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鬼眼受爷-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染的戾气。

    新仇旧恨让靳无极眼中再次染上猩色,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凶残暴戾。

    笙空的符箓打在黑影的肩上,灼伤了黑影的身体。靳无极手中破染迎击,劈过黑影面部。

    “啊啊!”黑影捂脸惨叫,掉落的斗篷下露出一张狰狞的脸,横劈面上的剑痕透着隐隐的黑色。

    “宋老板。”姬夏陌笑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宋义表情扭曲,恨恨的瞪着姬夏陌。

    姬夏陌摸摸鼻尖,歪着脖子让靳无极帮自己处理伤口。“路见不平的普通人。”

    看着被笙空的符箓压制住的宋义,姬夏陌洋洋得意的趴在廊前栏杆上。“宋义?或者说宋家养子,宋毅。”

    宋义脸色顿变。“你说什么!”

    “宋家无子,后收养一人为子,取字为毅,名入族谱。”姬夏陌轻啧。“宋家灭门,你侥幸逃脱,后隐姓埋名潜回陈州,是为报仇雪恨?还是仅仅满足你的个人私欲?”

    “你住口!”宋义大力挣扎,却被符箓灼伤了全身。

    “那日我去了宋家旧宅,却发现宅内干净整齐,想来必是有人常年打扫。那天是宋家的忌日,你去了吧?”

    见宋义不答,姬夏陌笑了笑也不在意。“宋义,朱玉盛害你宋家满门,你报仇我无话可说。可陈州无辜,你散播瘟疫到底居心何在?”

    “哈!”宋义冷笑的看着姬夏陌,也不挣扎了。“一群愚民,死有余辜。”

    “这楼内的人都被你取了魂练成尸奴,陈州的尸毒都是从他们身上炼制来的吧。”姬夏陌表情渐渐沉下。

    宋义大笑,宛若癫狂。“快结束了,我要整个陈州为宋家陪葬!”

    姬夏陌还未明白宋义话中何意,只见宋义突然表情扭曲,身体抽搐不止,身体发出燃烧的声音。

    笙空脸色一变,迅速收回金符,可地上除了一件残破不断的衣服,那里还有宋义的影子。

    “笙空师父?”姬夏陌疑惑。

    “是尸奴。”笙空道。“我们被骗了。”

    “哎呦我去!”姬夏陌乐了。“今晚白忙活了,有什么意义……”姬夏陌怔住,表情变幻莫测。

    “怎么了?”靳无极抱住姬夏陌的肩膀。

    “没有意义……”姬夏陌喃喃道。

    “该死!”姬夏陌狠狠一脚踢在墙上。“今晚一切都没什么意义!我对宋义的身份只是猜测,根本没有一点证据,可是他却直接承认了,又与我们周旋了那么久。”

    “我们看似有不少收获,其实到头来什么都没拿到。宋义故意与我们周旋浪费时间,其实是在拖延什么。”

    “他承认的干脆,要么他要做的事情快成功了,要么……”姬夏陌崩了半天,回头望向靳无极。“他刚刚说,他要整个陈州都为宋家陪葬?”

    靳无极与笙空脸色都是一变,明白了姬夏陌话中的意思。

    “去柏府!”姬夏陌不容拒绝。

    洛舞楼内的房间在此时纷纷被打开,原本已经停止呼吸的人都走了出来,脸色惨白,表情僵硬麻木,一双浑浊空洞的眼睛死气沉沉。

    看着四周围上来的尸体,姬夏陌头皮发麻。靳无极握剑,单手将姬夏陌揽到怀中,冷眼看着四周的尸体。

    “不要恋战,马上离开这里!”姬夏陌叫道。

    靳无极抱着姬夏陌纵身跃出走廊,手中破染在尸群劈出一条通道。笙空口里念着超度经文,跟在靳无极身后,虽然他知道这没有用,被取了魂,是无法超度的。

    靳无极的出手似乎激怒了尸体,顿时尸群开始暴动。

第109集 尸鬼() 
天还未大亮,嘈杂的叫骂声打破了晨时的安静,鸡飞狗吠中一群衙役闯进了柏府。闻讯而来的柏子贵看着为首的姬夏陌,语气不好的质问。“天师何意,我柏子贵犯了什么法要天师这般劳师动众的围了柏府”

