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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她要流泪了,因为伤她心者竟然是她用尽生命去奉献,去爱护的夫君!
不,她不相信,不相信这是真的!
五年的感情,五年的恩爱,五年的付出,五年的同甘共苦,竟然换来他如此的冷漠,这般的绝情,一定是有什么错了!
是的,一定是错了!她听错了!
就让她再努力一回!再质疑一回!
声音轻颤:“太子,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
“太子妃,你敢质疑太子的话么?你难道不知道夫为妻纲么?夫之言妻之行,你竟然敢如此蔑视太子乎?”
如琳的声音如魔音穿耳,句句都带着挑拔!
变了,一切都变了,怎么才几个月全都变得面目全非了?对她情深似海的夫君突然变得仿佛陌路,对她一直言听计从的庶女变得面目可憎!
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晨兮如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她突然全身发冷,她突然明白了一切,明白了太子的无情,更明白了如琳的伪装!
不该自欺欺人了,刚才的话是太子所言!如琳敢如此胆大更是太子所允!
她明知道现在该向太子作出妥协,可是她却依然将眼睁得极大,死死地盯着太子,只想为根本渺茫的希望作最后的努力…。
太子被她的眼神一阵狼狈,加上如琳火上浇油的话,顿时恼羞成怒,喝道:“怎么?数月不见,太子妃竟然不知道如何做太子妃了么?如果如此那不妨将太子妃的位置让给有能力的人做!”
一种如雷击的感觉到袭向了晨兮,她呆了,这回是彻底呆了,即使刚才已然有了最坏的打算,而这句话依然超过了她承受的范围!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太子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么?”
被她受伤的眼神这般盯着,太子心头微微一痛,可是想到自己的前途,想到周围虎视眈眈的皇兄皇弟,他的心顿时变得坚硬,寒声道:“太子妃如果做不到该有的本份,那么不如求去。”
“该有的本份?”晨兮低喃着,眼死死的盯着太子,盯得太子有种被洞穿的狼狈,更有一种被脱光了示众的尴尬,他想怒斥,他想怒吼,他想外强中干的训斥于晨兮,却发现话到口边竟然不知道如何训斥!
就在他又恨又怒又气之时,突然她轻笑,笑得飘渺轻忽,仿佛一捻就碎…。
她的声音仿佛无根的飘絮,又无无法捉摸的微风,轻,柔,飘,软,却如山般深重袭向了太子:“什么是该有的本份?为太子筹谋划策是不是该有的本份?明知会死却义无反顾的为太子挡剑,算不算是该有的本份?明知是毒酒却为太子毫不犹豫的喝下这又算不算该有的本份?如果说这不是该有的本份,那么请太子告之何为太子妃该有的本份?”
晨兮说完后,就站在那里,这时金色的阳光正好洒向了她,将她笼于金辉氤氲之中,此时的她仿佛一触就碎,又仿佛随时羽化。看到这样的晨兮,往事一幕幕又重现在太子的眼前,她的笑容,她的深情,她为他多次赴死,她为他出谋划策,她痛着他的痛,她忧着他的忧,她喜着他的喜,她生命存在的意义仿佛就是为了他!
这一刻太子有瞬间的迷惑,心痛,担心,感激,愧疚…。
“你…。”
太子正想伸出手去,这时如琳尖锐的声音陡然打破了太子的温情。
“姐姐,这算什么?是拿你往日的恩情来要胁太子么?难道作为妻子不该为夫君分忧解愁么?作为妻子不该为夫君置生死于度外么?作为妻子不该为夫君奉献一生么?姐姐现在这般说来,仿佛当初所做一切都是必须要太子回报似的,难道这些都是姐姐当初所想的么?当初所做就是为了今日对于太子予取予夺的么?如此姐姐如何为天下妇人之表率?又如何当得太子妃这个称号呢?”
听到如琳的话,太子顿时缩回了手,一扫刚才的不安与尴尬,变得怀疑冷漠,对晨兮的眼神里更有了不信任的探究,他森然道:“难道真如如琳所说,当初你是为了今日之举而行当日之事的么?就是为了挟恩图报么?只是为了能对本宫予取予夺么?别忘了,你嫁于本宫就该为本宫春蚕到死丝方尽!尽你太子妃应尽的义务!”
“哈哈哈。”晨兮如不认识般深深的注视着太子,注视这个她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欲生死相随的人,她一直知道太子耳根子软,其实不适合太子之位,可是没争取就是死,所以她竭尽全力,利用各种人脉用尽各种手段把太子扶上了那个定座,可是今才知道太子不仅是软弱而且无情,更是无心!
