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眼下,这正合她意,这两人蛇鼠一窝,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宫念之吸吸鼻子,仰起头‘伤心欲绝’的看着湘王:“皓哥哥你真的要娶凤家小姐么?你心里真正爱的人是她吗?”
看着那双不同于整张脸格外澈亮的双眸,湘王有一瞬间的闪神,差点就要说出我不是真的爱凤云雪的话来。
幸好及时回过神,为刚刚的失神暗暗懊恼,再看这张脸,哪里有地方值得自己留恋,愤恨的道:“当然,我与雪表妹从小青梅竹马,喜欢她是再正常不过了,若不是因为你纠缠不清,我早就娶她过门了。”
宫念之愣愣的看着湘王爷好一会,突然发疯似的抢过他手中的休书撕了个支离破碎,湘王见状,正要发怒,就见宫念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接过绿儿递上来的笔,飞快的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甩到了湘王的脸上,看的湘王顿时傻眼了,愣愣的接住脸上掉下来的纸,上头赫然两个大字--和离。
还没回过神,宫念之的声音又嚷了起来:“皓哥哥,既然你真心爱的人是凤家小姐,就在上头签了字,我们便再无瓜葛,这些年就当我宫念之寻错了良人,投错了心,我不怨你,真心祝你和凤家小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这一连贯过快的变化让湘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但只听到宫念之说到在这纸上签了字便两无瓜葛,便提起笔,迅速的签了字。
宫念之看了上面的字,确认无误,这才收好和离书,一脸伤心欲绝的奔出大厅,身后的绿儿见状便急急的追了出去。
湘王爷手里还提着笔,看着宫念之奔出的身影,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终于与这个女人再无瓜葛了,一直以来的困扰终于摆脱了,但不知为何,看着那娇小的身影跑出去的那刻,他竟毫无畅快之意,偏生出了一股沉重之感,仿佛在暗示他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使劲摇了摇脑袋,湘王自嘲的笑了,自己定是着魔了,这会再也不会被这恼人的婚事绊住脚,自己便能肆无忌惮的寻那最心爱之人了,湘王妃之位只能属于那个人。
扔了笔,也不顾在厅上的宫老爷,湘王爷径自迈出了大厅,回王府去了。
“小姐,你跑这么快做什么,累死绿儿了。”追了大半段路,绿儿才追上宫念之。
却看到宫念之嘴角咧着大大的笑,着实不明白了:“小姐,与湘王退了亲你当真开心么?”
“绿儿,你觉得湘王爷如何?”
绿儿一愣,愤愤道:“生的当真是天人之姿,只怕整个东晏国都无人能及,不过他对小姐如此无情又狠心,居然在小姐还没过门就准备娶那凤家小姐,真是过分。”
“那不就得了,如此无情又狠心的人,小姐我终于脱离了他,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开心?”
绿儿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便笑开了:“小姐果然明智。”
“现在赶紧回房,先将我这一身行头给卸下来,着实憋的慌。”
绿儿扑哧一声笑了:“绿儿终于知道小姐非要这一身吓人的打扮是为何了。”
宫念之轻笑的点点头:“孺子可教。”
019。刺客
明月遥挂,天色渐渐拉上黑幕,已是夜晚时分。
宫念之哄了满儿入睡之后便斜卧在软榻上休憩,古代不比现代,没有电视更没有电脑,一切属于夜晚的消遣东西少之又少,所以一入夜,大伙便都早早入房睡觉去了。
她的生物钟还没调过来,现在这个时间在现代,差不多才九点,正是她黑暗活动开始的最佳时间。
想来她才来这历史上不知名的王朝一天,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心里清透要想在这深宅大院里生存其实并非比黑帮生活容易,若要想活的稳当,首先必须要对这片大陆深入了解,揉了揉眉心,宫念之随手拿起放置手边的一本书,而一旁的矮柜上还叠着几本,这些书全是她让绿儿找来的,有关于这片大陆上各个国家的介绍,贵族以及皇家的姓名,各国的经济发展以及多年以来的战况等等,另外还有一些医书。
这片土地名为龙封大陆,分别由四个大国各霸一方,其中还零星掺和着一些附属小国并不成气候,国家的名字全由方位而称,她所在的国家位于龙封大陆的东面,唤东晏国,国力昌盛,经济富裕,现在是君姓称帝,当今皇帝名为君烨,而其他三面的国家分别为:南稚国,西凉国,北拓国,其皇帝分别为:龙傲天,明野烈,轩辕陌。
四国鼎立,各占一方,表面上看似和睦相处,但宫念之早就从中看出了些端倪,现状并非就书上所说的各国相敬如宾,就如四国每三年都会举行一次的华谊大赛来看,明面上是称为了促进四国友谊邦交,但实则就是测探其他三国的真正实力好未雨绸缪,所谓各怀鬼胎,说的就是这些野心勃勃的君王,为了巩固地位,拓展版图,终日都要活在阴谋算计中。
“绿儿,下次的华谊大赛设在哪个国家。”
刚不小心偷了个瞌睡的绿儿一听小姐发话,精神一抖,忙回道:“回小姐,上次的华谊大赛是设在西凉国,这次该是北拓国了,算起来离开赛还是明年的事呢,小姐怎么突然对这个有兴致了?”