    一夜未眠的姬夏陌脾气并不怎么好,直接错开身前的柏子贵前往后院。柏子贵还欲上前理论,便被靳无极手中的破染挡住。柏子贵怒火中烧,可又忌惮四周的衙役,只能示意身边下人退下,忍着怒气跟上姬夏陌。

    姬夏陌去了枯柳的院子,余光在墙角那丛枯死的孔雀草上停留一瞬,走到门前推门而入。

    阴暗的房间隔离了外面的阳光,透骨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燃烧的烟灰飞荡在屋内,刺鼻的异香下是尸体的腐臭。

    姬夏陌视线在屋内打量一圈落在了一面帘子上,想了片刻,正欲走过去将帘子拉下,笙空突然走近拦下了姬夏陌的动作。

    笙空手中掐符,符文落在房内驱散了四周的阴冷。笙空上前两步将帘子拉开,空荡荡的桌案上积着厚厚的烟灰。姬夏陌眉间微蹙,手指抚上桌案,指甲抠下凝结的蜡油在指尖摩擦。

    “还没完全凝结。”姬夏陌抬头望向笙空。

    笙空看着桌案不说话,姬夏陌快步走到屋外,示意靳无极附耳过来低声嘱咐几句,靳无极凝视着姬夏陌不做声,笙空此时走来。“贫僧在这,你放心。”

    靳无极沉默片刻,点头应允,径自离开了院子。

    无视柏子贵的质问,姬夏陌皱眉打量院子,笙空围着院中的枯柳走了两圈,神色微沉。“这下面有东西。”

    姬夏陌走过去弯腰抓了一把猩色的黏土。“不是简单地东西,你有把握吗?”

    笙空默了下,从袖中取出一根红线系住枯柳,红线分出五边印象不同方向。符文钉在红线端的石面上,笙空又取出五张符箓镇下。

    做完这一切,原本已经枯死的柳树突然震动起来,发出闷沉的摩擦声。四周衙役下人被惊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一脸惊惧的看着枯柳。

    笙空手中掐符,口中默念佛文,枯柳在一刻钟左右终于安静了下来。笙空后退,姬夏陌会意,转身望向身后的人。“找些人沿着柳树根部挖掘。”

    衙役下人面面相视,脸上满是后怕和不情愿。推搡着取了工具,不情不愿的走到柳树边。

    靳无极飞过几座房屋堵住了余荷的去路,余荷紧裹着斗篷警觉的看着靳无极不敢动作。靳无极淡淡的扫过余荷的身子“连身体也开始腐烂了。”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赶尽杀绝!”余荷恨极了靳无极。

    靳无极手中破染指向余荷“你为一己之私残害无辜,死罪难免。”

    余荷瞪着靳无极脚下不断后退,靳无极步步逼近,余荷转身想逃,靳无极手中破染凌厉刺上,余荷狼狈躲闪,却依旧被破染霸道的剑气所伤。斗篷落下,露出了一张已经腐烂半边的脸。

    “啊!”余荷尖叫捂脸,灰白的瞳孔狰狞着疯狂。

    眼见破染落到眼前,余荷凄厉的望进靳无极淡漠的眼中。“你跟我一样!!”

    破染停留在余荷的眉间,余荷冷笑。“我们都一样,求而不得,求得却守不得,你跟我一样都是可怜人!”

