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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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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死的男人是吃准了她不敢!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然风平浪静,她耐着性子道:“你放开我,我保证不会再打你。”

“真的么?”

她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真的。”

最多把你踢下床去!她心里如是说。

“可是我怎么听到你骂我的声音。”

她翻了个白眼,好脾气道:“没有,你重听了。”

“是么?”他依然痞里痞气的笑。

“是的!”这次她是一字一顿地说了。

玉离见晨兮已然到了极限,知道再逗的话,晨兮该真急了,才放下了晨兮的手,调笑一句道:“这小手滑如凝脂,比刚出蒸的包子摸着都舒服,还真舍不得放下。”

晨兮气道:“你还是不是天下第一公子?就这把手比成包子的才情么?”

玉离笑道:“这天下第一公子又不是我说的,是别人封的,我就这些修养,就能把你的手跟包子比美的才气。”

晨兮气得小脸通红,大眼湿漉漉地瞪着他,有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半晌才道:“其实你应该叫天下第一无赖才对。”

“哈哈,我也这么认为,不如你去宣告全世界,告诉他们我是怎么无赖你的,这样明天我就一定会有天下第一无赖的美名了。”

“你…。”晨兮张口结舌,只迸出了两个字:“无赖!”

玉离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看到他雪白的俊脸上一道深深的掌印,居然还笑得这么甜美,那样子邪惑而妖治,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性感野性,晨兮心头一跳,将眼别过,压低声恨道:“你别以为你受了我一巴掌,我就饶过你了,告诉你我这辈子跟你没玩没了。”

玉离眉一挑,惫懒地笑道:“好啊,欢迎骚扰。”

“你。”晨兮一阵气结,碰上这个没皮没脸的她是无计可施!她想了想,威胁道:“你快滚,不然我…。我…”

正待说些狠话时,玉离扑哧一笑道:“把我当蚊子拍死么?”

晨兮想到刚才骗春儿的话,不禁莞尔。一时间她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各种复杂的情绪尽在心头。

这时玉离道:“好了,不逗你了,快准备伤药帮我疗伤。”

“什么?你受伤了?”

“是啊,不受伤我跟你这来做什么?”他理所当然的答道。

晨兮登时呆滞,半晌才道:“敢情你拿我这里当医馆了?”

他气死人不偿命道:“不然你以为什么?难道你真以为我看上了你这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我玉离再无耻也不能对你一个小女孩下手是么?”

晨兮瞪着他,不知道是为他这番话感到放心呢还是生气,怎么这话听得这么别扭?

看着晨兮不言不语的样子,玉离突然捏了捏晨兮的脸道:“怎么?该不会是你这黑心丫头春心萌动爱上我了吧?嘿嘿,既然这样爷我吃亏点,等你长大爷娶你。”

晨兮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淡淡道:“别介,您老人家可得坚守原则,千万别凑和。”

玉离将脸凑上了她,贼兮兮道:“如果我说爷愿意呢?”

晨兮勾了勾唇道:“我不愿意!”

说完一手抓住玉离的衣襟狠狠的撕了开来。

“嘶…”玉离的唇一下裂开了:“轻点,女孩子别这么粗鲁,别急,我自己脱…”

晨兮的眉一皱,斥道:“你有完没完?再嘴里没个正形,别怪我往你伤口上洒盐!”

玉离立刻噤声,嘟哝道:“真是个黑心的丫头。”

晨兮不理他,拉开他的衣襟露出他白玉般的胸膛,那肌理优美纹理清晰,仿佛上好的锦锻,丝般顺滑,就如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只是上面一道狰狞的伤口却破坏了美感,连皮肉都翻了出来了,伤口上的血已经凝结了,不过却是黑色的。

她一凛:“你中毒了?”

“好象是的。”他仿佛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

晨兮白了他一眼怒道:“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早点说?你不想活了么?”

“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完他轻佻的对晨兮抛了个媚眼。

晨兮看也不看他有意歪曲道:“原来这个伤是女人弄的,怪不得你舍不得治呢。”

玉离的脸顿时跨了,没好气道:“真没情趣。”

晨兮微微一笑,手脚麻俐在他腐肉连涂上了麻沸散,讥道:“你跟我一个未长开的小丫头讲情趣,你不觉得无耻了?”

