀疑常常大动肝火,让我对中国古代妇女关于贞节牌坊的偏执狂倾向有了切身的感触。我常常安慰自己,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生而知之者,比如耶稣、孔丘。
我当时还在北大上医学预科,总和中文系的一帮人混在一起。我替他们写古代汉语作业,他们找来各种街面上难得的小说给我看。那时候我很穷,每次排队打饭的时候,心里常常斗争,要不要买肉菜。家里同时供着三个孩子上大学,周末回家,老妈总是花一下午的功夫给我包饺子吃,让我感觉有肉有菜,生活富足。老妈说,她小时候,只有村头地主家,到过年的时候才有饺子吃。我说,感谢共产党。
天黑以后,我和中文系的那帮人常一起喝酒。会写诗的、不会写诗的,有事、没事,都喝。喝酒的时候,胡说八道。唯一干过的正经事,就是编武侠小说,故事编圆了,找个人列出大纲,几个人分头去写,然后合在一起誊改一遍,卖给书商。换来的钱分掉,付酒账或是做追女孩的预备金。平心而论,我们几个应该是那时冒充金庸、古龙中,才气最盛的。现在摊上卖的“全庸”、“古龙名”著、“古龙巨”著,不少还是我们的东西。我拿过一套给胡大爷,大爷一宿就看完了,说比古龙还古龙。我们曾经一度非常成功,书商催着我们出活。活快了,必然糙。我们后期的作品里,不同部分之间,大侠最霸道的招数,最喜欢的姑娘,最常用的性茭姿势,都有出入。书商抱怨我们没有敬业精神和职业道德。
总感觉没钱。都穷,就买最贱的酒和小菜。以酒精含量算,白酒比啤酒经济,最穷的时候,连煮花生也买不起,就讲荤笑话,就白酒。有时候,酒便宜得离谱,好象明告诉你是假酒,我们也买了喝。
终于出了事。有一次喝完了酒,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感觉脑袋象是吹足了气的气球,飘在宿舍里,马上就要爆了。隔壁中文系宿舍有个女声在哭。后来我听说,小李傻了,哭的是他的女友,小李醒来,连她都认不出来了。小李是中文系那帮人中唯一不求我做古文作业的,他古文比我好,看汉赋不用字典,知道《诗经》里所有动植物的界门纲目科属种。人长得器朗神俊,齿白唇红,男生背地叫他小李子。出事后,小李连人民日报都读不通了。最后勉强毕了业,分到粮食局当文书,副科级,上班拎人造革的公文包,穿四个兜兜的中山装。临毕业散伙的时候,小李忽然说,刚进中文系的时候,系主任就讲,中文系是培养小官吏的,不是培养作家的,他是归了正途。小李还说,有空儿,找他去喝酒。我们谁也说不清,小李是喝傻了还是喝出来了。
我的肠胃彻底喝坏了,变得非常敏感,稍微吃得不对付,就闹肚子。以后每次到外边特别脏的小饭馆吃饭,厚朴、黄芪和辛荑之流都要先看着我吃一阵,看看我的反应,来确定小饭馆的肮脏程度。后来学了微生物学,厚朴、黄芪和辛荑说我是菌群失调。再后来学了基因工程,厚朴、黄芪和辛荑说我应该被大量克隆,每个卫生监察大队都配一个,就象缉毒大队配条缉毒犬一样。如果我或我的克隆在一个饭馆或是地摊吃过以后没有闹肚子,食品卫生就算合格,否则罚款。我终于体会到,所谓知识越多越反动,就是说的厚朴、黄芪和辛荑这样的人。
