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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嫡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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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索朗也察觉到了白溪儿和君澈的互动,隐隐也感觉出什么事来,想到白溪儿刚刚出来时说的那话,心下疑惑,便直接问道:“姑娘说的莫非是这衣冠禽兽毁人清白的事?”

出生草莽武将,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难免直爽露骨,白溪儿也不以为意的笑道:“乔将军为何会一意认为离王爷便是那始作俑者?”

一说到这个,看着怀里面色惨白,虚弱异常的人儿,乔索朗气就不打一处来,怒声喝道:“这还用说,这斯文败类,敢做不敢当,难道我们堂堂一国公主,会拿自个的清白污蔑这无耻之徒不成?不是他还有谁?”

越想越气愤,乔索朗看向君澈的眸光已经足以放出十万伏的高压电,没电死他也足够亮死他。

白溪儿对向君澈因为她的举动有些微恼的眸光,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这调皮爱整人的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学来的?君澈在心里嗔怒,这小女人真是越来越欠收拾了。

白溪儿见好就收,再次对上乔索朗的眸光,也严肃了许多:“若是我说,我有证据证明离王爷并没有做出毁倾月公主清白之事呢?”

乔索朗的眸光顿时瞪如铜铃,想也没想的一挥大手打断她:“姑娘,我念你救命之恩,这些无稽之话也便作罢,但是这个禽兽,我是断不可能放过的。”

“将军的此话何意?”白溪儿微眯起水眸。

“哼,此事事关国体,我西凉国堂堂公主被这小人毁了清白,本来他们已定下婚约,及早完婚也便了事,只是这小人却断然不肯承认自己做过的事,公主是千金之躯,若让我皇知道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险些自尽而亡,也断不可能放过这小人,届时也休怪我不留情面,兵戎相见,挥戈东晏国,讨回公道。”

乔索朗望向白溪儿半晌不说话沉思的模样,也粗略听过这女人曾经在望江楼为君澈看病,想必两人关系匪浅,才会替君澈辩护,随即便不客气的劝说道:“姑娘,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今日你就是有千万种理由为他开脱,也改变不了他两只腿的人做出四只腿蛤蟆会做的事,除非昨晚上你亲眼见证了这男人就在你眼皮底下没出门过,否则,他便是那实打实的衣冠禽兽。”

贞洁对于一个女人何其重要,乔索朗心里自然非常笃定,就算眼前的这个女人与君澈的关系再怎么好,也断不可能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那么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对君澈发难,为心爱之人讨回公道。

说他卑鄙也好,有私心也罢,这次,他一定要借此机会让君澈明白,想要娶西凉国的宝贝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说的对,昨晚上离王爷的确是在我的眼皮底下睡的,而且我们还睡在一张床上。”

“姑娘,你就不要再为这个小人辩……”接下来的话全都卡在了舌尖上,乔索朗瞠目结舌的瞪着白溪儿,因为她的话完全震呆了。

不仅是他,几乎所有听到她话的人都呆住了,包括在乔索朗怀里的明倾月。

她的反应最为激烈,不顾才刚上药的伤口与全身的虚弱,硬是挣开乔索朗的怀抱,红着眼眶不可置信的控诉道:“白姑娘,为了替他开罪,你难道连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吗?”

看着眼前这张不可置信的小脸,白溪儿在她颤抖的眼底深处读出了浓重恐惧和脆弱。

明倾月并不笨,她自然在第一时间想到了,她说出这句话真实的背后代表着什么,也许她是受害者,无辜者,但她不能因为她一个无辜的人而放置那战争背后带来的千千万万的无辜的黎明百姓不管不顾,更不能因此中了夜千隐的诡计,让他有机会借此挑起战争。

所以,再次面对这张无辜的脸蛋,白溪儿连眼儿都没眨,分外认真且严肃的看着她:“不,我并没有说谎,也没有不要自己的清白,更不是在为君澈开脱,真相是昨天晚上我们的确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姑娘,你知道你说这话带来的后果吗,你要想仔细,这个禽兽不值得你为她牺牲清白啊。”乔索朗眉目绷得死紧,牢牢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吼。

他是一个武将,是西凉国的战神,在战场上训练下来的敏锐度和观察力早就无人能及。

眼睛是最能洞悉人心的一部分,而这刻,他几乎看不到眼前的女子眼中有一丝一毫的虚假和谎言的迹象,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

假使这个女子没有说谎,那么毁了倾月公主清白的人岂不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而白溪儿却没有停下,依旧继续说道,将最后有利的证据提供出来:“若你们还不相信,可让离王爷撩起左臂袖子,他手肘往上两公分处有一个褐色的月牙胎记。”