玉离愕在那里,就趁他一愕间,晨兮手起刀落,将他那块腐肉扑得挑了出去。

“嗯…”他疼得满头是汗,唇上却是晨兮柔若无骨的小手。

原来晨兮怕他疼得叫出声来,就在取腐肉时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发不出声来。

胸口是无以复加的疼,唇间却传来阵阵馨香,一时间玉离处于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他愣愣地看着晨兮,这一刻他突然很认同春儿的话,此时的晨兮确实很美很妖娆,尤其是鼻尖上溅了一滴他的血后,仿佛盛开的罂粟,美得诱惑,美得邪情,美得勾人,更是美得致命。

这时他忘了疼痛,身体似乎变热了…。

“咦,你的血流速度怎么突然加快了?”晨兮把着他的脉不解的看了看他,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顿时清醒过来,他真是疯了,竟然真对一个十一岁的女孩有了非份之想了,也许他真的是体内雄性激素分泌过旺无从发泄了,竟然对一个黄毛丫头也能冲动,真是该死!

“别碰我!”他别扭的拉下了晨兮的手,一本正经道:“男女授受不亲。”

晨兮先是一愕,随后气得满脸通红,拿起了伤药粗鲁的往他胸口发泄般的倒了上去,然后取出一颗解毒药无理的塞入了他的嘴里,哼道:“好了,你的毒解了,你该干嘛赶干嘛去,以后永远不要来找我!”

说完拽着他往床下扔。

他配合的跳下了床,眼光复杂地看了眼晨兮后,低道:“谢谢。”

晨兮冷笑道:“如果你真要谢我麻烦不要想死我!”

他的脸一暗,唇微动,终是没有说什么话,抱了抱拳从窗口跳了出去。

晨兮气得把窗猛得关上,狠狠地骂了句:“有病!”

待躺在床上,闻到被中玉离的味道,登时气得跳了起来,抓起所有的被子全扔到了地上,气呼呼的从橱中随便取了条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嘴里咒骂了几句后却实在太累不一会也就睡着了。

第二日,晨兮被春儿的一声惊叫从梦中惊醒,她正做着梦把玉离拳打脚踢,被春儿这么一叫心头一惊,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待看到身边没有人,才放下心来。

她被春儿这么一惊一乍加上梦里玉离还在她屋里,还以为春儿抓到玉离在她床上呢。

定了定神后,没好气道:“春儿,你一大早大呼小叫做什么?”

春儿指着地上的被子道:“小姐,您怎么把被子全扔在地上了?”

看着地上乱作一团的被子,晨兮眼珠一转道:“那蚊子太讨厌了,我估摸着是这被子引蚊子,搅得我没睡好觉,所以就试着换了一床,果然睡得安稳了。”

“是么?”春儿看了眼地上的被子,不解道:“这被子您都用了好几天了,怎么一开始没蚊子咬,现在倒招蚊子了?”

晨兮一时词穷,气道:“我说招蚊子就是蚊子,你怎么这么啰嗦?”

春儿被骂得一呆,见晨兮脸色不好,估计是昨儿个没睡好在发起床气呢,遂不敢再说什么,只收拾好被子走了下去。

晨兮见春儿落落不欢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遂柔声道:“春儿,对不起,昨儿个被蚊子搅得没睡好,所以我脾气不好。”

春儿立刻笑了:“奴婢哪敢生小姐的气,只是这蚊子太讨厌了,今儿个奴婢替小姐扇扇,让这蚊子来得去不得,不打得它粉身碎骨奴婢就不叫春儿!”

“扑哧”晨兮不禁笑了,低道:“这个蚊子你可打不死!”

“什么?”春儿没听到晨兮下面的话追问起来。

晨兮连忙摇头道:“没什么,对了,几时了?”

“快已时了。”

“都这么晚了啊?快帮我梳洗,我还得见父亲呢。”

“没事,昨儿个都睡得晚,奴婢打听过了,昨儿将军歇在了媚姨娘的屋里,这会还没起身呢。”

晨兮冷冷一笑,这媚娘倒是会见缝插针,知道父亲心情不好,连忙去施展媚术争宠去了。

想了想道:“不管怎么样,父亲让我一早去书房等着,他就算没去我也得早去,没有道理让他等我平白让人说嘴去。”

春儿一凛道:“是。”

说完十分麻俐的替晨兮整理起来。

待给晨兮盘发时,她熟练地给晨兮盘了个飞云髻,晨兮看了眼镜中千娇百媚的自己,眉皱得更深了,手一拽将头发打乱。

“啊,小姐,怎么了?是这发式小姐不喜欢么?”

“不是,你去拿把剪刀来。”

“啊?”

“啰嗦什么?让你拿就快拿。”

“是。”春儿不明所以的拿了把剪刀过来。

晨兮拿起梳子梳了几下,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拿起剪刀在头发上比划了几下。

春儿看得心惊胆战:“小姐,您疯了么?你这是想做什么?”

“剪头发!”

“啊?”春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急道:“千万不能啊,小姐,您有什么想不开的也不能剪头发啊!”

