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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儿眉目深敛,一旁的遥风见状问道:“姑娘,有何不妥吗?”
“或许,我明天也该进宫一趟。”
“但是,轩辕昭邀请的全是三大国的来宾和北拓国的皇亲国戚,如何进的去?”抚花担心的说道。
白溪儿眉梢一扬,抬头望向眼前的四人:“那就借助这皇亲国戚的势力,混进去。”
“姑娘的意思是?”映雪问道。
“我们需要一个皇亲国戚又不容易引起轩辕昭的疑心,必须要是他身边信任的皇亲国戚。”
“姑娘有合适的人选?”栖月问。
白溪儿眼儿一眯,幽幽说道:“司徒湛。”
四人面面相觑,心下立刻明了,随即恭敬说道:“属下等立刻去做准备。”
白溪儿点点头。
“轩儿,晚了,早点去歇息吧。”四人退去,白溪儿轻声说道,然后径自起身,准备离去。
“白姐姐……”
“嗯?”白溪儿停下脚步,看着欲言又止的白轩。
“明日,你小心些……”
白溪儿眼儿一柔,笑着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望着那娉婷的身影,白轩的面上出现了若即若离的懵然,一直以来,都是白姐姐在保护着他,而他却什么也不会,更没有什么能为白姐姐做的,他懊恼的垂下头,心头悄然的蒙上了一股冲动。
白溪儿推开房门,将雪羽放在地上,随即准备更衣就寝。
小家伙立刻咻一声扑到柔软的床铺上快乐的打起滚来。
“雪羽别闹了,明天还有要事,早点休息了。”屏风后的白溪儿淡淡的说着,口气难掩几分宠爱和无奈。
屏风外没有传来任何声响,白溪儿失笑的摇摇头,第一次发现这活碰乱跳的小家伙会有这么乖巧的一天,说一句就乖乖睡了。
她换好雪白的丝滑里衣,走出屏风,才赫然发现雪羽根本不在床上,大眼儿瞬间眯起,迸出几分阴霾。
她在房内寻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雪羽的踪迹,微一侧头,才发现,房内唯一的一扇窗户微敞着,而窗户檐上还有一撮雪白的毛发,这淘气的小家伙一定趁着她换衣服的空当,钻出这空隙,跑到外面去了。
但是,她了解雪羽,虽然它很调皮,但是绝对不会轻易的跑出门,尤其经过白日里的一番折腾,它还心有余悸,除非是有什么很吸引它的东西出现,它才会忘了所有,跑出去瞧热闹。
想到这,白溪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捞起屏风上换下的衣裳匆匆套上,然后蒙上面纱,未免惊动其他人休息,她也学雪羽,从窗户飞身而下。
她所住的房间在养春堂后院的二楼,窗户下是一条狭窄的小巷,白日里都人烟稀少,更别提晚上了。
她悄无声息的落下,随即便施展绝顶轻功飞身而起,一路上她仔细的注意,都没发现雪羽的踪迹。
倒是飞身都望江楼附近,瞧见了门口灯火通明,甚至还站着一整排整装待发的士兵,他们个个腰佩大刀,面色肃杀,而站在最前头的,俨然就是那个司徒湛,不过此刻的他却没了当日与她嬉皮笑脸的嘴脸,而是一脸紧绷,那肃杀的架势,倒是像来抄望江楼的。
白溪儿闪身躲入一个硕大的石狮子后头,仔细的瞧着。
只听见里头的掌柜哭天喊地的冲出来,跪在司徒湛跟前,大声的哀嚎着:“司徒郡王,你大人有大量,千万手下留情啊,小的这做的也是小本生意,也就为了赚几个小钱糊口啊,小的可是一等一的良民啊,这窝藏刺客的大罪,小的实在是担当不起啊,您开恩您开恩啊。”掌柜的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司徒湛垂下头,鄙夷的看了眼窝囊的掌柜,嗤了一声:“就你?就是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也没那能耐。”
说罢,对着身后一群士兵喝道:“你们,全都给我进去搜仔细了,刺客身上挨了国师一针,受了伤,跑不了多远,我看着黑色的身影进了望江楼,就算把望江楼给掀过来了,也要将那刺客抓出来。”
“是。”士兵们齐齐喝道,随即迅速四下散开,冲进望江楼。
白溪儿瞧着眼前这幕,冷眸微微一凝,大概也猜到了雪羽必定是看到这大群人才会冲出来的。
不过这刺客?到底是何人?敢夜探皇宫,还中了夜千隐一针,那血影针可是剧毒无比,若无解药,只怕今晚就该毙命了。
白溪儿无心顾念那刺客,一心只想快点寻回雪羽,她望了望大门口森严的把关,琢磨着大门是肯定进不去了,那么只能从后门进了。
她飞身而起,在暗夜中,如一阵劲风,庆幸的是后门虽然也有人把守,却只是小猫两三只,她远远的射出一道劲风,那几名士兵被封了穴道瞬间软到在地。
随即她跃上墙头,远远的瞧见大厅内乱成一团,抿了抿唇,她抬起头,瞧见二楼一排窗户,只有几扇没有因为楼下的动静而亮起灯,心念一动,一个点地,攀住了其中一扇昏黑窗户的窗沿。
然后推开窗户,一个翻身就跃了进来。
房内,果然一点声响也没有,不过这是对于常人来说的,她一入窗就察觉了不对劲,浓重的喘息声不像是人睡着后的呼吸声,倒像是在极力的隐忍什么。
正在她疑惑的当下,黑暗中,一道疾风迎面而来,白溪儿本能的伸手去抵挡,她冷眸一凝,想靠着黑暗取胜,简直荒唐。
她招招生风,将眼前的之击的节节败退,但也发现,那人似乎受了重伤,招式间越来越虚弱无劲,正当她使出一招掌力的时候,黑暗中蓦地想起‘嗷嗷’的叫声。