众人或紧张或惊恐的将眸光转向君澈,只见他沉吟了片刻,然后一声不吭的撩起左手衣袖,果然在手肘往上两公分处出现了一枚月牙胎记。

铁证如山!君澈并没有毁了倾月公主的清白。

脸色惨白的倾月公主踉跄的往后跌了两步,她脸色死白,才刚刚好转的面色比方才受伤时更加难看,她的眼中有着难以抑制的绝望之色,其实就在白溪儿说出君澈手臂上的特征时,她就知道自己已经跌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因为她深刻的记得,昨晚情浓时刻,她因为难抵欢愉,在那男子的手臂上啃下了不少牙印,那手臂上,更是没有丝毫的胎记,而见到君澈撩起的衣袖时,润白无瑕,她已经无言以对了。

羞耻,绝望,像是把把无形的枷锁,顿时勒住了她,让她几乎窒息,连空气,都稀薄的像是下一刻就没了,毁天灭地的黑暗源源不断的向她袭来,她再也无力动弹,心力俱碎的瘫软到地。

抱着几乎没有重量的明倾月,乔索朗的脸早已经沉如锅盖,他一一瞥过君澈和白溪儿,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最后只能急匆匆的抱起明倾月,毫无威胁力的说了一句:“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真相已经明了。

望着远去的背影,白溪儿转头对上君澈的眼,两人心照不宣,心里都十分清楚,明倾月只怕还是个开始,更多的波折还在后面。

她的身份一旦曝光,想必夜千隐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内盯上凭空冒出来的她,甚至不止夜千隐,更多心怀不轨的他国之人也不会放过她。

不除掉这些豺狼虎豹,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无辜人受难,而明倾月是一国公主,在北拓国的地盘上出了这种事,依照西凉皇帝对她的宠爱的程度而言,只怕事情还没这么简单,西凉对付北拓,实力自然还不够,那么又只剩下四国的拉拔战了。

而现在直面他们的还有一件事,倾月公主清白不保,身为东晏国的王爷,自然不可能再迎娶她为妃,但是少了这么个大好的联姻机会,也就失去了西凉国的联盟,君烨不知道又会使出什么样更难以抵挡的招数来稳固国力和地位。

而西凉国除了东晏国和北拓国,接下来唯一的结盟对象就只剩下南稚国了。

届时,四国局势只怕更难控制。

距离华谊大赛只有个位数倒计时了,时间越近,她的心头跳动的不安越发强烈,看向身边的男子,白溪儿的眉心不由的染上一丝忧虑。

099。暴风雨前夕

距离华谊大赛短短的几天时间在毫无波澜,平平静静的情况下渡过。

自从那日在望江楼门口证实了君澈的清白,却给了明倾月一个致命的打击后,所有的事情非但没有在第一时间掀起波涛,反倒陷入破天荒的安静之中。

任何一国都没有因为任何事采取任何行动。

但是白溪儿并不认为,如今看似平静的表面有多么和谐,越是这么安静的氛围,越发显得诡异。

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那缓缓酝酿的劈天盖地的狂势,时间越久,沉积越厚,就等着爆发的那一日,天崩地裂,玉石俱焚。

甚至她深刻的觉得,眼前四国的局势已经不单单只是夜千隐一个人的问题,他是一个导火线不错,但是主导四国风起云涌的还是那些不甘现状,企图雄霸天下的君王。

人都是贪婪的,永远不甘寂寞,不安现状,好了还想更好,强了还想更强。

但是他们却忘了野心的代价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日,月明星稀,正是华谊大赛前一天。

白溪儿等一行人正坐在农舍的后院静静的等待着。

远处的暗夜中飞来两道身影,恭敬的立在白溪儿跟前,正是遥风和栖月。

“回姑娘,已经查出华谊大赛的据点。”遥风平静的说道。

“嗯?”

两人面面相觑,表情都有些沉重,结果还是栖月说了出口:“在焚灵岛。”

众人忍不住倒抽了口气,立于白溪儿后方的抚花已经忍不住失声叫道,连声音都惊的有些变调:“焚灵岛?你确定没有弄错。”

遥风摇摇头,转而又点点头:“没错,我们探听的很清楚,地点是北拓国众权臣一致商议的,他们并没有打算马上公布这个据点,到明早再将四国之人带往焚灵岛直接开赛。”

抚花不屑的冷哼一声:“说是权臣商议,谁都猜得到那背后决断之人一定就是夜千隐,一群敷衍趋势的庸臣。”

颇为冷静的映雪也冷不住凝眉说道:“华谊大赛一直以来都是以切磋武艺,各种文艺为主,目的皆是以和平共处为基点,几十年来都不曾涉及过真正的恶斗,北拓国将据点设在焚灵岛已经违背了四国协定,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坐在一旁满脸疑惑的白轩看向众人沉重的脸色,眨了眨眼不由的小声发表疑问:“焚灵岛是哪儿呀?”

