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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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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琳深知这一点,所以当听到晨兮要秦家三姐妹一齐当他妾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能答应!

可是他敢不答应么?他敢在现在得罪秦家么?

晨兮太了解他瞻前顾后的性格了,所以注定司马琳永远不能登上那最高位!

“四皇子,恭喜了,臣女决定让秦家三位国色天香的小姐给您当妾!”

她笑语嫣嫣的看向了司马琳,满眼的讨好之意,让不明就里的人真以为她是在向司马琳示好。

只有熟知她的人才知道她这是轻蔑的笑,她布置了一个套,让司马琳明知是套也不得不钻进去的套!让司马琳吃了哑巴亏还得感谢她!

司马九眉开眼笑地看着晨兮,这小狐狸真是好样的!想到贵妃那明艳的脸变得气急败坏,他就开心不已。

司马琳沉着脸,半天才皮笑肉不笑道:“那怎么可以?秦家小姐一个个都才艺无双,得其一已然是幸事,怎么可以一下得三人呢?恐怕不妥吧?”

“四皇子真是谦虚了,四皇子天纵之姿,莫说秦家三个小姐了,就算是他国的公主四皇子也是纳得的,莫非四皇子是看不上秦家三小姐么?”

晨兮不怀好意地刺了句,司马琳听了脸色大变,他连忙看向了秦家三女,秦家三女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目光慢慢地收回,眉紧紧地拧起。

这杨晨兮真是太可恶了,竟然出了个天大的难题给他!如果他执意推托,那势必得罪了秦家,到时秦家非但不能成为助力反而成为阻力,那他就算有贵妃的帮助也举步唯艰了!

眼阴鸷地射向了晨兮,而晨兮却淡然以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就是这种风仪更令他气怒在心,区区一个杨家女已然让他三番二次的吃了暗亏,真是可恨!

他咬着牙,眼在秦家三女与晨兮的身上来回的扫过,一时间无法决定。

晨兮暗中冷笑,这就是优柔寡断的司马琳,永远是又怕吃着又怕噎着,注定了他碌碌无为的一生!

笑盈盈的眼看向了司马九,司马九立刻反应过来,他横了眼司马琳讥嘲道:“四皇兄这是怎么了?有美人送上门还犹豫不决的?不过是几个女人也能让你这般难为么?好在都是自己人,要是让父皇知道你连这种小事还不能果断决断,让父皇怎么相信你齐家治国能力?”

司马琳心头一凛,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能力不被父皇所认同,他一向自诩天资甚高,又智谋无双,对父皇也是孝顺有加,可是却总是不得父皇欢心,所以他一直最希望的就是得到父皇的认同。

当下不再犹豫,对晨兮拱了拱手道:“如此多谢杨大小姐的美意了。”

秦家三姐妹顿时大喜,这一夜她们经历了大起大落,由高高在上的秦家小姐沦落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还好杨晨兮没有丧尽天良把她们胡乱指人,可是见到四皇子犹豫之时,她们也不禁心中忐忑不安,现在四皇子终于答应了,让她们顿时心中如一颗石头落了地。

不过秦紫凝却始终有些失落,心里沉重不已,本来以她的身份当个正妃也是可能的,可是平白却成了妾,这全是杨晨兮!

她怨恨地瞪了眼晨兮,恨恨地低声道:“杨晨兮,别以为我会感激你,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我!”

晨兮淡淡一笑:“那好,我拭目以待。”

清亮地眼光目送着秦家三姐妹往秦家的方向走去,轻闪出淡淡地讥嘲,这秦紫凝真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她以为司马琳答应纳她为妾就是万事大吉了么?以司马琳的为人,为了取信于贵妃,消除圣上对他的猜忌,他回到京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这三个秦家之人表忠心!

眼微微地眯了起来,眯起一道危险的杀意,秦家,敢污辱母亲,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皇兄,我要娶她!我要娶这个天下第一才女为正妃!”墨君玦突然指着杨晨兮大叫起来。

司马九的脸一下黑了起来,寒声道:“玦小皇子,别忘了你的正妃人选是由你们旭日皇后定的。”

“没关系,本皇子的母后最喜欢本皇子了,只要本皇子想要,她一定会答应的。”

晨兮心头微动,看向墨君玦的眼神充满的探究。

旭日国的皇后是一个非常有政治头脑的人,她现在还记得前世旭日国的皇后接待大辰国使时问的话:“岁亦无恙邪?民亦无恙邪?王亦无恙邪?”

当时出使的是大辰副相,很生气道:“臣奉大王之命向皇后问好,您不先问我们皇上状况如何,却打听年成、百姓的状况,这有点先卑后尊吧?”

而旭日国的皇后却回了句“苟无岁,何以有民?苟无民,何以有君?”