    破染在手中收紧,余荷撑起身子,哀求的看着靳无极。“我已经很久没吃药了,我的身子快撑不住了。我不会再害人,让我再看看他,求求你。”

    “你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让我再看他一眼,之后我会为自己的罪孽伏罪。”

    破染慢慢松下,余荷看准时机转身消失在靳无极的眼前。靳无极看着余荷的背影,许久才回过神。

    天渐渐亮了,靳无极望着初升的太阳,却不知该如何回去。陌陌交给的任务没有做到,他会生气吧。

    柏府院中,沿着柳树往下挖了约有三米左右,一个衙役挖掘中突然卡在了硬物上,拨开猩色的泥土发现却是一副木棺。衙役下人吓得魂飞魄散,却在姬夏陌的威胁下不得不将棺木挖出。一个时辰左右,七副棺木整齐并列在院中,一时间,小小的院子似乎一瞬间阴森下来。

    姬夏陌走到棺木前刚想将手放上去,笙空就挡住了姬夏陌的动作。“阴煞气过重,你修为尚浅会伤了身子。”

    姬夏陌点头收手。“多谢。”

    漆黑的棺木纹刻着密密的纹路,暗红的图腾钉死了棺木的封口。笙空看下去,神色愈发的凝重。“这是封魂秘法。”

    “保尸身不腐,封魂入体,以生魂供养,这是逆天秘术,以他命度己续命,罪孽。”

    沉闷的撞击声让姬夏陌绷紧了神经,七副棺木中的主棺发出断断续续的碰撞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棺木中挣扎,棺盖开了缝隙,刹那间院子内煞气汹涌,阴戾的怨气压抑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叫人浑身冰冷,呼吸困难。

    笙空脸色顿变,手中符箓不断抛出,散开千百张压上棺木。棺中的东西不断挣扎,符箓层层叠叠,直到将棺木封的密不透风,棺木中的东西才安静下来。

    笙空脸色微白,看着被符箓密封的棺木道“竟已生了尸鬼。”

    楼寅给的书中提到过尸鬼,姬夏陌听闻心中也是一惊“百年成尸,千年生鬼,这棺木不到十年,师父可是看错了?”

    “百年尸千年鬼,形成体化成灵,属于灵物。而还有一种尸鬼,食生魂,无灵识,乃是凶煞死物,一只尸鬼便可叫天下不宁。”

    姬夏陌看着院中七副棺木动了动嘴唇。“焚烧如何?”

    “尸鬼取生魂吸食,怨气冲天,一旦焚烧,这怨气足已叫将一座城池化为死城。”

    “那该如何是好?”

    笙空思虑片刻。“贫僧在此镇守,待化去煞气,再以佛烛焚烧。”

    明白笙空忧思,姬夏陌便道“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了,外面的尸毒一事我会好好处理。”

    靳无极从院外走了进来,姬夏陌放松下紧绷的身子,笑着走了过去。“你回来了?”

    靳无极迎上姬夏陌的眼睛顿了顿,微微点头。姬夏陌看了眼靳无极的身后“人呢?”

    靳无极张张嘴,迟疑的避开姬夏陌的目光。“叫她逃了。”

    姬夏陌的笑容瞬间消失,静静的看着靳无极片刻,姬夏陌转身面无表情的错开。靳无极想伸手将人拉住,手僵了半天还是放了下去。

    姬夏陌走到柏子贵身前“柏老板,接下几日还请不要叫人靠近此处。”

    柏子贵铁青着脸看着这一切,嘴唇哆嗦脚下发软,显然被吓得不轻。“大师,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柏老板,虽然不该开口,但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若尊夫人余荷回来,你若念及旧日情分不肯告知,却也不要靠近她。”

    “小荷?她又有什么事?”

    “柏老板许是不知,余荷她并非人类,而是妖物。”姬夏陌说罢,也不去管瘫下的柏子贵,转身跟笙空道了别,便冷着脸出了院子。

    看着姬夏陌的背影靳无极的心沉了下去,没敢靠近,而是默默地跟在姬夏陌的身后。

    姬夏陌一个人走在无人的小巷,脸上的表情冷静的下人。靳无极紧跟在姬夏陌身后,心里难受,他宁愿姬夏陌劈头盖脸的跟他闹,跟他吵,也不愿意姬夏陌这样闷声不吭的跟他冷战。

    靳无极想跟姬夏陌解释,可他嘴笨,一大堆话到了嘴边也不知该怎么说,心里急的冒火,却只能笨拙的跟着姬夏陌走,生怕他丢了或者有危险。

    前方的姬夏陌突然停下了脚步,靳无极紧跟着站下。姬夏陌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木着脸的靳无极,心中窝着火。

