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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千隐在当年残害我之后便离开,没继续呆在东晏国,甚至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便成了北拓国的国师,还在暗中助纣为孽,企图挑唆北拓国攻打东晏国以满足他报复的私心,当时的太子轩辕非还是个小孩子,根本什么也不懂,他认为没有利用价值,就想设计除掉,被我暗中救出才得以保命。
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当年的托付竟然会养成了君烨这个狼子野心的畜生,竟是他生生害死了自己的亲姑姑和姑父。”
老人家痛心疾首的哽咽着。
宫念之眸色一柔,回握住老人家苍老的大手:“您别难过,老天让我冥冥之中遇见你,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现在我明白了,外公……”
一声外公叫的夜无宗眼圈儿立刻红了,他欣慰的直点头:“好孩子。”
“外公,既然母后是您的亲生女儿,为何不与你同姓?”这是她唯一的疑问。
夜无宗捋了一把胡子,深沉的说道:“这是我烟族里的族规,女的代代姓白,男的代代姓夜。”
“烟族?”宫念之愕然惊呼。
夜无宗点点头:“正是烟族,当年我正是烟族的族长,世代的族规里说明,烟族人不得与外界之人通婚,但我身为族长,为了女儿的幸福,却破了族规,才会给了夜千隐挑唆各大长老的机会,陷害与我,如今的烟族因为他当年挑唆而内斗遭遇重创,早已经四分五裂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满是沉重。
“外公,这并不怪你,父皇和母后相惜相依,虽然惨死,但至少他们的感情真切,我想你也并没有后悔当年的决定,对吗?”
夜无宗点点头,欣慰的说道:“澈儿能娶到你为王妃,实在难能可贵。”
宫念之扬起嘴角,听到君澈两字,心头一阵苦涩,待看到手中的白布时,疑惑又上来了:“对了,外公,你为何对这块布如此紧张?”
“这布料是我烟族独有之物,火烧不毁,水淋不湿,当我救你时,发现这块掉出来的布时,就已经想到,这可能是裳子的东西。”
“但是我里外都看过了,上头一点东西都没有,母后留下这块布有何用意呢?”
这时的夜无宗却了然的笑了,他站起身,说了一句:“你等一会。”
然后转身,将布条放在木桌上,接着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温热的血线滴落而下,溅开一片片晕红,毫无杂质的白布条上,竟突然显现出一个个字来。
他拿着布条走回来:“裳子用清影水在上头蒙了字,只有烟族人的血才能显出来,你看。”
宫念之接过布条,果然惊奇的看见上头显现出一行行娟秀的字迹,也让她彻底大悟,真相果然就在上头。
布条上清楚的记载着君烨的身世还有他们当年的死因。
凤太后在他们的茶水中下了迷药,让他们昏厥之际,在寝宫内点了大火,企图烧死他们,但是他们大难不死,在大火中被呛醒过来,正准备逃离之际,却发现了本来只是贪玩躲在床底下如今却被大火吓的瑟瑟发抖的君烨,两人只好想法子又折回去救人,但是却因为执意让对方先行逃离的紧急大事上争执不下,最后君荣天一气之下吼出了真相。
“你已经不欠烟族任何东西了,那个孩子只是你侄儿,若要死,死我一个就够了,你还要抚养澈儿长大成人”。
“不,荣天,就算他只是我侄儿,但也是我亲手养大的,我早就当他是我的儿子,你们都不能有事,让我去救他。”
“走啊。”眼见火烧的越来越大,君荣天一把将白裳子往门口狠狠推去:“若我们出不来,带我的信物,让澈儿登基。”然后转身便钻入了火堆中。
可能连白裳子也没有想到,那个自己视为己出的侄儿却因为他们这一段对话突然便的异常冷静,而当君荣天跑回来抱起他准备逃走的时候,他却给了他致命的一刀,狠狠的捅上了他的腹部。
已经跑出门口的白裳子在熊熊大火中亲眼见到了自己最爱的人被自己的侄儿一刀毙命,她疯狂的失去了理智,再度冲进了火堆中,抱起君荣天逐渐冰冷的尸体和他留给她最后的一句话:“我早就知道这孩子心狠手辣,心思不正,即便你舍不下他,也不想让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他,我只有这么做才能护你周全,好好保护澈儿……”