只这一句让大辰的副宰哑口无言,也是这句话让她成为后宫最强大的存在,成为旭日皇上最宠爱的妻子,更是让她在百姓心中的威望超越了旭日的皇上!

试问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如此溺爱一个一无所长的小儿子呢?这墨君玦是真纨绔还是假纨绔?

“杨大小姐,你这般目不转睛地看着本皇子,可是被本皇子霁月风华的气质,翩若惊鸿的风仪,婉若游龙的高贵,才比子建貌胜潘安的姿容所倾倒么?”墨君玦自恋地如孔雀一般,指着晨兮道。

晨兮一阵恶寒,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般自恋的,这里的几个皇子哪个不比他更风流倜傥,不比他更智谋无双?他就是一个垫底垫得成渣渣的好不好?

不过心里这么想,脸上却带着矜持的笑,她盈盈一拜,笑道:“玦小皇子自然是天纵之姿,只是臣女却是大辰将军之女,终身大事只能由本国的皇上作主,所以谢谢玦小皇子错爱了。”

“这有何难?只要本皇子开口求亲,难道贵国的皇上还能驳了本皇子的意不成?”墨君玦丝毫不在意,他兴奋的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玦,大步流星地走到晨兮的面前,将玉玦一下塞在了晨兮的手里,强硬道:“拿着,这是本皇子的订情之物!”

晨兮忙不迭的推辞,怎耐墨君玦却果断的塞在了她的手中,然后扬长而去。

捧着这代表着墨君玦的玉玦,晨兮尴尬不已,她求救似的看向了司马九。

司马九气得脸色铁青,对墨君玦冷道:“玦小皇子这是准备强抢民女么?”

墨君玦不气反笑,反而嬉皮笑脸地凑到了司马九的边上,色咪咪道:“九皇子可是吃醋了?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就不娶她了。”

“咯咯…”空中听到了司马九的磨牙声,司马九费尽了好大的力气才阻止自己一拳把这个墨君玦打飞出去。

见司马九吃瘪,墨君玦笑得更猖狂了。

司马九咬牙切齿道:“昊大皇子,你难道就由着你们玦小皇子胡言乱语么?”

墨君昊笑,依然如莲般纯净,他慈悲的眼神注视了墨君玦半晌,才道:“皇弟,你又调皮了,这玉玦可是能随便给人的?快拿回来吧。”

晨兮听了立刻将玉玦送到了墨君昊的手中,然后对众人道:“几位皇子尽兴而为,臣女告退。”

不等众人应声,她快步走了下去。

才走了几步,就听墨君玦叫道:“等等。”

她只作未听到,又加快了步伐。

这时身后传来墨君玦气急败坏的声音:“杨大小姐,你如果敢跑,本皇子今夜就让你跟本皇子洞房!”

晨兮气得一下站在那里,她转过头,对墨君玦怒道:“玦皇子,你可知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之理?”

墨君玦懒洋洋道:“本皇子只知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听听,说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晨兮不禁给气笑了,她跨前一步道:“玦小皇子,那如何你才能收回你刚才的话?”

“如何?”墨君玦懒懒地看了上晨兮,正待说没有什么办法,却突然看到刚才送出去了玉玦,灵机一动道:“只要你能把这玉玦给解了,本皇子就收回刚才娶你的话!”

“所言当真?”

“自然当真!”墨君玦得意地看着由一块整玉上雕出来的连环扣玉玦,这是一体的玉玦,任凭是神仙也不可能解开的。

晨兮走到案前,纤白的手拿起了玉玦,对着月光看了一会,赞道:“果然是一块好玉!”

“那是自然,是南疆的和田玉!”墨君玦骄傲不已的赞道。

晨兮眼一闪,再次确定:“是不是只要我解开就行?不会问我的罪,不会惩罚我?”

“当然!”墨君玦答得飞快,反正没有人能解开,任凭杨晨兮开什么条件都可以。

“那好。”晨兮的眼里划过一道狡诈的笑意,手一松,那玉玦就掉在了地上。

“咣。”一块绝世的玉玦就摔成了碎片。

。。

☆、第一百四十章 我不脱衣服怎么进去

“大胆!”

“小狐狸!”

“死丫头!”

墨君玦,司马九,墨君昊三人同时发出惊呼声,只不过墨君玦的是暴戾的惊吼,其余两人则是担心的惊叫。

司马琳眼一闪,闪过一道阴霾与杀意,他从司马九与墨君昊的称呼里听出了一些端倪来。

一直关注着司马琳的司马十六眼微沉,对身后的侍卫投去几不可见的一瞥,侍卫微微颔首。

司马十六才转过头,气定神闲的抿了口酒。

司马神医也微愕地看着晨兮,不明白晨兮为何作出如此错误的举措,不过他知道晨兮智谋无双,想来是胸有成竹的,当下也不是那么担心。

墨君玦看着一地的碎片,脸色铁青,眼底更是闪烁着怒火,他沉着脸喝道:“杨大小姐,你这是何意?你可知毁坏皇家之物的后果?你可知这玉玦于本皇子的意义?”

