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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嫡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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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怒气冲天,准备用自己粗壮的像树干的胳膊冲上去撕了眼前这男人的时候,门口恰时传来一道低柔轻缓的声响:“萨奴,住手。”

伴随着黄莺出谷般的柔细嗓音,高壮的男人奇迹般的收了手,就连脸上的怒意也隐去了大半。

落地细巧的脚步声缓缓而入,随着衣袂飘摆的粉色衣裙,在场看戏的宾客全都抬高头想一睹女子芳容。

下一刻,全场的人都因为看到的绝色姿容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眼前的女子,柳腰款摆,袅娜多姿,手指纤如嫩荑,皮肤白如凝脂,柳眉细弯如画,顾盼生态,美目如水杏,柔波满溢,檀口点朱砂,小巧粉嫩,肌骨莹润,面若银盆。

一身粉色薄绸细纱裙,如她的人般,娇嫩如初开的花蕊,将柔弱无骨的体态勾勒的窈窕夺目。

众人目光灼热的盯着眼前完美无瑕的娇柔女子,纷纷在心里揣测到底是谁家的千金,能有如此倾国倾城的容貌,有些有点地位的男子甚至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一旦知晓此女子的身份,必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上门提亲,以免被别人抢先了一步。

“公主……”只见粗壮的男人一见女子,顿时垂下头,一脸恭敬的唤道。

一声公主,让无数男子心碎了一地,刚刚这巨人已经大声的表明自己的身份是西凉国人,那么眼前的绝色女子毋庸置疑就是那个西凉国第一美人,倾月公主了。

“原来她就是倾月公主啊,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人儿啊……”

“唉,只可惜她已经许给了东晏国的四王爷,离王爷为妃了,听说华谊大赛之后他们就要成亲了。”

“对,这事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东晏国的离王爷,不仅生的谪仙之姿,而且睿智无双,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美名早就传遍四大国了,两人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羡煞旁人啊,现在两国联姻,阵容空前壮阔啊,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了。”

“咦,你说这西凉国的倾月公主都到北拓国了,这东晏国的离王爷会不会来呢?”

“当然会来啊,这么个绝色的未婚妻在这儿,要是个男人肯定都迫不及待的守在身边了。”

“哈哈……”

离白溪儿就近的一张餐桌上,两个男人聊的热火朝天,完全没有料到他们的对话早就被一旁的白衣女子听的清清楚楚。

白溪儿低垂着星眸,眸色晦暗不明,对面的白轩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抬起头来担心的瞧着她:“白姐姐,你没事吧?”

白溪儿将最后一口鸡汤喂进雪羽的嘴里,然后放下勺子,将吃的饱饱的雪羽抱进怀里轻抚:“我没事。”

然后她缓缓抬起眸色,侧向大门口的那个粉衣女子,身段妖娆,娇容艳丽无双,无论举止谈吐都分外的优雅大方。

她站在那个巨大的男人跟前挡着他,以防他再次冲动行事,然后温婉有礼的冲着眼前扬着扇子的美男子行礼道:“龙三皇子有礼,此事是萨奴有错在先,我在此替他向你赔个不是,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在与他计较。”

“公主说笑了,他对不起的可不是我,而是那个被无故调戏的小女子,要道歉也是给她道歉,我也是为公主你们西凉国着想,这可是北拓国的地盘,在大街上就胆敢公然动手动脚,莫不是想给你们西凉国添麻烦不是。”男子说的稀松平常,连口气都像是在闲话家常。

但说出的话却让眼前绝美的女子娇容微紧,她转过身,瞧着身后高她足有两个头的男人,娇斥了一句:“去给人家道歉。”

