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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辰苦着脸道“:主子自然是不怕死,可是皇上说了,主子要是有什么事,这一宫的奴才都得陪葬!”
白晨兮一愣,随即破口大骂:“这个昏君,暴君,色狼,不要脸的东西!简直是残暴之极,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他也不怕断子……唔……”
她正骂得起劲,玉辰却吓得魂飞魄散,本来只是想让白晨兮不骂了,没想反而骂得更凶了,这传了出去,就算皇上不动他们,他们也得自杀谢罪了。
“哎哟,主子,您就可怜可怜奴才们吧,你再骂一下,不等您有事,奴才们就得被喀嚓了。”
就在玉辰说这话时,一屋子的宫女太监都跪满了,一个个吓得全身发抖,如筛子般。
白晨兮本来只想说他们的脑袋跟她有什么关系,可是看到他们怕成这样子,心还是软了软。
轻叹了叹气道:“算了,事到如今,我又何必再害了你们呢?玉辰,你去药房配些避子汤来,趁早给我端来,免得到时孽种深种,悔之晚矣!”
“扑通!”
玉辰吓得趴在了地上,这个主子真是能折腾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算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落了皇上的子嗣啊!她刚才可亲耳听到皇上是多么希望这个孩子呢!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呢!
听说之前皇上宠幸张妃后,张妃虽然自作主张弄些补药欲保胎,但皇上却对此行为从来未置可否,这让一些近身侍候的宫人都猜不出皇上的心思,到底是真想要龙子还是……
可是看皇上对待白晨兮的模样,那是要多紧张有多紧张,分明是极希望能白晨兮怀下的龙子的!
“主子!”玉辰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白晨兮。
白晨兮冷道:“怎么?你们要我给你们留一条生路,难道你们就不愿意给我留一条生路了?你们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这辈子算是毁了,再也不可能嫁给心爱之人了,难道你们还想我生下一个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孩子么?你们不觉得这何其残忍么?!”
“……”玉辰默不作声,一来是她不知道怎么反驳白晨兮的话,二来是她觉得皇上龙彰凤姿,天之骄子,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夫郎,白晨兮怎么就不喜欢了?
她连皇上这样的人还看不上,那她得看上什么人去?难道还看上神仙不成!
这人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试问这整个宫里哪个妃子有这么荣幸让皇上喂燕窝的?要是换了张妃,估计能得到皇上这种恩宠,让张妃杀了张候爷都愿意!
不过白晨兮目前情绪不稳,好不容易变得有些生机了,她再也不敢让白晨兮再回到之前冷冰冰却一声不吭的时候了。
她想了想低声道:“不是奴婢不帮主子的忙,实在是有心无力!”
“什么意思?”白晨兮讥道:“别告诉我,你们接触不到这些药!”
“那倒不是,不过奴婢认为主子是多担心了,您想这么些年皇上宠幸妃子也不在少数,可是没有一个怀上的,主子不过服侍皇上一次,怎么能这么巧就怀上了?所以主子不用杞人忧天,把心放在肚子里就是了!”
“你是说濯无华根本不行?不可能让女人怀孕?”
“扑通!”
玉辰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把头都磕出了一个大包,她欲哭无泪:
“主子啊,您一定是故意折磨奴婢的吧?奴婢就算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说这话啊!”
“咦,那不是你自己这么说的么?说皇上宠幸的无数的妃子,却没有一个怀上的,尤其是张妃,侍候完皇上后都一个月下不了床了,可是也没怀上啊!难道不是说皇上不能让人致孕么?”
“主子……”玉辰哀怨无比的看着白晨兮,她算是看明白了,白晨兮是有意敲打她呢,谁让她为皇上说话了!
“好了,去拿来吧。”
白晨兮见玉辰老实了,也不为已甚, 遂淡淡的吩咐了句。
玉辰点了点头,不过又道:“那些避子汤其实是在事后一个时辰内服用才有用的,现在都过了三天了,根本没有用了,而且这避子汤对身体有害,恐怕会影响到主子今后怀孕,主子是不是考虑周全了再行事?”
白晨兮沉默不语,虽然她年纪还小,可是她也知道一个孩子对于女人的意义,要是没有了孩子,她就不算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可是想到她已然*于濯无华了,今生是嫁人无望了,就算是大师兄愿意娶她这个残花败柳,她也没有脸去嫁给大师兄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一阵冷寒,硬声硬气道:“别多说了,拿来再说!”
“是!”
玉辰无可奈何的应了下来。
不一会玉辰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白晨兮闻了闻汤药的苦味不禁皱了皱眉。
别人学医是尝百草,偏生白晨兮却恨透了草药的苦,她根本很少去尝,而是用闻的,所以她能学医学得这么好,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当她端过汤药,闻到药味,登时脸色一变,随时就将汤药洒向了玉辰,登时热乎乎的汤药将玉辰洒得满脸都是。
“主子!”玉辰顾不得一脸的汤水,吓得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欺负我不懂药性么?竟然拿补胎药来糊弄我?”
