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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怎么可以跟我比?我本该是候府千金!”小张氏失声叫了起来,眼中全是不甘的怨恨。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的候府千金的话,你的生活是不是比村里任何人都幸福?”
小张氏呆了呆,半晌才道:“是的。”
“那就对了,所以造成你悲惨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是你的贪婪,你的不甘,你的心术不正造成了你今日的结果。如果你不是心心想着自己是候府千金,天天的怨天尤人,日日的算计着一切,而是好好地利用候府的资源,把自己养成一个才气远扬的女子,那么你的婚姻候府能不过问么?能不为你找个好人家许配么?所以说,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是你的放纵,你的自甘堕落让贾候府放弃了你,从而造成了你今日的苦果!”
小张氏听了呆呆地跪在了那里,眼底一片迷惘……
半晌,她才仰天长笑,泪流满面,喃喃道:“原来我一直怨天怨地,却从来没有怨过自己,到现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别人,全是我自己作的孽!是的,候府虽然将我送走了,剥夺了我千金小姐的名份,可是吃穿用度上却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一直按着姐姐一样的发放,连请先生也是如此,是我不争气,是我想不开,是我的怨恨造成了我狭隘的心思,从而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突然她看向了贾氏,哭道:“姐姐,姐姐,你能原谅我么?”
贾氏定定地看着小张氏,一句话不说,泪,却流了下来。
看到了贾氏的泪,小张氏却满足的笑了起来,哽咽道:“好,能让姐姐流下泪,说明姐姐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也就满足了。现在我把全部的都告诉你们,一个字也不会隐瞒。”
“张氏!”杨大立喝道:“你可得想好了说话!”
小张氏轻蔑一笑道:“怎么?杨三爷,你怕么?你怕什么?现在这里的人谁不知道寒儿是你的儿子?你还怕什么?”
“你……”杨大立脸色铁青,目光阴鸷的盯着小张氏。
小张氏冷笑道:“你不用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可不会怕你,当初我跟你好也是为了利用你,根本对你没有半点情份,所以你的眼神对我没有用!”
就算杨大立不喜欢小张氏,当初也是怀了异样的心接近小张氏的,可是听到小张氏这话也禁不住心头大怒,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他还未开口,就听小张氏又道:“怎么?杨三爷是认为被女人嫌弃是对你的羞辱么?可是当初你明明我是候爷的外室,也跟杨二爷有一腿,你怎么也毫不犹豫的上了我的床?还下了你的种呢?”
“张氏!”
杨大家腾得站了起来,指着小张氏喝道:“你是属疯狗的么?见一个咬一个?我何时跟你有关系了?”
李氏也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我夫君怎么可能看上你?你都比我夫君大!”
小张氏讥嘲中略带怜悯的看着李氏,声音倒是平淡无波:“杨二夫人,有句话你听过没有?”
李氏一呆,竟然跟着她的思路走,问道:“什么话?”
“穿破丈夫三条裙不知丈夫什么心?”
李氏脸色一变,怒斥:“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么?”小张氏的美目扫向了气急败坏的杨大家,淡淡道:“你问问你这个夫君,你大儿子死的那日,他跟我在假山后面做了什么。”
“小张氏,你血口喷人!”
杨大家大惊失色,虽然杨寒滴血认亲不是他的种,他没有了嫌疑,让他也着实松了口气,可是被小张氏这么一说,又要掀起了风浪来了。
“我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说,你这么急做什么?”小张氏冷笑道:“我却记得那日你还气急败坏问我是不是我让容德下的手,我说不是后,你就跟我在假山后面颠鸾倒凤了,你都忘了么?如果忘了的话,我不介意提醒你!杨大家,你也是男人,连我这个女人都敢承认的事,你却不敢承认,你别让我看不起你!”
杨大家气道:“没有的事怎么承认?”
转脸对李氏道:“夫人,不要听她胡说八道,这都是没有影的事。”
小张氏对李氏道:“杨二夫人,如果我说容德是我送给杨二爷的,你会怎么相信我所说的么?”
李氏身体一震,目眦俱裂,疯了似得扑向了小张氏,对着小张氏就是十几年耳光打了下去,一面打一面哭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想坐我的位置我让给你,你为什么要害孩子啊?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的良心给狗吃了么?”
十几个耳光把小张氏打得口吐鲜血,可是她却依然挺着身子承受着,不说一句讨饶的话。
直到李氏打累了,瘫软在那里,泪如雨下的看着她。
她挣扎着,对着李氏磕了三个头,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对不起……”
“对不起?哈哈哈……”李氏悲怆地大笑,笑得不能自已,痛苦不堪:“对不起,能还我儿的命么?”
“对不起,我不该将容德送到你的身边,本来只是为了有个眼线,没想到容德却听了别人的话背叛了我,害了小继业的命!”