巨人铁拳握的死紧,没想到他堂堂西凉国的御前侍卫统领,在西凉国可是横着走也无人敢说分毫,如今却要因为这男人的一句话而跑去跟个娘们陪不是。

他恨恼到了不行,却在倾月公主不容反驳的眼神下无可奈何的怒嚷了一声,然后扭头往门外走去。

被眼前男子摆了一道的倾月公主,因为属下的过错,面上也有些难堪,匆匆行了个礼,便也随着出门去了。

门口的男子扬开扇子,优哉游哉的晃到目瞪口呆的掌柜面前,嗤了一声:“掌柜的,给爷准备间上房,爷要住店,这个当是住店和损失的赔偿。”说罢,从袖子中取出三片金叶子塞进傻眼的掌柜手里。

据闻南稚国三皇子为人不按理出牌,武艺不凡,最擅长的便是暗器金叶子,为人轻佻自傲又玩世不恭,却深得圣宠,也是最有望成为下一任南稚国皇帝的人选。

他会来参加华谊大赛,只怕也没有那么简单,白溪儿的眸光随着那抹颀长身姿的动作微微拧起,而正在这个时候,已经步上楼梯的男子蓦地回眸往她这桌投来了目光。

四目相对,火光激射,谁也没有避开,邪肆的男子心头一凛,眸色微微一眯,下一刻慵懒的扬起嘴角,冲着白溪儿露出轻佻的笑痕,渗着浓厚的兴趣。

这女人,不简单!

085。终于相见【文字版VIP】

夜深时分,万籁俱寂。

二楼到底的上等厢房内传来轻微的嘎吱开门声。

随后走出一道雪白的身影,脚步落地无声,形如香风袭过。

“白姐姐……”行至楼梯口的白溪儿被身后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唤住,她侧过身,看见白轩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欲言又止的望着她。

“嘎吱……”还不待她回答,另外一道开门的细响声传来,她柳眉一拧,瞬即轻身而起,白衣轻扬,眨眼间便将白轩推进房内,然后反手将门关上。

楼道上传来的声响几不可闻,但对内力积聚的她来说,羽毛落地的声响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白姐姐,你要去哪?”

“轩儿,你留在这里,白姐姐出去一趟寻找四大护法的汇聚地,烟族行事低调,他们既然会来到北拓国,就必定会有汇聚地,断不可能在这人来人往的酒楼下榻。”

“可是……”

“不必担心,我会小心行事,你记住,这座酒楼内四方人士遍布,意图不明,你孤身一人,万不可擅自离开这里。”

“好,我知道,你小心点……”

“嗯。”白溪儿匆匆回道,随即便推开门离去了。

京都大街少了白日的喧哗,夜晚的街道冷清的只剩飒飒作响的凉风,白溪儿一出门便转了个方向,轻声点地,掠起清风,悄无声息的跟上了前头的颀长身影。

果然不出所料,龙洛祈来到北拓国不会只有参加华谊大赛这么简单。

北拓国的皇宫上空,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月色下飞快的晃动,绝美的水亮大眼此刻锐光迸发,闪着几分猎鹰般的犀利。

想不到龙洛祈对这北拓国的皇宫大院竟是如此熟悉,丝毫没有停顿半晌查看地形,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熟门熟路的朝一道雕龙画栋,金碧辉煌的偌大宫殿飞去。

她紧随其后,身形利索,隐匿龙洛祈身后暗黑的屋檐一角。

宫殿外侍卫云集,来来回回,走了一批巡逻的,不到半刻,又有另外一批经过,而宫殿内灯火通明,隐约可见明黄的色调随处飞扬。

“咳咳……”虚弱的咳嗽声响起,伴随着气若游丝的轻唤声:“水,水……”

出乎意料的是,整个偌大奢靡的宫殿内,居然连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面色死白的北拓国老皇帝仰躺在雕龙大床上,吃力的凄声叫着,好半晌,都无一人应答。