一个周末哥哥的新女朋友请客,我吃了一盘子豆豉蒸扇贝。回到宿舍,我的肠胃翻江蹈海。我的大便从肠子里喷涌而出,仿佛抽水马桶的声音。厚朴后来告诉我,我当时的脸色黑青,象是一张铁皮。我滴水不敢进,怕引发新的一轮翻江蹈海。我把厚朴、黄芪和辛荑等人的手纸都搜罗来,一溜摆在床边。一感觉肚子绞痛,抱了卷手纸就向厕所冲,象是拿了炸药包,冒着枪林弹雨的董存瑞。周一的早上,我的女友来找我,看见我的样子,大骂厚朴为什么不早告诉她,厚朴一脸委屈,觉得黄芪和辛荑也该和他一起挨骂。
“我今天上午的课不能上了。帮我请个假吧。”我蜷在被子里,对厚朴说。
“今天上午是‘社精’课,假很难请的。”厚朴说。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是一门政治课,简称‘社精’课,不是科学难题,又安排在周一的早上,很多贪睡的学生找各种理由不去。任课老师说,‘社精’课也是课,不学也是不会的。为了维护教学秩序,病假条除非张校医签名,否则无效。张校医是“社精”老师的小姨子。
“告诉老师,我上吐下泻,不能离开厕所五十步以外。之后我在找他,补假条。没准直接开给他张死亡证明呐。”我躺在床上不阴不阳地说。
“臭嘴胡说什么呀。厚朴,我也不去了,我不放心他。”我女友说。
“老师要问起来,你为什么不去,我说什么呀?”
“你就说不知道。”
“反正‘社精’吗,秋水不学也会,秋水生下来就会。不去,老师一定理解。”辛荑和黄芪一遍坏笑一遍拉着厚朴走了。所有坏人都开‘社精’课的玩笑。说‘社精’考试的时候,男生抄男生,女生抄女生。有的男生还想抄女生,女生不让抄,这些男生就从后边偷偷抄。全班只有两个人没抄,一个男生叫杨苇,一个女生叫殷梅。
人都走了,宿舍里静悄悄的,暖气烧得很足,我听见节门处“滋滋”地响。我问她听过没听过关于“社精”课的笑话。我女友说,跟着我什么没听过。她的脸红红的,我想,暖气烧得太热了,口干舌燥。厚朴架了一脸盆水上去,还在暖气上烤了一堆的橘子皮,好象也没用。厚朴的脸盆兼做脚盆,屋子里飘荡着橘子香型的臭脚味。
“热就把窗户开点。”我说。
“不热。你现在很虚,不能贪凉。”她脱了外衣,里面是粉红的毛衣,暗红色的花草图案。她坐在我的床边,我仰头可以看见她粉红的Ru房,上面暗红的花草高低错落,跌宕有致。我们宿舍肮脏的窗帘还合着,我床头的台灯亮着,我觉得整体的气氛健康向上。
“你还是上课去吧。我没事的,该拉的都拉出去了。”
“你病了。需要人帮忙。”
“肚子要拉,我也没办法,你更帮不上忙了,还是上课去吧。”
“你病了。需要人陪。你先歇歇,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想去医院,我想,抱抱你。”在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全身发冷,开始颤抖。我的女友掖严被子的四脚,在被子外边躺了下来,仔细抱了我,她的手臂坚实而稳定。
“躺进来吧。”我把被子掀开。女友撩了一眼宿舍门,门是加了锁的。
“你出了好多虚汗。”
“把毛衣脱了吧,被子里热。”
“我不热。”
“你的毛衣扎人,痒。”
她退了毛衣,里面是件粉色的保暖内衣,很薄,清楚地看见|乳罩的轮廓和质地。我挺奇怪,她上“社精”课要穿成这个样子吗?