白晨兮冷笑一声,豁得站了起来,就往殿外而去。
“主子,主子!”玉辰急得一骨碌爬了起来,急急地追向白晨兮“主子您去哪里?”
“哼,你不是阳奉阴违么?我自己找药去!”
玉辰大惊“主子,你这是做什么?您以为奴婢有这么大的胆子为您换药么?这药是皇上命令给换的,就算您自己个出去找,也找不到的,您又何必惹得皇上生气呢?要知道君威难测,要是惹得皇上对您没了心思,到时您就等于进了冷宫,这日子就更难熬了,主子啊,听听奴婢的话,现在就算吃任何汤药都不管用了,您何必为了这事又惹皇上与您生份了呢?”
白晨兮哪听得进这话,就算为了惹濯无华生气,白晨兮都愿意干上一干!
她拔腿就往外走,才走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住了,为首的侍卫面无表情道“皇上有令,娘娘身体不适,应该在殿内休息。”
白晨兮脸色一变,冷笑:“这是什么意思?敢情是把我囚禁在这里了么?”
“对不起,娘娘,这是皇上的吩咐,娘娘还请遵守。”
“去,告诉濯无华,他要是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把他的皇宫搞得天翻地覆,我说到做到!现在你立刻马上放我出去!”
“好的,娘娘,属下知道了,娘娘请回吧。”
“你……”
见侍卫油盐不进,白晨兮气得暴跳如雷,要不是武功尽失差点就与侍卫打了起来。
她眼珠一转,看到了墙角的几株小草,正开着蓝幽幽的小花,心中一动。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甜腻腻的女音:“哎呦,这位就是让皇上心动的妹妹么?果然长得是国色天香,我见犹怜呢。”
“可不是怎么的?瞧这眼睛,别说是男人了,就算是本宫看了都心神荡漾着呢。”
“呵呵。”之前的女子捂着的唇笑道“别介,姐姐可别荡漾了,姐姐这不是跟皇上抢人么?”
“有什么的,皇上不过是一时新鲜,等玩过了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宫女, 到时赐给本宫当个洗脚的丫头也未可知!”
“那倒也是!”
白晨兮清亮的眸子闪过一道暗色的诡光,这可是送上门来让她摧残的,濯无华你就等着收烂瘫子吧!
☆、第三百二十八章 自食其果
“音妃娘娘”
“玉妃娘娘”
待两个女子一走进内殿,所有的宫人都齐齐跪下行起了礼。
“大家都起吧,这是兮妃姐姐的寝宫,不必这么多礼。”
其中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女子夸张的笑了起来,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眼中的得意却透露出她是多么享受这一切,毕竟别的宫妃的宫人这么尊重她,她也很有面子。
另一个穿黄色宫装的女子则不屑的勾了勾唇。
“谢两位娘娘”
宫人们顺势站了起来。
白晨兮不禁扫向了两个不速之客,一见之下不禁暗骂濯无华这个色胚子,这宫里都这么多的美人,居然还要强暴她,真是丧心病狂。
只见粉色衣服的音妃长得娇美可人,仿佛一朵白茉莉透着清新的味道,当然如果不是眼中偶尔闪过的精明影响了她整个面部表情的话,这个女人无疑是极容易惹男人怜惜的。
而另一个黄衣的玉妃娘娘则如一朵含萏,清濯而妖娆,虽然看似清高骨子里却透阒妖娆,是个男子见了都会动心不已,只是可惜,光有了荷的清韵,却没有荷的高洁,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尘埃的沾染。
就在白晨兮打量这两人时,音妃与玉妃也在打量着白晨兮,一见之下两人的眼中都不自觉得闪过了嫉妒之色,这个白晨兮真是太美了,美得让她们都自叹不如!
正因为如此,也更让她们憎恨了。
玉妃闪了闪眼,亲切的走向了白晨兮:“哎哟,这就是兮妃姐姐吧?”
就在她的手快接触着白晨兮的手时,白晨兮突然一缩,淡淡道:“玉妃娘娘,您的年纪比我大多了,不敢当您的姐姐。”
玉妃脸色一僵,这白晨兮是什么意思?真傻还是假傻啊!
宫里的称呼根本不是按着年纪排的好么?是按品级分的!皇上也不知道被这狐媚子灌了什么*药,竟然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封为了四大妃子之一,品级深深的比她与音妃高了一个级别,真是气死人了!
而更可恨的是这兮妃还装傻充愣,竟然讥嘲她的年纪大,真是岂有此理!