“没事,只是随口问问。”宫念之掩上书,看着两个瞌睡连连的丫头,淡声道:“你们回房去睡吧。”她们跟她不一样,早就习惯了早起早睡的生物钟,今日又发生了好些事,这会该是累坏了,而且她和湘王和离的事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要传开了,接下来只怕还要应付一场硬仗。
“小姐还未休息,奴婢们怎么能去睡呢,小姐,巧心不困。”巧心是个稳妥的丫头,就算困意浓浓,还是强装清醒,只是那有些混沌的双眼怎么逃得过宫念之的眼睛。
“对对对,小姐,绿儿一点都不困,绿儿要留着伺候小姐。”刚说完,却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赶紧用手去捂住。
“你们这是想违了我的意思?”宫念之清冷开口,语气低沉,两个丫头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那还不退下。”
一见小姐神情严肃,两个丫头只好纷纷点头,才轻手轻脚的离开,她们当然知道小姐是为了她们好。
宫念之起身,将窗户推开,凉风袭来,更觉毫无睡意,一天了,她穿越来已经一天了,义父定是以为她已经死了吧,而安娜也该是完成了任务受到了重用,又或者已经代替了她的位置。
看着天上的圆月,宫念之突然觉得有丝悲凉,她知道她的死他们定不会伤心,她只是义父的棋子,少了她义父还能再培养一个,而安娜,少了她,她的机会该会很多了,她一生活在黑暗中,死了也只能当个匆匆过客而已,明知道这些都是身为黑帮一员要不得的情绪,宫念之依旧苦涩的牵了牵嘴角。
算了,就算再憋着自己,也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了,还是早点休息,养精蓄锐为上,伸出手,正要合上窗户之际,一道黑色的暗影却突然从窗口跃了进来,天生的警觉性让宫念之本能的往后退开数步。
因为她习惯了黑暗,所以只让绿儿在桌前留了一盏小灯,房内的视线并不通透,而这黑色的暗影被这若隐若现的光线拉的巨大又渗人。
宫念之逼近两步,才发现是个一身黑衣就连脸都用一个纯银面具挡住的男人,他趴在地上,气息混乱粗重,单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却只一会的功夫,又倒了下去。
只一眨眼的功夫,千百种可能在宫念之脑中掠过,盗匪?刺客?或者是被人追杀?
宫念之逼近黑影,才发现男人全身轻颤,气息越发紊乱,那痛苦的模样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了,只是双眼扫过他全身,都不见他身上有一处血痕,难道是内伤?
她伸出手,只是还未触碰到男人的衣角,却被突如其来强大到惊人的力道给扼住了手腕,浓重的杀气顿时笼罩了整间屋子。
一双黑沉阴鸷的双眸犀利的直视着她,似是看不到底的黑色漩涡,直将人逼进其中,然后绞杀。
从小身在黑帮,见过的嗜杀又何止如此,这样便想吓退她,简直小儿科,宫念之冷冷勾起唇角,反而笑的笃定,冰冷道:“光是眼神能杀人是没用的,你现在根本没那能力。”
男人略怔,望着宫念之的眼神黑沉了几分,似乎没料到,这看似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一点也不惧怕他,话虽如此,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分毫,那是猛兽受伤时的一种本能的自卫反应。
“还不放手?我若要你死,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事的躺在我的地盘上。”这句话的警告意味很重,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顿了下,深沉的目光凝重的望了眼宫念之,这才缓缓收了手,松懈一拉下,紧随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痛苦,男人趴在地上,痛苦的喘息中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咳嗽。
宫念之微蹙眉头,看这症状,莫非是……
她起身小心的关上窗户,然后才回到男人身边,伸出手利索的拉起男人的手臂,但男女天生悬殊的力量还是让她踉跄了一下,若是以前,拽起一个粗壮的成年男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这具身体显然是养在深闺的弱女子,体力远远不够,让她显得有几分吃力。
无惧男人探寻的目光,宫念之咬着牙准备将他按到软榻上,恰时,门口却响起了一阵杂沓且急促的脚步声,迎着紧闭的门窗上,映红了一大片火光,随后一个家丁紧张的声音传来:“大小姐,有刺客闯入,可否看到一个黑衣人。”