李氏突然愣在那里,指着小张氏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么?”
小张氏平静道:“我所犯的罪不可饶恕,可是不是我做的我也不会承认,那只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我想也不是你所愿意看到的。”
“是谁?是谁?我要杀了她!”
李氏血红着眼,瞪着小张氏。
小张氏抬起了头,颤抖着手,指向了一个人。
“不,我不信!”李氏目露凶光道:“你一定是为了逃避责任攀诬她的!”
小张氏苦涩一笑:“事到如今,我还怕罪加一等么?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候夫人搞出来的,从她让我当候爷的外室开始,全是由她掌控的!”
这时赵老太太幽幽的醒来,看到小张氏竟然敢指着她的鼻子说是她指使的,顿时跳了起来,拿起了拐杖就甩向了小张氏,恶狠狠道:“小张氏,你这个淫妇!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居然骗了我十几年!你真是太恶毒了!”
小张氏漫不经心的避了过去,冷笑道:“说到恶毒,这整个杨府里有谁比您更恶毒?你因为嫉妒二房子孙多,你指使容德下手杀了继业,你又让玉鸾指使巧心毒害旭兮,更为令人发指的是,你许诺杨三爷立杨三爷的小儿子杨承业为候府继承人,条件却是要杨三爷亲手杀了自己的大儿子杨承祖!”
“我杀了你!”杨大立面露凶光,拿起一张椅子狠狠地砸向了小张氏。
千儿纵身一跃,挡住了杨大立的椅子,冷笑道:“杨三爷这是做什么?准备杀人灭口么?”
杨大立用力挣了挣,却没有挣脱千儿的力量,他大惊失色,却怒气冲冲地对晨兮吼道:“杨晨兮,难道你就是这么纵容自己的丫环犯上的么?”
晨兮淡淡道:“父亲还没有说话,哪轮得到三叔就动上手了?”
杨大成神情微变,斥道:“老三,还不放手?”
杨大立不甘道:“大哥,难道就由着这贱妇胡言乱语,这么给杨家的人身上泼脏水么?”
杨大成还未开口,晨兮道:“是不是泼脏水自然是吴提刑辩别,你当着吴提刑就杀人,这把吴提刑置于何地?”
“杨晨兮!”杨大立腥红着眼瞪着晨兮,怒道:“我与你有仇么?”
晨兮猛得抬起头,目光如注,森森地注视着他,一字一顿道:“不知道三叔自从承祖去世后,晚上可曾睡得安稳?”
杨大立蹭得倒退了数步,脸上一片死灰。
文氏见疯了般的扑向了杨大立,扯着杨大立的头发就呼天呛地了起来:“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居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你还是不是人?我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畜牲啊!”
杨大立疼得左躲右躲,他几次想打文氏,每次都被千儿发出的暗器制止住了,而文氏见他竟然毫不反抗,更是认定他自知理亏,这越打越是下手重了。
她又打又骂又踢又咬,发泄着心头的悲愤。
晨兮见杨大立脸上除了愤怒,狼狈,怨毒,唯独没有一点的反悔,遂轻轻地道:“那次下手的也不止三叔,还有秦嬷嬷,要说秦嬷嬷为什么会帮三叔做这事,而且至死都不说呢,那就得问问秦嬷嬷肚里的孩子跟三叔有没有关系了。”
文氏听了如遭雷击,枉她一直以为杨大立是一个什么都听她的软枺樱幌氲讲坏≌攀嫌辛苏饷创蟮亩樱垢劓宙终飧隼吓擞幸煌龋够沉颂ザ�
这下真把她气着了,她好歹也比这两人长得漂亮,年青,竟然被两个老女人抢走了杨大立的心,当下又气又恨,下手更是没有了轻重,完全没了情份。
她拿起了簪子,狠狠的插入了杨大立的腹部,恶狠狠道:“去死吧!”
“啊!”杨大立发出了一声惨叫,捂着肚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文氏,一只手颤抖着指着文氏,双目突出:“你……你……”
“呯”他痛得晕了过去。
见杨大立晕了过去,文氏吓呆了,待她看到自己手上的血时,更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得扔掉了金钗,扑到了杨大立的身上,哭喊道:“夫君,夫君,不要吓我啊!我不是存心要杀你的,快醒醒,快醒醒。”
杨大立却依然昏迷不醒,这时文氏突然连滚带爬的爬到了晨兮的面前,哭喊道:“晨兮,三婶求求你了,快,快让神医救救你三叔吧。”
晨兮避了开去,冷道:“三婶子,你求错人了,我一不是大夫,二不是官府,眼下更有父亲作主,你怎么着也求不到我身上。”
文氏一呆,随后露出决绝之色,发狠道:“好,既然这样,我不求你们!来人,将三爷送给院子!是死是活跟你们无关!”