她身子一僵,瞬间便收了手,那人见她停手,也似无意再动手。
白溪儿指尖一弹,精准的对着桌上的桌台,房内顿时大亮。
她眼风一扫,便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雪羽,雪羽自然也瞧见了她,不过却没有像以往那般,激动的冲进她怀里撒娇,而是杵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白溪儿恍然将一些事连在了一起,她转眸一看,一身黑衣,一张银面具,眼前的黑衣人居然就是那个曾经擅闯过她闺房的无耻流氓。
“怎么是你?”白溪儿柳眉一扬,喝了一声。
黑衣人粗喘了一口气,眸光有些怪异的看着他,随即难受的跌坐在椅子上:“你认识我?”
恍然想到自己的容貌已经改变的事实,白溪儿窒了窒,看向他虚弱的模样,转了话题:“你怎么了?”
“我现在没法告诉你,因为……噗……”一口黑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白溪儿一惊,赶紧抬起他的手腕一探,发现他早已中毒。
“他们找的人是你。”
她凝起眉头,有些懊恼,为啥这男人每次出事都让她给碰上了?让她见死不救她又做不到,救了,这个死流氓就蹬鼻子上脸。
听见楼梯口传来蹬蹬蹬的声响,大量的火光朝这边过来,白溪儿无奈的轻叹了声,暗自懊恼的嗤了一声:“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然后一把扯起椅子上的男人,快速拖到床上。
她现在内力深厚,拖这么个大男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迅速的挂下床帐,她扯过被子将那男人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点痕迹都不露,然后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090。惊险解毒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激烈争执的声响,那声音很是熟悉,很像是御风和揽月的声音,白溪儿凝神一听,这哪里是像,分明就是。
疑惑如激流,在脑中一闪而逝,白溪儿还没来得及深思御风和揽月为何会守在门口的问题,大门豁的被大力推开,白溪儿迅速的扯来一旁裹着那男人的一半被子盖在自己仅穿单衣的纤躯上。
一心只注意床外动静的她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这番举动无非是把自己纤细的娇躯毫无间隔的与里头那黑衣男人相贴在一起。
男人躲在里头,整个身子都被白溪儿埋在被子里,视觉上的狭隘只让触觉感官越发敏锐,深中剧毒导致迷蒙的意识下只若有似无的闻到一股熟悉的馨香。
他很想仔细的感觉一下,只可惜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甚至越发涣散起来。
“我说了,我家主子已经就寝了,你这般贸然闯进,是不将我东晏国放在眼里吗?”御风绷着脸,冷声怒喝,奈何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来势汹汹,非要将每个房间都搜个遍才罢休。
他和揽月两人守在门口,未免引发他们的疑心又不能直接动武,只能硬拦着,结果还是被这司徒湛靠着人多牵制住他们,硬闯了进来。
“今晚有刺客闯入皇宫,我也是奉旨办事,那刺客武艺不凡,中了国师的剧毒还能逃的这么快,未确保各大国来宾的生命安全,在下也是职责所在,冒犯之处,还望恕罪。”
司徒湛四两拨千斤的说道,随即,根本不顾御风和揽月的阻拦,大喝一声:“给我搜。”
只是众士兵还未有所动作,床帐内响起慵懒娇软的声响,透过床帐,徐徐飘出:“一帮大男人半夜三更擅闯姑娘家的闺房,扰人清梦在先,毁人清誉在后,真没想到你们北拓国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外面的人一听这声响,全都楞住了,半天都没做声,白溪儿扬起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一点床帐,刚好与外头的司徒湛对上了眼。
一见那蒙着面纱的女子,司徒湛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两下,随即他猛地反应过来,冲着身后的一帮士兵大声呵斥道:“你们统统给我出去。”
士兵们全都傻眼了,有些莫名其妙郡王的怒意,不过也全都不敢违逆,还是乖乖的退了出去。
“你不出去?”白溪儿挑眉,对有些发愣的司徒湛提醒道。
“额啊……姑娘,冒犯了冒犯了,请恕罪。”随即仓皇的退出门外,走时因为太急,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居然……居然是那个蒙面女子,自己魂牵梦萦的那个女子,退出门外的司徒湛粗喘了两口气,仍然心潮澎湃,难以平静,他面色涨红,全因为刚刚瞧见的那娇慵媚惑的一幕。
不过,平静下来之后,他就开始懊恼,冒犯了那位他心目中的可人儿,不知她会不会对他有所误会?认为他是个登徒浪子?
