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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帮了什么忙?”
太子沉吟了一下道:“不知道张公可记得去年开春时,武官陈熊请本宫去赴宴之事?”
“确有此事,那陈熊虽然官职不大,但却与各个权臣相交甚好,因此太子想拉拢于他,把他纳于太子的羽翼之下。”
“是的,可是谁知道这陈熊早就是四弟司马琳的心腹了,而且欲趁本宫去赴宴时暗害本宫,幸亏那神秘人的提醒,才使本宫免于祸事,当时就击毙了刺客数人。而那陈熊在后来本宫查证确实是四弟的心腹,被本宫借机除去了。”
张公想了想:“会不会那刺客是神必秘人安排的,就是为了取信于太子呢?”
太子还未说话,就有一幕僚道:“张公此言差矣,那陈熊要不是露了行藏,被太子知晓了根底,就算是刺客之事太子躲过了,之后他要是假意投靠太子的话,太子也会腹背受敌,深受其害的。”
太子点头道:“李公说得不错,所以那人没有必要损失了陈熊这么厉害的暗招来取信于本宫。”
张公捋了捋胡须道:“这也只能说明这个神秘人不会是司马琳的人,也许是他人借刀杀人呢?”
太子眼中闪过一道迷惑之色道:“奇就奇在之后这个神秘人又指点了九次,每次都卸了各个皇子重要的羽翼呢。要知道这些人都是每个皇兄皇弟好不容易才拉拢的,绝不可能为了取信于本宫而轻易放弃的。”
张公惊道:“每个皇子的隐秘势力么?”
“可不是!”
太子轻眨了眨眼,又小心地看了看外面,压低声音道:“所以本宫怀疑这人是父皇身边最亲近的人,只有父皇身边最亲近的人才能知道这么多的秘密。要知道父皇并不放心我们几个儿子,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所以每个人身后有什么势力,父皇应该最清楚!”
张公脸上现出喜色道:“太子的意思是……”
众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都把这个神秘人当成了皇上身边的得意亲信林公公了。皇上的亲信都帮着太子,太子还怕大业不成么?
张公又道:“既然这样,太子可曾试探过?”
“怎么没有试探过?怎奈那货老奸巨滑,滑若泥鳅,每次都跟本宫打哈哈。”
“那就对了,处于他的地位他跟太子太近反遭了皇上的猜忌,如果离得太远,又怕太子日后登基于他不利。所以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不停的放出消息,就是为了事先讨好太子呢!”
陈公也道:“依在下看,也如张公的意见,对了,那神秘人可曾提出什么要求么?”
太子道:“没有,只说他日本宫心满意足时,但求荣华富贵。”
“那就是了!”
众人都大喜起来,可是才喜过又焦虑起来,就算确定了神秘人是林公公又怎么样呢?
现在是皇上猜忌了太子,准备对付太子了,太子该怎么办呢?
“太子……”陈公试探地看了眼太子道:“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太子脸上现出了一丝动摇之色。
张公怒道:“胡说八道,这不是让太子谋反么?这让太子怎么面对天下之人?”
陈公辩道:“皇上沉迷丹药,太子是帮皇上处理政事,以让皇上有更多的时间去寻丹问药,这是太子的孝心,怎么是谋反了?”
太子的眉心跳得更利害了。
张公则摇头道:“你这是说得好听,能骗得自己怎么能骗得了天下人?皇上一向以孝闻名,在朝在野也广宣孝道,如果太子用这种方式登上高位,那岂不是落人口舌?等于是与天下人作对,不妥不妥!”
“如果皇上下诏呢?这就不一样了是不是?”
“这个……”张公心动了一下,他们身为谋士谁不希望自己跟随的主子能登上那高位,带着他们一飞冲天呢?
陈公道:“你别这个那个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皇上已老矣,是时候让更有魄力能力的太子上位了。”
不得不说这话很得太子的心,他做梦都想自己坐上了那高位,他已经做了三十多年的太子了,实在不想再当太子了。
他与二皇子差了五岁,与小九更是差了十几岁,他最大的儿子都比皇上最小的儿子大十几岁,他真怕等他老了,这些弟弟们都长大了,如狼似虎地盯着他,到那时,他还有把握顺利坐上那位置么?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等皇上百年之后,他坐上了那位置,那时他都老了,还能活几年?
什么万岁万岁万万岁,不过是骗人的话,人生七十古来稀!他可不想拄着拐杖坐在金晃晃的椅子上等死!