错了,她错了,看错了太子,看错了如琳,犯了天大的错!
终于她忍无可忍的笑了起来,笑得涕泪横流,笑得不可抑制,笑她可笑的付出,更是笑她五年未曾看清太子丑陋,自私,狠毒的面目!
看着几乎有些疯狂的晨兮,太子紧皱着眉,有种不安浮上了心头,他恨声道:“你这是笑什么?又有什么可笑?”
晨兮渐渐地止住了笑,眼渐渐地恢复了清明,仿佛一汪冷泉,冷得彻骨,她淡淡地扫了眼如琳后,又如云般轻忽地飘过了太子…。
眼神停驻在他的脸上,翻涌出各种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悲伤,有恨意,有失望,有绝望,还有一些…。
终于她挪开了眼,变得沉静如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她缓缓的福了福,姿态十分的标准到位,道:“臣妾失仪了,告退。”
说完昂起了头,迈着高贵的步伐走出了大殿。
如琳有些呆滞的看着她的背影,这样的晨兮是她所料不及的,晨兮不是该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么?不是该疯的似得斥责太子么?不是该怒不可遏的扑上来撕打她么?然后太子就可以一怒之下将她关了起来么?
怎么这一切都没有按照她所想的发展?
太子也有些呆愣了,这样的晨兮也不是他所认识的,他认识的晨兮一直是以他为天,以他为主,如牵炕ò阋栏接谒词乖诤竺嫖瞿被撸故腔嵋约偷淖颂旆ㄌ岢觥?墒侨缃袼灼耍嗡嵬蝗槐涞萌绱四唬绱饲謇洌路鹨丫磐�
遗忘?这两个字突然刺痛了他的心,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将他遗忘?怎么可以将他忽视?他就算是不要她了,她不是该痛哭流涕的企求他原谅么?然后他就可顺势提出要求了么?他的女人不是该让他来抛弃么?怎么现在有种他被人抛弃的感觉?
怎么一切都没有按照计划进行?
怪了,一切都怪了…。
------题外话------
终于开文了,感谢老读者一如既往的支持,新文前三天天天万更以答谢各位美人的厚爱。么么。
☆、前世二 让出太子妃之位
“太子妃,太子怎么可以这么说您?”
“是啊,如琳小姐为何进了太子府?”
“太子妃,咱们该怎么办?”
“太子妃,要不要送信给将军?”
四个丫环面对这样的变故,一个个神情激愤。
晨兮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她快步走向了兮园,只一抬头就看到“兮园”这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这是他亲笔题的,说这兮园是给他最爱的女人所住,记载了他与她永恒的爱情。
永恒的爱情?真是笑话,这夫妻才五年,当上太子才二年,爱情就没有了!
她不禁凄然一笑,往日的甜言蜜语还在耳边,可是却物事人非了。
这算不算可笑?!
“你们都别进来,我要静一静!”晨兮进了屋后,低低的吩咐地一句。
“可是…”风儿还想再劝,却被千儿一把拽住。
直到晨兮进了院,风儿才怒道:“千儿,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劝慰开导太子妃?难道你就忍心让太子妃一人在里面孤独痛苦么?”
千儿反驳道:“风儿姐姐,太子妃都说要自己静一下了,你还偏要进去做什么?你要显得你能耐请在平时,现在太子妃正是痛苦之时,需要的是安静,一个人的安静!”
“你…”风儿对千儿怒目而视,但想到她终究是婢,这说到哪里她都没理,于是不再说话,小心的关上了门,四人对着门内福了福,黯然的退了去。
晨兮呆呆地坐在窗前,窗外风光无限好,枝头正是春意闹,一派繁华热闹之景。可是她的心却在滴血,她没有想到,千盼万盼,竟然盼来了太子的变心,绝情与冷酷。
聪明如她当看到如琳站在那里,她就明白了,明白了太子的态度为什么变得这么的快!
太子这是另找到了靠山了!
虽然说她是一介女子,可是她为着太子,却周旋于各个贵妇之间,更是尽心尽力的打探着各种消息,将这些消息都变为太子有利的一面,并不停地给太子出谋划策,终于将太子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送上了太子的宝座,如今她该功成身退了!因为太子需要更强大的助力了!
如琳,她的庶母妹妹,却有一个事业蒸蒸日上的母舅!而且不止一个!
他们一个是御林军统领,一个是右丞相!
当初他们并不是这么显赫的,只是因为如琳的母亲给父亲做了妾,靠着父亲的力量一步步地爬上了今天的地位,而能到今天的地位,太子也从中周旋了许多,他们之间已然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团体,已经成了密不可分的关系网,而太子为了让这张网更加的坚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如琳纳入太子府,将如琳身后所有的关系网全部纳入他的羽翼之中。
而她的母家却从当年显赫的大儒慢慢地退出了政治权力中心,成为了一代真正的儒家!
