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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便皇兄想将凤太后甚至为了以绝后患而将凤家连根拔起,为何要带上宫家?他此举,将念儿置于何地,又将他置于何地?
君澈面色越发冷凝,他转身,看向身后紧闭的门扉,对着御风说道:“皇兄下令了么?”
御风沉默半晌,然后点点头:“皇上刚颁下的命令,将凤太后囚禁寝宫不得踏出半步,还有下了圣旨通缉宫家和凤家所有人,关进大牢,等候发落,另外还特别交代过,至于王妃,顾念主子您,暂不收押。”
君澈微吸了口气,面色越发复杂,他若有所思的望着天际阴沉的黑幕,压的人有种窒息的感觉,这天酝酿的越久,只怕雨会下的越大,他不能再等了,必须在大雨来临前,将一切平息下来:“御风,即刻准备马车,随我立刻进宫,我要面圣。”
“是。”意料之中,御风等的就是主子这句话,随即飞速离开去准备马车。
*
房内,宫念之梳洗过后,因为行动不便,只能由揽月搀扶着斜躺在软榻上。
“揽月,我失踪了多久?”宫念之坐起身来,心中莫名的有些恍惚不安,似乎是太安静了,是的,好像这府里突然变得好安静,安静的有丝不寻常。
“王妃,您失踪已经足足一天一夜了,王爷暗里派了不少高手去找你,都没有消息,您若再不会来,王爷是怕会日日寝食难安。”
作为跟随主子十多年的手下,她观察力一向敏锐且又是女子,有些事王妃这个局内人还糊里糊涂,她这个局外人倒是看的清清楚楚,她觉得她有必要适当的提点一下,免得主子得走更多的冤枉路。
宫念之沉顿了一会,眸色有些深思起来:“一天一夜,原来这么久了。”
接着,她看向前方的某个点,声音有些小,听起来更是恍恍惚惚,像是在问揽月,又像是在问自己:“他会因为找我而寝食难安吗?”
“属下不信依王妃的聪明才智会看不出主子的一些心思,只要王妃肯多往深处想一点,兴许会发现问题就没有那么复杂。”揽月的眼角隐上笑意,细细回道。
宫念之失笑的摇摇头,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不清,她开口,对揽月说道:“揽月,你去将我房里的三个丫头唤过来吧。”
她失踪了一天一夜,这三个丫头想必也是坐立不安了一天一夜吧。
揽月眉色一转,也没有继续多话,点了点头,恭敬的出了门。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最率直的绿儿一收到自家小姐平安回来的消息,赶紧抛开抹眼泪的绣帕,随着揽月飞奔而来,看到坐在榻上的熟悉人儿,当下喜极而泣的扑上来,紧紧的抱住宫念之。
“呜呜呜……小姐,绿儿好担心你,怎么去了趟皇宫就没回来了,早知道绿儿一定粘也要粘着小姐跟着去。”
“好了,笨丫头,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小姐我不是好好的在你眼前么。”宫念之将绿儿推开一点,无可奈何的失笑道。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巧心好担心小姐出了事,问了好多人都没有消息,现在总算盼回来了,巧心就知道小姐一定会平安无事回来的,小姐这么聪明,什么事都能够化险为夷的。”紧随而来的是巧心,没在她面前掉眼泪,只是眼圈却红红的,想必在屋里急的哭了,在她面前又强忍起来了,这些个傻丫头!
站在最后的是秋华,面上虽是镇定非常,但是看向她的眸光却充满了紧张过后的松懈,最后却在看向她包裹着的脚踝时,脸色一变,瞬间挤上前来,紧张的问道:“小姐,你的脚怎么受伤了?”
“不碍事,一点小伤而已,秋华,你扶我起来,我想去窗边看看。”
秋华上前,和揽月各执一边,小心的将宫念之搀扶起来,巧心利索的搬来一张梅花凳放在窗前,铺上暖垫,尽力让自家小姐坐的更舒服。
“小姐,请恕秋华直言,您去了哪?遇到了什么事?”看着眉目深思的小姐,秋华犹豫了一会,还是将心中疑问问了出口。
此次进宫小姐一个丫头都没带在身边,她一早开始就觉得心中不安,想不到小姐当真出事,失踪了一天一夜,她坐立不安,也飞身出去寻遍了许多地方,甚至想夜探皇宫,却又发现皇宫内院守备森严,她没有丝毫准备,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小姐还没找到,自己先给小姐惹麻烦了,随即只能回到离王府内耐心的等着,直到刚刚收到消息小姐已经平安归来,她的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回归原位了。
只是小姐虽然没有大碍回来,但是脚上还是受了伤,该是经历了一番波折,无论大小,为保小姐安全,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了解清楚,尤其是皇宫那种地方,听起来就让人不得不紧张。
宫念之沉默了好一会,并没有回答秋华的话,她看向窗外的景致,原本这里还放着两盆勿忘我,被她强行勒令御风搬了出去,现在该是早就枯萎了吧,只剩下最后那两盆了,君澈怎么处置的?会舍得扔了么?