想到这里,他狠了狠心对其余的幕僚道:“你们怎么看?”
众慕僚能跟着太子,自然是为了荣华富贵,这些人本不是什么贵族,所以要想仕途是十分困难的,眼下就有一个捷径青云真上,又怎么肯轻易放过呢?
于是都牙一咬,心一狠道:“属下跟着太子,唯太子马首是瞻!”
太子露出了一丝喜色,鹰眼利眸直射向了皇宫的地方,轻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趁着父皇未来得及布置时,我们杀他个措手不及!”
张公见众口一致,也不再坚持,捋须道:“皇上只以为御林军统领被换了,就高枕无忧了,岂知新上任的统领孙统领才是咱们太子真正的亲信,这下御林军就不为皇上所用了。为免夜长梦多,太子即刻就命令孙统领,咱们连夜逼宫!”
“好。”太子狠狠把桌上了杯子摔在了地上。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异动。
太子眼中闪过一道狠意,身如苍鹰腾身而起,门一开一合之间,手如厉爪勾进了一曼妙的身影。
“啊……”来人发出一声尖叫。
众人看了过去,竟然是太子妃。
“你来做什么?”太子恶狠狠的盯着太子妃。
太子妃伍媚面色苍白,连忙道:“妾身给太子送些补品。”
说着指着地上摔得粉碎的碗。
太子的眼阴冷地扫过了地上的碎片,皮笑肉不笑道:“太子妃真是对本宫不错。”
“太子是妾身的夫君,妾身自然向着太子。”
“嗯,你的忠心本宫明白了,下次本宫议事莫再贸然闯入了,知道么?”
“是。”伍媚长吁了口气,对太子行了个礼道:“妾身再去准备些。”
“去吧。”
伍媚转过了身,陈公眼一闪对太子道:“太子,不可漏了风声。”
太子眼微眯,指尖一动,一道寒光疾射而出。
“啊!”
伍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敢置信的转过了身,她伸出了指指向了太子,眼绝望的突起,唇颤抖道:“太子……你……你好狠的心!”
“呯”
她气绝而亡,死不瞑目。
太子冷冷地看了眼她的尸体,大声道:“来人,将冒充太子妃行刺本宫的人拉下去扔到乱葬岗!”
太子妃伍媚的尸体很快拉了下去,血也瞬间被清理干净,一切都仿佛未曾发生过。
陈公见众幕僚害怕的表情,遂道:“太子妃伍媚与皇上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是皇上安排在太子身边的眼线,太子一直隐忍着,现在既然与众位同甘共苦,绝不能让一丝危险威胁到众位。就让太子妃的血为太子开道,预祝太子凯旋而归吧!”
众幕僚听了立刻放下对太子的戒备之心,而是同情起太子来,没想到太子隐忍至此,生生的当了多年的王八。
太子心里恼火不已,这个陈公简直是往他的脸上抹黑,他杀太子妃一来是因为太子妃是伍家之人,伍家是皇上的人,二来是怕太子妃泄漏了机密,哪是如陈公说得这么不堪?
不过这么说确实掩盖了他冷酷无情的事实,也免得这些幕僚对他防备之心。
算了,等事成之后,再好好修理这个陈公吧。
太子府瞬间热闹起来,忙碌不已。
而杨候府却一如平日的清静。
不过晨兮的兮园里却多了一个无赖的人,玉离。
“太子该行动了,你还不去救驾?”晨兮的小脚踢了踢玉离的脚。
玉离拈着棋子,眼注视着棋盘,低低道:“你踢一脚,我就亲你的小脚一下,尽管踢吧。”
“你……”晨兮的脸一下红了,这个玉离,越来越没有边了,竟说些荤话。
“将。”
这时玉离清越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愉悦。
晨兮一看,自己果然被将死了,心里懊恼不已,嘟着唇道:“不算,不算。”
“怎么不算?愿赌服输!”玉离的眼中闪过一道笑意。
“怎么能算啊?你明明知道我心不在此,还偏要跟我下棋,这不是摆明的欺侮人么?”
“你可以不答应啊,答应了就要遵守!”
“你……”
晨兮不满道:“今夜就要发生惊天动地的事了,为什么你一点不在意呢?逼宫啊!你如果现在去护驾,那皇上就会更加信任你,这对你不是很有利么?”
玉离推开了棋盘站了起来,走到了晨兮的身边,一把抱起了晨兮,狠狠的亲了口她的唇。
“唔。”
就在晨兮要反抗时,他立刻松开了,眼中带着得意的笑。
“讨厌!”晨兮的脸一下红了,欲从他的腿上跳下,却被他紧紧的抱住。
只听他道:“讨好皇上有什么好处?我只想讨好你!”