太子需要的是权势而不是文采!
所以说她与如琳来比,如琳当然比她正适合当这个太子妃,何况他并不需要担心父亲会生气,因为父亲本来就喜欢如琳,因为喜欢如琳的母亲而喜欢如琳,把如琳当成了宝,把她当成了草!
她突然想放声大笑,可是笑出来的却是眼泪,将头埋入了腿间,她想放声痛哭,却发现哭出来的却是血泪。
她本以为她与他之间情比海深,却没想到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们之间的情根本比不上权力的诱惑,那么她为之付出生命的爱是什么?
突然她明白了,她的爱对于他来说,只是他可以随心所欲挥霍的财富!他对她更是*裸毫无保留的利用!
他利用她的智慧得到了一步步走向权力的机会,他利用了她的痴情为他挡去无数的暗算,他利用了她外祖家门生天下的力量得到了文人的支持,现在他不需要这些虚名了,他需要的是权力了,所以她被弃之如敝履了。
五年的恩情,原来抵不过权力的诱惑,数次的救命之恩,也抵不过那个位置的力量!
他没有心,他有的只有权力!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努力不让泪水流出,这样的人不值得她流泪!也好,就让她安安稳稳的陪着自己的孩儿远离这肮脏的地方。
“打开门。”
饶是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他,可是听到他的声音,她依然心头一跳。
他来了,他来了,他是后悔了么?
就算是决定放手,可是心底为什么还有一分的期待?原来她还是对他抱有幻想,毕竟爱了多年的人,突然斩断情丝却是不可能的。
“兮儿。”
她浑身一震,痛苦莫名,这个名字从他的口中吐出曾是那么的温暖,那么让她心动,如今却是如针扎般的痛。
“对不起。”他走到了她的身边,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她浑身一僵,竟然下意识的躲开。
感觉到她的抗拒,她的戒备,她的疏离,他心中一怒,他都这么放低身段了,她还不知道收敛么?
“你没有对不起我,如果你对得起我,你就得对不起天下人,你是个胸怀天下的人,我从嫁给你之时就知道。”她淡淡地说着,身体却不着痕迹地脱离了他的掌握,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厌恶起他的柔情,他的装腔作势,为什么她从来没有看清这点呢?直到刚才才明白了他的虚伪?
她不能忍受他的触碰了,爱情都可以当作筹码,让她感觉恶心!
太子却没有感觉到她的疏离,因为她的话深得了他的心!
是的,深得了他的心,她总是这么了解他,知道他的所思所想,那么下面的话应该不会那么难出口了,她向来是一个懂事的女人。
他脸上现出一丝满意道:“你明白就好。你也知道,虽然我现在是太子了,可是身边强敌环伺,不说大皇子是皇后所生,就算是五皇子,六皇子,他们的母妃身后的力量也是十分的强大,唯有我,母妃出身低下,又去世的早,所凭借的只是这些年所作所为入了父皇的眼,眼下又立下了战功,却是一把双刃剑,往好了说,父皇会高看我一筹,往坏了说,那些皇兄皇弟们更是把我当成了眼中钉了,所以我需要的是背后的势力。我没有办法。”
“所以你要娶如琳?”她看也没有看他,语气却是十分的肯定的。
他愣在了那里,没想到她依然那么的聪慧,把他本来想说的话就这么说出来的。可是这话本该由他说来,那样还显得真诚,却被她这般毫不犹豫的说出来,倒让他凭添了几分狼狈。
是的,他狼狈了,有丝被有看穿的狼狈闪过他俊美的脸。
他沉吟了一会,突然心头怒起,这算什么?难道他还怕她不成?她外祖家不过是过了气的儒家,虽然说是门生天下,却都是文人,哪象如琳的母舅却是掌握着十万禁军兵马?
再加上岳丈也是大将军,手上亦有十万兵马,他有了二十万兵马的支持,再加上如琳母舅右丞相的支持,他还怕坐不稳这太子之位么?
顿时他气焰高涨,沉声道:“如琳她不甘为侧妃!”
她猛得抬起头,眼射向了他,如刀般射入了他的眼,眼底有悲愤有斥责,却偏偏清亮的如星子般的冷。
这样的眼神让他有种恨不得逃逸开去。
空气仿佛被凝结了…。
他以为她会大哭大闹,没想到等了半晌,他竟然听到她淡淡地声音:“如君所愿!”