白须颤抖,他扬起颤颤巍巍瘦如枯槁的手,欲掀开被子,试了好几次,却都没有力气下床来。

正在这时,门口幽幽走进两道身形,从昏暗的月色中跨进灯火通亮的大殿内,映着骤亮的烛光,屋檐上的白溪儿将两人的面孔瞧的清清楚楚。

走在前头的是身穿明黄盘龙长衫的男子,腰系蟒龙宽带,头戴金灿琉璃冠,五官深刻,称得上俊朗,只是眉眼间却渗着阵阵阴厉之气,让整张面孔在烛光下说不出的阴森。

按此人装饰来看,必是北拓国当朝太子,轩辕昭,而他身后……

白溪儿轻抽了一口气,怎么可能,爷爷曾经说过,夜千隐是他的得力门徒,是母后的师兄才对,年纪该有三十到四十有余了,可是眼前之人的模样邪肆不凡,一双狭长的眉眼轻佻带阴,长发披肩而下并没挽髻,只有额际正中的发间留有一撮银白的雪发,一袭浓绿色的长袍宽袖,随意的系着,也无腰带束身,身形看起来挺拔颀长。

而细看那张脸,竟出奇的发现他脸上不但连一丝的皱纹都没有,肌理反倒清明透亮,隐约泛着霞光,这容貌哪里像个三四十岁的人,简直跟年轻壮小伙有的一比,甚至肤色更加好看。

她眯起眼,透过房顶的细缝谨慎的盯着下头。

“父皇,你还好吧?”说话的轩辕昭口吻听上去甚是关怀,只是身形站在床边不动如山,俨然不打算上前帮忙,眼神中还隐约可见嘲讽之色。

“咳咳……朕要……朕要喝水……水……水……”

老皇帝睁着一双大眼,哀声叫着,穿着明黄里衣的他颤抖着手吃力的伸出想抓住床边的轩辕昭。

高大的身影轻轻一侧,像是故意捉弄床上的老人般,就在他几乎碰到他衣角的时候刻意地躲开了他的求助。

老皇帝瞪大了一双眼,充斥着慢慢的震怒:“孽……孽子……”

“父皇不是想喝水吗?行……儿子现在就给你倒。”轩辕昭转身绕到桌前,倒了一杯水,然后脚步一转,没有走向床边,而是走到坐在太师椅上的邪肆男子。

“国师,父皇该用药了吧。”

夜千银眉角微挑,然后大手一扬,不知道从哪弄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投进了水杯中。

屋顶上的白溪儿眸色一惊,还没有所动作,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声响,她微一侧头,才发现声音来自屋顶的另一个暗处,看来,今晚热闹的很呐,来参观的可不止她和龙洛祈。

只是那声细微的声响虽然堪比蚊虫,却已经足够引起底下夜千隐的察觉,他连眉眼都未抬,宽袖一扬,激射出三枚尖光闪耀的银针直袭声音来源处。

声响一出,立刻引来轩然大波,利索的身影一个翻飞,惊险的躲过了银针。

“风,行踪被发现了,我们快走。”

两道暗影跃下屋顶,瞬间消失在夜色中,白溪儿瞧了眼一个向东面离去的两道暗影,一个向西面离去的龙洛祈,即刻就做出了判断,跟上了那两道暗影。

“国师,有人发现了,我们快追……”

夜千隐幽幽的伸出手,挡住轩辕昭的去路,邪笑的扬起唇角:“小猫两三只,不足为惧。”中了他的血影针,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暗夜中,轻扬的白衣在空中飞掠,停在了一座位于偏僻郊外的破庙外。

清傲的身影亭亭而立,眸色清明,嘴角噙着一丝笃定了然的笑意,脸上的白纱随着飞扬的冷风轻柔飘扬,每每在即将看到那绝色容颜时,又掩了下去。

“你是何人?为何跟着我们?”四道暗影眨眼间飞身而出,呈四方将她围在了中间。

“不要跟她多说了,鬼鬼祟祟,定不是善意之辈,先杀了再说。”

“抚花,住手。”一道冷厉的男子声音喝道:“若不是她刻意让我们发现,凭她的武功,杀了我们四个也绰绰有余。”

“这位姑娘,我们不知道你为何一路跟踪我们,既然无恶意,烦请离开。”

白溪儿唇色一抿,望着眼前四人,嗓音悠然平静的说道:“遥风、抚花、映雪、栖月。”

四人顿时大惊,全都面面相觑,想不到他们行踪如此隐蔽都被发现了,这女人究竟是何人?