杨大立院子里的仆人们立刻冲了上来,将杨大立小心的抬了起来。
这时吴提刑道:“慢。”
文氏一抖,戒备道:“吴提刑,难道你连一个死人也不放过么?”
“死人?”吴提刑笑咪咪道:“这话说的,明明杨三爷好好的,你却说他是死人,这是等不及经改嫁么?”
文氏勃然大怒:“吴提刑,你怎么说也是一品大员,还请积点口德。”
“咦,我怎么说错了,明明好端端的人,你却说是死人?不是想改嫁是为了什么?”
“你……”文氏气得七窃生烟,她扑通跪在了杨大成的面前,哭道:“将军,这外人都欺到了门口了,您得为我们作主啊!”
杨大成目色微动,他看了这会算是看明白了,感情全是为了那个候位,杨大立杨大家不惜牺牲色相勾引比他们年纪还大的小张氏,而小张氏则是奉了赵老太太的命令将计就计,而小张氏也不是善茬,明明怀了杨大立的孩子却生生说是先候爷的,也是为了骗这个候位。
既然这样,所有的人都不能轻易放过,放了他们就是给自己制造麻烦!
眼下正好,杨大立杀子罪名成立,三房就没有实力跟他争候位了。
至于杨大家,明知道杀子凶手却欺瞒下来,也是有罪的,圣上也不可能让他的子嗣继承候位。
那么唯一能继承候位的就只有旭兮了!只要旭兮继承的候位,那这整个候府就明正言顺的归他了。
当下目色阴沉道:“三弟妹,这杀人的事,你该问吴提刑,本将军也不能徇私枉法。”
☆、第一百九十八章 设计杨大成
这时赵老太太指着小张氏又破口大骂了起来,小张氏讥嘲道“老太太就省些力气去衙门里说吧。”
赵老太太心头一惊,叫嚣道:“谁敢?谁敢抓我?我可是朝廷的命妇!”
小张氏冷笑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一个命妇?你我犯的罪都是百死莫赎,我都跑不了,你还想例外么?”
赵老太太听了目露凶光,扑向了小张氏,狠狠地扼住了小张氏的喉咙,大叫:“贱妇,我杀了你,杀了你这个贱人!看你还敢不敢说!”
说完拼命的扼着小张氏。
小张氏身受重伤,还敌得过养优处优的赵老太太,只两下就被赵老太太推搡得头晕眼花,被赵老太太扼得呼吸困难。
这时杨寒看到自己的娘亲快被赵老太太勒死了,哪还顾得上赵老太太对他的情份,猛得跳了起来,对准了赵老太太的心口就撞了过去。
正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小张氏身上的赵老太太措不及防,被这股拼命的大力顶了出去。
“呯!”
好巧不巧她的脑袋撞上了桌角,血顿时哗哗的流了出来。
杨寒吓得浑身发抖,大叫一声:“娘。”
就缩到了小张氏的怀里,小张氏泪如雨下紧紧地抱着杨寒,浑身发抖。
她惊惶不安地看着众人,眼前只见众人急急地奔向了赵老太太。
司马神医走到了赵老太太面前,搭了搭脉后,神情凝重的摇了摇头。
死了?
小张氏顿时如天塌了下来,她疯了似得站了起来,冲到了赵老太太的面前,拼命的摇晃着赵老太太,悲呼:“你怎么死了?你快活过来啊!你作恶多端,怎么能够这么容易死呢?你杀了这么多人都没有死,怎么能被这么轻轻地一撞就死了?你一定是骗我是不是?快醒过来,你这个恶毒的老女人!你不是还要杀姐姐么?姐姐还活着,你怎么就死了?你不是说让我代替姐姐么?你还没做到怎么就死了?你快醒来吧,再不醒来我就不帮你了!呜呜……你快醒来吧,再不醒的话我杀了你!你醒醒啊!快醒过来啊……呜呜……”
小张氏一开始还叫骂着,摇晃着,可是晃了半天,那赵老太太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没有力了,她才相信赵老太太是真的死了,就这么被杨寒不小心的一撞好巧不巧的撞死了!
于是她变得失魂落魄,语无伦次,从谩骂到哀求,从哀求到威胁,可是回答她的只有一室的寂静……
终于她晃不动了,扑通一声,她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晨兮轻叹了口气看了眼吴提刑,轻道:“吴提刑……”
吴提刑还未说话,贾氏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吴提刑的面前。
吴提刑一惊,道:“候夫人,您这是……”
“吴提刑,我求您放过我妹妹吧,她只是一个苦命的人。”
吴提刑为难道:“杨祖业之死是他生父亲手为之,还能以家务事而论之,可是继祖之死你妹妹确实是参与其中了,不过她只是事先布局,并非主谋,就算是量刑也是可以轻判的,所以候夫人就不要为难本官了。”
李氏这时怒吼道:“不能轻判!绝不能饶了这个杀人犯!”