她望向天际,一层层的黑云像是大海上翻滚的波涛,时卷时舒,越滚越厚,汹涌的弥漫整个上空,肉眼所见的地方几乎见不到一丝湛蓝之色,离王府的天,早在不知不觉中似乎暗了很多,只是这场酝酿了这么久的大雨,迟迟都未下,看这天色,该会是场暴雨。
这刻,只有些飒飒的冷清风声,院子里的花草被凉风吹得摇摆不定,嘶嘶作响,地上飘着的几片落叶也随风肆意翻飞,卷向很远的地方,但,依旧还是很静,静的出奇,越是静,她心里越是不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下一秒,会出现怎样无法预料的狂风暴雨。
“秋华,昨日你们有去过宫府吗?”她突然开口问道,恍然想起上次回门时,答应过满儿,两日后还会回去看他,而且还要带一只喜洋洋过去给她。
昨天她失踪了,没有回去,满儿会不会很失望?
“小姐,你失踪了一天一夜,我们只顾着找你,也将这事给忘了。”
“罢了,巧心,你照着我上次给你画的图案,给我绣只一模一样的图样出来,要绣到枕头大小,满儿个子长高了,刚好能抱个满怀。”
“是,小姐。”
“你看最快什么时候能绣好?”
“时间凑一凑的话,明个就能好了。”
“嗯,那就明个吧,明个我们回宫府一趟。”
“王妃,可是您的脚。”揽月不放心的回道,主子可是交代过,王妃的脚才刚接好,这几日不宜运动。
“放心吧,不碍事,我自己的脚我心里有数。”她只是不想看到那张失望的小脸,反正已经伤了,也不在乎严重一点了。
揽月不再说话,知道多说无益。
“起风了可能要下雨了,关上窗,扶我回榻上吧。”
秋华和揽月伸手,准备去扶她。
正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何事?”宫念之回过头,看着她。
“回禀王妃,圣旨下。”
宫念之眸色一暗,心头的不安开始蔓延,随即,她指着门口的小丫鬟说道:“你扶我出去。”
“小姐!?”身后传来几道异口同声的嗓音,全都充满焦急。
宫念之转过身,神色严厉的说道:“你们给我听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去,今天开始,你们就是离王府的丫头,不是我宫念之的人,听到没有?”
三个丫头眸色一颤,全都垂下头,不明白小姐突然如此严厉的嘱托代表什么意思,但是,从第一天跟着小姐,她们就知道,小姐的话,不能违背。
“是,小姐。”三人齐声作答。
“揽月,你立刻去寻王爷。”
“是。”揽月心知不妙,不敢迟疑,立刻飞奔而出。
大厅内,宫念之被丫鬟搀扶着出来,大厅主位旁,站着一个老太监,第二次见过的面孔,并不陌生,她上前恭敬的跪在地上。
老太监扬开手中明黄色的布巾:“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宫家以下犯上,与凤家伙同西域众小国欺君罔上,通敌叛国,如今证据确凿,即刻捉拿宫家上下一百三十八口入狱,等候听判,钦此。”
迎上宫念之面无表情的神色,老太监俯下身,尖这嗓音,刻意压下语气,轻声道:“离王妃,跟咱家走吧。”
宫念之缓缓抬起头,看向老太监脸上浓厚的嘲讽之色,以及掠过他,那身后一整排的侍卫,比起上次来宫家宣布婚事的阵仗大多了。
呵!是怕她反抗吗?
欺君罔上,通敌叛国!她勾起嘴角,冷冷一笑,君烨,看来,我还当真小看你了,你比我想象的更要狠辣无情,哪怕只是一个怀疑,连同凤家和她宫家一百三十八口一个都不肯放过,如此做贼心虚,只会坐实了你残害先皇和先皇后的事实。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靠着自己的力量缓缓的站起身,然后伸出手,面色镇定的接过那明黄色的布巾,声音铿锵有力:“宫念之接旨。”
她转身,两个侍卫上前想伸手扣住她的双手,她站定,冷眸一斜,寒气当下崩裂,两个侍卫一怔,全都不敢逼近那阴鸷冷冽的女子。
“我自己走。”
老太监凝着眉挥挥手,两个侍卫立刻回到原位,一行人踏出大厅,离开离王府。
身后紧随而来的揽月一见大厅空无一人,星眸一颤。
糟了!还是迟了一步。
她迅速跑出大厅,对着半空吹了一声暗哨,一道黑影从屋顶急速而下,快如闪电。
“速影,你去宫内找王爷,告诉他王妃被皇上带走了,必须快。”
速影是七影中轻功最好,速度最快的一个,他闻言,迅速飞身而去。
078。暗杀
脚跟处的疼痛,正随着步步往前的行走,撕扯着她全身每个细胞。
宫念之抬头挺胸,步步踩的稳健扎实,自信傲然,面上的神情更是镇定坦然,只是越发惨白的面色泄露她强忍的事实。
想起宫家一百三十八口如今正在暗无天日的黑牢中受着折磨,她的心尖止不住的抽疼。
爹娘年纪大了,受得住牢狱之苦吗?