白溪儿缓缓伸出手,白袖掠过,一阵香风过后,素手中垂挂下一枚莹润的雕龙玉佩。

在场四人一见白溪儿手中的东西,全都惊诧的瞪大眼。

“雕龙圣玉,你为何会有此物?”

遥风往前大跨一步,惊愣的无以复加,他的祖父曾经告诉过他,雕龙玉佩是历代烟族族长身份的象征圣物,若不是当年夜千隐的叛变导致烟族重创,原族长身受重伤,生死未卜,带着此物消失踪迹,烟族也不会像今天这般四分五裂,群龙无首。

而历经了几十年,这神圣的雕龙玉佩再次现世,这说明什么?

“烟族四大护法听令,从今天开始,我白溪儿,前任族长夜无宗之干孙女,将尊从上任族长之命,接任新族长之位,以雕龙玉佩为证。”

“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雕龙玉佩是上任族长传给你的,有可能是你偷的抢的呢?”

“抚花使者,你说这话是在诋毁前任族长,诋毁我爷爷么?你觉得以他的修为,我能抢得到手?”

“抚花,别说了,我们祖辈都有交代,身为烟族四大护法,自当生生世世为烟族族长效命,而雕龙玉佩就是烟族族长的象征之位,既然这位白姑娘拥有此物,她就是我们的新任族长。”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虽然因为白溪儿手握圣物而惊讶,但毕竟她只是个凭空冒出来的人,就这样两三句话就让他们尊她为族长,实在难以信服。

“呃……”四人正在掂量间,其中一人突然毫无预警的开始全身抽搐,然后猛的按住胸口,喷出一大口鲜血,倒在地上。

“映雪!”三人全都惊恐大叫,急忙围了上来。

地上的红衣女子,气虚短落,嘴角不断的溢出黑血。

三人突见此症状,也想到了必是刚刚中了夜千隐的毒针所致,夜千隐手段狠辣,出手丝毫不留情,直将人毙命为止,而且他武功深不可测,自练之毒根本不是他们四人能解,如今映雪中了他的毒针,是必死无疑啊。

他们四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武一起学习一起誓言为烟族团结效命,感情早就不是一般的兄弟姐妹可比,如今见同伴将死却无能为力,三人面如死灰。

“我要去杀了夜千隐。”抚花怒喝一声,全身沸腾着滔天仇愤。

刚要起身,却被白溪儿拦住去路:“你去,只不过再多往他手里送条命而已。”

说罢,也不理会她难看的脸色,径自绕过她,走向被围着面泛黑色的映雪:“你们让开。”

平静的声音中透着不怒自威的阴鸷,两人一怔,识相的往一旁退开几步。

白溪儿蹲下身,单手抱起映雪的上半身,然后抬起素手,将纤细的食指送进嘴里咬破,鲜红的温热液体顺着指尖流出,她凑到映雪的嘴角,一点点的渗进她的嘴里。

她被爷爷喂下那么多血灵果和圣药,身体内的血每一滴都是救命圣药,希望能克制住夜千隐的毒。

三人站于一旁,全都瞪大眼震颤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全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吱一声。

大约一刻钟后,奇迹果然出现了,只见映雪原本越发黑沉的面色开始渐渐淡去,三人的面色顿时都像解脱般松了一口气,而由此,他们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的眼神也渐渐开始不同了。