他倒退了数步,他以为他要费尽口舌,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平淡,平淡到听不出她有任何的情绪!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她的眼,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破绽,可是看到的却是一潭死水般的沉静!
“怎么?太子倒不愿意了么?”她的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讥嘲,让他无以遁形。
他脸一黑:“兮儿,你变了,变得不饶人了,这可不好!”
“呵呵。”晨兮只想笑,笑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曾把青春,生命,爱恋都交付给这样一个自私的人!他都无缘无故的要把自己从正妃的位置上弄下来,却还挑她言语不恭的理?
难道她还得感恩戴德他把她废了么?
“变的人不止是我。”她的眼底一片冷漠,还有看破人心的讥嘲:“什么时候要我让位,说一声,明天我搬到别院去。我累了,要休息了。”
太子在她这种目光下只觉仿佛被剥光了般的羞耻无比,顿时大怒,斥道:“杨晨兮,你这是赶本宫么?”
她勾了勾唇,虽然不说一句话,却表明的立场的。
他的眼立刻变得冷冽,寒声道:“既然如此,别怪本宫不客气了,自古以来,正妃未产子哪有妾先生的道理?你这腹中了孩子打了吧!”
☆、第三章 以妻为妾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晨兮腾的站了起来,一字一顿地对太子说道。
“妻未生子焉有妾先生之理!”他一字一顿,字字透着冷寒,透着阴冷,更是透着无情与冷酷!
“哈哈哈哈…”一连串的打击终于压跨了这个柔弱的女人,这个以夫为天的女人,她疯了似地仰天大笑,笑得声嘶力竭,笑得悲恸无比,如泣如诉,那笑声让人闻之落泪,听者伤心。
在笑声中太子狼狈不堪,他看着这个几近疯癫的女人,情不自禁地倒退了数步,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竟然有些害怕了。
害怕?他堂堂太子,未来的天子怎么可以害怕一个妇人呢?
他又羞又愤地想了想,只匆匆说了句:“哪怕你装疯卖傻,这个孩子亦是留不得!”
说完拂袖而去。
那笑声一直不断,直到他走出了院子依然彻天空,来往的仆人奴婢们都吓得纷纷低下了头,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总是觉得所有的目光中都带着指责,都是不屑,这让他又是狼狈不堪!
他的脚下越快了,终于那笑声听不到了,他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
“太子妃,别笑了,求求你!”四大丫头在太子走出门后就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着头,可是无论她们怎么求,怎么跪,晨兮仿佛陷入了魔障般一直的笑,笑得哪怕是喘不过气来,还是在笑!
她们担心的互望了数眼,终于晨兮不笑了,眼中一片呆滞,低喃道:“留不得…留不得…。他真如此狠心么?”
四个丫环悲伤地互望了一眼,跪在那里无法回答。
室内一片的寂静,静得连一银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渐渐太阳隐了去,月亮升了起来,漫天的月华铺洒在院中,一片清冷之色,一如吞噬人的巨口,狰狞不已。
“掌灯吧。”这时晨兮平静的声音传了出来。
风儿她们四人大喜,太子妃终于正常了!
“从今天起,所有的吃食都由你们四人亲手制作,所有的原料全部由你们亲自采购,将兮园大门关了,只留侧门,不安份的仆人全部送出去。”
“啊?太子妃这是…”风儿一惊,这怎么看着太子妃欲把这兮园变成冷宫了?
晨兮森然狠戾道:“我要看看谁敢动我的孩儿!”
“是。”千儿眼中划过一道戾气道:“谁敢对小世子不利,奴婢必然让她不得好死!”
晨兮看了眼万儿,柔声道:“万儿,你过来。”
万儿已经哭得两个眼睛都肿了,她膝行到了晨兮面前,泣道:“太子妃,奴婢誓死保护太子妃。”
“誓死?”晨兮突然冷笑一声,恨声道:“本宫还未被休弃,你就敢偷本宫财物,本宫还能指望上你么?”
“太子妃,你说什么?奴婢怎么听不懂?”万儿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看着晨兮。
“听不懂?”晨兮突然对外面大喝道:“来人,去搜万儿的屋里,看她是不是偷了本宫的碧玉青簪!”
万儿听到碧玉青簪时顿时眼珠子都突出来了,这簪了明明是晨兮给她的,怎么是她偷的?可是她却无法辩白,因为晨兮给她时,周围根本没有人!
她惊惶不定的看着晨兮。
“你们三个去看着下面的人,免得有人暗中帮了万儿这贱婢。”
“是。”风儿,华儿,千儿怒瞪了眼万儿,没想到太子妃对她们这么好,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