三妹这么楚楚柔弱,禁得住牢狱这粗糙肮脏,侍卫们暴力无情的折磨吗?
还有满儿,他还这么小,刚刚才恢复了身体,受得住那无边无际阴暗死寂的环境吗?
大街小巷内,百姓们因为看到她被侍卫们包围着带进宫去,而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围堵在一起,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你们听说了吗?四大望族的宫家和凤家伙同西域众小国意欲通敌叛国,宫家和凤家全都被抄家了,所有人全都锒铛入狱。”
“是啊是啊,早上我还看到了,一大批侍卫带着命令闯进宫府和凤家,胆敢反抗的全都被那些侍卫打个半死呢,那场面想起来都挺渗人的。”
其中一名大叔瞟了眼路过的众多官差,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人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消息有误啊,宫府加大业大,而且宫家老爷和宫夫人为人大度良善,还常常拿米粮接济我们这些穷人呢,这么好的人家,怎么可能会是通敌叛国的大奸大恶之人呢?”
“可不是吗,我也这么想,但是据说皇上手里已经收到密函了,确定是宫府和凤府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呢,今早上皇榜都下来了,所有人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哎哟,还真是知人之明不知心啊,通敌叛国这么大的罪,肯定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呀,你们瞧瞧,这宫府大小姐不是前一阵子才被皇上赐婚嫁给离王的么,皇上这么疼离王,如今还不是得公事公办,当了王妃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宫家拖累要承担罪责,真是可怜哟。”
“嘘嘘,别说了,我们小老百姓只管做好自己的活计,这些大户人家的内里事我们还是少管为妙。”
“对对对。”
人群中一阵唏嘘一阵叹,众人一番八卦之后,全都有志一同的散开,纯当做什么也没瞧见。
宫念之咽下梗在喉间的苦涩,众人不知,真正受连累的是宫家才对,君烨因为怀疑她而不放过宫家,他若想她死,一句话便可,为何要扯上整个宫家!
而且,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是故意趁着君澈不在离王府的时候,派人将她带走。
糟了,君澈!
君烨会陷害他们宫府,一个都不放过,无非是因为怀疑她知道了当年先皇和先皇后被大火焚烧背后真正的死因,未免以绝后患,甚至不惜放弃宫家在东晏国的经济支柱力量。
她已经平安回到离王府,疑心极重的他必定会在除了她之后将矛头转向君澈身上,她甚至还来不及提醒君澈。
恍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已经不止是宫家而已,她心口紧缩,浓重的不安笼罩整个胸口。
她焦虑的抬起眸,从深思中回过神的时候,突然发现眼前的路并不是通往皇宫的方向。
四周不知何时,从人声鼎沸的大街变成了萧凉的窄小胡同,而胡同内一个人也没有。
天生的明锐感官立刻察觉出异样,她蓦地顿住脚步,目光森冷的看着四周的侍卫和前头的老太监。
察觉到宫念之的反应,老太监悠悠然的转过身,粉面油头的脸上挂着阴森的笑脸,透着几分病态的狰狞:“离王妃,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为何不往前再多走一点呢?”