------题外话------
求收藏呀求收藏~(╯▽╰)
020。救人
看那照的黑夜亮如白昼的红光,可见来人不少。
宫念之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正欲回答,却瞧见正前方的那墙上正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高一矮,好不惹眼,依这个角度,门上的纸帘定会泄露。
大眼一转,宫念之急中生智一个反手,速度奇快的拉起男人正面贴着自己,将两人的身影叠成一个,然后迅速将他推向身后的床上,一个勾手将床帐拉下。
“我已经睡下了,并未看到什么黑衣人。”
门外迟疑了一会,才道:“那大小姐好生休息,关好门窗,今夜可能有些不太平,小的打扰了,这就告退。”
杂沓的脚步声不到半刻就渐渐消失,只听见一个严肃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黑衣人进了这条街就消失不见了,都给我挨家挨户搜仔细了,太后有令,务必捉到黑衣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亮如白昼的夜晚随着大批侍卫的离去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宫念之缓缓喘了口气,才转过头,这才发现自己正将整个身子压在男人身上,少女柔软的身躯未经人事,首次与陌生的阳刚之躯紧密相贴,这男人看似精瘦,但身下结实刚强的体魄却告诉她表面看到的只是假象,如今更是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熨烫着她的肌肤,这明显的触觉让宫念之的感官越发敏感刺激,饶是经历无数枪林弹雨的她也有些踌躇,耳根微微泛红。
只是眼下,却容不得她有太多情绪,方才怕男人的咳嗽声会引来门外之人的注意,她在将男人压上床时,便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好在男人忍耐力十足,靠着超强的意志力硬生生将刚刚撕心裂肺的咳嗽给压了下去,直到这会,男人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了。
糟糕!
宫念之眼波暗沉,伸出手想将男人的面具给拿下来,男人却突然伸出手再次扼住了她的手腕:“别动。”
看似虚弱的男人,手劲却出奇的大。
“你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吗?不将它拿掉,你呼吸只会越加困难,很可能致命的。”
哮喘病,在现代是常见的一种顽固性疾病,也是困扰医学界的一大难题,想要根治那根本就是难上加难,只有靠自身的体质和良好的调理方法才能长时间遏制病情不再复发。
而这医学落后的古代,只怕更难医治,看男人的现状,他连最基本的调理都没有做好,病情发作严重时呼吸困难绝对有可能毙命,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今日你已救我一命,他日必当报答,至于其他的,你不用管了,我自己能应付。”男人按住胸口,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却硬是支起胸膛想下床。
宫念之不用想也知道,依他的状况,只怕连门口都走不到,如果继续硬撑下去,只怕会有性命之忧,这个倔强的男人。
想到这,她二话不说拽过男人的手臂,将他继续压在身下,男人隽深的眼眸闪过一道锐光,再次妄想起身,身上的女人却狠狠压着,低沉着声音威吓道:“我从不做白费的事,既然救了一次,要是再死了,岂不是前功尽弃,听着,不想死的话就跟着我的口令做呼吸。”
宫念之的口气不容置疑,眸光湛亮透彻,天生的威慑气场让她此刻更像是个立于巅峰的最高者,让人不得不臣服,明明那么柔弱的身板,却有着不寻常的骨节,傲然的让人难以逼视,这个女人,绝对不似表面那么柔弱简单。
想到这,男人竟安静下来,也没有再动作,整个房内只剩下混乱粗重的呼吸声。
宫念之翻过腿跨坐在男人身上,过长的罗裙却缠缠绕绕的裹着脚,秀眉一拢,她二话不说扬起手便是撕拉一声,长裙霎时变成了短裙,一双雪白莹润的美腿瞬间肆无忌惮的暴露在空气中,她却毫无所觉,扔掉撕下的一部分,利索的坐在男人的身上,双手合成交叉状按在男人的胸口,却见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情况紧急,先将这些男女顾忌抛开,跟着我的口令呼吸。”
因为隔着面具,宫念之并没有看到男人的嘴角正勾着一抹虚弱的淡笑,她不知道的是男人看着她并不是震撼于这些男女顾忌,而是她这个头一次让他感到惊世骇俗的人,一个不可思议的女人。