    姬夏陌恶狠狠的咬着牙,冲着靳无极勾勾手指。“过来。”

    靳无极一愣,二话不说围了过去。姬夏陌后退两步与靳无极保持距离,靳无极低下头眼中闪过失落。姬夏陌乐了,这木头脸皮倒是学了他三分精髓了。“看你这不满意的样子,是我的错了?”

    “没有。”现在陌陌正在生气,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姬夏陌冷笑。“心软?怜香惜玉?小爷我比那女人漂亮多了,初见时你折腾我时怎么不见你可怜可怜我。”

    “……”靳无极“我的错。”

    “滚犊子!”姬夏陌一脚踢了过去。“现在还学会跟我撒谎了!你不知道小爷我是干什么的!两个人打都没打起来,你说让她逃了,你当小爷我没脑子!”

    见姬夏陌红了眼眶,靳无极也急了,手忙脚乱的将姬夏陌抱在怀里,心疼的安抚。“你别急,我这就去,我一定把人找到再给你抓过来,你别哭。”

    靳无极后悔死了,早知道他就把人给绑回来了,都怪他一时心软让陌陌委屈了。

    姬夏陌狠狠揉着眼睛,不爽的啃了靳无极一口。靳无极也不躲,任由姬夏陌咬他出气。

    靳无极认错的态度良好,姬夏陌也没再瞎折腾,瞪着靳无极,余光瞥向他刚刚被踢到的腿,小声嘟喏“疼吗。”

    “不疼。”

    “笨蛋,我踢你你不知道躲吗?”姬夏陌皱眉。

    靳无极伸手为他抹去眼角的湿润,顺势握住他砸来的手“你开心就好。”

    “哼!”姬夏陌哼哼鼻子不搭理,坚决不承认心中被愉悦到了。“你这笨木头,你有什么说什么,不就是把人放了吗?实话实说不就行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什么都要顺着姬夏陌的话来说。

    “你下次再敢跟我说谎,我就不要你了。”

    “……”靳无极沉默的凝视着姬夏陌不说话。

    被靳无极盯得有些发毛,心虚的摸摸鼻子埋下了头。“我可是很难哄得,下次再让我生气,看我不收拾你。”

    靳无极眼中闪过笑意。“好,不让你生气。”

    姬夏陌眼泪一抹,小嘴一撇,傲娇的张开手“靳哥,脚疼。”

    靳无极无奈,转身走到姬夏陌身前半蹲下。“上来。”

    姬夏陌乐颠颠的趴到靳无极的背上,心情贼好的在靳无极脸上啃了一口。“小爷金贵,你可要好好对我。”

    “背你一辈子。”靳无极承诺。

    “你承诺的太多,我都快记不清了。”姬夏陌掰着手指细算。“不过总结下来就是,你生是小爷的人,死是小爷的鬼,你要背着小爷走一辈子。”

    靳无极侧头看着姬夏陌张扬的笑脸,轻声道。“我许你生生世世。”

    “甜言蜜语说的不错,爷赏你的。”姬夏陌埋头在靳无极嘴上印个章。

    靳无极低笑出声,姬夏陌忍不住捂脸。‘乖乖,他终于知道传说中什么是能让人怀孕的笑声了。’

    “陌陌……”

    “恩?”

    靳无极脚下停住“……我能守住你的,对吗?”

    “……”姬夏陌“靳哥,按照电视剧的狗血尿性,当你出现这种患得患失仿佛生离死别的感情时,一般都快要到高/潮虐点了。”

    靳无极“……”

    “不过……”姬夏陌温柔的圈住靳无极的脖子。“我爱你,笨木头。”

    靳无极愣愣的感受着耳边的温热,半响没回过神。“陌陌……”

    “笨木头你别忽悠小爷我!”温情不过十秒钟,姬夏陌立刻又原形毕露。“就算你说再多的情话,小爷绝对不会让你压,要压也是小爷压你!”