白裳子抱着失去体温的夫君,刺激过深,意识有瞬间涣散,待猝然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已经挨了君烨一掌。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宠爱不比亲儿子少的侄儿会如此心狠手辣,甚至不惜将他们杀害,而且,小小年纪竟会有如此狠辣的招数和武功,一掌便让她后背肋骨断裂内出血。
她吐了一大口血,来不及多想,强行利用内力将君荣天的尸体往后拖,在大火的阻挡下,暗中启动开关。
身子下坠的瞬间,她还是紧紧抱着君荣天,吃力的将他拖到密室,她撑着最后一口气写下这些事实,又怕被居心叵测的人发现,才用清影水蒙上字,最后和君荣天躺在床上紧紧相拥。
在全身痛楚时,她才恍然想起君烨早在刚才的一掌中击入了一根毒针,如今毒性因为刚刚使用内力已经走遍全身,她抱着已经冰冷的深爱男人,眸中盈上泪光,为不能见上儿子最后一面留下了最后一滴泪,最终,还是在剧毒的折磨中永远闭上了眼。
看完这所有事情的真相,夜无宗沉重的叹了口气,眸中自责之色更加浓烈:“原来这一切的罪过都是我造成的,君烨从小我就将他交给夜千隐习武学文,才使得他心思扭曲,做事不折手段,夜千隐是我的得力门徒,资质极高,只可惜心术不正,只怪我当初发现的太晚,酿成了如此多的悲剧,最该死的人应该是我啊……”
见夜无宗满脸痛楚,深陷自责的模样,宫念之心生不忍,她急忙抓住夜无宗猛捶胸口的大手,由衷劝道:“外公,你不要这样,你也只是想保护君烨保护你的孙儿不被你拖累才会交给母后,这不能怪你,她的心思会变的如此毒辣,这谁也没有料到谁也不想不是吗?
而且当初,你深受重伤,烟族因为夜千隐的暗中挑唆而导致内斗被重创,你也没有对母后提只字片语就离开,你只是不想因为此事而引起轩然大波,避免父皇会因为你的关系而发动战争,伤害烟族人,即便他们那般对你,你也仍然不想让你的族民受到伤害,足以说明你的仁慈和大度,所有不要自责,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夜无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话,表情却依旧难以释怀。
前程往事,虽然有很多难以磨灭的伤痛,但是,事实既然发生了,再沉浸在痛苦中实在伤己伤人,人必须往前看。
想到着,宫念之挤出笑脸,放低声音,颇有几分小撒娇的意味:“外公,我躺了三天了,你可否帮我弄些水来,让我梳洗一下?”
夜无宗抬起头,看想宫念之的笑脸,顿时明白这小丫头的心思,心下一暖,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桌上躺着的白狐,刚刚还看着睡的正香,一见夜无宗起身,竟毫无预警咻一声蹭了起来,随着离去的身影跟了上去。
夜无宗很快就回来了,端着一盆热水和一身男人穿的干净的粗布麻衣放在桌子上:“你先简单的梳洗下,等身子好些了外公再弄些草药让你泡澡,衣衫放这里,外公先去给你弄点吃的。”
宫念之温顺的点点头。
夜无宗放下竹帘,还贴心的关妥大门,宫念之这才掀开被子,缓缓下床走到脸盆前。
三天的昏迷,加上落下山崖的狼狈,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面目可憎。
她拿起挂在脸盆旁的干净布巾,刚想放进水里打湿,大眼儿却在瞧见脸盆中倒映出的倾国绝色般的容颜而震住了。
082。天下将大乱【VIP】
纤细的素手,缓缓抬起,很轻很轻的抚上自己的脸颊,水中的倒映也清晰的映出她扶着脸颊的动作,一模一样,她惊恐的瞪着水波,水波也惊恐的瞪着她,只是那惊恐瞪眼的模样却仍旧美的无法言喻。
因为难以置信,手中捏着的布巾因为手心的颤动而掉在桌面上。
这张脸,完全不是她原来的容颜,而是一张美到极致,挑不出丝毫瑕疵的绝色之貌。
眉如翠羽,如柳而卧,点色如染,水灿如盈汪泉的星眸,黑白清明,风情流转,顾盼生兮,多一分显媚,少一分显柔,一眨一合间,似能勾魂摄魄,风流蕴藉,线条细腻,傲俏如柔色弯月般的凝鼻下一张不点而朱的柔媚樱唇,芳菲妩媚,每一次如兰吐息都蕴着销人心魂般的熏醉。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长发轻绕,浓柔如流丝墨染,明媚生辉。
鬓云欲度香腮雪,虽然无暇面色透着几分病态的虚弱,但依旧不减丝毫绝美粉黛之颜,反而更添几分盈盈如风中弱柳般的柔态,灿如春华,姣如秋月,只叫人看一眼便心酥,第二眼便勾魂。
此等绝美灵透的女子堪称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但她是谁?是她宫念之?