“混说什么?我有什么想不开的?”晨兮白了她一眼道:“我只是想换个发型,剪个留海而已。”

“噢。”春儿这才放下心来站了起来看了看晨兮的脸型道:“小姐您天庭饱满,如珠如玉,梳飞云髻时更能露出您的美人尖,最是好看不过,就算是七分颜色也能显出十分美丽来,何况您本来就是十分美貌之人,当然是有美人尖更好看。您为什么要翦个留海呢?反而遮住了您身上的钟灵之气了。”

“傻丫头,你不懂,这大宅子里的长得美貌可不是什么好事,只是更容易被人当成了棋子了。”

春儿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唉,别说是大宅子里,就算是平头百姓家,哪家闺女长得好看些也没有什么好的归宿,好的也就是给有钱人家当姨太太去了,差的更是被狠心的爹娘卖到勾栏院去,这女人长得好看倒成了罪过了。”

晨兮透过镜子看了眼春儿道:“春儿也是个美的,将来不知道迷倒多少好儿郎呢。”

春儿脸一红:“奴婢一个丫头有什么美不美的?本来奴婢是不知道,现在跟着小姐久了,也知道以色事人色哀爱驰,奴婢只想多读点书,也让自己多长点知识,这比什么外貌可是强多了。”

晨兮笑道:“你能明白这个理倒不枉我天天说教了。”

春儿也笑了,拿起剪子道:“奴婢替小姐剪吧,别您自个剪坏了反倒不美了。”

“好。”

春儿是个手巧的,只三下两下就把晨兮的留海剪出来了,这剪完后的晨兮看着多了份幼稚的可爱,少了许多的妖媚之气,活脱脱如一个九岁左右的女孩面容。

晨兮看了十分满意道:“不错,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春儿笑道:“只是显着更小了,看着倒比二小姐年纪还小了般。”

“年纪小好,不会招人眼啊!”想了想道:“以后我的衣服尽量往活泼的方面做,别做那种飘然出尘的款式了。”

“好的。”

晨兮穿上了娥黄的小衫,同色的襦裙,只拿着一个小扇子就带着春儿去书房了。

一路上春儿捂着唇笑。

晨兮白了她一眼道:“笑什么?”

春儿道:“看小姐这般倒象是返老回童似的,平白的小了二岁。”

“不会说话不要说,什么返地第回童?小姐我本来也是小孩好么?只是更年青了些…。”

“是,是。”

主仆两有说有笑地很快到了书房。

到书房时,杨大成果然还没来,侍卫不敢让晨兮进去,于是晨兮就站在书房门口毕恭毕敬地等着。

春儿则在一边替她打着扇子。

一直等了一个时辰,杨大成才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当他看到晨兮时,一愣道:“你怎么在这里?有事么?”

晨兮行了个礼低声道:“昨儿个父亲唤女儿一早来此等候,女儿不敢有违。”

杨大成这才想起昨儿个让晨兮来书房的事,不禁有些尴尬,脸一红,他昨儿个气怒交加在媚娘全力安抚之后,欲火加怒火双重夹击之下让他颠狂到了凌晨才睡,竟然忘了让晨兮来书房的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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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设计除去杨若瑯

“你随我进来吧。”杨大成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晨兮,吩咐一声后自行走入了书房。

到了书房后,晨兮抬手给杨大成倒了杯茶,恭敬地递了过去:“父亲请喝茶。”

“嗯。”杨大成接过了茶,看了眼茶后又打量起了晨兮,晨兮迎上杨大成的目光,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如一朵寒雪傲梅透着铮铮傲骨。

杨大成的眼变得深邃,射出了犀利的冷光。

晨兮依然我自笑春风,淡淡如雏菊,毅然不动。

目光慢慢地收回,杨大成轻抿了口茶,仿佛漫不经心道:“以人的心理为对象,运用各种手段对敌方的心理进行刺激和影响,从而造成一种有利于已方而不利于敌方的心理态势,达到削弱敌人的斗志,增强已方信心的战略目的,这是什么战术?”

晨兮眼一闪,声音轻而肯定道?:“攻心之术!经常成功的心理战都能以微小的代价换取较大的胜利,取得孙子所说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效果!不知道女儿说得对不对?”

杨大成手微停顿,唇微启道:“有何实战例子么?”

