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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离可就大大的不同了,那是女方觉得和男人性格不合或者与男方感情不合从而商定不要这段婚姻,才有和离,和离之后,女方并没有低一等之说,同样还有权利挑选合适的人家再嫁。
绿儿这话虽然反驳了凤云雪,但受挫的凤云雪哪里忍的被一个丫鬟指手画脚的批评,暴脾气一上来,便死性不改的拍案而起:“好你个贱婢,本宫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贱婢来指手画脚了,来人,给本宫重重的掌嘴?”
绿儿闻言,全身一颤,恍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深知又闯下了大祸,暗暗恨恼这张嘴怎么就是管不住,又怕连累宫念之,绿儿立马跪地,恭敬的回道:“奴婢知错,甘愿受罚。”
宫念之眉心微蹙,绿儿这丫头太过心直口快,她连拦也来不及就冲口而出了,若是改不掉这性子,只怕以后的麻烦是源源不断,也罢,说到底还是对她的事太紧张,护住过于心切的结果。
两个凶恶的丫鬟在凤云雪的命令下,恶狠狠的逼近绿儿,正要扬起手重重挥下的时候,宫念之平静且冷淡的声音缓缓响起:“慢。”
凤云雪瞪大眼,嘴角扬起讥讽的笑:“宫大小姐这是想公然护短呢?刚刚大伙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你的丫鬟顶撞了本宫,也不想想是什么身份,本宫这让人打她两耳刮子让她长点记性难道也不行?”
凤云雪笑的得意,抓到了这点小把柄这回她宫念之还有什么理由阻止她,欺不了她就打她的人,虽然不解恨,但多少还是有点解气的。
宫念之扬起嘴角,一脸和善的道:“行,当然行,我的丫鬟犯了错自是要惩罚,但绿儿怎么说也是我宫家的丫头,犯了错由凤三小姐动手似乎不太合适呢,不过听闻凤三小姐即将当上湘王侧妃,这等至高无上的位份自然是不同了,敢问,您现在可是以湘王妃的身份来惩罚这丫头?”
说到这心坎上的大喜事,又被宫念之灌了一两句甜话,凤云雪本来就洋洋得意的心更是翘的比天高,得意忘形的完全忘了宫念之眼中一闪而逝的算计,想也没想便洋洋得意的大声炫耀道:“当然是湘王妃的身份。”
坐与一旁的上官丝丝眼角一跳,顿时明白宫念之的意图,这个凤云雪简直就是一白痴,就算快要坐上湘王侧妃的位子也不用逢人就炫耀,巴不得天下人都知道的嘴脸,完全没脑子的,两句话就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宫念之手里。
028。好戏上演
“噢,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可纳闷了,湘王前几日才与我和离,这是什么时候娶的凤三小姐,京都内怎么都没有响动,看凤三小姐这一口一个本宫喊的如此顺溜的,想必是已经当上湘王妃了,哦对了,奴婢这还忘了行礼呢,湘王妃恕罪呀。”
宫念之一脸恭谨的做行礼状。
凤云雪嘴角抽搐,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看向宫念之的动作,赫然怔住了,别说她还没进湘王府,进了也只是个侧妃,而且众人皆知皇室子弟娶妻之前正妃没过门侧妃是不能过门的,顶多只能挑几个做通房小妾,但也不能公然冠上妾的称号,所以说虽然凤云雪是公认的湘王侧妃,但是在湘王还没娶正妃之前,除了湘王府,她哪凉快还是得呆哪。
而她这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王妃岂不是落人口舌说她觊觎王妃之位,再加上宫念之的一番抢白,更是让人笃定她的野心,这可是皇家最忌讳的嫡庶不分,更大大事关她的声誉问题,要是被有心人传出去,她可能连侧妃之位都不保了,而且她的侧妃之位还是她的太后姑姑费了好大劲说服她那君皓表哥得来的,她可不想这么轻易的就没了。