晨兮听了啐道:“讨好我有什么好处?讨好皇上才好处多多呢。”
“谁说的?讨好了皇上最多让皇上失了戒心,将来能坐上那冰冷的椅子上做着身不由已的事,可是讨好你的好处却很多,你能帮我生一堆的孩子,到时看到一群孩子叫我爹,我此生就不枉此行了。”
晨兮的脸一下红得如烧开了,她急道:“谁跟你生一堆的孩子?你真是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就是不要脸!”
“好,既然你说我不要脸,我就做不要脸的事了。”
“你敢!”
“你都说我不要脸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玉离真的敢了,最后的结果就是晨兮的唇红得如点了朱,肿得仿佛盛开的玫瑰。
玉离终于心满意足了,看着晨兮如受惊的小鹿般逃离了他,笑得很招人嫌。
晨兮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坐在了离他十米远之处。
他笑道:“你坐这么远有用么?难道你不知道一百米之内对我来说都是没有区别的?”
“远点总比近点好,免得有人总发情。”
玉离星般璀璨的眼中闪过一道狡色,薄唇勾勒起邪魅的弧度,声音更是诱惑“小丫头,我现在发情了,怎么办?”
“你……”
他还真敢说!
见晨兮胀红了小脸瞪着他,他见好就收,笑眯眯道:“看在司马九一直照顾你的份上,给你还个人情如何?”
晨兮眼珠一转,啐道:“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样的人品么?”
“你有人品么?”
“好啊,既然没有人品,我现在就不要人品了。”说完作势扑向了晨兮。
晨兮吓得就要跑,才跑几步,却对上了玉离戏谑的眼神,登时脸红的僵在了那里。
“哈哈,逗你玩的,瞧你紧张的。”玉离走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的走坐了下来。
这次怕晨兮恼羞成怒,规矩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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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逼宫
“御林军的副将沈如风是司马九的人,你只要将太子的动向告诉沈如风,沈如风定然会去禀告司马九,到时司马九定然会闻风而动,入宫平乱。”
“为什么我不能去?”
“你要是傻了才会去!你是谁,司马九又是谁?你是皇上的亲弟弟,皇上最忌讳的就是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皇上时不时的在算计你,防备你,如果你今日去平叛,明日说不定你就是与太子勾结的乱党!皇上是绝不会允许你比他还消息灵通,比他的势力还磅大的。司马九就不一样了,毕竟是他的儿子,儿子各有势力是他所乐见其成的,而这个儿子还能在危急时候解救于他,他只会龙颜大喜。”
玉离轻叹道:“黑心丫头,你真是杨晨兮么?”
晨兮呆了呆,她真是杨晨兮么?她还是杨晨兮么?今世的杨晨兮可不会这些权术,更不会有未卜先知啊……
眼不禁迷离起来,有时候她也困惑了,她把两世混乱了,她甚至想要是报了仇,她以后又该怎么做?
还是嫁人么?
眼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玉离,这个男人会是她的良人么?
玉离的目光此时正好与她对上,目光透过晨兮如玉般的小脸,欲看穿晨兮,此时的他心里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不是一次了,据他所知,她给了太子九次朝中大员的信息,每次都是极为准确,如果不是晨兮所言,他都不知道这些大臣会是哪个皇子的爪牙!
有的大臣甚至与某个皇子表面上是生死对头,没想到暗中却是那个皇子的心腹之人!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晨兮会知道这么多连他的情报网都查不到的消息?要知道他的情服网是他设立了十年之久,可以说是朝中最厉害的情报网,可是自信的说,如果他查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一样查不到。
可是自从碰上晨兮,他的自信溃不成军了,他不知道的东西,晨兮知道的太多了,这整个朝廷的大臣似乎都在晨兮的掌握之中!
甚至那些官员的后院,新纳的小妾,连什么时候就人生子她都知之甚详!
如果不是她走路有影子,他差点以为她是哪里的精魅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晨兮知道这么多的秘辛呢?
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晨兮有些发虚,她挪开了眼,开着玩笑道:“怎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的脸上有花么”
眼深了深,玉离伸出了手轻轻的抚了抚晨兮的发,邪邪一笑道:“人比花娇。”
脸情不自禁的又红了,她借着害羞低下了头,躲避他灼灼的目光。
她决不能告诉他,她是重生的。
因为她不知道他知道后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是把她当怪物来看?还是把她当成预知未来的菩萨供着,以快速的登上那高高的位置?不论哪一种,她都不愿意。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逃避,眼变得黯然……
她还是不相信他!难道她不知道不管她是什么,哪怕是妖精,他也爱她么?