司徒湛心绪不宁的想着,刚好瞧见门口的御风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眼神望着他,他脸色一窒,颇为勉强的道了声:“多有得罪。”便匆匆离开了。
楼下一番喧腾,确定司徒湛毫无所获,带着所有士兵离开之后,御风和揽月才迅速的推开门,然后谨慎的关妥。
方才的一出,其实他们也吓的不轻,主子负伤归来,他们就站在房内等着,不过根本来不及救治,就听见楼下轰动的巨响,主子顾不得身上的伤,勒令他们出门守着。
他们心下胆颤,却不敢迟疑,站在门口,一方面担心里头的主子伤势情况,二来又要想尽办法极力拖延司徒湛带人闯进来。
结果还是被他们得逞了,那一刻,他们甚至以为完蛋了,谁想到,床上居然冒出了个女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惊险的救了他们,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日里主动要求为主子治病的白姑娘。
白姑娘为何会出现在主子的房间,甚至……甚至衣衫单薄的睡在主子的床上,这些疑团他们虽然急于知道,但是看到床上身负重伤的主子,他们便抛开了一切,急急的围了上来。
白溪儿拉起了床帐,确保空气通畅,而且在士兵们离开的刹那,就急着拉起男人的手腕探脉搏。
“白姑娘,我家主子的伤势如何?”御风站在床边担心的问道。
白溪儿身躯一僵,转过头,平静的眸低闪过难以置信的惊诧,但只在一瞬间,便消失无踪。
某种骇然的可能在脑中渐渐成形,她看看眼前两人焦急的目光,再看看床上一身黑衣,带着银面具的男人,薄唇抿的死紧。
白溪儿伸出手,刚想一把摘下眼前男人的面具,想做最后的确认,却被御风一声喝住:“白姑娘……”
看着御风犹豫的表情,白溪儿深吸了口气:“他是你家主子?”
“是。”御风回答的不卑不亢。
“你只有一个主子?”她挑眉,非要确认的仔仔细细不可。
御风沉默的点点头。
很好!该死的男人,居然骗了她这么久。
御风和揽月面面相觑,理所当然的将白溪儿愤懑的表情当做是以为他们主子居然装成刺客的事。
御风急着解释道:“白姑娘,我家主子是有原因的,他绝对没有害人之心。”
“是啊,白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家主子。”揽月也求情道,她想白姑娘武艺不凡,还能为主子治病,必定深懂医术。
白溪儿一双大眼紧紧的绞在眼前的黑衣男人身上,伸出一只手,打断两人的话,刻不容缓的说道:“你们赶紧去找一些纱布和热水过来,越快越好。”
“是。”两人不疑有他,得了令便匆匆去准备。
只是焦急的两人在一瞬间都同时闪过一个问题,为何白姑娘的动作和口吻跟某人这么的相似?而且,今天的场景他们似乎在王府里也碰到过一次。
两人退去之后,白溪儿低下头,伸出手,缓缓的拿下男人脸上的银面具,面具之下,终于露出了男人真实的面目,那是张她这一辈都不可能认错的脸,就算化成灰也不可能认错。
白溪儿咬紧唇瓣,生平第一次,有了欲哭无泪的感觉。
原来她一直以来的错觉都不是假的,难怪会一直将两人重叠在一起,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君澈啊,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既可以流氓到耍无赖,又可以温润的像个翩翩君子。
白溪儿轻声叹了口气,凝眉深思的当下,也察觉到了君澈的脸色越发的黑沉,糟了,毒性开始侵入内脏了。
白溪儿低下头,迅速在君澈身上审视起来,果然在他的腰侧间发现了一滩湿濡。
微一使力,她一把撕开腰间的黑衣。
眼前的场景,让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气,银针早就整根没入皮肉里,瞧不见底,而被银针射中的四周正泛着深黑色的淤血,如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扩大。
夜千隐的毒真是越发阴狠了,幸好君澈内力不菲,逃来的一路上,都用内力封住毒性,才能一直没有发作,要是换做普通常人,早就连皇宫都出不了,更别提躲过众侍卫的追击,如今只怕毒性再也压制不住,在他体内开始蔓延。
君澈脸上,嘴唇都开始由本来虚白的面色泛成紫黑色,周身被阵阵黑气缭绕。
白溪儿拧紧眉头,纤手下意识的微颤,对着君澈的伤口处使出几分内力,一根尖细的长针飞射而出,没入窗棂。
银针被拔出,但是毒性却没有因此停止,那腰侧的淤黑处仍旧像是被水沾湿的薄纸,正缓缓的向四周扩散开来。