白溪儿收回手,然后搀扶起映雪的上半身,盘腿而坐,素手抚上她的后背,缓缓闭起眼,不到一会阵阵白气腾起。

前头的映雪嘤咛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

见她清醒,白溪儿这才收回手,轻调了一下气息,才站起身。

“映雪,你没事吧?”四人蜂拥而上,紧张的围着她。

“我没事了,只是有些累,刚刚身体好似寒凉成冰,这会,全身不但舒适多了,身体内还热热的,好像有股暖气在窜动。”

三人顿时沉默不言,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抚花,她转个身,碰一声跪在了白溪儿跟前:“白姑娘,刚刚是我太鲁莽,多有得罪,请你不要怪罪。”

遥风也缓缓走了过来,跪在了抚花身旁:“抚花,她不是白姑娘,而是我们新任族长。”

抚花眼儿一颤,顿时明了,四人顿时集体跪地叩首道:“烟族四大护法,风花雪月恭迎族长。”

“你们都起来吧,我此番出来就是受托爷爷之命来寻你们,烟族如今四分五裂,我们要做的是将烟族重振起来,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华谊大赛在即,四国风云必现,刚刚你们也看到了,夜千隐和轩辕昭已经控制了北拓国,他们的目的不善,我们必须阻止。”

“我等四人谨遵姑娘之意。”

“你们先寻个僻静之地,切勿被人发现行踪,若有事便捎信给我,我下榻在望江楼。”

“是。”

暗夜深深,白溪儿如来时般,随着凉风飞袭而过,打更的人只感觉一阵冷风袭向后背,倏一转身,哪有任何身影。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从酒楼后门而入,却在就要到达前厅时,脚下的步子蓦地顿住,面纱下的表情像是被惊雷击中,仔细一看,甚至能发现那纤细如青葱的指尖还有些微几不可见的颤动,这一切震惊骇然的表现全因为前厅那阵熟悉的嗓音。

“掌柜的,给我们来六间上房。”

“主子,我们四个女的两人一间就行了,你和御风一人一间吧。”

“是啊,王爷,奴婢三人没有关系的,绿儿和巧心一间,秋华和揽月一间,您和御风一间就行了。”

虚白的面庞没有薄纱遮掩,那绝尘般的姿容让柜台前的掌柜瞧的目瞪口呆,半晌都回不过神。

“那就四间吧,咳咳……”君澈叹了一声,随而伴着两声咳嗽。

御风再次转过头,敲了两下柜台,刻意惊醒发呆的掌柜,转口改道:“不要六间,四间就行了,手脚快些。”

瞧着主子名色不善,稳定了许多都没有发作的病情似乎又要重现了,想必是两日来的赶路造成的,自从王妃坠崖,他派人寻找数月,奈何崖底太深不见底,根本没有办法真正下去,只能放弃。

但是他深知,王妃的尸体一日没有找到,主子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就算被迫要娶西凉国的倾月公主,主子依旧整颗心都挂在王妃身上,一年来的感情,不见淡只有增。

他时刻都遵守王妃生前留下的话,不沾太油,太咸过于腥味的东西,只希望能将身体养好,有朝一日再见到王妃。

只是,也许这世上也只有主子一人坚信王妃还活着,一年了啊,王妃若还活着,为何不回来呢?御风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而这边,柜台后的掌柜一瞧这行人的派头,风尘仆仆的,大半夜才来投宿,必定是远道而来,尤其是后头那个白衣滚金边的男子,真是俊的赛过九霄上仙哪,他在北拓国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如此绝色不俗的男子,想必定是他国贵宾。

想到这,掌柜立刻挂上招牌的谄媚笑脸,哈腰点头:“是是是,客官要四间上房是吧?行行行,马上就有。”

掌柜手脚利索的开出四间上房,然后让身后的店小二带着几位贵客上楼。

白溪儿站在原地,怔怔的望着,大事未成,她一定要学会隐忍,哪怕心头充塞着破膛而出的苦涩,一年来,只有这刻真正再见到他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他,想念的心都在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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