要不是怕对不起那些支持他的人,多少次他都差点想带着她隐蔽山间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一时间,两人沉默起来。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良久……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见对方都准备说话,又同时闭了口。
“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
“不,你先说。”晨兮执拗着。
玉离看了眼她,拉过了她的手,轻道:“那好,我先说,我想说得是,不管你是谁,曾经是谁,以后是谁,我只知道我认定了你,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只要是你,我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
眼,瞬间抬起,妙目诧异震惊地看着他。
她在他乌黑的瞳仁里看到了自己,那讶异的神色后面有冰雪初融的痕迹,似乎有一种叫信任的东西正在漫延。
玉离的唇间洋溢了温暖的笑,他将晨兮搂在了怀里,还好,她似乎对他有些意思呢。
闻着他慢慢的清香,晨兮感觉无比的安定,她喃喃道:“就算我是利用你,你也愿意么?”
她等着他身体的僵硬,等着他失望的眼神,可是等了半天,她却等到了他如风般温润的吻……
他的吻落在了她细密乌黑的发间,轻喃:“傻丫头,难道你以为我这么傻么?不知道你以前一直在利用我么?可是没关系,我愿意被你利用!”
我愿意被你利用!
晨兮诧异的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只觉得再多的甜言蜜语也比不上这句话来得震撼她的心。
试问不是爱,怎么能将这话说得这么彻底?
对于男人来说,被女人利用是耻辱,是痛苦,是无能!可是玉离却这么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的说了出来。
而且说得还这么得意,仿佛被她利用了是多少光彩的事!
面对她的愕然,他微微一笑道:“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认为你在向我邀吻的。”
晨兮连忙低下头,刚才的感动瞬间全无,这个无赖,果然不能给他好脸色。
他倒并不在意,而是亲了亲她的侧脸,偷了个香。
见晨兮嗔怒的模样,心神一荡,嘴里连忙道:“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被你利用么?”
“为什么?”晨兮忍不住问。
“因为你愿意利用我,那就证明我之于你还有存在的价值!你之所以愿意利用我,因为我能给你你想要的,而最让我愿意的是,你愿意利用我,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之于你是不是在你心中是与众不同的呢?你说我能不高兴么?别人想有这殊荣都得不到呢!”
看着他傲骄的样子,晨兮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个无赖还真是会说话,明明是怕她尴尬,怕她内疚,却说出了这么一番道理来,好似被她利用是天大的恩惠似的。
他仿佛会读心术般,痞里痞气一笑道:“正是天大的恩惠呢。不过我更希望你能将我利用的彻底一些,最好把我的身体里里外外也利用的干干净净,千万不要放过一丝一毫。”
“里里外外?”晨兮的眼里闪过一道迷惘。
“是的。”他邪恶一笑,将唇凑到她耳边道:“欢乐到流尽最后一滴。”
“……”
晨兮瞬间听懂了他话里邪恶的意思,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这无赖,明明正说着无比煽情的话,让她乱感动了一把,却偏偏在最后来了这么句不着调的话!
要是世人知道那个号称冷血无情,不能人道的司马十六是这个德行,非得把眼珠子掉在地上不可!
想到他话里的情景,晨兮身上一热,她上世嫁过人,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亲密无间的旖旎。
就在晨兮胡思乱想时,玉离幽怨道:“不许说我不能人道,我能人道,你知道的!”
这家伙!难道有读心术么?竟然连她脑中想的都知道?
可是什么叫你知道的?他能不能人道,她怎么知道?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是奸情四射!
她把起了头,结结巴巴:“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会……知道?”
待把这句话说完,她的脸如火在烧般的热。
恍若流霞映满江,红得妖娆,红得娇美,红得勾人啊。
“骨碌。”玉离狠狠的吞了口口水,遗憾地看着她娇嫩的身子骨,更不得拔苗助长!他怎么会喜欢上这么青涩的女孩呢?这得等多久才能抱得佳人归啊?
这让他怎么忍受啊?
就算他能忍,他的兄弟也不能忍啊!
他尴尬地看了眼自己不听话的兄弟,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身子。
他要是不动,晨兮倒还不注意,可是这么一动却反而引起了晨兮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