她咬紧牙关,迅速从怀里拿出几瓶药,这些全是出山时,爷爷交给她各种救死扶伤的药,瓶瓶都是爷爷亲手调制,稀有至极的圣药。
她匆匆翻开一看,瞧准了其中两瓶,往那淤黑处撒上,那紧绷的面色下,闪动着几不可见的恐惧。
对,她在害怕,生平第一次出现这样一直被她视为懦弱的情绪,他怕爷爷的圣药无法抵制夜千隐调制的剧毒,他怕眼前的男人会在她眼前永远睡过去了。
僵直着身躯等了好半晌,终于,淤黑之处不再扩散,但却没有消退的迹象,白溪儿抬起头,瞧见君澈的脸部仍然黑云盖顶,她眸光一颤,二话不说,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红的血液滴进君澈的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澈黑沉的面色终于有所好转,渐渐的转为原来的肤色,白溪儿这才敢收回一直滴血的手指。
只是失血过多的她却开始有些头脑发晕。
看着君澈即便恢复正常面色,但紧闭的双眸却不见睁开的迹象,白溪儿的眉头拧成麻花,始终难以舒展开,她幽幽的低下头,瞧着他腰侧上的那团没有散去的黑色,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想法。
伸出手,生平第一次,她大胆且肯定的抚上那张早已烙进心头无法磨灭的面孔,仔仔细细的拂过每一个完美的如同上帝精心打造的部分,英挺的利眉,幽深黑亮的双眸,傲挺的鼻梁和那不再泛紫的粉色薄唇。
依恋不舍的松开手,她缓缓掀开脸上的薄纱,蓦地低下头,对着那处淤黑处俯身而下,然后运起内劲,将那淤黑的毒素一点点的吸出来。
她体内补足了那么多血灵果和爷爷调制的圣药,她的身体早就百毒不侵了,体内的血液会根据毒性的强弱慢慢稀释掉,不会有任何生命危害,只不过初始也会像一般的中毒者疼痛难忍,时日一过,便能恢复。
爷爷也曾经再三嘱咐过她,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帮人引毒,虽不致于毙命,但也会大损她的元气。
如今,使了那么多法子君澈都没有醒来,她心急难忍,无法臆测夜千隐的毒到底有多剧烈,这种等待的时日实在太煎熬了,不看到他醒过来,她始终无法放心,只能使出这最后一招。
索性皇天不负有心人,君澈腰间的淤黑终于在她一口一口的吸吮下,渐渐收拢变淡。
地上集聚了一滩被她吸出来吐掉的黑血,尽管如此,仍然有一部分的黑血浸入了她体内,再加上方才失血过多,如今她眼前有些天旋地转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大门口传来敲门声,白溪儿取来一旁的薄纱蒙上,刚蒙好,御风和揽月就进来了。
她缓缓下床,强行站稳,对着两人说道:“他没事了,你们将他伤口包扎一下,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两人的目光齐齐望向地上那一滩黑血,眸中闪过诧异,随即有些迟疑的点点头,走到床前,开始帮君澈包扎伤口。
白溪儿见状,转过头,对着雪羽挥挥手,小家伙看着她虚弱的模样,不敢大动作,快速的跑了过来,轻手轻脚的溜进她怀里。
抱起雪羽,随即她便转身,从原路窗户跳下,强撑着体内翻腾的痛楚,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养春堂。
而当御风和揽月帮君澈包扎好之后回过头,身后哪里还有白溪儿的身影,他们望向地上的那滩黑血和君澈已经恢复正常的面色,纷纷的凝起眉头,担忧的想着,主子身负重伤,连自己都无法调息,那白姑娘定是耗费了巨大的内力和体力帮主子驱毒,此番大恩大德,他们只怕这辈子都还不起了,希望她没事才好。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个疑问也开始困扰起他们,这个白姑娘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身边只带着一个清瘦的男子和一只白狐,看他们的关系倒不像是主仆,经过白日里的重创明珠公主和对倾月公主无视的态度来看,再加上方才对司徒湛的呵斥,分明不像是这三国的人。
但是她自报东晏国之人,他们二人在东晏国这么久都不曾见过这么一个遗世独立的绝色佳人,其神秘的身份和高深难测的武艺,尤其是对他们主子无条件的照顾和拼死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