音妃目光微闪,淡淡道:“都说兮妃娘娘出身山野,不懂得宫里的规矩,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连宫里的妃子称呼是按品级分的都不知道!”
白晨兮轻笑:“按品级分?这我倒是不知,怪不得我明明看两位的年纪都快当我的姨了,居然还叫我姐姐,要是两位早说我就不会闹这笑话了不是!”
音妃与玉妃听了脸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更是气得涌自已,尼玛!
什么阿姨!有她们这么年轻的阿姨么?这白晨兮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没有人当她是哑巴。
白晨兮见两人气得脸色铁青,不禁轻笑了笑,只是笑容还未及绽放,突然声音变得冰冷,随手拿起身边的杯子就往其中一人的额头砸了过去
“啊……”措不及防的玉妃被这一茶盅狠狠的砸中了额头,一股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音妃听了玉妃的尖叫,先是一惊,随后露出狂喜之色,这玉妃仗着自己皮肤如玉,经常跟她争宠,这下好了,破了相了,看她怎么还争宠!
看来今儿个真是来对了,竟然利用兮妃这个傻冒的手兵不血刃的除去了自己的眼中钉。
她心里高兴不已,脸上却露出急切之色:“哎呀,玉妃,玉妃你怎么样?疼不疼?”
玉妃都疼得小脸雪白,听到音妃问的没营养的话,更是懒都懒得理,只是捂着额头恨恨的瞪着兮妃。
音妃见玉妃不理她,却恨恨地盯着兮妃,心中并不生气,而是直接义愤填膺地对白晨兮道:“兮妃娘娘,本宫与玉妃好心好意地来看你,你为何要下如此毒手?就算是玉妃得罪了你,你惩罚几下也就罢了,为何要心狠手辣,作出毁人容颜之事呢?”
毁容!
正捂着额头的玉妃听差点就晕了过去!完了,完了,她被毁容了!这可怎么办啊,毁了容皇上怎么还能看上她啊?她不要啊,她“啊”地发出一声尖叫就昏了过去。
兮妃扫过了玉妃一眼,冷漠的眼看向了音妃,看得音妃心里发毫,强笑道:“兮妃为何这般看着本宫?”
“本宫?”
晨兮冷笑数声,寒声道:“既然宫里对妃子有品级之分,你应该低于我,为何见我不跪,不自称臣妾?”
“……”音妃一下语塞,她们虽然知道见到比自己高品级的妃子要行礼,可是白晨兮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又岂能入了她们的眼,又怎么可能得到她们的尊敬呢?
何况她们一来就是打算取笑白晨兮的!
见音妃支支唔唔,白晨兮猛得拍向了桌子,把桌上的茶盅拍得登时跳了出来,发出了叮当的声音,把音妃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生怕白晨兮不按牌理出牌又是一茶盅砸了过来。
她可不要象玉妃一样破了相!
见音妃害怕的样子,白晨兮轻蔑一笑,竟然想也不想抬起脚就往音妃的小腹上狠狠一脚,斥道:“既然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我就教教你!”
音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倦缩在了地上,竟然不自主的翻滚了起来。
白晨兮冷冷地看着她,随后清淡如水的眸子毫无温度的扫过了众人,众人只觉头皮一紧,纷纷跪了下来。
玉辰则硬着头皮道:“主子,这玉妃与音妃也是二品级别,您这般痛下杀手恐怕会引人非议!”
“是么?难道身为二品妃子就有特权不尊重一品妃子的么?真不知道濯无华是怎么管理后宫的,整个后宫被他弄得是乌烟瘴气的,依我看连小家都管不好何以管天下!”
“娘娘!”
玉辰吓得差点晕倒,这是什么跟什么嘛,本来她还想劝着白晨兮对两位妃子不要太过了,这倒好,劝没劝住,倒引得白晨兮对皇上一顿的讥嘲,这要是传到了皇上的耳里岂不是杀头的大罪!
娘娘啊,您嘴上有个把门的好不好!
玉辰是哀怨无比,可怜不已地看着白晨兮,白晨兮却毫无感觉只是看了眼两个瘫在地上的妃子,对玉辰命令道:“把这两人上给我扔出兮殿,并着人看着,不让她们在地上躺够一个时辰不许她们起来!”
“主子!”
玉辰脸色一白,这两位好歹也是妃子,这么做合适么?
“怎么?我支使不动你们么?既然支使不动,就让濯无华给我换个能听使唤的!”
“不,主子,奴婢这就是去。”
玉辰吓得魂飞魄散,开玩笑,要是让皇上知道白晨兮嫌弃她们不听话,那么她们就活不过今日了。
见玉辰率着众人把两个妃子扔了出去,白晨兮冷寒的勾了勾唇。
这下安静了吧,免得哪些不开眼的没事就来找她的茬!