不,绝对不可能,宫念之有的只是一张称得上清秀有余,俏丽不足的中等之貌,这等她敢打包票世间绝无仅有的美貌绝对不会是她的,绝对不是。
‘砰……’太过震惊的身子不下心磕上了桌角,踢翻了桌边的竹凳子,但她却毫无所觉,一副懵然恐慌,手足无措的表情,在桌边摇摆不稳,满脸无法接受的震惊。
她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她以为终于雨过天晴,可以再次回到君澈身边,与他坦承,并肩相对,相依相惜的过完下半辈子。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进行的很好,在她千万次感恩上天给她重生的机会的时候,却给她这么一个致命的打击,她不需要绝色之貌,她不需要这副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皮相,她只要原来那个宫念之,那个君澈一眼就能认出来,只会对她着急对她真心的宫念之。
她无措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肤如凝脂,如青葱玉嵌般滑嫩无暇的素手,再也控制不住悲痛翻腾的情绪,踉跄的推开大门,飞奔而出。
山崖下环顾四周全是陡立的峭壁和高耸入云的大树,地上是难行的石子堆砌而成的不平路。
她踉跄着脚步,整颗心都被痛楚淹没,漫无目的的狂奔了好一会,终于再也没有体力多跑一步的时候,她才蹲下身,跌坐在一条从上游翻滚而下的清澈溪涧旁。
脚下的鞋子也被磨破了口子,娇嫩的脚趾头上渗着点点血渍,她却毫无所觉,两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山崖峭壁。
清澈的溪水声从眼前流淌而过,源源不绝的涌上另一个山头,好半晌,她才颤着双臂吃力的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探到溪涧上。
流动的水波将绝美无暇的面孔划成一道道扭曲的线条,即便如此,她依旧能毫无障碍的辨认出,那张完美到极致却也陌生到冰冷的面孔上留着晶莹的泪水,正凄楚的回望着她,血淋淋的告诉她变了容貌这个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啊……”她突然发疯般的狂拍水面,天真的以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看不见这张面孔。
“孩子,你不要这样。”急赶而来的夜无宗瞧见宫念之疯狂痛苦的模样,立刻心知发生了什么事。
他急忙上前,抓住她的双手,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外公……”宫念之转过头,双眼灿亮,却充满痛楚:“为何会这样,会这样?”
夜无宗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三天前你从那万丈悬崖下坠落下来,也正是这片溪涧旁,若不是那颗大树挡了你的身躯,你早就粉身碎骨了,但这坠下的冲击力太大,即便你能幸运的活了下来,但是你的脸也被峭壁上横出来的尖石碎沙刮花了,整张面孔惨不忍睹,几乎无一完整,也认不出原貌了。”
宫念之眸光一颤,呆愣的看着夜无宗。
“你全身受伤严重,脸部也一直在渗血,若不及时救治,只怕也活不了了,所以我才将血灵果掺入自己调制的药还有我曾经从烟族中带出的救命圣药中,血灵果对于不同人有不同的效果,这点,也是我一直无法控制的,索性它的作用都是有益的,所以为了不耽误救治时间,我便用药抹面,你如今的面貌也是我昨日帮你拆下纱布后才发现的改变,外公心知这是血灵果和圣药起的作用,并不是你的原貌,但是事实既定,已经无法改变了。”
夜无宗的最后一句话像是彻底宣判了她的死刑,宫念之狠狠的闭起眼,紧紧的咬住唇瓣,久久都无法言语。
“孩子,外公知道你对自己的面貌改变一时无法接受,或者你是担心你重视的人无法认出你,但是事已至此,我们都无法改变了,你眼下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为以后的重逢留足精力,外公相信,只要是用心爱着你的人一定不会光靠眼睛看人,你们两心相系,总有一天还会走到一起的。”夜无宗看着眼前泪眼斑斑的宫念之,由衷的说道。
“外公,我听闻烟族之人天生富有灵力,能起死回生,难道不能……”她仍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期待能从眼前老者嘴里听到一丝希冀。
夜无宗突然失声笑了,他摇摇头:“外人对我们烟族实在太不了解了,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世代不与外人接触,便给了他们烟族人无所不能的错觉,不错,我们的能力是出众的,但也只限于一部分烟族人。
只要还存有一口气,哪怕是将死之人,能力高一点的烟族人甚至能自行调制起死回生的圣药,而资质强一点的,也存在精通五行八卦,天象之变的异能,但是关于灵力,那种神怪之说只是无稽之谈,大多数的烟族人都跟外界的普通常人是差不多的,只是我们过的比较简单无忧,自给自足罢了。
当年夜千隐就是烟族里年轻一辈中资质最高的,年纪轻轻领悟力极高,所以我才悉心指点他,短短几年内便让他跃为烟族中的佼佼者,武艺超群,又精通五行八卦,天象异能,这大概也是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深得北拓国皇帝的重用,破例身为国师的原因吧,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心思深沉,狼子野心,这么多年连我也瞒过了,才会酿成之后的悲剧。”
夜无宗的一番话,彻底断了宫念之的念头,她垂下水眸,也因为夜无宗的话渐渐平静下来。
外公说的对,既然事实已定,她再如何痛苦都无法改变了,眼下她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为以后的相逢做准备,如果君澈真的心系于她,早晚有一天他们会重新在一起。
想通之后,宫念之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她看着眼前疼她的老人,觉得有些惭愧,急着想起身道歉,却发现脚趾头磨破了,伤痕累累,而且趴在地上太久,脚都有些麻了。
“外公,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我会振作起来,眼下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劳烦外公帮我打听一下。”
“是不是你们一家人一百三十八口现在的情况啊。”夜无宗笑着眯起眼,料事如神的他早就将这事放在心上了。
宫念之笑着点点头,急着问道:“外公有消息吗?”