晨兮不惊不怒,淡淡道:“这玉玦于玦小皇子有何意义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完成了玦小皇子的命令而已,瞧,这玉环不是解开了么?”

墨君玦勃然大怒:“哪有这样解玉环的?你这分明是蔑视我们旭日国,本皇子定要追究你毁坏国宝的责任!”

晨兮冷笑道:“难道玦小皇子说话可以不算话么?这玉连环明明就是你让我解的,并说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只要解开就行,我还有意问过如果我解开了你会不会问我的罪,你信誓旦旦说不会问我罪,如今我把这玉环解开了,你倒要问起我的罪来,难道玦小皇子就是这么立信于人的么?你要拿我问罪,我还要向你们旭日的皇上,请教请教,什么叫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

“你…”墨君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晨兮说不出话来。

晨兮微微一敛身,柔柔道:“各位皇子,这玉环小女子也解了,相信玦小皇子的话也作了罢,如此小女子告辞了。”

她施施然而去,留给众人一个高傲的背影。

司马九越看眼睛越亮,充满了欣喜。

墨君昊则把墨君玦拉在了座位上,笑道:“皇弟,不过一个玉玦,摔了也就摔了,不必太过在意。”

“敢情不是摔了你的东西?”墨君玦冷冷地刺了句。

墨君昊但笑不语,依然笑得纯净,仿佛从来未曾受到尘世一点的污染。

夜宴继续进行着。

晨兮略感疲惫地走进了自己的帐中。

林氏骄傲地打量着她,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母亲…”晨兮撒娇的依在了林氏的怀里,打趣道:“不要这么看着女儿,女儿可是会害羞的。”

“我家兮儿长大了。”林氏的眼中闪烁着泪花。

“放心吧,母亲,女儿不但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您,更能保护弟弟的,绝不会让任何欺负了咱们三。”

“嗯。我相信。”林氏心疼的搂紧了晨兮,低头处,看到晨兮倔强的眉眼,不禁微顿,晨兮的眉眼长得并不象她,更多了分英气,随着年龄的增长,又似乎多了几分霸气,一如那人…。

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晨兮的眉,近似于痴痴然。

“母亲…母亲…。”晨兮看着林氏一遍又一遍的抚过自己的眉眼,仿佛沉浸于其中,那眼神不象是在看她,倒象是透过她在怀念着什么…。

“噢…。”林氏一下清醒过来,她有些心虚的挪开了眼,急急道:“兮儿,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赶路呢。”

“好的。母亲也早点休息吧。”晨兮乖巧的目送林氏有些狼狈地走了出去,疑惑慢慢地浮上了眉头。

第二天一早,春儿刚把晨兮收拾妥当,门外冲进来一个丫环,她苍白着脸大叫道:“快,快,二少爷掉进水里了。”

“轰!”晨兮只觉脑中的一根弦崩断了,没想到再世为人,她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过旭兮命里这一劫!

她一把抓住了那丫环,厉声道:“在哪里?快带我去。”

那丫环拉着晨兮拔腿就跑,春儿紧紧地追随于其后。

晨兮连忙吩咐道:“春儿,你快去找人,我先去救旭兮。”

春儿微一停顿,遂听了晨兮的话去找人了。

那丫环带着晨兮飞快的跑着,越跑越远,晨兮突然站住了,旭兮怎么可能一大早跑到河边呢?这分明的陷阱!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是被上世的惨剧折磨怕了,竟然忘了思考就犯了这致命的错误!

“你是谁?谁让你把我引到这里来的?”晨兮一把抓住了那丫环。

这时那丫环诡异地一笑,突然道:“你们还不出来,把她给绑起来?”

草从里瞬间跳出十几个蒙面人,一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男子。

晨兮大惊失色,她想也不想就往来路上跑去,可是她跑得再快哪跑得过这帮子男人?

她脑子飞快的动着,是反抗就是束手就擒?

反抗的话未必会赢,束手就擒的话也许还能知道这幕后指使者。

就在那些蒙面人逼近时,她假装摔倒,被那丫环一下压在身底,丫环掏出条绳十分麻俐地将她捆了个结实。

“把她扔到湖边去。”

丫环颐指气使地命令其中一个蒙面人,那蒙面人抓起了晨兮的腰带,如拎着货物般拎着晨兮飞快地往湖边走去。

到了湖边,他随时将晨兮扔在了那里,转身而去。

“咳咳…。”晨兮咳嗽了数声,把扬进鼻腔的尘土终于咳了出来。

待咳完后,定睛一看,那群黑衣人散得是干干净净了。

这是什么意思?把她绑了过来就扔在这里?