映雪吸了口气,提供答案:“焚灵岛位于北拓国边境最靠近诸子城,但是却不为北拓国所管,那是一座圆形的小岛屿,四周只有空茫一片的大海,据说焚灵岛上遍布稀有的飞禽走兽,更有数不尽的珍贵药草,甚至存在食人的动物和植物,谁也不知道这座岛是何时生成的,只知道这座岛一直存在一件神秘又诡异的事。”

“什么事?”白轩的眼睛瞪的极大,充满讶异和刺激的兴奋神采。

“焚灵岛十年会涨潮一次,而整座岛屿都会沉入海底不见踪影,待汛期过后,岛屿又会浮出海面,最匪夷所思的是,岛上的所有生物都能在岛屿沉入海面而完好无损的存活下来。”遥风接话说道,眉目冷凝。

“所以,很多人一直以为焚灵岛上存在什么维持生命的不死神药,纷纷踏上岛屿寻找,但是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唯一一个活着回来的人是二十多年前北拓国的一个武林高手,只不过他前脚才踏上岸,还来不及说一个字就死了。”栖月刚好接话。

“所以,焚灵岛由此得名,它是由千万孤魂野鬼堆砌起来的一个岛,很多人也叫它焚灵地狱。”抚花最后总结。

白溪儿微眯起黑眸,平静的嗓音透着几分森冷,问着面前的遥风:“今年可是十年之期?”

遥风冷静的点点头。

白溪儿转头看向身旁的君澈,有着明显的担忧。

夜千隐会将这此的华谊大赛据点设在焚灵岛,其心已经再明显不过,四国应邀三年一度的华谊大赛,虽然暗地里是明争暗斗,勘探他国实力,但这么多年来表面上一直都是维持着和平的表象,谁也没有打破。

北拓国此举明显是违背了四国协定,甚至在开赛前一天仍然不公布开赛据点,明显是怕四国因为议论纷争,要求改换据点,等到明早一到焚灵岛,就是赶鸭子上架,谁也走不了了。

而且四国之间一直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华谊大赛期间,任何一国主动退去都代表着弃权,成为本届华谊大赛的失败者,而夺得华谊大赛头名的国家则有机会要求东道主国家相赠任何一件东西或者做不伤害该国领土为前提的任何一件事,若是东道主国家获胜,则是有权在其他三国中任意挑选一国享有以上同样的待遇。

以往,四国胜出的国家不是要求银两就是国宝一件,根本没有哪个国家在其他三国之间公然挑事,要求更过分的事。

因为他们深知,四国看似分其实命脉相连,假使任何一国敢挑衅别国,若引发战争,自己国家即便战胜,也损失惨重,只会给其他两国机会一举消灭,这种得不偿失的事他们很清楚,也不会做。

但是这次不同,夜千隐根本不会管天下百姓死活,即便战争,对他来说也会视而不见,他不是君王没有天下之心,只有自己的私欲,从这次的选点就已经充分说明这点,只怕他早就做下了万全之策,借助华谊大赛以满足自己的私心。

而焚灵岛在沉入海底之前通常会有一段时间大雾云集,山林之中根本连视线都无法集中,一直积聚到一定程度才会缓缓下沉。

入秋刚过,又是赶上汛期的时刻,夜千隐夜观星象,只怕早就做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打算。

一窝瓮中之鳖,全是他的囊中物。

“澈,此次东晏国有哪些人参加华谊大赛。”

君澈敛下眼底的几分阴霾,淡声说道:“三个,一个是朝中大臣,其他两个你都认识。”

“我表哥百里战。”白溪儿平静的接道,西凉国的战神都出马了,东晏国又岂有落后的可能?

“还有一个呢?”

君澈勾了勾唇角,笑的有些莞尔:“不晓得皇兄此举意欲何为,此次华谊大赛派出的人是四大望族之末的南家人。”

一丝精锐之光在眼底腾起,白溪儿求证:“南玉遥?”