    靳无极愣了半响,随即放声大笑。看着靳无极柔和下的侧脸,姬夏陌轻轻舒了一口气。‘刚刚的靳无极让他有些心慌。’

    姬夏陌圈紧了靳无极的脖子,微笑的趴在靳无极的肩膀上。‘余荷绝非善类,此次靳无极放她一条生路,日后不知生出多少麻烦。不过……’

    ‘如果这个木头能开心点,麻烦又算得什么?总有解决的办法不是吗?’

第110集 爆发() 
凌晨,朱玉盛出现在院子中,巡夜的下人撞见施礼,朱玉盛却恍若未见,一脸痴呆脚步虚浮,失魂落魄的离开。下人心中疑惑,却也没敢多问,生怕惹得朱玉盛不悦,摊上祸事。

    朱玉盛去了凤少矜的院子,月光打在朱玉盛惨白的脸上,透着隐隐诡异的青灰。

    木门缓缓打开,朱玉盛手中握住了一把匕首,无神的眼睛盯着一扇门,口中念念有词。

    来到房门前,朱玉盛咧开嘴,猩红的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

    房门被推开,本就晚睡浅眠的凤少矜迅速醒来,翻身从床上坐起,警惕的望向门外“谁!”

    朱玉盛动作僵硬的出现在屋内,凤少矜一眼看到朱玉盛手中的匕首,顿时又惊又怒。他明白暴露身份朱玉盛必会忌惮,却没想到他胆子竟然这般大,如今便要杀人灭口。

    朱玉盛踉跄来到凤少矜身前,瞳孔放大放大狰狞可怖,手中匕首闪着寒光举起,用力刺向凤少矜。

    凤少矜敏捷闪身躲开,连连后退到安全位置,怒不可遏的看和朱玉盛。“朱玉盛,你好大的胆子!!”

    朱玉盛回身看着凤少矜,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诡异的声音。凤少矜心疑朱玉盛的奇怪,眼见朱玉盛再次扑来,也没有深想,脚下七分力道踢向朱玉盛的胸口。

    凤少矜是习武之身,七成力道踢在朱玉盛的身上按理说不死也重伤,可是脚下的剧痛让凤少矜后退,看着朱玉盛像是在看什么怪物。刚刚那一脚不向踢在人的身上,更像踢在了坚硬的石头上。朱玉盛不动分毫,他却麻痹了整条腿。

    活动着僵硬的腿,凤少矜看着整个人透着诡异的朱玉盛眼中多了忌讳。朱玉盛再次攻来,凤少矜交上几次手,发现朱玉盛并无习武的底子,没有招式只是强攻。可他力气惊人,身上更是硬如钢铁坚不可摧。

    凤少矜吃了几次亏也不敢靠近,只在朱玉盛的攻击下躲开。朱玉盛虽力气大却动作迟缓,凤少矜自幼习武身体灵活,两人一时僵持,倒也护得自己。

    两人动静不小,先闯进来的是姬夏陌安排来的‘护卫’。两人将凤少矜护在身后,其他人则全部挡在朱玉盛身前。朱玉盛此时已近癫狂,暴突的眼睛布满血丝,仿佛要裂开一般。

    挣开受困的身子,朱玉盛嘶吼着扑向凤少矜,匕首切开护卫的胸口,护卫却没有丝毫表情,手下发力将朱玉盛震开。

    屋内的动静引来了府邸的下人,等进来后看到朱玉盛的模样都吓得不轻。朱玉盛脸色青灰,双目充血,表情狰狞扭曲,就像恶鬼一般。

    下人推搡着不肯上前,就在此时姬夏陌匆匆赶来,无暇顾及凤少矜,看了朱玉盛的样子锁紧了眉头。“百铒!”

    靳无极会意,两步上前手中剑柄拦下朱玉盛的匕首,手下扣住朱玉盛的肩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