凤云雪掂量了半天,深知自己是中了宫念之的话套,心里恨的是咬牙切齿,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暗暗发誓,等她坐上湘王侧妃之位非得将这贱人整的死去活来不可,今天的仇只能暂时先忍下,而绿儿这贱婢她自然是不能下手了。
凤云雪强忍着心头的怨恨,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打着哈哈说道:“宫大小姐不用行礼,本……我这只是心直口快了点,我君皓表哥只是允了我侧妃之位,这正妃之位并非他不肯,只是还得看皇上的意思,来日方长谁知道是谁坐那位子呢,你说是吧。”
这凤云雪就是死鸭子嘴硬的人,就是被宫念之摆了一道还要逞威风,知道湘王与宫念之和离转而要娶她做侧妃就认定了湘王是对她喜爱之极的,这番话无非是提醒宫念之她大有机会坐上那正妃之位的,她就别想觊觎了。
宫念之面无异色,心里对凤云雪的幼稚行为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她幽幽坐回梅花凳上,一脸‘恍然大悟’的道:“原来凤三小姐是口快之误啊,这下回可要当心点了,所谓祸从口出,说不准下回就传到皇上耳里了,追究起来的话可对凤三小姐大大的不利呀,何况你的侧妃之位也来之不易不是?”
两句话便将凤云雪堵的面色涨红,一双精心描绘过的眼睛喷火似的瞪着宫念之,只差将宫念之拆吃入腹了,贱人,今天的仇她一定会报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好姐妹,别因为小事伤了和气了。”上官丝丝看准了时机笑着调和,转而又对着在场的下人们严厉道:“今天在亭子里的事谁要是说出去一个字,严惩不贷。”
“是。”丫鬟门齐齐作答,上官三小姐都发话了她们自然是不敢多嘴了,不过心里对凤云雪的野心也了然了,这凤三小姐是想做湘王妃想疯了吧。
“双儿,那罐雪原可是暖好了?快端上来给各位小姐尝尝。”丫鬟双儿闻言,便转身从不远处的暖炉上提来一罐瓷壶,瓷壶做工细致,上头有着纹路清晰的彩釉,就连手柄都是用莹润的良玉所制,经过熏暖嘴上正冒着阵阵暖烟,其浓郁的茶香味也随着暖烟阵阵飘鼻。
“你们可不知,这雪原可是野生的,长于深山峭壁之上,极其少见,采摘下来之后,还要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才能入水沏茶,其味只要喝过的人全是赞不绝口呢,我家这存着的一小罐还是我大哥上回去北城收租时一位当地专门经营茶馆的富商所赠,来你们快尝尝。”
上官丝丝微一摆手,双儿便提着瓷壶,将清泉般得香茶小心翼翼的倒入精致的茶杯中,待到宫念之身旁时,双儿的手不知何故抖了一下,险些将茶水撒到宫念之身上,还是宫念之眼疾手快给稳住了,不动声色的微笑道:“小心些。”
“谢谢小姐。”双儿面上闪过一道惊慌,沏好了茶便退到一边去了。
“如此美景香茶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宫念之幽幽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上,心有所感的叹道:“呀,你们快看,这柔湖中还有如此色彩鲜艳的鱼儿,当真少见。”
宫念之都这般大惊小怪地唤了,几位小姐只能起身往栏杆边上走去,就连四周随伺的几个丫鬟也都纷纷回头往柔湖里望去,当真看到了清澈见底的湖水下穿梭着几条红红绿绿的小鱼儿,煞是可爱。
“鱼儿是好,不过香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各位姐姐还是快些尝尝吧,可别辜负了丝丝的一番心意呀。”上官丝丝笑着劝说道,几位小姐只好又坐回了原位,只是谁都没看到宫念之在坐下之时与秋华对换了一个极细的眼神。