君澈的笑意加深,淡淡的点点头。

白溪儿抿起唇角,那一汪幽眸中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那十万两的秘密一直在她心中埋藏着,是她和南玉遥共同的秘密。

当初在翠烟亭放过南玉遥之后,她便派秋华去查探清楚了,原因竟是南家的长兄南玉庆生性好吃懒做且喜好女色,又喜欢与外边的一帮狐朋狗友到处去鬼混,成日不是泡在妓院里醉生梦死就是在酒楼里吃喝玩乐,顺便调戏下那些唱曲的小姑娘。

因为身为南家的嫡长子,南家的长辈一直都宠溺惯了,只要不是太过界的事,全都睁一眼闭一只眼,私下里用银两打发了,南家的生意本就大不如以前,近几年开始,更是趋于劣势,越发的差了,所赚取的银两也仅够一大院子的人胡糊口罢了,如今加上这不孝子孙的行为,就是为他擦屁股也花去了一大笔的银子。

但是南玉庆丝毫没有觉悟,照样成天糜烂,打着南家的旗号到处吃喝玩乐,赊账无数,多少要钱的跑到南府吵闹不休,不过这些都算是小儿科,对于那件事来说的话。

成日花天酒地的南玉庆在一次被南父勒令派遣去北边收账的时候,在林间遇上了一位绝色女子,当时他早已是三倍黄汤下肚,神智早就不找边了,那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立马暴露了,竟强拉硬拽,连哄带骗将那女子给迷jian了,事后他犹不知悔改,直到被一帮凶神恶煞擒住,毒打个半死才恍然大悟。

自己在林间迷jian的那女子竟是眼前这满脸络腮胡子粗壮像只大熊的男人最宠爱的小妾,而这人正是九山十八涧的当家土匪,凶恶之名早就传遍东晏国,恶势力大的就连官府都拿他们无可奈何。

这回,南玉庆才幡然醒悟,懊悔不已,自己是踢到铁板上了。

而这帮土匪在得知此人是南家大少爷的时候,贼心顿起,非要强行勒索十万两银子才肯罢休,不然的话就先剁了南玉庆的根,然后血洗南家,一个都不放过。

南家在得知消息之后,率先想到的就是官府,没想到官府一听到这伙土匪的大名立刻腌菜了,四两拨千斤的将他们打发掉,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南玉遥是南家最冷静最自律的女儿,也是武艺最为高强的人,所以在凤云雪等人暗中得知南家这消息的时候,立刻挂着幌子利用这十万两银子拉拢南玉遥,企图打压宫念之,想不到最后还落得难看的下场。

南玉遥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尽管一身武艺,南家也被逼到了极点,她也没有利用武艺用不正当的手段得到银两。

只不过,十万两对南家是天文数字,对宫家却是九牛一毛,她看人一向很准,南玉遥是个可造之才,也不是轻易屈服之辈,所以她用这十万两换得南玉遥这个私底下的朋友。

虽然接触不多,但她深知,南玉遥绝对不会为了一己私利而做出违背良心的事,但是她却成了君烨手下的一颗棋,不知道是她押错了还是君烨押错了。

“念儿,你想到了什么吗?”君澈的软声仔耳畔响起。

白溪儿乍然回过神,摇摇头,眉头却无法舒展开:“澈,明日之行万记小心。”

眼下她不仅要担心夜千隐,还要担心南玉遥,其实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南玉遥并没有不妥,但只要事关君澈安全之事,她就必须做的滴水不漏。

南玉遥,希望我没看错你。

“不要担心,这一月来有你调养,我的病已经没再复发。”

白溪儿无言的抿了抿唇,这个男人无论面对什么都能这么从容,真是叫她又气又好笑。

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四大护法严正的开口说道:“该做的安排你们都清楚吗?”

四大护法了然的对视,全都有志一同的说道:“属下等明白。”话毕,全都极快的消失在黑幕中。

白溪儿转过头,望着一声不吭的白轩,再三交代:“轩儿,你记得明日留在这里,千万不要离开。”

白轩垂着的脑袋下传出一声极轻的应答。

白溪儿没有察觉什么异样,抬起头刚好对上君澈温暖的视线,眉心的紧蹙也算松开了一些。

在他们‘眉目传情’间,完全没有发现一旁的白轩缓缓抬起头,他小心的侧眼,看向一旁与白溪儿相视相对温和儒雅的君澈,再看向同样深情相对的白溪儿,眸中闪过某些复杂的情绪。

100。华谊大赛(一)

晨光渐露时分,撼天动地的号角声擂鼓声就响便了每个角落,北拓国的上空弥漫着震耳欲聋消散不去的破音。

海域边岸,四国齐聚,恢弘无比,包括众人的争议,更是嘈杂无比。

“北拓国这是什么意思,华谊大赛都即将开始,为何一直都不肯透露比赛据点,一大早将我们带到这海边又意欲何为?”已经有人耐不住子发出抱怨。

“就是,华谊大赛在即,按照规定,一个月前就该公布比赛据点,好让大伙有所准备,这藏着掖着算什么?该不是北拓国这葫芦里卖的药是在耍诈吧,为自个国家找胜算?”

此话一出,争议更大,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闹不休。

“两位是南稚国的选手吧,这比赛据点四大国一直都是商议好了由东道主国自行选择,至于要不要提前公布也没有明文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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