“呼……吸……呼……吸……”配合着手势,宫念之对着男人的呼吸循循善诱,而专心一致的她并未察觉男人漆黑幽深的眸光时刻都绞着她满布细汗的小脸,有探究,有思索,还有看不透的暗芒。
不知道花了多久时间,直到男人的呼吸渐渐平顺了,她才松了手,起身坐到床沿上擦汗。
男人轻咳了两声,也坐了起来,感觉胸口的气息当真平顺了许多,他的哮喘急症已经许久都没有发作了,要不是因为这次关系重大让他过于心急,他也不会中了那个毒妇的埋伏,诱发旧疾发作,要不是他命大遇到这个女人,只怕已经落入毒妇之手。
男人抬起头,望着眼前纤瘦的背影,眸光深了几分。
“天快亮了,你该走了。”宫念之平静的声音响起,救人是一回事,惹麻烦是另外一回事,她可不想因为她救人为自己为宫家惹来一串麻烦。
如果她没记错,昨天晚上那些侍卫说的黑衣人正是太后要找的人,能惹上太后,显然不会只是个小刺客,而且她也不是什么神医,能止住了他的哮喘算是万幸了,他若还受了别的伤,就算能治,她也不会再插手了,这个男人她留不得。
男人自然明白宫念之的意思,而且他也正打算离开,只是前一刻还不顾性命救她,这刻又是如此薄情,这个女人,当真让他看不透。
男人站起身,眼眸透亮深邃,没了病情发作时的狂乱,这刻竟显得三分儒雅,七分慵懒,他点点头,淡道:“多谢姑娘相救,来日必定相报,在此别过。”
话落,只见黑影一闪,原地,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古人的轻功当真让人咋舌,连机票都省了。
男人轻松离开,待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由的转头往那门匾上一望,宫府!
嘴角隐隐一笑,宫府大小姐!
021。大街围困
黑影迎着凉风飞快的起身点地,高耸的屋檐瓦楞在他脚下形同虚设,没一会,他便跃下一道红瓦高墙,进入一片面积壮阔楼阁林立的院落,黑暗中,九道暗影飞快的闪出,随即恭敬跪地:“主子。”
“御风,揽月留下,你们都下去吧。”
话落,众多暗影如来时,瞬间消失不见。
“主子,您没事吧?”二人上前,难掩担心问道。
男人抬手:“不碍事,先回房说。”
三言两语便将这一夜发生险些送命的事一笔带过。
书房内,御风揽月两人恭敬的站于一旁。
“主子,您一夜未归,属下担心事情有变,便派了魅影光影出去查探了,幸好你平安无事。”
“宫内情况如何?”
“太后因受了惊吓如今正卧榻不起,想必这几日不会有什么动作,至于皇上那,已经派了御林军在城内大肆搜索,想必这两日城内会有一番惊扰。”
“嗯,你们先下去吧。”
“是,主子。”两人恭敬退下并轻声带上门。
“小主,你不该擅自夜闯皇宫的。”说话间,从里屋出来一名约莫四十左右的老妇人,挽着简单的鼓包髻,两鬓有些花白,满脸沧桑,口气难掩担心的说道。
男人闻言,倏地起身:“清姨,天色还早,你怎么醒了。”
“你一夜未归,老奴心里担心,自然睡不下。”
“是孩儿的错,让您担心,可是事关母后死因的证据,孩儿实在是坐不住。”
“你这孩子,事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不着痕迹,平日里任何事都惊不起你多大情绪,唯独关系到皇后的事,你就跟变了个性子似的,这让清姨如何放的下心。”
“只要一日不找出母后的死因,我便一日不得安歇,咳……咳……”男人情绪一上来,便难以抑制的咳喘出声。
“小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犯病了,咱们不说这个了,让清姨先伺候你沐浴歇息吧。”
“好。”
*
红光爬过山尖,透过稠密的叶间细细的洒落下来,拉开一点点金色的光斑。
宫念之着一身浅色的里衣,长及拖地,如瀑的黑发径自披散肩头,随风微摆,她静静的坐在桌前喝着清淡的玉米粥,一半侧脸映着暖煦煦的阳光,像个不染俗尘的精灵,素美逼人。
只不过,这宁静美好的一刻却被打碎在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喊声中。
“小姐小姐……不好了……”
绿儿踩着细碎的步子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额间还因为快跑而流着滴滴细汗。
宫念之皱了皱眉头,对绿儿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依然很不习惯:“怎么了?”
绿儿咽了口气,才道:“那些个望族小姐又说要请小姐去翠烟亭赏花喝茶。”
“哪些个望族小姐?”宫念之喝下最后一口玉米粥,接过巧心递上来的绣帕擦嘴,眉眼不抬的问道。
“不就是上次那几个么,凤家的三小姐,上官家的三小姐四小姐,哦对了,这次还加了南家的二小姐。”
宫念之挑眉,南家!四大望族排行最末,因为家族基业在东晏国历史最久才得以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