宫念之提起茶杯之时,却见上官丝丝时不时往她这边侧眼,便顿住了正在唇边的杯子:“上官小姐,可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上官丝丝立刻笑道,仔细看还有一丝牵强:“没有没有,丝丝只是担心这茶不合宫大小姐的脾胃。”
宫念之嘴角微挑,在上官丝丝的注视下轻抿了一口,叹道:“果然是好茶,闻香浓郁,入口却是清雅淡香,还有一股舒畅的沁鼻之感。”
上官丝丝放心的笑了,也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茶,继而劝说道:“宫大小姐喜欢的话,不如多喝些。”随即便要再唤双儿过来。
宫念之婉拒道:“茶是好,不过喝多了可要失了新鲜感,不如留待下次吧。”
上官丝丝笑着点点头,端起自己的杯子,愉悦的多喝了几口,等着吧,马上就要好戏上演了。
029。发疯
上官丝丝这么想着,水亮的大眼在杯子的遮掩下闪过一道恶毒的暇光,越是想着只觉得越来越兴奋,一股燥热之气袭上脸面,她轻轻扯了扯领口的衣襟,只当是期待接下来的好戏而太过兴奋的结果,随而又唤来双儿给自己加了一杯茶。
上官丝丝自以为极小心的与在座的其她几人频频交换得意的眼神,却不知全在宫念之的眼皮底下袒露的清清楚楚。
“各位姐妹们,如此好茶,浪费了可太可惜了,大伙可要多喝几杯呀。”
说话间,上官丝丝又让丫鬟双儿给各位小姐添了不少茶,唯独没再给宫念之加过,经过上次的望族聚会,她多少还是对宫念之留了个心眼,这个女人似乎改头换面了,与原来那懦弱无比的宫念之简直判若两人,那眼神更是不见一丝胆怯和恐惧,就连今天的装扮都素美得让人眼前一亮,反倒显得她们几个精心打扮的小姐越发俗气了。
也罢,她干脆应她的意,不再加茶了,生怕自己的小动作多了会被她发现,不过没关系,光那一杯茶水就够她发作了,上官丝丝暗自得意的想着,谁会想到这所有的猫腻不在这茶水上,而是在那把精致的瓷壶上,那可是个好玩的宝贝,内藏机关,可将茶水一分为二,只要稍微动动手脚,便可以将她‘精心加工’过的茶水倒入宫念之的杯中。
就算等下真出什么事了,她也可以完美推脱,毕竟每个人可都是喝了同一罐内倒出来的茶水。
上官丝丝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接下来的好戏,越想越兴奋,只觉得全身燥热异常,周身越发热烫起来,体内更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肆意窜动,她微拢眉心,没察觉异样,只是将领口又拉开了些。
“上官小姐,你不舒服么,怎么脸色如此潮红。”宫念之好心的问道,嘴角却噙着一抹诡异的笑。
“没……可能是这天气越发暑热了,让人觉得有些闷吧。”
说罢,上官丝丝急急的起身,走到亭子边上微微轻喘着,这不动还好,一动体内的热流似乎要破膛而出了,直让她全身轻颤不已,某种疯狂的冲动在体内深处越积越强烈,她一手攀住漆红的柱子,佯装镇定,只是柱子上那深浅不一的抓痕泄露了她内心的狂乱。
“丝丝,你没事吧?”同样一心期盼宫念之出丑的凤云雪也察觉到了上官丝丝的异常,挑着眉头问了一句。
上官丝丝没有回答,因被全身叫嚣的疯狂因子控制的她根本答不出话来,得不到回答的凤云雪不满的瞥了瞥嘴,撩起裙摆便朝着上官丝丝走了过去。
只是一只手刚要碰上上官丝丝的手臂时,却被一股强大的狠劲猛的挥了开来,凤云雪吓了一跳,就见上官丝丝猛的转过身,面色潮红如血,眼神混沌癫狂,全身更是似癫痫症般颤抖不止,她张了张嘴,呼哈着浓重的气息。
随而,在众人都惊呆的目光下,上官丝丝一把扯住自己的袖子,撕拉一声,整个给扯了下来,那本来白嫩的手臂上如今也是红的似能渗出血来。
“丝丝。”凤云雪惊愕的瞪大眼,吓得不轻,下意识的唤了一声。
上官丝丝却像是聋了般,根本没听到凤云雪的话,瞪着一双猩红的大眼,然后如野兽般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便冲下阶梯去了,一路上还不断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袖衣领。