“你们想做什么,这里不是去皇宫的路。”宫念之冷声喝道,面色阴厉。
“咯咯咯……”一阵惊悚的的尖笑声响起,老太监眯起眼,半嗔半恼的翘起兰花指:“就说嘛,咱家可从来没看错过人,第一眼见到离王妃,咱家就觉得你是个蕙质兰心,聪明睿智的人,不过,未必聪明就是好事,越是聪明的人呀越遭人嫉恨。”
说罢,他收起脸上的笑意,挥了挥手中的拂尘,状似好心的劝诫道:“好吧,既然离王妃不肯往前走了,那咱家就只好送你到这了,往后投了胎,记得别生个那么聪明的脑袋,尤其不要碍到皇上的眼。”
宫念之冷眸一凝,还来不及发话,就见胡同四周的屋檐上涌下十来个蒙面的黑衣人,个个手中持着大刀,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
“记得将尸体处理干净点。”老太监尖着嗓子嗔了一句,随即摆摆手,呼喝着那一帮侍卫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此情此景,以往她只在电视上见过,想不到自己也有身临其境的机会,还是在抵抗力最薄弱的时刻。
她试图动了动还缠着绷带的脚踝,算计着有几分脱险的机会,却杯具的发现那股锥心之痛仍旧没有丝毫减弱。
眼前的蒙面人,个个目露凶光,架势十足,蓄势待发将她撕碎,此情此景,她可不认为他们只是拿着大刀耍着玩的,而是这帮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君烨是下了十足的把握,绝对不让她留活口。
若是脚上没有受伤,应付这些有内力的古代杀手也是件相当吃力的事,如今的情况,不得不说,天时地利人和,都糟透了。
眼风迅速捕捉四周,前面左边右边都围满了人,只剩下身后可以跑路,只是这条胡同太过窄小,她脚上又受了伤,根本不利于逃跑,只是为今之计,她别无他法。
赶在头一个扑上来的黑衣人挥出一刀的当下,她利用近身距离惊险的九十度仰身侧踢,将一人撂倒,周围的黑衣人见状,个个更加抖索起来,不敢丝毫放松。
同时,也放弃了单人进攻的战术,而是选择全都围拥而上,企图将宫念之在最快时间内处理掉。
而宫念之自然早就瞧出了众人的意图,在将第一人撂下的空当,她就用最快的速度往身后的胡同内钻去,说不定前面会是条大街,那就必定有人,届时,她就能躲过一劫了。
脚上刚结合的关节处,因为此刻的剧烈运动,传来嘎嘎的声响,岌岌可危的宣告再次错位的可能。
锥心刺骨的疼痛,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感觉,她必须要取得最后一线生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救宫家,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她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拼死奔跑。
只是,当看到前方被堵死的去路时,她忽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很想大声问候一句,玛勒戈壁,前面的路竟是条死胡同!
她站定在原地,缓缓转过身,目光凛冽的瞪着眼前堵完她去路的黑衣人。
“来吧。”她大喝一声,黑衣人被这一声狂啸惊得顿时一怔,但也只是一瞬间,所有人全都举起大刀,像是见到蜜糖的苍蝇,蜂拥而上。
侧身,旋转,仰头,劈腿,用尽毕生所学,快准狠的撂下三个黑衣人,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也挂了彩,手臂和后腿处都被划上了三四刀。
她面色惨白,却咬紧牙关,血线顺着受伤处染红了她的衣衫和罗裙,但立于原地的正然纤躯却铮铮铁骨,没有动上分毫。
身旁剩下的黑衣人全都面色紧绷,被眼前的女子周身阴鸷冷寒的气息震的不敢轻举妄动。
她微喘了口气,呼吸带着几分浓重,为首的黑衣人一听这吐纳,立刻找准了机会,大喝一声:“全都给我上。”
冷眸一斜,根本没有空当让自己调息,所有黑衣人再次扑了上来,体力的消耗加上不断渗血的受伤处,让她的动作渐渐迟缓下来。
难道,今天,她注定要死在这里?
她踉跄了一步,几近虚脱的体力让脚下的步子虚晃了一下,被一个在身后的黑衣人瞄准了机会,又往她肩头划去一刀。
刺骨的疼从肩头绽开,她用尽全力反手给身后的黑衣人劈下一记手刀,却在刚回身的那刻,感觉一阵急速的力道冲着她的门面直奔而来。
宫念之瞪大眼,漆黑涣散的眼瞳中映出三枚银色的飞针,距离越来越近,尼玛,这帮人在人数上已经胜过她了,居然还敢用暗器,是不是男人?
宫念之眼色微眯,却发现脚下已经没有力气再躲闪了,恍然间,一道劲风从侧边急速而来,强大的力道将她卷开,惊险的躲过了眼前的银针。
“醒醒。”浓厚的男音灌进她的意识中,宫念之强制的睁开越来越重的眼皮,看到了一张模糊的俊脸,只道了一声:“凤云漠!”
“是,是我,醒着,不要睡着。”凤云漠急声大喊。
宫念之的整身衣衫几乎被温热的血液染遍了,再这样下去,她必会失血过多而死。
褪色的唇角扬起一丝弧度,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知道自己的状况,轻轻的点头。
凤云漠望着眼前众多的黑衣人,眸光冷冽,随即扬手,飞快的激射出三枚银细的飞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趁着原处一片哀号,他一把打横抱起宫念之,一个利索的点地飞身,跃上屋檐,快如闪电的消失不见。
*
噼里啪啦的烧火声中,宫念之悠悠转醒。
四周漆黑陡峭,像是个山洞,眼前,正窜烧着一个火柴堆,她想坐起身,却发现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般,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