“你的Ru房发育很好。”
“我从小经常锻练。”
“我知道,你是跳远冠军。”
“后来不练了,腿也细不了了。穿衣服不好看。”我的手想摸进她的大腿。她的裤带系得很紧,但是我有一双灵巧的手,尽管在泻肚状态,它依然翩婉纤动。
“你的牛仔裤不是拉链的,是钮扣的,解起来不太方便。”
“本来就不是让你解的。”她的小腹坚实平坦,我的手滑向她的大腿,她没抱着我的那只手做了阻挡的尝试,但是被轻易拨开了。她的大腿很壮实。
“我下辈子做女孩,我一定要长一对大Ru房。”我在她的怀抱里,头颅的上下左右都是她的Ru房,“我妈从小就重视对我心智的开发,很小的时候她就考过我一个谜语:一棵树上俩大梨,小孩见了笑嘻嘻。打一物。当时的阳光很好,窗帘是向日葵的,我正在喝奶,很快就猜出来了。周围人都夸我天生慧根,长大一定能为人民做出贡献。”我知道我女友对我这类污言秽语的忍受程度,所以另外一个更加深刻的智力题没有讲给她听。题面是:如何让七斤肥肉变得无比诱人。答案是:在上面放个奶头。在北大的医学预科阶段,我们需要学习多种生命科目。我偶尔会想一想生命的本源。如果深入一步,如上所述的智力题中,包含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为什么我们只对某一张脸心神动荡?为什么我们只对某种肥肉血脉奋张?思想深刻的某些蜜蜂、蝴蝶也可能在某个特定时刻感受到同样阴谋的存在。为什么红花比白花更诱人?
()免费电子书下载
“所以,为了你的下辈子,你要多锻练。”
“我的积分可以带到下辈子吗?”
“当然。”
“有人不锻练也能长成波霸。我中学的时候,有个女生,就是这个样子。她从来不锻练,体育课一要跑八百米,她就闹月经,请例假。可是她的胸真是大呀。整天象俩探照灯似的,晃呀晃呀,晃呀晃呀。坐在她周围的男生都被她晃成后进生了。为这,那几个后进男生的家长找我们班主任谈过好多次。委婉地请求班主任告诫那个波霸注意穿着,小心着凉。班主任说强迫妇女裹小脚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关键的关键是管好自己的孩子,让他们的眼睛放在该放的地方。家长抱怨老师不讲道理,市风日下,他们从小都有严格的思想教育,手背后脚并齐俩眼看着毛主席,现在也怪不得孩子,教室前黑板上没有毛主席可以仰视,叫他们的眼睛放在哪儿?家长们见老师不肯帮忙,有次开家长会的时候遇见波霸的老爸,曲折地暗示,波霸在班上太屈才,反正她的成绩考北大清华也是瞎想,不如挺身江湖去,到街面上照耀四方,造福社会也成全了他们儿子。波霸的老爸听明白了之后语气平静,‘我是肉联厂的,你们谁想明天上北京的熟食柜台,就再多说一句’我是唯一一个在波霸照耀范围内,而成绩没有下降的人。女生私下也议论男生,也难听。一个女生后来告诉我,每当有女生夸我酷,夸我有味道的时候,波霸总是鼻子一哼,吟一句古诗,‘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意思很明显,怀疑我不是男人,至少阳气不盛。之后有过了很多年,那个女生告诉我,有一天波霸透露了她成为波霸的秘诀:她在青春期的时候狂吃黄油,之后再减肥,别处减下去了,胸还在。那个女生说波霸不是个东西,心机太深,透露的秘诀都是已经用不上的,自己还落一个义气的名声。”
“你肚子是不是不疼啦?那个女生是谁?为什么告诉你这些?”我的女友问。
“我如果知道这个秘密,是不是也可以带到来世去?不用锻练了,来世第一次倒霉之后多吃黄油就好了。”
“这个不能带到下辈子去。”
我紧张的时候,话会忽然多起来。话说多了,心里会更虚。但是我更怕某种安静,如果空气中没有了声音,那个阴谋会变得更加巨大,无法控制。就象现在,暖气很热,窗帘很脏,屋子里橘子香型的淡淡的臭脚味,台灯是桔红的,我的女友是粉红的,她的大腿坚实而且光滑。我忽然无话可说,我的上下左右都是Ru房,我仿佛蜷曲在群山环抱的谷地,我平静安祥。于是我诚恳地对她说:“我想要你。”
“你还病着。”
“我很好。至少它很好。”我引她手向下,让她的手感觉我荫茎的勃勃生机。