为了显示自己婀娜的身段,上官丝丝本就穿的不多,如今这三两下大力的撕扯,便让她身上所甚无几了,就连粉色的肚兜都正大光明的出来招摇了,按这形势下去,只怕稍后她会扒的自己一丝不挂为止。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宫念之和秋华,全都惊愕的掉了下巴。
“啊啊啊……哈哈哈哈……”上官丝丝像个疯子般又是狂叫又是大笑,手里还扯着从自个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碎布挥舞不停。
只半刻不到的功夫,便成了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疯婆子。
“这、这这这……”凤云雪惊愕的连话都说不出了,看着上官丝丝的模样,她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上官丝丝所说的好戏么,怎么没发生在宫念之身上,反而是发生在她自个身上了。
凤云雪转过头,眸光狠狠的绞着宫念之,定是这贱人在中间动了手脚,但是眼下她又不能发作,总不能说其实是想看你发疯的好戏,谁知结果竟成了上官丝丝,只能忍的她暗暗着急,又不敢轻易靠近上官丝丝,看她这模样等下被打伤抓伤可就得不偿失了。
众人眼见着上官丝丝疯狂的发作模样,却没有人胆敢靠近一步,全都瑟缩在挤在一起,谁想得到平日里温婉有礼的上官三小姐会有如此不堪的一面,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正待上官丝丝疯狂的扔掉手上的碎布,转而把手伸到自个肚兜上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气,虽然说现在这里没有男人,但是上官丝丝这等丑态就算是女人见了那也是丢了大脸。
“哈哈……”上官丝丝踉跄着脚步,在原地连转了好几圈,疯子似的大笑两声便对着自个的肚兜使劲用力……
好戏正上演到最热火朝天的时候,一道湖绿的身影飞快的起身,像只轻盈的蝴蝶从亭子中飞掠而起,瞬间的功夫便飞身到上官丝丝的身边,扼住了她的手腕,停止了她最后一步难堪的动作,然后一转手劲,便将上官丝丝整个身子轻松的拎了起来,往前一扔,目标柔湖。
哗啦一声,重物下水溅起了大片的水波,上官丝丝的身子在湖里载浮载沉,被冰冷的湖水浸透,全身打了个冷颤,顿时清醒了不少,不懂水性的她立刻挥舞起双手,岸上看着的女子看准了时间和上官丝丝求救的模样,再一次飞身而起,轻点两下水面,便将上官丝丝成功的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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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恼羞,杀意
被成功捞上来的上官丝丝全身湿透,身上的衣裳早就被分解的七零八落,如今被冰冷的湖水一泡,所甚无几的布料更是贴紧了娇柔的身躯,看起来狼狈又放荡不堪。
“呼哈呼哈……”头脑已经清醒了大半的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直到发觉四周投来怪异的目光,才后知后觉的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尖嚷了一声,吓得花容失色,更是徒劳无功的用双纤细的手臂去挡住早就乍泄完的春光。
“啊啊啊……你们不要看……不许看……”
想她堂堂上官家三小姐,平日里受尽父母的疼爱,又有成群丫鬟前扑后涌的捧着,更是以温婉优雅的形象存于东晏国的百姓眼中,使得众多王公贵族争相讨好献媚,如此万千宠爱集与一身的她竟然发生了眼前这不敢相信的一幕。
上官丝丝羞愤欲死,双眸盈满泪水,红艳的唇瓣更是给咬出了一排排深重的齿痕,为什么会这样?她精心维持了十几年的形象就要毁于一旦了吗?