夜无宗摇摇头:“你先别急,我还没出山,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我们先回去,稍会我就出去打听看看,你家何姓?”
“宫家,我原名宫念之,是宫家长女。”
夜无宗眸色凝重的点点头:“孩子,依外公所见,你现在不宜再姓宫了。”
宫念之望着老者深沉的眸光,顿时明了。
是啊,她现在已经完全改头换面了,而且外界还有想着置她于死地的人,再回到原来的身份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不知外公有何高见?”宫念之的眉眼隐上一丝笑意,暖化了整张绝容,美的连日月都失色了。
“不知外公有没有这个福气让你唤一声干爷爷。”
粉唇一抿,笑意更深,宫念之当下便唤了出声:“干爷爷。”
声调毫不造作,只觉亲昵,让夜无宗当下笑的合不拢嘴,白须颤动。
“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既然你唤了一声干爷爷,爷爷就帮你重新取个名吧,你随烟族姓白,至于名字……”
夜无宗的眸光望向前头飞溅的溪涧,喃喃说道:“既然你在溪涧旁为我所救,由此重生,那便唤溪儿吧,往后你的名便是白溪儿。”
“白溪儿……”她轻喃着这三个字,轻轻颔首:“溪儿谢过爷爷。”
“来,先随爷爷回去,瞧你这脚,伤的不清,爷爷给你上点药。”
白溪儿颇为愧疚的点点头(身份未明了之前,都先用白溪儿称呼哟),刚想起身,远远的就见一团肉呼呼的白影急速奔来,然后停在夜无宗的脚下,吃力的咬住他的裤腿将他往回拖。
“雪羽,怎么了?”夜无宗低下头,看着急得上蹿下跳的白狐。
看着白狐的比划,夜无宗的眸色微微暗沉下来,他转身对着白溪儿说道:“溪儿,快随爷爷回去,他又出事了。”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白溪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夜无宗扶着疾步往回走,而急的嗷嗷直叫的白狐,似乎不太满意白溪儿的速度,跑在了前头好一段路,回头看了看,又折了回来,改咬住白溪儿的裙摆,试图挤出自己不大的几分力气帮忙拖着她走。
走了好一段路,她才发现,原来距离他们木屋的不远处,还搭建着一座独立的小木屋,看外形,房子倒更大一些,难道是爷爷刚刚说的‘他’的住所?那么,这个他又是谁呢?
疑惑层层涌上的当下,夜无宗已经等不及率先上前,一把推开眼前的木门,而身后的白溪儿和白狐一蹭一蹭的走在后头,透过被推开的木门,她的大眼不由自主的投进房内去,转了一圈后,才发现一张不大的木床旁蹲着一团身影,从大致的装饰上看的出是个男人,因为他低着头,她看不清他的容貌,倒是他半垂在地上的那只瘦弱的手腕上正滴着细细的血珠子,顺着手心,在地板上漾开了一圈圈的血波。
“呵!”白溪儿微抽了口气,这男人是在割腕自杀吗?
还等不及她有所反应,前头的夜无宗已经率先上前,一把将地上的那团身影扯了起来,撩开衣袖看他的手腕,因为上头源源不断渗出的血,灰白的眉头顿时拧在了一块。
“雪羽,快去将我房里第二个置物柜的第四瓶药拿过来。”
一听完话的白狐蹭一下就冲了出去,不到一会工夫,又快速的跑了回来,嘴里叼着一个白色的瓷瓶,夜无宗揉了揉它的头,拿起那瓶药,洒在男人的手腕上,流个不停的血线顿时奇迹般的止住了。
他将半昏迷的男人搀扶上床,然后抬高他的头,狠狠的按住他的人中,强行让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