她坐在了窗前,看着外面桃红柳绿,不禁又忧思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辰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主子,够一个时辰了。”
白晨兮这才收回了淡漠的目光,波澜不惊的扫过了玉辰,轻嗯了声。
那模样一见就是神游太虚,根本没有把玉辰的所说的话听进去了。
玉辰轻叹了声,走了出去。
不一会玉辰却端着一个红匣子走了进来,笑道:“主子,张妃着人送了补身子的燕窝来。这都是极品的血燕呢,主子您看看!”
随着玉辰轻轻的打开华美的匣子,白晨兮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到了里面一盏鲜红的血燕上,饶是她见惯了好东西,也不禁眼里露出惊奇之色。
这一盏的血燕真是极品,那一根根丝仿佛有了生命般泛着点点的灵气,尤其是那红色,红得那么的深沉,华丽,让人一见之下忘了这是食物,而是一件可以任人欣赏的饰品。
“极品血燕!”
当玉辰看到这盏血燕时,情不自禁的高喊了起来,那对眼充满了灼热。
“拿来我看看。”
晨兮眸光微动,多看了几眼这燕窝。
玉辰连忙将血燕递了上去,晨兮看了看,唇间勾起了一丝冷笑,看来还是有人没深乖啊,竟然舍得花这么大的血本来害她!
只是她一个神仙谷的人是这么容易被害的么?
“真是好血燕!”
她的手状似无意的抚过了燕盏。
玉辰也露出欣喜之道:“是啊,极品血燕呢,平日只是听说过还未曾看到过呢,主子一定要好好保存着,以便日后服用。”
白晨兮眸光一闪,笑:“好东西保存着做什么?自然要与人分享的,你一会将这盏燕窝都蒸了,装些给张妃还个礼,免得张妃说咱们没有了礼数,另外一部分给濯无华,怎么说濯无华为国为民也是很劳心劳神的。”
“是。”玉辰点了点头笑道:“皇上得知主子这么心疼他,必然会高兴坏了。”
白晨兮的唇狠狠的抽了抽,还高兴坏了呢,要是知道了真相不把她劈了就不错了。不过这可不关她的事,这东西可是张妃送的,濯无华要恨就恨张妃去吧!
见玉辰屁颠屁颠的拿着燕窝出去了,白晨兮的目光又看向了窗外。
直到天色快暗了下来,玉辰端着三盅炖好的燕窝笑咪咪的走了进来:“主子,这燕窝蒸好了。”
“嗯,去吧。”
“是。”玉辰应了声后,拿出其中一碗对白晨兮道:“主子,这是您的一碗,您趁热吃了,奴婢刚才拿着燕窝去问过太医了,太医说这燕窝没什么问题,所以主子放心用吧。”
听玉辰这么说,白晨兮不禁诧异的多看了眼她,没想到玉辰倒是细心的,知道煮之前去检查了一番。可是再检查又有什么用?明明这燕窝里放了东西,这些庸医不是还是没有检查出来么?
她淡淡地应了声挥了挥手。
玉辰失神的点了点头,心想,这主子怎么又恢复了这种要死不死的节奏了?一点没有生气。
算了,主子的心思不是她一个奴婢能猜到的,她能做到的就是好好听主子的话。
当她拿着燕窝送到张妃处时,张妃看到热气腾腾的燕窝,那张脸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白晨兮这个贱人识破了她的诡计,所以有意让人把炖好的燕窝送给她,以示警告么?
笑话,她能怕一个没有后台的孤女么?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玉辰:“玉辰,不知道你们娘娘送来时对你有什么吩咐?”
“回娘娘,主子非常感谢娘娘的爱护,所以为了表示对娘娘感恩之心,特意嘱咐奴婢将燕窝蒸熟了给大家分享。”
“什么?大家?她还给了谁?”
张妃听了差点跳了起来,她这燕窝是准备害白晨兮,要是殃及了池鱼就麻烦了。
玉辰倒也没有瞒着张妃,只是想到来时白晨兮吩咐她说的话,她的脸还是红了红,压低声音道:“主子说皇上这些日子也身子骨虚了,正好拿些燕窝给皇上补补!”
“咣啷!”
张妃拿着燕窝的手一抖,那碗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娘娘……”
玉辰眼微闪了闪,急忙拿出丝绢帮张妃擦着衣摆上的脏物。
这时太监特有的嗓子在外面唱道:“皇上驾到!”
玉辰呆了呆,张妃则差点就跳了起来,连脸都变得春心荡漾,不过在看到正为她擦拭着的玉辰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怒道:“滚开,谁允许你一个贱婢碰本宫的衣服的?”
玉辰被这么一个大力一推,瞬间就倒在了地上,眼中露出了委曲之色,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让张妃看得心头火起。
真是狐媚子,主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