看着众多丫鬟投射而来怪异的目光,上官丝丝恼恨到了极点,就算她封住了这些丫鬟的口,但是今天这难堪的事实却是红果果的存在,这将会是她一生难以挥去的噩梦。
她颤悠悠的抬起头,望向亭子中,刚好瞧见了宫念之清朗的眼神和微挑的眉梢,真相顿时如雷击让她醒悟,她想起来了,定是刚刚宫念之刻意以柔湖之景引得她们离开席位,然后让人换了她们的茶水,才会让她变得如此难堪。
愤恨的眸光渐渐凝聚,根深蒂固的虚荣心让她根本无法正视眼前的事实,只一味的把错误的矛头掉转到了宫念之的身上,急于复仇的心更是如一颗扎根的毒草在心根处疯狂猛长,使得她完全忘记了她现在的下场完全是最初她欲陷害别人而不成反倒自食其果。
上官丝丝一只纤细的手臂横挡在胸前,伸出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正立于亭子上的宫念之,本来水亮的双眸被愤恨染成了血红色,而那漆黑的瞳孔中幻化成了宫念之极尽所能大声嘲讽她的影子,贝齿被她咬的咯咯作响,上官丝丝咬牙切齿的对着身旁的女子从牙缝底一字一字的挤出话来:“南玉遥,给我杀了她,杀了她……”
南玉遥诧异的转过头看着上官丝丝,似乎没料到这女人会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杀人,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眉心更是皱成一个小川字,那迟疑的模样似乎不太愿意上前执行上官丝丝的话。
“还不动手,那十万两银子还要不要,别忘了没那十万两,你整个南家都别想安生了。”
亭子中的宫念之总算听出了些许端倪,这南玉遥是个沉默内敛的女人,长的也算是颇具姿色,从她进亭子以来就没有吱过一声,更没有正眼瞧过哪个人,那淡漠疏离的眼神更像是不屑与她们这群叽叽喳喳的女人为伍,而她迟疑的态度也说明她不是个喜欢惹是非的女人。
就因为这十万两么?宫念之冷笑,这帮女人还真是舍得花血本打压她。
南家的落魄她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虽然还做着些小生意,不过大致都是到处借钱营生,就算有盈利的都是些小额,仅够维持一家子的日常生计而已。
那整个南家都别想安生,这话又是何意?
宫念之正在思索的当下,这边的上官丝丝早就咆哮了,一连投下多句威胁的话让南玉遥的迟疑终结,刷一下就抽出腰上的软剑,直袭宫念之的门面而来。
“小姐你先退后坐一会,让秋华来处理。”
秋华挡在宫念之的前头,眸光灼亮,肃杀的盯着直袭而来的软剑。
“有把握吗?”宫念之此话并不是质疑秋华的能耐,毕竟南玉遥的武艺也不凡,刚刚展示的一番已经让她瞧的仔细。
秋华嘴角隐隐上扬,只说了一句:“小姐不必担心,不用一刻钟,秋华便能完事。”
说罢,整个身子已经飞身而起,速度快的让宫念之来不及眨眼便消失了。
宫念之安心的坐回梅花凳上,一旁的凤云雪也顾不了那么多便冲下阶梯跑到上官丝丝身旁去了,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全都愤恨的瞪向她。
宫念之也觉得很头疼,明明自己也没做什么事,也没有刻意去挑衅谁害谁,为何这帮女人总是纠缠个没完,成天把她当杀父仇人来对付,当真是闲的没事找茬玩,既然如今这恶劣的关系膜都挑破了,她也无需再多顾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别怪她辣手无情。
宫念之的眸光转向亭子下正打的如火如荼的两人,红色的长鞭和银色的软剑在空中打的啪啪作响,让不懂武艺的一帮丫鬟吓得瑟瑟发抖。
果然如秋华所言,还不到半刻钟,她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