她的手安抚似的轻轻拍了它一下,沉吟片刻,她说道:“这件事情我也多次考虑过,我有很多顾虑。从生理上、心理上讲,这件事情都不是一件小事情。我希望你也能仔细考虑,不要太早露出你那种不屑的表情。我很高兴你能很坦白地告诉我你的想法,这种交流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很少能听到你正经说些什么,你的坦白我很感动。但是仅仅说出你的想法并不表明你的想法已经成熟,而不是你的一时冲动。第一,你如何看我,老实讲,我并不是十分清楚。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喜欢我什么?会喜欢我多久?我自然知道我有长处,这点自信总是有的。但是我的长处是你赞赏的还是喜欢的,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从另一个方面讲,我如何看你,我也不是很清楚。当然,我喜欢你,否则我不会现在和你抱在一起。但是,我喜欢你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你太复杂,我不知道我是否有时间搞明白,我是否有能力搞明白,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给我足够时间搞明白。曾经有过不只一个瞬间,我觉得你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或者消化能力。我必须承认,你是属于禀赋异常之类。我想,这种感觉是互相的。我感觉不舒服的时候,你会有同样的感觉。在现在这种局面不明朗的情况下迈出这一步,是否合适,我不知道,请你和我一起考虑。第二,这是我的第一次,也是你的第一次。我希望是你第一个女人,也希望是最后一个。我希望你对这一点特别想清楚,这一点一点也不浪漫,或许对你很残酷。我知道你是那种天生招女孩子喜欢的人,不要得意,这种天分不会给你带来太多幸福。你会有很多机会乱来,你最好现在想清楚,是否真的想要我。你知道,有我就很难乱来。我有我聪明的地方,你睡其他姑娘我一定知道。如果你认为现在做这个决定对你来说还太早,你可以不做,我不逼你,你可以把裤子提上,咱们安安静静躺着说话。尽管睡不同姑娘差别不会很大,但是你即使明白,心里还会嘀咕。你的好奇心太重了。你想好。第三,我的家庭是个普通的知识分子家庭,我的父母知道了,他们绝对不可能理解。我知道你妈能想得开,我妈不行。我父母认为我们还是孩子,还在念书,读书应该是主业。我不认为他们说得有什么不对。这件事情很可能影响我们的学习成绩。我不知道我对这件事情的喜爱程度,但是我知道你是那种很容易让人上瘾的人。我最初看见你的时候,只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向你借几本书看,但是结果是,现在和你讨论要不要上床的问题。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之后的很多次,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我从来没有听见过我的女友说这么多话,感觉象是在床上被上了补上了一节“社精”课。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我在专心致志地做两件事情。第一件是保持它的勃勃生机。我希望它在需要挺身而出的时候,明练简至,跳将出来就能使,不给别人想太多的时间。但是我的女友说话声音很好听,语调平和,就象海风轻轻吹起来,海浪就缓缓地退了。我试着想些刺激的意象。我想起我的初恋,海立刻没浪了,蜗牛缩回了壳。我暗暗埋怨自己记性不好,我的初恋是平胸啊,想到这儿,我上下左右的Ru房忽然变成了肥肉似的,点睛的|乳头不见了。我又试图回忆我以前见过的所有淫荡场景,应该说,我受过良好的Se情教育。我就读的中学是出了名的坏学校,校长和新来的女老师跳舞摔在地上折了条腿,体育老师辅导女生单杠被不只一次骂了流氓被抽了嘴巴,我在那里第一次见到同学中流传的印刷精美的国外内衣广告、《阁楼》和《龙虎豹》。我有一个大我十岁的哥哥,他从小就是出了名的坏孩子,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