吴提刑不愉道:“该怎么判是本官的事,由不得你一个内宅妇人作主!”
“民妇要喊冤!”李氏大叫。
“喊冤?”吴提刑冷笑:“好啊,本官这就把杨大家收押了,他与小张氏可是有串通谋害杨继祖之嫌!”
李氏一听顿时苍白了脸,回手对着杨大家就是一巴掌,哭喊道:“你这个挨千刀的啊,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杨大家捂着脸,不敢说一句话,这事毕竟他理亏的很。
李氏见杨大家一副怂样,又看了眼晕倒的小张氏,又看向了死去的赵老太太,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哭着奔了出去。
杨大成脸色一沉,对杨大家斥道:“你还不快去把你夫人安抚好?”
杨大家心头一震,连忙对着吴提刑与司马神医行了个礼,追李氏去了。
直到众人都走了,只剩下他这一脉的人后,杨大成才对吴提刑道:“吴提刑,这事虽然涉及到了人命,可是毕竟原凶已经死了,而且有道是民不举官不究,还请吴提刑看在本将的薄面网开一面。”
吴提刑皮笑肉不笑道:“确实是民不举官不究,可是现在贵府的杨大小姐,司马府的郡主可是报案到了本官这里,本官要是不管,不是成了循私了么?所以还请杨将军海涵。”
“晨兮!”杨大成看向了晨兮,目光中充满着警告之意。
晨兮接收到这样的目光,心底讥嘲一笑,脸上却现出了诚惶之色,对吴提刑道:“吴提刑,本来是想借着您的官威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的,可是现在原凶伏法了,您看,这传了出去确实不是怎么好听,所以我想请吴提刑高抬贵手。”
“哈哈。”吴提刑笑道:“谈什么高抬贵手,既然你不上告了,没有了原告,我还审个什么?不过,杨寒误杀了赵老夫人,所以杨寒我们还是要带回去酌情审理的。”
这时小张氏醒了过来,听到要将杨寒带走,大惊失色,她连滚带爬的爬到了吴提刑的面前,哭求道:“吴提刑,放过寒儿吧,他不是有心的,他也是为了救我这个不祥之人,求求您入过他吧,他还小啊……”
杨寒早就瑟瑟发抖,盯着吴提刑话也不敢说一句了。
小张氏见吴提刑一脸的严厉,又哭道:“这一切全是因为我,是我的贪心害了孩子,要死就让我去死吧!反正我早该在三十年前就该死了,求求您了。”
小张氏说完拼命的磕着头。
贾氏也陪着跪在地上求道:“吴提刑,求求您了,法外开恩吧。”
吴提刑为难道:“候夫人,不是本官不帮你,这事关重大,如今将军府里全是将军作主,如果将军放不过她们,就算本官放过了他们,也不行的。”
贾氏听了看向了杨大成。
杨大成则心头一动。
这时晨兮轻道:“父亲,让贾氏认旭兮为继子,继承袭位,这样杨寒对杨家就不成威胁了,既是如此,都是杨家子嗣,放他一马又如何?”
杨大成眼睛一亮,他所忌惮的也是怕杨寒被贾氏过继了,如果贾氏肯过继旭兮,那么留杨寒一条命又如何呢?
当下他故作为难道:“大嫂,其实您那房的事本不该我这个堂弟作主的,这都是您那房没有子嗣的原因啊。”
贾氏听了立刻明白了杨大成的意思,连忙道:“我们这房有人,我准备这就过继旭兮,不过……”
杨大成听到不过两字,心头一沉,脸色一板道:“大嫂,别忘了现在是关系到你妹妹一家的事。”
这言语里是*裸的警告了。
贾氏点头道:“我知道,不过我想旭兮毕竟小,而我又没有带男孩的经验,加上晨兮与旭兮又一直生活在一起,生生的从此让旭兮叫我母亲,而晨兮却叫我伯母,这让他们姐弟不是生份了么?”
杨大成听了笑道:“这好办,把晨兮也过继给大嫂便是。”
“那怎么好意思?我这不是夺人所爱了么?”
“哈哈,没事,就算旭兮与晨兮成了大嫂的孩子,难道他们还能不孝顺我么?”
杨大成眼下被候位迷昏了眼,忘了如果晨兮与旭兮真的过继给了贾氏,人家凭什么再孝顺你?你又算什么东西?
贾氏听了露出了笑容:“你说得倒也是这个理。”
笑容里隐藏着淡淡的讥嘲。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