“南蛮五王之乱,父亲奉命前去南蛮平乱,当时您带着万人的部队到达了南蛮的领地,靠着自己的力量重建城池,多次击退南蛮人的进攻,最后南蛮人的十几万大军将您的城池包围得水泄不通,您当时手下兵将不满一万,粮食也极度匮乏,城中的百姓更是以为这城池是无法可守了,可是您却泰然自处,仔细地观察了南蛮的大营,发现南蛮人士气普遍不高,于是认定这些士兵是临时征召而来的,战斗力不高却有着思乡情绪,当天晚上,你在瑟瑟寒风中,穿着一袭白衣登上了城楼,乘着如水般清凉的月色,您仰天长啸叫,无尽悲伤和苍凉底蕴在啸声中传递到各处,您的啸声传到南蛮大营后,南蛮人非但没有向你万箭齐发,反而跟着您的啸声一起叹息,半夜后,您再次走上了城墙之上,用胡笳吹奏起南蛮人的曲调,乐音哀婉感人,如同远方的姑娘在呼唤自己的情人,又如同母亲在思念外出的儿子, 城外的南蛮被勾起了思乡厌战的情绪,成群的士兵抱头痛哭。天快亮时,您再次走上城头,又吹奏起哀婉的曲调,这次南蛮士兵心理彻底崩溃了,他们不顾头领的呵斥,自发的撤围走了。此次一战,成就了父亲您战神的美名,到如今也一直为百姓津津乐道!”

杨大成又惊又喜:“你居然也知道这个战役?”

晨兮含笑道:“那是自然,父亲如此雄韬伟略,如此足智多谋,女儿天天回味,仰慕不已!”

杨大成顿时大笑起来,看向晨兮的眼神更是热切了。

晨兮暗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一战役明明是父亲的副将出谋划策的,也是父亲的副将全盘操作的,可是最后因为父亲是当时最高将领,所以这个功劳就成父亲的了,不过父亲这种人也很无耻,自欺欺人到连他自己都认为是自己创下的千古佳话了,平日最喜欢的就是别人拿这个战役来赞美他,需知不费一兵一卒而退十万大军,这放哪都是了不起的事了。

杨大成笑罢,欣慰地看着晨兮道:“那我再问你,何为以迂为直?”

“以迂为直出自孙子兵法军争篇,原意为相对漫长的行军路线往往是达到目的的最短路线。而女儿认为现实中人们很难道从一条捷径直达目标,一步登天,这样往往会欲速则不达。此时就可以考虑走一些迂回的道路,更有效地争取成功的机遇。”

杨大成拈须笑道:“借助于间接路线的隐蔽性来避开他人的干扰民,最终达到自己的目的么?”

“是的。”晨兮颔首笑道:“就如父亲当初那般!”

杨大成眼一眨笑道:“为父当初怎样了?”

“那得请父亲恕女儿不敬之罪。”

“嗯。”杨大成点了点头,倒对晨兮更有几分好奇与期待,不知道她要说出什么话来。

“咱们杨家虽然也是承爵的,可是自古承爵的是大房,我们只是二房,所以爷爷那辈咱们就分了出来,父亲为了给杨家争光添彩更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只盼有朝一日使杨家二房一鸣惊人,出人头地。正好圣上登基,下诏征辟天下的奇人异士,您就写了篇自荐的文章,听说整整写了一个月,写了三本书,自荐书里说您六岁读文,七岁学武,十岁研读史书,十二岁研习兵法战阵,勇悍好比猛士,敏捷好比猎豹,廉洁堪比鲍叔,守信如同抱柱而死的尾生,是能人中的能人,贤臣中的贤臣,所以冒死自荐,这封洋洋洒洒大气磅礴的求职信让您从千万封自荐的人才中脱颖而出,不知道有否?”

回忆起往事,杨大成刚毅的脸上现出了柔和与沉浸之色,眼中奇光异彩,倒有了种遥想当年意气奋发的神彩。

他眨了眨眼感慨道:“弹指间已然数十年过去了,回想当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光有勇而无谋啊,要是现在估计为父怎么也不敢了。这天下人才济济,为父怎么敢夸这海口啊!”

“父亲怎么是夸海口了?又怎么是有勇无谋了?您假传圣旨之事有谋有勇的很!”

“噢?”杨大成眼睛一亮,惊喜道:“你这都知道?”

“当然,父亲就是女儿生命中的指路明灯,父亲的一点一滴都是女儿学习的榜样,女儿朝夕揣摩,日日回味着父亲的丰功伟绩。”

“哈哈哈”杨大成得意地大笑起来,他这人生中最得意之事就是假传了圣旨非但没有被砍头还让圣上对他另眼相看,从而奠定了他平步青云的基础!所以晨兮这般提了出来,他如何能不自得呢?

笑过之后,他不无得意地捋须叹道:“当年也是太过胆大了,因为当时圣上封的官实在太小,不足以施展为父的才华,为父一急之下竟然假传旨说圣上要杀那些伶人,还出主意让伶人跪地哀求。”

晨兮笑着接道:“所以当圣上出来看到这些伶人跪在求情十分奇怪,待问明是您假传圣旨顿时勃然大怒,差点杀了您。”

“何尝不是呢?”

晨兮趁机讨好道:“那父亲是怕还是不怕呢?”

“为父也是人怎么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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