她狐疑不已,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野外的环境十分的优美,高山如黛,湖水清幽,周围的芦苇更是金黄干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果她不是被绑着的话,这朝霞如血,落雁与孤鹜齐飞,端得让她心旷神怡。

等等,芦苇,湖水…。

脑中响起了昨天在林中听到了话,难道这丫环就是昨天在林子中的丫环么?他们要对付的人就是她么?

她正想着,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马蹄声越来越近,只不一会就到了她的面前。

“咦?”马上的人发出一声诧异的声音。

晨兮抬起头一看,竟然是墨君昊!

原来这陷阱不是为她准备的,她只是被人顺手牵羊而已,当下没好气道:“墨大皇子,你还不快给我解开强绳子?”

墨君昊淡若初莲的笑中闪过一道邪恶,他纵身下马,潇洒如风,却靠在马边低头欣赏着晨兮的狼狈,口里还说着风凉话:“呵呵,这不是计谋无双的杨大小姐么?怎么被人捆成了小猪般?”

“墨大皇子,如果你再不解开我,我保证咱们就成为两只烤乳猪了,噢,不,你充其量是烤山猪,皮糙肉厚的。”

墨君昊眼微凝,足尖一点,指划过处将绑着晨兮的绳子砍断,正色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还不是沾你的光?”晨兮松了松手脚后,道:“先别说这些了,快骑上马我们出去再说,不然就来不及了。”

墨君昊点了点头,猿臂轻舒抱起了晨兮,纵身上马。

“驾”他轻拍了马臀往来时的路而去。

马刚跑了十几米,就发出一声急促的嘶叫,扬起了前蹄,再也不肯往前走了。

“驾!”墨君昊脸一沉,扬起了一鞭狠狠地抽打在马身上,马不得已又前行了几米,但还是耐不住对前方的害怕,又一次扬蹄急嘶,这次差点把墨君昊与晨兮甩下了马。

“怎么回事?”

“算了,往湖边去吧。”晨兮叹了口气,看来已经来不及了,是啊,这些人好不容易把墨君昊引入了陷阱,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脱,自然是他刚进包围圈后就点燃了火了。

“到底怎么回事?”墨君昊铁青着脸抱着晨兮策马往湖边而去。

“他们在放火烧草了,很明显这外围已然烧了起来,我们已经被困在其中了。”

“哼,想困死我?没这么容易。”墨君昊冷笑一声,对晨兮道:“你坐好了。”

说完对着马狠狠的抽了一鞭往另一处飞快的奔去。

这次奔跑了五六十米,马又戛然而止地站住了,这次连晨兮也能感觉到远处传来滔天的热力了,这马匹更是敏感,自然是怎么打也不肯走了。

“驾!”墨君昊发急的抽打着马匹,可是马儿却只是嘶吼着,原地踏步,就是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别打了,你就算打死它也没有用!它被下了毒,一种见火就会发作的毒,这种毒会让它不敢靠近火。”

晨兮叹了口气,这暗算墨君昊的人真是算无遗漏啊,连马匹也算了进去了。

墨君昊脸更是深沉了,他调转马头就往湖边跑去。

到了湖边,看着碧波荡漾,他连连冷笑道:“墨君玦真是傻到家了,他以为放火就能烧死我么?选也不会选择一个没有水的地方放火!”

“他一点也不傻!”看着微波鳞鳞的湖面,晨兮淡淡的道。

“怎么?”墨君昊心中一凛,鹰目射向了平静得有点诡异的湖面,天边硕大的金轮倒映在湖中,随风而起隐约着火红的波澜,更是美艳的恐怖。

“想知道为什么么?”晨兮突然对着墨君昊展颜一笑,朝霞之下她艳若桃李,散发出超越她年纪的美。

他的心被拔动般轻跳了下,声音不禁温柔,这不是依赖大悲功而制造出来的伪装,而是他真实的情感。

这一刻,他似乎忘了危险,忘了越烧越旺的火,眼里只有她笑面如花的存在。

“欸…”一声痛苦的马嘶让他惊醒过来,他回过神时,看到晨兮拔出长剑一剑刺入了马腹之中,马呯地发出巨大的落地声,扭了扭身子后僵直的死去。

那马眼瞪得圆滚滚直视着他,泪从它的眼泪流了下来……。

“杨晨兮!”他惊怒交加的冲到了晨兮的身边,一把握住了晨兮的手腕,怒斥道:“你疯了么?”

“这马已然中了毒,就算治好了,永远落下个怕火的毛病,对于你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然后你想给这马养老送终么?”

“你…。”墨君昊的脸色一变再变,咬牙切齿道:“你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就算如此,也不必伤它的性命啊”

“不伤它的命,你怎么会知道湖里有什么危险呢?”晨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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